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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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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神经病。”
“你说孙秀红?”
“嗯,是孙老师。”
“她不是送神经病医院了吗?”
“早就回来了,说是病治好了,教我们班的数学。”
“是啥时候的事,你咋不早些告诉我呢?”
小宝闷下头,不再说话。
“快去洗洗吧,再把衣服换一换。”
柳叶梅牵着儿子的手,去了里屋。往脸盘里盛了水,帮小宝洗起了脸,边洗边问:“她为什么要打你?”
“是我……是我作业没写好。”
“昨天夜里又贪图看电视了吧,作业忘写了?”
“没写完的同学多了去了,又不是我自己。”小宝抹着脸,委屈地说。
“那她打其他同学了吗?”
“没有,一开始只罚了我的站,后来又骂我,骂了一会儿就打我了,还……还……”
“还咋着?”
“还把我按在了地上,揪着衣服扯……”
柳叶梅看着儿子,心被扯得生疼,沉吟了一会儿,又问小宝:“她都骂你些啥了?”
小宝望一眼妈妈,没说话。
“跟妈妈说说,她是咋骂你的?”
小宝低下头,低声嘀咕着:“孙老师她……她骂你是**,生了我这么个孬种……还……还骂了很多很多难听的话,同学们都笑翻了……”
小宝说着,泪水又滚落下来。
柳叶梅听了,一阵难过,她突然有了一种意识,儿子这是在替自己受过,都是因为自己曾经跟胡校长“好”过,被无端猜疑,这才引得这个孙秀红醋意大发,把积压在肺腑间的愤恨全都发泄到儿子身上了,因为她一直跟胡校长有着鱼水之欢,至于是不是真爱,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儿,柳叶梅内心更是悲愤交加,浑身冰凉,不停地打着颤。
但她努力克制着,表现得淡定而沉稳,这种时候,万万不能进一步激起儿子的对老师、对学校的仇视来,万一产生了逆反,怕是连学校大门他也不愿意再踏进半步了。
于是,她安慰儿子说:“小宝,孙老师是个病人,咱不跟她计较,好不好?再说了,你没完成作业,她发脾气不也是为了你好嘛,是不是?”
“可……可……她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又是打……又是骂的……都丢死人了。”小宝气愤地说。
“等她病好了,会向你道歉的。你是一个男子汉,不要跟一个生了病了的女人计较,好不好?再说了,她是你的老师,老师就跟自己的家长一样,难倒妈妈错怪了你,你也不原谅妈妈吗?”
“她发起疯来的样子太可怕了,简直就跟野兽一样,我再也不愿意见到她了。”小宝垂头丧气地说。
“小宝是男子汉了,胸怀放宽一些,她犯病了,又不是成心的。”柳叶梅说到这儿,对着已经换好衣服的儿子说,“好了,不想那事了,妈妈做了红烧肉,快去吃吧。”
小宝便闷着头,一声不吭地坐到了饭桌前,摸起筷子吃了起来,脸上却依然阴云密布。
柳叶梅走到院子里,给蔡富贵打了一个电话,把女老师欺负小宝的事情说了一遍。
蔡富贵听后,反倒埋怨了起来,说:“你也不能只听孩子的一面之词,肯定是他不谈话,惹恼了老师,人家才骂他的。”
柳叶梅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恶狠狠骂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心想:看来这个狗日的男人真的傻了,不像个正常人了,难不成他真的在背后鼓捣些啥了?
唉,看来这个家是指望不上他了。
进屋见小宝吃完了饭,她一边拾掇着碗筷,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一趟学校,一来把小宝送过去;
二来也好去找一下新来的校长,反映一下儿子被打的情况,让他给主持个公道。
正翻来覆去地揣摩着,门外突然传来了说话声,是个陌生的男人在说话:“是蔡小宝同学家吗?有人在吗?”
柳叶梅停下手里的活儿,侧起耳朵仔细辨听着,觉得声音很陌生,听上去不像是个熟人在喊话。
于是,赶紧停下手头的活儿,快步出了屋,对着门外应道:“在家呢,在家呢,快进屋吧。”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中年男人迈过门槛进了院子。
………………………………
第三百二十一章 挂在大门上的鸡头
柳叶梅抬头望过去,见他个头不高,胖墩墩的身材,宽大的脸庞略显苍黄,一副宽边眼睛压在鼻梁上,鼻子都给压塌了半截。
他冲着柳叶梅拘谨地一笑,问道:“你就是蔡小宝的妈妈吧?”
“您是?”柳叶梅疑问道。
“哦,我叫周德兵,是蔡小宝的校长。”中年男人自我介绍着。
柳叶梅一听,心里一沉,便有了底儿,不等开口,就听校长接着说:“我是特地来登门道歉的,今天上午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吓到你家孩子蔡小宝,真是对不起了。”
“岂止是惊吓啊,你看看孩子刚进门时那个可怜样子吧,人没被打死了俺就算是烧高香了!”柳叶梅一脸阴沉,生气地说。
“对不起,都怪我考虑不周全,才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失职啊!”周校长诚恳地说道。
“倒也是,明明知道她是个神经病,怎么好让她上课呢?”柳叶梅极力压制着胸腔间呼呼蹿动的火苗。
周校长深叹一口气,说:“不瞒你说,现在的山区农村小学的师资很匮乏,根本没人愿意来,我来之后,都到县教育局要过很多次人了,一直也不见调人过来。可孩子们的课总该上吧,实在没有办法,就把已经康复出院的孙秀红安排上岗了。一开始还好好的,谁知没几天时间,又犯病了,这才导致了不该发生的一幕。”
柳叶梅看着满脸歉疚的周校长,心就慢慢软了下来。
毕竟人家也是无辜的,也是有难处的,让孙老师上课那也是被逼无奈,都是为了孩子好。
再说了,孙秀红犯病属于突发,也怪不得人家校长,更重要的一点是,很大程度上,孙秀红是因为嫉恨自己,所以就把恶气发泄到了儿子身上,心火上升,诱发了病情加重……
“小宝妈,我来一是向你道歉,二来呢,是想把孩子接到学校去,你看合适吗?”
柳叶梅长吁一口气,动情地说:“周校长,看起来你是个好人,又亲自登门道歉,我也就无话可说了。说实在话,孩子一进门,我的心都碎了。他爸整天在外面忙,我一个女人家,孩子照料的的确也不够,实指望着老师们能帮着好好关照,可又出了这码子事儿……”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
周校长赶忙表态说:“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一定把所有的孩子们都照应好了,让他们健康成长,学习进步。”
柳叶梅抬手擦了擦眼睛,点点头,说:“周校长,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老师,有了您这一番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说完,她冲着里屋喊了起来,“小宝……小宝……快出来吧,校长亲自接你来了。”
小宝倒也乖巧,提着书包走了出来。
校长弯下腰,对着小宝说:“小宝,让你受惊吓了,校长我向你道歉了。可这事吧,过去就过去了,你就别记在心上了,毕竟孙老师是个病人,我已经安排人把她送医院了。你们班的数学课,我亲自来教,你觉得怎么样?”
小宝点点头。
周校长接着说:“我跟你一起去学校,再把你送进教室去,跟同学们说明一下情况,就啥事都没有了,你尽管安心学习就是了,好不好?”
见小宝再次冲着他点了点头,便牵起了他的小手,直起腰,对着柳叶梅说,“没事了,你放心好了。”
“谢谢……谢谢……谢谢您了,周校长!”柳叶梅被感动得泪水潸然,不住地点着头。
新校长的的登门道歉,让柳叶梅释然了许多,学校有了这么好的校长,再也用不着担心孩子的教育问题了。
她隐约觉得,这个新校长的调来,兴许与李朝阳有着某种关系。记得他曾经跟自己说起过,要想改变学校现状,就必须调一个好的校长来。
李朝阳现在就在县教育局工作,说不定还真是帮了大忙了,至少也是在幕后搞了一些小动作的。
想着这些的时候,她就拿起了手机,想着给李朝阳打个电话。
但最终还是没有把已经拨上的号码发送出去,她觉得不能再给李朝阳添乱了,那个县长的闺女实在是惹不起,不但自己惹不起,怕是连李朝阳自己也惹不起。
手握着电话傻了半天,直到脚下有鸡悠闲踱过,擦到了她的裤脚,才猛然想起丢鸡的事还没搞明白呢。
起身从袋里抓了粮食,撒到了院子正中,咕咕咕唤了起来。
等到鸡们摇头晃腚地奔了过来,低头贪婪地啄食着,她又开始点数了。
点来点去,点了不下数十遍,却仍不见那只老母鸡的影子。这才死心塌地起来,知道那只鸡铁定是遭贼手了。
柳叶梅不由得惊悸起来,一股凉气从脚底泛起,直冲头顶。
她觉得这鸡丢得的确有些蹊跷,说不定那个偷鸡的贼他压根儿就不是个人,而是个“鬼”,兴许就是在尤一手家门外看到的那个会飞的“鬼”。
她再也坐不住了,锁了门,脚不沾地地去了村委会。
村委会大院里站满了人,男男女女足足几十号,都在交头接耳地说着啥。
走近了一打听,才知道昨天晚上有好几户人家圈养的羊被盗了,并且盗贼手法高超,一点声息都没有,最可怕的是村西朱友东家,他家娘们儿明明就睡在羊圈里,醒来后,一睁眼,十几只羊就没了踪影,不翼而飞了。
好在没动她的身子,估计那贼人只好羊,不好色。
还有一户人家,连院墙都被拆了半截,屋里的人愣是没听到一点儿动静,一只怀了崽子的老母羊也毫不客气地被弄走了。
有人粗略算计了一下,一夜之间,整个村子就被盗走了近三十只羊,这还不算母羊肚子里的羊羔子。
一时间人心惶惶,疑云密布。
尤一手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站在月台上,对着惊魂不定的人们说:“大伙别着急,都已经跟派出所汇报了,说是马上派人过来,我估计着吧,也没大多指望,女人被祸害了那么多都没戏,更何况是些畜生了。都回去吧……回去吧,要想不丢羊,还得靠自己,回家把菜刀磨快些,拿在手上,蹲在羊圈里守着才是正事,就别在这儿闹腾了,闹也白搭,散了散了……”
有人喊了一声:“村里明明安排了蔡富贵值夜班,怎么还会有人偷羊呢?是不是尽在睡大觉了?”
“麻痹滴,谁……谁喊的?”尤一手脸色变得凶煞起来,扫视着下面的人,大声说道,“蔡富贵值班是不假,可他不是给你们看家守院的,他是在保卫村委会的安全,再瞎嚷嚷试试,老子毙了你!”
下面随即鸦雀无声,一帮子“喊冤叫苦”的人们稀稀拉拉垂头丧气走出了院子。
尤一手见柳叶梅仍站在院子里,甩一句:“你站在那儿卖模样呀?觉得自己挺好看是不?”
“老死货,就你嘴贱!”柳叶梅骂一句,抬脚跟了进去。
不等落座,尤一手就沉着脸问她:“家里没丢鸡?”
柳叶梅一下子愣住了,痴痴望着尤一手。
“发啥呆呀你,到底丢没丢?”
“你咋知道我家丢鸡了?”
尤一手拿出打火机,啪嗒啪嗒打了几次火,才把嘴上叼着的香烟点着了,猛吸几口,吐着烟雾说:“柳叶梅呀,村子里有鬼啊!”
“啥鬼?”柳叶梅被弄得云里雾里,蹙起了眉。
“奶奶个b的!”尤一手咬牙切齿骂一句,接着说,“那只鸡就挂在我家大门上,我能不知道!”
柳叶梅大脑一阵空白,浑身从头至脚瞬间凉了个透彻,嗓子眼里也像是被啥东西堵了,堵得死死的,几乎连气都透不过来了。
“瞧你那个死熊样子吧,不就是一只鸡嘛,又不是一具死尸!他奶奶个b的,闹鬼了这是……”尤一手恶言恶语发泄着。
抬头望一眼柳叶梅,叫魂一般喊起来:“柳叶梅……柳叶梅,麻痹滴,你被鬼捉去了是咋的?回来吧……回来吧,胆小如鼠的,咋干大事?”
柳叶梅回过神来,问尤一手:“你说偷羊的跟偷鸡的是不是同一伙人?”
“操,要不怎么说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呢,傻瓜才那样想!”
“就这么个小村子,一个晚上能闯进那么多贼来?又偷鸡,又偷羊的。”
“你也不想想,偷羊的为的是啥?”
“还不就是为了图财嘛。”
“那偷鸡的呢?为什么偷了鸡不带走,不回家煮了吃,偏偏要冒险跑到我家,拴到我家大门上呢?你说他是为了啥?”
“倒也是,偷了我家的鸡,挂到了你家的门上,并且已经是连续两次了,这究竟是咋回事呢?”柳叶梅瞪大眼睛,傻傻地盯着尤一手。
“我觉得吧,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偷鸡的这个人一定是我们两家,或者是你跟我两个人共同的仇家,最起码也是私下里跟我俩有过节、有摩擦的。”
“那会是谁呢?”
“又犯傻了不是?能让你一下子就猜出是谁,那他还敢干吗?”
“我觉着这事儿还是挺可怕的,你说是不是?”
“怕啥?他也就是杀鸡给猴看,还反了他了!还能杀人不成?”
见柳叶梅低头不语,尤一手就岔开话题,问起了许翠翠的事儿。
一听尤一手问许翠翠身体咋样了,柳叶梅火气就上来了,生气地说:“你还有脸问,人家都快被你折磨死了!”
“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把一个不成形的小人,从里面扒拉出来嘛,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嘛。”
柳叶梅变着脸说:“还小事儿呢,人家差一点把命都给搭上了。”
………………………………
第三百二十二章 艰巨任务
“切,长得好看点的女人就是娇气,想当年,我老婆一连流了三个,愣是连庄稼活都没耽搁了。”
“你老婆被你折腾的那还叫人吗?简直就是个牲口,早就成了个造小孩的机器了。”柳叶梅翻着白眼说。
尤一手嘿嘿笑着,说:“你这张破嘴虽然损了点儿,但话听上去还有那么丁点儿道理,我家那娘们儿被我调教得那还真是没的说,规规矩矩,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这不,自打她被坏人糟蹋了,我就觉她烦,不愿意见她,结果呢,她就老老实实呆在了儿子那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看你这人就是狼心狗肺,人家被坏蛋糟蹋了,又不是自愿的,你就烦人家了?你那不是往人家伤口处撒盐吗?”
尤一手冷冷地哼了一声,说:“反正她身子不干净了我就烦,就觉得恶心,还是离我远远的好!”
“你说这话不脸红呀?我问你,你弄脏了多少女人的身子?人家男人烦不烦?”柳叶梅目光灼灼地逼问尤一手。
“那可不是一回事儿,我们之间可都是情愿的,你说是不是?”
“就算是情愿的,那还有啥差别?身子还不是一样被你弄脏吗?”
“当然不一样,绝对不一样,硬来的跟顺从的那根本就是两回事儿。”尤一手恬不知耻地笑着说。
柳叶梅不想再跟他扯那些狗屁事儿,他那种人,骨子里就是个下三滥,跟他没道理可讲,但心里的火气还是呼呼的,一个劲地直往外蹿,干脆就拿着许翠翠那事发泄起来:“你这个老公驴,自己做下了孽,还得让我去替你受罪,眼瞅着那小媳妇下边堵死了,我跑前跑后的差点被急死,还跑到了镇上的医院找了大夫,死皮赖脸地去求医生,人家才骂骂咧咧给开了药。你倒好,没事人一般,在一边瞧起了热闹。”
“不是我不急,也不是我不担心,我也盼着她快些好起来,这事就算过去了。可这事时候,我能出面吗?”
“咋就不能出面了?”
“一旦出面,那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嘛,你说是不是?”
“哼,我看你呀,以后还是对人家好一点儿,要不然人家会跟你没完!”柳叶梅威胁道。
“她一个小娘们家,能拿我怎么着?还反了她了不成?”尤一手目空一切地说。
“这事可不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可别忘了,你那证据还在人家手上攥呢。”
尤一手这才噤了声,闷头抽起了烟。
沉默良久,他突然抬起头来,目光沉稳了许多,望着柳叶梅说:“其实这事吧,我也不是没想过,麻痹滴,还真有点后悔,不该耍这样的小媳妇。”
“这回知道拉裤裆了吧?”
“操,耍这样的小媳妇风险太大,人家毕竟没有生过孩子,那地茬还有大用处,咱给乱耕乱刨了,那可是很忌讳的事儿,万一被她家男人知道了,那可真就捅了马蜂窝了。”
尤一手说这些话时,柳叶梅从他眼神里竟然窥到了星星点点的慌怯和焦虑,就趁机吓唬他说:“你呀,早就该清醒了,也不是不知道,许翠翠家他男人,打小就是个愣头青,驴脾气,你可得防范着点儿,要是真让他知道了那些事儿,怕你这条老命也难保!”
“那倒不至于,我的命没了,他的命还能保吗?他又不傻。”尤一手的话里明显有着自我安慰的成分在里面。
“那可难说,现在的年轻人走南闯北的,见识多着呢,就算是他不盲从,不胡来,走正规的法律程序可行吧?他一旦把你给告了,那你尤一手可就真是晚节不保了,下半辈子恐怕就在大牢里打发了。”
“我就不信了,老尤我一辈子大江大河的都走过来了,还能在一条小阴沟里翻了船?”
“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些好,等吃了亏,后悔就晚了。”
尤一手后仰着身子,眯起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直起身子,正经说道:“柳叶梅,我现在觉得吧,身边也就你这么一个信得过的人了,我今天求你一件事儿,你得尽快去帮我办了。”
“啥事?瞧你那脸色,不会是让我去杀人吧?”
“你把老尤看成啥人了?老子是毛病不少,可咱从来只想x人,不想杀人,性命关天,咱不干那些绝后的事。”
“那你说,想让我帮你干嘛?”
“你去把我家那条毛巾给拿回来。”
“哪一条毛巾?”
“就是那个小媳妇从我家偷去的那条毛巾。”
柳叶梅一听这话,心中一震,这怎么可能呢?那可是许翠翠不顾一切偷回去的铁证,有那件东西攥在她手里,她心里就踏实,关键时刻就敢跟尤一手这个老淫贼斗争一番。
如果没了,她肯定就觉得没了希望,自己所受的那些委屈,都是哑巴吃黄连的不白之冤了,连个反击的抓手都没有……
再说了,现在许翠翠把自己看做了知心朋友,当成了亲姐姐,自己又怎么忍心去把她推进无着无落的边缘呢?
想到了这些,柳叶梅弄出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来,问:“毛巾,啥毛巾?”
“你装傻呀?”
柳叶梅摇摇头,叽咕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没告诉过你?”
“你糊涂了?啥时跟我说起过毛巾的事情了。”
尤一手就含含糊糊地把给许翠翠用药的事儿说了一遍,最后一再强调说:“我给她用那种药,只是想着让她更兴奋一些,更舒服一些,可没想到,她竟然就迷糊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后悔了。”
“我看你就是坏了良心,那明明是毒药,咋好用在女人身上呢?”
“不是啊,电视剧里经常有人用的,那效果非常好,特别是女人,看上去美得上天入地的,满脸桃红色,哼哼唧唧,叫得那个好听,别提多美了。就连那天用在黄家小媳妇身上,效果也很好,她那个乖巧劲儿就别提了小身子摇摆着,不大一会儿就泉水叮咚响了……”
“打住……打住……你就别在那儿胡咧咧了,真不要脸!”柳叶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女人就那样,一旦舒服劲儿过去,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看你天生就是个无赖,一说起那事了就眉飞色舞,这是办公室,万一被外面的人听见多不好。”
“操,用不着担心,这个屋子,我不招呼谁敢进来?这是规矩。”说到这儿,尤一手收敛了满脸的淫笑,正经说道,“那事就拜托你了,你可一定给我拿回来了。”
“你让我怎么拿呢?”柳叶梅一脸无奈。
“我不管你用啥办法,反正一定给我拿回来,要不然会后患无穷的。”
“这时候知道后患无穷了是吧?当时就别丧尽天良去做啊,既然做了就敢作敢当,也算是个爷们儿。”
尤一手叹一口气,颓然说道:“万一真的栽在一个小娘们儿手里,太不值了,所以才求你帮我一把嘛,看在咱俩老交情的份上,这个忙你可无论如何也要帮我。”
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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