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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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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让救护车进村,不能……不好……影响不好……”吴有贵断断续续说着话,气息已经急促起来。

    “你受了伤,还有啥影响不好的?到底是咋回事啊?你倒是说呀。”尤一手大声问道。

    吴有贵无力地摇摇头,说:“村长啊,你就别问了,赶紧给我找车……快……快……”

    柳叶梅弄不清吴有贵究竟伤到了哪儿,只见鲜红的血液顺着裤管一个劲地往下流淌,脚下的血越积越多,再抬头望着那张愈发没了血色的脸,就对尤一手说:“你别愣着了,赶紧给联系车吧。”

    尤一手往前迈一步,走到了吴有贵的身边,对着柳叶梅说:“先把他扶到办公室吧。”说着边挽住了吴有贵的一只胳膊。

    柳叶梅赶忙挽起他的另一只胳膊,用尽全身气力,一瘸一拐地好不容易才把吴有贵扶进了村委会办公室。

    一进屋,吴有贵呻吟一声,脑袋一耷拉,就晕了过去。

    “坏了……坏了……咋看他不行了呢?”柳叶梅惊慌失措地冲着尤一手喊道。

    尤一手侧脸看了看,表情也跟着冷峻起来,想了想说:“先让他坐到木凳上吧。”

    柳叶梅说:“他那样咋能坐得住呀?还是让他躺沙发上吧。”

    尤一手冷漠地说:“他流那么多血,还不把沙发弄脏呀了。”说着随手从桌子上拿过一沓报纸,扔在了地上,说道,“先让他坐那儿吧。”

    柳叶梅心里一堵,只得轻轻把已经软成了面条的吴有贵放了下去。

    尤一手松手后,直起身,摸出了兜里的手机,拨了几个简单的电话号码,急促地喊道:“救护车吧,我是桃花村的村长尤一手,这边有个紧急病号需要救治,你们赶紧派车过来……”

    放下电话后,柳叶梅说:“不是不让你叫救护车吗?”

    尤一手不以为然地说:“不叫救护车咋办?”

    柳叶梅说:“就不会找个便车啥的呀。”

    尤一手气呼呼地说:“你懂个屁,让个人的车去送他,那万一出了人命呢?”

    柳叶梅被呛得没了话说,只是担心地紧盯着吴有贵,轻声喊着:“支书……吴支书……你醒醒……醒醒……”

    喊了一会儿,吴有贵才微微睁了睁眼睛,瞬间又无力地阖上了。

    尤一手对着吴有贵喊道:“你还能说清是咋回事吗?要不要报案呢?”

    吴有贵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不要……不要……不要报案……”

    尤一手叽咕道:“你都这样了,不报案咋办?”

    吴有贵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尤一手摆摆头,低声说:“没事的,看来还很清醒。”接着问柳叶梅:“你能联系到他家里人不?”

    柳叶梅说:“我也没有她家的号码呀。”眼珠一转,随说道,“对了,杨絮儿男人兴许有他们家的电话号码呢。”

    尤一手说:“那好,你赶紧联系丁有余,让他通知吴支书家人,赶紧去县里医院候着。”

    柳叶梅掏出电话,手指刚刚按到号码上,尤一手挑一挑下巴,使了个眼色,暗示她到外面去打电话。

    边拨着号码,边走出了办公室,不等走到南墙根处,电话就已经接通。柳叶梅就按照尤一手的意思,跟杨絮儿男人丁有余说明了情况,要他赶紧联系吴有贵的家人。

    柳叶梅打完电话,回到办公室不久,救护车便一路鸣笛呼啸着进了村子,直奔着村委会开了过来。

    车停稳后,随行来的医生疾步进屋,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看了一下伤情,见是下身的私处被伤着了,血糊糊的也看不太清,其中的一个医生就说,很可能是破裂了,需要立即进行手术,然后就七手八脚把吴有贵搬上了担架,抬到了车上。

    一切准备就绪,手机发动了车,后面的医生又伸出了头,对完尤一手喊道:“你们谁去?赶紧上车。”

    尤一手说:“他家里人已经去医院等着了。”

    医生说:“那怎么行呢?万一路上出问题了呢?”

    尤一手说:“我们都不是他家里的人,再说了,镇上安排的防汛任务很紧,全村人的性命,总比一个人的性命要紧吧?”

    医生不再说话,砰一声合上了车门,再次鸣笛,一脚油门,呜呜呀呀地驶出了村子。

    柳叶梅一时云里雾里,弄不清这究竟是咋回事了,就问尤一手:“这就是你的说的好戏?”

    尤一手眼一瞪,应道:“是啊,我算得够准吧?”

    柳叶梅紧蹙着眉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呢?”

    尤一手嘴角一抽,露出一丝惨淡的笑,说:“你先别急着问,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知道结果了。”

    “你不告诉我,我咋知道?”

    尤一手说:“我估摸着,主角快出场了。”

    柳叶梅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疑问道:“你咋知道的谁是主角?”

    尤一手回答说:“我现在有了特异功能,能掐会算了,你信不信?”

    “人家都伤成那个样子了,你还顾得上胡说八道,心咋就那么狠呢?”柳叶梅指责他说。

    尤一手说:“他这是自作自受,活该!”

    “你这人,真是的!”柳叶梅一脸忿然,没了话说。

    尤一手警告道:“一会儿不管发生啥事情,你都闭紧嘴巴,就装作啥都不知道,别掺和进来,今天的戏我自己来唱。”

    柳叶梅说:“那我回去睡觉了,你以为谁还愿意掺和呀。”

    “不行,你不能走!”

    “为啥呀?”

    尤一手厉声说道:“我需要观众!等你看我的表演,就全明白了。”

    柳叶梅闭紧了嘴巴,斜倚在沙发上,眯起了眼睛,心里却难得安宁,潮起潮落,翻涌不止。

    随着救护车驰过村子,警笛声惊秫刺耳,引得很多人都来到了街上,引颈好奇地观望着。

    等救护车绝尘而去,满街满道的人便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互相探问起来。

    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像刮过一阵风一般,满村子老老少少几乎都知道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村支书吴有贵跟王大庆老婆相好,被当场抓了奸,人被打了个半死不说,连裆里的蛋丸都被踢碎了……

    令人奇怪的是,那个戴了绿帽子的王大庆竟然没有丝毫的怯意和惊惶,而是理直气壮地走进了尤一手的办公室,牛哄哄地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掏出香烟来,甩一根给尤一手,自己打火点燃一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吞云吐雾起来。

    尤一手接过烟,看一眼,竟然是软中华,心里就骂咧咧叽咕道:这些王八蛋,昧着良心,靠着投进钻营赚下了大笔的钱,一个个都比自己牛……

    妈了个逼的!这次你闯下祸了,落在了老子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放放你的血才怪呢……

    王大庆抽完了一支烟,手指一动,娴熟地把烟蒂弹到了门外,再从烟盒里弹出一支,衔着嘴上,猛抽了一口,随即吐出来,骂一声:“狗娘养的,欺负到老子头上了!”

    尤一手淡然问一声:“王大庆,你是来投案自首的?”

    王大庆抬头望着尤一手,惊讶地问道:“他强x我老婆,还要我投案自身?村子,你不会官官相护吧?”

    尤一手说:“王大庆,你有啥证据证明人家是强x了?”

    王大庆理直气壮地说:“我老婆可以作证呀?”

    尤一手说:“你老婆咋证明?”

    王大庆说:“他趁着我不在家,进屋后就把她按到了,强奸她了。”

    尤一手说:“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大庆看看柳叶梅,然后又转回目光,看着尤一手,说:“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放屁!我啥时告诉你了?”尤一手勃然大怒,骂道。

    王大庆一下子被吓愣了,呆呆望着尤一手,很长时间才缓过神来,呐呐道:“不是你给我发短信了吗?”

    尤一手铁青了脸,追问道:“我发短信说……说你吴有贵去你家强x你老婆了?”

    王大庆说:“不是直接说的,可那意思明明就是在暗示我嘛。”

    尤一手突然面向柳叶梅,对她说:“你……赶紧找个纸笔来。”

    柳叶梅傻乎乎问道:“要那个干嘛?”

    尤一手说:“做记录!”说着,自己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沓信纸,又翻腾了一会儿,从角落里找出了一支笔,递给了柳叶梅。

    接着说,“那好,既然王大庆这样说,那咱就正儿八经把事实摆清楚,弄明白,等警察来了,也好做个旁证。”

    王大庆一听,脸上表情慌乱起来,说:“村长,你还真的想报警呀?”

    尤一手说:“不是我想要报警,是已经有人报警了。”

    王大庆面部表情瞬间悸动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谁……是谁……报……报警了?”
………………………………

第五百二十八章 借刀杀人

    尤一手说:“这你就不要管了,告诉你也毫无意义。趁着现在警察还没来,就先把咱们俩的事情扯清楚吧。”

    “咱俩的事?咋扯清楚?”王大庆一脸懵懂地问道。

    尤一手严厉地大声说:“王大庆,你老实说,我啥时告诉你吴有贵他去强x你老婆了?”

    王大庆朝着煞有介事做着笔录的柳叶梅望一眼,脸上那股牛哄哄的表情收敛了起来,说:“也不是……也不是说你直接告诉我,可你那话的意思不是明显在暗示我嘛。”

    尤一手问:“我暗示啥了?”

    王大庆答:“你暗示我回家赶紧回家去呀。”

    尤一手问:“我让你回家,跟你老婆与吴有贵搞在一起有啥关系?”

    王大庆坚持说:“你让我回家那意思,不就是让我回去捉奸吗?”

    尤一手说:“以你的意思你老婆跟吴有贵是在通奸了?”

    王大庆嘟嘟哝哝地说:“谁知道是强x还是通奸,反正我一进门,就看到那对狗男女搞在了一起。”

    尤一手说:“既然不是强x,那就说明你老婆是自愿的,既然是你老婆自愿的,那你干嘛把人家吴有贵打成那个样子,简直是往死里打,万一出了人命呢?那后果你想过吗?再说了,万一是你老婆勾引人家呢?”

    王大庆说:“绝对不可能,我老婆怎么会勾引他呢?”

    尤一手冷笑一声,说:“我实话告诉你,恰恰就是你老婆勾引人家了。”

    王大庆一愣,问:“你咋知道?”

    尤一手满脸阴笑,说:“我亲眼目睹了,清清楚楚地看到你老婆在暗处晃来晃去的,一个劲地朝着人家吴有贵抛媚眼,并且之后又一连发了好几条短信,然后他才去了你家。”

    王大庆说:“村长,这事儿可不好凭空捏造,你说你说在哪儿看到的?”

    尤一手悠然说道:“我要是捏造,天打五雷轰顶!你问我是在哪儿看到的是吗?实话告诉你,就是在此处,就是我坐的这个角度。”

    王大庆呆着脸想了想,然后问:“你的意思是,吴有贵在你屋里头,我老婆在外头摇尾巴卖骚了?”

    尤一手点点头,说:“你这不是很聪明嘛。”

    王大庆眼珠一转,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尤一手暗示他回家捉奸那件事上,说:“这还不就是嘛,你还不承认,明明就是你看到他们勾搭成奸了,这才发短信让我赶紧回家捉他们的现行嘛。”

    尤一手不慌不忙地说:“这就是你自己瞎猜疑了,我啥时有那一层意思了?”

    王大庆说:“村长,你就别狡辩了,我又不是不懂你的意思。”

    尤一手问:“那你说我是啥意思?”

    王大庆长吁一口气,冷腔冷调地说:“谁还不知道呀,你跟吴有贵平日里面和心不合,暗地里斗得狠,你是想借我的手毁了他呗。”

    尤一手说:“你的意思是我在借刀杀人了?”

    王大庆说:“虽然说没有那么严重,但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

    看得出尤一手已经怒不可遏,热血沸腾,但他强忍着,故作冷静地说:“你这是在编故事吧?是不是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要去蹲大狱了,搞不好小命都难保,这才想着法子拉个垫背的?”

    王大庆竟然先动气粗来,骂道:“操他妈那个臭的!他去强x我老婆,我能眼瞅着让他得逞吗?就算是当场要了他的命,那也是正当防卫,看看那一个龟孙子敢让我去蹲大牢!”

    尤一手轻蔑地瞥他一样,冷笑一声,说:“你王大庆很能耐呀,你以为自己有几个钱,法律就对你网开一面了?”

    王大庆说:“就算是我故意伤害他,那也是被你利用了。”

    尤一手问:“我咋利用你了?”

    王大庆说:“这还要问了,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尤一手说:“我清楚啥了?”

    王大庆说:“那短信就是最后的证明,明眼人一眼就懂,用不着挑明。”

    尤一手沉着地说:“那你把念一念短信我听听,我咋就不记得给你发过那种短信呢。”

    王大庆果然就掏出了手机,找出那条短信,说:“这不,还在这儿呢,多亏我没删掉。”

    尤一手说:“你念一念,我听一听。”

    王大庆说:“这还用得着念了,你手机里不是有吗?”

    尤一手说:“我手机里今天发了上百条短信,有些已经删除了,你还是念出来吧,随便让柳叶梅记录一下。”

    王大庆果然就一字一句念了起来:“天阴雨急,洪水泛滥,门户进水,立马回家,堵塞漏洞,确保安全。”

    “啪!”屋里响起来了一声尖利的爆破声,随即一些碎屑四散开来。

    原来是尤一手把旁边的一把椅子踢了个粉碎。

    响声过后,屋里瞬间鸦雀无声,静得只有墙上那块老旧的挂钟发着滴滴答答的转动音。

    不等王大庆回过神来,尤一手忽的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大声喝问道:“王大庆,你想造反吗?”

    王大庆傻了一般,双眼直直,木讷地问:“我……我咋就想造反了?”

    尤一手气愤地责问道:“王大庆,你借故伤害村支书吴有贵,对他狠下毒手,想要了人家的性命又反过来加害于我,就凭着一条短信,断章取义的挑拨离间,为自己寻找逃避惩处的借口,你可真是精于算计,阴险到家了!”

    王大庆面露悸色,嗫嚅道:“村长,这话从何说起?难倒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咋就阴险到家了?”

    尤一手反问一句:“你自己心里还不明白?”

    王大庆说:“我明白啥了?”

    尤一手说:“王大庆,我问你,同样的短信我发了不小几十几百条,难倒都是告诉人家,家里女人跟野男人发生奸情了吗?”

    王大庆皱起眉头,问:“不会吧,你发那么多短信干嘛呢?”

    尤一手说:“这几天汛情严重,镇上要求严加防范,确保家家户户生命财产安全,我又无法俺家挨户去传达,只得采取了发短信的方式,你说,这有啥不对吗?”

    王大庆说:“我就不信了,看到短信后,就觉得你是另有隐情在里头,所以就急乎乎奔回家了,结果就遇到了那种烂事,你说这难倒是巧合吗?”

    尤一手嚷道:“就算不是巧合,那也是你心理阴暗,多猜多疑,所以才硬把两件事硬往一块儿扯,你也太可恶了吧?”随又奚落道,“自己没能耐看管住自己的老婆,反过来还借着机会毒害别人,你这种人不受报应才怪呢!”

    王大庆说:“他吴有贵是跑到我家里去的,我回去的时候,又眼看着他在用力撕扯我老婆的衣服,这不是强奸是啥?”

    尤一手又问:“那你曲解我那条短信的意思又是为啥?你敢肯定自己不是别有用心?”

    王大庆辩解道:“我可不像你想得那么阴暗,都是你自己傻琢磨的。”

    尤一手坐下来,说:“我懒得跟你这种人多嘴多舌磨嘴皮子了,还是等到了派出所,你跟警察磨叽去吧。”

    王大庆立马蔫了下来,说:“村长,你的意思是说,真的已经报案了?”

    尤一手肯定地回答他:“是的,我在一旁听见,是高所长亲自的接的电话,估计用不了多大一会儿,他就亲自带人来了。你那,也就别想三想四了,既然来了,就老老实实候在那里吧。”

    王大庆一愣神,脸色煞白,目光慌乱地直直盯着尤一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啥了。

    “王大庆,看在乡里乡亲的情分上,你还有啥话要对家里说嘛,我们可以给你带个话。”尤一手故意刺激他。

    王大庆望望正在认真记录的柳叶梅,再转向尤一手,软塌塌地问:“村长,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尤一手严肃地说:“谁敢拿这种事儿开玩笑?我只有一颗脑袋,可不敢拿着玩耍。”

    王大庆低下头,拧着眉琢磨了一阵,然后抬起头来,对着尤一手说:“村长,说句实在话,我还以为你是想……想让我帮着你出气呢。”

    “我有啥气好出?再说了,我真要出气,还用得着你了?黑道白道的人多了去了,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嘛。”尤一手傲气十足地说道。

    王大庆闷着头,说:“我以为自己已经站到你这一边,你能帮着我呢,想不到……想不到弄成了这样。”话说完,长吁了一口浊气。

    尤一手危言耸听地说:“你让我咋帮你?你这可是犯罪,典型的刑事犯罪,你下手那么狠,打得那么重,万一他吴有贵真死了,那还得一命抵命呢,天皇老子也帮不了你!”

    王大庆抽着烟的手瑟瑟抖动起来,额头上挂满了豆粒大小的汗珠子,哀求道:“村长,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了,无论如何你得帮我呀。”

    尤一手说:“你让我咋帮你?”

    王大庆说:“我知道你跟高所长关系不一般,你就给求个情吧。”

    尤一手摇摇头,说:“这事肯定不行,毕竟人命关天,就算是我求,怕他也不敢答应。”

    王大庆坐不住了,站起来,刚刚迈步走动,就被尤一手喊住了:“王大庆,你坐好,要是这时候逃了,那可是罪加一等!”

    “我不会逃的……不会逃的……”尤一手叽叽咕咕着,走到尤一手面前,俯身趴在了尤一手对面的桌子上,频频点着头,苦苦哀求起来:“村长……你一定帮帮我……帮帮我啊!”

    尤一手问:“你让我咋帮你?”

    王大庆说:“你就说他吴有贵是私闯民宅,强x民女,然后就是我迫于无奈,奋起自卫,失手伤了他,这……这不行吗?”

    尤一手说:“这事恐怕不行,人家会调查取证的,搞不好把我搞成个窝藏罪,那岂不是牵连我了嘛。”

    “村长,求求您了,我知道,凭着你跟高所长的关系,这事一定能给摆平的。”王大庆说着,往前伸长了脖子,把嘴巴凑到了尤一手耳朵旁,低声说:“我出钱……我出钱……好不好村长?”

    “这事儿风险太多,不好玩。”

    “我知道风险大,多出点血还不行吗?”
………………………………

第五百二十九章 疯狂举动

    尤一手叹口气,无奈地说:“王大庆啊王大庆,挺聪明的一个人,咋就干出这样的糊涂事呢?年纪轻轻就蹲了大牢,家里人可咋办呢?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太难了,不好操作呀!”

    “谁说不是呢。”王大庆哭丧着脸说,“老村长,你可一定要帮我呀,需要多少钱,您尽管说。”

    尤一手瞄他一眼,问:“那好,我试试吧。”

    “谢谢村长,谢谢老村长……”王大庆腰杆子软了下来。

    “王大庆,说说看,你能出多少?”

    王大庆说:“您说吧,需要多少?”

    尤一手说:“这个我可不好说,我压根儿就不知道具体情况。那这样吧,你跟我把具体情况说一说,我也好心中有数,然后根据实际情况,帮你想一个万全之策。”

    王大庆说:“你是说我家那个臭娘们跟吴有贵相好的事吗?”

    “是啊,连情况都不了解,我怎么跟高所长求情?”

    王大庆稍加琢磨,然后说:“那好,我就简单跟你说一说那对狗男女的脏事儿。”

    尤一手说:“你用不着勉强,不乐意说拉倒,那些事情我还懒得听呢,怕脏了我的耳朵。”

    王大庆望一眼柳叶梅,说:“不过吧,我得有个要求。”

    “啥要求?”尤一手问他。

    王大庆忿忿地说:“那些事儿就不要记录了,奶奶那个x的,及简直……简直丢死个人了!”

    “那好吧,不记就不记,反正真要是立案了,警察还要重新审理。”尤一手说着,转向了柳叶梅,对她说,“那些事儿属于个人**,就不要记录了。”

    柳叶梅答应下来,放下笔,问尤一手:“要不我回避一下吧?免得有些话不好说。”

    尤一手说:“你现在是村里的治保主任了,主要的工作职责就是抓社会治安,你不但要听,还要着手去管,去办,更要配合办案的警察调查取证,案子办孬办好,你这个角色,可是至关重要的啊,咋好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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