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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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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富贵说:“妹子你有所不知,种地换了几个钱,投入成本太高,产出太低,赚不了几个钱。”
“哦,是这样啊。”小女警想了想,说,“那你可以发挥自己的优势啊,譬如写写什么的,现在络很火的,听说很多作者就以此为生计呢,收入很可观的。”
蔡富贵摇摇头,说:“不行不行我哪儿能写得了那些。”
小女警说:“那可不一定,你可以尝试一下嘛。”
蔡富贵说:“尝试不了,这边落后,连都上不了呢。”
“那是不行。”小女警朝着远处的山岭望了望,说,“对了,你可以发展种植业呀,譬如种桃树啥的,把没法种庄稼的荒山野岭全都栽上桃树,一大片一大片的,等到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满眼都是红彤彤的桃花儿,那可太美了!”
蔡富贵笑了,说:“美是美,可那也没有收益啊。”
小女警说:“你可以在桃园里开一个农家乐呀,现在很流行的。”
蔡富贵说:“妹子,很多事情不是想得那么简单,我看你呀,满腹都是浪漫情结,倒像是个诗人。”
“做个诗人不好吗?”小女警长长的睫毛扑闪得人掉魂。
蔡富贵不敢跟她对视,垂下头说:“做个诗人是没啥不好,可总不能饿着肚子去吟风弄月吧?”
“这倒也是。”
正意犹未尽地说着,一辆老式桑塔纳轿车从村子里开了出来,到了小女警跟前,一脚刹车停了下来。
车窗慢悠悠打开,探出了一个肥嘟嘟的脑袋,操,竟然是陶元宝。
他没有打理蔡富贵,而是朝着胡佳佳咧嘴一笑,问:“哟,什么风把美女警花给刮到桃花村了?”
“是陶老板呀。”看来小女警胡佳佳跟陶元宝本来就熟悉,说,“我来向蔡大哥学习了。”
“向他学习?他有什么值得你学习的?”陶元宝口气明确有着不屑。
胡佳佳说:“你以为人家像你呀,穷得只剩下钱了,蔡大哥可是个文化人,能写会画,名副其实的大才子!”
这话让蔡富贵觉得很有面子,特别是在陶元宝这个牛逼拉撒、两眼只认人民币的“情敌”面前。
“是嘛,墙内开花墙外香啊!我还真知道来着,好,这样更好。”陶元宝说着,把脸转向了蔡富贵,问他,“我给你说的事儿怎么样了?”
蔡富贵摇摇头,说:“那份工作我干不合适。”
胡佳佳问他:“陶老板给你找工作了?”
蔡富贵点了点头。
胡佳佳就问陶元宝:“你想让蔡大哥干啥?”
陶元宝说:“你上车,路上跟你慢慢说。”
胡佳佳说:“不了,还有自行车呢。”
陶元宝就伸长脖子,吩咐蔡富贵:“富贵,你把胡警官的车子搬到后备箱里面去!”
胡佳佳说:“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陶老板,我骑车就行,顺便也好看看一路的风景。”
“你这妹子,跟我还闹啥客气?这要是让高所长知道了,遇到你不载一程,非骂死我不可。”陶元宝说着,开门下了车,强硬地抢过胡佳佳的自行车,塞进了后备箱里面。
胡佳佳虽然看上去有些不情愿,可也不好再说啥了,对着蔡富贵摆了摆手,说:“蔡大哥,那我回去了。”
蔡富贵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陶元宝坐回了驾驶室,朝着蔡富贵喊道:“蔡富贵,反正你闲着也无聊,跟我们一块去镇上玩玩吧。”
蔡富贵一看他那种牛逼拉撒的脸就恶心,摇摇头,说:“我不闲,忙着呢。”
“地里又没事干,你忙啥?”
“胡警官给了我很多启发,我也想着该干点正事了。”
“是吗?那你想干啥?”
“还没想好呢。”
“那就不用想了,直接去我那儿干吧!”陶元宝说着,摇上了车窗,一脚油门朝前驶去。
这一天,有关于小女警来桃花村找蔡富贵的事儿传得沸沸扬扬,众说纷纭,不尽相同,归纳起来,基本是两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说蔡富贵交了桃花运,不知道啥时候,跟那个漂亮的女警察好上了,人家找上门来要说法了。
另一个版本是蔡富贵罪责难逃,他不仅仅在村里偷看女厕所,还在外面犯下了不小的罪过,上头特地派个女警察来说服教育,让他去公安局投案自首。
还有更加令人啼笑皆非的呢,说多亏了陶元宝跟那个女警察熟,先是求情,接着就硬生生把人给接走了,要不然就直接把蔡富贵给逮了。
有些“好心人”早就把话传到了柳叶梅耳朵里。她听后,直犯疑惑,虽然觉得那些传闻不怎么靠谱,可又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可真是有点儿奇怪了,那个女警察跟自家非亲非故,她为什么就大大方方走进了家门,并且还跟蔡富贵在院子里谈了那么久呢?
面对别人的探询和质问,她都不予回答,一笑置之。
下午锄完地回了家,见蔡富贵正在屋里写东西,虽然挠心挠肺的想知道结果,但蔡富贵没主动“坦白”,她也就没急着刨根问底。
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柳叶梅实在忍不住了,就开了腔,问蔡富贵:“那个女警察来咱们家干嘛了?”
………………………………
第一百零三章 那个贼是个老手
蔡富贵很坦然,一边吃饭,一边把实情讲给了出来。
柳叶梅听后,根本用不着推敲,丝毫都没有怀疑,他蔡富贵有那个本事吗?能把那么漂亮的女警花勾引到家里来?
说他在外面犯下了大事,那也是不可能的,一来他没坏到那个程度二来他没那个胆量。
可脸上却故意装作放不开,说:“就不写的那个小东西,也能惊动派出所的所长?还派了个女警察亲自登门来?”
蔡富贵说:“是啊,这有什么好怀疑的,那个小故事有警示意义,可以教育村民提高警惕。”
“不对吧,你是不是跟我隐瞒什么了?”
“我能隐瞒什么?”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真的在外头闯祸了?要是真有那么回事,你就赶紧溜吧,万一跟偷看女厕所那事搅合在一起,罪过可不小啊,总不能待在家里等来人来抓你吧?”
“熊娘们儿!”蔡富贵气呼呼地扔掉了手中的半块馒头,说,“你男人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人家嚼舌你也信,真要是那样的话,人家会派个小女孩来侦察?”
“派个小女孩来,是故意不引起你的怀疑呀,免得打草惊蛇吓跑了你,人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道理个屁!”
“你说她拿走了你的写字本?”
“是啊。”
“他们会不会是拿去研究你的笔迹?”
“操,柳叶梅,你疯了吧?”
“疯了还能跟你分析情况吗?”
“你这也叫分析,不了青红皂白,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是人家扣的好不好?我这不是问明白情况,也好想法子帮你把屎盆子搬掉嘛,不知好歹!”
“妈了个逼的,这哪儿跟哪儿呀?简直不可理喻!”蔡富贵扔下筷子站了起来。
他刚刚进了里屋,就听到外面有个细声细气的女人在喊:“嫂子嫂子,富贵哥在家吗?”
蔡富贵返身走了出来,朝着门外走去,却被柳叶梅一把拽住了,小声命令道:“别出去!”
“怎么了?”
“是不是那个美女警察又来了?没准这是来抓你了,别出去,先到屋里躲一躲。”
蔡富贵一脸苦逼,说:“柳叶梅,你脑袋进水了是怎么着?”
“富贵哥,富贵哥你在家吗?”外面的女人又喊了起来。
“你别吱声,先进屋呆着,我出去看看再说。”柳叶梅说着,把蔡富贵推进了里屋,自己快步走了出去。
站在院门外面的女人大概是等不及了,直接走了进来,冲着刚刚走出来的柳叶梅说:“嫂子,您这不是在家嘛,咋喊了半天都不应声。”
蔡富贵这才听出来外面的人是曹山妮,就走了出来,站在柳叶梅身后打起了招呼:“是山妮妹子呀,我们正在屋里吃饭呢,没有听出来。”
柳叶梅也跟着温吞吞地说道:“山妮妹子是稀客,一下子没有听出来,快进屋进屋吧。”
曹山妮站着没动,说:“嫂子,我就不进去了,是这样,我想找富贵哥说个事儿。”
“进屋说吧,站在外面多生分呀,来吧来吧。”柳叶梅说着,转身进了屋。
蔡富贵说:“山妮妹子,你找我有事吗?”
“是啊,遇到了一点麻烦。”
“那就进屋说吧。”
曹山妮应一声,抬脚进了屋,昏黄的灯光下,看上去神情黯淡,一副忧心忡忡模样。
柳叶梅拿个凳子递给曹山妮,问她:“怎么回事呀?”
曹山妮坐下来,叹口气,说:“别提了,这不是实在没了办法,才过来找富贵哥了,打扰你了嫂子。”
“老街坊了,客气啥?有话尽管说。”
蔡富贵站在饭橱前,问一句:“是不是家里又丢羊了?”
曹山妮没有回答,反过来问他:“富贵哥,我听说今天有警察来找你了,是吗?”
蔡富贵点点头,说:“是啊。”
曹山妮问:“还是为了我丢羊那事吗?”
蔡富贵说:“怎么说呢,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反正吧,多多少少跟那事儿沾点边。”
“富贵哥,你别含含糊糊的,到底是?还是不是?”看上去曹山妮很着急,声音都直了。
这下,柳叶梅弄更是一头雾水了,她看看曹山妮,再看看蔡富贵,说:“是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直接告诉山妮妹子不就得了。”
蔡富贵看了柳叶梅一眼,说:“其实,那不关山妮妹子的事儿。”
接着,他又转向了曹山妮,说:“山妮妹子你放心好了,我给警察的材料上面,没用你的真实姓名。再说了,就算知道那人是你,也没啥好丢人的,你说是不是?”
“我觉得已经够丢人了。”
“这又啥好丢人的?”
曹山妮叹口气,接着问:“富贵哥,你说实话,今天警察来,是不是为了调查那个偷羊贼的事儿?”
“我说不是,你又不信,山妮妹子,你有话就直截了当地说吧。”
曹山妮朝着门外望了一眼,眼神游离不定,不无惊恐,她压低声音说:“富贵哥,我怀疑那个偷羊贼,他不是个一般的贼。”
蔡富贵一愣神,问:“不是一般贼,那他是个啥?”
“他是个老手。”
“老手?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他不是个一般的贼,厉害着呢。”曹山妮说着,嘴角一抽,雪白的牙齿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山妮妹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山妮抬起头,嘘了一口气,说:“我们家的那些羊,全都被贼惦记上了,想来想去,我觉得就是那个人干的!”
蔡富贵吸一口凉气,跟柳叶梅对视一下,然后问曹山妮:“你们家真的又丢羊了?”
曹山妮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那个盗羊贼跟到你家里来了?”
曹山妮再次点点头。
“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吧?”
“我觉得是。”
“怎么可能呢?那一天他差点都被摔死了,还敢再来咱们村偷羊?再说了,他又不认识你,怎么知道你家住哪儿呢?”
“可不是嘛,怪就怪在这个地方。”
“咋就怪了?”
曹山妮再次朝着院子里打量一眼,好像那贼就盯在外面似的。
柳叶梅见状,站了起来,走到了房门后面,把院子里的灯给打开了。
曹山妮这才收回了目光,说:“我打听了一下,咱们村这两天没有一家丢羊的,我们家四邻五舍,连一只鸡都丢,唯独我们家的羊丢了,这不明摆着是冲着我们家来的吗?一定是那一天他栽了,怀恨在心,就跟来报复了。”
蔡富贵摇摇头,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就能找到你们家呢?这也太离奇了吧?”
曹山妮坚持道:“所以说那不是个一般的贼嘛。”
柳叶梅也绝对这事不靠谱,就问她:“山妮妹子,你丢了几只羊?”
曹山妮伸出了三根手指,在柳叶梅面前比划了一下,话没出口,就稀里哗啦流起了眼泪。
柳叶梅忙劝慰道:“妹子,你别哭呀,有话慢慢说慢慢说我跟你富贵哥一定帮你。”
曹山妮擦一把眼泪,低沉地说:“我们家不只是丢了三只羊,那个贼,他坏了良心,把我娘我娘也也给”
“你娘她她怎么了?”蔡富贵不由得警觉起来。
………………………………
第一百零四章 凌辱之夜
“我娘她她被那个偷羊的贼给给生生糟蹋了。”曹山妮说完,又捂着嘴,嘤嘤哭啼起来。
蔡富贵跟柳叶梅面面相觑,却又不便急着问。
直到曹山妮哭过一阵子,才接过柳叶梅递过来的毛巾,擦净了泪水,断断续续讲起了昨天夜里所发生的那场罪恶。
曹山妮说自己可能是被前几天的事被吓着了,整天胆战心惊,神思恍惚,总感觉有个贼影跟在身后似的。
昨天下午,她放羊回来,直接把羊群赶到了圈里,感觉浑身酸溜溜,又累又乏,就进屋趴在炕上睡了过去。
做好饭后,娘进屋喊她,她赖在炕上不下来,说不想吃了,只想睡。
娘不乐意了,拽着她的胳膊就往下拖,嘴里不停地埋怨着,说一个大姑娘家,就跟个病秧子似的,以后怎么找个婆家。
曹山妮拧不过她,只得走了出来,坐到了饭桌旁,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不但不想吃饭,还莫名其妙地淌眼泪。
娘就觉得不对劲,问她是怎么回事。
曹山妮实在憋不住了,就把在野外放羊的时候,被贼戏耍,又偷了羊的事说了一遍。
娘听后,先是劝慰了女儿一阵子,然后又说咱们家的羊长得好,个个膘肥体壮的,没准是被贼给惦记上了,是该得多加小心,好好看护着点儿。
曹山妮说,她爹早早就去城里打工了,家里就只有她们母女俩,娘看见她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也不再多说啥,就打算亲自上阵了。
把碗筷收拾停妥后,娘就拿了一块旧木板,放到了羊圈里,羊再外头,人在里头,中间隔着一堆碎砖。
看起来娘是打算整夜值守了,她去屋里拿了一个枕头,外加一床破被子,铺在木板上,就和衣躺了下来。
可她怎么都睡不着,心里面乱糟糟的,老觉得像是要出什么事似的。
于是,她起身回了堂屋,从菜墩上拿了一把菜刀,提在手上,回了羊圈,重新躺了下来。
有了刀给壮胆,娘便踏实起来,闭上眼,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可谁知,该来的还是来了,正当她睡得呼呼正香的时候,就出事了,坏人摸进了羊圈。
一开始,她觉得有人在解她的衣服,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动却动不了,想喊又喊不出来,就连放在身边的菜刀,都没了踪影。
那人解了她的上衣还不算,又解开她的腰带,使劲地往下扒她的裤子。
可她还是动不了,嘴巴张了张,出来的全是气,而不是话。
这是怎么了?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就把手伸上了大腿根部,想捏一把来验证一下究竟是不是在梦中。
可谁知,手还没伸到底,就摸到了一只一根圆滚滚的东西,肉呼呼,还**、毛茸茸的,仔细分辨一下,从知道是一只胳膊,一只男人的胳膊。
曹山妮娘惊恐不已,一下子灵性了过来,刚想抽身爬起,却被一把明晃晃的刀子顶住了。
一开始顶在脖颈上,慢慢下移,就划到了她的胸脯上,那把刀很锋利,刀尖几乎已经扎到了她的嫩肉里,冰凉、刺痛。
这对于一个女人,一个不会武功,没有特异功能的女人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曹山妮她娘彻底被吓软了,软成了一滩泥,松松垮垮粘在了木板上,连思维都僵固了。
那个恶人又开始了动作起来,接着上次的步骤,把褪到腿弯处的裤子一把扯到了底,伸出一只大手,活脱脱就像一把铁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给扒光了,由于那个人的力大无比,竟然还把她的一只裤管给撕裂了。
虽然曹山妮她娘的意识慢慢苏醒过来,但躯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想动都动不了,就像被鬼压了床一模一样,并且感觉一股凉飕飕的风旋地而起,直啦啦地钻进了她的两腿间
她彻底绝望了,只能由着那个人去了,心里麻木了,身体僵硬了,唯一的感觉就是抵在胸口的刀尖冰凉刺骨。
那个恶人忙活了一阵子后,突然弯起了右腿,把刚硬的膝盖严严实实地顶在了她那个地方,不停地转动着,拧巴着
也不知道被蹂躏了多久,曹山妮她娘就晕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胸口已经没了冰凉的刀尖,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慢悠悠爬了起来。
稍稍平静了一下,这才看到自己竟然被扒光了,黯淡的夜色中,浑身散发出了惨白的暗光。
曹山妮她娘诚惶诚恐的往四下张望着,却早已不见了恶人的身影。
她呆呆坐着,连泪水都僵在了眼窝里,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缓缓回过神来,本想把衣服穿上,打手一摸,却空空如也。
衣服哪儿去了呢?
那都是些粗布烂衫,也值不了几个钱呀,总不会被恶人顺手带走了吧?
她蹲下来,伸长脖子四处打量着,依然不见衣服的踪影,只有那把冰冷的菜刀躺在地上,闪着微弱的寒光。
这下娘哭了出来,但只有潸然的泪水,却没有哭声。
老天爷!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她愤恨交加,恨那个可恶的贼,又恨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菜刀明明就摆在右手边上,咋就摸不着了呢?
如果当时能够摸起来,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朝着他脑袋劈过去,不砍死他才怪呢!
唉,也该着倒霉啊!
不过随即她就庆幸起来,多亏没让女儿住进羊圈里来看守,要不然,她的女儿身可就不保了。
这样一想,心里面也就释然了,罢了,自己都已经是个老疙瘩了,不就是被摸几下子嘛,没什么了不起,能够保住女儿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她强忍着钻心的痛疼站了起来,咬紧牙关,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了另一边,想看一看羊丢了没有。
这一看,她就傻眼了,彻底傻眼了!
日他个老姑奶奶的!
整个羊群不见了,连一只羊都没有了。
不对呀,虽然大部分时间里,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可一开始的意识还是清醒着的,记得进来的只是一个人,包括在自己身上作孽的也是一个人,那么他是怎么把十几只羊一块赶走的呢?
………………………………
第一百零五章 天下奇贼
曹山妮娘艰难地挪动着双腿,走到了砖头堆前,俯身一看,这才知道羊群全都集中到了南墙角,一个个无声无息,乖乖缩在了一起。
突然,看到了一个混在羊群中的怪物,看上去像个人,黑乎乎夹在羊群里,娘的脑袋轰然大了起来。
“那人还在?”
听到这儿,蔡富贵往前迈了一步,问曹山妮:“你是说,那个狗日的歹人还没走?”
曹山妮叹一口气,摇了摇头,面色倒还算平静,好像已经完全成了一个讲述者。
她没有回答蔡富贵的问题,接着上面的故事讲了下去
她说她那个可怜的娘这个时候反倒不再害怕了,蹑手蹑脚退了回去,弯腰摸起了那把菜刀,高高举在手上,大义凛然地摸到了羊圈里。
等她靠近了羊群,再次惊住了,连下巴都快惊掉了,曹山妮说到这儿,反问蔡富贵:“你知道我娘她看到了什么?”
“是啊,她看到什么了?”
“她看到那个黑影有点儿怪,不但不逃,甚至连动都不动,我娘先点数了一下羊,发现只少了三只羊,其他的都在,都乖乖地站在那儿,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个黑影呢?”柳叶梅急切地问。
曹山妮说:“我娘看到了更为惊人的一幕,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就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肚皮上,狠狠地一掐,痛感很真实,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不对呀,山妮妹子,你不是说你娘看到那个人了吗?”柳叶梅问。
蔡富贵也吼不住了,跟着说:“对呀,你前边不是说你娘看到一个人影嘛,人呢?”
曹山妮惨淡一笑,说:“哪儿有人呀?那还是一只羊,一只穿了衣裳的羊,站在羊群里罢了。”
“羊穿了衣裳?”柳叶梅眼都直了。
“是啊,那个恶人,他把俺娘的衣服,全都穿在了那只老母羊的身上,就连贴身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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