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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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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信王,唯独拿得出手的功劳便是攻克建康东边门户京口,可那里头也有萧翎的协助,三省六部碍着皇帝面子,评为第四,至于一直在后方督阵给前线输送物资的高翔则评为第五。

    高家显然是整个南伐战役中当之无愧的最大功臣,从此高家与秦家一南一北,并驾齐驱,是北睿军事上最重要的倚仗。

    这一次论功行赏是朝臣与褚家的一次博弈,褚孝仁深深感觉到力不从心,这也是萧翎满意的结果,他韬光养晦多年,终于赢得了朝臣的瞩目甚至赞赏。这回这么多大臣站出来肯定他的功绩,他很欣慰,这是在为将来夺回江山铺路。他要的是朝臣的拥戴,要的是人心。

    自然,褚孝仁现在恨他恨得牙痒痒,对萧家也更加忌惮。

    萧翎以给萧老夫人守孝为由,两年闭门不出,谢绝任何访客,也不再过问朝中之事,如此褚家方把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两年半后,也就是庆和二十八年三月初,正是春光明媚的时候,萧翎带着妻儿在明泉寺后面的雅和殿居住。

    书房里,萧翎一如既往在查看各地送来的邸报,有王谦对西梁的经营,有高翔和驻守在建康一带的信王之间的争权夺利,还有慕容氏老皇帝去世长子慕容崇登基为帝的事,甚至更有西域通商路上一些外族势力抢夺商旅的琐事。

    即便四海归一,可他还有操不完的心,为国为民,永无止境。

    苏玉衡坐在萧翎不远处一靠窗的黄梨木坐榻上,她趴在小案上,一直在推演那牛皮图上的八卦阵。

    她手里现在有两张图,一张图是爷爷的牛皮图,一张是司马南的羊皮图,她花了一年时间,弄清楚了司马南那张图上给出的信号,是一个数字,一千零八。

    随后她开始琢磨她爷爷那张图,最开始还以为是个地图,后来百般寻觅,才意识到是个阵法,她和萧翎都试了好几次了,都找不到那个阵法的突破口。

    今日她再一次拿着一些小木头,还有一根石针,反复推演又反复推翻。

    苏玉衡又一次失败后,有些头昏脑涨,此时正是上午巳时,阳光正好绕过丛林从斜上空洒了进来,她忽然抬手将那牛皮图给拿了起来,挡在自己的头上遮阳。

    恰好坐在案后的萧翎抬头朝她望去,正见那阳光穿透在牛皮图上,结果那图完全呈现出另外一个图像!

    萧翎惊呆了。

    “霄云!”

    萧翎心噗通一跳,猛然喊了一句,他死死盯着那张图,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什么?”苏玉衡只是拿着那张图在挡阳光,压根没看,这会听到萧翎急切的呼唤,她托腮扭头过来望着他。

    萧翎迅速起身,走到她身旁,然后拿着那张图让苏玉衡瞧,“你看,它像什么?”

    苏玉衡抬头见那阳光穿透着的牛皮图突然发亮起来,上面一个图形若隐若现,

    “罗盘针!”苏玉衡瞳孔一缩,惊讶地看着萧翎,

    “是!”萧翎立即朝侯在屏风外的庆之唤道:“庆之,拿个罗盘针过来!”

    随即二人继续盯着那图,“你有没有发现,那指针似乎一直在动!”

    “是!”苏玉衡点头,

    那图十分惊奇,在阳光穿透下出现一个罗盘针后,中间那指针就不停在闪烁,看得人眼花缭乱。

    庆之很快从储物间拿了一个罗盘针来,二人再结合静态图的阵法,将那些木子摆在罗盘上,这一回再推演时,那指针开始在动,等到八卦阵推演结束时,发现指针指着一个方向!

    二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西北!”

    “什么意思?”苏玉衡眯了眯眼,她不由又拿出另外那张图,“一千零八”

    萧翎忽然眉心一跳,“庆之,把全舆图拿来!”

    山川地图是萧翎书房必备之物,三人很快把地图摊开,

    “从洛阳方向,按照指针指向的位置往西北一千零八里”萧翎边细算,手指边一点点挪过去,他对整个地图十分熟悉,算得也很精准,

    三人的视线最后在一个位置聚焦!

    苏玉衡拧着眉头望着那个地点,拔高了声音,“纯阳山?”

    “是,那里是一片密林,是整个秦州往西北过去,唯一的一片密林,听说那个地方很奇怪,有各种奇形异兽”萧翎沉吟道,

    “那这图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苏玉衡不解,

    萧翎眸光忽然变得很深沉,思忖着望着她道:“应该与我父皇的死有关,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很可能是父皇殒身之地!”

    边说萧翎边叹了一口气,拉着苏玉衡的手站了起来,二人出了前面的水阁绕去侧面来到山间林荫小道上散步。

    “爷爷说,当年西域几个小国联合作乱,阻挡中原通往西域的商路,当时战场好像就在河西走廊一带,纯阳山也正在其中,父皇那次带了好些大将出征,你爷爷和王谦都去了,当时兵分几路,可父皇那一路军被鲜卑暗地里偷袭,当时我出生不久,东篱叔就在皇宫保护我,其他暗骑都随父皇去了河西走廊,最后死在了那里。”萧翎沉缓说道,

    “有暗卫相护,鲜卑有这么大能耐能置父皇于死地?”苏玉衡觉得有些蹊跷。

    萧翎摇摇头,“不清楚,因为父皇离奇失踪,王谦他们击败西域小国后,回来怎么都找不到人,河西走廊又太大,父皇在哪遇袭的他们也不知道,最后死在哪更不知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图也许是父皇送出来的求救图!”

    他一只手搂住苏玉衡的纤腰,苏玉衡也伸手过去抱着他的腰,二人相持往山上走,庆之带着几人跟在后面。

    “只是,你爷爷拿到那图时,是在父皇出事半年后,至于父皇为什么分成两张图,还这么隐晦,有没有其他目的,怎么送出来的,已经不知道了。”萧翎微微叹气,

    “所以,如果我们去纯阳山,很可能只能找到了他的骸骨!”苏玉衡说道,

    “事实上,能不能找到也难说,当年王谦和你爷爷曾经找过,再后来,褚孝仁篡位,他们无暇再顾及这事,久而久之,就是个不解之谜,当然,咱们现在确定了位置,再依靠这图和罗盘针,没准能找到,得空我去迎着他老人家回来!”萧翎暗暗伤怀,他父皇是真正的一代天骄。

    二人越走山路越陡,踩着树叶窸窣作响,好一会都不再说话,萧翎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庆之道:“庆之,小木墩今日回来吗?”

    庆之苦笑一声,“听说今日秦国公府的小小姐摆满月宴,大家都带着孩子赴宴去了,小主子最爱热闹的,哪里肯回来呢!”

    萧翎和苏玉衡相视一眼,纷纷摇头苦笑,对这个儿子二人实在是头疼得很。

    依照萧衍和东篱的说法,小木墩性子跟他爷爷也就是穆仁皇帝一模一样,特爱结交朋友,看对眼的人,他立马奔上去跟人家称兄道弟,看不顺眼的,打一架挥几鞭子,也就是兄弟了!

    苏玉衡和萧翎南伐回来后,福康就给秦家生下了一个嫡长子,那个孩子名唤秦晋,如今已快三岁。隔了两年,福康又怀上了,十月怀胎后,生了个女儿,秦家满心欢喜,这不,正给小孙女摆满月宴呢。

    这两年多,萧翎因闭门谢客,也不外出赴宴,他带着苏玉衡无论是在明悟阁还是雅和殿都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其实他也很想要个女儿,可是苏玉衡上次难产的事着实吓到他了,他不敢再冒险,故而这些年他都十分注意,不让她怀上孩子。

    小木墩是个爱热闹的性子,苏玉衡怕他孤单,很想再生几个孩子,可偏偏萧翎执意不肯,她拗不过他。

    如今小木墩已经快五岁,长得又高又壮,居然跟高湛十岁的长子个子差不多。

    此刻,几个孩子正在秦国公府的讲武场上围着一颗高大的槐树玩耍。

    “哥哥,风筝飞到树上了,哥哥帮我拿下来!”

    韩彦筠的小女儿韩杏儿指着挂在树梢上的一只绿色蜻蜓风筝说道,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袄子,脖子上挂着一个长命锁,眉形又细又黑,一双杏眼,娇滴滴的,任谁看她一眼都不忍再看,怕看化了她。

    韩毓蹙着眉站在树下有些懊恼,仰头望着那风筝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那槐树有五丈来高,风筝挂着的那枝条也得有三丈左右,一般的竹竿还够不着,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劝妹妹放弃,“妹妹,算了吧,回头哥哥再给你做一个,这个是拿不着了!”

    韩杏儿性子很温顺,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嘟了嘟小嘴,眼底还是流露出不舍和委屈。

    这一幕正好被刚刚从里头奔出来的小木墩看到,他大喇喇地笑了起来,“别怕,别怕,我来!”

    话音一落,他身子哗啦一下飞了上去,然后伸手拿住那个风筝,再飘然落地!

    整个动作十分流畅,还透着一股子潇洒,小木墩很高兴地将风筝递给韩杏儿,“妹妹,来,风筝给你!”

    韩杏儿整个眼眸澈亮澈亮的,一脸惊呆了的模样,她接过风筝后,雀跃道:“靖哥哥好棒,靖哥哥最棒了!”

    某靖哥哥双手环胸,歪着个脑袋做了一副矜持的样子,“真的吗?”

    “那是自然!”韩杏儿点拨浪鼓般的点头,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美丽又大方,早春的清风拂过她的眉梢,吹起那整齐的刘海,露出了眉心那一点红,简直漂亮得跟小仙女一样。

    “”某靖哥哥顿时笑得一脸菊花,心里美得跟吃了八罐子蜜一样,

    你瞧那槐树上喜鹊喳喳叫,那墙头的老枯树开始冒绿叶,隔壁围墙上还露出了一朵芙蓉花,真是看哪都是春天呀!

    “杏儿妹妹,以后有事,一定要告诉你靖哥哥,哥哥会帮你解决任何麻烦的!”木墩拍了拍胸脯,万分豪气。

    他就是这样热情的性子,有一次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小乞丐很寒酸,他掏了银子后,还差点脱衣裳给人家穿,还是东成给拦住了,东篱离开洛阳去剑梅山庄时,一般就是东成跟着他。

    恰在这时,高湛的儿子大步走了过来,“几日不见,你功夫见长啊!”他笑着跟小木墩说道。

    小木墩一见到他,眼珠儿直冒劲儿,“高小松,咱们比试比试怎么样?”

    高松闻言一张四方脸立即垮了下来,“小木墩,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你叫句哥哥行不行啊!”何况他也不叫高小松,他叫高松!

    小木墩也不乐意了,歪着脑袋叉着腰,“名字就是用来叫的,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木墩,叫我萧靖安,你要是不高兴,叫我靖哥哥也行!”

    “我呸,你找打!”高松脚一掀,把地上一根木棍子掀起来,手接住然后身子滑步朝小木墩飞了过来。

    小木墩最喜欢跟高松过招,整个京城的小伙伴中,能跟他打几招的只有长他五岁的高松。

    小木墩眼睛唰的一亮,手臂张开,身子朝后滑去,退到那讲武场边上放兵器的木架上时,他抬手抽出一柄长矛朝高松刺来。

    高松瞳仁一眯身子一个翻转,越过小木墩朝木架飞去,脚抵在木架上,顺手也抽出一把大刀,翻身落地。

    小木墩飞速转身,欺身上去,二人很快纠缠到了一起。

    一旁秦晋、韩毓等好些个孩子站在边上围观。

    “哎哟喂,小木墩,你功夫进展太快了吧,速度又快了一倍!”高松一边挡招一边感叹,他对小木墩的功夫羡慕的不是零星半点。他自然不知道指点小木墩的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宗师。

    熟知道小木墩狡黠一笑,“跟我打你还能说话,可见我功力还不够!”

    这话落下,他内力又加了一层,高松这回是憋了一肚子话,连连后退,被逼得喘气都困难。

    小木墩的长矛卷住高松的大刀,跟个螺旋一样在他眼前翻转,高松被迫松手,小木墩抬起长矛奋力一扫,那大刀哗啦啦朝西边一颗桂花树飙去!

    恰好刀刃对着桂花树,他这会功力用了九层,再加之他天生随了穆仁皇帝力气十足,

    结果“崩塌”一声,那两个拳头粗的桂花树被砍成两半,上一半噗通砸了下来,正砸在从横厅下来的秦少游面前!

    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的秦国公世子爷,也被这枝繁叶茂的桂花树给砸懵了!

    小木墩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讪讪地摸了摸头,可怜兮兮地望着秦少游,“我现在道歉有用吗?”
………………………………

第二百七十八章 捅了篓子

    三日后,有一条边关急报被送入兵部,兵部尚书尚城看了邸报后立即报与三省宰相,几个宰相抹了抹汗一起来到了明光殿的御书房。

    褚孝仁年过七十,已经精力不济,很多事都交予太子打理,太子这些年在萧翎和独孤家的支持下,羽翼渐丰,只是他不知道,他的羽翼里有很多是萧翎的人,一般太子所谋,萧翎一清二楚。

    此时褚孝仁靠在御座上歇息,太子则在一旁帮忙批改奏折,有什么事太子询问几句,褚孝仁给个建议便可。

    这下中书省、尚书省和门下省三省宰相与兵部尚书齐齐来到御书房,还是把皇帝和太子吓了一跳。

    “陛下,刚刚收到急报,鲜卑三部勾结西域扶苏、卓邪、贺掖三国兵攻西北,如今已过玉门关,从邸报发出到现在又过去了半月,约莫敦煌、凉兴等地皆已沦陷!”王允之抖着眉须拱手报到,

    褚孝仁与太子神色大变,

    “什么?鲜卑三部?不是慕容钺吗?”太子问道,

    王允之摇摇头,“非也,慕容钺是鲜卑一部,鲜卑三部曾归附一部,前几年鲜卑被赶去漠北后,鲜卑三部脱离出来,往西边迁徙,这些年边境安宁,咱北睿休养生息,而这些西域游牧小国却朝不保夕,估摸是撑不出了,才南下侵掠来了!”

    太子闻言立即看向褚孝仁,“父皇,咱们必须派兵去边关!”

    褚孝仁撑着脑袋,暗自头疼,派人去是必须的,可关键是派谁去?秦家是最好的选择,可他还是不想军功被秦家独揽,这些年他也暗地里培养提拔了一些年轻军将,倒是可以试一试。

    “四位爱卿,朕想让左勋卫中郎将尤赫带兵前往,如何?”褚孝仁懒懒地抬眉看向三个宰相以及尚城。

    中书令王允之、尚书左仆射领吏部尚书的崔元以及门下省侍中李维信相视一眼,均暗暗思忖,没有立即作答。

    褚孝仁见状眉头一皱,看来三人不是很满意这个人选,但是三个老狐狸都是一副认真考量的样子。

    兵部尚书尚城是个直性子,便直言道:“陛下,尤将军自然极为优秀,可这一次对方来势汹汹,恐怕尤将军之外,还得派一个经验丰富的将领方可!”

    “尤赫四年前曾随兵南伐,也立过战功,年轻骁勇,可以一试!”褚孝仁淡淡道,

    尚城话梗住了,他看向三个宰相。

    崔元性子内敛,一旁不会说话,可一旦说话必然是很有分量的,他还没想好,故而没吭声,李维信管着门下省,平日是个和事老,倒是王允之比较耿直,声望又高,有时会直言相谏。

    “陛下,尤赫资历尚浅,不足以担任主帅一职!”王允之直言。

    褚孝仁脸色就更不好看了,“该是锻炼年轻将领的时候了,这次正是个机会,朕会多派些兵去,爱卿无需多言,就这么定了!”他说完歪过头闭上了眼,显然是送客的样子。

    三省平日运作是这样的,中书省拟旨,皇帝批注,门下省审核,如果觉得不当,可以封驳退回去再拟,尚书省则执行诏令。紧急事务时,为了方便,一般三省长官凑在一块议事,节省封驳的麻烦。

    皇帝的诏令必须经三省长官同时盖印后发出,六部及各州郡才会执行,有了这样的运作机制,皇帝一旁都不敢肆意妄为,但三省宰相也要顾及皇帝面子,这里头人情世故,盘根错节。

    三人见此情形,虽然觉得不妥,可碍着颜面不敢再谏,遂就这么定了下来。

    秦家和萧翎知道消息后,均苦笑,暗自为尤赫惋惜。

    果不其然,等到尤赫带着一万兵力长途奔袭一个月至西域时,联兵已经达到了酒泉郡,尤赫完全不是西域小国和鲜卑游骑的对手,一个月后急报再传京城,尤赫的一万兵力全军覆没!

    褚孝仁闻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三省宰相均肃然哀叹。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后,褚孝仁不敢再大意,一边让朝臣商量方案,一边暗地里召集陆少安和左辞,询问意见。

    “陛下,实在不行,便让秦少游去吧,一旦河西四镇被攻克,秦州危矣,如果等到他们杀到西都长安,咱们后悔莫及!”左辞建议道,

    让秦家去是褚孝仁心里最后一条路,他垂眸没有吭声。

    恰在这时,陆少安忽然冷笑一声,上前说道,“陛下,臣觉得让萧翎去比较好!”

    褚孝仁和左辞闻言都抬眉看着他,“为何?”左辞问,

    陆少安忽然眯了眯笑眼,声音十分低沉道:“陛下不是一直很忌惮萧翎吗?他上次南伐功勋太大,得到不少朝臣支持,此人不除,会有后患!”

    “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左辞凝了眉头,

    “是,”陆少安不置可否,再看向褚孝仁,“西域联军来势汹汹,又有鲜卑助阵,这些兵力难缠程度不亚于湖湘蛮军,萧翎虽然善谋,可这些对于西域游骑来说,没什么大用,让他去,如果赢了,是他的本事,如果没赢,陛下借刀杀人,不是很好么?”

    左辞闻言哼笑了一声,“陆大人的主意总是最好的!”

    “只是若他真的赢了呢?那他威望可就无人能及了!”左辞还是有些担忧,事实上萧翎现在的威望也无人能及,他上抗鲜卑,下平南陈,这等功勋百年罕见。

    这时褚孝仁也眯着眼望着他,陆少安唇角勾了勾,十分自信道:“如果他真的赢了,我也有办法让他来去无回!”

    褚孝仁神色唰的一亮,便是左辞也愕然,“你有什么办法?”

    “陛下忘了当年穆仁皇帝是怎么死的么?”

    左辞心下一惊,“什么意思?”

    陆少安冷冷笑道:“穆仁皇帝带兵奔袭去西域,路上遇到鲜卑偷袭,后来不知道怎么离奇失踪了,大不了,等他平了联军,我们再暗地里把他的行踪告诉鲜卑,半路劫他不就成了!”

    褚孝仁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按你说的做!”

    褚孝仁召集群臣提出让萧翎领军西进,竟是无人反对,如此众口一致,让褚孝仁又积了一口戾气,看来非除了萧翎不可。

    这一回萧翎决定带着苏玉衡,但把小木墩留在家里,西域不比南陈,那里条件太艰苦,带着小家伙难免是个累赘。

    自打出生,小木墩整天一张笑呵呵的脸,还没皱过眉头,这一回罕见地扑在苏玉衡怀里哭了起来。

    “娘,你们带着我去吧,我有功夫会保护自己的”他如今个子已经齐苏玉衡的肩,抱着她时,一颗大脑袋就蹭在苏玉衡脖子上,

    可把她给心疼坏了,苏玉衡也万分不舍,她靠在小木墩头上吻着他的发梢,安慰道:“乖,娘和爹爹有重要的事要办,这次不能带你!”

    萧翎和苏玉衡最主要的目的是去寻穆仁皇帝的骸骨,那里太危险,不仅不能带木墩,就连东篱也要跟着去,小木墩便跟着老爷子在家里,庆之和东成都会留下来。

    如此,庆和二十八年五月初,萧翎领着一万五兵力前往河西走廊。

    萧翎抵达西域后,发现联军确实很不好对付,后来他上书朝廷,言之厉害,请求朝廷发兵支持。

    连战无不胜的萧翎都请求救援,这下朝廷炸开了锅,一个个如临大敌,褚孝仁也惊了心,再忌惮萧翎也不能不管江山,与重臣几番斟酌后,决定派秦少游驰兵支持。

    事实上,河西走廊战场并非朝中想象那般艰险,那都是萧翎营造的假象。

    萧翎本人虽然并无应对西域游骑的经验,可架不住他这回带上了一个人。

    那就是杜笙!

    整个西域一片的小国唯独怕的人就是杜笙,当年杜家出事的消息传到西域后,那些小国欢欣鼓舞,杜笙是唯一一个打通中原通往阿拉伯帝国商路的大将,整个西域闻之丧胆。

    杜笙韬光养晦这么多年,早按捺不住,这一次他在河西战场驰骋了个够,秦少游抵达祁连郡后,二人如翱翔在西域苍穹中的两只战鹰,热血挥洒整个西域,打得痛快淋漓。

    萧翎将战场丢给他们,找一个人伪装自己,他便悄悄带着苏玉衡去了纯阳山。

    但在这个时候,京城发生了一件很微妙的事。

    一日傍晚,原钦天监郎中后升为少监的荀嘉出了衙门往宫外走,偏巧路上遇到一个人,那就是左辞。

    左辞掌管靖安司,负责搜集谍报,这是中央官署区大部分官员都知晓的事,可左辞暗地里给褚孝仁办一些隐秘之事,这一点知道的人不多。尤其是钦天监、国子监这些闲散衙门的人,就更不知道了。

    左辞的妻子是荀嘉舅舅的侄女,故而二人还能攀上点亲戚。

    左辞见他神色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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