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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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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朋友在等着，我得赶快去。”
“那就不强留你了，下次一定得让我请你一回。”
花想容亲自将胖子送到了门口，引来附近几个散步的人露出诧异的目光。望着帅哥胖远去的背影，花想容表情也很诧异。这些年治病她都记不清花过多少钱了，可妇科圣手压根儿没提过诊金的问题，令她怀疑莫非世界上真有活着的雷锋？
回到客厅里，花想容开始打电话联系熟人了。
“什么，千年玉晶草？”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显得很吃惊，“我说妹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怎么了，那种药很难弄？你们两口子的中药材生意都快垄断全省了，这个忙都帮不了？”花想容芳心微沉，从胖子让她托人找药的时候，她就明白能治自己的药肯定在一般药店里买不到。
眼下听对方的口气，似乎不止买不到那么简单。
“玉晶草这种东西本来就很罕见，我这辈子也就只听说过两百年的，更别说什么千年的货色。你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以为千年灵药跟大白菜似的，随便一个愣头青爬上一座小山头都能弄到手？”
花想容脸色微变，“那意思是没办法了？”
“你说的那千年玉晶草，别说国内，全世界范围内能不能找到都还得打个问号！哎，我也不能把话说死，现在的珍稀药材，都在几个重点自然生态保护区里，一般人根本进不去。能进去的人找到好药，都跟古代进贡似的，全送京城里去了。这年头，越有钱越怕死啊，一株上了年份的灵药落在黑市里，动不动就拍出七位数甚至八位数的天价……这样吧，我帮你留意下黑市拍卖会，再帮你打听下。”
心事重重地挂了电话，花想容呆呆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太太，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背后传来芳姐的声音，跟了花想容十几年，她知道花想容在想什么。
花想容回过头，她明白芳姐话里有话，问：“你想说什么？”
芳姐平静道：“刚才这位雷医生，很不一般。”
花想容面色一喜：“你知道他的来历？”
………………………………
【030】日记
ndp酒吧，听起来相当洋气。
这世界上很多真相就和历史一样，当你抽丝剥茧发现本源之后，往往会啼笑皆非。ndp三个字母，来源于酒吧老板的中文名首字母缩写，那位老板的本名，叫做牛大炮。
有些东西经过洋文转化一下，立马身价倍增。
晚上八点，正是酒吧迎客的高峰期，几乎每个客人进来后，都会诧异地看一眼左上角那个靠窗的位置，然后顿时生出优越感，暗骂一声土贼。
那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玉树临风，却有意无意的别过脸去，假装不认识他对面的人。对面那个拉风的胖子没喝酒，在桌子上摆着两个盒饭，正大快朵颐，彻底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
“哥，求你了，别这么丢人行吗？”
眼看胖子吃完一个盒饭又吃第二个，华仔眼眶湿润了，他活这么大头一次遇到酒吧里吃盒饭的英雄人物。
“你不是说吃饭吗，谁让你挑了个酒吧？我今天起床到现在没吃过饭，实在忍无可忍了。”胖子理直气壮，接着埋头苦干。
“你一去就俩小时，我不能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华仔快崩盘了，忍不住数落胖子一番：“瞧瞧现在的你，都落魄成什么样了？想当年，你太爷爷救治过抗日英雄，照顾过开国元勋，那什么级别的待遇？你爷爷给军区首长看过病，也为部级领导出过诊，在京里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爹稍微混得差一点，好歹也能为中层军官看病，待遇也不错。到了你这一代，才救治过几个小兵兵，就被部队踢出来了，还沦落到在酒吧里吃盒饭的凄惨地步……”
胖子浑不在意，含糊道：“你当哥在体验生活不就行了。”
“是生活体验你吧？”华仔对胖子充满同情，语气很沉痛：“作为祖传四代老军医的接班人，你就没感到很有压力？都说富不过三代，到了你这第四代，就好比得了软骨症的小母牛趴地上，牛逼不起来了。”
胖子笑了：“得，你牛逼，你牛逼还问我借钱？以前找哥们儿打秋风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敢像现在这样埋汰我？”
华仔理由充分：“就因为我不牛逼，所以才指望你牛逼啊。你说，要是你当个医院院长啥的，好歹我也能去泡泡小护士，实在要推给我几个年轻女医生，我也能凑合着接受。再说，等你待遇高了，以后我借钱就不一千两千的了，要不开口借个两千一，我自己都觉着不好意思！”
胖子很无奈：“你就不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华仔点了一支烟，深吸两口后，无比沧桑道：“又是这老一套的话题，都跟你们说过了，哥还没确定自己到底想干什么。等我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之后，你就跟着我混吧，绝对吃香的喝辣的。”
胖子沉默片刻，说出一句饱含哲理的话：“我倒是确定了，你一直想干妞。”
“有道理。”华仔点了点，手指揉了揉眉心，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这货好像领悟了什么人贱合一的终极奥义，在裤兜里掏啊掏，先掏出一支笔，又掏出一个烟盒大小黑色封皮的小本子，当场奋笔疾书，嘴里还喃喃自语：“哥想干什么？原来哥一直想干妞，太精辟了，我得记下来……”
帅哥胖满脑子的问号：“你在干什么？”
华仔头也不抬：“写日记。”
胖子小吃一惊：“你啥时候有写日记的习惯了？”
“别打岔，好不容易有了点灵感，我得抓住这一瞬即逝的思想火花，你先一边玩儿去。”华仔下笔如有神，一支烟燃尽后，他终于抬起头，拿过酒杯，开始回答胖子刚才的问题：“从破处后就在坚持写，不过，有时候用笔墨写，有时候用身体写。”
胖子：“用身体怎么写日记？”
华仔：“有人用身体写书，有人用身体拍戏，有人用身体出人头地，我为什么不能用身体写日记？”
胖子：“这玩意儿太深奥了，我不太懂。”
华仔：“你知道日记是啥意思吗？”
胖子：“每日生活点滴记录，对吧？”
“那只是表面上的意思，难怪你不懂。”华仔叹息一声，免费开导着胖子：“日记是很强大的东西，你不能流于表面，得挖掘深层次的意思。”
胖子：“深层次的意思是什么？”
华仔顷刻间化身为哲人，滔滔不绝：“其实深层次到了尽头，必然会返璞归真，所以有人大奸若忠，有人大智若愚，有人大淫若纯。日记，也能返璞归真，到了最高的境界，其实它的真谛，就在于‘日记’两个字的解读。”
胖子：“怎么解读？”
华仔：“自己去想，等你想明白了，顿时觉得这词儿肤浅到让人倍感深刻。”
胖子：“肤浅怎么又深刻了？”
“还好是碰到你，要别人问这么蠢的话，老子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再次点燃一支烟，华仔挤出耐性，循循善诱：“你看，几个和尚去西天取经的故事记录，就叫西游记；关于鹿鼎公的故事，就叫鹿鼎记；发生在桃花源里的故事，就叫桃花源记；同理可证，孤男寡女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大战八百回合的故事……你应该明白了吧？”
“我明白了。”
胖子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又拓展了知识面。
华仔来了个总结陈词：“所以啊，日记，最适合用身体书写。日记这玩意儿是最隐私的，受法律保护的，你可以只写给自己看，也可以给自己最在乎的人看，等老了以后就是最珍贵的留念。”
胖子想来想去，说了三个字：“有道理。”
弹了弹烟灰，华仔望着窗外，喃喃道：“有点累了，‘千妞斩’的伟大理想就快实现了，身体书写的日记也已经长篇累牍了，物色的六个极品小萝莉还得过几年才发育。最近我在琢磨着，是时候干点别的了。”
“爆发吧，我等着看。”
胖子露出几分期待，他记得爷爷曾经用一句话评价过华仔，说这种人没发迹的时候像刘邦，发迹了之后也像刘邦。
………………………………
【031】鉴定妞
看了看表，胖子疑惑道：“唐森怎么还没来？”
“还不是因为你，我先前收到他短信，说是他们王局大发雷霆，把局里上上下下都骂了个遍。后来又召开了一个什么关于思想觉悟的临时紧急检讨会议，肯定还没散会。我估计他今晚来不了了，改天请他吧。”
“嗯。”胖子点头，又问：“你找谁弄我出来的？”
华仔笑了：“你怎么就肯定是我叫的人？”
“还用问吗？”自从在警局门口见到华仔，胖子就知道答案了。这货不善交际，但看问题经常能直透本质。
“你只猜对一半，我本来想找铁家兄妹的，可惜他们部队搞什么全封闭集训，电话根本打不进去。”华仔灭掉烟头，喝了一口酒，有点幸灾乐祸道：“后来我一想，你那事儿交给警界的人处理最方便。你还记得贝老爷子吧，这次我找的就他。反正他跟你们家有关系，跟我没啥瓜葛，我就顺路把你的情况说了一下。”
胖子眉头微皱：“这意思又得去应酬？”
“这次你全猜对了，贝老让你周六去府上吃饭。你小子也够狠的，回来两年半了都不去拜拜山头，不然哪会发生今天这种乌龙破事儿？”华仔笑了笑，很快又八卦起来：“贝家有个小美女，叫贝蓓蓓，指不定你们能发生一段感情。”
“算了吧，我没那种命，轮也不会轮到我。”胖子整出一句歌词儿，有点纳闷儿道：“贝贝贝？谁起的这么拗口的名字，不是存心折腾人吗，直接叫贝贝不行？”
“我怎么知道贝老爷子怎么想的？哥只知道一点，后面俩字儿，是蓓蕾的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华仔一谈起姑娘精神头就很旺，继续爆八卦：“听说贝家那丫头挺有个性，走的是堕落派的路线，还不顾家里反对在外面租了房子。对了，她就在广影院念书，你不是住大学城附近吗，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胖子一愣：“大学城好几万人，这么缥缈的事儿你都能联系在一起？”
华仔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人，从来不去主动争取。女人要的是什么，要的就是男人为她们疯狂。别说一个大学城，真打算去追，哪怕从火星到月球，你也得一路小跑着追过去啊！”
胖子一想也对，自己历来太保守了，转念一想，又摇头道：“不对啊，你在设套坑我，连面都没见过的妞，我去主动干嘛？”
认真看着胖子，华仔变得很严肃：“老实告诉我，你那病好了没？”
淡淡的苦涩一闪而逝，胖子答道：“好一半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华仔爆了粗口：“日，好一半什么意思？”
“药物加心理引导，我都试过了，反正我自己治自己也方便。你以前给的那个建议很不错，在异性恐惧的情况下，把所有女人当成男人对待就行了。”说到这里，胖子忍不住撩了撩那比光头长一点的短发，牛逼哄哄道：“幸福路是个好地方，来往的女人够多，现在我情况好多了。就算见到美妞，也不会太紧张。”
“真的？”华仔由衷地为兄弟感到高兴，立刻提出一个有建设性的构思：“不紧张就过得去了，这水平已经可以媲美一般的宅男。趁现在，就在这ndp酒吧里，你现场物色一个妞练练手？”
胖子摇头，表示自己不感兴趣。
用充满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帅哥胖，华仔语重心长道：“跟你说过无数次了，你那套想法太天真，太理想化。什么结了婚再洞房，现在还有几个年轻人有这想法？再说，你不是已经……”
说到这里，华仔猛然打住，看着胖子的脸色。
胖子沉默良久，过了几分钟后才开口：“那是以前的想法，我现在不那么想了，真的。不过，我也没想强求什么，顺其自然吧，该发生的时候就让它发生。”
仔细琢磨了一下胖子话里的含义，华仔乐了，显得无比激动，口沫横飞：“听这意思，假设在很自然的情况下，有个顺眼的妞想跟你发展一夜情，你也不会拒绝。”
胖子：“应该是吧，但有个问题，你觉着有妞愿意跟我一夜情吗？”
“有点自信行不，你的气场呢？”华仔深知胖子以前闭关研究高深医术的时候都会先酝酿气场，营造出绝佳的闭关环境。一时技痒，华仔搓了搓手，有点闷骚道：“啥也别说了，哥教你两招。”
胖子婉拒了：“你那些招数根本就不适合我，现在我明白了，很多绝招都需要外形和气质衬托，必须相辅相成，不然就会变成东施效颦。你弄出来的东西像金城武摆pose，我弄出来就像芙蓉姐秀s，还是算了吧。”
“我没说要教你泡妞，哥今天教你识妞。别慌，没有闻香识女人那么夸张，咱慢慢来，通过观察逐步得出结论，你也可以理解为鉴定妞。”华仔诲人不倦，循循善诱：“好歹你也是研究过心理学的，还会望闻问切，这种基础的鉴定，应该不难。只要你练到大成了，不仅对以后泡妞有帮助，对你医术也有点益处。”
胖子动心了，重重点头。
华仔目光扫过整个酒吧，重点照顾了几个样貌身材都不错的姑娘，缓缓道：“以前跟你说的，样貌、身材、气质综合指数打分，这个你会吧？好，咱们采取问答题的方式……请听题！第一题，这间酒吧里分数最高的女人是哪一个？”
胖子视力当年在部队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环视着或静或动或扭的众多姑娘，妇科圣手有点失望。首先，这些妞里面有三成身体都带点问题；其次，胖子忽然发现麦甜和莎莎原来那么漂亮，比酒吧里这些妞高了好几个档次。
最后，胖子将目光落在酒吧门右边一个靠窗的位置上，那里单独坐着一位白领丽人，穿的是黑色套裙，好几个主动搭讪的牲口都被她冷眼拒绝了。
“这女人，你打多少分？”华仔的声音传来。
“大概80分吧？”胖子认真想了想，同样是黑色套装，花想容那种尤物打90分没问题，眼前这女人打80分还算比较公允。
“很遗憾，第一题你就错了，这妞综合评分75。”华仔也在注视着那个女人，然后开始为胖子答疑解惑：“你漏掉了一点，年龄，对女人来说，年龄决定她们的综合指数。这女的几年前可以打80分，但是现在，你看见她的眼影没。我不用凑近都敢打包票，画这样的眼影，说明她眼袋有点浮，眼角还有细微的鱼尾纹。”
胖子五体投地，对鉴定这码事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眼光已经算不错了，可惜漏掉了一条大鱼。”说着，华仔有点兴奋：“知道你错得最离谱的地方在哪儿吗？你刚才丢掉西瓜捡芝麻，就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有一个不低于90分的极品，你居然没发现……”
………………………………
【032】极品萝莉
90分？
胖子大吃一惊，他深知华仔千妞斩也就以80分左右的为主，90分以上的华仔也没拿下几个，其中有两个还差点让华仔放弃理想浪子回头了。
以华仔的眼光来看，90分，那的确是极品了。
“在哪儿？”胖子弱弱地问。
华仔很有做老师的潜质，没有直接回答，采取了诱导式的教学手法，沉吟道：“第二题，请找出这个不低于90分的姑娘。”
无奈之下，胖子只得瞪大眼观察整个酒吧。
足足研究了十分钟，胖子强烈怀疑，华仔是不是在故意忽悠自己。直到他看见一个女人的侧面，忽然有了点灵感。
那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本来背对着胖子的视线，刚才一扭头，胖子才看到了一个大约80分的侧脸。
这让帅哥胖受到了无穷的启发，显然只看正面的女人是很初级的，得从一些女人的背影上做文章。于是乎，胖子搜索面更广了，酒吧里是个女的都不放过，一看到背影不错的姑娘就想法设法去看她们的脸。
“找到了！”
胖子激动万分，觉得这鉴定术太有意思了。
“恭喜你，第二题答对了。”
顺着胖子的目光望过去，华仔很欣慰，帅哥胖终于进步了。
ndp酒吧格局有点像“凹”字形，在左边最靠墙的地方，有一张情侣桌夹在墙角，只能坐两个人，最适合胆小怕生的一男一女偷情。
其中一个座位空着，另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身姿娇俏的女孩儿。从背影就能看出来，这姑娘年纪不大，散发出来的气息如同一个昂贵的洋娃娃。女孩儿穿着米色小衬衣，牛仔裤，着装非常简洁。那头胖子说不出发型的秀发，显得说不出的可爱。
只看到女孩儿微微扭头时那四十五度粉雕玉琢的侧脸，胖子就毫不犹豫地打分了，他相信女孩儿值这个分数。
“第三题，先不说气质内涵，从外观上看，知不知道这女孩儿最明显的优点在哪里？”华仔声音充满鼓舞因，太循循善诱了。
胖子仔细研究了一下，觉得那姑娘身材皮肤都不错，但这些似乎不是标准答案，忽然灵机一动，乐道：“头发，肯定是头发，也不知道这种稍微有点卷卷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发型，她的年纪留这种发型，实在太给力了。”
“很遗憾，你又答错了。”华仔轻叹一声，又开始答疑解惑：“这妹妹的头发确实很带感，可我说的是最明显的特征，她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胸大！知道传说中的**吗，她就是！”
胖子懵了：“不会吧，你怎么看出来的？”
华仔笑道：“你以为她进门的时候我偷看了？没有，我进来的时候她就在里面坐着了。你仔细看，这姑娘小衬衣的款式，还有背部边角紧绷的曲线，搞的老子挺为她衬衣扣子担心，估计一弯腰用力就会撑爆……以她的年龄，有这种傲人的胸堪称天赋异禀，根据目测，别看她身材娇小好像没一米六，胸围起码是34c，甚至是34d！”
胖子呀然：“连她具体年龄你都看出来了？”
“想看出来很容易。”华仔一撩额前的乱发，抒发了一下感情，“啧啧，果然极品货色，安静，内蕴着无穷的爆发力，再过两三年，打95分都没问题，近乎完美的娇俏玲珑型啊。这样的女孩儿，就是一句诗：洛阳女儿对门居，才可容颜十五馀。”
胖子品了品这诗，惊愕道：“未成年少女？”
“废话，要已经成年了，我还会坐这儿跟你瞎扯淡？”华仔鄙视地瞪着胖子，表情很沧桑，“虽然哥偶尔也冒充一下非主流，寻找身为90后的青春感，但我做人是有原则的，不对未成年少女下手。”
胖子想了想，纳闷儿道：“不对吧，好像有一次……”
“那次，你不了解内情。”华仔打断了胖子没说完的话，笑容很闷骚：“实话说了吧，如果有几个疯狂的小萝莉跟踪我，捆绑我，勾引我，轮着逆推我……这样的设定，我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胖子无语，华仔说的这种可能性比国足捧起大力神杯还玄。
“刚谁在吟诗啊，这么好的兴致？”随着娇滴滴的勾魂声音，一个穿着红色低胸装的性感少妇走了过来，眼波在华仔身上流连。
“媚姐，亲自来看场子？”华仔打了个招呼，然后替两人引荐：“这位是媚姐，酒吧老板娘。这是胖子，我朋友。”
媚姐跟华仔打了招呼，没拿自己当外人的坐在华仔旁边，柔若无骨，两人都快搂在一起了，让目击者光是看看都兽血沸腾。
胖子内心大感惊奇，华仔和媚姐这种姿势，那位ndp的老板牛大炮不会出来跟华仔拼命吗？单一听牛大炮这么霸气的名字，也不像是个软骨头啊。
“小帅哥，你怎么喝这个？”媚姐看着胖子面前摆的一杯柠檬汁，美眸里流露出不可思议。
“他酒精过敏，你要敬酒的话，我帮他喝。”华仔不用思考都知道媚姐的想法，端起杯子仰脖灌了下去，然后这货脖子一歪，顺势倒在媚姐怀里，无比苦闷道：“完了，我好像醉了。帮个忙，抱紧点，别让我摔倒了……”
胖子见怪不怪了，努力把自己当空气。
“行了，别总想着吃老娘豆腐，这酒吧里客人全醉了你也没醉。”媚姐轻轻推搡着华仔，那娇媚诱人的声音，配合着柔弱无力的动作，简直就如同变相的半推半就。
华仔赖着就不想动身了，理直气壮道：“本来没醉，一靠近媚姐，不，搁着十米远闻到媚姐的味道，我立马就醉了。我一直想做个好人，可惜条件不允许，到底谁发明的酒不醉人人自醉这句话？老子恨他！”
哪个女人不喜欢甜言蜜语，媚姐笑得花枝乱颤，娇嗔道：“你小子今天是不是掏了蜂窝，嘴巴抹蜜了吧？”
华仔顺着杆子往上爬，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概，声音很勇武：“必须的啊，下次见媚姐我还去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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