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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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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大男人家,有啥好怕的?”蔡富贵说完,便溜溜达达出了门。
两个女人收拾停当后,走进东屋,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便同床而卧,早早睡下了。
倒也一夜宁静,各自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大早,杨絮儿早早起了床,小声问柳叶梅:“我今天去镇上,你要捎带啥东西不?”
柳叶梅闭着眼睛回一句没啥,便又翻身睡了过去。
杨絮儿穿戴整齐出了门,可没多大工夫,又一路小跑着返了回来。
一进屋就火急火燎地喊开了:“柳叶梅……柳叶梅……不好了……不好了……村里又……又出事了。”
柳叶梅一骨碌爬起来,懵懵懂懂问道:“又出啥事了?”
“是郑月娥……她……她被人糟蹋了!”
柳叶梅被惊得张大了嘴巴,下颌都差点儿跌落下来,半天才讷讷地问了一句:“这怎么可能呢?”
“这有啥不可能的?她郑月娥是个人,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就容易被男人惦记上。”
“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啊,是个村干部,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还敢动女干部,不要命了呀?再说了,又是在村委大院里。”
“做那中坏事的人只认公母,不管身份,只有逮着机会,照样糟践!”
………………………………
第二百三十六章 蹊跷的入侵案
“杨絮儿,你快点说说,郑月娥都到底被弄成啥样子了?”柳叶梅弯腰捡起一个马扎,递给杨絮儿,自己一屁股坐到了门槛上,急吼吼地问道。
杨絮儿边落座边说:“听大嘴婆说,郑月娥是在村委会被弄的,连裤子都被撕碎了。”
“不对呀,蔡富贵不是在值班嘛,她怎么会在哪儿?”
“不知道,听说蔡富贵跟着陶元宝去了镇上。”
“他们去镇上干嘛了?”
“好像是帮着村长办事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值班,就出事了。”
“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人家是那么说的。”
“你还听说什么了,快告诉我!”柳叶梅急吼吼的问道。
“听说是在值班,车库里不是关着蔡疙瘩嘛,村长安排干部们轮流着值班,昨夜里郑月娥值上半夜,结果就出事了。”
“值班的就她一个人?”
“本来是两个人,她跟村长尤一手搭档,可半道里尤一手被人请去喝酒了,屋里就只剩了郑月娥自己,不大一会儿就出事了。”
“日个姥姥的!郑月娥也被算计了!”
“被谁算计了?”
柳叶梅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郑月娥这个熊娘们,早早晚晚还是毁在尤一手的手里了,活该!让她没数,跟那个老东西胡来。”
“啥意思?”
“就那意思。”
“啥叫毁在尤一手手里了?”
“笨啊死杨絮儿,你猪脑子呀?尤一手如果不出去喝酒,能出事吗?说到底还不是他害的啊!”
“倒也是,一定是被人瞅牢了,趁着郑月娥一个人在的时候就下手了。”
“对了,杨絮儿,郑月娥到底伤成啥样子了?”
“具体啥样子了,我也不知道,只听街上的娘们在嚼舌,说郑月娥的衣服都被撕碎了,身子里面好像都被拳头给捅了,几乎都给捅烂乎了,估摸着肯定是伤得不轻。”
柳叶梅虽然一直跟郑月娥不对付,两个人谁都瞧不起谁,可当她听到对方遭此不幸时,心里还是隐隐难过起来,呆呆地坐了半天,嘟囔一句:“连郑月娥都出事了,这还了得,说不定哪一天就临到咱身上了,你说是不是?”
“哼,郑月娥出事是报应,让她整天能得像个豆粒儿似的!”杨絮儿站起来,摔下一句幸灾乐祸的话,抬脚出了门。
柳叶梅侧脸瞅着杨絮儿的背影,直愣神。
随后得知,发生在郑月娥身上的事儿就像杨絮儿所描述的基本一致,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身子不是被拳头给捅的,而是用脚给踹的,那个恶人相当野蛮,还硬生生把一只脚插进了里面……
卧槽,这还了得!
听上去就不寒而栗,头皮发紧。
鉴于郑月娥是村干部,上头来的警察特别卖力,现场勘查结束后,又满村子的转悠,寻找着可疑的迹象。
但折腾也白折腾,整整三天三夜,愣是没有找到一点儿有用的线索,只好打道回府了。
临走的时候,顺便把蔡疙瘩也放了。
看着蔡疙瘩病怏怏地走出车库大门,出了村委大院,尤一手不解地问派出所长:“新的坏人没抓到,咋又把已经到手的坏蛋给放了呢?”
高所长朝着尤一手摆摆手,冷冷地说:“堂堂一个大村长,连这个都不懂?你想啊,坏人在外头,继续关着他还有用吗?”
“可谁敢肯定那一系列案子,就不是蔡疙瘩干的呢?”尤一手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话说得还算软和。
“村长老兄,你是装糊涂呢?还是真的不开窍?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我,你把他关起来了,外头的坏人仍在作案,这与他有啥关系呢?你再瞅瞅他那个熊样子吧,就算是给他一个女人,能成事吗?再说了,这本来关得就不妥,属于非法拘禁,上面要是追究起来,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高所长说完,一脚油门,警车扬尘而起。
尤一手支楞着脖子,冲着车屁股骂道:“狗屁!一群笨蛋,全他妈都是吃干饭的!”
骂完,见支书吴有贵站在一旁傻笑,脸上一阵不自然,说,“你说说这帮子警察,平日里来村里,都是好酒好肉的招待,怎么一干正事就死过去了?大大小小的案子一大堆,一个都破不了,你说这算是啥呀?”
站在一旁的吴有贵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拧着眉,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你就没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蹊跷!确实是蹊跷,连警察都弄不明白,还不蹊跷。”说完,尤一手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吴有贵跟了进来,说:“郑月娥值班的时候为什么就把灯给拉灭了?明明是值班,咋就睡着了呢?”
“操,这还要问了?她一个女人家,白天干活累得半死不活的,晚上还要值班,不困才怪呢。”
“可门是锁上的,坏人是怎么打开的呢?”
尤一手白他一眼,嚷道:“吴有贵,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
“咋了?”
“那人本事大着呢,你如果有了那个本事,怕是也用不着上蹿下跳地抢着当支部书记了。”尤一手直愣愣地说。
吴有贵被噎得够呛,不再搭腔,扭头走了。
尤一手坐下来,一连抽了半包烟,然后就拿起手机,拨通了治保主任孙振山的电话,让他火速到村委来一趟。
正在浇麦子的孙振山立马熄火,一溜烟地赶了过来,进屋就抖着一身泥水埋怨道:“好不容易挨着一台机器,你又不让浇个消停,有啥急事吗?”
尤一手黑着脸,大声喝问道:“孙振山,你还知道自己是啥身份不?”
“知道啊,治保主任呗。”
“知道是吧?那我问问你,是你家那几颗麦子重要?还是村里的治安重要啊?”
孙振山苦着脸说:“村长啊,麦子都快绝产了,一家老小吃啥?再说了,连警察都撤了,咱自己还有啥办法呢?”
“哦,孙振山,依你的意思是反正咱也没办法,就只好让全村的女人等着遭殃,等着让人糟蹋了?”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倒也是,你家老婆倒好了,天天有个专职的治保主任搂着抱着,可真是安全到家了!”尤一手脸色绛紫,火气大了起来。
孙振山低下头,唯唯诺诺地说:“我晚上不是也时常出来巡逻嘛,可我一个人,也管不了那么多呀!”
“好了……好了……就别提你那巡逻的事了,你他妈也就是在家门口望望罢了!”说到这儿,尤一手又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接着说,“快去浇你的麦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你不是有事吗?啥事?”孙振山杵在那儿,一动未动。
尤一手说:“本来吧,我是想跟你分析一下案情的,看你这个熊样子吧,能啦出个啥名堂来?你去吧,顺便把柳叶梅给我喊来,我有事要问她。”
孙振山不再说啥,转身小跑了出去。
不等尤一手把剩下的半包烟抽完,柳叶梅便走了进来。
尤一手抬头上上下下打量着柳叶梅,问道:“蔡富贵哪儿去了?”
柳叶梅眼一白,说:“你还问我?这一阵子,他不是老跟在你后头当狗腿子嘛。”
“草,我倒把这茬给忘了,今天好像去帮着财政所长家修厕所了。”
“你倒好,为了讨好所长,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尤一手也不恼,笑了笑说:“还不是为了闺女嘛。”
“说吧,你叫我来干嘛?”
尤一手把最后一根烟点燃,吸一口,示意柳叶梅坐下,然后说道:“柳叶梅,你没听到啥风声?”
柳叶梅一怔,忙问:“啥风声?”
尤一手把仰起头,吐一口烟雾,再长吁一口气,说:“有人说郑月娥被糟蹋那事与你有关系。”
“与我有关系?”柳叶梅苦笑起来,说,“这不扯蛋吗?”
“怎么就扯蛋了?”
“我是个女人呀,能有那种瘾头?”
“万一是报复呢?”
“放屁!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我一个女人家,能有那个能耐?”
“有人说是你雇凶干的。”
“啥?我雇凶?”柳叶梅瞪大了眼睛,噌地站了起来,破口大骂,“操他妈的,是哪个狗曰的又在胡说八道了?我……我柳叶梅至于那么恶劣吗?”
“不服是不?”
“本来就是没影的事儿,我服个屁啊?一定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在咋呼我,成心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说是不是?”
尤一手咧嘴一笑,说:“我哪舍得往你身上泼脏水啊,喜欢还来不及呢。是村里有人在嚼舌,连警察都信了,还一一作了笔录呢。”
柳叶梅恼羞成怒,跺着脚嚷道:“这哪儿跟哪儿啊?我与郑月娥一无仇、二无恨,用得着狠着心糟践人家了?”
“有没有仇,结没结怨,那可不是你说了算,早就有人在暗地揣摩了,你在嫉恨郑月娥,挖空心思地想把人家拱下台来,也好给你腾地儿,这点你承认不承认?”
柳叶梅赤白了脸,喷着唾沫星子道:“死东西!是你故意掐捏我才是真事,我是有想法,想着让蔡富贵当个村干部,要是有机会,我也想试一试,这事也就是你一个人知道,别人咋就会跟着嚼舌呢?”
尤一手清了清嗓子,板起脸,认真说道:“你这个小娘们儿,看事情就是太简单了,你以为村里的人都比你傻呀?你的一举一动,大家伙可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想当干部呢,就这么点点头脑哪能行?”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背后瞅着我们了?”
………………………………
第二百三十七章 晚节不保
“那当然!”
“你说那人会是谁?”
“那可多了去了,不止一个两个,都在暗中瞄着你,不对,不只是你,还有你男人蔡富贵。”
“有那么严重?”
“有!点燃有了。要不是这一阵蔡富贵跟我走得近,还不知道会发生啥事情呢。”
“你的意思是多亏你罩着我们了?”
“你竟然没觉出来?”
柳叶梅心头一紧,身上凉飕飕,她闷头想了一会儿,问尤一手:“那你说,我下一步该咋办?”
“柳叶梅,平日里觉得你不笨呀,咋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这个还用得着我来教你了。”
柳叶梅急躁起来,快言快语地说:“你这个死老东西,有屁快些放,想闷死我咋的?”
尤一手深吸一口烟,:“柳叶梅,我觉得吧,蔡富贵是个文人,不太适合当村干部,我可以帮他去镇上找个活干。眼下要紧的是提拔你,你不是急着想把郑月娥顶下台嘛,这下好了,机会来了。”
“你啥意思?哪里来的机会?”
“听我的,要想抓住机会,你这就去干一件事。”
“啥事?”
“去探望郑月娥!”
“我与她非亲非故的,干嘛去探望她?”
“操,你缺心眼是不?如果真的沾亲带故,你去还有意义吗?这样去走一趟,才能显示出你的与众不同,让村里的人看看,会觉得你不是一般的庄户娘们儿,是块干大事的料子,以后才会支持你。同时也就打消了对你的猜疑,如果糟蹋郑月娥那事真是你指使人干的,还敢大摇大摆走进她们家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柳叶梅眉头紧锁,揣测道:“这事……这事……能靠谱吗?”
“操,这有啥好怀疑的?老子就是想让一村子的人都知道,你柳叶梅能伸能缩,是个人物。”
“能伸能缩?那不成裆里那个玩意了吗?”
尤一手被搞笑了,龇着大黄牙说:“要是那玩意儿能长成你这样,那可叫一个稀罕,估摸着全世界的男人都来抢了。”
“耍你个头啊,正经点儿!”柳叶梅冷下脸来。
“谁不正经了?”尤一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咕咚咚灌了几口水,然后说,“趁着现在街上人多,赶紧去吧。”
“我咋感觉着有点儿下贱呢。”
“下贱你娘个逼啊!”尤一手沉下脸,说,“我都已经把话说到家了,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想不想把握是你自己的事了!”
柳叶梅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说道:“那好,就依你的,我这就去郑月娥家。”
尤一手抬起头,说:“别忘了买上点礼品。”
“还要买礼品?”
“那当然了,你想空手套白狼是不?”
柳叶梅厚嘟嘟的小嘴一撅,说:“她又不是我亲娘六婶子,凭啥呀?空手去问候一下就不错了。”
“爱咋着咋着,不去拉倒!”尤一手甩掉手中的烟蒂,突然来了火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百元大钞,利索地从里面抽出两张来,啪地拍在了柳叶梅面前的桌面上。
“给我的?”
“麻痹,不给你给谁?”
柳叶梅心头一暖,犹豫片刻,伸手把钱拿起来,装在了口袋里,二话不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你给我记好了,嘴皮子甜一点,该弯腰的时候就得弯腰,对了……对了……办妥后再回来一趟,跟我把情况汇报一下。”尤一手在后面嘱咐道。
“我还急着回家给儿子做饭呢,汇报个鸟啊,以后再说吧。”柳叶梅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柳叶梅去了村里最大的小卖部,花一百元买了一些零食之类的东西,装在一个塑料袋子里,径直去了郑月娥家。
当来到大门外,见院门紧锁,就腾出右手,砰砰敲起了门板来。
拍了好大一会儿,才听到里面有个男人应了一声,小心地问道:“谁?外面是谁呀?”
柳叶梅听得出是郑月娥的老公,就对着门缝喊:“是我呀,柳叶梅,大白天价关啥门呀?”
“哦,是柳叶梅啊,你有事吗?”
“听说郑月娥出了点事儿,我过来看一眼。”
“她……她没啥,正在睡觉呢,你看是不是……”男人的话里明显是不想让柳叶梅进门。
柳叶梅眼珠子一转,心想:郑月娥这时候不想让别人看,就说明她是羞于见人,平日里骄横跋扈,牛逼哼哼,这时候被人糟蹋成了“烂货”,怕是连底气也没有了……
想到这些,柳叶梅就说:“你这人咋这样啊,还有没有人情味了?人家好心好意来看看郑月娥,安抚安抚她,你倒好,门都不让进,你按的是啥心肠?”
郑月娥老公本来就是一个生性木讷,胆小怕事的男人,听柳叶梅这么一说,一时竟无以应对。
柳叶梅接着说:“你看看,我礼物都买好了,既然来了,就算是跳墙也得进去。再说了,你把月娥关在屋子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全村的妇女都饶不了你,她可是我们桃花村女人是头,你看着办吧!”
话音刚落,里面就响起了拉动门闩的声响,随即两扇门板错开了一条缝儿,郑月娥老公在里面朝柳叶梅招了招手。
柳叶梅跻身进了门,看都不看男人一眼,径直朝着里屋走去。
郑月娥老公又重新关严了门,转身紧撵着柳叶梅,边走边解释道:“又不是我不让你进来,是郑月娥她……她不想……”
柳叶梅进了屋,轻轻喊了一声:“郑月娥,你在屋吗?”
屋里随即响起了嘤嘤的哭啼声。
柳叶梅抬腿进了东边的里间,顺手把袋子放到了床头的一角,然后往前迈一步,紧盯着用一床被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郑月娥,关切地问:“妹子,你感觉咋样了?”
郑月娥不搭腔,越发哭得厉害。
柳叶梅俯下身,趴在郑月娥的耳根处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养好身子才是正事。”
郑月娥还是不说话,依然哭得很凶,被单下面不停抖动着。
“妹呀,你感觉身子咋样?不行的话,咱就去外面的医院瞧一瞧吧,好不好?”柳叶梅亲切地说。
郑月娥听罢,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柳叶梅刚想再说啥,站在身后的男人发话了,他说:“柳叶梅,你就别再问了,一问那事她就哭,饭不吃,水不喝,就连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都是直勾勾的,大概是被吓破了胆,有些神经呼呼的了。”
“那你还不赶紧带她去医院瞧瞧啊。”柳叶梅转过身,瞪着郑月娥老公说。
“其实吧,觉得也没啥大不了的,平静平静也就好了,已经吃了一些安定药片,看看情况再说吧。”
柳叶梅哦一声,知道再待下去也没多大意义了,就对着仍在嚎哭的郑月娥说了几句“贴心”的宽慰话,便转身告辞了。
男人把柳叶梅送出大门外,然后返身关了门。
随着一声哗啦的门闩拉动声,柳叶梅的心跟着躁动起来。
她迈开步子朝着自家的方向奔去,边走边想:她郑月娥出了事儿,也就有了自己当村干部的希望了,可为啥就高兴不起来呢……
柳叶梅回家后,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眼看都要正午了,才草草做了点饭,不等儿子吃饱,就起身进了里屋,软面似的瘫软到床上,扯一床毛毯捂住身子,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死,连儿子小宝啥时走的都不知道。
正当睡意沉沉之时,她突然听到屋里面有脚步移动的声音,随即感觉有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小心翼翼,摸摸捏捏。
一开始,感觉轻轻柔柔、麻麻痒痒,柳叶梅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可那只手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力度也不断加大,并且还一路下滑,直往不该摸的地方去了……
啊呀!
柳叶梅惊叫一声,忽地坐了起来,瞪大惊恐的眼睛望了过去。
“你又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了,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的吗?”竟然是村长尤一手站在床前,一脸坏笑望着柳叶梅。
“你作死啊!不要脸的老东西!”柳叶梅满脸惊恐地往后趔趄着身子,恶狠狠地骂一声。
“就喜欢你这个泼辣劲儿,有味道!”
“你干嘛呢?”
“你不是累嘛,我给你按摩一下。”
“滚一边去!”柳叶梅边往后抽着身子边说:“这大白天的,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呀?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再说了,万一正巧被蔡富贵碰到,他不要你的老命才怪呢!”
尤一手不屑地哼一下鼻子,说:“他小子能拿我怎么样?老子对他那么好,他好意思吃我的醋?再说了,老子没把他送进大牢就不错了。咋了,柳叶梅你不会这么快就忘本了吧?”
柳叶梅一听这话,瞬间就没了底气,软得一塌糊涂。
尤一手毕竟是个老狐狸,不但狡猾刁钻,并且还心狠手辣,在近千号人的桃花村没人敢拿他怎么着,谁若招惹了他,就算他不明里给人家“挖个坟”,但暗中也会给人家“掘个坑”,并且还会面带笑容把人引领进“坑里”去,直到让人生不如死……
想到这些,柳叶梅心里面就直打颤,但却装出一脸轻松,嗔怒地撅起了嘴巴,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不知道孬好了?我还不是为你着想啊,已经做了多年的老干部了,不会晚节不保吧?你觉得值吗?”
………………………………
第二百三十八章 泼辣娘们儿
尤一手往前一步,坐到了床沿上,一双青筋暴突的大手粗鲁地撩开了柳叶梅的上衣下摆,说:“你还别说,满村子的女人还就你柳叶梅知道体贴我,知道爱惜我。”
“滚,你就知道耍嘴皮子,是不是已经养成习惯了,见到喜欢的女人就连哄带骗了?”
“吊,你也太小看我了,不就是为了投个下水道嘛,我用得着那么下贱了?”尤一手咧嘴一笑,嘴角的馋涎流了出来,像条透明的小长虫挂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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