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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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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你不该是坏人,可这样下去,你离坏人还远吗?”
“四斤兄弟,你告诉嫂子,是不是蔡富贵让你跟踪我的?”
“不是,是我无意间碰上你的,就跟着你看了。”
“你看到啥了?”
“看到你跟两个男人进了宾馆。”
柳叶梅这才知道,他并没有真凭实据,就说:“四斤兄弟,你误会了,那是我的两个表弟。”
“算了,不跟你扯了,没一句实话!”毛四斤白她一眼,扭头就朝着门外跑去。
……
柳叶梅心里乱到了极点,她琢磨着毛四斤极有可能是蔡富贵派去暗中跟踪自己的,真要是那样的话,说明蔡富贵已经怀疑自己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她摸出了手机,打了蔡富贵的电话。
蔡富贵很快就接听了,说正在镇上办事,问她事情办妥了没有,柳叶梅说办妥了,已经回村了。
又说了几句没用的,就挂断了电话。
听上去蔡富贵的口气很平淡,不像是怀疑自己出去胡搞的意思,心里也就慢慢安静下来了。
但她有所不知,其实就在昨天,她出门之后,蔡富贵也遭遇了一场激动人心的“艳遇”。
柳叶梅出了村子后,蔡富贵想去东边的麦地看看,刚刚拐过胡同口,就看到一辆小车停在那儿。
车门一开,一只惹眼的高跟鞋踏在了地上,心里砰然一动,就知道来者是谁了。
不是别人,正是好久没联系的美女院长黄丽娟。
黄院长见到蔡富贵,喜上眉梢,妩媚动人,说已经去看过他种植的龙须草了,长势喜人,丰收在望,决定先付一点订金给他。
蔡富贵不但高兴不起来,反倒有些紧张,唯恐老婆看见自己跟这样一个风流女人交往,好在正巧她出门进了城。
女院长直截了当地说想去他家坐坐。
蔡富贵不情愿地拒绝了人家,说:“家里没人,再说了,都好一阵没拾掇了,挺脏的。”
黄丽娟说:“有人没人有啥关系呢?去你家的目的,是想着顺便把订金付给你。”
蔡富贵说:“草药还没收呢,咋就付订金?”
黄丽娟说:“这不是为了让你心里踏实点嘛,我跟你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你可别不识好人心。”
“多少?”
“五千。”
“五千?”
“是啊,嫌少吗?那我就再给你加点。”
“是太多了,家里面不敢放那么多钱,会招贼。”
黄丽娟想了想,说:“那……那这样吧,你上车,我带他去一趟城里吧。”
“去城里干嘛?”
“找一家银行,把钱存起来呀。”
蔡富贵一琢磨,自己要是不去的话,怕是黄丽娟就不肯走,她真要是进了自家门,那可就说不清了,万一被村里人看到自己跟这么个妖里妖气的中年妇女黏黏糊糊,还不知道会编造出啥绯闻来。
于是,他拉开车门上了车,可谁料想,去银行存完钱后,黄丽娟把存折放在了她自己的手包里,二话不说,直接开车去了她的小别墅。
停好车后,蔡富贵说:“我还有事,就不进屋了。”
黄丽娟一愣神,问:“你想干啥?”
蔡富贵说:“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黄丽娟说:“先进屋休息一会儿,然后我陪你一起去。”
蔡富贵说:“你跟着不方便。”
黄丽娟问:“是不是有女人等你?”
蔡富贵说:“算是吧。”
黄丽娟脸一沉,用那只苍白的手拍了拍皮包,说:“你要是去见那个女人,那这存折我就不给了。”
“不给就算了,本来就不是我的。”
“那好,草药你也白种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雇主,你不听老板使唤,合同终止。”
黄丽娟说完,抬脚朝着别墅走去,高跟鞋磕在路面上,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哒哒声。
蔡富贵略加沉吟,赶脚跟了上去。
不承想,上台阶的时候,黄丽娟身子一歪,哎呦一声,说崴脚了。
蔡富贵只得挽起了她的胳膊,蹦蹦哒哒上了二楼。
黄丽娟坐在床上,娇里娇气地使唤着蔡富贵,又是脱鞋,又是脱鞋袜,还把那只“受过伤”的鲜嫩脚丫伸出来,让蔡富贵帮着按摩。
蔡富贵心里一阵狂乱,想到了女人包里的五千块钱,又想到了地里的种草药,只得攥住了她的小脚丫。
本以为脚丫子都是臭的,可黄丽娟的偏偏就奇香无比,一打手就有一股扑鼻的香气散发出来。
那香味儿烈酒一样,几秒钟就把蔡富贵熏醉了,那种醉不是昏迷,却是热血喷张,激情膨胀。
一开始,他咬牙坚持着,一下一下按摩着黄丽娟的脚。
他先从那五只玲珑可爱的脚趾开始按起,可黄丽娟说伤到的不是那个位置,要往上一点。
蔡富贵就攥住了她的脚踝,在圆润的凸点上轻轻揉着。
黄丽娟娇yin一声,说还要往上一点。
蔡富贵应一声,就攥住了她小腿。
黄丽娟还是说疼点不在那儿,并提示他往上往上再往上,一直按到了大腿部位。
蔡富贵只得顺从着她,这一次好像是找到了病根,手刚刚搭上去,就感到了一阵蒸腾的滚烫。
而黄丽娟也怪叫一声,倒在了床上。
“黄院长,你……你……”
黄丽娟紧闭双眼,喃喃说道:“蔡富贵,姐姐求你一件事儿。”
“啥事?有话您尽管说。”
沉吟片刻,黄丽娟说:“我想让你帮我生个孩子。”
“什么?生孩子?”
黄丽娟仍躺在那儿,双目紧闭,眼角挂着沉甸甸的泪珠,她点点头,说:“是,我想要个孩子。”
“可你有丈夫呀?”
“他连猪狗都不如,我不想再生个满心满肺的怪物。”
“可……可这也太荒唐了吧。”
“没啥好荒唐的,好地好种,才能种出好庄稼。”
“还有道德呢。”
“道德?哪里还有道德?你找一个我看看!”
“那你找别人吧,我……我不行。”
“你为啥不行?”
“你为什么非要找我?”
………………………………
第二百九十七章 如梦似幻的生活
女院长坐起来,凌乱的长发遮住了颜面,清了清嗓子,说:“小蔡,蔡富贵,跟你说句实话,头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
“梦见了一个老神仙,他指点我说,你身体里有龙种,只有你能帮我生一个龙腾虎跃、顶天立地的男孩子。”
蔡富贵打一个激灵,随想起了北坡泥潭里传说中那条老龙,越发理性起来,说:“黄院长,那只是一个梦,你别当真。”
“不,那个梦很真实,一定是神仙在点化我,来……来……你帮帮姐姐好吗?”
黄丽娟说完,站了起来,一把搂住了蔡富贵,把他拉到了床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转,就把他压在了身下。
“别……别这样……不行……不行……”蔡富贵挣扎着。
“你听话,帮姐姐这一回,姐姐帮你一辈子,来,赶紧了,我都算好了,今天正是我的最佳时机。”黄丽娟说着,轻巧地解了蔡富贵的腰带,一只柔软却力大无比的手伸了进去。
然而,那只手却扫兴而归,傻子一样念叨着:“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蔡富贵知道自己是被吓软了,借口说:“我有病,真的有病,你就别指望我干那事了。”
黄丽娟呆呆地坐在床沿上,突然咆哮起来:“滚……滚……骗子……都是大骗子……妈了个逼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蔡富贵耳朵一阵轰鸣,就啥也听不见了,连意识也没了,只感觉双脚挪动,一步步走回了桃花村。
回家后,他睡了整整一个下午,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半夜三更。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美女院长说的那个梦,怎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身子里头怎么会有龙种呢?
莫非是自己身上真的有了龙的灵气?
这怎么可能呢?简直太荒唐了,可他就是摆脱不了那个想法,越想越觉得好奇。
于是,他穿好衣服下了床,从饭橱里找出一**白酒,一路喝着,跌跌撞撞去了北坡。
到了泥潭边时,满满一**酒已经被喝下了大半。
蔡富贵站在潭边,高声喊着老龙。
过了没多久,只听见哗啦一声,老龙果然就浮了出来,黑乎乎横在混浊的水面上。
蔡富贵抱怨说:“老龙啊,那些女人真不像话,动不动就跟男人上床,成何体统?你该好好管教她们。”
老龙噗噗喷了两口水汽,说:“人之性,天来定,我连自己的命运都把握不了,能管得了她们那些?”
“那就由着她们瞎胡闹了?”
“唉,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苦海有边,佛心是岸,这就是造化啊!不是你我能奈何的。”
“那……那……你怎么会托梦给那个女人呢。”
“不是我托梦,是你跟她心有灵犀。”
“你是说我跟她有缘?”
“是啊,要不然能同床共眠呢?”
“这你也知道?”
“是啊,世间的一切我都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也太折磨了吧?”
“你挣脱开了,放下了,不就不折磨了吗?你说是不是?”
“可那样也太肮脏了吧?”
“唉。”老龙叹息一声,说,“世间之事何谓脏,何谓净,有的只是过程,灰飞烟灭的过程。”
“我听不懂。”
“那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老龙说完,沉入了水底,再也没了声息。
蔡富贵默默坐在那儿,泪水潸然,大口大口往肚子里面灌酒。
“别喝了!瞧你那个熊样子吧,还不如个市井无赖!”水面上又传出了老龙的声音。
“我就喝……就喝……就想麻醉了事!”
“你这个孬种!酒是穿肠毒药,再喝下去,你非死必废!”
“死了更好,免得整天看些蝇营狗苟、男盗女娼之事,我就喝……就喝……谁也管不着!”说完,蔡富贵又举起了酒**。
“啪!”
**尾伸出来,打了一个水花,随即把酒**卷入其中,抢了过去,说:“那好,我喝给你看,让你知道酒的淫邪之力有多大!”
不等蔡富贵阻拦,老龙已经盘蜷起身子,龙尾高扬,把酒**倒立过来,对准了嘴巴,唰一下,就吸了个干干净净。
随即,一个翻转腾空,呼啸而起,直奔着草药地去了。
轰隆隆……
哗啦啦……
一阵翻天覆地的闹腾,只见那一亩三分地上尘土飞扬,乌云翻滚,草叶合着碎石满天飞。
卧槽,这不是作死吗?
蔡富贵心里咯噔一下,飞奔而去。
当他站在草药地边时,傻眼了,那片绿油油、嫩生生,生机盎然的龙须草早就没了踪影,看上去是被翻地三尺了,满目都是散发着湿气的顽石。
完了!
希望没了!
蔡富贵颓然坐在了地上,双目痴痴,哽咽无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细风吹来,耳边响起了老龙的声音,他先是粗声粗气哈哈一笑,接着说:“老神不胜酒力,一点小酒就酩酊昏聩了,这才想起了平日里打点草药地的辛劳,一时忿然,就做出了傻事,抱歉……抱歉……”
蔡富贵转动脖子,四下里寻找,并不见老龙的身影,长嘘一口气,说:“你是在装醉吧?”
“何必装醉呢?”
“你是在泄愤,在报复!”
“不,我是在提醒你,在告诉你一个道理。”
“啥道理?”
“人本来就有一日三混沌,不该再去刻意麻醉自己,归根结底,聪明人不该做糊涂事。”
“意思我懂,可我着急啊!”
“你要改变眼前的一切,首先要看清眼前的一切,只有稳得住,才能打得赢,知道了吗?”
蔡富贵叹口气,说:“女人,都是那个可恶的女人,搅乱了我的心境,也搞乱了我的生活。”
“错矣,暂且不说女人生你、养你的恩泽,单是前行之路,就需要女人们的辅佐相伴,慢慢来,一切总会开花结果。”
“那好吧。”蔡富贵站了起来,望着被糟蹋得面目全非的草药地,抓急地问:“那我的这片草药呢?就这么毁了不成?”
“没事,阳光可以唤醒他们的,一切如故!”
“可……”
“好了……好了……就当这是一场梦,可梦中醒着一个道理,且行且斟酌,回家睡吧……睡吧……”
……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老高,蔡富贵就去了北坡。
到了草药地旁一看,满目的龙须草娇嫩葱茏,鲜枝绿叶,全然不见半点被糟蹋过的痕迹。
他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只是做了一个梦,心情这才豁然开朗起来,便急匆匆去了村委,跟着尤一手去镇上办事去了。
晚上回家后,见柳叶梅正坐在饭桌前发呆,就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沓钱,拍在了桌面上。
柳叶梅一愣,问他这钱是哪儿来的。
蔡富贵诡异一笑,说:“你猜猜。”
柳叶梅摇摇头,说:“我猜不到。”
“猜不对是吧?”蔡富贵坐下来,摸起一个馒头咬一口,说,“看来跟着尤一手干没错。”
“啥意思?”
蔡富贵用筷子戳了戳那沓钱,说:“跟了他这些日子,甩手就给了那么多,比出去打工都划算。”
“尤一手给的?”
“是啊。”蔡富贵咽下口中的饭,正经说,“不能说是他给的,应该说是他发给我的工钱。”
“就是你值夜班的工钱?”
“还有写稿子的。”
“多少?”
“两千。”
“倒是真的不少……”柳叶梅却高兴不起来,心头一塞,没了话说。
蔡富贵接着说:“我觉得吧,其实这样也挺好的,用不着出去受苦受累的打工了,就跟着村长干吧,虽然他说我不是块当干部的料,但干点力所能及的也不错,只要给钱就成。”
柳叶梅说:“只要你满足就好。”
“还有啥不满足的,跟着他跑跑腿,写写字,再值值班,还时不时地跟着喝个小酒。哦,对了……”蔡富贵突然想起了什么,盯着柳叶梅说,“村长说了,你当干部那事儿很有希望。”
“他亲口告诉你的?”
“可不是嘛。那样的话就更好了,你当干部有一份工资,我也有钱拿,咱们的小日子不就好过起了嘛。”
“想得美,说不定他葫芦里埋的什么药呢。”
“柳叶梅,你可不能总把人往坏处想。这从今往后,就没人敢再小看咱了,你说是不是?”
“那也未必!”
“切,你呀,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蔡富贵说着,埋头吃饭去了。
吃完饭后,他站起来,换了一件稍厚一点的衣服就出了门。
柳叶梅懒得说什么,看着蔡富贵的背影,心里面塞进了一把草似的,怎么扯都扯不开。
她觉得蔡富贵变了,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遥远了……
儿子小龙没有回来,柳叶梅关紧了门窗,躺到了床上。想来想去,又想到了那件“闹心”事上,虽然水管员老于之死带来的麻烦已经被摆平了,但她心里还是不踏实。
天没亮透,她就再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想着自己县城之行所犯下的“罪行”,以及毛四斤对自己的“指控”。
突然,门外有人粗野地喊了起来:“柳叶梅……柳叶梅……妈了个逼的!这两天你死哪儿去了?”
一听这粗鲁的叫骂声,柳叶梅就知道是村长尤一手来了。
心里不由得一紧,禁不住自问起来:这个流氓成性的老东西,一大早的就来鬼叫门,是不是又想动啥歪心眼子了?
柳叶梅快步出了院门,把尤一手挡在了外头。
………………………………
第二百九十八章 遭殃的小媳妇
还没近前,就听尤一手责问她:“柳叶梅,你跑哪儿放骚去了?招呼都不第一声。”
柳叶梅看看四周无人,就大着胆子顶他一句:“我去哪儿与你有啥关系?你又不是我啥人。”
“操!你是不是不想当村干部了?简直不像话,无组织无纪律!”尤一手直拿白眼瞪她。
“不是还没当上嘛,听啥听?听你个狗屁动静啊!”柳叶梅脸上冷得蒙了一层霜。
“我日,你以为那么简单呀,当干部是要经过严密考察的,连这个都不懂?再说了,也就这几天的事了,等镇上头的文件一下就成了。”
“那就等下了文再说别吧。”
“柳叶梅,可老子等不及了,有件事必须你出面去处理,就算看在我们个人的交情上,你也得帮我。”
尤一手突然软了下来,脸上有了乞怜之色。
“咋了?天塌了?看把你吓成那个熊样子。”
“可不是,这两天可真把我愁坏了。”
“在桃花村还有让你尤一手犯愁的事儿?”
“别提了,这事还真挠头了,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到底啥事呢?你倒是快说呀!”
尤一手朝四下里望了望,然后说:“走……走……到屋里面说去。”
柳叶梅担心这个老东西是在耍滑头,又想打自己的坏主意,就说:“有啥话就在这儿说吧,又没人听见。”
“操,你屋里不会有野男人吧?”
“有话你就快说,一会儿蔡富贵就回来了,让他碰着还不犯猜疑啊。”
“没事,他在出黑板报呢。”
“那你快说,我还得去看麦子呢。”
“你看这事吧……真的不能让别人知道,万一走漏了风声,那可就出大事了。”
“有屁你就快放!”
“柳叶梅,这次你得帮我,我实在兜不住了。”
柳叶梅一看尤一手这反常的表情,就知道他真是遇到啥棘手的大事了,往日里,他何曾软弱过?就连在女人身上时,狗杂种脸上挂着的都是威严加霸气,就像干女人那活儿压根儿就是村长工作职责的一部分似的。
“操,我柳叶梅是啥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能给你走漏风声吗?”
尤一手下意识地转动着脖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望了一周,才伏到柳叶梅的耳朵边,窃窃地说:“你跟马家那个小媳妇熟不熟?”
“她嫁到村子里也就才一年半载的,只是个见面熟,没具体打过交道,觉得人还行,老实本分的。”
“面熟也行……面熟也行……”
“咋啦?那小媳妇她咋的了?”
“你说她老实,是不假,可老实也有老实的不好处啊,她要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泼泼辣辣的女人就不会出这档子事儿了。”
“到底出啥事了?看你那个死熊样子,被阉了似的。”
“她……她怀孕了。”
“怀孕了是好事呀,你愁个鸟啊。”
“麻痹滴,好个吊啊?那孩子不能要,得让她去流产。”
柳叶梅冷笑一声,说:“女人流产那是郑月娥的事啊,她才是妇女主任,你找她去啊,找我干嘛?”
“能找她,我还找你干嘛?有些事不能让她知道,担心她嘴巴不严实。”尤一手一脸难为的表情。
“她是你侄媳妇,又是村里的妇女主任,你信不过她还……”话没说完,柳叶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皱双眉,打量着尤一手那张变了形的苦瓜脸,咬着牙根问道:“许翠翠肚子里那种……那种是你的?”
尤一手苦着脸,点了点头。
“麻痹滴,作孽啊你!”柳叶梅骂了起来。
“小声点……小声点……”尤一手慌了手脚。
“草你佬!让你整天犯痒痒,变着法子的去糟蹋女人,人家才是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啊!自家男人都没稀罕够呢,你就给偷吃了,你还是个人吗?”柳叶梅气得满脸通红,喷着唾沫星子骂道。
“他男人不是没在家嘛。”
“没在家就成你的了?”
“又不是我强行的。”
“不是你强行的还是人家情愿的呀?就算不是强行的,那也是你吓唬人家了,设了套让人家小媳妇往里钻。”
“柳叶梅,你也别把我想得那么坏,一开始她为办孩子出生证的事过去找我几次,一来二去的就上手了。”
“狗东西,还不是你要挟人家了。”
“没有啊,你听我说。”
“你说!”
“一开始吧,我也没那个胆量,可因为她娘家那边的手续不全,缺这少那的,我教训了她几句,她就……就……其实吧,我也没想到那么容易就得手了,只是安慰她的时候,顺便摸了她一把,她就倒我怀里了。唉,看上去挺老实的一个女孩子,还真应了那句话了――‘不说不啦,心里长牙’啊!”尤一手说着,脸上竟然还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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