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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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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啥时用是人家的事儿,与你无关。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只管快些给人家办就是。我可实话告诉你,这是许翠翠提的一个条件,我都已经答应她了,证办不下来,东西就不能给你。”

    尤一手激动起来,噗噗拍着胸脯,说:“我尤一手说话算话,如果一个月之内办不下来,就让她去告我好了!”

    “那好,空口无凭,你就把这话写张保证书给我。等我交到她手上,再把东西还给你,你看这样妥不妥?”

    尤一手苦着脸说:“柳叶梅啊,你对我老尤也太不信任了吧,也太伤咱这一村之长的尊严了。”

    “你还知道要尊严呀?在人家身上胡作非为的时候,咋就忘记了呢?再说了,你有尊严,人家就没尊严了?”

    “你就别再提那码子事了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不就是耍耍嘛,有啥了不起?”

    “臭不要脸的,那玩意儿好随便耍吗?”

    尤一手苦笑着,说:“男人就那样,一点惹火了,烧心烫肺的,哪还顾得了其他。”

    “也就你没出息!上了那一阵子,就火急火燎,跟个畜生似的。说吧,你写还是不写?”

    尤一手呆着脸,哗啦一声从面前的本子上撕下一张信纸,唰唰唰写了起来。

    写好后,推到了柳叶梅面前。

    柳叶梅拿到眼前一看,还算满意,便折叠起来,放进了贴身的衣兜里,说:“你等着,我这就给她送去。”

    “你何必那么着急呢?”

    “要不然人家心里面不踏实,思虑多了会得毛病的。”柳叶梅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哎,你不是说还有一件事嘛,啥事?”尤一手喊住她。

    柳叶梅站定,转过身来,说:“那一件是我自己的事,你也不能老打雷不下雨啊,闹得全村老老少少都知道我柳叶梅要当村干部了,等来等去却是一场空,你让我的脸面放哪儿?”

    “又来了又来了,你让我咋说你呢?提拔干部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又不是一句话就能定了的事儿。”说到这儿,尤一手叹一口气,颓然挥了挥手,说,“那你快去吧,快去吧,免得真把人家小媳妇急疯了。你的那事吧,我也不松气,这就回家找一下孙委员的电话号码,让他抓紧一些。”

    “那好吧。”

    “对了,你先把那个东西给我不行吗?”

    柳叶梅想了想,说:“不行,等许翠翠看完纸条,点了头再说。”

    说完走出了村委办公室。

    一路小跑到了许翠翠家,柳叶梅先跟她谈了大概的情况,又让她看了尤一手的保证书。

    “姐,你看这事不会出差头吧?”看上去许翠翠心里有些不踏实。

    柳叶梅摇着头说:“没事,这一回肯定没事了,有了这张保证书攥在手里,他就不敢耍滑头了。”

    许翠翠捧起了保证书,仔细读了一遍,然后对着柳叶梅说:“姐,既然你觉得没事,那就还给他吧。”

    柳叶梅知道许翠翠多半是处于对自己的信任,心里暖乎乎一阵,又宽慰了她几句,就告辞回去了。

    边走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见已近中午,担心误了小宝放学回家吃饭,就直接回了家。

    进屋见蔡富贵正在西屋写东西,就问他:“你去过兰子家了?”

    “是啊,去过。”

    “看过现场了?”

    “看了,没用,里里外外全是脏兮兮的羊屎,能看出个鸟来?”

    “那怎么办?”

    “没办法,只要是尤一手掌权,这个村子就不会太平,除非把他赶下台,要不然……”

    “滚吧你,忘恩负义的东西!”

    见蔡富贵没有回话,继续埋头写他的东西了,柳叶梅叹息一声,骂道:“我看你是傻了,真的傻了……”

    柳叶梅叽咕着,去了灶台前,手忙脚乱做好了午饭,等着儿子回家一起吃过后,碗筷也没来得及收拾,便直接去了尤一手家。

    因为尤一手的老婆这一阵子一直不在家,所以柳叶梅进出他家家门的时候也就少了些拘谨,脚步轻轻松松,就像进了自家一样。

    正在一个人喝闷酒的尤一手见柳叶梅进了屋,抬头望一眼,说:“是不是那个小媳妇又出难题了?”

    柳叶梅摇摇头说:“没有,人家开明得很,不会为难你的。”

    “那就好。”尤一手欣然一笑,说,你坐下,陪我喝一盅吧。”

    “我不喝,女人喝酒不好,人家会笑话。”柳叶梅拒绝道。

    “你不喝是不是?那好吧,不喝就别争着抢着的当干部了。”尤一手沉下脸来。

    “你又耍赖皮是不?这与当不当干部有啥关系呢?”

    “这都不懂啊?当干部经常有酒局,今天陪镇上的,明天陪县里的,后天说不定就要陪市里的,那可都是上级领导啊,你不陪酒怎么能行?那还有法开展工作吗?”

    “我就不信了,不会喝酒就不能当干部,这是哪门子规矩呢?”

    “这不仅是规矩,也是当好干部的最基本的能力。你不喝是不?那就拉倒吧!”尤一手呆着脸叽叽咕咕说完,吱溜一口喝了下去。

    “你就只顾喝酒了,还要不要这个?”柳叶梅拿出了包里的毛巾。

    尤一手抬起略显红肿的眼睛望着柳叶梅,怀疑道:“对了,我还没验证一下呢,那究竟是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你啥意思你?”

    “她不会给调包了吧?拿一条她家的毛巾打发一下,把‘罪证”给我留下,那我可就白费心机了。”

    柳叶梅生气地说:“你咋就老把人往坏处想呢?人家一片诚意,你却怀疑人家,简直就是贼人贼心!”
………………………………

第三百二十八章 被迷魂

    尤一手抿一口酒,然后说:“不是我把她往坏处想,实在是这个世界上的好人太少。要不这样吧,你把东西拿出来,让我看一眼,确定是的话,我明天就去镇计生委给她取证去。还有你的事,刚才已经跟孙委员通电话了,他说已经开会研究过了,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你这人,怎么会这样呢?人家可没有你那么多鬼心眼子。”柳叶梅气呼呼地说着,双手颤巍巍解开了袋子,从里面拽出了那条宽大的毛巾,边抖落着边对着尤一手说,“你看看,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是不是你家的东西?”

    尤一手坐在桌前未动,睁大眼睛细细瞅了一番,说道:“这一面有点像,就是不知道里面了。”

    柳叶梅就把毛巾翻转过来,抻直了亮给他,嘴上不耐烦地说着:“你看是不是?你看是不是?”

    尤一手看过几眼后,点了点头说:“看起来还真像,是,没错,应该就是我的东西。”

    “怎么会呢,许翠翠是个好女人,没你想的那么奸猾。”柳叶梅说着,又把毛巾重新装了起来。

    “好了,柳叶梅,你也用不着生气,我不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嘛。来,你坐下,陪我喝一杯。”

    柳叶梅突然觉得头脑一阵发懵,口干舌燥起来,望着尤一手早已为自己斟好的一杯酒直咽口水。

    “这酒不错,很香,很甜,来,咱们干一杯!”尤一手举起杯,热情相邀道。

    柳叶梅脑子一热,竟真真切切地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儿,坐下来,端起酒杯,跟尤一手轻轻碰一下,仰头喝了下去。

    再一连喝下了两杯,尤一手就指着自己的嘴巴问道:“柳叶梅,你看我这儿像啥?像一朵很美……很美的花吗?”

    柳叶梅凤眼迷离地望着那张皱巴巴的嘴,说:“嗯,像花,像一朵喇叭花儿,很美。”

    “那你呢,像啥?像一只蜜蜂吗?”

    “嗯,我是蜜蜂,是一只采花酿蜜的大蜜蜂。”

    “我这花正怒放着呢,你就过来采蜜吧,不要错过了花期。”尤一手说完,猛灌了一杯酒,含在了嘴里。

    柳叶梅果真就伸开了胳膊,做出了一副扇动翅膀的模样,靠近了尤一手,把嘴巴撮成了管状,探进了“花冠”中,用力吸咂起来。

    随着“吱溜”一声,尤一手嘴里的玉液琼浆就被柳叶梅贪婪着吮吸进了进去,然后咕咚一声咽进了肚子里,回味无穷地感叹道:“真甜……真香……我还想吃……快给我……”

    尤一手就如此三番地把“花朵”摇曳到“蜜蜂”跟前,任又香又甜的“花粉”陶醉了“蜜蜂”的芳心。

    玩过了一阵子蜜蜂采蜜的游戏后,尤一手说:“花朵是开在田野间的,我想到你的山峰上去吸取水分。”

    “山峰,山峰在哪儿呢?”

    尤一手手指戳着她高耸的胸,说:“不是在这儿吗?”

    满面桃红的柳叶梅呢喃着说:“是山呀,可这山不是谁都能爬的。”

    说完用双手拽住衣襟,紧紧捂着。

    “这山太美了,不仅仅有高山,还有河流,我口渴了,想喝水了,中不中,小蜜蜂?”

    柳叶梅梦语呢喃,:“嗯,喝吧……喝吧……喝酒吧,河水响叮咚……叮咚……甜着呢,就跟添了蜜汁一样。”

    尤一手喝一口酒,连声啧啧,看上去酩酊大醉了,仰身躺倒,一脸沉迷,自己把自己搞得山摇地动,风雨交加。

    ……

    梦!

    感觉着这的确是个梦!

    两个人几乎同时醒来,面若桃花,微带甘露的柳叶梅望一眼还在沉睡的尤一手,羞赧一笑。

    一抹微笑让尤一手感激涕零,他砸吧着嘴,啧啧道:“好一道春天的风景,山清水秀,暖风阵阵,真的醉煞个人了!”

    “酸,真酸!牙都快给你倒下来了。”

    “柳叶梅,你不会骂我吧?”

    柳叶梅一脸愉悦的表情,笑吟吟地说:“骂你干嘛?你又没做啥,我也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去春游了,春天的风景可真美啊!”

    “鲜花,蜜蜂,还有大片大片的原野,草地,泉水,真的让我着了魔,我都乐上天了。”

    “好了……好了……别拽了,都快成酸秀才了,大白天价,万一有人来,瞧见多不好。”

    “我这个家,除了你,谁还能有那个进去自由的权利?”尤一手说着,慢悠悠爬了起来。

    “你就是这样,心情好起来,嘴巴就甜,一旦逆了你,翻脸就不认人,一点情份都没有。”柳叶梅埋怨道。

    “操,你愿意我当着别人的面跟你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

    “那样是不好,可也不该时不时就甩脸子给我看吧?我把你当亲人看,可你呢?”柳叶梅娇嗔道。

    “这你就不懂了,面色看上去是冷冰冰的,可内心里是火辣辣的,你咋就感觉不出来呢?”

    “火热个屁!我觉得也就是游山玩水的时候火热,一旦冷下来,随即就熄火了。”

    “跟你说实话,满天下这么多女人,我尤一手也就是跟你柳叶梅是动真情,用真心的,其他都他娘的……”尤一手话没说完,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

    两个人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穿了衣服。

    尤一手边穿边走到了窗口前,干咳几声,冲着外面喊一声:“是谁啊?”

    “叔,是我,我是郑月娥。”

    一听是郑月娥,尤一手镇静了许多,他没好气地说一声:“大中午的,你叫啥门子呀?连个午觉都不让人家睡安稳。”

    柳叶梅却不无醋意地小声叽咕道:“哼,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有想法了,想挨枪子了。”

    尤一手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叔,我有事找你呢,快开门啊!”

    “啥事?是公事还是私事?”

    “算是公事,也算是私事,你开门呢。”

    “你说的这叫屁话!到底是啥事?”

    “你开门吧,进去再跟你细说。”

    尤一手回头望一眼柳叶梅,见她也正面色慌乱地望着自己,就知道她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眨巴了眨巴眼睛,脑瓜一转,就冲着里屋挑了挑下巴,示意她进屋躲一躲。

    等柳叶梅进了里屋后,尤一手就拉开了里屋门闩,踢踏着鞋走了出来,边走边骂骂咧咧:“这一阵子闲得难受了是不是?中午头还乱跑,一点规矩都不懂……”

    到了大门口,他又极力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来,哈欠连天地开了门,朝着郑月娥打量一眼,不耐烦地说:“有啥事?赶紧说,我还得接着睡呢。”

    “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睡觉?我有很多话要问你呢。”郑月娥说着就抬脚往里闯。

    尤一手赶忙挪一下身子,挡住了她。

    “干嘛不让我进去,是不是屋里有鬼呀?”郑月娥目光往里打探着说。

    “你除了会疑神疑鬼的还会干啥?”

    “那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郑月娥凶巴巴问道。

    “你婶子又没在家,就我一个人。你一个女人家,大中午的钻进来,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这会儿你怕说闲话了?早干啥了?”

    郑月娥一副横眉竖眼的模样,尤一手一看就知道她是有备而来的,肯定是心里装着啥化解不了的疙瘩。这个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属毛驴的,不好惹,戗了她就会蹬鼻子上脸。

    又想到了躲在屋里的柳叶梅,万一两只母狗聚了头,咬在一起,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想到这些,尤一手就缓下声音来,对着郑月娥说:“走,有话去村委会说吧,我正好有事要去处理呢。”

    “这个时候你去处理个屁事啊?是想赶我走吧?一定是在耍滑头。”

    郑月娥是尤一手的属下,又是他的侄媳妇,按理说她在尤一手面前该规规矩矩,毕恭毕敬的。

    但由于他们之间有了那层不清不混,见不得人的关系,该有的伦理纲常也就放到一边了。所以这个时候的郑月娥才敢粗话连篇,撒泼放肆,而尤一手也根本拿她没办法。

    “你小声点好不好?让外人听见多不好。”尤一手皱着眉说。

    “你怕人听见是不?那好,你闪开,让我进了门再跟你说。”郑月娥执意往里闯。

    尤一手张开胳膊拦着她,一脸诚恳地对她说:“月娥,你可别任性,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进门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是村里有人告我们了。”

    “告我们,我们还有啥好告的?”

    “这事吧,镇上的领导都找我谈过话了,为了不影响你,我已经暗中找人摆平了,又是请客,又是送礼的,花了不少的钱呢。”尤一手一本正经地说。

    郑月娥眉间拧着麻花问道:“你怎么越说越玄乎了,我们一没贪,二没抢的,有啥好告的?”

    尤一手叹一口气说:“可别提了,我都快闹心死了。”

    “啥事那么严重?你倒是痛痛快快告诉我呀!”郑月娥绛红着脸问道。

    “有人写人民来信……说……说我跟你之间有不正当关系,说我们这是乱lun,是不要脸,还说,你现在的职务就是你用身子换来的……反正罪名给加了不少呢!”尤一手压低声音,苦着脸,把假话说得比真话都真。

    “竟然有这事?是真的?”

    “上面都找我谈过话了,这还会有假?”

    “是谁告的我们?日他奶奶的,真该千刀万剐,不得好死!”郑月娥破口大骂起来。
………………………………

第三百二十九章 女人中招了

    尤一手“安慰”她说:“不过你就尽管放心好了,事情都差不多已经摆平了,伤不了咱几根毫毛。”

    郑月娥大眼珠子一骨碌,豪爽地说:“有你我怕啥?让他们告去!爱咋着咋着……”

    嘴上说着,转移了尤一手的视线,然后一转身,趁其不备,轻巧地钻进了院门。

    “干嘛?干嘛呀你?回来……回来……”尤一手慌了神,紧跟在后头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了郑月娥的后衣襟。

    “大热天价,站在外头多热呀,进屋慢慢说。”

    “那也不中!”尤一手朝屋里面望一眼,慌里慌张地说道:“你这个熊孩子,怎么就那么不长脑子呢?既然人家告咱们了,就说明人家已经抓住了咱们的把柄,还是有所防范好。谈话的领导都警告我了,说要是我们之间真的存在作风问题,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郑月娥停下脚,说道:“不就是那么点儿骚事嘛,还能有多严重?看把你吓成那个样子吧,敢做不敢为,还算个男人吗?”

    尤一手仍然紧拽着郑月娥的后衣襟,眼看着一抹瓷白的香膀露了出来,都快把她的褂子给整个儿脱下来了,却仍不见她有停脚的意思,只得撒了把,紧随其后进了屋。

    进屋之后,郑月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冲着满脸窘迫的尤一手横眉竖眼地责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拿下来?”

    “你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是装不懂吧?”

    “你到底想说啥呢?”

    “你是不是想把妇女主任的职务给我撤了?”

    “谁又听谁背后放屁嚼舌头了?”

    “是谁你就不要管了,你尽管跟我说实话就是了。”

    “根本就是没有影的事儿,我有啥实话跟你说?”

    “人家可跟我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有理有据的,你就用不着跟我演戏了。”

    尤一手又气又急,跺着脚大声问道:“你倒是痛痛快快地说呀,到底听别人说啥了?”

    郑月娥毫不示弱地瞪着尤一手,质问道:“你是不是想把我撤了,让柳叶梅干妇女主任?”

    尤一手一听头都大了,他忐忑地朝屋里扫了一眼,说:“妈了个x的!那不是扯淡嘛,根本就是没影的事儿,纯粹是在胡说八道!”

    “你还在装,还在装!”郑月娥瞪眼扒皮地说。

    “我装啥了?我用得着嘛。”

    “哼,我早就听人说了,你都已经让柳叶梅直接插手村里的计划生育工作了,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取代我吗?”

    此话一出,郑月娥显得越发悲愤。

    尤一手如临深渊,惴惴不安,身上直冒虚汗。

    他慌怯怯地望望郑月娥,再贼兮兮地瞅瞅里屋门,生怕柳叶梅气恼之极,按捺不住蹿出来。

    一旦两条发了疯的母狗撕咬起来,那可后果可就难以想象了。

    ……

    他搜肠刮肚、苦思冥想,脑子里面突然就蹦出了一个主意――

    他转身取过了之前被柳叶梅扔在沙发一角的那条“毒毛巾”,递到了郑月娥的跟前,面露微笑,关切地说:“瞧把你给急的吧,都满头大汗了。来,自己擦一擦,然后跟叔慢慢地说一说,这究竟是咋回事儿。”

    郑月娥面无表情地接过毛巾,想都没想就直接捂到了脸上,仔仔细细擦拭起来。

    尤一手用一根手指挑着郑月娥递过来的毛巾,胳膊伸得远远的,小心翼翼地重新装进了袋子里,说:“你就是愿意听别人背后嚼蛆打屁,你也不动动脑筋想一想,我是你叔,能害你吗?真是不懂事儿!”

    郑月娥没有回话,呆呆坐着。

    “不管怎么说,咱们是一家人,我能害你吗?自己也不好好掂量掂量,尽特马胡乱琢磨,真拿你没办法。”尤一手边叽叽咕咕说着,边把袋子藏到了沙发内侧。

    不等回转过身来,就听到郑月娥突然嘿嘿傻笑了起来。

    尤一手扭头一看,见郑月娥已是脸色绯红,娇喘吁吁,正媚眼荡漾地紧盯着自己,燕语莺歌地叫了一声:“叔,我的好叔,我的亲叔,我又亲又爱的叔,你来呀……来呀……”

    “郑月娥,你这是咋了?”尤一手明知故问道。

    “叔,我想你了,想得不行了才来的。真的,不信你过来,摸一摸这儿,是不是真的。”郑月娥捂着自己的肥胸,肉麻地说着。

    我靠,敢情是那药起劲了,真妈蛋的神啦!

    尤一手不由得感叹道,都洒在毛巾上这么多天了,不但药效不减,并且见效时间还大大加快了。

    “叔,我这里堵,堵得厉害,你帮我,疏通一下,好不好呀?”郑月娥身体摇晃着,看上去柔软无骨,翘起兰花指,风情万种地指着自己的下身说。

    “天太热了,快些回家吧,我一会儿还要去办公室呢。”

    “叔,我给我揉揉,给我揉揉吧。”郑月娥说着轻飘飘站了起来,脚步踉跄着走过去,一把攥住了尤一手的手,强拉着按在了胸上。

    透过单薄的衣服,尤一手明显感觉到郑月娥的身子软绵绵的,肉感十足,并且还略显下垂,像是连罩子都没有戴。

    这下他心里就有数了,郑月娥是早有预谋的,她趁着自己午睡的时候过来,为的就是拿身子来跟自己说事的。

    回过头来想一想,尤一手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动郑月娥的身子了,这里面的原因很多,归纳起来有以下几点――

    一是从碍于伦理道德的自我约束,毕竟她郑月娥是自己的侄媳妇,属于近亲血缘,互行肌肤之亲必有乱x之嫌,担心被当下人戳脊梁、骂亲娘,更怕被后人唾弃,遗臭万年。

    二是因为有了柳叶梅的甘愿“奉献”,首先是她人长得比郑月娥好看,五官端正,皮肤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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