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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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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静下心来,慢慢说给我们听,说出来会好受些。我们也好心里有个数,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兰子擦了几把眼泪,刚想说,蔡富贵从外面走了进来,愣愣怔怔问了一声:“村长你喊我有事吗?”
尤一手说:“是啊,这不,村里又出事了,你过来听一下,也好写点报道啥的。”
蔡富贵说:“只是报道有啥用?倒是觉得应该从根子上治了。”
尤一手一瞪眼,问他:“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根子上了?”
“可不是嘛。”
“那你说说看,根子在哪儿呢?”
“我觉得吧……”
“蔡富贵,你给我闭嘴!先让兰子姐把话说完。”柳叶梅打断了他的话。
柳叶梅好像刚刚看到自己老婆似的,外头傻傻看了她几眼,说:“我这不是在帮着村长想法子嘛。”
“你闭嘴吧!还不到你说话的时候。”柳叶梅喝一声,又把视线转向了兰子,说,“兰子姐,你接着说。”
兰子蚊子哼哼一样应了一声,再抬头怯懦地望了一眼尤一手,然后慢吞吞地说了起来——
很长时间了,她就听外村的一个远方亲戚说,有一伙偷羊的贼很厉害,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把成群成群的羊给偷走。
自己家养了九只羊,算得上是家里最值钱的财富了,为了确保不被偷走,一段时间里,她毅然睡在了羊圈里。
头天夜里,晚饭后起了风,她就找来了一块木板,放到了羊圈旮旯里,搭床被子就睡在了上头,羊群就在另一边。
也不知道睡了大一会儿,身上一阵阵发冷,心里也跟着烦躁,老感觉要出事似的,便爬起来,回屋拿来了一把菜刀,放在了一边,然后和衣躺下来,闭上眼睛继续睡。
这一躺下,可就踏踏实实睡了过去。
可谁知,睡得正香的时候,真就出事了,突然觉得有人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正在使劲地往下褪自己的裤子。
当时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就想着捏自己大腿一把验证一下。可谁知,搭手便摸到了一只**的胳膊,吓得惊叫了一声。
不等爬起来,那人就抽回了手,不知道从那儿摸出了一把刀子,一把明晃晃闪着寒光的刀子,顶在了兰子的胸前,那刀尖都几乎都已经扎到了她的嫩肉里面去了。
兰子被吓得浑身僵硬,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那人就继续脱她的裤子,一只大手就像铁钩子,三把两把就把她给剥光了,由于用劲过猛,那条穿了很久的贴身小衣服都给撕碎了。
那人倒是不急着干啥,而是趴到了她的身下,安安静静地吸着鼻息,感觉像是睡了过去。
兰子就纳闷他这是干嘛呢?自己明明很多天都没洗澡了,估摸身上的味道够难闻的。
可那人却不在乎,并且听上去吸得还很香,鼻子不停地吸溜吸溜,听上去有滋有味。
过了一阵子,那人就直接跪在了她的下边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力气很大,感觉整个人都快被撕裂开了……
这一回,兰子真心害怕了,有点儿绝望了,叹息一声,由着那人去了,反正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在意那么多干嘛呢?
就算在意,那也没办法,因为那人一只手里攥了刀子,正抵在了她的胸口前,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刺进去。
那人闻过一阵后,突然把右腿一蜷,膝盖严严实实顶在了兰子腿间,先是一下一下撞击着,紧接着就直接用劲往里顶。
兰子木头一样僵着,只觉得那地方一阵凉飕飕的疼,可她不敢喊出声来,只得强忍着。
那人一直折腾着,一点都不歇气,直到把兰子弄得浑身燥热、着起火一般,他却仍停息,继续顶着,顶来顶去,兰子身子就水淋淋的了,也不知道是血水还是啥,反正是越来越多,到后来只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兰子实在憋不住了,浑身直绷,喘息加快。
那人就更加疯狂了,直到把兰子折腾昏厥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后,忍着钻心的疼痛爬起来,看到自己上下赤溜,毫无遮拦,在黑乎乎的夜色之下白得恕�
她绝望地朝四下里观望着,却早已不见了人影。
兰子伸手去摸衣服,衣服也不见了,再看那把菜刀,依然冷冰冰地躺在撞击身边。
唉,都怪一时吓蒙了,那刀竟然没派上用场。
兰子后悔得要死,可也顾不上多想,忍痛站了起来,打眼一看,傻眼了,圈里的羊没了。
当她绕过碎砖块时,脑袋猛然大了起来——她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就伏在羊群中。
听到这儿,柳叶梅忽的站了起来,惊呼起来:“啊!他竟然还在?又去偷你家的羊了?”
这时候的兰子已经成了一个讲故事者,面色平静,语气平缓,她没有直接回答柳叶梅的问题,而是缓缓地说道:“这个时候,我已经平静下来了,转身回去,拿起了菜刀,紧紧攥在了手里,高高举起,心想着,狗曰的你要是敢胡来,老娘就劈死你,可我突然觉得不对头,那分明不是个人,你们猜,看到了啥?”
“你看到啥了……看到啥了……”柳叶梅跟尤一手几乎同时脱口问道。
“我看到了我家的羊,一只都没少,全部都在,它们都乖乖地站在那儿,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后呢?”
“我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就把手伸进了大腿根处,狠狠一掐,确实一阵实实在在的疼。”
“那你看到的那个坏人呢?他……他在干啥呢?”柳叶梅急于想知道结果。
兰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那个人,哪有啥人呀,只是……只是他……他把我的衣服穿在了那只老母羊的身上,并且穿得齐齐整整,连袖子都穿到了羊腿上,特别是上衣,连纽扣都一颗没落地给扣上了。”
柳叶梅惊得大张了嘴巴,眼瞪得牛一般大,不停地吸着凉气。
“清海媳妇,你不会是在逗我们开心,给我们讲故事吧?”尤一手拉长了脸质疑道。
“不是……不是讲故事,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真的……真的村长,我怎么敢骗你呢!”兰子满面色凝重地说。
“老天爷来,那个人胆子也太大了。”柳叶梅唏嘘道。
“可不是,我当时还以为是看花眼睛了呢,等过去摸了摸羊身上的衣服,才知道这是真的。”
柳叶梅惊呼起来:“那还是个人吗?估计连神仙都做不出那种事来,他把人给玩耍了,还不急着走,竟然还不慌不忙地把人的衣服穿到了羊的身上,他究竟是干嘛呢?”
………………………………
第三百二十六章 奇怪案情
“想想都害怕,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兰子心有余悸地说着,接着又补充一句,说,“老话说贼不空手,一点都不假,那人也一样,他虽然没有偷羊,却把我那条被撕裂了的小衣服给带走了。”
“真的带走了?他……他偷一条裤衩干嘛呢?”柳叶梅禁不住问道,脸上写满了惊疑。
尤一手忍不住插话说:“我咋就越听越觉得玄乎了呢!清海媳妇,你不会是受了刺激,发神经了吧?要不就是给吓傻了,在胡言乱语吧。”
“村长,我没神经,也没被吓傻,清醒着呢,真的!”兰儿急白了脸,不知该如何向村长证明自己。
柳叶梅瞪了尤一手一眼,指责他说:“你也真是的,人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遭了那么大的惊吓,你不但不安慰人家,反倒怀疑人家、刺激人家,还有没有一点人情味呀?”
“不是刺激她,我就是觉得她说得那事儿太离谱了,不像是真事儿。我老尤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这可是头一遭听这样的古怪事儿,感觉不像是真的。”尤一手说着,又摇头晃脑起来。
“村长,如果我说半句假话,就让我出门撞南墙上,撞死拉倒!”兰子发起毒誓来。
柳叶梅忙安抚她说:“兰子,你也用不着发誓赌咒的,现在的人心复杂了,怪事也就多了,没啥奇怪的。只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敢于面对,不要老琢磨了,拿得起,放得下,打起精神来过好以后的日子,好不好?”
兰子哭丧着脸说:“你说我现在该咋办?身子被弄脏了,不干净了,俺男人知道后会怎么想呢?肯定会嫌弃俺的。”
柳叶梅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说:“这事吧,你可要冷静对待,就拿咱们村来说吧,被无辜糟蹋的女人多了去了,还不都过得好好的吗?只要人还活着,没被弄残了,就是幸运的了。脏了身子算啥?只要心没脏就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兰子诚恳地点了点头。
柳叶梅接着说:“这事吧,你也别对外声张了,包括自家男人,直接不告诉他就是了。男人都是小心眼,他明明知道女人是无辜的,是受害者,可就是转不过那个弯来,接受不了,说不定就弄出个啥景况来,轻则骂骂咧咧甩脸子,重则离婚把女人扫地出门。”
说到这儿,她有意把脸转向了尤一手,恶狠狠地紧盯着他,那意思很明显,她在安抚兰子的同时,也在指桑骂槐戳他的软肋。
尤一手脸上的肌肉不动声色地抽搐着,闷下头来,紧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声不吭。
“是啊,清海知道了,还真指不定会把俺赶出去呢,他那人本来就疑神疑鬼的,这回俺真被坏人耍弄了,他肯定会嫌弃俺的,不把俺揍个半死才怪呢。”兰子可怜兮兮地说。
“可不就是嘛,我的意思是你首先不要被太重的包袱,打起精神来,就当啥都没发生过。但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多长点脑子,无论如何要保证自身安全,最起码睡觉时要把门窗关紧了,可别再为了五只羊三只鸡的,就让坏人轻易近了身。”柳叶梅开导她说。
兰子不住地点着头,却突然开口说:“我都已经把……把实情告诉你们了,你们不会……不会……”
柳叶梅知道她是担心自己跟尤一手会把她遭凌辱的事给说出去,就向她保证说:“你放心好了,我们绝对为你保密,到此为止,绝对不会给你露出半个字去。若是嘴巴不严实,给你传了出去,就由着你来骂,你来打,怎么样?”
尤一手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说:“村里出了这么多事情,我们村委也在积极想办法,打算拿出专门的人来值夜巡逻,也好让满村子的老老少少睡个安稳觉。”
“是啊,是该想想法子了,不能再让那些可恶的坏人这么嚣张了。”蔡富贵也跟着发起了感慨。
“哦,对了,富贵大兄弟,我求你一件事儿。”
“你求我?求我啥事儿?”
“你……你千千万万不要把我事儿写到黑板上了,那样的话,我就没脸见人了。”
“可……可……”
尤一手咳了一声,打断了蔡富贵后面的话,说:“兰子你放心好了,我不让写他是不会写的。”
“嗯,不写就好……不写就好。”兰子傻傻地应着,脸上的愁绪也渐渐散开,又听柳叶梅说了一些热乎乎暖心暖肺的话,这才站了起来,说:“那我就回去了……回去了。”
刚挪了两步,戛然止步,又转回身来,看了看柳叶梅,又望了望尤一手和蔡富贵,哀告道:“我求求你们了,可一定替我保密啊!千千万万不要把那些丑事传出去了。”
尤一手不耐烦地说:“你这女人,怎么就那么不相信人呢?你觉得我们是那种搅合是非的人吗?啰里啰嗦,真是个娘们儿!”
“这可是大事,天大的事啊!一旦让海子知道了,那就没有我的好日子过了。”兰子满脸凄楚地说。
“你要是心里不踏实的话,就干脆报案吧,让免得以后出了问题,你再埋怨我们。”尤一手冷着脸说。
兰子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说道:“不……不……不能报案,反正羊又没丢!”说完转身便走,头都没有回一下。
最后这句话让柳叶梅一阵心酸,由衷地可怜起这个女人来,从她的话里话外看,她已经在自我轻视了,甚至觉得自己连一只羊的尊严都没有了!
她静静地望着兰子的背影,发觉她的脚步凌乱不堪,每走一步都显得很吃力,像是两腿间夹着啥碍事的东西似的,身子一跛一跛,看上去很别扭。
尤一手呆着脸叹息一声,说:“我怎么就是觉得不对劲儿,刘清海家这娘们儿像是脑子真的出了问题,是不是被吓成神经病了?”
“你觉得她说的那些事儿都不是真的?”柳叶梅问。
尤一手说:“不太像,太离谱了,听上去有些假。”
蔡富贵插话说:“这还假的了吗?你们不会没有听出来吧,她这事儿就上一次曹家的遭遇差不多,是不是一个人干的呢?”
“对呀。”柳叶梅眼珠一转,说,“听起来还真是差不多,看来不是在编瞎话,看她走路的样子吧,好像真的被**害过,一点都不假。”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尤一手问。
“瞧她走路的姿势没有,那步伐,那姿势,根本就不像从前了,这还不说明问题吗?再说了,她话说得也是有条有理的,头头是道,半点没有胡言乱语,思维是绝对没问题的。但从这些看,就假不了,半点都假不了。”柳叶梅表情认真地说。
尤一手咧嘴坏笑着,说:“倒也是,话说得一点都不混乱,刚才把她被坏人耍弄的过程说得那个仔细啊,真叫人受不了。”
“不过倒也蹊跷,她家墙那么高,坏人是怎么翻进去的呢?”蔡富贵自言自语的说道。
尤一手看他一眼,说:“要不这样吧,富贵你去兰子家看一下现场,有没有留下可疑的迹象。”
蔡富贵一脸漠然,说:“看了有啥用?”
尤一手说:“真要是有物证,咱可疑报案呀。”
“那好吧。”蔡富贵答应一声,就出了门。
柳叶梅望着蔡富贵的背影,叹一口气,说:“叔,你没觉察出蔡富贵有啥变化吗?”
“啥变化?”
“我咋觉得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操,是你变了吧?”蔡富贵望着柳叶梅,淫邪一笑,说,“有才的人都这样,说不定他是在构思文章呢。”
柳叶梅摇摇头,说:“不对,我就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头。”
“别麻痹滴瞎扯了,赶紧说正事吧。”
“说啥正事?”
“我刚才说,兰子描述那事的时候太仔细了,就像在眼前发生的一样,你知道我听了后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觉得既害怕,又刺激,还真就把我都给说硬了,差一点就爆了。”
“人家在诉苦,你却起了坏心,良心让狗吃了啊!”
“也怪她,用得着说那么详细嘛,不让人想入非非是假的。”
柳叶梅呆着脸说:“你就没想过她为什么会说那么多,那么细吗?那是因为她信任我们,不是把我们当做一般的邻里看,而是把我们当贴心人、当主心骨看了!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看吗?”
“为啥?”
“就因为你是干部!是代表着一千多号人的干部,所以她才那么信任你,依赖你!”说这话时,柳叶梅表情越发庄重起来。
“柳叶梅,那你觉得会是啥人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还能是啥呢,不是个变态的色狼,就是个邪恶的魔鬼!”
“唉,村里还有这样的高手?”尤一手闷头抽烟,想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对着柳叶梅说:“我越来越怀疑一个人。”
“谁?”
“毛四斤!”
“你……你咋又想到他身上去了?”
“不是我想,是我心里一直就有个影子在晃,时不时就会冒出来,总觉得那小子不是一只好鸟。”
“放屁!”
尤一手抬头望着柳叶梅,说:“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很多人会伪装,善于伪装,你懂吗?”
“再怎么说,我也觉得他不是个坏人。”
“你这是在感情用事,知道不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毛家那小子哪有那个本事呀?听说自打上次跟癞皮狗打过一架后,很少出门,天天在家睡觉,睡得就跟个懒猫似的,连眼眶都青了,活像个大烟鬼,这么个人能闹出多大的动静来?再说了,他至于那么下作吗?”
“你怎么知道他不下作?”
“人家是个文化人,哪像村里的猫啊狗啊的,天生就肮脏。”
尤一手点燃一支烟,闷头抽了一会儿,喃喃地说:“我就是觉得不对劲,自打他回村后,就老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还有他说得那些话,神神秘秘的,连别人背后做的事情他都知道,不得不让人怀疑他长着三只眼,三只手,你服不服?”
“得了……得了……你神经病呀,咋就胡乱琢磨起来了?他打小在我眼前长大,确实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也从来不见他跟女人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是把身子给他,人家都不稀罕。”
“柳叶梅,这么说,你亲自试过了?”
“你……你胡说什么呀?”
“你真的把身子给他试过了?”
………………………………
第三百二十七章 贼人贼心
“你胡说什么呀,我只是看那个叫曹山妮的女孩多次去找过他,看上去他一点都不稀罕。”
尤一手一撇嘴,说:“跟你说了,那只是外表,背后还不知道干些啥呢,你这小娘们,傻,真特马傻!”
“去你的!就你精明了,你好好看看,人家毛四斤是那种人吗?打眼一看就是个本分人。”
“你这个熊娘们儿,看事太肤浅,只看表面,不看内涵。”
“是你自己心里脏,看谁都不干净!”
“操,你是不是跟那个小杂碎也有一腿?背后里干过那种事吧?要不然怎么会老为他说好话?”
柳叶梅觉得他的话太刺耳,不想再跟他再说下去,干脆绕开了话题:“得了……得了……你就别胡乱琢磨了,我看你是急火攻心,烧糊涂了,先说说兰子那事吧,你说该咋办?”
“咋办?凉拌!”
“凉拌一种,那你说咋个办法吧?”
尤一手吐一口唾沫,说:“麻痹滴,一个老娘们家,不就是被摸了几把嘛,有啥大不了的?就她娇贵了,懒得管那些狗屁事!”
“你……你这是不作为知道不知道?”柳叶梅横眉瞪眼地说。
“咦,你还知道啥叫不作为?”尤一手盯着柳叶梅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说柳叶梅,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真不是个一般庄户娘们了,讲道理一套一套,摆事实头头是道。你啊,简直就是一块天生的干部材料!这样的人不当干部,那简直就是浪费人才。”
一听尤一手夸耀自己,柳叶梅脸上掠过了一丝红晕,随回应道:“你就别光拣好听的说了,整天拿着当干部这事儿来诱惑我,都夸下海口好几个月了,我还是连个芝麻粒子的官都没当成,都觉得没啥指望了。”
“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事情都已经定了,就等镇上下文公布了。”说到这儿,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紧盯着柳叶梅问道:“对了,我托你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啥事?”
“就是……就是许翠翠那事啊。”
柳叶梅故意揣着聪明装起糊涂来,问他:“许翠翠她又咋了?是不是又来找你麻烦了?”
“你这熊娘们儿,想急死我咋的?我说的不就是……就是要回那条毛巾的事嘛!”
柳叶梅故意卖关子说:“翠翠家我已经去过了,你猜会是个啥结果?”
“啥结果?”
柳叶梅反手把那个装着罪证的袋子从身后拿了出来,说道:“你看看,这是啥?认不认识这个东西?”
“真的要回来了呀,你柳叶梅可真了不起!”尤一手异常兴奋,差点儿蹦了起来。
柳叶梅掂在手上,在尤一手面前晃来晃去。
“这回你可立了功了,给我,赶紧给我。”尤一手伸手去夺。
“你先别着急,我还有话要说呢。”柳叶梅又把袋子藏在身后,正色说道。
尤一手一愣,问:“你还想说啥?不会是借此来威胁老子吧?”
“你是土皇帝,谁敢威胁你呀?我胆子可没那么大。”
“你柳叶梅现如今可能耐了,哪还有你不敢办的事儿?说吧,有话尽管说,有屁尽管放。”
“事不多,只有两件。”
“哪两件?”
“第一件就是许翠翠那个准生证的事儿,你不是说已经给人家办妥了嘛,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材料都已经报上去了,就等证下来了。”
“还要人家等到多久?”
“这个可不好说,就看计生委的办事效率了。”
“看看……看看……还是没谱的事吧,你让我咋跟人家说?”
“急啥急?她男人又不在家,就算这会儿拿到手,也派不上用场。”
“人家啥时用是人家的事儿,与你无关。既然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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