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野那些事儿-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九∽殴蝗チ耍馐履执罅嘶褂猩逗么Γ恳槐呤悄愣备荆槐呤悄闱字抖运疾缓谩T偎盗耍庋掷茨秩サ模阏舛备静幌胍搜剑悄愣硬痪统晒夤髁寺穑磕悄阏Π欤克凑展四恪�

    “可我就是觉得咽不下那口气去,男人不在家,她竟然还偷……偷人,偷的还是我亲侄儿,你说这有多气人!”

    “婶子,一定别置气了,给别人留条路,也是为你自己留条后路啊!千万别不管不顾地走了绝路,那样的话,你们这个家会成啥样子,你想过没有?既然日子还得过下去,那你就必须咽下这口气去。”柳叶梅推心置腹地开导着。

    老太太长吁一口气,埋下头,不再说话。

    柳叶梅知道她已被自己说动了心,接着嘱咐道:“一会儿你儿媳妇回来后,你就当啥也没发生过,以前咋样还咋样,千万别再闹腾了,好不好?”

    老太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可着劲地唉声叹气。

    正当柳叶梅搜肠刮肚想着再说些啥时,杨絮儿牵着丁兆海媳妇的手进了门。

    老太太转过脸去,看都不看一眼儿媳妇。

    于红艳搓着手,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有羞涩、有愧疚、有懊悔、有怯懦、有无奈……

    整张脸似乎都扭曲了,她冲着婆婆的背影呐呐地说了声:“娘,是我不对,不该……不该动手打你……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见老太太一直面朝着土墙,紧绷着脸,柳叶梅就凑到她跟前说:“婶子,儿媳妇都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就原谅她一会儿吧,本来又没啥事,只是一场误会,过去就过去了,别再介意了,好吗婶子?”

    老太太这才极不情愿地轻轻哼了一声,脸上却还是冷冰冰。

    丁兆海媳妇听柳叶梅说只是一场误会,心里便宽慰了许多,她猜想婆婆肯定是没有把自己的丑事给透露出去,心里竟涌起了些许的暖意,冲着婆婆和风细雨地说:“娘,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回我错了,以后一定改,保证不再惹你生气了,好好过日子,好好孝敬你。”

    老太太这才扭过脸,冷着脸说:“这话可是你当着两位嫂子的面说的,有她们作证,如果以后再做出啥出格的事来,我可饶不了你!”

    丁兆海媳妇连连点着头,是啊是啊地满口答应着。

    见事态已经平息,婆媳俩也基本和解,柳叶梅又各自叮嘱了一番,然后才跟杨絮儿一起,告辞离开。

    出门不久,杨絮儿突然问柳叶梅:“丁兆海媳妇咋就把婆婆往死里打呢?多大的事啊,为嘛那么狠心?”

    柳叶梅反问一句:“我哪儿知道啊,你没问过于红艳?”

    “问了,她不说。”

    柳叶梅思忖了一番,本想把实情告诉她,却想到自己已经在老太太面前许了诺,便又把滑到嘴边的话头咽了下去。

    但内心里却不平静,她突然觉得于红艳其实也挺招人可怜的,她那样做,也许是饥渴之极,实在难以忍受了……

    与杨絮儿分手后,柳叶梅先去了自家麦地。

    由于前些日子灌了水,麦子长势喜人,麦秆笔挺,粗粗壮壮,麦芒齐刷刷支楞着,随风摇摆,发出唰唰唰的声响。

    整块地里看了看,见满地的麦子依然泛着青,柳叶梅就知道离开镰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这才翻身走了回去。

    也许是心事装得太多,柳叶梅一路上心神不宁,恍恍惚惚,连脚步也变得轻乏无力。
………………………………

第三百三十五章 毛四斤神经了

    她想得最多的还是丁兆海媳妇那事儿,女人也是人啊!三十多岁,正是浪头上的好年纪,男人一年到头又不在家,白白嫩嫩的身子就只能耗着、熬着,平日里打手一划拉都冒泡,更何况是面对面坐着一个有血有肉的大男人了。

    夏天里衣服穿得本来就单薄,显山露水的,又是交杯,又是换盏的,免不了眉来眼去,肢体接触,能不擦出火花来?就像一个饿久了的恶狼,面对着一块鲜活的肉,如果说没有一点吞噬的**,那必定是一匹死狼!

    可她那样做也太草率、太冒险了,几乎是明目张胆地当着婆婆的面儿就吃上了,吃得还是老人家亲侄儿,估计更让老太太难以承受的是感官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毕竟她是守了二十多年的寡的单身女人了,当她依稀听到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叫喊声,当她透过玻璃看到儿媳妇那种陶醉、贪婪的模样,内心的感受一定是常人所难以理解的……

    自然而然,她就成了一匹充满了邪恶的、心理极度失衡的老母狼,垂死挣扎着就扑了上去,不管不顾地撕咬起来……

    想到这些的时候,柳叶梅心里说不出是个啥滋味,酸酸的、苦苦的、辣辣的,却又恍恍惚惚、影影绰绰,一点都不真实。

    她径直去了村委会,想把丁兆海母亲“命案”的处理过程跟尤一手汇报一下。却吃了闭门羹,整个大院里只要吴支书的办公室开着门,便折身走了回来。

    突然想到,自打因为奶奶迁坟的事与蔡疙瘩吵过一架后,就一直没见他的踪影。

    前一阵子,他吵着嚷着的要回他老家去,也不知道事情办得咋样了,但愿他早些离开这个村里,彻彻底底从自己眼前消失掉,一来少了些心事,二来也用不着整天闻他臭烘烘的味道了,说到底,他在桃花村老少爷们跟前,臭得真还不如一坨狗屎啦!

    来到蔡疙瘩家时,却见大门紧锁,二门紧关,用劲晃了晃门板,扯开嗓子,涩涩地喊了几声叔,也不见里面有回声。

    扒着门缝往里瞅着,见房门只是紧闭着,却没有落锁,看样子也不像个出远门的模样。

    再喊过几声,仍不见回音,只得悻悻而归了。

    柳叶梅边走边在心里琢磨着,她隐隐觉得,这个蔡疙瘩神出鬼没的,说不定村子里这一阵子出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怪事儿,真的就与他有牵连,最可疑的还是自家丢失的那两只鸡,或许就是他偷了鸡,弄死后挂到尤一手家的大门上的,因为前一阵子自己得罪了他,而他对尤一手明里是敬而远之,实际上内心里也是另有隐情的,只是尤一手对他的三番五次的羞辱,就够他心存记恨的……

    如此说来,那个在从尤一手家墙上“飞来飞去”的鬼说不定就是他了?想到这些,柳叶梅心里猛然一震,禁不住毛骨悚然起来。

    这些古怪离奇,却又扑朔迷离的想法,就像哄哄乱飞的无头苍蝇,越发让柳叶梅心神不宁,惶惶不安。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村口,坐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呆呆地瞅着去镇上的路口。

    她想到尤一手一定是去了镇上,这是必经之路,在这儿就一定能等到他,也好把满心满腹的话说给他听,要不然自己肯定会被憋疯的。

    可直到太阳落山,也没见他的影子,倒是来来往往的人多起来,不时有人打着招呼,那眼神里无不斥满了狐疑,而当有人问她在干啥时,她却吞吞吐吐,无言以对。

    柳叶梅突然想起,都好几天没有见到毛四斤了,也不知道那小子忙啥去了,是不是真想村长尤一手说的那样,他也是个坏犊子,专门在背后干见不得人的事呢?

    这样说来,就有了两个可疑的对象,一个是蔡疙瘩,一个是毛四斤,并且都与自己有着间接或直接的关系。

    对呀,他们两个会不会暗中勾结,狼狈为奸,一起兴风作浪干坏事呢?

    那样的话,可就了不得了,一个有文化,一个有心机,不把整个桃花村闹个底朝天才怪呢!

    这样想着,柳叶梅就直接去了毛四斤家,如果他不在家,极有可能就是跟蔡疙瘩一起出去撒野作恶了。

    毛四斤家的大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站在院子里喊了几声,见没人回应,就试探着进了屋。

    “奶奶……奶奶……毛四斤……毛四斤你在家吗?”柳叶梅站在外屋,喊了起来。

    “你这个臭婆娘,给我住嘴,呀……呀……呀……呀……”西屋里突然传出了怪异的喊声。

    柳叶梅吓了一跳,仔细一听,是毛四斤,就推门进了屋,嘴里骂道:“臭小子,你竟然敢骂嫂子?”

    “休得无礼!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母狗,竟敢光天化日之下,与奸夫西门庆勾搭成奸,合谋谋害我的哥哥,看我不割掉你的脑袋,祭拜我兄长,看刀!”

    柳叶梅哎呀一声惊叫,不由得退后一步,倚在了门槛上。

    再定睛细看,毛四斤依然躺在床上,身体绷直,双眼紧闭,只有两页嘴唇一张一合。

    老天爷来!

    毛四斤他这是咋的了?

    难道是得神经病了不成?

    要不然怎么会满嘴胡言乱语呢?

    “你这个无耻贱妇潘金莲,再吃我一刀!”毛四斤又喊了起来。

    柳叶梅浑身一抖,果真就看见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从天而降,劈了下来。

    顿时毛骨悚然,惊叫一声,夺门而逃。

    冲出门口,看见奶奶从外面走了进来,便惊慌失措地迎了上去,一把攥住了奶奶的手,嘴唇哆哆嗦嗦翕动着,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柳叶梅啊,你这是咋了?”

    “哎呀……哎呀……可……可吓死我了……他……他……”

    “四斤他怎么你了?”

    “他……他咋成那样了呀?”柳叶梅终于憋出了一句话,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转。

    奶奶叹口气,说:“谁知道他怎么了?一直昏睡,饭不吃,茶不思,还时不时地胡言乱语。”

    “一直这样吗?”

    “是啊,都好几天了。”

    “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谁知道呢?唉,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咋去跟他爹娘交代呢?”

    “那还不赶紧送医院呀?”

    “送医院有啥用?又不是实病,我看八成是中邪了,刚才去找黄仙姑,想让她给瞧瞧,等了半天,也没见个人影。”

    “她肯定去北坡了,我去给招呼一声吧。”

    奶奶摇摇头,说:“已经去过了,不在那儿。”

    “她能去哪里呢?”

    “谁知道呀。”

    “那咋办?”

    奶奶从怀里拿出了一沓黄表纸,说:“我也略微懂一点儿,先帮他驱驱邪,兴许就好了。”

    这时候柳叶梅已经回过神来,说:“那我来帮你吧。”

    奶奶摆摆手,说:“不中,一来怕吓着你;二来吧,作法的时候,我要把他扒光了,你在眼前,不合适。”

    “还要扒光了?”

    “是啊,有些鬼魅邪祟会藏在衣缝里面,那样的话,不但赶不走,还会惹怒他。”

    “那好吧,你赶紧驱鬼吧,再这样下去,人就毁了。”

    柳叶梅说完,快步走出了院子,边走边替毛四斤惋惜:唉,这个孩子算是完了,彻底完了,好好的一个人咋就这样了呢?

    回到家里,趴在墙头上听了一阵子,见没啥异常,也就平静了下来。

    心里面杂乱无章,身上也跟着松散无力,就都不想做。见儿子放学回了家,就问他想吃点啥。

    儿子想了想,说:“那你给我两块钱,我去买包方便面吧。”

    “那个咋吃?又不当饭。”

    小宝就说:“我买了方便面去二奶奶家。”

    “方便面咋能当饭吃?”

    小宝说:“让二奶奶给煮了,再加上一个鸡蛋,那就是饭了。”

    柳叶梅心里就一阵泛酸,觉得自己真算不得一个好女人,连儿子都照顾不好,更何况其他的了。

    这一次柳叶梅显得异常大方,一下子就给了儿子十块钱,对他说:“别一次花光了,留着慢慢花。”

    小宝接过来,乐得差点蹦起来,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等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堆出一脸灿烂的笑容来,对着妈妈说了一声:“妈,今天数学考试了,我得了九十分。”

    “是嘛,小宝进步了,真棒哟!”柳叶梅顿时心花怒放,飘忽在脑海中的阴霾霎时没了踪影。

    紧跟着叮嘱道,“你可不要骄傲啊,一定要好好听课,别忘了按时完成作业,好不好?”

    小宝答应一声,一蹦一跳地出了门。

    柳叶梅望着儿子的背影,心里油然想起李朝阳,真是多亏了他了,帮着调来了一个这么好的校长,这才有了儿子今天的进步。

    小宝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只他能有出息,别的一切也都无所谓了。

    可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没有李朝阳的消息,就连他那个身为“县长千金”的女朋友打电话骂过自己之后,也没有听到他的片言只语,真担心他会因为自己而忍受更多的屈辱。

    虽然自己心里惦记得要命,却又不敢再把电话打过去问候一声,真怕给他惹来更大的麻烦。

    本来因为儿子进步而晴朗起来的心情,却又被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柳叶梅饭也没有吃,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门槛上,直到夜色完全把她吞噬。

    突然,门外有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柳叶梅一愣,赶忙手扶门框站了起来,透过蒙蒙的夜色朝门口探望着。

    一个黑乎乎的身影闪了进来,一看就是个粗粗壮壮的男人,蹑手蹑脚,一步一步走进了院子里。
………………………………

第三百三十六章 酒能助兴

    柳叶梅打眼一眼,就知道是村长尤一手,就夹着嗓子小声说:“这时候你咋来了?”

    “咋我就不能来了?”

    “跟你说了那么多话,算是白说了,你可收敛点儿,别再拿个脸当腚使了,你不怕我还怕呢。”

    “怕啥,又没人看到。”

    “我儿子在呢。”

    “又在瞎说,我亲眼看到他去了二奶家才来的。”

    “说不定还回来呢。”

    “回来再说,一个小孩子还不好哄的,一句话就打发走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不定啥时杨絮儿就会过来,她时不时地就来我家睡觉,你说万一被她遇到,多不好?”柳叶梅的话听上去有些急躁。

    “没事,我有办法。”

    “有办法个屁!你就不怕蔡富贵堵你的门子?”

    “没事,我已经打发他去镇上办事了。”尤一手说着,返身出了门,顺手轻轻把门带上,咔嚓一下就把外面的锁给锁上了。然后,双手扒着墙头,用力一撑,笨拙地翻墙进了院子。

    不等柳叶梅说啥,身子早就被尤一手裹夹了,抱进了屋里。

    尤一手的怀里暖煦煦的,一股很冲的男人味儿瞬间就把柳叶梅熏得轻飘飘起来。

    她轻声说道:“我看你,越来越不像个村长了。”

    “哪像啥?”

    “倒像是个贼了。”

    “咋就成贼了?我是来找你谈工作的。”

    “谈工作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的吗?”柳叶梅转身关了屋门,用力把门闩插严了。

    尤一手搂着她的肩膀说:“说实话,我今天晚上还真是公私兼顾。”

    “咋个公私兼顾法?”

    “公事嘛,有好几件,要跟你交代一下。这私事嘛,就是想跟你亲热亲热,到明天就没这份自由了。”

    尤一手嘴上说着,一双手早就摸上了柳叶梅,在那两处软绵上揉捏起来。

    “你就是恶习不改,吃顺嘴了不是?”

    “可不是,就你的解馋,一天不吃就想得慌。”一双粗啦啦的大手越发卖力起来。

    柳叶梅似乎被捏疼了,鼻腔里哼唧了两声,接着问他:“对了,你说明天就没自由了,咋就没自由了?”

    “我从镇上回来的时候,接到儿子电话了,他说明天把老太婆给我送回了。你想啊,她一旦回来,我可不就得稍加防范了嘛。”

    “我就没觉得你防范啥,根本就不把人家放在眼里,哪还是你老婆,简直就是个摆设。”

    “那是因为心思都在你身上,都在你这儿……这儿……”

    “别这样,刚天黑呢,先说正事儿。”柳叶梅扭动身子挣脱着。

    “先把火泄了,我们再慢慢说,一夜的工夫,长着呢。”尤一手那肯松手,满把死死握着。

    “对了,你不像听听丁兆海她娘那事吗?”

    “对了,你还没向我汇报呢,那老太太真的被打死了吗?”看来尤一手早就把那事儿抛在了脑后。

    “你放开,放开我告诉你。”柳叶梅抓住尤一手的胳膊往外拽着,把自己的皮肉都扯得生疼,禁不住吸溜吸溜叫起来。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这样不是磨刀砍柴两不误嘛。”尤一手嘿嘿坏笑着说。

    “你轻点,都把我给扯疼了,我是个人,又不是个牲口。”

    尤一手就松开手,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问:“快说,那老娘们儿,她到底死没死呢?”

    “差点就死了,可我又把她救活了。”

    “你柳叶梅还有哪能耐?”

    “可不,我过去的时候人都已经挺尸了,三下两下就把她折腾活了,你说这叫不叫能耐?”柳叶梅淡然说道。

    “真的假的?”

    “真的,不信你去问问在场的那些人。”

    “那你跟我说说是咋回事儿?”

    “你放开手,把我弄得怪痒,不舒服。”

    尤一手这才抽回了手,正经说道:“你赶紧说说,到底是咋回事,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惦记着呢,忙了半天就给忘了。”

    “那好,你规规矩矩地坐着,装出个村长的样子来,我也好正儿八经地向你汇报汇报。”柳叶梅黑影里指了指床边的一张木凳子。

    尤一手却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催促道:“快说……快说……说完咱好办正事,要不心里还不安生呢。”说完一把攥住柳叶梅的手,把她扯在自己身边坐下来。

    柳叶梅就把婆媳俩吵架,以及自己过去救人的过程大概说了一遍。

    尤一手听后,竟嬉笑起来,感慨道:“看来这女人馋起来吧,一点也不比男人差,生吞活剥的,真是难以想象她当时的样子。”

    柳叶梅说:“也怪她喝了酒,要不然也不会那样的。”

    “活该!麻痹滴,你耍就耍呗,别弄出动静来呀。她婆婆听了那还受得了吗?都孤身半辈子了,整天价清汤寡水的,不勾起她的馋虫才怪呢!”

    “我觉得倒不是你想的那样,都那么一把年纪了,咋还会有那个想法?她气的是儿媳妇不守妇道节操,偏偏勾引的又是她亲侄儿,这不等于两面受气嘛,你说是不?”

    “这你就不懂了,你以为年纪大就不惦记那事了,才不是呢。男女都一样,与生俱来的,活到老干到老,更何况老太太积攒了半辈子的火力,憋着,压着,一旦爆发了,那还了得啊!不发疯倒就怪了。”

    “你就胡扯了,拿人家老太太寻开心,你缺德不缺德?”

    “啥缺德不缺德的,都无所谓,我说得是正理,不信你找专家问问去。”尤一手说着,就把手伸到了下去。

    柳叶梅被摸得有了感觉,一股麻酥酥、**辣的潮热劲儿直往下涌……

    “操,裤子咋弄湿了,快脱了吧。”尤一手说着,伸手去解柳叶梅的腰带。

    柳叶梅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说:“你躺下。”

    “咋让我躺下?”

    柳叶梅无声一笑,说:“你不想演示一下?”

    “演示啥?”

    “演示一下丁兆海老婆的玩法呀。”

    尤一手发出哧的一声笑,在柳叶梅那处划拉一把,说:“柳叶梅你开窍了,长见识了,也想玩花样了?”

    “我是想验证一下,看看丁兆海娘说得是不是实话。”

    “借口,纯粹是借口,不过换换玩法倒也好,新鲜!”尤一手说着,便爬到了床上。

    柳叶梅宽衣解带,刚想往床上爬,尤一手咕噜又爬了起来。

    “你咋了又爬起来?吓人家一跳呢。”

    “既然学咱就学得像一点,你找点酒菜来,咱喝晕乎了再演习,那才叫投入呢。酒是好东西啊,既能助兴,又能够助力,保准让你体验出真效果来。快……快……找酒去。”尤一手催促道。

    “酒倒是有,可没下酒的菜呀。”柳叶梅犯起难来。

    “只要有酒就好,下酒的菜嘛……对了,有咸菜就行了。”

    柳叶梅重新扎紧了腰带,摸起了窗台上的手电筒,推上电门,照着脚下,去了外间。

    她敞开菜橱,把手伸到最里面,摸出了那**放了很久的酒,握住了**颈,送到了里屋,递给尤一手说:“你先开着,我再去弄点菜肴来。”

    柳叶梅又折了出来,从橱面上找了几样小菜,放在一个大碟上,端进了屋里,放到了床上,说:“就这样喝吧,一醉方休。”

    两个人就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

    柳叶梅喝得很卖力,连她自己也弄不懂自己今天这是咋了,平日里沾嘴就想反胃的烈酒,今天喝到嘴里竟然一点儿都不觉得辣,更没觉得呛,反倒甜丝丝的很顺嘴。

    尤一手喝得倒没那么甜,只是跟着小口小口地抿着。

    他这个时候的心思不在酒上,而是全在柳叶梅身上,他的一只手始终在柳叶梅身上,这儿摸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