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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旮旯里的爱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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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蔫来(你来),蔫来(你来)!”神姑并没有被吓倒,“老娘看蔫(你)么得(什么)不客气法(方法)。”

    “老子懒得跟(和)蔫(你)闹。”王东胜软下来了。

    玉浓的爹妈吵架,对玉浓来说,一点儿也不陌生。他们之间,无论大事小情,都会吵闹不休。当然,他爹妈这辈子,吵归吵,但从来没有动过手。所以,玉浓也习以为常,让他们吵去。

    神姑不放心女儿,披衣下床,来到女儿房间。

    “玉浓,乃们歹样睡哈(怎么这样睡觉啊)?”神姑把玉浓的被子拉开说。

    “妈妈,蔫们(你们)两个老人嘎(老人家)少吵点儿(少吵架),行啵(行吗)?”玉浓说。

    “不是完(我)要找他吵。是他港的话(是他说的话),‘猪不七(吃),狗不闻’。世街上(世界上)没看到第二个他歹样(这样)的畜生。”神姑想起刚才王东胜说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地说。

    “蔫(你)就装作没听到哈(啊)。”玉浓继续劝道。

    “蔫晓等(你知道)他刚才格尔(刚才)港的么得话么(说的什么话吗)?”神姑气愤地说。

    “港的么得话(说的什么话)?”玉浓问道。

    “算哒(算了),不跟蔫港(不给你讲)。”神姑气咻咻地说。“蔫晓等哒(你知道了),不把蔫(你)气成半死,算蔫扎实(算你了不起)。”

    “港哈子(说说),完(我)不气。”玉浓向神姑说。

    “算哒(算了)。”神姑越想越气,越想越害怕地说。“要是让姑爷晓等哒(知道了),不跟蔫离婚(不和你离婚),他就不是显贵哒(了)。”

    神姑一点儿都没夸大其词。显贵被公社带走调查,公安局都介入了,无疑是件铁案。再说,那个时候,只要公安部门介入,轻则拘留,重者坐牢,或判死刑。而玉浓的亲爹却在这种情形下,说出那一通话,别说是显贵,换作其他人,都有可能和玉浓离婚。

    “港的么得哈(说的什么话啊)。”玉浓急了。

    “算哒(算了)。蔫就当没得歹个事儿一样的(你就当做没有发生这件事)。”

    神姑想了想,还是不肯说出来。

    “唉……”玉浓长叹一口气说。“爹乃们(怎么)还不收敛些(点儿)。做一辈子大队干部,把全大队大大小小的人(男女老幼)都得罪完哒(了)。若不是显贵歹几年(这几年)实实在在为乡亲们做事,完们(我们)歹个家(这个家),鬼都没得个(不会)登门的。”

    “玉浓,莫想乃个(那个)老鬼港(说)的话哒(了)。”神姑劝慰玉浓说。

    “完(我)不想哒(了)。”玉浓确实也没心思去想。

    “蔫跟梦华替社里(你和梦华去公社),姑爷是乃们个情况(姑爷的情况怎样)?”神姑问道。

    “还算好吧。公社h县里的干部,对他而今(现在)还是很客气的。对完(我)跟(和)梦华,也很客气。”玉浓说。“完跟梦华都晓等(我和梦华都知道),对完们(我们)两个好,他们是在给显贵面子。”

    “乃个港不是呢(谁说不是呢)。”神姑感慨地说。“蔫(你)乃个(那个)老东西爹,当一辈子的大队干部,完从没绛蔫得到歹个风光(我从没得过这种待遇)。”

    “今格儿不是情况有些特殊嘛(今天情况特殊嘛)。”玉浓说。

    “姑娘哈(姑娘啊),跟(和)显贵好好地过日子。完(我)是看准了的,完(我)歹个(这个)姑爷是搞(做)大事儿的人。”神姑安慰道。

    “还搞大事儿呢,不晓等(不知道)歹个事儿(这件事)会是么得(什么)结果。”玉浓情绪低落。

    “玉浓,听妈的。完(我)看人从来就没错过。”神姑直给女儿打气。

    “妈妈,这么晚了,蔫替睡瞌睡替(你去睡觉),我也睡哈儿(让我睡会觉)。”玉浓催促道。

    神姑给玉浓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玉浓目送着妈妈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所有的酸甜苦辣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她实在是太爱显贵了。一个人的时候,她常想,如果显贵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她也不想活了。或者有一天,因为自己人老珠黄,显贵不喜欢她了,她也不会恨显贵,只要显贵过得好就是她唯一的心愿。当然,这些话,玉浓肯定不会给显贵讲,也不会告诉别人,只能装在心里。

    玉浓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光脑子静不下来,还觉得浑身难受。

    她干脆爬起来坐在床上,两只眼睛盯着黑漆漆的房间。就这样呆坐着,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她突然想起家里还有安眠药。于是,伸手从床头的衣柜里拿出一粒安眠药,掰开后,一半放进药瓶里,吞下另一半。一会儿,安眠药起了效应,她顺势和衣而就,倒在床上睡熟了。

    模模糊糊中,她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梦中有显贵,有梦华,也有曾暗恋过她的同班同学杨德丰。
………………………………

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玉浓浑浑噩噩中,来到一个似曾到过的地方。

    夕阳西下,一道残阳宛若血腥一般地红。

    云雾镇,一片萧条。

    本来是人用来走的石板街道,但散发出丝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异味。

    云雾镇的街道上没有人。萧杀的冷风,“沙沙”地吹着,如哭如诉。这里充斥着死沉沉的气息,让人胆战心寒。

    两个月前,云雾镇还是一个很热闹的小镇。一夜间,这里便成了人间地狱。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玉浓沿着石板街道,一边想着,一边低着头往前走。

    “晓青,晓青,蔫(你)跑到乃儿替哒(哪儿去了)。师傅带完们(我们)找你,已经找了好多天哒(已经找了几天了)。”

    一阵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猛地一抬头,看见一位二十多岁的少年,背着一把剑,站在她面前说。

    玉浓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少年,感觉像是似曾认识,但是,她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对不起,蔫(你)认错人哒。完(我)姓王,叫王玉浓,不是么得(什么)晓青。”玉浓说。

    “晓青师妹!蔫乃们的哒(你怎么了)?完(我)是蔫(你)师兄云鹤。”自称云鹤的少年说。

    “蔫歹个人好生没礼(你这个人真是无礼)。”玉浓有些生气了,说。“完跟蔫港哒(我给你讲了),不是蔫港的(不是说的)么得(什么)晓青!”

    这时,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头戴黑色的斗笠。斗笠的边沿,环绕着黑色丝纱,背上背着一把剑,手上拿着一条马鞭,从小镇的另一头,朝玉浓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玉浓立马紧张起来。

    她的目光四处移动,似乎在搜寻什么。她是那么的不安,甚至不敢接触任何人的目光。然后,她又把头低下去,十个指头不停地搓来搓去。不一会儿,双手便被搓出的汗水打湿了,滑滑的,汗渍渍的。

    “青儿,蔫(你)跑到乃儿替哒(哪儿去了)?害得完们(我们)到处找蔫(你)。还以为蔫(你)也遭难哒(了)。”哪位五十左右的女人说。

    “蔫们(你们)到底是乃个(是谁)?”玉浓急了。

    “蔫看看蔫(你看看),只几天没看到,乃们(怎么)连人都不认识哒(了)?”那位头戴黑斗笠的女人说。

    玉浓还是低头,不看他们。

    “青儿,蔫乃们的哒(你怎么了)。”那位女人说。

    玉浓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们。

    “完(我)是蔫(你)师傅缥缈。他是蔫师兄云鹤”那女人给玉浓说道。

    “师傅,师弟。”

    音落人到。玉浓心想,这两个年约二十二、三岁男女,怎么会飞啊?正当她满腹疑虑地时候,突然,背后被轻轻地拍了一掌,接着,就响起了一串银铃般地“呵……呵……呵……”笑声。

    “歹个(这个)不是完(我)的小师姐么?”还是拍她后背的那个少女,围绕着她转来转去地说。

    “乃个(谁)是蔫(你)小师姐!”

    玉浓有点生气了。心想,今天怎么遇到的都是神经病。赶快逃走,否则,之后还不知道要遇到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于是,她向前迈开右腿,准备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自称缥缈师傅的那位五十岁的女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任凭玉浓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了。没办法,只能暂时放弃逃跑的想法。于是,她说:“完(我)想解手。”

    “么得(什么)叫解手?”缥缈师傅问道。

    “解手就是如厕。”玉浓没好气地说。

    “蔫(你)歹个(这个)孩子,如厕就是如厕,还港(说)么得(什么)解手。”缥缈师傅道。

    玉浓想跑但跑不掉,想回家又不知道家的方向。在这无可奈何的境况下,只好先跟着他们,混一段时间后再做打算。

    “晓青,歹个是蔫师妹(这个是你师妹),叫晓雯。”缥缈师傅指指那个少女说。

    不等缥缈师傅开口,和晓雯一起来的那个少年,抢着自我介绍道:“完(我)叫苍鹰,今年二十三岁,是蔫们(你们)的师兄。师傅外出后,蔫们(你们)都得听完(我)的。不过,完(我)对蔫(你)跟(和)小师妹晓雯很好的,对师弟云鹤要求严一点儿。不过,就乃么(那么)一点点儿的严。”

    说到这里,他伸出右手。接着,右拇指抵住右小指头,比划起来。

    “哼,还乃么(那么)一点点儿呢。乃次(那次)不是把完(我)练得快累死。”云鹤嘟着嘴巴说。

    “呵……呵……呵……”缥缈师傅大笑道。

    她很喜欢这四个徒弟。她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精心地去疼爱。同时,她最喜欢看他们斗嘴时的样子。

    “师弟,蔫(你)莫冤枉好人嘛。”苍鹰急忙辩解道。

    “师傅,师兄老是欺负完(我)。”云鹤给师傅告起状来。

    “是乃们(怎么)欺负蔫(你)的?”缥缈师傅微笑着说。“他是乃们(怎么)欺负蔫(你)的,蔫而今乃么去欺负他(你现在怎么去欺负他),为师給蔫(你)做主。呵……呵……呵……”

    “三师弟,蔫(你)莫冤枉大师哥完(我)哈(啊)。”苍鹰辩解道。

    “云鹤,蔫替还是不替(你去还是不去)?不替么(不去吗)?完们(我们)就去看哈子(看看)歹里(这里)的情况。”缥缈师傅说。

    云鹤吐吐舌尖,说:“逮不赢(打不赢)大师兄。”

    “既然逮不赢(打不赢)他,蔫(你)就要更加努力地练功。否则,歹辈子(这辈子)只能让蔫(你)大师兄驱使蔫(你)。呵……呵……呵……”

    云雾镇的所有人,一夜间全部销声匿迹。就连一只小鸡仔都被斩草除根了,更何况人呢?

    看见这样的惨景,玉浓吓得面色苍白。心想,这也太绝灭人性了。所有躺在地上的人,几乎全是一剑穿心,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痕迹。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去追查,这究竟为什么。只有恶心的苍蝇,成群结队地,“嗡嗡”地叫嚷着。

    一阵轻风拂来,挟裹的,不是泥土的馨香,而是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腐尸的恶臭气味。玉浓实在是忍不住呕吐起来。

    此时,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少年,缓缓地从街道的另一头走来。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之后,他仍然若无其事的往前走。虽然,他是满面灰尘,但丝毫遮挡不住他那英俊的面容;披在肩上的头发,有些零乱,但丝毫也不影响他的儒雅风度。一身雪白的儒衣,背一把长剑,腰上系着一排拇指粗的铁链。看上去,是一个武功盖世的高手。

    玉浓忘记了臭味,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那少年。

    眼见那少年离玉浓不到三十米时,猛然停了下来。

    玉浓定睛一看,吓得大叫一声:“天啦!”

    那少年身后,居然跟着如鬼魅般的三个人。只见那三人蒙着面,穿着夜行衣,右手握着的长剑,斜向地面。

    四人对视着,谁都不说话。

    沉默,静静的站着,相互对视着。

    一时间,空气好像凝固了似的。太静了,静得令人怵目惊心。

    “蔫乃们不港话(你怎么不说话)?”僵持了很久,站在中间的那个黑衣人,终于沉不住气了,阴森森地说。

    “完在等蔫们港话(我在等你们说话)!”那少年面无表情地,冷漠地说。

    “地上有路万千条,蔫乃们选择歹条死路走(你怎么选择了走这条死路)?”中间的那个黑衣人,凶神恶煞地说。

    “逮错路的是蔫们(走错路的是你们),不是完逮错哒(不是我走错了)。”那少年冷冰地说。

    “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爷爷完们(我们)替(帮)蔫(你)爹娘教训一下蔫(你)歹个(这个)狂傲的东西!”

    说完,三个黑衣人箭一般地射向那少年。

    只见那少年不慌不忙地,从背后拔出长剑,顺势划一道半圆。阴森森的剑光只一闪,那三个黑衣人齐刷刷地躺在了地上,永远也爬不起来了。

    玉浓看呆了。

    残阳收敛起最后一缕光亮。刹那间,黑暗吞没了天和地。那少年把剑插入剑鞘,又缓缓地,缓缓地往前走着。
………………………………

第七十一章

    第七十一章

    玉浓跟随少年向前走去。

    “晓青,蔫乃们的哒(你怎么了)?蔫晓等他是乃个啵(你知道他是谁吗)?”大师兄苍鹰拉住玉浓,轻声地说。

    玉浓摇摇头。

    “他是个大魔头,蔫(你)跟着他,想寻死哈(想找死啊)。”大师兄苍鹰说。

    “是哈(是啊),大师兄港(说)得没错。前不久,完们(我们)差点跟(和)他动起手来了。”三师弟云鹤说。

    “二师姐,蔫(你)乃们搞的哈(你怎么了啊),连完们(我们)都想不起来哒(了)。”小师妹晓雯说。

    “莫再难为她哒(了)。完(我)刚求了一卦,她从两千年后刚穿越过来。而今的事儿(现在的事),她一时半刻想不起来,思维和记忆,还在两千年后。”缥缈师傅对众弟子们说。

    “穿越?么得(什么)是穿越。师……傅……”小师妹晓雯撒着娇问。

    “穿越,就是‘时空旅行’,穿越时间和空间的简称。”缥缈师傅说。

    “完们不晓等(我们不明白)。”弟子们不约而同地说。

    “它是指人或者其它物体,由某一时间点,移动到另外一个时间点。事实上,所有的人,都顺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自然前进。”缥缈师傅说。“而‘时间旅行’,它单指违反我们平时生活中的时间变化、规律方式,要么就是大幅度的前往未来,要么就是回到过去。”

    弟子们仔细地听着,不时流露出惊奇的眼神。

    缥缈师傅继续耐心地讲着。“通俗的,是指某人物因为某原因,经过某过程(也可以无原因,无过程),从所在时空(a时空)穿越到另一时空(b时空)的事件。”

    “师傅,完(我)听懂了一些。”云鹤说。“穿越,就是穿到已经过替(过去)的时嗝儿(时间),未来的世界里?”。

    缥缈师傅点点头说:“鹤儿真聪明。”

    众弟子满脸疑惑地看着师傅。

    “穿越并不仅限于回到过去,也可穿越到未来。”缥缈师弟接着说。“还有穿越到平行空间、平行世界、平行宇宙。”

    “师傅,还有么(吗)?”大师兄苍鹰问道。

    “还有同一时,空同一时代,a穿越到b身上。””缥缈师傅继续耐心地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空穿。”

    “么得叫‘空穿’?”小师妹晓雯歪着头,问道。

    “所谓空穿,就是穿到一个没有历史记录(架空)的时代。”缥缈师傅说。

    “还有么(吗)?师傅。”云鹤问道。

    “还有,可能穿到异时空。比如:玄幻文明、仙魔文明和奇幻文明等等”缥缈师傅说。“在千分之一的概率下,有可能掉进了黑洞的时间误区,导致时间错乱。”

    “哇,原来是歹样哈(原来是这样啊)。”众弟子齐声称赞道。

    “晓青就是从两千年后的年代里,穿越过来的哈(啊)。”缥缈师傅指着玉浓说。

    “师傅,蔫老人嘎(您)算算哈(啊),她在那个时代生活得乃们样么(怎么样吗)?”

    “让晓青给蔫们(你们)港(说)吧。”缥缈师傅指了指玉浓说。

    在缥缈师傅解读“穿越”时,玉浓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在想,这些人的脸为什么那么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心里很明白,绝不是他们所说的,自己是晓青,是他们的同门。到底在哪里见过呢?在梦里?难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吗?

    玉浓继续想着,完(我)是谁?难道我(我)真的不是玉浓?是晓青?是他们的二师姐?无数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连珠炮般向她涌来,她累了。

    “得得得”一阵马蹄声后,小镇的街道上,到处弥漫着尘土。玉浓定睛一看,骑在马上的那位黑衣少年,像极了显贵。于是,她撒开小师妹的手,向骑在马上的那位黑衣少年追了过去。

    她跑,那黑衣少年就跑;她停下来,黑衣少年就停下来,始终保持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显――贵――,蔫(你)听一下!”玉浓声嘶力竭地喊着。

    那黑衣少年回回头,看了看玉浓说:“蔫(你)喊乃个(哪个)?完(我)不是显贵。”

    “完(我)是蔫(你)老婆,玉浓哈(啊)。”玉浓喊道。

    “完(我)老婆玉浓?蔫歹个(你这个)大姐真有意思哈(啊)。完(我)在逃婚呢,乃们有老婆哒(怎么有老婆了)?哈……哈……哈……”

    “御……郎……”、“御……郎……”

    一声接一声地,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响。只见那黑衣少年,两腿往马肚子一用力,那匹白马放开四足,飞也似地跑了起来。

    玉浓一边追,一边往后看,只见后面的那位少女,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头上戴着红色的丝纱草帽,骑着高大的枣红马。人到处,像着了火一般。

    跑着、跑着,不知道跑了多久,玉浓实在是跑不动了,干脆停了下来,站在路中央。

    “吁――”

    玉浓眼见枣红马靠近了自己,时刻都有被枣红马踩着的危险。于是,她正移步向左闪开的时候,只听见那位红衣少女“吁――”地一声,喝住了即将踩着玉浓的枣红马。

    “歹位(这位)大姐,让蔫(你)受惊了哈(啊)。”红衣少女坐在马上,行双手抱拳礼说。

    玉浓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把她惊呆了。心想,何时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啊。

    只见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青丝披落,仅仅用一条红色的发带系着,一双颀长且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在外。秀美的莲足,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整个人,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模样端庄之中,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妖媚之感,十分地娇艳。

    “没得事儿哈(没事啊)。”玉浓也行了一个双手抱拳礼说。

    红衣少女下来马,站在离玉浓大约两步开外的地方说:“歹位(这位)大姐,蔫乃们(你怎么)站在歹个路中干(站在路中间),好危险的哈(多危险啊)。”

    “完(我)在追赶完(我)丈夫显贵。”玉浓毫不遮掩地说。

    “唉……,又是一个负心汉。”那红衣少女长叹了一声说。

    一阵晚风吹来,撩拨起红衣少女的面纱,把整个脸庞裸露了出来使得玉浓禁不住捧住自己的嘴唇,大声地惊呼道:“啊――!”

    只见她一张瓜子粉脸,一双大眼睛含笑含俏,凤眸潋滟,可夺魂摄魄。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唇若点樱,引人无限地遐想。

    若说是红衣少女的娇艳震撼了她,不如说是红衣少女的这张脸震惊了她。原来这红衣少女,竟然是梦华妹妹。

    “乃们的哒(怎么了)?”红衣少女环顾四周后问。

    “没得么得事儿(没什么事)。”玉浓知道自己失态了。“蔫(你)不认得完(我)哒(了)?”

    红衣少女被玉浓突如其来的话弄懵了,摇摇头说:“不认得。”

    “哦。”

    玉浓再也不好意思问下去了。

    过来一会儿,红衣少女说:“姐姐,天歹么(这么)晚了,要不完们(我们)搭个伴替(去)追?”

    玉浓正求之不得,赶忙应和道:“好哈(好啊)。”

    两人同骑一匹马,继续往前赶。

    苍鹰眼睁睁地看着玉浓离开了云雾镇,心中莫名其妙地惆怅起来。

    缥缈师傅看透了苍鹰的心思。于是,她坐在地上,双手合十,装作若无其事地默诵起佛偈来:“缘起缘灭缘自在,情深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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