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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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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甭在那儿装蒜了,你到底办是不办?”女人说着,双手抄在胸前,威风凛凛地问道。

    “这……这样不合适吧?”丁有余咕噜咽一口唾沫说。

    女人放荡地望他一眼,浪声浪气地说:“傻呀你,男人女人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你情我愿,还有啥不合适的?来吧,抓紧了,我忙得很呢。”

    丁有余纠结着,心跳如鼓,脸憋得紫红,小腹部着了火一般,不住地朝门口张望着。

    “看看你那个死熊样子吧,一看就知道已经饿极了,还等什么呢。”女人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到了丁有余跟前,摆开架势,露出了一片水云间,嘴里呢喃道:“哥哥……你看看……看看我美不美?是不是像一朵美丽的花儿呢?这么好的花儿,你就不想摘一回?”

    丁有余眼都直了,呆呆地盯着女人花。

    “哥哥,饿了就吃吧,我知道你出来好几个月了,一定很长时间没有沾腥味儿了,赶紧了,该干啥干啥,来吧。”女人轻摆杨柳腰,浪气十足地说道。

    丁有余口水汹涌着,挡住了嗓子眼,含混不清地说:“想……想是想……可……可我手头没……没钱。”

    “瞧你这个小气劲儿,谁要你的钱了。”

    “你是说……是说不要钱了……”

    “我又不是你老婆,怎么可能白白为你服务呢?是有人已经帮你付钱了。”女人摸着丁有余黝黑的肩头说。

    丁有余一惊,问:“谁帮我付钱了?”

    “就是刚才那个老板呀。”

    “他咋会帮我付钱呢?”

    “他帮你付钱的意思还不很明白呀,就是让你装聋作哑呗。”

    “啥……啥……他到底啥意思啊?”

    “你可真是个榆木疙瘩,你刚才不是看到我们做那事了吗,他担心你说出去,就请你也做一次,这样你也就不好意思再张扬出去了,你说是不是呢?”

    “那……那刘老三他人呢?”

    “谁是刘老三?”

    “就是刚才跟你那个啥的男人啊。”

    女人哦一声,说:“他可真够义气,不但答应帮你付钱,还乖乖的站在门口给你站岗放哨去了。”

    丁有余伸长脖子望一眼,然后摇着头说:“这……这不行。”

    “咋不行?”

    “俺们是一个村子的,咋好一起办这事儿?”

    “你可真傻,这跟一起吃肉,一起喝酒有啥不一样呢?来吧,别磨蹭了,胆小鬼!”女人说着爬上了床,直接压到了丁有余身上。

    “你别……你别……让家里女人知道后,她……她还不杀了我呀!”丁有余喘着粗气说。

    “草,原来是个妻管严呀。胆小鬼,白顶了一张男皮!”女人骂骂咧咧撤开身子,下了床,对着门口喊道,“你赶紧进来付钱吧,活干完了,结束了!”

    刘老三一步跨进来,手里攥着一卷皱皱巴巴的钞票,望着丁有余笑嘻嘻地说:“庆余老兄,耍得痛快吗?这娘们儿味道咋样?活络还可以吧?”

    丁有余连连摇着头说:“没……没……我可没跟她耍啊……你别……别乱说。”

    刘老三一愣,回头问那个女人:“你没让他耍?”

    “没……没……”后头的话没有说出口,女人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即改口说,“其实……其实也算是耍了吧,让他真干,他不敢,可是……可是他摸我了,那还不一样了,都是实质性接触嘛。”

    丁有余一听,急眉瞪眼地嚷嚷道:“谁摸你了?明明……明明是你自己趴我身上的嘛。”

    女人毫不相让:“你不配合,我能贴得上吗?”

    “你咋诬赖我呢?你一下子就趴了上来,我躲都躲不开,这能怨我吗?你这个女人,真……”

    “真啥真?”女人梗着脖子喊道:“麻痹滴,乡巴佬,谁诬赖你了?反正不管咋说,你也是沾我身子了,你就是长着八十张嘴都说不过去的!”接着对着刘老三说,“他不服也罢,你就把话捎到村子里去,问问她老婆这算不算沾了女人身子了。”

    丁有余神情不安起来,望着刘老三,可怜巴巴地说:“老三,我真的没……没干啥呀!”

    刘老三坏坏一笑,说:“看看你这事弄的吧,本来我好心好意让你痛快一回,你不但不领情,还……还跟人家耍赖,你让我咋说你呢。”

    女人忍不住了,伸手去夺刘老三手中的钱,气呼呼地说着:“不知好歹的东西!给钱,不跟你们玩了,无赖!”

    刘老三往后一闪身子,对着女人说:“既然已经把你请来了,咱们就把好事做好了,别弄得不开心,你说好不好?”
………………………………

第四百一十章 简直不是人

    “我也想办好呀,可他……他却弄出一副畏畏缩缩的熊样子,真扫兴!给钱,我忙得很,可没时间跟你们在这儿磨嘴唇。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女人说着,向前一步,猝不及防地一把抢过了刘老三手中的钱。

    刘老三急了,喊道:“你这女人,咋还抢呢?”

    “谁抢了,这是我的劳动所得。”女人说着,紧攥着钱穿衣服去了。

    刘老三满脸无奈地望着女人的曲线优美的背影,再转身盯着丁有余,问道:“你真的没办成?”

    丁有余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嘴里叽咕道:“是她……她自己贴上来的,可……可……”

    “你的意思是没干真的了?”

    丁有余依然摇着头,说:“连摸都没摸一把呢,哪能干呀?”

    “真的?”

    “真的!”

    刘老三就对着女人的说:“那不行,你不能就这样走了。”

    已经蹬上了一支裤脚的女人回过头来,瞪着刘老三问道:“买卖都已经结束了,为啥不能走?”

    “你又没让人家真办,咋算结束了呢?”

    “那你说咋办?”

    刘老三干脆地说:“要么你就让他彻彻底底的恣一回,要么你就把他的那份钱退还给我。”

    女人撇着嘴轻蔑一笑,说:“做梦吧你,吃了肉,还想不付钱,哪有这样的道理?告诉你,没门!”

    “你不是还没让人家吃到口吗?”

    “你咋知道他没吃到口了?你亲眼所见了?”

    一对狗x男x女不知羞耻地喷着唾沫星子,就像两只斗志昂扬的斗鸡,一时间吵得昏天黑地。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一直蜷缩在床上,不知所措的丁有余突然热血喷涌,蹭地赤身跳下床,朝着毫无戒备的女人直扑而来,猛然把她压在了简陋的床板上,床板随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丁有余旁若无人地粗暴的很,就像一个疯狂的斗牛士一样,把自己打磨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子,以最快的速度,最直接的方式,疯狂地对那个女人展开了进攻。

    他哪儿还像个人,一开始是直愣愣的刀子,到后来就变成了一把剪刀,三下两下,就把女人杀了个半死,只听见她哎哟一声,晕厥过去。

    女人像是真的死过去了一般,身体软了下来,随着丁有余的用力,一上一下继续刺杀着。

    “狗娘养的,让你个不要脸的浪货……让你赚钱……让你害人……让你勾引我……让你馋我……靠……靠……”丁有余嘴里恶狠狠地骂着,直瞪着眼,四肢支撑,绷紧了身子,发了疯地冲击着,看上去那根本就不是在做好事,而是在用一件特殊的“凶器”,刺杀身下的那个女人。

    刘老三站在一边,竟然懵了,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不停地眨巴着。

    丁有余旁若无人地继续“残害”着那个女人,骂声越来越肮脏,越来越激昂,唾沫星子下雨一般,直往外喷。

    刘老三回过神来,冲着丁有余喊:“丁有余……丁有余……你打住……打住……你可……可别把人给祸害死了!”

    丁有余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边“刺杀”着,一边有节奏地回应道:“死了活该……活该……让她赚男人的钱……让她不劳而获……男人流血流汗……赚点钱容易吗?都让她给淘去了……狗曰的……老子非杀死她不可!”

    “丁有余,弄死了可就麻烦了。”

    “妈那个蛋滴,老子就是要……要杀死她……不光杀死她……还要杀死她……她姥姥……她姥姥的!”

    直到女人惨叫一声,颓然瘫倒了在了床上,呼哧呼哧大口喘息着,成了一团软面。

    而发泄一空了的丁有余却有些反常,呼的爬起来,直愣愣立在了鲜活如玉的女人面前,威风凛凛地炫耀着男人的雄姿,指手画脚,火气十足,嘴上骂骂咧咧,疯了一般。

    女人微微张开双目,打眼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翻身下床,快步窜到了刘老三的床边。弯腰抓过自己的衣服,慌乱地套到了身上,伸手接过了刘老三递过来的钱,装进了兜里。

    刚想往外走,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止住脚步,重新把钱掏了出来,展开来,抽出三十元,走过去扔在了丁有余跟前,说道:“我走过南,闯过北,见过的男人一大堆,从来没见识过你这号的,你不但让我长了见识,还过足过了馋瘾,姑奶奶算是服了,今天给你免单……免单……一分钱也不收你的!”

    说完,女人再次伸手在丁有余强硬的身上摸了一把,苦笑着摇摇头,这才转身缓步出了屋。

    丁有余木桩一般呆呆立着,连眼睛都没眨巴一下。

    女人迈出窝棚,女人身子一斜,像是突然崴了脚。但她没有停下来,脚步看上去稍稍有些踉跄,松松垮垮地坚持着往前走。

    丁有余这才觉得头昏脑胀轻飘飘起来,恍恍惚惚地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心头竟突然涌起了一股怪怪的滋味,猫抓狗挠一般难受,说不清,理不明,身子也随之软溜了下来,垂头丧气,俨然是一条频死的死虫子。

    刘老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再转动着眼珠子想了想,这才走过去,二话不说,弯腰就把丁有余身边的三十元摸了起来,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灰溜溜地走出了工棚,等到了门口,他转过身来,含混不清地说道:“我去看看……她……那个女会不会……会不会去告你了……万一……万一再告你强x她……那可就麻烦大了……丫挺的,搞不好你小子要坐牢。”

    丁有余说:“不会吧,她愿意的呀,咋会告咱强x她?”

    刘老三说:“不是咱,是你。”

    丁有余说:“你不是也x她了吗?”

    刘老三说:“她收我钱了,收钱了那就是公平交易了。可他没收你的钱,那就很难说了,你又把人家糟蹋得那么厉害,人都快被你捅死了,我倒是真的担心她会去告你……告你个强x罪!”

    丁有余心里咯噔一下,脸被吓成了土灰色,呐呐着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看着刘老三出了门。

    他害怕起来,怕得要命,胸膛里面砰砰嗒嗒直打鼓,好几天都没消停下来,连干活的时候都神不守舍、心不在焉,好几次站在脚手架上,都以为是在平地上行走,险些失手跌落下去。

    在如此这般的惴惴不安中煎熬了两天,一直也不见有警察来找他,心里便踏实了很多。

    下午休工之后,在回工棚的路上,刘老三见四下无人,便悄悄跟了上来,贴着他的耳根,悄声说:“丁有余你该好好请我一顿大餐。”

    丁有余一愣,傻愣愣地问他:“为啥?”

    “我帮了你的大忙,要不然,那个女人一准得去派出所报案,警察肯定会来抓你。”

    丁有余浑身一阵冰凉,戛然止步,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刘老三认真地点点头。

    “她咋那样呢?”

    “这还不都怪你呀,又不是没沾过腥,干嘛就把人家往死里拼呢?差点就出人命了,你知道不知道?”

    “她……她咋的了?走的时候不是……不是还好好的吗?”丁有余心惊胆寒地问道。

    刘老三说:“走的时候是好好的,可一回去,整个人就散了架子,浑身疼得要命,多亏及时送了医院,要不然就说不定真就完蛋了。”

    “她咋就那么娇气,麻痹滴,那玩意儿,不就是让人耍的吗?咋就要了她的命了?”

    “妈个蛋!丁有余,也不看看你当时那个样子,就跟个野兽似的,别说她是个人了,就算她是一头母猪,那也承受不了啊!”

    “俺……俺啥时那么厉害了?也没觉得太用力啊。”丁有余挠挠头皮,呐呐道。

    “丁有余啊丁有余,麻痹滴你简直就不是个人,就是个牲畜!就是个驴!真不知道你老婆是咋受的了。”

    “刘老三,你一定是在骗人,俺老婆可出来都没说过俺有那么厉害,你尽在那儿胡说八道!”

    “傻说是个驴熊,你知道那女人才多大?”

    “多大?”

    “我说了你也不一定相信。”

    “相信,你说吧,她多大?”

    “她才十七岁,跟你闺女差不多大吧?”

    “刘老三,这就更不靠谱了,那个女人看上去都三十大多了,还十七岁?鬼才信呢!”丁有余断定刘老三是在跟自己逗玩,脸上浮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

    刘老三直眉瞪眼地说:“丁有余,谁有心思跟你逗玩?我都跟她耍了半年了,啥底细不知道呀,真的是不到二十岁,她的**我都看过,假不了。”

    “不可能吧,她那身段,那手法,那活络,哪一样也不见小姑娘的影子呀,咋就那么显老呢?”

    “丁有余,你知道啥叫风尘之中的女子吗?告诉你,她这号的就是,天天待在风尘里,能不显老吗?你说是不是?”

    “天天待在屋里头,哪有啥风尘?身上倒也白白净净的,只是皱皱多了些,特别是有些地方,比老娘们家的都老。”

    “没法跟你这样的木头交流,简直是对牛弹琴!男人就是风尘,懂不懂呀,天天被男人风呀尘的,能不显老嘛。”

    丁有余看着刘老三一脸认真相,确认道:“你说她真的才十七岁?”

    “这还假的了!”

    丁有余心里一阵发虚,禁不住感叹道:“这么说,她……她还是个幼女来着?”

    “可不是,要不然我能急成那个样子嘛,上窜下跳的才把事情安抚了下来,她一旦去告发,那你丁有余可就惨了。”

    “你是说就成强x幼女了?”

    “可不是,那个罪过可不轻呀,少说也得判个五年六年的。”

    丁有余脑袋猛然大了起来,足足有千斤万斤重,腿、腰也都要被压折了,整个人几乎都要瘫倒在地上了。

    刘老三望着丁有余满脸的忧虑,安慰道:“虽然事情很大,很严重,但你也用不着怕,不是还有我嘛。那天我找过去,花了点小钱,说了几句好话,小姑娘就软了下来,答应不去告你了。”

    “她不会反悔吧?”

    刘老三轻松一笑,说:“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老三,谢谢你……真是谢谢你了。”

    刘老三在丁有余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两巴掌,说:“你这家伙,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只用嘴皮子谢我呀?”

    “那……那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吃啥?”
………………………………

第四百一十一章 坏人刘老三

    刘老三仰着脸想了想,说:“高档酒店就免了,海参燕窝咱也吃不习惯,平日里肚子里却的就是油水,这样吧,你就请我去西巷口吃一顿牛肉汤吧。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好……好……那咱就去吃牛肉汤。”丁有余觉得这也花不了几个钱,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偷偷摸摸溜出了公棚,直奔着西巷口去了。

    到了牛肉馆后,找张靠角落的小餐桌坐了下来,刘老三大大咧咧地说:“丁有余,咱省着点,每人三两牛肉就足够了,反正汤不要钱,咱就放开来多喝汤,一样过瘾。”

    丁有余点头答应下来,可到吧台点菜的时候,心里又觉得只要三两牛肉显得太寒碜了些,毕竟人家刘老三帮了自己的大忙,免去了牢狱之灾,这可是大恩大德,无论如何也该好好谢谢人家,于是就加了两碟炒菜,一碟肉丝青椒,一碟清拌黄瓜,外带一**北京二锅头。

    等服务员把酒菜端上桌之后,刘老三满脸笑开了花,龇牙咧嘴冲着丁有余直竖大拇指,嘴里念叨着:“行,丁有余,你这家伙够意思,够哥们儿,可交……可交!”

    丁有余边开**倒酒边说:“客气啥呢?你帮我了那么大的忙,按理说去大酒店好好请你一顿才对头,又觉得咱都是邻里邻居的,搞得太隆重了显得有些生分,你说是不是?”

    “可不是,咱俩谁跟谁呀!来……来……喝……喝……”刘老三说完,迫不及待地把一杯酒灌了下去,摸起筷子夹菜吃了起来。

    丁有余却没急着喝,酒杯端在手中,满脸恳求地说:“老三,我还得求你一件事儿,无论如何你得答应我。”

    刘老三一楞神,用力咽下口中的菜,问:“啥事?你说就是了。”

    “就是咱俩跟那个女孩做得的那脏事儿,你可一定要保密,千千万万不能说出去了,更不能让杨絮儿知道了,要不然我那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刘老三夹一块牛肉含到嘴里,有滋有味嚼着,呜呜啦啦地说:“你放心好了,你以为我傻呀,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张扬出去谁都不好过。”

    “反正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半个字都不会。”

    “那就好……喝……喝……赶紧了!”刘老三边说边张牙舞爪招呼着。

    丁有余这才踏实下来,仰脖把满杯酒干了下去。

    刘老三反客为主,持**给丁有余倒起酒来,嘴上说着:“丁有余,我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你别不乐意。”

    “我又不是那号不识好歹的人,有话你尽管说……尽管说就是了。”

    刘老三接着说:“你这人是个好人,就是太实诚,实诚得有些不开窍,你说是不是?”

    丁有余表情有些不自然,嗫嚅了一阵,说:“我知道……知道自己是有些傻……傻乎乎的。”

    “我并不是说你傻,只是吧,你何必把男女之间的事情看得那么严重呢?不就是随便玩玩嘛,至于把你给吓成那个熊样子吗?咱们撇家舍业的跑出来挣钱,为了啥,还不是为了养家糊口嘛,一连好几个月都闻不到个腥味儿,吊杆子硬得刚刚的,胀得要爆,偶尔打一回野,放放水还有啥呢?就算是娘们儿知道了,她还能怎么着?肯定也会体谅咱的,你说是不是?”

    “可……可娘们儿在家不是也一样空耗着嘛,一样旱得慌嘛。”

    刘老三举杯跟丁有余轻轻碰了一下,说:“你这样说就真的是傻了,你咋就知道家里的娘们儿旱着了?”

    “你是说,她们……她们也……”

    刘老三干脆地说:“这还要说,你以为我们不在家,她们的地茬就荒着了?告诉你吧,我们不打理,会有人替我们打理的!”

    “你的意思是,女人们在家会偷奸养汉?会给我们戴绿帽子?”

    “这还要问嘛,还不是明摆着的事儿。”

    丁有余摇摇头说:“这不可能吧?农村娘们儿都很封建,很本分,还不至于开放到那种程度吧?”

    刘老三呼呼啦啦喝一阵子牛肉汤,放下汤碗后说:“要不说你傻呢,一点都不假,你咋就知道她们本分了?”

    丁有余反问道:“那你咋就知道她们不本分了?”

    “就算是没人直接告诉你,也该会察言观色呀,每次回去,你是不是看到她们都白白嫩嫩的?”

    丁有余稍加思索,点点头说:“是有那么点儿。”

    “我问你,女人没了男人滋润能有那么水灵吗?”

    丁有余摇摇头。

    “你就没细细瞅瞅娘们儿看你的眼神,不是躲躲闪闪,就是慌慌乱乱,那说明啥?”

    “说明啥?”

    “说明她心里有鬼!”

    “那也不一定,都老长时间不在一起了,一见面肯定不自然。”

    “那可不一样,那种眼神里没有杂质,纯净,只是腼腆点儿,羞涩点儿,不可能有慌乱,甚至还有愧疚,这些只要你稍加留意,准能看得到。”

    丁有余被刘老三说的心里有些犯堵,但却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来,举起酒杯,说:“喝酒……喝酒……那些都是你自己瞎琢磨的,咱们家的娘们儿都是老实本分的女人,不可能做出那样的骚事来的。”

    “丁有余,你就做梦吧,连专家都说了,百分之七八十的留守女人有出轨行为,你还在为她们撇清,纯粹是自我安慰!”刘老三说完,又把慢慢一杯酒干了下去。

    丁有余闷着头,轻抿一口,吧嗒了吧嗒嘴,说:“不会的……不会的……反正俺们家杨絮儿是绝对做不出那种事来的。”

    “你以为自家娘们儿傻呀,她会一连旱上几个月,能受得了?我敢打包票,她们肯定会隔三差五找野男人淘一淘井的。对了,还有一个好办法,等回去后,能够准确无误地判断出女人偷没偷汉子。”

    “啥办法?”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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