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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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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都亲如兄弟了,还有啥不一样的。要不……要不这样吧,过几天我给你买个新的,让你也赶一赶时髦。”
“不要……不要,这个用着就很顺手。”郝委员比划一下,把手机装进了兜里。
尤一手绛红着脸,说:“那好,随你……随你……”随即拍了拍肚子,说,“走,家里你嫂子都把饭做好了,很简单,杀了只小鸡,包了水饺,你一定喜欢吃,走走……”
郝委员摇摇头,拒绝道:“不了……不了,我急着赶回去呢,下午有三件大事要办,都不能耽搁了。”
“啥事那么急呀?还三件?”
“第一件,就是汇报柳叶梅提拔的考察情况;第二件,那就是有关你尤村长的事了,你能热情主动地为留守妇女身体服务,这样的事迹可圈可点,可敬可叹,务必详细向主要领导汇报;第三件事嘛,是我自己的私事,那就是急着借钱买房的事儿。”
不等着郝委员把话说完,尤一手的脑袋早就耷拉下来,沉重得似乎都要把脖子拧折了。
“尤村长,那你忙吧,我回了。”郝委员说着,抬脚往外走。
尤一手紧步跟出去,出了房门,尤一手低声喊道:“郝委员,你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郝委员停下来,装模作样问一声:“尤村长,老弟,你还有其他事吗?”
“有,你等一下。”尤一手跟过来,站定后,讪笑着说,“郝委员,咱都这么多年兄弟情分了,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放你啥?”
“就是刚才我给柳叶梅那……那事儿。”
“刚才那事咋了?我又不是说你在干坏事,明明是你自己承认是在治病救人嘛,我给你汇报上去,也好作为典型,表扬推广,何来放你一马之说呢?”郝委员摊摊手,煞有介事地说道。
尤一手苦笑着说:“郝委员,咱都交往了这么多年了,你何必跟我来这一手呢?”
“老尤,你说我来哪一手了?”
尤一手苦笑着哀求道:“郝委员……郝老弟啊,人都有个犯浑的时候,偶尔做出点啥出格的糊涂事来,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你就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好不好?”
“老尤,你觉得自己是犯浑了?做错事了?”
尤一手叹一口气,说:“郝委员啊,咱是老哥们了,何必遮遮掩掩呢,何必再问我?”
“老尤,你可想清楚了啊,我一直都在说你好,都在说你能干,从没说你有半个不字。出格的话可是你自己说出口的,按你的意思去判断这事,那可就不仅仅是做错事的问题了,本质上是有根本区别的,你那是在犯错误,你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郝委员一脸无辜,绕来绕去说着。
“郝委员,你有话直说不好吗?咱们之间用得着兜圈子了?”尤一手冷肃肃地责问道。
“我什么时候跟你兜圈子了?”
“你兜不兜圈子自己还不明白呀?”
………………………………
第四百三十七章 被逮住了把柄
郝委员淡然一笑,摇摇头说:“老尤,看来你今天还真是犯浑了,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解释了,走了。”
尤一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悄声说:“郝委员,看在多年的交情份上,你替我兜着点。”
郝委员回过头,一脸茫然地说:“我都被你弄蒙了,你连你说的是啥事都不知道,替你兜啥?”
尤一手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刚才我跟柳叶梅在沙发上那事。”
“那事是啥事?”郝委员依然在装糊涂。
“就是我跟她发生……发生关系的事儿。”
郝委员眼睛一瞪,做出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来,唏嘘道:“咿呀来,原来你们是在干那事呀?怪不得你那么紧张来着。这可不是小事,我可不敢兜,传出去连我也不是人了。”说完,拔脚往前走。
尤一手往前一把拽住他,直露地问道:“你说吧,需要多少钱?”
“啥钱?”
“你不是说需要钱吗?”
“是啊,买房子需要钱呀,怎么了?”
“还差多少?”
“一个月就发拿点死工资,买房子借点钱还不是正常的事嘛,借个十万八万的不在话下,下午回去就凑齐了。”
“那好,你留下了吃饭,吃完饭我给你提钱去。”
郝委员怪怪地打量着尤一手,问:“你提钱干嘛?”
“也不多,先给你五千,替你分担一下。”
“老尤,你说啥呢,我怎么好用你的钱?”
“郝委员,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知道你着急,可我手头也不是特别宽裕,你先拿五千回去用着。”
“不行……不行……”郝委员摇了摇头,说,“咱们之间是工作关系,你的钱我不能用。”
“郝委员,你看不起咱老尤?”
“不是,看不起。”
“那是咋了?咱们之间来来往往的这么多年,难道就连五千块钱的感情都不值了?”尤一手动起怒来,嘴唇哆哆嗦嗦地吼起来。
“老尤,你别吼,你别吼,谁说咱们的感情不值五千块钱了?我觉得应该还多,还深厚,你说是不?”
尤一手心里凛然一动,说道:“那好,我给你一万!一万!”
“别,钱不能代表感情,这事就免了,我走了。”
“你不在这儿吃饭不要紧,一会儿我就把钱拿来,你带着,好不好?”
“你看看老尤,你这人咋这样呢?我不接你的钱吧,显得我姓郝的没有人情味儿;我接你的钱吧,又会让人产生误解,说不清道不明的。”郝委员满脸为难地望着尤一手。
“郝委员,咱们都是人,别弄得跟自己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好不好?”尤一手一语双关地说道。
郝委员沉吟片刻,说:“既然你老尤一番热心热情,那我就不拒绝了,钱我先用着,权作是我接你的,这样总该行了吧?”
“那好……那好……我这就给你取钱去。”
“老尤,你先回家吃饭吧,我也急着回镇上去。”
“那钱呢?”
“你下午打发人给我送过去吧,直接去我办公室,也顺便把借条给你带回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郝委员接着说,“对了,一定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去送,免得诈唬出去,让人生疑,对你我都不好,你说是不是尤村长?”
“那是……那是……哦,借条的事儿就免了,别弄得那么见外,一定不要写了……不要写了。”
“不行,一码归一码,借条还是要打的。就这么定了啊,我这就回去了,还得急着整理柳叶梅的材料呢,领导一上班就要汇报。”
“那……那……这……这个……”尤一手憋红了脸,支支吾吾起来。
郝委员明白他的意思,直截了当地说:“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自己看着办就是了,不可勉强。”
尤一手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恩戴德地点头道起谢来。
“你就甭客气了,咱俩谁跟谁呀,都这么多年了,你说是不是村长老兄?走了!”郝委员说完小跑着出了院子。
尤一手站在原地,直瞪着眼,憋着满肚子的气,几乎都要把自己的牙关给咬碎了。
柳叶梅趴在窗子上偷偷望了一阵子,见郝委员离开后,才快步走了出来,望着凶神恶煞的尤一手,怯生生地问道:“咋样了?没事吧?”
尤一手猛劲一跺脚,恶狠狠地骂道:“姓郝的,你这个王八蛋!我靠你八辈子祖宗!”
“咋了?他到底想干嘛?”
“走,先吃饭去!”尤一手直眉瞪眼地喊一声。
“郝委员不是已经回去了嘛,我就不过去了,你自己回家吃吧。”
尤一手怒骂道:“娘那个臭x的,鬼走了,人吃!”说完倒背着手,甩开大步朝前走去。
走到墙角的地方,见柳叶梅站在那儿不动,就喊道:“走,你一起去吃。”
“你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尤一手招了招手,低声说:“你也去,咱们边吃边说说这事儿。”
柳叶梅哦一声,迈步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尤一手家,见黄花菜早已把炒好的小鸡端在了桌上,还有几样小菜围在四周。
见尤一手满脸刮着黑风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只跟着柳叶梅一个人,黄花菜就陪着小心问一声:“郝委员他人呢?”
尤一手看都不看老婆一眼,吼一声:“死了!”
“死了?”黄花菜是个实在人,一听这话就懵在了那里,打着寒噤疑问道,“咋就死了呢?”
“死了就是死了,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吃饭!”尤一手吼一声。
柳叶梅就对着黄花菜摇了摇头,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要再问了,尤一手正在火头上呢。
“柳叶梅,你过来坐下。”尤一手落座后,指着自己对面的座位招呼道。
柳叶梅乖乖坐了下来,看着满桌子好吃的,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黄花菜转过来,问尤一手:“还拿酒吗?”
“不拿酒咋行?拿!把那瓶五粮液给我拿过来。”
黄花菜也不敢说啥,赶紧转身去了东屋,拿出了那瓶五粮液,递给了柳叶梅,说,“你给你叔倒酒吧。”
柳叶梅接过酒,望着黄花菜说:“你过来一起吃吧。”
还不等黄花菜说啥,尤一手就吼了一嗓子:“我们要谈工作,你别掺合了。”
黄花菜也没在意,冲着柳叶梅笑一笑,说:“那中……那中……我去煮饺子去。”说完闪身出去了。
柳叶梅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酒瓶盖打开,哆哆嗦嗦给正闷着头吸烟的尤一手倒了一杯酒。
“给自己也倒一杯!”尤一手命令道。
柳叶梅只得倒满一杯酒,放到了自己面前。
尤一手说:“柳叶梅,咱们好好喝一杯,我尤一手今天算是受了胯下之辱,可也长见识了。麻痹滴,来,干了狗曰的这一杯!”说完,举杯跟柳叶梅碰了一下,满口闷了下去。
柳叶梅只是轻轻抿了一口,便把酒杯放到了桌上,对着尤一手说:“咱们慢一点儿喝,也好说说话,行不?”
尤一手似乎没了从前的霸气,点头应道:“那也好,说说话,我可真是憋坏了。”
等吃过一阵子菜后,尤一手就小声对着柳叶梅说了起来,他说郝委员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只可惜没用到正道上,他是瞅准了有故事要发生,故意藏起手机,然后折回来抓奸,以此为借口,面露和善,心藏杀机,以此来达到要挟的目的,无非就是弄点小钱。
柳叶梅听后,问:“他就不怕咱们告发他?他可是堂堂公家人,一旦事情败露,还不把饭碗给砸了呀?”
尤一手瞪柳叶梅一眼,说:“你傻呀,是咱们先有把柄攥在他手上呀!万一捅到镇领导那儿去,我这个乌纱帽还能保得住吗?这眼看着都快到退休年龄了,咋好弄个晚节不保,前功尽弃呢?再说了,他聪明就聪明在不主动张口讨要,而是我硬要给他,看上去是实在没法推却我的一番盛期才勉强答应的,并且还声称要打借条,一点尾巴都不让咱抓到。”
柳叶梅往门口打探一眼,长叹一口气,说:“都怪咱太大意了,实在不该……不该在那儿……就……”
“你别说了,他纵酒给咱支好扣了,想逃都逃不了,早晚的事儿。”说完举杯喝起酒来。
柳叶梅放下酒杯后,低沉地说:“白白扔了那么多钱,你就不心疼?”
尤一手点燃一支烟,一憋子气吸到底,甩掉烟头,愤然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妈那个巴子的,打我尤一手的主意,他是瞎狗眼了!总有一天我会掐住他脖子的,让他吃一碗吐两碗,吐得一干二净,不信你就等着瞧!”
说完高昂起脖子,把满满一杯酒灌了下去。
灌下这杯酒后,尤一手就收了酒杯,对着柳叶梅说:“你想喝就喝吧,我不能再喝了,下午还有事呢。”
“你以为谁愿意喝呀,苦辣苦辣的。”柳叶梅说着站起来,收了酒杯,去了外间的厨房。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热气腾腾的饺子就端了上来。
这一次,柳叶梅硬是把黄花菜拽到了桌子旁,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各自闷头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尤一手水都没顾上喝一口,起身站了起来,招呼都没打一声,就抬脚走了出去。
他径直去了信贷员家里,从存折上取出了整整一万块钱,揣在兜里去了村委会。
………………………………
第四百三十八章 老奸巨猾
可这钱让谁去送最好呢?
坐在桌子旁足足抽了十几支烟,也没想出该最合适。
这事看似简单,但不是啥人去都合适的,起码不能让村干部去,进了镇府大院后,熟透熟脸的,太显眼,搞不好连郝委员本人也不自在;
又不能让摇头晃脑不着调的人去,会让人觉得不踏实,说不定就把事情给办砸了;也不能让太精明的人去,心眼子一转,就能猜出个**不离十来;当然,也不能让傻乎乎的彪子去,说不定不但钱没了,人也丢了……
琢磨来琢磨去,他选中了两个人选,第一个是蔡富贵,他做事稳重,又有文化,处事也比较稳妥。
可想来想去,又觉得谁去都可以,唯独他不能去,因为这事牵扯到他老婆,万一郝委员有意无意的露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麻烦大了!
他又想到了第二个人,那就是毛四斤,那小子人心眼活泛,人激灵,猴精猴精的,他一准能行。
当即便打发人去喊他过来,可被他奶奶挡了回来,说毛四斤病了,病得很重,都好几天没出屋了。
无奈之下,只得启用第二个人选――郑月娥的老公。
他不仅是尤一手的近支侄子,关键是人老实,但不木讷;聪明,但不滑头;形象也不错,有模有样的一个人,做事以上很踏实。
更重要还有一点,让他去,尤一手还能做一个顺水人情,卖一个人情关子……
想到这些,他拿起了电话,拨打了郑月娥的号码。
铃声响了没几下,郑月娥就接听了,酸溜溜地说:“哎哟叔来,你还记得我呀,都多长时间没给我打过电话了。”
尤一手这才想起,自打自己跟柳叶梅打得火热后,的的确确是把郑月娥冷落了不少,特别是郑月娥被坏人糟蹋后,自己的心理也确实受到了影响,就觉得她比从前脏了,不屑再去跟她贴皮贴骨玩那个啥了。
还有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她毕竟是自己的侄媳妇,虽然不是特别亲近,但总有些乱lun之嫌,传出去会被人唾弃,更让人觉得别扭,觉得尴尬的是面对侄子的时候,那种滋味可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了,让人找一条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
脑子里迅速闪着这些念法,尤一手接着说:“这一段村里没啥事情,也就没喊来喊去的,这不有事就找你了嘛。”
“啥呀,我还不知道你,喜新厌旧的,早把我抛到脑后了。”郑月娥尖酸地说道。
“郑月娥你可别这么说,你
………………………………
第四百三十九章 爪子越伸越长了
“我可以给你代劳,把你的心意送到,把你的意思表达到,让他们欣然接受,心知肚明不就行了,你说这样好不好?”
“可我这一个庄户娘们儿,家里的东西土里土气的,该送些啥东西好呢?”柳叶梅为难起来。
“这你用不着犯难为的,不是有我嘛。”
“那您说,需要我做些啥呢?”
“你看这样好不好?每位领导一个红包怎么样?”
“哦,可以的。”
“柳叶梅,那你觉得一个红包里包多少合适呢?你也别犯难,以你的承受能力为准。”
“这……这……”柳叶梅一时喊不出个准确数来,说道,“这些事,我一点经验都没有,郝委员您还是直说吧。”
“我觉得吧,少了拿不出手,多了你又承受不起,你看每个红包一千怎么样?你觉得合适不合适呢?”
“哦,那一千就一千吧。”柳叶梅答应下来。
“那就这样吧,材料这几天就报送县组织部门,时间紧,容不得拖沓,咱们赶紧把这事办了,也免得有后顾之忧。”
“那好吧,明天我就把钱给你送过去。”
“别……别送到这儿来,这时候你到我办公室来有些犯忌。”
“那……那送哪儿呢?要不,你来我这家吧。”
“那更不合适。”郝委员支支吾吾了好大一会儿,才说,“要不,咱去镇北的桥头宾馆吧,那是我朋友开的,绝对安全。”
“哦,那好……那好……我一早就过去。”
“对了柳叶梅,”郝委员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接着说,“有件事吧,对你对尤一手都很不利,但我也不是有意的,想着见面后顺便跟你做个解释。”
柳叶梅一愣,问道:“啥事呀?还得解释。”
“今天我不是把手机漏沙发座垫空里了嘛,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竟然打到录音键上了,结果呢,就……就把你跟尤一手做那事的声音都录了下来,这事让外人听到可不好,不但会影响你们的事业前途,对你们的家庭更是不利,要是落到你男人手上去,你想一想,他听见后,会是个啥样子?”
柳叶梅打一个激灵,浑身麻凉起来,举着手机懵在了那儿。
“柳叶梅……柳叶梅……柳叶梅同志,你咋了?咋不说话了呢?”郝委员越发叫唤起来。
“郝……郝委员……是我们错了,你就开开恩,高抬贵手,帮着把那些东西删除了吧,求求您了!”柳叶梅哀求起来。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为难你们的。不过,跟你说句实在话,这玩意儿要是落在了别人手上,那可就值钱了。”
“郝委员,你是说……”
“你想啊,如果被有些小人弄到手,这可就成了无价之宝了,他会以此来要挟你和尤一手的,怕是没个三五万是拿不下来的。”
“有那么严重吗?郝委员。”柳叶梅战战兢兢地问道。
“可不是咋的,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一旦这个录音传到社会上去,拿后果简直就不可估量呀,搞不好还真得闹个家破人亡。既然这么大的威胁,那你们肯定会不惜代价要销毁掉的,你说是不是?”
“那是……那是……肯定要想方设法毁掉的,要不然,我们还怎么出门?怎么有脸见人呢。”
“可不是嘛,那样的话,坏人向你要多少,你们还不得往外掏多少吗?数额可大可小,可全在人家一张嘴上了。”
柳叶梅冷静了一下,说:“那不好去报案吗?”
郝委员嘿嘿一笑,说:“柳叶梅,我觉得你人挺聪明的,咋也糊里糊涂呢。”
“咋了?报案不行吗?”
“行啊,可一旦报案,你跟尤一手那些烂事不就等于大白天下了嘛,你们的脸往哪儿放,你们家人的脸又往哪儿放,那岂不是生不如死吗?”
几句话,又把渐渐回暖了的柳叶梅彻底冻透了,她双眼痴呆,微微打着寒噤说:“是啊……是啊……那可不就全完了……全完了嘛……”
“可不是,这事儿后果真得很严重。”
“郝委员,求求你了,一定别给声张出去了,我会一辈子感激您的。”
“感激,咋感激呢?”郝委员奸笑一声,问道。
“这……这……”柳叶梅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沉吟了一会儿,郝委员说:“这么一分析,我突然觉得这事吧,首先错在你们,是你跟尤一手违背道德,私欲膨胀,毫无顾忌操守,所以才留下了这样的把柄,说到底,你们也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的郝委员。”
“既然是你们不仁不义,违背伦理,那我何必做正人君子呢?总不能不痛不痒就这么过去了吧?”郝委员的狐狸尾巴再次漏了出来。
“郝委员,你的意思是?您不会……不会是想……”
郝委员干脆而又严厉地说:“是……我现在觉得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你们,这件事你们办得也太不地道了,我在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帮你走向领导岗位,你却还有心思干那些肮脏之事,这是对我郝某人的最大侮辱,你说是不是啊?柳叶梅同志。”
柳叶梅倒吸一口凉气,禁不住问道:“那你……你想怎么着呢?”
“这个就不要我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郝委员,你别难为我好吗?”
“柳叶梅,我这可不是难为你。如果你是个聪明人,还用得着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吗?本来,我已经在冒着违规的危险在帮你送礼跑门子,搞不正之风,还要替你们遮掩这些龌龊之事,凭什么呀?叫谁谁都会不平衡!不舒服!不情不愿!你说是不是?”郝委员的话里竟然多出了几分火气、怒气,和怨气。
“郝委员,有话你直说,告诉我该咋办不行吗?”
“人要有思想,特别是走上领导岗位以后,你连这么点事情都不懂,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那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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