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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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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庆一怔,这才抬起头,郑重其事地跟柳叶梅点了点头,说:“原来柳叶梅已经提拔了呀,我还不知道呢,失敬了……失敬了……”

    柳叶梅淡然一笑,谦虚道:“啥提拔不提拔的,只是为老少爷们干点事儿,服点务罢了。”

    尤一手说:“行了,你们都别瞎客套了,赶紧说正事吧。”

    “那好……那好……我说……我说……”王大庆点点头应道。

    尤一手说:“时间紧,你简略地说,一定要赶在高所长他们来之前,把事情说清楚,咱们再抓紧拿出具体的应对策略,你觉得咋样?”

    王大庆一听尤一手这话,心里一阵暖流涌动,脸色也柔和了许多,仍不忘客套:“谢谢村长……谢谢村长……”

    “不让你客套嘛你偏不听,赶紧……赶紧……别磨磨蹭蹭浪费时间了!”尤一手不耐烦地呵斥道。

    王大庆就说:“其实支书吴有贵早些年就跟我老婆好上了,趁着我在外头忙生意,不在家,他们隔三差五就滚到一起,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有人也暗中告诉过我,可我当时没太在意,觉得他一个村干部,不会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儿。后来才得到了证实,有一次,是个大热天的中午头,吴有贵就钻进了我家里,正跟我老婆在地上铺着的凉席子上翻滚呢,被我老娘从门缝里偷偷看到了,告诉了我。

    得知实情后,就回家责问我老婆,谁知老婆却不但好不理亏,竟然凭着道听途说的一些事儿,硬说我在外面养小三,说她跟别人搞是为了报复我,是为了找心理平衡。

    说实在话,男人在外头,特别是手头有几个钱后,没几个不沾腥的,我也难免,偶尔一次半次的也做过那种快活事情。她那样一说,我也自觉理亏,别没对她下硬手,更没去找吴有贵理论。

    这倒好,反而助长了他们的**,愈发疯狂起来。

    再到后来,他们竟然在外头散播谣言,说我在外头,得了x病,也有说直接得了艾滋病的,人都活不了太久了。这就为我家那个熊娘们儿找到了偷奸养汉子的借口,因为女人的身子不能没有男人的滋润,**需要是天生的本能,以博得别人的怜悯同情和理解宽容。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当时心都凉了半截,但后来一想,反正自家老娘们儿也早就腻歪了,由着她乱搞去了。自己在外头跟女人逍遥起来,也倒没了思想上的负担,挺随意洒脱的。

    但到了后来,我心里又开始在意起来,想着吴有贵趴在我老婆那身白肉上乱动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就觉得他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是在欺负我。心里就琢磨着,想要报复他,不为别的,只为一口气。

    正巧,今天我心情异常烦躁的时候,就接到了你的短信,反复默念了几遍,就联想到你一定是暗示老婆偷情那事了,就火急火燎赶回了家,见大门紧关着,我就更加确信了,直接翻墙进去了。

    看来这对狗男女已经习以为常,竟然明目张胆地连屋门都没关,我就直接冲了进去,快步进了里间一看,吴有贵正趴在那儿运动着。

    我满腔的血液轰一阵窜到了头上,眼前一黑,一把攥住了吴有贵的毛腿,用力一扯,就把他拽到了床下。

    他惊叫一声,仰面躺到地上,僵硬在了那儿。

    我眼睛都红了,当时连杀了他的心都有,翻身去外面抄起了一把菜刀,紧握在手中翻身回来,却没了下手的勇气。

    特别是当我看到他一脸可怜相,嘴里不停地求饶,浑身瑟瑟抖着,连那个萎缩了的臭肉也跟着不停地抖动,心里竟然得到了一种满足感……

    正当我欣赏着吴有贵那副惨象的时候,那个臊娘们缓过劲来,竟然刺啦从床上擦下来,双臂紧紧搂住了我,冲着那个奸夫大声喊着你快跑……快跑啊……

    吴有贵果然就咕噜爬了起来,伸手扯过了搭在床头上的衣服。

    我一看急了,奋力飞起一脚,不偏不倚,正踢在了他腿间……

    吴有贵那个养的唉哟惨叫一声,手捂着下边那一堆杂碎,深躬下了腰,往后倒退了几步。

    操他奶奶个的,我家那个熊娘们儿竟然心痛起了那个野男人,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劲儿,两只胳膊就跟铁打的一样,把我搂得紧紧的,弄得我几乎连气都透不过来了。

    趁着这个空当儿,吴有贵强忍着疼痛,急屎赖尿地转身就往外跑。

    你看他那个狼狈相吧,赤溜着身子,一只手捂在下边,另一只手里紧抱了衣服,撒开腿,受了伤的兔子一般,一瘸一拐蹿出了屋子。

    我用力挣脱着,但无济于事,娘们把我腰部籀得紧紧的,那个劲头不亚于一个犯了邪性的强壮男人,像是快要把我的肠子都给勒断了。

    她娘那个x的,就跟水泥钢筋凝固的一般,我上蹿下跳,都无济于事。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知道吴有贵已经走远了,她才松了手,然后咕咚一声仰身倒地,双目紧闭,气息微弱,装起了死熊……

    这时候我才不管她是死是活呢,死了才解恨!骚娘们,让你整天害腰馋,看我一会儿咋收拾你!

    明明知道人已经逃脱,早已走远了,但我还是追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当我看到院子里点点滴滴散落的鲜红血液时,心里还是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知道自己飞起的那一脚,用力过猛,肯定已经伤到了他的致命处,说不定真就把他的小命给踢没了……

    这样一想,自己边有些害怕起来,担心会真的出人命,但想到他是私闯民宅,奸女,自己完全是正当防卫,心里略微轻松了一些,又想到事先是尤村长您发短信给我的提示,心里就轻松下来,有了谱,知道您肯定会帮我的。

    于是我就进了屋,沉住气,一板一眼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顺手拢了拢撒乱的头发。

    正当我抬脚打算出门时,打眼又看见了那个死不要脸的臊娘们儿,此时的她依屏住呼吸,紧闭双眼,在装死……

    我心中的怒火腾地又燃烧起来,重新拾起了摔落在地上的菜刀,把黑乎乎的刀把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本该属于我的,此时却被另外一个野男人畅通无阻开火车的地方……

    听到女人哎哟了一声,身子一抽,缩了起来。

    我心里竟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一份满足,也不知道咋的,真他妈就像射枪一般的痛快。

    然后,就像手上被脏物沾染了一般,我刻意拍打了一番,然后就出了门,直接奔着你家去了。

    等到了你家,见你不在家后,这才直奔着村委会来了。”

    尤一手听完后,阴着脸想了想,说:“这事吧,也就只有一条路子可走。”

    “啥路子?”王大庆忙问道。

    尤一手把手伸过去,说:“断烟食了,先给我一支烟抽。”

    王大庆赶紧把兜里的软中华摸了出来,整包递给了他。

    尤一手接过烟,娴熟地弹出一支,递给王大庆,自己也衔一支在嘴上,等着王大庆给他点燃了。再有滋有味地深吸一口,含在嘴里,双眼紧闭,身体微微后倾,一副悠然自得,很享受的表情。

    王大庆只把烟叼在嘴上,并没点火,满脸焦急地望着尤一手。见一支烟都快燃尽了,仍不见他开口,便耐不住了,小心地问一声:“村长啊,你说这事咋办好呢?”

    尤一手深表同情地说:“还能咋办?大庆弟呀,要是走正道,你现在几乎是绝路一条啊!”

    “村长,您的意识是……是……只能走邪道了?”王大庆的脸上明显多出了几许忧虑。

    尤一手叹一口,说:“是啊,正门走不通,走能走偏道。”

    “那……那侧道怎么走?”

    “唯一的办法就是破财免灾。”尤一手断然说道。
………………………………

第五百三十章 抽他一点血

    王大庆说:“村长的意思我懂,可……可就算是提着猪头,我也得找到庙门啊,这么大的事儿,谁又肯帮我呢?”

    尤一手说:“最直接,也最好使的恐怕就只有派出所的高明堂了。”

    王大庆问:“你说高所长?”

    尤一手点点头,嗯了一声。

    王大庆问:“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也不知道高所长能不能答应。”

    尤一手拍一拍胸膛,轻松地说:“靠,有老子呢,不是跟你吹牛,就我们之间的关系,这点忙他肯定会帮的。”

    “那好……那好……那就好!”王大庆接着问,“可毕竟让他抓住把柄了,你咋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呢?”

    尤一手说:“这个用不着你管,我自有道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只动嘴肯定不行。”

    王大庆颔首道:“我知道……我知道,现在求人帮忙哪有不需要钱的,您说个数吧,给多少?”

    尤一手想了想,说:“跟你说实话,像你这么大的事吧,我还真没求过他,具体多少还真不好说。”随又补充道,“不过王大庆我可告诉你,这钱并不是人家高所长收了就进了自己腰包,是用来打点各路神仙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各路神仙?这事不就是派出所直接管吗?”王大庆问。

    尤一手解释道:“派出所管的只是一般的打架斗殴,治安案件,你这是刑事案件,必须要上报给县公安局的,一般情况下由刑警队具体负责侦破,牵扯面可多了,像技术科、法制科、拘留所等等吧,要想要那么多的单位都闭紧嘴巴,统一口供,难着呢!”

    王大庆脸又白了,唏嘘道:“还要那么复杂呀?那……那……这事能有希望吗?”

    尤一手说:“你放心,现在这个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豁得上脸面,你出得起票子,一定就能成。”

    王大庆探出豁口大门牙,咬着嘴唇,呆脸沉思了一番,然后狠了很心,说:“行,那你喊个数吧!”

    尤一手不说话,只是伸出了右手,齐刷刷展开了五根手指。

    “五千?”王大庆问。

    尤一手摇摇头,五根手指头依然支楞着。

    王大庆试探着问:“您不会说五万吧?”

    尤一手这才收起手指,问:“你愣了愣,是嫌多吗?”

    坐在一旁的柳叶梅瞪大眼睛,直直瞪着尤一手,满脸惊疑。

    王大庆说:“是不是有点儿多,我只是踢了他一脚,就白白扔出去五万块钱,也太贵了些吧。”

    尤一手说:“杀人还只需要一刀呢,整条命都没了,几十万几百万都买不回来,你嫌多是不?”

    王大庆急躁起来,丢了东西一般,低头瞅着脚下,一张脸憋得绛红、

    尤一手接着说:“那就算了,这样的忙我还不想帮呢,都是担风险的事情,搞不好连人家高所长的饭碗都给敲碎了,你信不信?”

    王大庆额头上有了明晃晃的汗珠子,微微抖动着,闷头盘算着。

    “看把你给心疼的吧,我告诉你,这事也就是摊在你身上,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腰包里肥实了,如果是穷光蛋做下这事儿,那可就麻烦大了。就算是人不死,也得蹲大牢,十年八年的绝对少不了可要是人死了,那可干脆了,非吃枪子儿不行。”

    一番话说得王大庆汗珠子滚落下来,干嘛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起来。

    尤一手说:“那你就别急躁了,堂堂男子汉,敢作敢为,你就坐下来等着吧,一会儿高所长一到,带上铐子就上警车了。”

    “村长,别……别……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别事就用不着想了,只是琢磨一下,还有啥临别话要说,就让柳叶梅记录下来,等我们转告你的家里人。”尤一手煞有介事地吓唬道。

    王大庆腮帮子的肌肉不停地咬动着,表情异常地仓惶,喉咙处不停地蠕动着,像是有一条大虫子在里面拱动着。

    尤一手偷偷打量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干脆一屁股坐下来,摸起王大庆扔给他的那盒软中华,抽出一支递过去,满含真情地说:“大庆老弟,咱们再一起抽支烟吧,说不定呀,说不定呀,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王大庆伸出手,战战兢兢地接过香烟,衔在了嘴上,通红的眼圈里,竟然咕噜噜滚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尤一手亲自打着火机,帮他把烟点上,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王大庆猛抽了两口,突然把嘴中的香烟摔在了地上,用脚尖狠狠地揉搓着,咬牙切齿地说:“中!麻痹滴,五万就五万!”

    尤一手也表示出了极大的同情和理解,说:“老弟啊,我也是没办法呀,现在人情价格见涨,出手寒碜了,根本办不了事儿,你这又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操作不好,那可是无可挽回的,为了保险起见,咱还是一次多投入点好,你觉得呢?”

    王大庆点点头,是啊是啊地答应着。

    然后,尤一手又说:“这样吧,我尽量悠着点儿,能省就省,用不完到时候再给你,你放心好了。”

    “村长,……村长……谢谢你了……只要能把事情扳过来,保我平安无事,这钱我认了!”王大庆紧咬牙根,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行,你赶紧去准备钱,我这就打电话缠住高所长,让他先不要来了,一会儿就亲自去派出所跟他交涉,你觉得咋样?”

    王大庆面露难色,说:“可我还要去银行提款呢。”

    尤一手仓促地说:“你赶紧去,赶紧了,派出所那边我给顶着,再耽误怕时间就来不及了。”

    “那好吧,我快去快回,其他事情全都拜托你了!”王大庆说完,转身快步走出了村委会办公室。

    等王大庆噔噔的跑步声消失在门外,柳叶梅才咿呀地怪叫了一声。

    尤一手望着柳叶梅满脸惊诧的表情,换一副轻松的表情,问她:“咋了?被蛇咬了呀?”

    柳叶梅说:“你这人,胆子也忒大了点儿吧?简直……简直就是人家说的蛇吞象啊!”

    尤一手抿嘴一笑,说:“这个世道,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狠狠宰他们一刀,我心里才舒服呢。”

    柳叶梅说:“五万呢?你也太狠了吧?”

    尤一手厉声说道:“我跟你说,他们这些暴发户就该狠狠割他们的肉,割得只剩了骨头,也不过过分。”

    柳叶梅说:“你干嘛那么狠呢?”

    尤一手说:“我一点都不狠,是他们该宰!”

    柳叶梅说:“人家咋就该宰了?”

    尤一手说:“柳叶梅,你知道他们这些人是咋富起来的吗?”

    柳叶梅说:“凭手艺,凭脑瓜呗!”

    尤一手说:“你错了,大错特错了,他们这些人基本都是出卖良心赚的钱,一个个心都黑透了,想着法子的弄虚作假、以假乱真、短斤少两、以次充好……也就是说他们赚来的都是缺德钱,所以让他们吐出来,也是顺应天意的事儿,还有啥过分的呢?”

    柳叶梅插话说:“你看法也太偏了吧,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起早贪黑,受苦受累的,绝大多数也是凭着血汗挣来的合法收入啊。”

    尤一手说:“就算是他们是凭着血汗挣来的,可抽他们一点血也是应该的呀,你想呀,他们在外面风风光光的挣钱,花天酒地的生活,无穷无尽的玩女人,耀武扬威的糊弄老百姓……总之无恶不作,而我们的只能坚守在村子里,为他们看护着家园,守着他们的老婆孩子,这公平吗?”

    柳叶梅嘟着嘴说:“我说不过你,反正觉得你心狠了些,再说了,万一以后露了馅儿,他们报复你咋办呢?”

    尤一手不屑地哼一声,说:“他们咋能知道?除非你把实情说出去。”

    柳叶梅恼火起来,嚷道:“你就那么信不过我呀,我要是说出去,让我出门掉井里!让我不得好死!”

    “操,你这个熊娘们儿,别动辄就死呀活呀的赌咒,烦不烦呀!我也就是说说罢了,真要是信不过你,能当着你的面做这一切嘛。”

    柳叶梅便不再说话,只是呆着脸,听尤一手异常兴奋地侃侃而谈。

    直到王大庆提了满满一手袋钱赶回来,进了院子,尤一手才止住了话锋,脸上的表情也随之肃冷起来。

    王大庆进了屋,阴沉着脸,一把将钱袋子扔在了桌子上,冲着尤一手说一声:“你点一点,正好五万元!”

    “点啥点,我还能信不过你?”尤一手假惺惺地说,“大庆,其实让你出这么多钱,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但又有啥办法呢?毕竟你闯了祸,几乎要了人家的命,也只能破财免灾了,要是实在心疼得慌,你就想着这是拿钱买命吧。”

    王大庆感恩戴德地点点头,说:“村长,你就用不着说那些了,我懂!”

    尤一手说:“那就好,只要你能想得开就好。”

    王大庆问:“高所长那头你联系了?情况怎么样?”

    尤一手坦然地说:“已经电话联系过了,跟他说明了大概情况,答应暂时先不出警了,等着我亲自过去呢。”

    “你过去干嘛?”

    “说明情况呀。”

    “哦,那就好……那就好……”王大庆表情轻松起来。

    尤一手问:“你知道跟他说明情况的意思吧?”
………………………………

第五百三十一章 引来了大麻烦

    王大庆点点头,手指戳了戳了桌上的钱袋子,叽咕道:“这是潜规则,还不清楚,就是用那玩意儿说事呗。”。

    尤一手点点头,不无恭维地说:“毕竟大庆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人,凡事心知肚明啊!这样就好,免得我费唇舌跟你解释了,一旦解释不透,还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来。”

    王大庆说:“村长是啥人我心里清清楚楚,要是信不过你,我就不会直接把钱送到你手上了。”

    尤一手信誓旦旦地说:“大庆你既然信得过我尤一手,那我就尽全力给你办,一定帮你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保你安然无恙,你就放心好了。”接着话锋一转,说,“但有一点,你一定记好了,千千万万别在外头乱说话,特别是拿钱消灾这事,对谁都不能讲,一定要守口如瓶,因为这事很严重……很严重!直接关系到好几个人的身家性命,你记住了吗?”

    王大庆点着头,连声说道:“这点规矩我懂……我懂,你就放心好了。”接着问尤一手,“村长,那我现在该咋办?”

    尤一手脱口说道:“这还要问了,躲起来啊,躲得远远的,一段时间内不要露影子,直接消失掉。”

    “这个好说……好说,我随便去个城市住几天。可我啥时才能回来呢?还有生意要做呢?”王大庆有些犯难地问尤一手。

    尤一手稍加思索,然后说:“这样吧,你等我电话吧,一旦事情摆平,没了风吹草动,我就告诉你。”

    王大庆问:“村长,那我现在就可以走了吗?”

    尤一手说:“当然了,赶紧走人,立马在桃花村消失掉!”

    “好,那我这就走!”王大庆说着,竟深深向尤一手鞠了一躬,千恩万谢了一番,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老长一段时间,尤一手跟柳叶梅都没有说话,屋里静得让人心虚。两个人的眼睛全都盯在那只钱袋子上,看上去眼神如出一辙,都是死死的,直直的,但内心里头却是各有所思。

    好大一会儿,尤一手才开了腔,说:“这钱先找个隐秘的地方放起来吧,不能着急着花。”

    柳叶梅说:“我也觉得不踏实。”

    尤一手说:“戏才刚刚开场呢,这钱好不好花,关键的关键还在吴有贵那儿呢。”

    柳叶梅说:“是啊,也不知道吴有贵现在咋样了?”

    尤一手说:“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差人过去看一看,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打算。”

    柳叶梅贬斥道:“你可真是一只老狐狸啊,简直阴险到家了,连我都觉得心惊胆寒了。”

    尤一手说:“人心就该这样,该狠的时候就要狠,该柔的时候自然要柔,这要看自己面对的是啥人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柳叶梅摇摇头,说:“俺怕着呢,觉得你有些太离谱了,万一搞砸了,那可是要性命的事啊!”

    尤一手阴险笑道:“你放心好了,老尤做事从来都不失手,他们充其量是我棋盘上的一粒棋子,往那个方向走,还不全在我的掌控之下!”

    柳叶梅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俺可不愿搅合太多,心悬着呢,都悬到嗓子眼里了。”

    尤一手把钱拿进了抽屉里,上了锁,突然窃笑一声,问柳叶梅:“你说王大庆现在去哪儿了?”

    柳叶梅说:“怕是早就出了村子,逃得无影无踪了。”

    尤一手摇头晃脑地说:“我思量着吧,他肯定不会直接从这儿走的。”

    柳叶梅问:“那他去哪儿了?”

    尤一手说:“他肯定能回家一趟,你信不信?”

    柳叶梅说:“你的意思是,他是不是惦记着他家那个臊娘们儿?”

    尤一手嘿嘿一笑,说:“这个王大庆也真够解气的,竟然把刀把都插进了自家女人的那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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