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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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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穿了衣裳?”柳叶梅眼都直了。
“是啊,那个恶人,他把俺娘的衣服,全都穿在了那只老母羊的身上,就连贴身的小衣服都穿上了,穿得齐齐整整,两只褂袖子都套到了羊腿上,五颗纽扣都一颗不落地给扣上了。”
“我靠!这真是天下奇闻啊!”蔡富贵惊得大张了嘴巴。
“可不是嘛,祖祖辈辈没发生过的事情,让俺娘给遇上了。”曹山妮哽咽起来。
柳叶梅骂道:“变态,简直不是人,是个畜生!”
曹山妮不再说话,埋下头,一个劲地抹眼泪。
蔡富贵唏嘘一声,他有些怀疑这事儿的真实性,小心问曹山妮:“山妮妹子,这也太离奇了吧?你是不是在逗我们玩呀?”
柳叶梅白他一眼,说:“逗你玩她能哭得这么伤心吗?”
曹山妮抬起头来,眼泪还在咕噜噜往下滚,说:“是啊,你们不相信也正常,一开始连我都不相信。”
“总觉得这像是文化人编的故事。”
曹山妮大幅度摇着头,说:“富贵哥,我又不是坏了良心的主儿,怎么好拿自己的亲娘来编故事呢?再说了,我又何必欺骗你跟嫂子呢?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所以才讲给你们听。闷在心里整整一天了,都快把我给憋死了。”
“那你娘她怎么样了?”蔡富贵问。
“我娘傻傻呆呆的,坐在炕上不声不吭,又不能打电话告诉我爹,都快把我给急死了。”曹山妮说着,泪珠子越发滚得凶了。
“操他妈了个逼的!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怎么就会有如此下流无耻的玩意儿呢?真该千刀万剐!”蔡富贵忿然骂道。
曹山妮叹口气,说:“可不是,那个贼也太可恶了,偷羊你就偷羊呗,干嘛还要剥人家的衣裳,糟蹋人家的身子呢?”
“狗杂种,胆子也太肥了!你想想,他把人给糟践了,还不着急走,竟然还把人的衣服穿到了羊身上,他这种行为简直太肮脏,太变异了!”
“可不是嘛,现在回过头来想想都觉得后怕,俺爹不在家,要是娘出点啥意外,我该怎么办呀?”
“妹子,没事的,婶子缓过神来就好了。”柳叶梅安抚道。
蔡富贵闷头想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些啥了。
沉默了一会儿,曹山妮擦了擦眼泪,说,“我娘大概是被吓破胆了,一整天都没出门,大概是害怕那个黑心贼再来。”
柳叶梅说:“是啊,这事放谁身上都了不得,山妮妹子,你好好劝劝婶子,让她想开点,过去就过去了,可别把自己给搞垮了。”
曹山妮点点头,答应下来。
蔡富贵问:“圈里的那些羊你亲自点过吗?”
“点过。”
“真的丢失了三只?”
“恩,是三只。”
“三只羊,加在一起也就四五百斤重吧?那个贼是怎么弄走的呢?并且还没弄出任何动静来。”
“可不是嘛,我在屋里,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这可真是神了。”蔡富贵凝眉想了片刻,说:“我咋就越想越觉得离谱呢!山妮妹,是不是你娘她被吓傻了,产生幻觉了呢?”
“不,绝对是不可能的!俺娘她头脑清醒着呢,真的。对了,那些被扯烂的衣裳都还在呢,你要是不相信,咱现在就可以去看一看。”曹山妮一张小脸急得煞白。
“我不是不相信,只是这是不好让人接受。”
柳叶梅冷下脸来,指责蔡富贵说:“你也真是的,人家山妮妹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心里正难受着,你倒好,还疑神疑鬼的,这不明摆着嘛,她娘是遇到心理肮脏的贼了。”
蔡富贵说:“不是我疑神疑鬼,只是觉得这事儿也太奇怪了些,简直怪上天去了!”
“唉,咋就让我娘遇上了呢?”曹山妮叹息一声。
蔡富贵说:“兴许也还有其他人遇到过,只是没声张罢了。”
曹山妮抬头望着蔡富贵,问他:“富贵哥,你说这事该咋办?俺娘那副模样,夜里要照看她,可又放心不下羊圈里的那些羊。”
蔡富贵想都没想,直截了当地说:“报案!让警察来调查,最好能把那个变态的贼给抓住了,要不然村里还是不得安宁。”
“不行不行不能报案的!”曹山妮急吼吼地说,“这事儿我也就是只告诉你跟嫂子了,不能再跟其他人说,要是坏了俺娘的名声,她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那不就没法活了嘛!再说了,万一传到俺爹耳朵里去,他他说不定就会嫌弃俺娘,不要俺娘了。”
蔡富贵说:“不报案,那不等于是包庇纵容了吗?”
曹山妮说:“报案也白搭,坏人早就走了,走得远远的了,去哪儿查呀?”
蔡富贵问她:“山妮妹子,你怎么就知道那贼走远了?说不定就是本村人干的呢!”
“不可能,兔子不会吃窝边草的。”
“现在的人唯利是图,哪还管是不是窝边草,只要有得吃就行。”
曹山妮站了起来,望了望柳叶梅,再看向蔡富贵,小声说:“富贵哥,自打这件事情发生了以后,我就认定了一个人,百分百是他干的!”
“谁?谁干的?”
………………………………
第一百零六章 你把我弄疼了
曹山妮说:“肯定就是那天在路上拦住的那个盗羊贼干的!”
“为什么会想到是他干的?”蔡富贵问。
曹山妮说:“那一天他已经得手了,又被截住,还差点丧了性命,肯定恼羞成怒,所以就跟着报仇来了。”
“不会吧。”蔡富贵听了这话,心里面很不是个滋味儿,曹山妮啊曹山妮,你这不明摆着是在埋怨我吗?
按照曹山妮的思维分析,自己当时就不该把那个盗羊贼拦下来,放他一马,那样的话,丢失的也就仅仅是一只羊了,她娘以及后来的三只羊,也就相安无事了。
曹山妮大概看破了蔡富贵的心思,忙解释说:“富贵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跟你分析分析,你可不要多心啊。”
蔡富贵说:“我没多心,只是在想你家的事情该咋办。”
“是啊,是该想想办法,万一那个贼再来呢?”柳叶梅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看上去也急得够呛。
“是啊,那十几只羊保不住不说,我们娘俩也”曹山妮脸上又多了一份惶然。
蔡富贵低头想了想,然后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吧,先熬过今夜再说,你也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回家照顾你娘。”
“可可”
蔡富贵知道她是担心那些羊,就把柳叶梅拽到了一边,小声跟她商量说:“既然曹山妮信任咱们,来求援了,总不能看着不管吧,你说是不是呀?老婆。”
柳叶梅说:“可咱怎么个管法呢?”
蔡富贵说:“这样吧,我去给你们家看羊。”
柳叶梅问:“你一个男人家,她是个小姑娘,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你还说得清楚吗?”
蔡富贵说:“别人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你是我老婆,只要你信任我就成,好不好?”
柳叶梅说:“那也不会是,黑灯瞎火的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蔡富贵说:“我又不进屋。”
柳叶梅瞪大了眼睛,问他:“你说在羊圈里?”
蔡富贵点点头,说:“是啊。”
柳叶梅说:“那多受罪呀?”
蔡富贵往前探着身子,贴在老婆耳根处,说:“这不正好是组织上考验我的时候嘛,关键时刻就得冲锋陷阵,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可谁能知道?”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没准明天村长就知道了。”
柳叶梅稍加思索,说:“那你去吧。”
蔡富贵顺手抓起了一件厚外套,走出来,对着曹山妮说:“走走,赶紧了。”
“你去哪儿?”
“去你家呀。”
“去我家干嘛?”
“帮你们看羊,你安心在屋陪你娘,这样就没事了。”
曹山妮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不行不行怎么好让你去看羊呢?”
柳叶梅从里屋走了出来,递一个手电给蔡富贵,对着曹山妮说:“你就别逞强了,让富贵去帮着照看一下吧。”
曹山妮又眼泪汪汪起来,说:“怎么好麻烦富贵大哥呢?又不是我们家什么人”
柳叶梅说:“你就把他当成是自家亲哥哥看好了!”
曹山妮自然能听得出来,柳叶梅这话是一语双关,既让自己心安理得答应蔡富贵去帮着照看羊,还提醒她不要有非分之想。
曹山妮这才答应下来,并向柳叶梅深鞠了一躬,说了声谢谢嫂子,就快步出了门。
来到曹山妮家后,蔡富贵直接弯腰钻进了羊圈。
虽然里面收拾得还算干净,可还是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蔡富贵偷偷捂紧了鼻子,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慢慢适应过来。
曹山妮看到了,就说:“富贵大哥,实在对不住您了,这里面的气味是不是太冲了?”
蔡富贵说:“没事,哪有那么娇气啊。”
曹山妮说:“这些年,你可一直都呆在城市里头,差不多都已经不适应村里的生活了,我看着村里出去那么多人,就数你变化最大了,打眼一看,还真以为你是个城里人呢。”
听曹山妮这么一说,蔡富贵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说:“什么呀,这不就是回家后,好吃好喝给养水灵了嘛,在外面干的都是粗话,比农活都累,没法跟人家城里人比。”
“可是可是总觉得让你呆在羊圈里不是那么回事。”
蔡富贵豪爽地说:“得了,跟哥就别客气了,赶紧进屋去吧,好生照顾你娘,外面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那你呢?”
“我就盯在这儿呀。”
曹山妮叹口气,不再说话,默默回到了院子里,搬来了一块木板,放在了相对干净的角落里。
又进屋去拿来了一床被子,铺在上面,说:“富贵哥,那我进屋了,先陪娘说说话,帮她解解心锁来,好不好?”
“嗯,你去吧,好好开导开导婶子,别让她心里反纠结。”
“没事的,我看这会儿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外面有我在,安心睡你们的就是了。”
蔡富贵把话说得很硬,但心底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发虚,他担心那个变态盗羊贼再摸进来,神不知鬼不觉把自己的身子给“耍”了。
曹山妮进屋呆了没多大一会儿,又开门来到了羊圈里。
蔡富贵问她:“你不好好陪你娘,又出来干嘛?”
曹山妮坐到了蔡富贵身边,说:“俺娘这会儿安稳多了,听说你过来帮着照看羊,还一个劲地絮叨呢。”
“婶子她絮叨啥?”
曹山妮禁不住哧哧笑了起来,忙用手捂住了嘴。
“咋了?你笑啥笑?”
曹山妮这才止住笑,说:“她嘱咐我,要我防范着你。”
“防范着我?婶子一定觉得我过来帮忙看羊是冲着你来的吧?”
“不是,她说听外面人说你是个坏人,是个大坏蛋,不但惦记着老娘们儿,还偷偷去看那些小闺女撒尿呢。”
“婶子怎么这样呢?”蔡富贵有点儿急了。
曹山妮忙说:“富贵哥你千万不要跟俺娘一般见识,她本来就笨,昨夜里又遭了那么一曲,不糊涂才怪呢。”
“不是啊,婶子其实不糊涂。”蔡富贵冷静了下来。
“怎么就不糊涂了?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其实心里没啥。”
“婶子这样说一点都不奇怪,这些话,都是她从那些长舌妇嘴里听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阵子,村里人不都在说我这样那样的嘛。”
“他们乐意说让他们说去,反正我不信。”
“山妮妹子,你真的不信?”
“当然了,要不然我能去找你吗?”
蔡富贵转过脸,盯着夜色中一张朦胧的俏脸蛋儿,问她:“你说的是真心话?”
曹山妮迎着他的目光,说:“是啊,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好人呀,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呢?”
“真的?”
“骗你我是小狗!”
蔡富贵有些感动,一把攥住了曹山妮的手,说:“山妮妹子,谢谢你的信任,谢谢你!”
“富贵哥,别别别这样,你把我弄疼了。”
………………………………
第一百零七章 真是个下流的贼
见蔡富贵仍攥着自己的手不放,虽然不像有邪念的样子,但这种表达方式容易惹火,曹山妮就说:“富贵哥,嫂子不是说了嘛,你可是我亲哥,我是你亲妹妹!”
“是啊,她是那么说过。”
“可亲哥哪有这样攥着亲妹妹的?”
蔡富贵这才撒了手,说:“你别误会,我这不是被你感动的嘛。”
“这有啥好感动的?本来就是有人背后往你身上泼脏水嘛。”曹山妮说着,下意识地往后抽了抽身子,说,“反正现在也不想睡,你跟我说说,偷看女厕所那事吧。”
“你不是不相信吗?”
“我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蔡富贵就把那个过程简单说了一遍,曹山妮听了,说:“富贵哥,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可不是嘛,一心想着弄明白真相了,就一根筋地趴下了。”
“既然你有了实际行动,还被人家录了相,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就说不清了。”
“是啊,反正也说不清,干脆就不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由着他们去添油加醋地说吧!”
“嗯,说什么你都别在意,该干嘛干嘛。”
蔡富贵点点头,说:“你回屋睡吧,时间长了,你娘会怀疑的。”
“好吧,那你也躺一会儿吧。”曹山妮说着,刚想站起来,突然看到一个黑影站在羊圈外面,手中还攥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谁?谁在哪儿?”曹山妮喊了一声。
那人仍站在那儿,却没有说话。
曹山妮一头扎进了蔡富贵的怀里,惊恐地朝外打量着,这才隐约看到那根本就不是贼,而是自己的亲娘站在那里。
这才松了一口气,埋怨道:“娘,你干嘛呀这是?吓死个人了!”
娘说:“山妮啊,你回屋睡去吧,我过来陪着富贵侄子一起看羊。”
曹山妮知道娘是用歪了心思,就解释说:“娘,你放心好了,富贵哥是个好人,我了解他,我们一边看着羊,一边说说话,没事的。”
“我也没说有事呀。”娘怪里怪气说了一声。
曹山妮埋怨道:“那你还这么小心眼。”
娘说:“不是我小心眼,是我怕传出去招惹是非,你富贵哥倒是不怕,他有家有室的了,可你就不一样,以后还怎么找婆家?”
“咱咱们家,谁能知道呀?”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呀!再说了,这男人女人搅合在一起,不出事那才叫一个怪呢。”
“娘,你就是个老封建,那女在一起怎么了?只要心里干净,肯定就不会干傻事儿。再说了,蔡富贵过来帮我们看护羊群,你不但不感激人家,反而疑神疑鬼的,就不怕人家骂咱没良心!”
“道理我比你懂,可要是出了事,那就晚了,你让我这张老脸放哪儿?赶紧了,回屋睡觉去!”娘命令道。
“娘,你嘴怎么那么损呀?给人留点脸面中不中啊?”
“这可不是好闹着玩的,我给你们留了脸面,你们能给我留脸面吗?快点,进屋,进屋去!”娘说着,竟然扬了扬手中的菜刀。
蔡富贵一看老太太抄着菜刀的阵势,就说:“婶,你们都回屋睡吧,我自己待这儿就成,要是有了坏人,我就喊你们。”
“好好,那也中。”娘说着,直接迈进了羊圈,一把扯住了曹山妮的胳膊,用力往外拽着。
“回屋吧回屋吧这样吵来吵去的,反倒会引来麻烦。”蔡富贵说着,干脆躺到了木板上。
曹山妮虽然有点不情愿,看也不得不随了娘走出了羊圈。
临出门时,又转过脸来,说:“富贵哥,实在对不住,难为你了。”
“没事,你客气啥?”
“这样吧,等熬过下半夜,你就回家睡吧。”
“没事没事,我一直有熬夜的习惯呢。再说了,这些日子也没事干,白天可以补觉。”
“好了好了,别哥啊妹的了,走吧!”娘已经把曹山妮拽出了羊圈,又回过头来问一声,“把菜刀留给你吧?”
蔡富贵说:“不需要那个,在城里的时候,我跟着南方的师傅练过不是吹牛,就算是来个三五个,照样把他们打趴了。”
“你真的那么厉害?”曹山妮娘质疑道。
“是啊,婶,所以你们就放心睡吧。”
看着曹山妮跟着她娘进了屋,蔡富贵暗笑一阵,他笑自己这牛皮吹大了,可那不是吹给他们娘俩听的,而是给自己壮胆的。
蔡富贵回味着跟曹山妮的话,觉得这个妹子还真是不错,可不错归不错,自己也只有做哥哥的资格。
这样想着,心里面真就有了一些相见恨晚的滋味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感觉睡了不大一会儿,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心里一阵灵性醒了过来,却躺着没动,仔细辩听着,好像是人的脚步声,在慢慢靠近自己。
看来真的是来盗羊贼了!
怎么办?
是喊?
还是等他进了羊圈后,再抓他个现行?
思绪正在火速运转着,突然听到有人夹着嗓子小声喊:“山妮,曹山妮,你睡了吗?”
奇怪,这个贼还真是不简单,他竟然知道这家闺女的名字曹山妮,难道真的是本村的“兔子”,来吃窝边草了?
不对呀,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呢?
正想在大腿上拧一把试一试,自己的手没伸下去,那贼的手却直接摸了上去,并且直接摸到了他的大腿根子。
我靠!
这个贼还真他妈是个下流胚子!
“谁啊?”蔡富贵大喊一声,坐了起来。
那贼啊了一声,转身就跑,屁滚尿流地逃到了院子里,越墙而去了。
看来这就是一个小毛贼,没啥了不起,瞧他跑得比兔子都快,能有什么大能耐?
这样一想,蔡富贵胆子就大了起来,再说了,自己的牛皮都吹出去了,怎么也不好做个软皮蛋吧?
他心头一热,顿时血流奔涌,身轻如燕,撒腿追去。
那还真是个笨贼,又该着他倒霉,就在他刚刚拐过墙角,打算转向右边的胡同时,只听见噗呲一声,就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给绊倒了,摔了个狗啃屎。
蔡富贵毫不畏惧,紧跟几步,跃身而上,轻巧地骑在了他的身上。
那贼倒也老实,丝毫没有反抗挣脱的意思,就那么死心塌地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了一会儿粗气,然后问:“你你你是谁啊?”
“我是你大爷!”
“草,我哪有你这么厉害的大爷,快说,你是谁?”
“妈了个逼的!你这个下贱蟊贼,凭什么问我是谁?告诉你,老子就是专门来抓你的!”
“谁是贼呀?我不是贼,你才是贼呢!”
“你还敢狡辩,看老子不揍死你!”蔡富贵骂着,裂开架势,高高扬起了巴掌,想着先给他几个耳刮子,杀杀他的威风再说。
可不等打下去,那贼便反嘴骂了起来:“我操我操你二大爷的,怎么会是你呀?蔡富贵。”
………………………………
第一百零八章 抓到一个癞皮狗
一听贼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蔡富贵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搬过那人的头,低头仔细一瞅,“我日,怎么会是你呀?癞皮狗!”
癞皮狗是村支书吴有贵的儿子,真名叫吴法天,这小子名字起得一点都不错,仗着爹有权有钱,整天吊儿郎当,无法无天,黏上谁就得扒层皮。
“放开我,蔡富贵你他妈放开我!”癞皮狗气急败坏地挣脱着。
麻痹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你老子才是个村支书了,本爷就是不放过你!
见蔡富贵死死压着他,癞皮狗就骂:“蔡富贵,你眼瞎啊!我是吴法天,放开我,快点!”
蔡富贵阴笑一声,说:“操,我知道你是吴法天,我还知道你是支书的儿子,可就算你是镇长的儿子,县长的儿子,老子今天也不会放过你!”
“蔡富贵,你想他妈想怎么着吧?”
“这还要问了,你犯下了那么严重的罪过,老子要把你交到派出所里去,让你去吃点牢饭。”
“放屁!”
“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蔡富贵,草你二大爷!你想作死是不是?”
“我告诉你癞皮狗,今天该着你倒霉,既然落到我手里了,想轻而易举的走人,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你这狗杂种,还想不想在桃花村混了?”
“老子不但想混,还想混出点名堂来,你能怎么着?”
“你狗日的,你要是该跟我过不去,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你丫的别拿你爹吓唬我,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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