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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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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凉,老夫人冯氏心疼便留在北苏养着了。所以苏玉衡现在可是这锦棚里年纪最小的小姐,自然坐在后头,实在无聊,便拿着绣帕折小鸟儿玩。
………………………………

第十九章 引人妒恨

    过了一会,便见苏文宣大步往这边走,高夫人远远地看着自己小儿子满头是汗,连忙让丫头婆子准备布巾,苏文宣过来后,先接过高夫人递给他的茶喝了一口,便嚷嚷道:“娘亲,待会有八支船队比赛,表哥是其中一支,世子爷不参加,他喊了我和文彦哥一起入队,待会娘亲可要带着姐姐妹妹去给我们加油啊!”

    “好!”高夫人摸着小儿子的肩膀,怜爱地笑着,自古父母疼幺儿,苏文宣在北苏就是掌中宝,只要他说什么,从来没人会违逆他。

    “开船之前可都要讨赏头的,到时候娘亲带着姐姐妹妹们多给些赏钱!”苏文宣急急说道,跃跃欲试的少年好似浑身是劲,原来他是高洋派来拉人头的!

    “放心吧!”高夫人嗔了他一眼,“你倒是说说,今日有哪几只船队比赛呀!”

    苏文宣说起这个就越发兴奋了,“端王府、宁王府各一支,四个国公府是四支,再有独孤家和国子监祭酒卫家一支,另外是崔家和韩家一支!”

    苏玉衡听到韩家的时候,眸光一顿,一颗心砰砰跳起,他会来吗?当年杜府的事真的没有牵连韩家吗?韩家真的没事吗?她百思不得其解,心下不免涌上一股悸痛。

    而那边却听到苏玉锦抢先问道:“两个王府也都参加呀!届时谁敢越过他们的风头?”

    她话音一落,高夫人眉头一皱,朝她瞥了一眼,苏玉锦知道自己失言,立马低下了头。这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偏偏她要拿出来说。

    “那可不见得?”

    正当苏府锦棚沉默之际,锦棚口一个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一望,便见一貌美肤白的俊俏女子走了过来,只见她穿了一件樱红色褙子,配上一条梨花白长裙,娇而不艳。

    “给姨母请安!”来人笑容满面地给高夫人行了一个礼。

    “哎哟,原来是晓妆,你母亲可过来了?”高夫人连忙虚扶了她,十分高兴的样子。

    众姐妹连忙起身与她相互见礼,苏玉衡才知道这位徐晓妆正是徐国公府世子的女儿,高翔和高夫人的表妹也就是国子监祭酒卫家大姑奶奶卫燕蓉,嫁给徐国公府世子为妻,这位徐晓妆正是徐国公的嫡长孙女,听说诗书琴画绣样样精通,在整个京城都是十分有名的,如今应该十五岁了,求亲者快踏破了徐国公府的门槛。

    这倒不是苏玉衡第一次见她,她记得小时候母亲贺寿时,徐国公世子夫人也就是卫家的大姑奶奶曾带着她过府贺寿,只是她那时一贯不喜欢跟这些小女孩玩,倒是爱凑在一些小公子哥堆里玩投壶射箭等游戏。

    “表姐,你刚刚说不见得是什么意思?”苏文宣笑着问道,

    苏文宣的母亲和徐晓妆的母亲是表姐妹,高夫人与卫燕蓉关系极好,便让苏文宣和徐晓妆以兄妹相称。

    徐晓妆笑看着他回道:“咱们国公府大都是武将出身,性子又是豪迈,赢就赢,输就输,没有相让的时候,不然就失去比赛的意味了,虽然前几年王府没有参加,今年第一次入队,咱们也不一定就会让啊!”徐晓妆说话起来十分骄傲爽利。

    “哈哈,表姐说得对,不说别人,我那表哥高洋可不是个让别人的人!”苏文宣也笑哈哈回道。

    “就算王府输了,也不见得丢脸吧,毕竟国公府这边可都是征战沙场的汉子!”北府三小姐苏玉珏也接话道,她这话高夫人和徐晓妆可都爱听。

    “可不是嘛!”徐晓妆飞了她一个俏眼,“珏姐姐,你待会可要给我家彩头哦!我可是过来拉人头的!”徐晓妆笑眼飞飞,她平日跟北苏嫡出的苏玉珏关系极好。

    苏文宣一听立马不乐意了,“喂喂,表姐,先来后到啊,我已经把她们都拉到我们队了,你可不许跟我抢!”

    徐晓妆丝毫不让步,叉着腰俏着身子道:“才不,我定要拉几位姐姐妹妹去给我家添彩头!”

    高夫人笑着劝开了,本也不是多么要紧的事,谁输谁赢都不重要。

    高夫人把苏文宣赶走了,留下徐晓妆说话。

    被高夫人推了一把后,苏文宣忽然想起什么事,折了回来,举头四望:“七妹妹,七妹妹人呢?”

    众人这才知道他在寻找苏玉衡,高夫人还愣一下,她知道自己儿子可是讨厌苏玉衡讨厌得紧,今日怎么主动找上她了?高夫人对于曾当众泼了自己宝贝儿子一身水的苏玉衡可以用厌恶来形容。

    她虽然出身武将世家,却十分不喜刁蛮的女子,这会目光不咸不淡地朝坐在最后的苏玉衡瞟去,却见她端端正正坐在那低头在玩什么。高夫人不免诧异一番,今日她倒是难得乖巧,居然还一声不吭坐在后头,高夫人唇角一扯,暗暗冷笑,约莫是卢氏再三嘱咐,她才这般听话的吧,只希望她待会别闹出什么动静才好。

    苏玉衡见苏文宣高声唤她,才慢悠悠起身,面无表情地问道:“八哥哥有什么事?”

    苏文宣十四岁,比苏玉衡大一岁,比那徐晓妆小一岁。

    徐晓妆这才注意最后头站起来一个面容冷淡却高挑的女子,见她一身短臂天蓝裙,短臂袖口下露出那乳白色的里衫,打扮虽素净,在一群莺莺燕燕中却是很显眼,

    不知为何,一贯眼高于顶的徐晓妆见到她这一刻,总觉得她身上有种居高临下的气息,让她心神微荡。

    “表哥让我带话给你,说你的彩头必须给他!”苏文宣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人,傻愣一样望着苏玉衡。

    饶是养尊处优的高夫人此刻也不由得惊愕乃至变色,她那侄子高洋点名找苏玉衡要彩头?

    徐晓妆愣了好半晌,方才回过神来是什么意思,脸色不禁露出怅然的神情来,那是高洋啊!整个京城最为嚣张肆意人称小阎王的高洋呀!别人惹他,他必然十倍奉还,别人不惹他,那还得看他心情!

    襄国公护短那是出了名的,京城被高洋打过的人不计其数,最厉害的一次是他打了朝廷四品命官国子监少卿,缘由是那位大人课上的不好,讲了一个不该讲的笑话,皇帝睁一眼闭一眼,襄国公更是没舍得说他一句。

    徐晓妆誉满京城,能与她相提并论的人实在是不多,可高洋身为她的表哥,也从来没说过她一句好话,南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竟然得了高洋的青睐?

    原先南苏几个丫头虽然嫉妒高洋对苏玉衡与众不同,可此刻瞧了高夫人和徐晓妆的神色才知道她们低估了高洋在京城的影响力,这叫无知者无畏呀!

    一时众人望向苏玉衡的目光十分复杂,艳羡、嫉妒甚至痛恨都有,她唯独收到了一抹好奇的目光,她余光告诉自己那是安允贤。

    她没有理会众人的诧异反应,只是坐下去继续低头重新折她的小动物,小时候她趴在炕上不想睡觉时,爹爹总会拿着绣帕给她折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哄她睡觉,一想起那样的日子,她便心痛如绞。

    至于那彩头的事,苏玉衡苦笑,她压根没准备给谁彩头呢!再说了,她也没带啥好东西,给什么彩头。

    好大一会,众人才收回目光往前看湖边准备比赛的公子哥们。

    “好像准备就绪了,咱们去那边添彩头,再去看台上观看比赛吧!”徐晓妆建议道,

    高夫人到底年长,便只得道:“你们去看吧,我就在这远远瞧着就行了!”这里还有几位贵人坐在中间的锦棚,她待会还得给人请安呢!

    冯氏便主动起身招呼大家去湖边搭好的木架台那边,每一艘船前都放着一个大项篓,正篓子上系着一朵红绸花,显然是给各家公子哥和姑娘夫人们投彩头用的,添彩头都要贴身各家各人的名帖,以知道谁压了哪家。

    苏玉衡是最后一个出锦棚的,正巧那高夫人眯着眼瞧着她,苏玉衡朝她福身。高夫人开口道:“我是好心提醒你,你可别打高洋的主意,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她声音虽冷淡却不似生气。

    高夫人了解高洋的性格,他不按常理出牌,谁都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他今日说谁好,些许明日就把人家教训一顿,高家这么个宝贝疙瘩,长得又极其俊俏,喜欢他的人如过江之鲫,而苏玉衡这样的身份实在是给他做妾都嫌不够格,高夫人是真心劝她的。

    可惜苏玉衡完全没有这等想法,她低头言谢,“谢谢大伯母提醒,侄女知分寸!”然后昂首往前边去了。

    高夫人错愕了一下,随即望着她背影十分好笑,这丫头居然说自己会知分寸?她真的知道分寸二字是什么意思吗?

    各锦棚里的姑娘们都如鱼儿般涌上湖边,纷纷让自家丫头拿着自己的香袋装着银裸子去给支持的船队添彩。

    八只船已准备就绪,蓄势待发,船上站着好几个劲装打扮的公子少爷,北睿文武并重,哪怕是世家公子哥也个个习射不短了习武修为。故而今日各家都是年轻的公子哥亲自上阵。

    苏玉衡靠近那正中搭建的礼台,昂头张望,寻找那熟悉的人影,哪个是崔家和韩家那船队呢?
………………………………

第二十章 旧客新容

    她挤进人群,靠近那观礼台大柱旁,从东往西一只只船顺着望过去。

    每一只船皆有五尺宽,三尺高,均贴浮在水面,船舱里左右共有十二只划桨,约莫是每队十二个人。正中那两搜船是端王府和宁王府的船只,端王府是今上的弟弟,而宁王府则是今上的儿子,当今皇后无子,宁王的母亲是独孤贵妃,出自独孤世家,皇帝各儿子中以他母亲身份最尊贵,故而他得立太子的机会非常大,宁王在朝中可谓炙手可热。

    南苏的大姑奶奶嫁去了宁王府司马文家,也算是跟宁王府搭上了一点关系。宁王府司马虽然官职不高,可架不住是宁王身边的谋士,管着王府大小庶务,在人前竟是十分有脸面。

    宁王府左侧则是高家的船只,高家的船只可不用通过船尾小旗上那大写的高字去认,但看一脚踩在船头,扭头望着岸上那一身玄色劲装长得俊俏如松的高洋便知。

    高洋的魅力还真是不浅,今年两家王府加入战局,他高家船下台子上那篓子里的彩头可放得最多。高洋一手叉腰,一手放在踩在船沿那条腿的膝盖处,淡笑往岸上扫视。

    听文宣说那丫头今日来了,刚刚那么多丫头往他那篓子出送了彩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她的,不过他坚信自己开了口,又是邀请她来郊游的人,她定然不会拒绝。他今日可一定要夺魁才好呀!

    去年可是被秦国公府给夺了去,他甚为不快,他扭头隔着中间的宁王府和端王府的船只往那边瞧去,想看看秦国公府今日上阵的人有谁?

    两只王府的队伍他倒不太担心,宁王不会亲自上阵,派了宁王府侍卫和幕僚家的年轻公子哥参加,听说还从宫中找陛下要了羽林卫中郎将坐镇,这些人前几年都没有参加过划船比赛,今日不足为惧。

    端王爷领职武都卫大将军,底下将士不少,再加之端王的儿子福永郡王亲自坐镇,陆少安的儿子等公子哥参加,实力虽然不错,可还是跟高洋这支多经水战的队伍有差距。

    至于那独孤家、崔家都是文人居多,更不足挂齿,高洋最担心的对手便是秦国公府了!

    他扫了一眼发现秦国公府的船只上,只有十一人,还少了一个,他眉头一皱,对着那边嚷道:

    “怎么不见秦少游,他人呢?”

    高洋的声音十分响亮,很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岸上投了彩头的姑娘公子们纷纷上了两侧的木架子看台,瞧着这边的动静。

    “高公子这是盼望着我们世子爷不来吗?就算世子爷不来,我们照样赢你呀!”秦国公府那船只上,站起来一个年轻将士,身量高大雄武,他歪着头笑容满面地看着高洋,竟是丝毫不怕他。

    此人乃秦国公麾下四大战将之一,姓容名九,人称猎豹,他在战场上疾如风,猛如虎,总能给敌人意想不到的攻击。他年纪与世子爷秦少游相仿,无论是战场上亦或是平常,都紧随秦少游的脚步。

    四大国公府虽然威名赫赫,可也分高低,襄国公一脉驻守襄阳,俯瞰南陈,西窥川蜀的萧梁。徐国公镇守徐州,梁国公镇守寿春,这三家都驻守南防边境,其中又以襄国公府实力最雄,然而秦国公却以一家之力独战北方,分兵扼守与鲜卑交界的凉州、云州和锦州,战线绵延数千里。

    秦国公麾下四名虎将更是威震三国,其实力放眼整个北睿无人能出其右,虽然秦国公府有功高震主的嫌疑,可北方鲜卑铁骑太过凶悍,皇帝曾试图分化秦国公府战力,秦国公二话不说立马交出兵权,可偏偏皇帝的亲信将士压根抵挡不住鲜卑铁骑的南侵,只得倚仗秦国公府。秦国公年迈,却是个谨慎不念权的老头子,一次跟皇帝彻夜交心后,皇帝竟是放心让秦国公府镇守北境。

    整个京城都知道高洋跟秦国公府的世子爷秦少爷不对付,秦国公府虽低调,可却也不惧怕任何人,尤其高洋屡次跟秦少游过不去,秦国公府的亲将们一看到他就跟猛虎一样盯着他。

    眼下这容九漫不经心地挑衅高洋,高洋哪里忍得住,脸色阴沉地瞅着他,喝道:“本公子倒是怕你们世子爷成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与我一战呢!”

    苏玉衡站在观礼台柱子旁倒是把二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容九?这个人她是有些印象的,当年她声名响彻京城时,许多人来找她挑衅,其中便有容九,容九跟她比骑射最后败在她手里,那个时候容九气呼呼地瞪着她,说他一日比不过她,就一日不上战场,只可惜直到她死,容九也没比过她,那么现在他上战场了吗?

    她一直居于深闺,实在是不知道现在的外面已经是一番什么样的情形了!

    “听说秦国公府这位容九将军韬光养晦,直到三年前才上阵呢,令人敬佩的是,他至今从无败绩!”

    人群中有人在议论这件事。

    苏玉衡闻言一怔,竟是苦笑不已,原来连容九都这么得百姓的赞誉呀,那么她呢?他们赫赫功名的杜府呢?还有人记得吗?

    “哎呀呀,要说四个国公府,还是秦国公府最厉害啊,以一家之力顶住咱们北境呢!”

    “是呀,要不是秦国公府,鲜卑铁骑估计都打到咱们脚下了!”

    几个年轻公子在她不远处交耳赞叹着,却是听得苏玉衡心惊肉跳!

    原来自杜府阖家遭难后,顶住鲜卑铁骑的是秦国公府啊!

    怎么可能?苏玉衡一时心潮澎湃,起伏不已,秦国公府的实力她是知道的,秦国公秦毅当年驻守在汉中,秦毅是一名善战的猛将,杜府被灭后,自然得有人来接手北境的兵力,而秦毅无意是很好的人选。

    只是秦国公府虽然厉害,比当年的杜家还是差了一大截的!秦国公府多的是猛将,擅长在战场上厮杀,可却少谋略,缺乏布局的帅才。

    说起来此前北境都是杜家一家驻守,杜家在时,整个北境几千里战线,鲜卑铁骑不敢逾过半丈,甚至杜家将鲜卑和西域的小国都压制得死死的,当年长兄带兵千里奔袭深入西域,驻扎了长达二年,方才打通了西域商旅之路,也因为此,朝廷忌惮,甚至有人居心叵测说是长兄要建立异域王国,吓得皇帝速速召回长兄,心里对杜府怀有恐惧。

    杜家当年能让鲜卑跪下称臣,让西域小国闻风丧胆,靠的不仅仅是战场的厮杀,更是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长远布局,不仅仅从军事上更从商业上去谋划,譬如当年长兄去西域,便在西域建了一座城,召集商客百姓入住,方便商旅集散,渐渐成了北睿在西域一重要军事商业据点。

    杜府覆灭后,秦国公府代替杜家镇守北境,以苏玉衡对鲜卑的了解,杜府垮塌后,鲜卑定然大举进犯,只是仅凭秦家之力不可能确保北境万无一失,除非秦国公府背后有高人在指点,而那人擅长谋略和布局,方才能保住北境不失,那个人会是谁呢?

    这些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

    苏玉衡暗暗长吁了一口气,太多事情需要她去弄明白了!

    正巧这时,观礼台另一边传出来一个声音,将高洋的话顶了回去!

    “手下败将,何足挂齿!”

    苏玉衡循声望去,只见一容貌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敢轻掠气息的高大玄衫男子走上前去。他往秦府的船只前一站,所有秦家的将士肃然起敬!

    这人自然是秦国公府世子秦少游!

    秦少游苏玉衡莞尔一笑,这家伙她最熟悉不过了,总是一副冷冰冰酷酷的样子,谁都不爱搭理,却是最喜欢跟她几个哥哥玩,他性子骄傲却也很努力,喜欢跟比自己优秀的人学习,战闲在京城时,他经常腻歪在杜府,几个哥哥待他也如亲兄弟般,要是有战事便带着他去,可惜秦国公就这么一个儿子,疼得要命,追着要去把他追回来,秦少游置之不理,一马当先,掠入阵中。

    秦少游冷酷的样子就是高洋天然的引火线,一见到他,高洋就跳脚,“输过一次那又怎样?今日我们再战,定让你输个屁滚尿流!”

    “哼!”秦少游冷哼一声,对他的恐吓不以为意,反倒扭头对着柱子旁一人问道,

    “允之,你今日不上阵吗?”

    “不了,我看看便是!”声音醇和略带着磁性,

    然而这个声音却是听得苏玉衡心神一震,整个身子发软,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小姐,你怎么了?”些许是感受到苏玉衡浑身的冰冷,锦娆连忙扶住她,探头问道,却见苏玉衡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脸色十分难看。

    锦娆大惊,“小姐,我们去锦棚休息吧!”

    苏玉衡胸口绞痛,捂着摇头道,“没事,无妨!”

    她再次抬眼时,却见秦少游已经上了船,而刚刚隐在另一边柱子后的那人也走了出来。

    她抖着眉睫望去,只见他着了一件月白锦袍,长身玉立,侧脸温润如玉,唇角含笑,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儒雅高洁的风采。

    他缓缓靠近崔家与韩家那艘船,将一大袋银裸子置入其中,朝船只上的人拱手一揖,便转身准备回去。

    就在他扭头那一瞬,他感觉到一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抬眉四望却是在茫茫人海中寻不到一丝踪迹。

    应该是错觉吧,他微微苦笑,一手负后信步回到了锦棚。
………………………………

第二十一章 红颜依旧

    “锦娆,去给一袋银裸子给韩家添彩!”

    “是!”

    苏玉衡躲在柱子后,渐渐移出身子露出了凄惨的笑容,

    他月白锦衫的袖口锈了一朵白色的莲花,那是她最喜欢的花,他都知道的,那代表着祭奠!

    表哥!

    苏玉衡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每一滴泪都如烈火灼伤了她的心!

    三年了!他还在为她守孝,他们只不过是有婚约,还未成亲,他竟然还不曾忘记她!表哥!

    苏玉衡捂住口蹲在地上嘤嘤哭泣起来,重生了这么多天,坚强了这么久,终于在见到韩彦筠这一刻,所以的委屈和痛苦如河水泄闸般宣泄了出来。

    她忍不住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人群不停地往岸边涌去添彩头,然后飞流至两侧的看台观看比赛,谁也没注意到观礼台后侧的柱子下有一个瘦弱的女孩蹲在地上埋在自己的膝盖上泣不成声。

    等到锦娆回来时,人群已经散了差不多,苏玉衡已经站了起来,眼眶微红却不太能看出痕迹。

    “小姐,咱们去看台吧!比赛马上开始了!”锦娆笑着过来扶住她,

    苏玉衡没有让人搀扶的习惯,只是重生后被这个扶被那么搀的,她都没有机会拒绝,此刻她朝锦娆摇了摇头,吩咐道:“锦娆,划船而已,没什么好看的,你帮我去找些丫头婆子打听个事!”

    “什么事?”锦娆睁大了眼睛望着她,泪水拂过后,阳光照耀得苏玉衡的眸子越发清亮。

    “去打听下韩家这三年的情况!我在那颗榕树下等你!”苏玉衡指了指湖面右端岸边道,

    锦娆点点头,便四下望了几眼想着自己该去哪打听,抬脚轻盈地走了,她虽然很不明白为何苏玉衡要打听韩家的事,苏家与韩家实际上无任何往来,只是小姐吩咐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多嘴。

    她回到锦棚,唤青儿去服侍苏玉衡,自己则寻人打听去了。

    青儿遥望了下苏玉衡的身影,见她一个人漫步朝最右那水边走去,便连忙跟了过去。

    苏玉衡负手而立,站在贴近水面的榕树下,湖面微风徐来,吹得她衣袂飞扬,裙角翻飞,自有一股飒爽的风姿!

    青儿如今不太敢靠近她,只是站在不远处侯着。

    锦棚离水面有一定的距离,这一段距离是一片带着坡度的草地,苏玉衡望着水面发怔时,全然不晓一个月白长衫的人影站在小坡上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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