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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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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亏了柳叶梅之前把酒吐了出来,这时候已经清醒了许多,她牵过吴法义的胳膊,让他伏在自己的肩头,吃力地走出了酒楼大门。
外面已是华灯初上,昏黄的灯光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一阵清爽的微风吹过,掠过柳叶梅滚烫的脑门儿,她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心里默念道:这个夜晚,似乎又该发生些什么了。
不!是应该发生些什么了!
两个人连拖带拽,好不容易才把吴法义弄到了酒店里,再搬胳膊掀腿地把他搬到了床上,这才双双松了一口气。
本就沾了醉意的柳叶梅已经累得不行了,衣服被汗水湿了个精透,紧绷绷贴在身上,显山露水的很抢眼。
李朝阳站在床前,眼睛直勾勾看着柳叶梅,声音低沉地说:“今晚我就不陪你了。”
柳叶梅坐在另一张床上,勾着头说:“嗯,我知道。”
“柳叶梅,你不怪我?”
柳叶梅摇摇头。
“柳叶梅,你不要多想,过了这个夜晚,就没事了。”
柳叶梅点点头,淡淡地说:“俺懂。”
“那我走了。”李朝阳目光复杂地望着柳叶梅,接着说,“你要好好照顾他,不然……”
柳叶梅知道他后面咽下去的半截话是什么,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来回蹉动着双脚。
李朝阳怔了片刻,然后走过来,轻轻搂了搂柳叶梅的愈显羸弱的肩头,沉沉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柳叶梅没有起身送他,一直坐在那儿,默默地流着眼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她刚刚开始犯迷糊时,突然听到了一阵哼哼唧唧的吟叫声。
柳叶梅猛然抬头,看见他正用手撕扯着自己的衬衣。
柳叶梅霍地站起来,擦干了眼泪,心里油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是该履行一个“妻子”的责任和义务的时候了。
柳叶梅爬上床,双膝深跪,吃力地抱起了这个处于沉醉状态的男人,一只手解了纽扣,帮他脱掉了衬衣。
然后,再从床头柜上拿过了早已凉好的白开水,送到了他的唇边。
好在吴法义还算清醒,自己伸手抓住了水杯,咕咚咕咚,一憋子气喝光了杯子。
柳叶梅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安然了许多,之前心里总还是有根弦紧绷着的,毕竟人家是为了给自己帮忙,帮一个天大的忙,才醉成这个样子的,万一真弄出个好歹来,自己可就更担待不起了。
“咦,李朝阳那……那个小子呢?”吴法义睁开眼睛,四下里瞅着,含混不清地问。
“哦,他有急事,先回去了。”
“操,他有个鸟事,还不是急着……回去搂女人了,不就是个x养的县长千金嘛,还是个副的……副的……”吴法义的话里明显沾了浓浓的酒意。
柳叶梅抿嘴笑着,再给吴法义递上了一杯水。
吴法义喝完第二杯水时,人看上去就清醒多了,她醉眼迷离地望着柳叶梅,说道:“那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虽然柳叶梅心里有几分慌乱,可她能够听得出,吴法义的话里有几分强硬,根本就容不得拒绝。
柳叶梅小心翼翼地问一声:“那你家人不会等着你吧?”
“没事,老婆不在家。”
“她……她去哪儿了?”
“出差了,再说了,我的工作性质就这样,经常要陪当事人的。”
柳叶梅哦一声,关切地问:“你现在醒酒了吧?不难受了?”
吴法义点点头说:“没事……没事……我这人就这点好,醒酒快,撒泡尿,一会儿就清醒了。”
“你经常喝酒吗?”
“喝,不喝怎么办?天天有应酬。”吴法义说着,慢腾腾擦下了床。
柳叶梅赶紧过来,想扶他一把。
却被他拒绝了,嘴上说着:“没事,稳当着呢。哦,对了,你铺床睡觉吧。”说完就进了洗手间。
哗哗的排泄声传了出来,柳叶梅听得心慌意乱――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啥都不了解,怎么好就直接跟人家上床呢?
可想到事先李朝阳的再三嘱咐,也只得豁出去了,要不然又怎么能够为自己祛灾解难呢?
想到这些,柳叶梅面色恢复了平静,转身把另一张床上的那只枕头拿了过来,放到了吴法义睡过的那个枕头旁,靠得很近,中间不留一丝缝隙。
然后她先一步上了床,和衣躺下,撩起床单搭在了自己身上,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看上去排泄过后的吴法义的确清醒了许多,单从面色上看,似乎已经没了酒意。
他返身回来,打眼看到了床上的睡美人,竟愣了一下,甚至有些迟疑。
他闷头坐在沙发上,挠了挠头,再搓了搓脸,他心里倒是犯起了纠结:这个女人这是咋了?
她是怎么想的呢?
怎么转眼间就像变成另一个人了呢?
她葫芦里到底埋得的是啥药呢?
是因为喝酒了,困极了,打不起精神,急切地想睡上一觉?
还是压根儿就对自己就没有丝毫的戒备之意?
但不得不肯定,她的确是打算跟自己行男女之好了,并且暗示出了自己的主动,那对摆放在一起的枕头就是很好的说明。
她这一切做得随意而亲切,就像自家女人结婚头几年的一种惯常动作。正胡思乱想着,见柳叶梅缓缓翻了个身,把身上的毯子扯得皱巴了起来,小腿以下的部位赫然露在外面。
吴法义再次看到了柳叶梅一双小脚丫,白炽灯光下,它竟然还是如此地乖巧可爱、纤秀柔美,粉红色的脚掌圆润光泽,脚背细腻平整,隐约暴露出了淡淡的青筋,点缀在上面。
她的足踝特别纤细,晶莹剔透,五个整齐小巧的脚趾并拢在一起,胖乎乎,肉感十足,间或不经意地一动,着实令人怜爱。
再往上看,便是一截露在库管下的小腿,更是润泽光滑,玉笋一般……
………………………………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一夜煎熬
这是一个造物主精雕细琢、特殊制作的女人,目所能及的部位都是那么精致细密,完美无瑕。
这样想着,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深藏不露的地方,肯定也是与众不同,超乎想象的美妙绝伦……
看着……
想着……
想着……
看着……
我靠!简直要了人的命了!
吴法义心中的火焰冉冉升起,熊熊燃烧,几乎把整个人都给烧焦了。
他按耐不住,站了起来,脚步轻移走到了床边,痴痴盯着那双白嫩的脚丫,一时间口水泛滥,百爪挠心,忘情地伸出了手,轻轻摸了上去。
吴法义蹲下身来,用心观赏着柳叶梅修整细致的脚趾甲,虽未矫饰,但一个个晶莹剔透,光滑圆润,像一朵朵盛开着的奇异小花,更像是排列有序的精湛艺术品。
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挨个触摸着,好似弹钢琴一般。
紧接着,又摸到了她光滑的脚背上,爱怜地摩挲着。
不知不觉中,手掌顺势而上,抚到了她匀称丰满的小腿上,久久逗留玩味着,那凉丝丝的滑腻之感令他陶然若醉。
“喜欢吗?”柳叶梅冷不丁低语一声。
“嗯,喜欢。”吴法义心头一阵燥热,应一声,手劲大了起来。
“小吴同志,你不会只喜欢那儿吧?”柳叶梅立起半截身子,娇羞问道。
“喜欢,都喜欢,只是……”
“只是什么?是没胆量了吧?是不是怕被老婆知道了?”
“怎么会让她知道呢。”
“那就是怕被单位的领导知道了,影响你的提拔了?”
吴法义被击中了要害,脸涨得通红,无言以对。
“喜欢就来吧,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也用不着虚伪。”柳叶梅说完又实实躺了下来,风情万种地望着他。
吴法义受了莫大的鼓舞,往前一步,笨拙地伏到了柳叶梅的身上。
“轻点儿。”柳叶梅随娇喘一声,调整一下姿势,呢喃道:“小弟弟,知道我为啥要这样吗?”
吴法义贴在她胸口晃了晃脑袋。
“我跟你说实话,你可不要不高兴,你对我好,帮我那么大的忙,我必须报答你。”
不管是酒后的呓语,还是真情的吐露,但对于血脉喷张的吴法义来说,这足以让他兴奋不已。
以至于使他的五脏六腑都灌满了甜蜜的浆汁,使他心旌摇摇,神魂颠倒地忘乎所以。
看着身下的柳叶梅面染桃红,娇喘如兰,吴法义恍若在梦中,一如漂浮于温煦的波浪之上,紧紧贴着,唯恐春梦易逝。
打眼一看就知道,吴法义算是个有品位的男人,虽然酒喝高了,但做事半点都不毛手毛脚,依然保持那种和风细雨的风格。
其实他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好东西不能一口吞掉,要有滋有味地细嚼慢咽,才能品出真正的味道来。
此时的吴法义不但细腻,还他妈的装逼,看上去有些拘泥,一副唯唯诺诺放不开手脚的模样。
柳叶梅看得明白,却并不介意,反倒增添了几分对这个男人的好感。
她有自己的理解方式――这个男人之所以这样,无非说明他对情场涉足不深,缺乏经验,即便是心里燃情似火,也不会不管不顾,一干到底。
这在当下的男人中,特别是那些自以为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中,恐怕是少之又少的稀缺货色了。
“呜呜呜……”不知道为什么,吴法义突然哭了起来。
豆大的泪珠滂沱而下,肆意飞溅,喉腔间也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压抑之声。
柳叶梅爬起来,问:“咋了?不喜欢吗?”
吴法义摇摇头,哽咽着说了一句:“谢谢……谢谢你……谢谢你……”
“为啥要谢我呀?”
“我给你的太少,你给我的太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偿还了。”吴法义动情地说。
“我本来就是来偿还你的,哪还用得着你来还?再说了,我高兴,我乐意,我喜欢……”柳叶梅故意娇嗔道。
吴法义像是也动了真情,紧紧搂着她,相拥而卧。
……
突然,外面响起了哒哒的敲门声。
吴法义呼一下爬起来,胖乎乎的身子几乎弹跳到了床下面,急三火四的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小声问:“谁?谁在外面?”
见外面没有动静,他就试探着开了门,伸长脖子望了一样,迅速缩了回来,满脸惊恐的坐到了沙发上,对着柳叶梅说:“你,赶紧了,把衣服穿上。”
“怎么了?”
“好像有警察来查夜了。”
“真的?”
“我也没看太清楚,楼道尽头好像有个穿制服的人。”
“哦。”柳叶梅应一声,下了床,穿戴齐整了,坐在床沿上。
吴法义说:“要是警察问起,你就说是我亲戚,一直谈事儿,啥也没干,你知道了吗?”
柳叶梅点点头,说知道了。
然而,一直坐了但半个夜晚,也没见警察的影子。
再看吴法义,已经蜷缩在沙发里呼呼大睡了。
一阵睡意袭来,实在支撑不住了,她就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天刚刚泛亮,柳叶梅望着熟睡的吴法义,心里却像是打倒了五味**,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来。
她下了床,心里乱成了一团麻,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儿,趁着床上的男人还没有醒过来,尽早消失,越快越好。
穿戴整齐,拿起了自己的包,轻轻拉开门。
可就在这时,她却突然又犹豫了起来:就这样一走了之合适吗?
吴法义醒来后找不到自己会怎么想呢?
他会不会把自己看成一个畏畏缩缩、小里小气的乡下小女子呢?
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就不再尽心尽力去管自己的事了呢?
……
可自己的的确确打心眼里不想再让吴法义看见自己,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早晨,这样一个被淫秽浸泡了一夜,又煎熬了一夜之后的早晨。
现在回头想一想,自己差一点就豁出去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该着是天意,关键时刻就响起了敲门声。
难道真的是警察来查夜了?
可为什么之后就没了动静了?
不会是有人故意在搅合他们的“好事”吧?
可这个人是谁呢?
难不成是李朝阳那个小子?
可不对呀,明明是他暗示自己要对吴法义“有所表示”的,他怎么会偷偷摸摸捣乱呢?
不对,一定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暗地里盯着自己,不让自己迈出那一步,可……可又会是谁呢?
不会是自家男人蔡富贵吧?
会不会是他一直在跟踪着自己的呢?
……
想来想去,柳叶梅身上一阵阵发凉想到这些,她不再迟疑,毅然迈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整栋大楼里静悄悄,走廊里空空荡荡,禁不住让她一阵阵发虚。
当她下到一楼,走过门厅的时候,那个睡眼惺忪的保安还怪怪地打量了她一眼,这让她心里无法抑制地一阵蹦蹦乱跳,像个贼一样,灰溜溜地向外挣脱。
当她一脚踏出酒店大门,心里豁然轻松开朗起来,连喘息也顺畅了许多,像是重新获得了自由一般。
此时天空蔚蓝,仅剩的几颗星星努力眨巴着眼睛,等待着东方愈来愈亮的晨曦吞噬它们。
柳叶梅脚步匆匆,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朝前奔去。
凭着依稀的记忆,又问过几次扫街的环卫工人,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车站。进了候车室,一打听才知道,去镇上的早班车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发车。
柳叶梅屋里屋外进进出出几个来回,突然觉得身上酸软无力,只得坐到了破旧的排椅上,手捧了发丝凌乱的脑袋,打起盹来。
迷瞪了一会儿,猛然觉得自己的大腿外侧被擦弄了一下。
柳叶梅慌忙睁开眼睛,见一个城里人打扮的老头子紧挨自己坐着,眼睛直啦啦瞅着门外,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看上去这老头并不像个坏人,又不见他对自己有啥不轨的举止,便垂下头继续打起盹来。
可刚刚有了睡意,突然又觉得大腿上有搔痒的感觉,再次猛然睁开了眼睛,这次被他逮了个正着――老头竟然把手搭在了她的腿上,轻轻摩挲着。
“你……”后面的话还没有喊出口,她看到了一双满含乞怜的眼睛,以及那只刚从自己腿上抽走,干瘪苍老,布满了老年斑的手。
一时间,柳叶梅觉得嗓子眼里堵了,堵得死死的,堵得她直翻白眼。
老头子看事不妙,扭头便跑,身子一跛一跛,他竟然是个瘸子。
柳叶梅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狠狠地骂着:老死尸鬼!你都成废品了,还他娘的贼心不死,麻痹滴,这个世道是咋的了?
这人都咋的了?
咋就老老少少的都变成这样子了呢?
真的就连禽兽都不如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发车时间,柳叶梅带着满腹的气愤上了车,一路上闷闷不乐,满脑子数落的都是那些猪头狗脸的坏男人。并挨着个的骂,恶狠狠地骂,骂了一遍又一遍。
但骂来骂去,她始终没有骂李朝阳一句,她觉得自己还是真心喜欢他的,虽然他已经变得油滑世故,变得面目全非。
车到了镇上,再步行四十分钟,总算回到了家。
一进家门,柳叶梅就急不可待地拨了李朝阳的电话。
但李朝阳没有接,刚想再拨,柳叶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干脆收了手机,去院子里喂鸡了。
把半瓢的玉米粒子洒在了地上,咕咕咕咕唤了一阵子鸡,数来数去却少了一只,少的偏偏是那只个头最大,翎毛最漂亮的芦花公鸡。
于是,柳叶梅放下瓢,院里院外地找起来,可找了半天,也不见那只鸡的影子。
她就泄气了――那只鸡一定是丢了!
正在不歇气地寻找着,屋里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她知道一定是李朝阳把电话打过来了,就不顾一切地蹿进了屋里,抓起了桌上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果然是李朝阳,他压低声音说:“对不起了,柳叶梅,刚才正在跟……跟那个谁说话呢,不方便接听。”
“接个电话有啥不方便的?我都弄不明白了,你到底是讨了个老婆,还是找了了娘?”柳叶梅气恼地指责道。
“柳叶梅你怎么了这是?哪来那么大的火气呢?”
“我那敢在你面前有火气?你都把我当啥人了?扔下我就不管了,我差点就被那样了,能没有火气吗?”
李朝阳像是被柳叶梅的火气烧蒙了,赶忙问:“吴法义那小子,他……他欺负你了?是不是来硬的了?”
“你还有脸问我,不是他硬,还能是我硬呀?”
“柳叶梅,你先别上火,见面后再细谈,你现在还在宾馆吗?”
“宾馆个屁啊!早就到家了,不要你管了,去陪你的县长千金去吧!”
“喂,柳叶梅,你听我说……”
………………………………
第二百九十六章 女人的荒唐要求
不等李朝阳把话讲完,柳叶梅却合了手机。
她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会儿,再也懒得寻找那只丢失了的大公鸡,转身回到里屋,扑倒在躺上,默默流起眼泪来。
她边哭边想着,看来跟李朝阳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尽头,人家现在可是有女人的人了,而自己又是个有夫之妇,不好再昧着良心缠下去了,继续下去对谁都不好,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结局可想而知。
或许一开始,就注定这是一份见不得阳光的孽缘,能够坚持这么久,走到了今天,并且还能从中体会到牵肠挂肚的滋味儿,已经足够了。
这样想着,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给李朝阳发了一条短信:对不起,我心情非常不好,请你原谅。
发完短信后,柳叶梅感觉轻松了许多。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爬了起来,擦下床,正想到街上寻找自己的芦花公鸡,却听到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
“谁呀?”柳叶梅问。
“是我。”
“你是谁?”
“毛四斤!”
“你有事吗?”
柳叶梅边说边走了出来,立在门口,把毛四斤挡在了外头。
“嫂子,我有话要跟你说。”毛四斤的脸冷得像块冰。
“啥话?说吧。”
“在外面说不方便,你让我进屋。”
“准没好事,瞧你那个死熊样,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柳叶梅说着,退到了屋里。
毛四斤跟进屋来,直截了当地问:“嫂子,你去县城干嘛了?”
柳叶梅一愣,问:“你咋知道我去县城了?”
毛四斤抬起头,双眼圆瞪,死死盯着柳叶梅,吼一嗓子:“那是因为我也去县城了!”
“你……你跟踪我了?”柳叶梅像被抽了筋一样,身子一软,伸手扶在了墙上。
“你那样对得起蔡富贵哥吗?”蔡富贵咆哮一句。
柳叶梅一下子愣住了,回过神来后,故意气势汹汹的喝问他:“我咋就对不住他了?”
“你还敢嘴硬?”
“毛四斤,麻痹滴,你再胡说八道试试,看我不扒了你的狗皮!”
“我就说……我就说……你做了不要脸的事,还能耐了?”
“放你妈的狗臭屁!老娘咋就不要脸了?你说……你说!”
“你都跟人家上了床,还这样那样的,变着花样耍,还要个屁脸啊?真为你害臊!”
“你……你……”柳叶梅心虚起来,一把抱住了毛四斤的脑袋,用力往前拉着,深埋在了她肥嘟嘟的前胸沟里,慌里慌张地说,“大兄弟……大兄弟……告诉嫂嫂,你是咋看到的?都看到些啥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
“四斤大兄弟,告诉嫂子,你一直都跟着嫂子吗?你都躲在哪儿了?嫂子咋就看不到你呢?”
“用不着问,我不会告诉你的,反正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
“你有那本事?”
“当然了,不然能说中吗?”
“妈逼,你在咋呼嫂子吧?”
“哼,真是下贱!竟然跟两个男人轮番着耍,你……你还那么主动,把男人的……”
天呢!
看来真的被他看见了。
柳叶梅被当头打了一棒,顿时天旋地转。
等慢慢清醒过来,便解释道:“四斤兄弟,嫂子真的没干啥,只是找亲戚帮忙了。”
“得了,帮忙耍你吧?”
“毛四斤,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嫂子是谈正事。”
“得了吧,谈正事能跑到那种地方?”
“事情是这样的,是……是……四斤兄弟,你还小,有些事情不能胡乱跟你说。”柳叶梅随即软了下来,哀求道,“大兄弟,求求你……求求你……帮嫂子一个忙,千万别胡乱揣摩嫂子,嫂子真的不是坏人,更不要出去乱说话,好不好呀?嫂子求你了。”
“我也觉得你不该是坏人,可这样下去,你离坏人还远吗?”
“四斤兄弟,你告诉嫂子,是不是蔡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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