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在那里听审的官员已经是惊叹无能,果然情报人员对于审讯犯人很有特殊优势。
左辞最后踱步到前面,蹲在他跟前,捏着杜笙的下巴道:“杜笙呀,别顽固了,说吧,你要是再不说,你娘可就保不住了!”
这句话才真正让杜笙心里发怵,他娘不是成了端王妃吗?难不成端王保不住她了?
左辞见他终于有了反应,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说道:“韩彦筠前些日子差点被处死,是吉贞公主救了他,可陛下对韩家十分不满,连带也恨端王妃,而你娘呢恰恰认了一个义女,带着这个义女进宫惹出了不少是非。甚至有人怀疑齐王勾结端王行刺皇帝,齐王罪行已定,不日将处死,你说陛下会不怀疑端王吗?你以为端王还是以前的端王,你以为他还能保得了你娘?”
左辞一番话说下来,杜笙已经呆滞,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
“所以,我告诉你,只要你开口,我绝不动你娘,可如果你不开口,我发誓我随意寻找一条证据,便可把你娘带入狱中,你刚刚受到的苦楚她悉数要承受不仅如此,”左辞忽然露出狰狞的笑容,一字一句道:“我还会把她丢入罪囚堆里,让你看着你娘受侮辱”
杜笙闻言额间的青筋瞬间暴起,眼里是嗜血的痛恨,牙呲目咧,想要吞了他。
便是那些官员无一不冷汗涔涔,这是第一回有人敢这么说端王,想必今日左辞这话要是被端王听到了,他就是一个死字,正因为端王对韩婉茹的维护到令人可怕的地步,所以从来没有人敢用端王妃来危险杜笙。即便有,也并不能真正把端王妃怎么着。
可刚刚左辞这几句话,着实让人震撼,难道陛下真的已经很不信任端王了吗?齐王倒下后,下一个就是端王府了吗?
左辞这人从不轻易开口允诺,可也从不食言,他这人给人天生的信服力,他这么说,没人觉得他只是恐吓,他说到定会做到。
杜笙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什么都可以接受,唯独不能接受她娘受这样的凌辱。那是对杜家的侮辱。
杜笙看着左辞,许久许久,从最开始的恶恨,到后来的平静。他的思绪千回万转,在做着剧烈的斗争,心中的怒涛久久不能平静。
死了一了百了,可活着才是真的受罪!
左辞没有给他任何压力,而是平静地看着他,想看着一个合作的战友。
直到杜笙终于涕泪交加,满目苍夷。
“好,我说,但你说到做到,今后不许再威胁我娘!”杜笙眸光平润无波,没有一丝惧怕也没有一丝愤怒。
左辞勾了勾唇角,薄薄的唇翘了翘,“我以左氏祖先发誓,哪怕将来端王府有事,我保你母亲安虞!”
左辞这话声音不大,可听着却十分狂妄。
陆少安虽然是皇帝的心腹,可名义上的上司是端王,他竟敢当着陆少安的面这么说端王。这里其他官吏,除了一个机密记录员,另外两位一个是大理寺少卿,一个是刑部侍郎。每一个人的官职都比左辞大,可还是被他所威慑到。他竟然敢发这种誓,真是太狂妄了,这种自信极度可怕。
而这时,左辞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说吧,那些事都有什么关联,你们杜家都谋划了什么?十三骑在哪?你怎样可以帮我找到十三骑?”左辞眸光微亮,闪着一种犀利的光彩。
………………………………
第二百〇五章 写那封信的人是谁?
听到杜笙松口,随听官员几乎是痛哭流涕,杜笙是天牢最难啃的骨头,三年来没有说一个字,今天终于愿意吐露实情,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少卿想不流泪都难。
左辞给他递了一杯水,还喂了一颗药,以防杜笙透支死去。
等到杜笙润了嘴唇,沉默了一会,他方缓缓开口:
“你说的没错,我杜家最开始掌控着北睿一大半的边境护防,这让皇帝胆寒,可我杜家忠心耿耿,从不有半点逾越的地方,可皇帝还是不放心杜家。他提出要分立国公府以拱卫四境,我们杜家自然不高兴。”杜笙难掩气愤。
左辞这时轻飘飘插嘴道:“我北睿最大的弊病便是四国公府包揽军政,国公府私兵众多,这是极大的威胁,陛下此举分立国公府是顺应时势之举。”
“是,我不否认你说的没错,可手中原本那么大的权力,一下子要分出去,谁会答应。再说了,当时除了我杜家军,有谁有这个能力一家独扛鲜卑几千里防线?光我妹妹一人,守萧关足矣,其他人呢?北睿哪个军将比得了她半分。”说着杜笙狠狠叹了一口气,这些多说无益。
左辞看着他没说话,他虽然心狠手辣,与杜家站在对立面,可对于杜霄云他是打心里眼佩服的,只可惜死了。
“我杜家功高震主已经是不可逆的事实,褚孝仁防贼一样防着我们,爷爷和爹爹早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故而只得想办法做出应对。尽量在他的布局里安插进我们的人。”杜笙道,
左辞背靠杜笙正对面的案几坐着,幽幽抬眉,“所以呢?”
“所以”杜笙冷冷觑了他一眼,不屑道:“我们要想办法联系十三骑!”
左辞眸光眯了眯,终于说到重点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要杀我,我们这么做只是想防备褚孝仁,一旦他翻脸,我们杜家有能力威慑他,使他不敢轻举妄动。”
杜笙脏污的脸上散发出一股冷傲和惊异的光彩,“人人都以为十三骑是天子护卫骑那只暗骑,其实不然,真正的十三骑是十三个家族!”
“什么?”
左辞和陆少安同时瞳孔放大,惊愕地看着他,那一瞬审讯房里的气息凝固,人人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一支暗骑再可怕,也不如隐秘的十三个家族可怕!这相当于有十三条蛇藏在暗处,随时群起攻之,摧毁整个北睿。
太可怕了!
穆仁皇帝竟然布的是这样的局,太不可思议。难怪他当年在短时间内能横扫分裂局面,统一北方,让支离破碎一百年的中原合一,建都洛阳。
他的雄才伟略,真让人佩服!
司马南说他与十三骑有关时,陆少安和左辞便想以司马南引那只暗骑出来,事实上那只暗骑也确实出现了,用一枚银片杀了司马南,昭告他的回归!
先前左辞和陆少安以为是这些穆仁皇帝的故将暗地里与十三骑联络,现在想想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十三骑。
对,毋庸置疑,杜家是的,暗骑是的,那么其他还有十一骑呢?
些许有些人已经死了,毕竟当年造反了一批,蓝家、郭家和沈家很可能都是。司马南后来造反也是其中之一。
可些许还有人隐匿在朝中,甚至身居高位。一想到这个可能二人冷汗涔涔。
左辞和陆少安这一刻内心是惶恐的,最可怕的事情是未知的危险藏在身边,这种感觉很不好,难怪皇帝坐立不安,夜夜失眠呢!
“快说,分别是哪些家族?”左辞声音的急迫泄露了他的紧张和激动,这绝对是头一回。
当所有人睁着雪亮的眼睛盯着杜笙时,只可惜他缓缓摇了摇头。
“十三骑相互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能通过一些隐秘的方式确认!”
左辞闭了闭眼,吁了一口气,难怪呀,不然早就有人泄露了秘密,原来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我们举办那次赏花会,目的就是想找出朝中潜在的十三骑,以齐心协力抵制褚孝仁声张皇权之举!”
左辞和陆少安这一刻眼睛亮了!
“那结果呢?”
刚刚坐如山的陆少安忍不住从案后走了出来,蹲到了杜笙侧边。
“结果我们确实收到了一些回应,你所说的那封信便是其中一人给出的回应,你说的送一个人走,也是其中之一!”杜笙眯着眼说。
陆少安和左辞这一刻有些心潮澎湃,他们离真相更近了,离那只隐秘的十三骑更近了。
“那那信封你可曾看过,那个人呢?你可见过,可知道是谁?”左辞忙问。
陆少安虽然是杜家军将,可这么隐秘的事情,非杜家人肯定是不会知道的,而以陆少安对杜家几兄弟的了解,恐怕知道的也只有杜笙,毕竟杜笙是长子,也是杜兆明四个儿子中最优秀的人。
杜笙缓缓抬了抬头,目色迷离了些,“我并没有正面见过那个人,他来时蒙着面巾,他也只见了祖父和父亲,我只是在他出门时,恰好去书房找父亲,看到了他蒙着脸的侧影而已!”
“那人可曾有什么印记?你对他最深的印象是什么?”左辞很善于把握细节,一点一点引导他。
杜笙眯着眼想了想,“身形不高不矮,有些雄壮,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我只有见到他才能知道!”
左辞和陆少安对视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那个写信的人呢?他的信你可见过?说了什么内容?还记得字迹吗?”左辞再问。
左辞注意到他这问时,杜笙显然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左辞突然笑了一声,收敛了刚刚的激动,笑得有些慵懒,“杜大公子,事到如今,你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陛下非找到十三骑不可!甚至与鲜卑打仗赢不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找出这条毒蛇!你不要怀疑陛下的决心,无畏的抵抗已经没用了。”
杜笙闭了闭眼,额间的青筋都爆出来,满口牙齿咬出了鲜血,一滴一滴掉在地上,他眼泪哗啦啦地留下来,悲痛不已。
一个人男人最让人心酸的时候不是流血,而是流泪。
而他曾经是北境几千里防线上最雄壮的一直黑鹰,曾经带着五千将士深入沙漠,肃清西域商道的贼盗,召集百姓和客商安居游河镇,将游河镇打造成了西域重镇,既是北睿在西域一个重要军事据地,也成了商旅客来集散的商贸城市。
他杜笙戎马一生,立下战功累累,他的功绩比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此刻,他却沦落到阶下囚,被人严刑拷问以母相逼不得不招供。
最后杜笙猛地吸了一口气,吞下泪水,冷笑道:“信的内容说的是北睿军防布局,想要割裂褚孝仁对边境的掌控能力!”
陆少安和左辞再一次对视,均看到了对方暗暗的惊喜,像是一只手已经解开了黑布的一角,很快就要掀开整块黑布,看到那血淋淋的真相。
“我只知道他必然是对北睿军防十分熟悉的人,至于他是谁,我不得而知,但是”
“但是你可以认出他的字迹,是不是?”左辞眼中难掩一丝欣喜,好像伸出手急迫要去抓住什么。
杜笙点了点头,随即将头埋了下去。
这下陆少安和左辞沉沉吁了一口气,纷纷站了起来,终于审讯出来了!
今夜太成功了!再布置一次围捕活动,应该会有重大收获!
关于杜家与十三骑关联的案子总算有大进展了,一旁专职此事的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少卿都狠狠擦了一把汗。
“接下来,该怎么做?”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少卿也都站了起来。
陆少安与左辞看着对方笑了笑,一抹精算的笑容在左辞嘴角溢开。
“接下来,就请杜公子把三年前参加那场赏花宴的人都说出来,咱们故技重施,引蛇出洞!”左辞笑着道,
“再一网打尽!”陆少安补充了一句,眼底射出狠辣的锋芒。
陆少安和左辞出刑部天牢时,已是半夜子时,他们纷纷望了一下漆黑的苍穹,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可似乎看到了那黑夜里暗卷着的波涛汹涌。
洛阳城,该变天了!
只有大清洗一次,涤荡污浊,方能迎来万里晴空!
………………………………
第二百〇六章 借刀杀人
九月二十七日午后,从乾元宫出来一个又一个太监,各自带着明黄色的诏书骑马朝京城各个朝中重臣府邸奔去。
当已不过问朝政多年的萧老爷子萧衍听到那个太监的传话后,布满沟壑的脸庞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都一把老骨头了,成天不问世事,府上的事都不管了,还参加什么赏花宴呀!”萧衍不太耐烦地叹了一口气,身子歪了歪似乎十分疲惫。
“你们让萧谰言去吧,他不是在朝中任职吗?”萧衍淡淡抬眉。
那太监嘴角紧了紧,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太傅,陛下明文下旨,让你参加呢?”太监细长的眼眯了眯,一副你不去就是抗旨的样子。
萧衍眉头一抖,看着他从袖口抽出一道圣旨,然后恭恭敬敬递给他,萧衍顿了一下,然后收下了圣旨,朝那太监摆摆手。
太监也不在意他的不恭敬,笑了笑退出了萧家前院正厅。
萧衍瞅了一眼那圣旨,
九月三十日酉时初刻,洛阳城和春园赏花宴。
他深思起来,嘴角余一声哀叹。
同一时间收到这封旨意后,京城某座府邸内的男主人懵掉了。
和春园赏花宴
这个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
这种熟悉感让他没由来的恐慌,难道身份要泄露了吗?
当年杜府也举办过这样的赏花宴,而今日陛下要这么做是为何呢?陛下不是冷落了他很久吗?难不成真的怀疑上了他?他这些年可是鞠躬尽瘁没有半点异心呀!
他捏着那道圣旨,捏的手心都出了汗,就连手中那把弓的手茧也涩了涩,怎么办?怎么办?
要万一真的怀疑到了他头上,他该要为阖府找条退路吧!
他一个人在书房内踱来踱去,终于等到夜深时,他换了一身衣装潜出了府,往端王府的方向掠去。
三更半夜,端王平常这个时候应该是睡了的,因为韩婉茹睡得比较早,他喜欢陪着她,他每天最舒服的时候,就是晚上搂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歇息。
即便她已经生了五个孩子,即便她已经四十好几岁了,可在他眼里,她永远是当年洛阳城内最美丽最娴静的女子。
可今夜他忽然有些不安,尽管那道圣旨没有送来端王府,可这股看不见的硝烟已经弥漫了整个京城,这种感觉像当年杜府被抄家时一样,有一种窒息感。
端王一个人坐在书房内,靠着坐塌沉思,他皇兄到底要做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他听到一人咚咚敲了敲他的窗户。
“谁?”
“王爷,是我!”
端王听到这个声音后,十分惊诧。这个声音他自然很熟悉,因为经常会听到,可深夜在府内听到就不正常了。
完了!
针对十三骑来的!
端王心下一沉,眉心拧了拧道:“放他进来!”
这话自然是跟端王府暗卫交待的。
很快,那个人就走了进来,全身乌黑,直到走到端王面前,他放下黑巾,露出了一张熟悉而有些苍老的面容。
“王爷,我今日前来,有事相求!”他开门见山道。
端王眯了眯眼,眸光犀利如刀。
“你是十三骑吧!”
那人唇角扯了扯,冷笑道:“自然是!”
端王冷着脸叹了一口气,指着自己旁边的坐塌道:“坐下说吧!”
那人摇摇头,朝端王长长一拜,很诚恳道:“端王,还请您救我阖府上下!”
端王闻言面色忽然变得阴冷起来,“他现在漫天在找十三骑,整日惶恐不安,你觉得我能救你?”
“那王爷当年不也救下了韩家吗?”他冷冷道,
端王眸光冷峭了几分,骤然站了起来,下了阶瞪着他道:“韩家压根没有参与杜府任何事,再说了,韩家是礼法世家,并非武将之家,褚孝仁不用忌惮他,可你呢?手握重兵,你认为我能保住你?”
“而且你让我以什么理由救你们家?我要是开口,他会怎么想,他只会认为我和你勾结!”端王压低声音斥责道。
那人咬了咬唇,叹气道:“我知道王爷有些为难,可如果让小女嫁给福永郡王为妻呢?这不就是理由了吗?”
“你!”端王指着他气得发颤,“你女儿”他来回踱步,眼神几乎要把他瞪出一个洞来,“你女儿那德性配得上我儿子?福永可是要袭爵的!”
那人苦笑一声,随即也阴笑道:“王爷,这只不过是给你保我家的一个借口而已,也是方便王爷您行事。我女儿不嫁你儿子,也能嫁别人的。”
端王闻言更怒了,他受不了那股理所当然,狠狠甩了甩袖道:“你凭什么以为我必须救你!”
熟知那人忽然抬眉,一双豆粒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声音阴冷道:“王爷难道忘了二十年前您立下的那等骇世功勋是谁帮的忙?如果没有我,你能成功吗?”
端王闻言身心一颤,那是他最容不得别人提起的事,那既是他的功勋也是他的耻辱。
他浑身的怒气被一股冰寒的气息所代替,他冷冷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书房里陷入了一股僵持。
最终端王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赏花宴前一日,我会让人来徐府提亲!”他说完这句话再也不看他。
徐茂杰幽幽一笑,抬手朝他慨然长拜,“多谢王爷,告退!”说完他再次戴上黑巾,悄悄离去。
忧虑的不只有萧衍、徐茂杰和端王爷,但凡收到圣旨的府邸均惶恐不安,即便有些人不知道皇帝葫芦里买什么药,可京城中央官署区那黑云压城的抑郁让他们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九月三十日下午,皇帝当日特地免了早朝,很多官员早早将朝政打理好,等到申时过后,众收到请帖的大臣开始陆陆续续往和春园赶。
但凡到一个,便不自觉地抬头看看有什么人来了。除了一些四品五品官吏外,渐渐的,大家发现四国公府的国公爷也都到了,便是上次因曲礼楼一事幽禁了好一阵子的徐茂杰也到了。
后来独孤穆、吏部尚书崔元等重臣皆到。
当然,这还不足以让众人惊讶。
最后抵达和春园赏花宴花厅现场的是携手而来的太傅萧衍和远山侯韩竹青!
居然连三年未出门的韩竹青都给叫来了!
看来朝堂又要经历一次血雨腥风了。
众人忽然想起前阵子萧家和韩家联姻的事,对于二人一道出现在这,倒也不稀奇。
主持宴会的是宁王,他一如既往春风和煦般让所有人宾至如归。他还特地让人把翠菊、紫茉莉等多种名贵花卉给一盆盆端来花厅,给各位重臣欣赏,弄得跟真的似的。
当赏花宴这里主雅客欢时,刑部天牢暗道的出口,出来了一行人,走在最前的是武都卫中郎将陆少安,走在最后的是左辞。二人明里暗里安排了几十个高手护卫杜笙前往和春园。
经过近日的医治和调理,杜笙的身体状况好了许多,他被人带出来时,还是烤着铁镣,坐上了一座玄铁打造的囚车。
陆少安亲自押着他前往和春园。而左辞在最后跟上之前,他问了问送出门的刑部侍郎。
“我让你给他喂的丸药,喂下了没?他今日被押出,难保不会有人救他,有了那药丸,他便逃不出手掌心!”左辞说道。
刑部侍郎连连点头,“按左大人的吩咐给喂下了!”
“那就好!”左辞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容,随后上马跟着去了。
等到这行人走远,在刑部对面一个两层楼的阁楼窗口,立着两个风姿夺目的身影!
苏玉衡目光追随着那辆囚车,冷冷一笑:“总算是引蛇出洞了!”
萧翎微微颔首,侧身凝望着她道:“这还只是第一步,霄云,我已布下局,该怎么收网,该怎么借刀杀人,就看你的了!”
苏玉衡偏头冲他昂扬一笑,“放心吧,交给我,是时候清除十三骑的叛徒了!”
“好!”萧翎眉宇里都是宠溺的微笑,目光对上她清澈的单眼皮大眼睛时,他忽然温柔道:“霄云,我已让爷爷去兵部报上了我的名字,明日一早,我便要去云州”
说着他伸手握住了她纤瘦的手臂,然后缓缓滑下,捏住了她细嫩的柔胰。
声音低沉,有着扣人心弦的悸动,
“答应我,好好的,等我回来娶你!”他眼神幽深如潭,将她整个人席卷了进去,他咬字清晰,齿间弥漫地都是思恋的气息。
苏玉衡眸光一怔,竟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垂下眼眸,没有应他。
萧翎再次伸出另一只手握紧她双手,俯身下去靠近她的面庞,压低声音道:“救出你哥哥,是我给岳母的大礼,等我立下功勋,封侯回来便去提亲!”
………………………………
第二百零七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杜笙终于在天黑后被送入了和春园,和春园早就被陆少安的人秘密控制。杜笙抵达和春园后门口后,陆少安便把他从囚笼里放了出来,押着他进了和春园。
此刻众臣就在和春园大厅内坐着赏花,宁王还很卖力地介绍各盆花的花种,特色,从哪儿培育等诸多赏花的常识,众臣看似也听得津津有味。
和春园一楼的构造类似曲礼楼,正中是圆形大厅,四周有一个长廊,长廊里头则是一些雅间,陆少安和左辞把杜笙押进了一个雅间。这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