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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今夜不曾遗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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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属于过吗，属于过，但也仅仅是那一次，那一次我可以理解为她的无奈和放纵，她的堕落和绝望，雨夜那么长，那么冷，不找个取暖的怀抱怎么熬过去，我便沦为了她无处可去时，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我应该感谢她吧，让我得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可我想要的从来不只是那一次。
男人渴望一个女人，分为两种阶段，一个是暂时的身体欢愉，一个是长久的生活角色，女人对待一个男人的渴望，往往都是身和心全部的，她不能接受背叛，不能理解逢场作戏，而男人会觉得莫名其妙，这是潜意识里男尊女卑的想法作祟，所以注定了男女这两种物种在感情上的失衡和碰撞。
喜欢玩儿的男人是风流潇洒，喜欢玩儿的女人是浪荡下作，从根本上而言，苏紫并不适合这个崇尚女人从一而终男人花天酒地的时代，可正因为太多女人遵守着社会规则，失去了男人对她探索的**，所以这个时代何尝不是成全了苏紫的放纵。让她从那么多女孩子中脱颖而出，即使已经三十岁了，喜欢她的男人仍旧趋之若鹜。
凭着我自身的一些感悟和经验，我非常郑重其事的对包头说，“蔡小花是个好女人，这年头在没有得到男人的承诺也深知他不爱自己还义无反顾为你生儿育女的，太少见了，这不是愚蠢，而是伟大，是深情。如果决定要娶她了，就别辜负她，以后收收心吧，别做出让她受不了的事儿，妻子和恋人的本质不一样，前者完全托付给了你，后者还有的选择，所以别毁了人家姑娘，这么好又单纯的女人确实太难得了，虽然不怎么漂亮，也粗糙了些，但婚姻是锅碗瓢盆柴米油盐，而不是风花雪月激情澎湃，自己别把起点定的太高了，咱们是老百姓，只能说职业和工资稍微比寻常人好点，那些大美女，咱们配不上，明白吗。”
包头似乎头疼了，他捂着脑袋，两只手肘撑在桌子上，淡淡的嗯了一声，“我现在脑子特别乱，我需要冷静一下，但我挺高兴的，兄弟，我有儿子了，就算我以后再胡闹，我能留条根，这种感觉比我曾经最高兴的时候都喜悦，重生了，有个地方有个小树苗又替我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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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是啊，生生繁衍，代代不息，现在要是有人给我怀个孩子，哪怕是个女儿，我也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捧过来，但是包头，感情可以迷茫，婚姻却不能，婚姻不一定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也可以是利益维系，也可以是感动和恩情，但最重要的是，不管因为什么，你清楚确定，你这辈子都会护着她，把婚姻的名分给她，别胡闹伤了她，如果做不到，就不能出于一时而冲动的给，蔡小花不是你在夜场遇到的那些女人，她应该是想要一个忠诚而体贴的丈夫，你能做到吗。”
包头没有说话，他长久的陷入了沉默，陈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包头这么冷静倒是挺少见得，一直以来他都和少言寡语不挨边儿，有他在的地方总是吵特别乱，他就是捧场王，可是因为明天他们要送走我这个肩负了巨大使命的卧底，所以这个夜晚注定特别紧张，陈皎没有注意到他，径直走进来对我说，“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把你送到大街上，按照你说的，我们会有便衣，穿绿色衬衣戴紫色边儿墨镜的男人，还有一个穿白色长裙戴大沿儿帽子的女人，是咱们从档案室借来的从来没在案子上露过脸的后勤刑警，你记得偷一下他们钱包，表现的有点技术，根据我的从警经验，黑狼那么谨慎的人，这两天都没找到你，明天一定会在街上派人出现，你最好让他们相信你的确是做扒手的。”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
“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这一夜我都在昏昏沉沉的梦中，醒了睡，睡了又醒，如此反复，特别累。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的出发了，在东莞最热闹的闹市区，全副武装，看上去就贼眉鼠眼的，我为了吸引黑狼手下的注意，让他们一眼就能从人群中看到我。
那个白裙子的女人出现了，她跨着一个红色的小皮包，拉锁没拉上，露出里面的新款手机和一沓钱，我草，这是群众演员我知道，但如果真的扒手在这里，一定乐疯了，哪有这么逛街的行人这不是故意找挨偷么
我走过去，四下看了看，然后两根手指朝着那沓钱捏了过去，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抽出来，女人正装成在马路中间找什么东西的样子，特意背对着我，我余光瞥到不远处有两个拿着手机一身黑的男人，正往这边看，还互相说着什么，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烂番茄从我后脑勺擦着就飞过去了，我吓了一跳，本能的松开手，一沓钱就这么在半空中散开了。
周围群众爆发出一阵唏嘘的惊呼声，迅速的围拢起来，一个手上提着一袋子番茄的大妈迈着凌波微步朝我冲过来，“小偷我看见你偷人钱包了这个姑娘的包”
那个女警显然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无知百姓给误会了，有些尴尬的愣了一秒，凭借刑警的敏锐嗅觉，她也察觉到了马路对面那两个始终没有走开的男人，反应相当敏捷的拿着包朝我抡过来，“那是我取出来给我儿子看病的钱你有没有人性啊，挺高个子的男人做点什么不好，在街上偷鸡摸狗的你还卖过大力丸是不是一千多一盒，多少人上当受骗了”
我去，这故事编的也忒离谱了吧
但为了配合她，我还是特别顺从的拍了拍胸口，“姑娘，我没拿你钱包，我是看它掉出来了往里面塞塞，你说我要真那么有经验，我至于让人发现吗至于大力丸我是卖过，但我那真是好东西，国外进口的，包治百病。”
………………………………
059 祖传大力丸
我说完这句话直接面相人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儿，用一口纯正的山东口音喊道，“吃了我的祖传大力丸，多年不孕不育的小夫妻抱上了大胖小子，吃了我的祖传大力丸，老寒腿不疼了寒冬腊月下冰窟摸鱼抓虾上十五楼都不费劲吃了我的祖传大力丸，腰不酸腿不通高考六百很轻松”
我说完抓住那个扔我番茄的大妈，“想要和大爷老来得子吗买我的祖传大力丸，今天吃了明天就怀孕”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大妈气得面红耳赤，拿着菜篮子朝我抡了过来，那个女警从那边也朝我扑来，说是扑来，其实是为了替我挡一下那个坏事的大妈，大妈一个不留神将菜篮子扔在了女警的后背上，趁乱我就跑了。
我找了个小馆子，确定可疑的人没有跟上来才坐下，点了杯凉啤酒和两碟小菜，包头打扮成一个摆地摊算命的，从外面拿着一个写着“测姻缘财运血学业包准”十个字的白色招魂幡进来了，装不认识坐在我旁边的桌子上，和我点了一样的东西，他一边用酒杯挡着嘴巴一边在旁边笑我，“嚯，这不是卖大力丸的那小子吗跑这儿推销来了”
我被他气笑了，“滚蛋，陈皎是不是拿我耍着玩儿啊，不知道清场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放进来了，你看我这胳膊被那大妈掐得，都他妈紫了真狠啊，有她什么事儿啊，现在这大爷大妈不像革命时代了，都特别膈应人，上街碰瓷儿赚棺材本钱的，在医院讹大夫在菜市场砍价占小便宜的，拿我当她孙子抽，老子是她爷爷”
我说得义愤填膺，包头特别悠闲的晃悠着双腿在那儿吃果仁，小眼睛特别流畅的往周围看了看，把手机扔了过来，“看我儿子照片，一早晨蔡小花发过来的，特像我。”
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小人，粉粉的，有点皱巴，可能太小了，长得真丑，但大脑门儿一看就随包头，我又点开别的相册，发现就这么一张，我有点奇怪，“蔡小花没把她自己的照片发给你以解解你的相思之苦啊”
包头瞥了我一眼，“我说了，我问她怎么样，辛苦了，她说没事，照片就不给我了，她刚生完孩子身上还浮肿呢，说自己本来就不漂亮不招我待见，再把这么丑的给我看了，该吓着我了。”
“呵”我由衷的给蔡小花女士这惊人的自知之明点赞了，“看人家这觉悟，再看看你，这么贤惠懂事，无怨无悔的当你的贤内助，这女人哪儿找去”
他没说话，兀自喝了半瓶啤酒，正在这个时候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上有两个做小生意样子的人站起来朝包头走了过去，看了看他的白帆，“师傅，算命吗”
我扑哧一笑，赶紧憋住，扭头看包头怎么圆场，我也挺服他的，扮什么不好非扮一个算命的，据我所知许多做生意的人都比较迷信，特别相信算命先生那一通瞎掰的话，在广东省这么富庶的地方有钱人更多，自然迷信的也少不了，包头这也算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咽了口唾沫，特别强颜欢笑，“算啊，但是不准。”
“啊”
那两个男人很震惊，包头赶紧改口，“我下山之前师尊告诉我对人类要谦虚。”
男人更傻眼了，上下打量了包头一通，“您不是人类啊”
我已经快笑死了。
包头咳嗽了一声警告我，然后摸着一根胡子都没有的下巴，装模做样的说，“老衲我仙风道骨，在终南山修行百年，自然不是凡夫俗子。”
嗬，喜欢古龙金庸的小说关键时刻也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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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男人脸上是一抹不可置信又不得不信的表情。
“百年，那大师高寿啊”
我在旁边站起来，无比恭敬的朝包头拜了一下，“我瞧大师仙气弥漫，想必已有一千年了吧一直在深海里居住吗”
饭馆里好几桌人都爆发出了笑声。
都已经无厘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两个男人竟然还坐下要包头给算财运，我在想，难道这俩有钱人是钱多缺脑子吗
包头掐指一算，指着其中一个略微年长些的，“你已婚吧。”
那个男人点头，包头说，“是了，你老婆克你财运啊。你老婆和你差不多大吧”
男人又点头，包头说，“你俩是合伙人吧”
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点头。
“呵呵，记住，家里供奉一块质地通透的红珊瑚，坐北朝南，蒙上白纱，正对着的位置摆一樽求子观音，不到一年就能发大财。”
求子观音
男人很奇怪，“大师，我有两个孩子了。”
包头也是一愣，凭我对他多年的了解，我想包头其实是想说财神爷，结果说错了。
包头咳嗽了一声，“正是，自然有我的道理，这和孩子不孩子的没关系。”
男人微微俯身，一副恭敬的样子，“还清大师赐教。”
包头装b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也。”
两个男人无比敬佩的表情，不只给了包头两百块钱，还把他的账给结了，等他们走了之后，包头特别痛心疾首的对我说，“早知道遇上这么大的傻缺，我就点麻辣小龙虾和黄焖牛肉了，带去给组里的同志吃也好啊。”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包头一路低着头坐上了躲在暗处的一辆公车，陈皎和黄秋媛都在，陈皎将微型对讲机递给我，“塞到肚脐上，你说话的时候低着点头我们就能听到了，这个特别隐蔽，没有人能发现，还是咱们组里为了这个案子从日本引进来的，国内都没生产。”
我去，国内首个用这么高科技东西的律师吧，这下我算是死有余辜了，哦不对，死得其所了。
“考虑到黑狼他们都是多少年的老江湖了，如果还不够信任你，自然不会太懈怠，咱们的微型对讲机一般都藏耳朵里，或者锁骨处，但是他们万一搜身肯定就查出来了，肚脐位置最保险，你别害怕，进去自然些，我们派了四个特警打扮成商人就在二楼包房里玩儿，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以保护你的安全为先，别有压力，一定不让你出事。”
虽然我知道真要是出事也是无可奈何的，但陈皎这样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我还是觉得挺安心的，黄秋媛始终一言不发，她似乎很紧张，比我还要更坐立不安。
………………………………
060 花场的后台
黄秋媛一直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我，目光特别深沉复杂，我都有点不忍心了。趁着陈皎和组里人打电话分配任务的功夫，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包头在我旁边一愣，旋即装模做样的说抽口烟，就下车了。
我对她说，“我没事，我命大，可能有几天都出不来了，但我会尽量在门口露个脸，让你看到我平安，哦对了，我不叫方砚，千万别忘了，方言，改了一个字，虽然我的名声在上海叫得响，可我也怕黑狼的人脉到那边打听出来我的身份，记住了。”
黄秋媛眼睛有点发红，不住的点头，一个百毒不侵的女警，忽然这么柔弱了，让我蓦然想起几年前她在我怀里小鸟依人的样子，我周身的血液都好像沸腾了，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有些发愣，但并没有骂我，只是对我说，“我记得你还欠我钱呢，平安出来还我”
我沉默了片刻，果断的推开车门下去，头也不的拦了一辆出租。我去，这节骨眼上煽煽情能死啊忆当初峥嵘岁月稠，谈谈床上那风花雪月的日子。提钱多俗呀一群凡夫俗子
我打车到了夜总会门口，今晚这里有些冷清，好像出了什么事，我走过去推门而入，发现一楼地上有一滩血渍，似乎刚不久，都还没有干涸，一旁几个服务生都捂着嘴吧脸面惊慌，两个保洁员在擦拭着，舞池停了音乐，保镖堵在门口，禁止人们进入，不少客人惊慌失措，吧台的吊灯摔得四分五裂，到处都是浓郁的酒气。
一个保镖走过来，看了看我，“找四哥吗”
我点头，“我叫方言，四哥提过我吧。”
保镖点头，“说了，让我们放你上二楼。”
我没有立刻走，而是指了指那滩血迹，“这是什么情况。”
可能因为黑狼对我的优待，保镖也没有怀疑什么，毫不遮掩的直接告诉我了，“有两拨人抢小姐，打起来了，很快就出事了，我们都没来得及制止，不过也没什么，这种事儿多了去了。”
“没报警吗。”
保镖看了我一眼，“当然不能了，场子有事儿，报警不是自己添乱吗，送医院去了，他们自己沾了毒，又嫖了小姐，自己也不敢报。”
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死了吗。”
“没有，就是断了条胳膊，死不了，顶多残疾，哎，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四哥在二楼等你呢。”
我朝他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小魏和三个刑警走了进来，两男两女，都穿着挺时尚的，我正纳闷儿不是不让进人了吗，他们怎么进来了，我就看到小魏拿着一沓钱递给了保镖，指了指一处没有被砸的吧台，保镖没说什么，塞进了口袋里，就放行了。
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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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个坐在吧台上，点了四杯酒，小魏头朝我眨了一下眼睛，舞池上的女孩再次涌了上去，随着修复好的音响扭动着身体，那处血迹也都擦干净了，一切恢复正常，我不禁有些奇怪，除了那晚的苏所长是为了救我才打着扫黄的名头进来突查，这里似乎有什么巨大的后台托着，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能石沉大海，不被任何人知晓。
什么后台呢，莫非是从政的
我去，那这案子牵扯太多了，还有**吗
我嘀嘀咕咕的走上二楼，迎面两个穿着内衣的小姐从一个包房里奔出来，捂着嘴吧干呕，我犹豫了一下，跟上去，随着他们进了女卫生间，她们伏在水池旁边吐得特别凶猛，好像要把胃口都吐出来似的，好半天才止住。
她们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自己，正要去洗，忽然看到了我，吓得一声尖叫，往里面退了两步，我赶紧摆手，“我不是流氓，我只是跟上来打听点事儿。”
从这两个小姐的表情上看，我能判定她们来这里工作时间不长，并不世故，而且很简单，有些胆小，有的小姐经验很丰富，胆子特别大，见多识广的，在这种情况下，不但不会害怕后退，反而迎上来，敲一笔竹杠，再大声喊叫，把对方置于危险的境地，那才是行家。
所以我觉得，从她们身上做突破口，并不难。
我探出头去看，发现走廊里空荡无人，我将门反锁上，压低了声音，“别怕，我就是别的场子的人，来这儿玩儿玩儿，楼下打起来那两拨人，有一拨是我哥们儿，出了点事，我挺好奇为什么我要报警别人不让，说这儿后台特别硬，没人敢惹，你们在这儿工作，有耳闻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量了一下她们，她们应该在包房里正被客人虐待着，身上裸露的大片肌肤上都是猩红青紫的痕迹，胸口还有一个牙印，手臂上全都是烟头烫过的痕迹，挺可怜的。
两个女孩也就十**岁，虽然浓妆艳抹，但脸上稚气未脱，她们互相看了一眼，“我们才来了半个月，只听一个这里的熟客说，检查司的一位司长和这里的老板认识，关系很好，上下都打点了一通，不出特别大的意外被老百姓知道的话，都能兜住。”
原来如此，怪不得苏所长来的那天晚上，黑狼都不害怕，看得出来，他不是强壮镇定，而是真的不在乎，原来上头这么大的人物压着呢，一个小小的所长，是没什么好忌惮的，就算给请进去了，还得安安稳稳的给送来。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行，出师大捷，还遇上了意外收获。
我点点头，“知道了，谢谢。我就了解一下，给我朋友个交待，不然他咽不下这口气啊，你们就别往外说了，别给自己惹祸上身。”
两个女孩点头，眼睛有点红肿，我心里忽然觉得挺不忍的，“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干这行，但我觉得，天大的事儿也有解决的路子，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缺钱的话，赚钱方式很多，哪怕你自己找个老头儿包养了，好歹是伺候那一个变态，总比你们在这儿伺候一大堆强吧再说了，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得来这儿遭这份罪，等将来就算从良洗白了，男人也瞧不起，谁让你有这么一段不光彩的过去呢。”
两个女孩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搅在一起，太天真了，我叹口气，将门锁拉开，刚想让她们走吧，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哦，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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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乔婷婷
我走过去，伸出右手食指，抹了一下女孩的嘴唇，蘸着红色的唇膏，将黄秋媛的手机号给她们写在手心上，“这个女人姓黄，是女警，人很好，不会因为你们做过这行就怎么样你们，有困难了，找她，说一个姓方的人说的，这算咱们的秘密，千万别在这个地方泄露出去，听到没”
两个女孩看了看那个号码，又望了望我，点头，我这才放心，走到门口，探出身去瞧了瞧，飞快的蹦出去，在我走到那个包房门口时，门恰好从里面被人拉开了，我一愣，是那天的黄发男人，他见到我有些不耐烦，“怎么这么半天啊，保镖说放你上来了，你去哪儿了”
我赔着笑脸说，“到洗手间尿了一泡，上来时看到一楼有血，有点害怕。”
黄发男人笑了一声，“瞧你这点出息真不知道四哥看上你哪儿了。”
他侧身将我放进去，里面灯光忒暗了，我都不敢迈步，怕踩着什么，在我好不容易摸索到了茶几准备直起身子时，灯光打开了，只那一眼，我就呆住了。
我从没想过，我会在短短半个月内见到了我这么多前女友，同学会上的冉彤、警署里的黄秋媛，还有此时，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紧身裙笑容同样凝固住的乔婷婷。
她是我高中同学，在我和黄秋媛分手第三天，我们在上海酒吧重逢的，她当时在那边出席一个楼盘的代言，晚上睡不着到酒吧喝两杯，恰好被一个偷拍的记者堵着，虽然她不算什么当红女星，只是个二线，但好歹也比那些连熟脸都混不上的小演员小嫩模要红得多，转天早晨我俩酒醉拥抱的画面还被小报记者给送上了手机网，不过没等到什么点击量，就被乔婷婷的公关团队给压下去了，所以这件事，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接着，我俩就开始了一段恋情，与其说是恋情，不如说就是一段彼此都空虚寂寞恰好又是旧相识有些情分的地下情罢了。
她挺漂亮的，但她并不是苏紫那样浑然天成的性感，也不是冉彤那样拥有得天独厚的美貌和火辣，也不是戚妙和黄秋媛这种清纯烂漫的脱俗，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哪边都不太成熟的气韵，也就是说，所谓的四不像，但不可否认，她的确出众，就如同所有娱乐界的后天加工美女，去了一趟韩国，再来时就完美无缺前凸后翘了。
但是男人还就喜欢这样的，据说还有不少言论特别黄的网站大批男网友留言说，“看着乔婷婷撸的时候，比平时爽，像偷情。”
打个比方吧，苏紫就是范冰冰，她就属于张馨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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