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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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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有血,那也是他脏腑内沾染了病,破裂了,才流出来的,这不也很正常吗?”

    “啥病能吐血?”

    “我咋会知道?”

    “既然我弟弟是染病身亡的,那你用得着慌里慌张了?”

    “我啥时慌了?”

    “这还要问我?刚才我伸手掀盖在他脸上的布时,你没慌吗?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谁做贼心虚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弟弟死了,那是他命短,怨得了别人吗?”

    “怨不怨别人那可不是我说了算,他好死歹死那也不是你说了算,相信法律自由公断!”

    “你……你啥意思?”“狐狸精”脸色越发惶乱起来。
………………………………

第三百九十八章 罪恶行径

    “你不是说我血口喷人嘛,那好,我这就让警察来做个了断,还你一份清白吧。”

    “狐狸精”着急了,跳着脚叫嚣道:“他是我男人,你有啥权利来指手画脚的,让他死了都不得安宁,你究竟安的是啥心?”

    柳叶梅不屑地哼一声鼻息,喝问她:“你还知道她是你男人?你也不想想自己都对他做了些啥?不要脸的东西!”

    “你敢骂我?你给我滚,滚!”“狐狸精”窜上来,对着柳叶梅没头没脸地厮打起来。

    站在院子里的几个壮汉也趁机进了屋,装作拉架的样子,嘴上喊着“别打架……别打架……”却七手八脚地硬生生把柳叶梅拖出了屋子。

    “干啥……干啥……你们就不怕犯法吗?放开我……放开我……”柳叶梅使劲浑身解数反抗着,但却无济于事。

    年迈的双亲那见过这样的阵势,早被吓得胆战心惊,气血不畅,蜷缩在儿子的尸首前直打哆嗦。

    几个壮汉一直把柳叶梅“送到”了村外,聚首叽咕几句,便留下两个人在村口看守,另外几个人折了回去。

    柳叶梅静下心来想了想,知道自己一个人身单力薄,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猛虎斗不过地头蛇”,拼下去,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倒会伤害到自己,伤害到自己的父母双亲……

    思量一阵,柳叶梅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来,摸一把眼泪,叹息一声,转身朝着自己村子的方向返回了。

    走到一处低洼地时,柳叶梅给派出所所长高明堂打了电话,把对弟弟之死的和盘托出,并恳求他为能为自己主持公道。

    高所长听罢,言真意切地说:“柳叶梅啊,就冲着我跟你老公蔡富贵,还有你的私人交情,,这事我也管定了,并且一定要查他个水落石出,也好给你一个答复,让你弟弟的在天之灵得以抚慰,你就放心好了,我这就安排出警,立即出警!”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高所长便亲自驾车,警灯闪烁,警笛震耳,直奔大槐树村而来。

    当他们刚刚到达村口之时,正巧遇到了送柳叶梅“弟弟”赶去火化场的灵车。

    四名身着警服,装备齐整的警察跳下警车,威风凛凛地拦在了路口,把灵车截了下来。

    那些被请来“清场”的壮汉早就没了之前的威风,见势不妙,纷纷落荒而逃。而柳叶梅那个风流成性、心如蛇蝎的“潘金莲”式的弟媳妇,也早已威风扫地,瘫作一团,被两名警察从家里提了出来,扔到了警用面包车上,带到了派出所。

    四名警察留在了现场,进行勘验侦察。

    高所长回到所里,亲自上阵,趁热打铁,进行审讯。

    “狐狸精”貌似强大,内心却懦弱无比、脆如薄冰,不等高明堂把吹胡子、瞪眼睛、捶桌子等一系列的基本招数用完,她便如实交代了自己伙同奸夫杀害自己丈夫的犯罪事实,道出了一桩恶毒之极,骇人听闻的奸杀故事――

    狐狸精哭过一阵后,猛然抬起头,瞪着一双空茫茫的大眼睛说都已经这样了,我就说了吧,全说了,也好轻轻松松地去奔黄泉路。

    高所长这才看到,这个狐狸精一般的女人长得的确好看,有一张很养男人眼的面孔。

    狐狸精说,在她的心目中,其实一直都把自己的老师鲁冠懋当成自己丈夫的,而后来真正娶自己的柳光良只是一个名义,我嫁给他,只是为了房子,为了生存,为了遮人耳目。

    一开始我是不想把他杀死的,毕竟他是跟自己明媒正娶的丈夫,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现在回头想想,自己内心还是非常惭愧的,结婚快两年了,自己都没怎么正儿八经地让他动过自己的身子,一共也就让他沾过三次身,一次摸了上身;第二次让他摸了下边;第三次才让他正儿八经进入了正门。本来横下心,想让他彻彻底底做个男人,可他那不争气的玩意儿却半途而废了。

    狐狸精说警察同志,我觉得自己是忠于爱情的,打小就是觉得自己跟老师鲁冠懋有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前世之缘,但却因为很多现实问题不能在一块儿。

    可为了他,自己忍受了比大山都重的压力,放弃了很多看上去很美好的东西。以至于自己有了男人,有了家,还是对他难离难弃。一直咬牙为他把守着自己的贞操,从不让其他男人彻底进入的情感。

    高所长不齿地吼一声:“你那也叫爱情?你那也叫恋爱?我看你那事在胡来!在乱爱!”

    狐狸精说我们真的不是在胡来,不是在乱爱,要不然是不会坚持那么长远的,打我十三岁半的时候,我们就好上了,就暗地里在一起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嫌弃,都依然富有激情,你说这不是真正的爱情是什么?

    高所长说:“就算你们是真正的爱情,但也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更何况是损人利己,剥夺别人的性命了。”

    狐狸精平静地说,如果不是鲁冠懋离婚了,被轰出了家门,悲剧也就不会出现了。原来只是想,能不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也到无所谓,只要私下里不离不弃、忠贞不渝也就满足了。可谁知,他竟然就被无家可归,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这才导致了恶念的萌生。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想杀死他的,大不了离婚就是了。但这个小男人却拧得很,嚷嚷着就是死也不离。这一次他回家,发现了蛛丝马迹,就开始吹胡子瞪眼睛,大吵大闹不罢休,还扬言要杀死我们,就算是不杀死我们俩,也要把鲁冠懋的**给割掉。

    “你说,最终杀死柳光良的谁的主意?”高所长喝问道。

    “警察同志你别生气,生气会伤身子的,我慢慢说给你听吧。”狐狸精神情淡然,语调平和,就像拉家常一般说开了。

    她说自己打心眼里没想过要对柳光良下毒手,至于鲁冠懋想没想自己也不知道,但从没听见他提起过。

    也该着柳光良命当绝,就在他回家后的第三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冷热无常、起起伏伏、酸酸辣辣的,瞅着他瘦俏的模样,老觉得愧对于他,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于是,晚饭的时候,我就为他包了水饺,炒了两碟小菜,还给他烫了一壶白酒。

    柳光良哪受过这样的待遇,美滋滋地吃吃喝喝起来,一会儿工夫就把满满一壶白酒喝了个精光。

    看上去他还不过瘾,涎着脸对我摇了摇酒壶,孩子一般嬉皮笑脸。

    也不知道是哪一根筋出了问题,我竟然乖乖顺顺地又给他倒了一壶。

    他接过去,继续自斟自饮起来。又喝过几杯,他像是有了那种想法,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往我私处瞅,还趁机对我动手动脚的。

    现在回想起来也真是有些奇怪,也不知道当时是被鬼神附体了还是咋的,我竟然有些同情他,觉得他怪可怜的,心里头就动了动,想着吃完饭后就把身子给他一次,让他痛痛快快地闹个欢喜,玩个爽快……

    可最终我还是打消了献身于他的念头,因为我觉得我该忠于鲁冠懋,因为我的真爱在那个人身上。

    酒壮英雄胆儿,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当他喝完第二壶酒时,就变得天不怕地不怕了,一把拽住我,死死按住我,嘴上叽叽咕咕说着下流话,一只手疯狂地在我身上撕扯摩挲起来。

    我心里明明知道他是自家男人,但意识里却恍恍惚惚觉得这是个陌生男人,他在胡来,他在强x,就奋力反抗起来。

    他就开始求我,说就一次,就一次,一次就满足了。

    我急中生智,谎称自己来好事了,那地儿怪脏的。

    谁知道他却说,那就让我摸一把,一把就够了。

    我说太脏了,有邪气,摸不得,摸了会沾染晦气,会倒霉的。

    他却说,没事,我不在乎,你就让我摸一把吧。

    狐狸精擤一把鼻涕,说:“听他可怜兮兮地哀求自己,我便默认了,脱下衣服,然后背对着他。”

    于是,他就把手伸了上去,闭着眼,嘴里发出了哼哼唧唧的怪叫声,那声音太像一头猪,一头正在吃屎的猪,太他娘的恶心人了。

    有那么一会儿,我心头突然一热,想着干脆给他算了,也好让他实实在在做一回真男人。

    可不等我翻转身子,却不知道他从哪儿生出一股斜劲来,竟然……竟然双手粗野起来,不管不顾来横的了。

    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我就像被触了电似的,浑身酥软无力起来,只觉得下身一阵满胀着的疼痛,一直痛到了小肚子里头,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力气了,软了,蔫了,像是要死了。

    柳光良却彻底爆发了,用尽蛮劲冲撞着,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直把我折腾得屁滚尿流。可不大一会儿工夫,他就没了能耐,身子抽抽着,嗷嗷怪叫,几秒钟就成了一块软面,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似乎失去了意识,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大一会儿,突然感觉胳膊被猛拽了一下。
………………………………

第三百九十九章 毒蛇钻入体内

    我被吓得一哆嗦,慌忙爬起来,打眼望去,见是我的老情人鲁冠懋,这才回过味来,满目愧疚地望着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鲁冠懋贴到我的耳朵上,悄声问我,他强要了你?

    我咬紧嘴唇,摇了摇头。

    鲁冠懋又问,那是你自愿的了?

    我还是咬紧嘴唇,摇了摇头。

    鲁冠懋接着问,那你身子是咋回事儿?

    我悄声问:我身子咋了?

    鲁冠懋说,怎么那么脏呢?

    我无言以对,还是咬紧嘴唇,摇了摇头。

    鲁冠懋一脸悲愤站起来,紧盯着我的身子看了看,然后默不作声地转身拿过了一团纸,小心翼翼地帮我抹干净了。

    趁着这当儿,我望了柳光良一眼,见他无事人一般,沉沉地睡了过去,脸上竟然还挂着满足后的笑容。

    穿好衣服后,我低声问鲁冠懋,你咋又来了?不是说好这几天不要你来了吗?

    鲁冠懋却说,不行啊,没法不来,一个人空空落落,难受得要死,本来只是想过来偷偷看看你,没想到就碰到他对你胡来了。

    我就数落他,你这样多不好啊,万一他没喝醉呢,万一他发现了你呢,还不得跟你拼死啊!

    鲁冠懋撅着嘴,叽咕道,拼死倒也好,这样活着也是受煎熬。

    我就说,以前这么多年不是也熬过来了嘛,这时候咋就受不了了。

    鲁冠懋就说,也不知道是咋了,没离婚的时候偶尔偷一回,也就满足了,也没成天价想呀念的,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就没治了,一时一刻都不想离开了,你说该咋办?

    我刮一下他的鼻子说,你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可现在这样我又能咋办?前几年要你离婚,你偏说为了孩子不忍心。而现在我结婚了,你却又开始穷折腾了。唉,你说咱们前世造得是啥孽呀!

    鲁冠懋却说,不是孽,是真情,是善缘。

    我听后,心里面就直泛酸,泪水禁不住涌上来。

    鲁冠懋说,老天会长眼的,会让有情人走到一起的,一切随缘吧。

    我恹恹地应一声,这样的境况,随缘又能咋办?

    鲁冠懋说,办法终归是有的,就看天意了。

    我问他,谁办法?

    鲁冠懋就举起双手,做出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来。

    我一惊,慌乱地摇着头,嘴上说着不行不行……

    鲁冠懋叽咕道,我说看天意,天叫咱做咱就做,又不是咱自己的意思,这样拖下去,一辈子就全完了。

    我看看他,在望望柳光良,心里起伏难宁……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鲁冠懋嘴里发出了嘘的一声。

    我回过身,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惊呆了——只见近两米高的窗台上,有一条小绿蛇在蠕蠕爬动着,头部紧贴在窗玻璃上,两只比绿豆都要小的眼睛滴溜溜转动着,放射着说暮狻�

    鲁冠懋默念道,晴天有眼,真情所动,这就怪不得咱们了。

    我惊问道,你想干嘛?

    鲁冠懋冷着脸说一声,老子要替天行道!说完就走了出去。

    这时候我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心里矛盾得很,有期盼;有胆怯;也有不忍……

    但却无力阻拦,一任鲁冠懋“替天行道”了。

    一开始,我就像在看一部电视剧,只见鲁冠懋走到院子里,靠近窗前,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个小巧的袋子来,双手撑开袋口,变戏法一样,把那条小绿蛇收了进去。然后再翻身回到屋里,低声对我说,这是天的意思,是老天让我们这样做的,你别怕。

    我呆呆坐着,傻了一般,直到鲁冠懋说一声,你用被子捂住他的头。

    见我没动,他就说,你不会反悔了吧?那好吧,你如果敢把蛇头咬下来,我们就放弃。话刚说完,他竟然真的就冲着我敞开了袋口。

    我被吓懵了,脑袋一下子大得像个草垛,心都被掏空了,就连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鲁冠懋咬牙切齿地命令道,快,把被子给他捂上。

    这一回,我就不再是我了,就变成了一只发了疯的野兽,抱起一床厚厚的棉被,猛然捂到了柳光良的头上,死死地压了过去……

    说来也许真的是天意,一个活蹦乱跳的生命,怎么就经不住一床被子的分量呢?

    按压了不足二分钟,已经醉透了的柳光良在一阵疯狂的挣扎之后,腿就渐渐失去了踢蹬的力量,慢慢伸直了……

    如此同时,鲁冠懋走过来,伸手掰开柳光良光溜溜的屁股,把那个装有绿蛇的袋子口对准了脏兮兮的便孔……

    他的嘴唇翕动着,叽叽咕咕,念叨着咒语一般。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那条细小的绿蛇竟然觅到了温暖的穴巢一般,吱溜一下钻了进去,只剩了一条草叶一般的尾巴在外头摇摆着。

    又过了几分钟,那条尾巴才慢慢缩短,直到没了踪影。

    “狐狸精”说到这儿,禁不住寒噤起来,双目微闭,面色苍白,牙关咯嘣嘣咬得直响。

    就连亲手侦办过无数案情的高明堂也不寒而栗,面色凝重起来。

    坐在高所长身边的那个年轻的书记员也跟着大惊失色,浑身瑟瑟抖动,他干脆放下手中的笔,双手掩面,不停地倒吸着凉气。

    如此一个恶毒阴险的奸杀案,就这样被一个貌似美丽的女人讲故事一般交代了出来。

    高明堂坐在那儿,紧蹙着眉,点燃一支烟抽着,老半天不说一句话。

    年轻的警察也“毫不客气”地摸起了所长放在桌子上的烟,费了好大的劲才从里面抽出一支来,衔在了嘴上。

    高明堂把手里的烟头递给他,黯然说一句:“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年轻警察不说话,接过烟头,哆哆嗦嗦对上火,大口大口地吸起来。

    “唉,你这女人,让我重新认识了人性。”高所长望着深垂着的一头浓密黑发叽咕道。

    女人突然抬起头,扯开嗓子喊一声:“警察同志,我确实没想过要杀死他,真的没有啊!”

    再看那张脸,已经是泪水潸然。

    “就算你没想,可你做了,有些事情仅仅想一想或许无关紧要,但重要的是别去做,一旦做了就该承担责任,你知道了不?”高所长冷静下来,就像在教诲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般,缓声说道。

    “可……可我当时头脑根本都不听使唤了,他……他让干啥就干啥了。”女人神色慌乱起来。

    高所长不慌不忙地问:“他……他是谁?”

    “就是……就是我那老相好。”

    “你的老相好是谁?”

    “是……是我老师。”

    “你老师是谁?”

    “鲁冠懋。”

    “你真傻!真可恶!真他娘的恶心!恶心死人了!”

    “可……可我就是喜欢他,他……他也喜欢我。”

    “喜欢是个屁!我看你是鬼迷心窍。”

    “不是……真的不是……我打小就喜欢他。”

    “你喜欢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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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女人是祸水

    “喜欢他高高大大,喜欢他的甜言蜜语,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还……还喜欢他和我相好时的……”

    “呸,喜欢个屁!”高所长涨红了脸,粗鲁地骂一声,“我看你是犯贱!是不要脸!”

    “不是……真的不是……我就是离不开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离不开他是吗?那好,你现在就可以去找他了,也可以让他来见你。”

    “狐狸精”闭紧嘴巴,摇了摇头。

    高明堂抬手用力一拍桌子,紧跟着大吼一声,“说,他躲哪儿去了?”

    一声爆响把身边的年轻警察都吓得一阵哆嗦,但却丝毫没有惊吓到已经没了底气的“狐狸精”,她神情黯然望着高明堂,淡淡说道:“我已经伤害一个男人了,不想再对不住另一个男人了。”

    “哦,你的意思是不想说是不?”

    “我已经答应他了,不能背叛他,不能对他不忠。”女人说完,低下头,乌黑的头发遮住了颜面。

    “你的意思是一切罪过你来承担?”

    女人仍是低头不语。

    “那好吧。”高所长转向身边的年轻警察,说道,“张建,去准备一条蛇来,让这个女人也尝尝蛇钻屁眼的滋味,看她还嘴硬不嘴硬。”

    “别……别……”女人哭喊了起来,“我说……我说……”

    一看女人这副德行,高所长心里就暗自感叹:啥爱情不爱情,啥忠贞不忠贞,都他妈不及蛇钻腚好使!

    果然,“狐狸精”就把那个令自己痴情迷恋、神魂颠倒的鲁冠懋所藏匿的地方供了出来。

    随后她就像被敲断了脊梁一般,腰身深垂了下去,叽叽咕咕自言自语道:“抓住他也好,要走就一块走吧,免得再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高所长亲自带队,去了五十里之外一个养貂场,果真就把那个心如豺狼的“恶魔”给生擒了。

    鲁冠懋被押上车时,问身边的警察:“你们是咋知道我躲在这儿的?”

    “你给我住嘴!有你说话的时候!”

    高所长从前排侧过身来,问他:“你自己心里没数?”

    “是她……是那个女人告诉你们的?”

    高所长冷笑一声,说:“你觉得奇怪吗?”

    鲁冠懋狂乱地摇着头说:“这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可这是事实!”高所长冷冰冰地说。

    “唉,女人……女人呢!”鲁冠懋呐呐着,深埋下了头,随后又仰起头,对天吼道,“女人是祸水……是祸水……这话一点都麻痹滴的假啊!”

    经过进一步审讯,鲁冠懋承认杀害柳光良是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只是没有找到恰切的时机和绝对安全的措施。

    为这,他去旧书摊上买了一大摞有关于凶案剖析的书籍,带回自己的出租屋内,认真筛选阅读,并从中挑出了有借鉴价值的十几桩案例,加以分析探究,汲取其中的可行性,最后敲定了利用毒蛇杀人的计谋。

    于是他趁着休息日,走南闯北四处打听购买毒蛇,最后从三十里之外的扁担山上花一百元买来一条名曰“竹叶青”,又花一百元从捕蛇人那里学来了训蛇的简单技巧,然后就带蛇返回了村里。

    那天夜里,他悄悄潜伏到了丁翠翠家,躲到了暗处。等夜色沉下来的时候,他透过窗玻璃往里张望着,司机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当他看到柳光良醉酒之后,强行跟女人行肌肤之亲的一幕时,恨得牙根直痒痒,杀人的欲念就更加急切了。

    但转念一想,就让他弄一回吧,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也算是满足他最后的一个愿望吧。

    可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柳光良他竟然变了态地玩起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女人,还把那么脏的东西溅到了她的身上。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发着恨地要“以牙还牙”,姥姥,你咋弄的她,老子就让蛇咋弄你……

    一腔怒火腾腾燃烧着,烧得他的理智一片焦糊。

    当他看到柳光良软了下来,死猪一般扑倒在女人身边时,便亟不可待地开门钻进了屋里,义无反顾地实施了“蛇杀”计划。

    完成一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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