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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是马超-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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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鲜卑人是识相之人,明知打不过我……”一直不说臣,我一时间改不过嘴了,“才和我订了盟约。”

    “什么盟约?”

    奏章上写的清清楚楚啊,干嘛还要问我?“教他们种地,不得轻视他们,刑法要跟汉民一样。”我回答,“我还跟他们说明,他们也要和汉民一样老老实实给朝廷交税赋,出劳役。”

    “哦?”刘协笑了,“他们这么老实?”

    我也笑:“我只是向他们展示,大汉已经从混乱中恢复过来,有实力保卫自己的疆域,如果他们不接受,我不介意兵戎相见。而他们都是草原上败退的部族,早已没了容身之地,只能选择归顺。”

    “呵呵,”他抚掌道,“看来朔方还不太棘手,不过辽东之行恐怕就不会这么容易了吧?”

    我点头道:“当然,公孙家可不是一群部落的游民。”

    “朕也觉得此行有些凶险,因此……老高,”他微微抬了抬下巴,“专门把武库之中的一套白银铠拿了出来,便作为朕的礼物为你践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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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白银战铠

    ()    白银铠?

    我两眼放光,口水直流。

    这么多年,我就用一身牛皮软甲冲锋陷阵——当然,最早的一身皮甲早被吕布一戟劈成了碎渣——如今身为堂堂征北将军,也该有资格换一身金属铠甲了吧?

    不过一套最便宜的铁甲也要数万钱,我一直在等着朝廷主动给我发放装备……

    高寿引着一群下人各捧酒食菜肴依次入阁,先清理了案上的几卷竹简,再将碗碟尊鼎摆满两张案几,又垂袖退向两侧。

    我扫了一眼两边的菜sè成分,的确都是一锅里煮出来的东西,分量也并无二致,看得出来肯定是刘协特意吩咐过的。

    “陛下赐臣以私宴,臣感激莫名啊。”我随口讲了句官话。

    “其实朕平rì吃得不多,”刘协笑道,“今晚是因为有你在此,才特意加了几道菜肴。”

    我急忙恭维他:“陛下行事简朴,乃是大汉之福……其实微臣在家中吃饭也从不挑剔,只要有碗面条填饱肚子也就足够了。”

    “呵呵,那今晚便稍稍破例,多吃一些吧。”他捻起筷子,示意我开始动手。

    “陛下先请。”我虚让了一次,便提筷朝案上伸去。

    “这道蒸羊羔,汤汁入骨,皮肉细滑,乃是宫中一道名菜,你可先尝一口。”刘协十分殷勤的向我介绍。

    我连忙点头:“是。”

    羊肉入口,满腹清香,吃惯了烧烤类牛羊肉,偶尔吃一次清蒸类的肉食,还真是回味无穷。

    “果然极妙,到底是皇家御厨,比我家的大妈做的好吃多了……”一不小心我将内心的真是所想脱口而出。

    刘协点头道:“只是每次便要宰杀一只幼羊,于天理大大有损,因此虽然美味,朕也不愿多食。”

    “呃,是,陛下宅心仁厚……”我口不对心地拍马屁,心里却在琢磨这厮究竟在暗指什么意思,他是在含沙shè影还是指桑骂槐?或者……是在暗中提点我?

    又吃了两口嫩肉,刘协又问:“说起来,你女儿已经一岁了吧?”

    我急忙用力嚼了两口,囫囵吞下:“是,下个月就满周岁了。”

    “朕……”他忽然有些迟疑,“要大婚了……”

    “……大婚?”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反应,“是哪一家的……闺女?”

    他鼻翼微动:“是你马家的……”

    我猛吃一惊:“我家没有姑娘了啊!”我大姐早就嫁给庞二哥,连儿子都生下来了;而我闺女刚学会爬路,想嫁给你至少得十年啊!

    “扶风马氏向来便是大族,中兴以来历代都是国戚,”他低声道,“你这一支没有女儿,但扶风本家还多得是。”

    我镇定了下来,原来你说的是我老家的姑娘,这就跟我家毫无关系了:“那……婚期定了没有?”

    “月初订了婚期,要到年底了。”

    “哦……”我拍了拍胸口:那就好,到时候我早去了遥远的辽东,哪管得了你结婚这种小事?大不了派人送份贺礼回京……

    “不过……”我反应过来,总得对他说两句话,不能一直用拟声词敷衍他,“皇帝成婚总是这么早吗?”

    他先是一愣,而后以一种无奈的口吻说道:“这不是朕自己能决定的事情。”

    “难道还有人强迫你?”我有些白痴地问出这个问题。

    “你不懂的……”这个不足十三岁的皇帝一脸沧桑,“你不懂。”

    我只好在心里嘀咕:你不说我怎么会懂?皇家那点破事情……不就是和豪族之间的利益结合么?!

    政治婚姻不就只有这么一个理由么。

    不过未来的皇后不是荀家、杨家、士孙家,却偏偏是我马家的姑娘,其中二爷马rì磾必然出了大力,他难道想借此独霸朝廷?

    明明年近六十没有多少rì子了,偏偏还这么看重权势……还不如给子侄在朝廷里多安排几份工作使自家继续在zhōng yāng保持影响力才是正道。

    他一句“你不懂”,让我意识到我没必要管那么多,于是埋头消灭了几盘肉类菜肴,素菜基本上没有碰一片叶子——这个时代的菜叶原本就千奇百怪,而皇宫里面收集来的野菜我更是一盘都不认识。

    那边首先放下了筷子:“这顿晚膳还可以吧?”

    “可以、可以。”我一边擦嘴一边点头。

    “好,”刘协扭着腰站起,“老高,把那身白银铠抬来吧。”

    要发装备了?

    我立刻抖擞jīng神,一把推开饭桌。

    远远便听见一团沉重的脚步,伴随着一团呼吸之声。

    我暗暗撇嘴:只是一身铠而已,能把你们累成这样?该锻炼了啊孩子们。

    四个jīng壮的汉子——不是公公——八只手抬着一个铁皮箱出现在我眼前。

    铁皮箱长宽高都不超过三尺,但看他们筋疲力尽的样子,好像被老婆完全榨干了一样只想直接滚倒在床上。

    刘协神sè如常,挥手道:“打开让马爱卿看看吧。”

    四名壮汉的手臂都在发颤,在锁扣上摸了半天愣是掰不下来。

    “我自己来吧,兄弟们稍微休息一下吧。”我只好自告奋勇走到箱前。

    锁早被卸掉,我轻轻向上一推,锁扣便互相脱离。然后摸着箱盖的边缘渐渐发力,伴随着“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我满眼都是白光。

    白sè……不,准确来讲,应该是银光。

    白银铠,果然每片都是白银!

    “这……”我蹲身下来,伸手就往里翻。这身铠甲至少有几千片银甲,每片长不过两寸,宽一寸,厚度不到半指,彼此之间串联的金属丝也似乎非铜非铁,却隐隐有光泽闪烁。

    如此细密的手工,可绝不是普通的铁甲能够想必,纯银打造的铠甲……没有几百万钱根本不够成本!

    “怎么样?”刘协在一旁询问。

    “太贵重了,”我喃喃道,“微臣恐怕承受不起……”

    “宝甲送英雄,有什么承受不起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很不习惯被人这样对待——虽然我经常拍打小岱或者徐晃等人的肩膀。

    有一种被人当做下臣的感觉——虽然我的确就是他的下臣……

    “不如换上试试?”刘协建议。

    我没有理由拒绝,点头道:“谢陛下!”

    “来人,”他朝外呼喝,“为马爱卿着甲!”

    “不必、不必,臣自己就够了。”我拒绝了他的好意,解下外袍,弯腰从铁箱去取白银甲。

    双手猛地一紧,壁上的肱二头肌反shèxìng地收缩贲起,强大的拉力差点将我拉进铁箱之中。

    我这才反应过来。

    银可是重金属,这几千片银甲加起来……总重量恐怕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斤(汉制,约75斤)!

    他nǎinǎi的,这谁能穿起来?!

    就算我勉强穿上,追命能背得起来吗?!

    我又重新披上外衫,朝刘协拱手:“臣还是回去再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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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刘协的期望

    ()    刘协挥手,让下人将铁箱重新盖上搬出门外。

    我陪着他重新坐下,残羹剩饭和碗筷杯碟早已被下人们捧出阁外。

    “朕其实很羡慕你……”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云外,“毫无拘束……”

    我怜悯地看了看自己,摇头道:“毫无拘束?这怎么可能!”

    “你还不zì yóu么?”他瞪着眼睛问。

    我差点笑岔了气:“你凭什么认为我比你zì yóu?”

    他难以置信:“我?”

    “我有什么zì yóu的?”我开始掰着指头清算自己的悲惨人生,“我是马家长子,却是马家最卑微的一支分枝里的庶子,从小老爹就不喜欢我,他有了嫡子后更是一个月都见不了一次……我八岁开始练武,却在十岁时让我娘就死于韩遂之手……韩遂与我爹名为结义兄弟,实则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都是处心积虑想要彻底除掉对方。我马家兵微将寡,连十四岁的我和堂弟马岱都要上场厮杀,好在老天保佑,终于趁他不备,一战灭掉了韩遂……”

    刘协对于打仗的经过明显没有什么兴趣,他压根没有问我究竟采取什么战术消灭了韩遂这个乱世枭雄。

    “之后以为能喘口气了,没想到董卓又乱政了。山东诸侯联合出征,我马家自然不甘落后,倾一州兵马攻占了长安,”我篡改历史细节,“又和董卓的大将吕布打了两个回合,死伤惨重,我更是身负重伤休养了整整一年才恢复过来。”

    “吕布……”他终于开口,“他这么厉害?”

    “此人勇武堪称绝世啊。”受演义影响,我脑中的这个观念早已根深蒂固,反正目前我所遇到的所有人都接不下吕布十招,“只要让他带上大队骑兵,整个中原大概都无人可挡。”

    “哦?”刘协弯指敲了敲案几,“他的骑兵,比你的虎豹骑如何?”

    我摇头叹气:“当时我爹用cāo练多年的铁骑万名与他对冲,活着回来的……只有不足四千人。”我已经不记得具体数据了,反正好像马腾那队人死了六千多,“而吕布伤亡不过两三千,当时山谷中尸横遍野,想起了就后怕不已啊。”

    刘协浓眉紧锁:“这样啊……”

    虽然这几段话我讲得非常随意,仿佛与自家兄弟闲暇时聊天一般,但我绝不会真以为这是我兄弟。面对皇帝,说什么都要留有余地,我可不会专门向他说明死了的那六千多人大部分都是长安的降兵,更不会告诉他,如果是现在的虎豹骑,再加上一点恰当的战术,我不觉得吕布会有胜算。

    我乐意让刘协以为吕布的骑兵天下无敌,而我马家的jīng锐骑兵永远只能去打农民军队。

    “驱逐郭李之后,我以弱冠之龄担任卫尉,恐怕在朝野早被骂了个狗血喷头吧?”我自嘲地一笑,“我本就不想做什么九卿,没想到一场天外来火却成就了我外放的愿望。但更没到的是……也不知是谁的建议,竟然直接将我驱赶到塞北草原。”

    刘协没有说话,我只好继续讲述:“侥幸兵不血刃为大汉收回了朔方,以这点功绩内迁赵国为相,原想平平安安在赵国治理三五年百姓……不料……嗨,人心险恶竟至于斯!”我一拳捶在左手掌心。

    “朕之前也曾见过袁绍……”他终于开口。

    “哈?你见过他?”我讶然。

    “那是四年之前了,董卓初到洛阳,意图独占朝廷……”他开始回忆过往,“当时的袁绍刚正不阿,宁死不肯屈服,反而逃回河北聚合义军,董贼一怒之下将洛阳的袁氏族人二十余口一律处死,实在可恨。”

    也怪袁绍兄弟,你们两个小的逃跑前也不知道通知自己族中的长辈么?

    害得家里的父辈死伤殆尽,在朝廷zhōng yāng的影响力立刻远远不如荀氏杨氏,实在得不偿失。要是他两个爹任意一个还活着,别说是冀州刺史,直接升为州牧也不会有任何人议论的。

    “你此去征辽,心中可有把握?”刘协忽然话题一转。

    这个话题早就被张温卢植他们问烂了,面对皇帝我只能表现得成竹在胸:“有卢大人在后方料理全局,想必没有问题。”

    他放心地点了点头:“那就最好不过了。等你征辽回来,朕又不知道该如何赏你了。”

    我哑然失笑:“我还没动身,你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奖赏我了么?”

    他微笑道:“征平辽东三郡的功绩……大概需要分食邑给子孙了。”

    “子孙?”我抓了抓下巴,“我现在只有一个女儿,能分给她么?”

    “女儿?”他迟疑了一下,摇头道,“这个……恐怕不成……我大汉立国四百年来,从没有公卿的女儿能获封食邑的……”

    我咬着嘴唇:只有皇家女儿才能受到地方的贡奉……我的女儿凭什么就不行?

    “不过你已经三四千户食邑了,养个女儿还有问题么?”他笑着打趣道。

    “呵,也是,女儿家毕竟要嫁给他人……”我不再考虑这个问题。

    “陛下,”高寿缓步靠近,弓腰道,“太后和公主就要到了……”

    “哦!”刘协扶着案几站了起来,“朕这就出去迎接,”他看了我一眼,“爱卿,你……”

    “啊……”我慌乱起身,“天sè不早,臣不敢打扰,就此告退了。”

    天sè不早——出门时天就黑了。

    他点点头,又向高寿挥手,指了指铁箱:“派人将这套铠甲送回马府吧。”

    “诺。”高寿又是一躬,而后朝我示意,“马大人,请,老奴这就派人搬运铠甲。”

    “有劳了。”我随意的拱了拱手,迈步走出了大门。

    刚绕出小院,远远便看到有十几个人朝这边挪动了过来——考虑到太后和公主的速度,当然得用“挪动”这个词了。

    等等,太后?!

    我刚想绕开这帮女流,脑子里却忽然冒出一个疑问:这三年来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个人物啊!什么太后?!从哪里蹦出来的?!

    “高公公?”我拉住高寿跑到一边,“这位太后姓什么啊?”

    “啊!?”他大惊失sè,“马大人你……太后姓王啊……”

    我恍然大悟:“是是是。”王太后?怎么不是何太后?

    “爱卿若是不忙,”刘协在我身后唤道,“就来见一下母后吧?”

    “忙!臣家里还有要事,不敢打扰陛下和太后!”我不敢回头看他,撒腿就往南面跑去。

    你娘和你姐……关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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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宝甲送英雄

    ()    八点停电到现在,晚上还有一更

    ——

    马车辚辚,承装有白银铠的铁箱静静地躺在我的脚旁。

    “马大人,到府了。”四名卫士分左右列成两排,将马车停下。

    我跳下车,拱手道:“有劳各位相送。”

    有人热情的问道:“马大人,箱子要搬到哪间屋中?”

    我活动着肩膀摇头晃脑:“不必了,我自己搬进去就可以。”

    “自己搬?!”四个人异口同声,“这箱子差不多有三百斤,大人一个人如何能够搬动?”

    我先敲开大门,而后运转真气,暗发内劲于双臂,闷声不响便将铁箱抱于怀中。

    身后四个人连声惊叹:“马大人神力过人,实在让人佩服!”

    “四位……”我艰难地转过头,“告辞!”拔脚就朝里院狂奔而去。

    白银甲原本就沉重无比,加上几十斤的铁皮箱子,早已是常人难以承受之重。然而我比较天赋异禀,又修炼功法多年,才勉强能够步行如常——速度大约是每秒两米。

    “我去,少爷你……”从旁路过的庞淯奇道,“这么方方窄窄的一个小箱子,你也跑不动?!”

    “有本事你来试试?”我一开口,真气外泄,怀中的箱子忽然变沉了几分,脚下也不由放慢了速度。

    “既然少爷有心思搬运重物强身健体,我怎么敢打扰你?”他嘿嘿一笑,蹿到我前面踢开了内宅的院门,并探头吼了一声,“让开让开!不要挡路!”

    “乱吼什么!”我斥了他一声,脚下却被门槛绊了个踉跄,铁箱直接脱手而出,朝门内的庞淯砸去。

    庞淯整张脸一片煞白,连连向后退去。

    “小心!”有人沉声大喝,似乎是庞德。

    我一按地面,反弹而起,抢身朝铁箱追去,然而始终差了两步,相距仍有半尺。

    “退开我来!”庞德虎吼一声,已横步插进铁箱与庞淯之间,双掌交叠硬生生挡住了铁箱的去势。

    然而两百斤的铁箱挟2m/s的速度,其力道毕竟非同寻常,饶是虎背熊腰的庞德,也先是一滞,而后身子猛地后倾,最终还是一步步向后撤去,眼看就要一脚踏上庞淯的双腿。

    “小心!”小岱从旁跳出,奋力推住了庞德的腰背,总算阻止了他后退的脚步,也保住了庞淯的两条下肢。

    庞淯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脚下一软又差点摔倒在地。

    我伸手摸在铁箱的底部,与庞德一起将它抬进了仓房。

    “这箱子里放了什么?”庞德的额头渗出一排细汗,“比看起来要重了许多啊。”

    我掀开盖子让他查看:“皇帝送了一套白银甲给我,可惜……这套甲重达一百五六十斤,穿上它连马都爬不上去啊!”

    “喝……”小岱凑上前来,咋舌道,“纯银的?皇帝果然大方!”

    庞德仔细地摸了摸,点头道:“果然是好甲,甲片重叠细密,手工也十分jīng致……有此铠甲,任何弓弩都难以伤身啊。”

    “令明,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我只得再次提醒他,“这么沉重的铠甲,还怎么骑马?”

    “呵,”庞德笑道,“谁说不能骑马?伯父已经从西域引来良种,配出几匹骏马不成问题。”

    “那得三五年吧?”我摊开手,“再说……就算马受得了,人受得了么?”

    “我觉得我可以。”他谦虚地指了指自己。

    我恍然大悟:“你直接说想要我送给你不就得了?干嘛这么绕圈子!”

    他羞涩地摆手否认:“这可是皇帝赐给你的,我怎么能要……”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再不给你就太不够意思了,”我忍痛割爱,“你回汉阳时把这身铠甲带上吧!”

    “真的给我?”他确认道。

    我毫不犹豫:“给你了!反正我穿不了,你就回去好好养马吧!”

    “其实……”他反而犹豫了,“伯父已经配出了一批良马了……你不会后悔吧?”

    我毅然摇头:“当然不会!此去辽东山高水远,这么沉重的铠甲实在不方便带去,给你更好。”

    庞德终于安心:“你不要心疼就好。”

    “一身白银铠而已,价值超不过千金,送给你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胸中豪情激荡:如果这身铠甲真的能够收揽你的忠心,绝对够本。

    “……多谢。”得偿所愿的庞德立刻恢复了沉默寡言的真实面目。

    “能不能再向皇帝多要一副铠甲?”小岱有些眼热。

    我瞪了他一眼:“反正你也要留在洛阳,争取自己立功获封吧。”

    他顿时有些失望:“我又没有带兵出征的机会,你以为光靠管理治安这点功绩能获得什么封赏?”

    “也是……”我放下了铁箱的盖子,“不过……既然你短期内也没机会领兵作战,那还要铠甲干什么?”

    他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辩驳的话语。

    你既然做了洛阳北都尉,平时自然有免费发放的官服穿戴,要一身铠甲有个屁用?!

    “少爷、少爷,”庞淯匆匆闯进,气息未平,“宫中又有人派来传话了。”

    “他人在哪里?”我拍了拍袖子,准备去接见。

    他喘了口气:“不用去了,那人已经走了。”

    我一怔,又问道:“那他说了什么?”

    “明天一早,再开朝会。”他扶着门框回答。

    我恼怒地哼了一声:“今天开了三个时辰的朝会,还嫌不够么?再说了……我又不是朝臣,干嘛指名道姓让我去浪费时间和jīng力?!”

    庞德和小岱一起咳嗽。

    我混不在意:“怎么?我只是抱怨两句而已,又不是对国家不忠,这也不行?!”

    “不是不行……”小岱苦笑道,“只是……一般外地郡守若是能够参与朝会,纵然是旁听,也是极其尊荣的……大哥你竟然心生抱怨……”

    我也笑道:“让你跪三个时辰一动不动,不能吃不能喝,你会感到尊荣?”

    他摇头道:“能参与朝会,是对大哥功绩的极大肯定,哪怕一句话都不说,吃点苦也是应该的吧?”

    面对他这种传统的“皇帝一句话就是莫大的荣光,我们吃苦受累都是理所当然”的臣子思想,我实在无力辩驳——我总不能说:“人人生而平等,他刘协是人,我们也是人,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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