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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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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

    柳叶梅闷头思忖了一会儿,说:“这事吧,可真不是那么容易办,我一不能去逼迫,二不能去灭口,你让我咋弄?不过,容我好好想想,找个适当的机会,恰切的理由,让她自己乖乖交出来,你看这样行不行?”

    尤一手摇摇头说:“看样子吧,让她主动拿出来是不可能的,不过不管你用啥法子,只要把事办妥就行了,事成后我老尤不会亏待你的。”

    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了汽车鸣笛声。

    “一定是派出所的人来了。”尤一手说一声,起身迎了出去。

    柳叶梅起身就朝外走,却被尤一手挡在了门口,对她说:“我手头还有要紧的事儿,你等一等,帮着派出所的人了解一下村里遭窃的情况。”

    “我……我一个庄户娘们儿,这事怎么好掺和?你还是安排别人吧。”

    “你看看你,怎么就这么不识相呢?你当干部的事儿上面都已经决定了,就算是先适应一下不行吗?”

    柳叶梅还想说啥,话到了嘴边,不等说出来,派出所的人已经近了跟前。

    打眼一看,正是上次来蹲点破案的小吴跟小胡,柳叶梅便冲着他们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进屋后,尤一手把村里羊只失盗的情况大概说明了一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柳叶梅,对她说:“这上面就是昨天失窃的那几户人家,你协助着两位警官去了解一下情况吧。”然后,又转上两位民警说,“今天县人大领导过来调研,我就不能陪你们了。”

    两位民警跟尤一手寒暄几句,便随着柳叶梅去了失窃的几户人家。

    挨家挨户转了一圈,问过一些情况,又拍了照片,然后就对柳叶梅说:“昨天夜里羊只失窃的不只是你们一个村子,附近还有五六个村子都有报案的,等我们并案调查后再跟你们联系吧。”然后开车疾驰而去。

    柳叶梅点点头,无话可说,站在路口,目光呆滞地目送着那辆破旧的警车驶出了视野。

    转身之际,她突然觉得心里空空落落,一片茫然。

    漫无目的地朝村里走着,走了好大一会儿,柳叶梅猛然抬头,这才知道自己竟神使鬼差地来到了许翠翠家。

    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或许今天真的就能把尤一手那条染了毒药的毛巾给取回来。

    到了许翠翠家,推一把门,关得严严的。

    柳叶梅就想,这许翠翠还真是很听自己的话,让她关门她就关门了。

    “翠翠……翠翠……开门呢。”
………………………………

第三百二十三章 智取罪证

    “哦,是柳叶梅姐吧?你稍等,就来……就来……”许翠翠答应着,踢踢踏踏从屋里走了出来。

    打开门后,一张有了红润之色的笑脸迎了出来,冲着柳叶梅说:“我就知道姐会来的,快进屋来。”

    “可不是,一天不过来看看你,心里就不踏实。”

    “那你就天天过来陪我,好不好?”许翠翠牵起柳叶梅的手往屋里走去。

    进屋后,柳叶梅问:“你吃药了吗?”

    “嗯,吃过了,都是及时吃的。”

    “那就好,你觉得今天咋样了?”

    “好多了,连走路都觉得不碍事了,跟以前差不多了。”许翠翠边说边大幅度扭了扭身子。

    “光说不行,我得亲眼看看才放心呢。”柳叶梅说着,拥起她的胳膊就往里屋走。

    “不用了姐,真的已经好了,让你看那儿,怪难为情的。”许翠翠面露羞涩地说。

    “这时候你知道难为情了,前两天那个样子,可啥都顾不上了,连你那个地方我都亲手给你洗过呢。”

    “要不……要不我怎么会把你当成亲姐姐了呢,真的觉得你是救了我一命似的。”许翠翠满怀感激地说。

    “行了行了,既然都拿我当亲姐了,还跟我耍啥嘴皮子呢。”柳叶梅双手搂着她的肩膀,推到了床上,对她说,“把裤子脱了,赶紧的。”

    许翠翠撅起嘴巴,满脸不情愿地解下衣服,慢吞吞褪到了腿弯处。

    柳叶梅掰一下她的双腿,见根本打不开,就说道:“全脱了,黑咕隆咚的,这样咋看?”

    许翠翠只得把一只裤管全退了,翘起一条腿,一只好看的脚丫子朝天挓挲着,撒着娇嚷嚷道:“看吧……看吧,这回让你看个够!”

    柳叶梅玩笑着说:“这还差不多,姐又不是个男人,你怕啥?再说了,姐身上的零件又不不比你少,有啥见不得人的。”说完咯咯笑了起来。

    “姐你笑啥?是不是笑俺长得难看了。”许翠翠不由得往里并了并腿。

    “谁说你的长得难看了?”柳叶梅嗔怒着说,“跟你说句实话,你长得最好看,至少是姐所见到过的,里面最好看的。”

    “还不都是那么一回事嘛,咋还有好看难看之分,俺才不信呢,姐尽拿好听的话逗俺开心。”

    “真的,姐没骗你。”

    “那就是说……就是说,姐看过很多了?”

    “去你的吧,姐没事整天看些那个干啥?臊呼呼的,尽恶心人。”柳叶梅说着,俯下身,往里瞧着,果然就见里面好了起来。

    “姐,咋样了?是不是真的好起来了?”

    “好是好了,可还得注意点儿,千万别感染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她,“你觉得肚子里还有那种臌胀的滋味吗?”

    “姐说的滋味是……”许翠翠是第一次怀孕,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柳叶梅就问她:“你现在还有恶心呕吐的感觉吗?”

    “像是没了。”

    “有就是有,没就是没,啥叫像是没了?”

    “嗯,那就是没了。”

    “还天天犯困吗?”

    “天天睡,都睡过头了,不困了。”

    柳叶梅这才释然起来,她觉得黄仙姑还真是有些能耐,轻轻松松就把许翠翠已经孕育成型的孩子给打掉了,过程中虽然也受了一些惊吓,但终归还是把根本问题给解决了。

    细细想一想,这是许翠翠的幸运,也是他尤一手的幸运,同样也是柳叶梅自己的幸运。

    总之,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了,已渐渐趋于风平浪静之中。

    “姐,好了没有啊?”叉腿平躺着的许翠翠见没了动静,喊了一声。

    柳叶梅这才意识到自己溜神了,便掩饰说:“我细瞅了一下,好好的呢,你就放心好了,就像黄仙姑说的那样,明年一准生个龙子。”

    “那敢情好,俺婆婆想孙子都快想疯了,见面就唠叨,恨不得让你弯腰就从地上捡起一个娃娃似的。”

    “老人的心情可以理解,毕竟都那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说不定哪一霎就钻到地下去了,你说她能不着急吗?”

    “是啊……是啊,这不是准生证批下来了嘛,等大黄牛回来我们就可以造小黄牛了。”

    “大黄牛是谁?”柳叶梅好奇地问。

    “还能是谁,俺家那口子呗,我给起的外号。”许翠翠娇滴滴地说道。

    柳叶梅一听就外号,立即就联想到了男女那事儿,想必她家男人体质好,有能量,在玩那种游戏的时候又肯卖力气,再加上他又是黄姓人家的后代,所以就叫他黄牛了。

    “姐,好了吧,我都躺半天了。”

    “哦,起来吧……起来吧。”柳叶梅边说边把她扶了起来。

    帮着许翠翠穿好衣服后,柳叶梅问她:“准生证拿到手了吗?”

    “还没呢,只听那个老坏蛋说已经办下来了。”

    “你见到那证了?”

    “还没呢。”

    “没见到那证,咱心里就还是没底啊,万一再有啥特殊情况呢?”柳叶梅脸上掠过几丝焦急。

    “倒也是,可我现在怎么好去找尤一手问那事呢?都弄成这个样子了。”许翠翠为难起来。

    柳叶梅紧绷着嘴唇,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来,想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说:“我事先不是也跟你说起过嘛,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般天地,能忍则忍,万万不可把他惹毛了,因为咱以后还有很多事情都要用到他,毕竟实权在人家手里,你说是不是?”

    “现在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得罪了人家,就寸步难行了。”许翠翠情绪低沉下来。

    柳叶梅安慰道:“你也别急,事情也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完全可以缓和下来。”

    “怎么个缓和法?”

    “不是还有你姐我吗?”

    “可……可我都去骂过他了,还收了他的钱,怕是不好面对了。”

    “小心眼了不是?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别看尤一手那人很粗鲁,实际上有时也是很有人情味的。就说你那事吧,后来我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你知道他咋说,他说都怪那丫头长得太好看了,自己就控制不了了,还说请你原谅。”

    “可……可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该给我用那种药啊!”

    “这事你也是误会了,我都问过大夫了,确定那种药不是毒药,只是一种男女做那事时用的兴奋剂,只要用了那个,耍起来才疯狂,才有味道,才……才那个啥……那药是他跟老婆平日里用的,你想能是毒药吗?”柳叶梅把谎话说得振振有词,一点儿都不脸红。

    “那现在该咋办呢?要不姐帮着问问吧,看看准生证到底办下来没有,好不好?”

    “这事嘛,说难吧也不是很难,说简单吧又不是特别简单……”柳叶梅沉吟起来。

    “他之前可都已经答应了的。”

    “可这个期间你让他被动了,万一他就是卯上劲了,就是找你的茬,不给你办咋办呢?”

    “要不……要不……我把钱退给他吧。”

    柳叶梅摇摇头说:“钱是他自愿给你的补偿,那是你该得的,用不着退。只是,只是……”

    “我都拿你当亲姐了,有话你就尽管说,别吞吞吐吐的,我知道你肯定都是为了我好。”许翠翠直爽地说道。

    “那好吧,翠翠,我就直说了吧,你该把条毛巾还给他!”

    “还给他?你说把那个差点要了我命的东西……还给他?”许翠翠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瞪着柳叶梅问道。

    “是的。”

    “不……不……不能还给他!”许翠翠拼命摇着头。

    “翠翠,你理智一点儿,看得长远一些好不好?”

    “姐,你咋就会这样想呢?”

    柳叶梅冷静地问许翠翠:“我问你,你留着那东西有啥用?”

    “当然有用了,他如果把我惹急了,我就拿那东西去告他,让他去蹲大牢,那是罪证。”

    柳叶梅轻蔑一笑,说:“翠翠啊,你可真傻,真是个傻妹妹!仅凭那点东西,就能把他送进大牢里去?你也太天真了吧?我问你,那条毛巾能说明啥问题?谁能证明那东西就是他的,估计现在那上面全是你的手纹和体液,他尤一手也许连摸都没摸一把,警察破案那可是要讲证据的。”

    “是他亲手递给我的,肯定会留下他的手纹吧?”

    “你能肯定当时他手上就没垫东西?他尤一手可是个狡猾的老狐狸,这点心计他还是有的。再说了,我估计你当时一定也是慌里慌张的,肯定没有打眼细看,是不是?”

    “是啊,他怎么递给我的我都忘了,拿到手里后,我又是擦脸,又是擦手的,还伸进里面擦了身子,可不都是我的身上的东西了。”

    “再说了,他尤一手是谁?他是一村之长啊,还是县里的人大代表,镇上、县里都有熟人,就连派出所长都跟他称兄道弟的,你就拿这么点事儿能扳倒他?我看有些难,很难!”柳叶梅分析得头头是道。

    许翠翠脸上的快活劲儿一扫而光,沉郁起来。

    柳叶梅接着开导说:“其实吧,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前前后后为你做了打算。就那个破事吧,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再想,也不要再提了。就当是做了一个梦,醒了就拉倒!你要知道,女人就是这样,天生就是受欺负的,不信你打听打听,全村有几个女人是囫囵的?又有几个去闹腾?就算是去闹腾了,又有几个闹腾出好结果的?没有,几乎一个都没有?”

    “姐,那……那还能就白白让他占了便宜?那东西一旦交给了他吧,我就觉得空落落的了,啥都没有了。”

    “没有不是更好嘛,清清楚楚,就像啥也没发生过一样。”

    “可……可……姐,我就是觉得不甘心。”许翠翠哭丧着脸,明显有了矛盾的表情。
………………………………

第三百二十四章 哭啼的女人

    “我觉得吧,你这种不甘心纯粹是在感情用事,有点儿不计后果。我再给你细细分析一下,你也好知道,哪一头轻,哪一头重,然后自己来掂量。”

    许翠翠乖顺地点了点头,像个听话的大孩子。

    柳叶梅就一鼓作气,把能够想象得出来的厉害关系全都说了出来,语气不乏胁迫,但听上去却全都是向着许翠翠这边,她说:“如果是我,我就不跟你一个想法了,早就把那条毛巾送还给他了,第一,那根本就算不得是罪证,啥问题也说明不了。现在你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就等于死无罪证了,连个在场的证人都没有,你还指望啥?

    第二,你把那条毛巾留在家里,形式上那就是握住了他的罪证,这让尤一手很不舒服,他会觉得你是在威胁他,想以此置他于死地。这会弄得他天天都绷着神经,对你产生戒备,甚至直接把你当成了敌人,你想他会让你好过吗?不寻找机会报复你才怪呢!虽不至于杀人灭口,但大事小事给你家出难题,找别扭,那可就麻烦了;

    这第三个吧,你把那东西留在家里,万一被你男人发现了咋办?

    他会怎么想?

    最直接的反应是,他会怀疑你,怀疑你在家不守妇道,跟野男人做下了见不得人的事儿。对于他的怀疑,你又百口难辨,根本解释不清楚。如果你把实情告诉他了,那后果就更加惨重了,他一个鲁莽的汉子,不去跟村长拼命才怪呢!万一真的豁出去了,气也出了,仇也报了,可到头来呢,人家毕竟上天入地,吃亏的还是你们;

    还有一点,我去医院的时候顺便给问过医生,医生说了,那种药对身体有害,万一保管不好,气味跑出来,一旦被人吸进肚子里,很容易使人犯迷糊,会热血沸腾地想那种事儿,甚至连身上都痒痒得不行,就会不顾一切地想找男人。你说要是真那样了,你一个规规矩矩的小媳妇又成啥了?”

    “姐,真的是那样吗?”

    “姐良心还没坏到那个分数,骗你干嘛?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姐说的这些话在不在理儿。反正姐只是帮你分析分析,具体咋办还得由你自己拿捏。”

    许翠翠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都快成土黄色了,她眼巴巴望着柳叶梅,满目乞怜。

    “当然了,姐说得也不一定有道理,只是给你一些建议,你好好琢磨琢磨吧。”柳叶梅说完,顺手拿起了地上的扫把,里里外外打扫了起来。

    许翠翠坐在墙角的一张矮凳上,发着愣,眼皮都不眨一下,像个活死人。

    柳叶梅一言不发,只管忙活,帮她烧好了开水,又坐下来择韭菜。

    择了没几棵,突然听到许翠翠开了腔,她声音低沉地说:“姐,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翠翠,姐可不是逼你啊,你一定想好了,免得以后反悔。”

    “还有啥反悔的,你都分析得那么透彻了,留着才后悔呢。”许翠翠说完,起身走进了里屋,拉开了橱门。

    柳叶梅心里一阵激动,但表面上却出奇地安静,一声不吭地继续择着手中的韭菜。

    许翠翠把那个装着尤一手罪证的袋子找了出来,一只手捏着袋口,像提着一颗定时炸弹。

    走到柳叶梅面前,直接递了上去,说:“姐,这事只得麻烦你了,我自己没法去还给那个死熊人。”

    “谁叫我是你姐呢,应该的……应该的。”柳叶梅接到手里,远远避着,唯恐沾染到身上似的,接着问一句,“姐咋跟他说好呢?”

    “我也不知道,姐比我会说,你自己看着办吧。”许翠翠低眉顺眼,随紧跟一句,“姐,你可一定别忘了准生证那事儿。”

    “哦,忘不了,他不答应,我就不给他。”

    “那你就去吧。”

    柳叶梅胸口突然沉闷起来,一种莫名的滋味堵在了喉头,死死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提着袋子,转身朝外走去。

    等她一脚踏出了许翠翠家的院门,泪水竟然喷涌而出,一时间竟哭成了个泪人。

    她找一处背静之地站住脚,默默地把该流的眼泪全流了出来,然后擦了擦眼睛,提着袋子径直朝着尤一手家走去。

    柳叶梅边走边思忖着:自己咋就哭得那么伤心呢?

    为了许翠翠的纯真幼稚?

    为了尤一手的后患被解除?

    还是为了自己的“足智多谋、两面三刀”?

    而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呢?

    归根结底是为了谁呢?

    ……

    当柳叶梅兴冲冲来到尤一手家时,却扑了个空。

    站在他家大门口,抬头望一眼高悬头顶的太阳,心想:都这个时候了,他会去哪儿呢?

    难倒还在村委会不成?

    于是她转身去了村委会,果然见尤一手办公室的门依然大敞着。

    柳叶梅把袋子藏在身后的衣襟下,走了进去。

    屋里有个女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时摸着眼泪。

    进屋站定后,才看清是刘清海老婆兰子。

    而正在吞云吐雾的尤一手见柳叶梅进了屋,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望了她一眼。

    一间屋子里,只有孤男寡女两个人,而女人又在不停地抹着眼泪……

    这说明了什么?

    柳叶梅不由得心生猜忌:难倒他尤一手又把人家给搞了?

    见柳叶梅满脸狐疑,就知道她把心思用那儿了,尤一手歪着头骂道:“操,怎么着,心眼又跑偏了是不?”

    柳叶梅翻着眼白瞅他一眼,酸溜溜地说:“谁心眼跑偏了谁知道,蛆虫就是蛆虫,除了拱屎还能干啥?反正酿不出蜜来!”

    “你这个赖娘们儿,就一张破嘴不饶人,也不分个青红皂白,乱说一气。”尤一手埋怨道。

    “我就不信会冤枉你。”柳叶梅说着,转过身去问刘清海老婆,“兰子姐,咋了这是?谁欺负你了,跟妹妹说说。”

    兰子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上去很伤心。

    柳叶梅又转向尤一手,目光像刀子一般瞪着他。

    “柳叶梅你跟我瞪啥眼呀?放屁专找丑的怨是不?”尤一手苦笑着说。

    “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冒犯人家了?”

    “柳叶梅你真可恶,都把老马我看成啥人了?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猪狗不如了啊!”

    “那她这是咋的了?”
………………………………

第三百二十五章 奇怪的盗羊贼

    “她咋了你问她呀,正巧你过来了,有些事我还不便问呢。”尤一手说完,闷头抽烟去了。

    柳叶梅靠近兰子坐了下来,悄悄地把尤一手的“罪证”藏在了身后,安慰道:“兰子姐,还有啥大不了的事儿,用得着那么伤心吗?有话尽管对我说,我帮你出气。”

    兰子抬起婆娑泪眼,望了望柳叶梅,哽咽着说:“柳叶梅,昨夜里……我……我遭事了。”

    “遭事了?遭啥事了?”

    兰子擤一把鼻涕,说:“家里进贼了,还……还把我给……”

    “进贼了?丢啥东西了吗?”

    “东西倒是没……没丢,可……”

    “没丢东西不就得了,你还哭个啥劲儿?”

    兰子带着哭腔说:“东西是没丢,可人丢尽了……丢大了……”说完泪如泉涌,顺着宽大的脸盘哗哗直流。

    柳叶梅被说懵了,疑惑道:“兰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被吓傻了?咋就胡言乱语呢,你家谁丢了?谁丢了?你家男人不是在外面打工吗?你儿子不是在城市里读大学吗?你一个人在家,这不也好好的待在这儿吗?还会有谁丢了?”

    “我丢了……我丢了呀……妹子!”兰子拖着长声哭号起来。

    “有话说话,这是你哭的地方吗?哭丧似的,烦不烦人!”尤一手抬起头,板着一张阴森森的脸,呵斥道。

    尤一手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瞬间就把兰子的哭声给斩断了。

    柳叶梅抬起右手,在兰子的后背上轻拍一把,说:“兰子,别怪村长发脾气,这是村委会,你哭哭啼啼的这算个啥事儿?连我一进屋都把事情想歪了呢,让路过的人听见多不好,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来传去还不知道说成啥了呢。”

    “我也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人都被吓疯了,身子也都被弄散了。”兰子手里拿一块卫生纸,抹着眼泪说。

    “你静下心来,慢慢说给我们听,说出来会好受些。我们也好心里有个数,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兰子擦了几把眼泪,刚想说,蔡富贵从外面走了进来,愣愣怔怔问了一声:“村长你喊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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