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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第6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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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仁打了个哈欠后笑道:“你也快十八了,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好了好了,别那样望着我,我信你没鬼混过就是。看你现在还挺有精神的,先去帮我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再睡,明儿一早我还得去周瑜府上作客,空着手去不太像话。再说明天可能与他会有不少事要谈,肯定要大费脑汁。杂事什么的交给你,我就先去睡了,和美洲狼打交道不养足精神不行。”
张信无语。
张仁嬉笑着正要离去,高顺拍拍他的肩膀道:“凌风、凌云有些场合不适合跟随在你后面,你明天记得把秀妹带在身边。真论步战我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有她在你身边我放心一些。”
张仁收起笑脸微微点头。
三人就此散去,回房的路上,张仁忽然想起貂婵在周瑜面前,自称是他的秀夫人的事,摇头苦笑:“情人转正成为老婆,我老婆的数量上升为三个半……偏偏我身边的几位一个个都那么诱人,不知道,我哪天会不会一下没把持住,被她们给榨干哦!”
回到房前推门而入,张仁有些劳累,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秀夫人,我回来了……”
叭……
额头被貂婵掷出的藤枕击中,张仁立刻抱着头蹲下身,痛了好一阵子才回过劲来向貂婵望去。见貂婵而向床内,一张床被她斜身霸住大半,哑然道:“阿秀你这是干嘛?让点位子给我好不?我现在好困。”
貂婵头也不回,反手一指地面道:“睡意正浓,别吵我的美梦。你睡的地方给你收拾好了地上!”
“哎!?”
张仁望了眼地上的铺盖,再看看手上的藤枕,搔头气苦道:“我说阿秀,我又在哪里得罪你了?”
貂婵道:“你不是说我是母老虎吗?与虎同床你就不怕我这只母老虎吃了你?今晚上你别碰我,你出去寻花问柳什么的我也懒得管你,回襄阳后让蔡姐姐好好整治你一番就是了,诂计婉妹子也会很伤心。”
张仁卡壳,抓头道:“你刚才偷听我们谈话去了?”
貂婵道:“没,只不过见夜深了,你还没休息想去提醒你一下的就正好听到了。早点睡,明天你还要应付美周郎呢,我就不跟过去了。”
张仁叉着腰,哭笑不得的望了貂婵老半天,最后奸笑道:“行,咱们今天下午见到了江东美洲狼,明天还得去狼窝作客。那么阿秀你听着啊,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恶狼传说!”
貂婵愕然,刚想翻回身来却发觉张仁一下扑到她身上
“母老虎是吧?张氏恶狼传说第一式:与虎谋皮!”
伴随着尖叫与暴力,衣衫满天飞……
清晨,张仁一瘸一拐的出来吃早饭,高顺与张信见状则强忍住笑。
张仁恼道:“笑什么笑?没见过人挨打啊?”
高顺走到张仁身边道:“世清,我真是服了你,手无缚鸡之力居然敢对秀妹用强!秀妹呢,怎么不见她出来用饭?”
张仁道:“在房里挑衣服呢。哎女人梳妆打扮很花时间的,我们先吃。”
本章完
………………………………
第1861章 小宴
高顺随意的拍拍张仁的肩膀,张仁却猛然蹦了起来道:“喂喂喂,轻点!昨晚上她没打我脸,可身上拳脚没少挨,这会儿还痛着那!”
高顺道:“一会儿你就这样去周瑜那里?够你受的!要不我先帮你推拿几下。”
“好好好!”
推拿了几下貂婵出来,见高顺正在帮张仁松骨,俏脸再寒,抢上一步照着张仁后背又是狠狠一拳
“救命啊!”
周瑜府门前,张仁与貂婵刚跳下马车,门人便上前恭敬的问道:“先生可是张仆射?”
张仁道:“在下正是张仁,应周大人之邀前来赴宴。”
门人道:“大人命我在此等候张仆射久矣,请随小人入内。”
张仁与貂婵入到正厅稍坐,不多时周瑜便迎出厅来。这会儿周瑜没有像初遇时那样不挽发鬃,但依旧没有戴冠,只是扎了一块淡蓝色的纶巾而已,一身得体的装束之下更显英俊不凡。唯一令张仁有点想笑的,就是周瑜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
张仁哑然失笑,心道:“苏轼的那首赤壁怀古里是怎么说周瑜的来着?哦,是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回好,我这折扇一搞出来得换成折扇纶巾才行。这些高智牛人真的很喜欢整把扇子在手边,现在都快入冬了啊!以前的荀帅哥也一样……”
双方见礼罢,周瑜问道:“张仆射方才见到瑜时又何故失笑?”
张仁抓抓头尴尬道:“公瑾手中的折扇是我以前在张氏镇任县长一职闲暇时制出来的,用的是丝帛扇面。”
周瑜道:“原来如此。”
望了眼张仁身边的貂婵,周瑜微微的皱了下眉道:“早就听闻张仆射浪荡不羁,今日才知是名不虚传。无论走到何处,身边必有佳人相伴。”
张仁稍稍歪了下头,笑道:“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世人看不穿。”
周瑜一怔,随即击掌笑道:“好好好!好一个我笑世人看不穿!大丈夫处世又何必以世俗杂念为意,问心无愧足矣!仅此一点瑜便不及张仆射啊!”
张仁随意的笑了笑,心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根本是不知道怎么说,临时想起来这么两句充数罢了。”
周瑜在席间坐下道:“寻常小宴,的确不需太过注重什么俗礼,礼若太过反而拘束难以尽兴……来人,去请夫人来,就说是与秀夫人作伴。”
“秀夫人……”
张仁闻言向貂婵望了一眼,貂婵则向他翻了个白眼。
不多时小乔来到厅中,叙礼后亦在周瑜身边坐下。这会儿从人们也将酒菜送上,周瑜倒满一杯酒后向张仁道:“难得张仆射肯大驾光临,令瑜这蜗居棚壁生辉。闲话休表,瑜先干为敬了!”
酒只是寻常水酒,张仁饮尽一杯后笑道:“可惜我的烈火、寒冰、琥珀液酿制得不多,江东一带也少有供应,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来江东起个酒坊。”
周瑜道:“若如此,瑜则有口福矣!”
张仁道:“口福嘛……阿秀,拿出来吧。”
貂婵应声从随身的食盒里取出两盘梨蒿炒腊肉,其中一盘送至周瑜桌上。周瑜一看这红绿交杂的菜,愕然道:“这是何物?”
张仁笑道:“来得太急,我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见面礼,临时自己下厨作了这道小菜。盘中蔬菜名为梨蒿,就是鄱阳湖中的水草,张仁也算是借花献……神吧。”临时改的口,当时的佛教流传并不是很广。
周瑜与小乔愕然对望了几眼,犹豫了一下才下筷尝味。尝过之后周瑜叹道:“枉我在鄱阳湖呆了数年,竟不知这湖中随处可见的水草如此美味!”
张仁笑道:“鄱阳湖的草,秋冬便是宝。眼下是秋末,鄱阳湖中梨蒿极多,公瑾可调些人手去湖中收集梨蒿,寻一水暖之处养下。入冬后菜蔬的供应总会有不足的地方,取此梨蒿给军士们做菜下饭便可。”
周瑜闻言马上起身向张仁恭敬一礼道:“瑜与张仆射方自相识,张仆射便送瑜一份如此大礼,瑜敬谢!”
张仁心道:“行,看来我诂计得没错。孙权坐领江东不过两年时间,目前完全是靠周瑜、张昭这几号人勉强稳住,粮草军需方面供给还不是很足,不然的话哪里会去民间船坞订造船只?嗯,接下来有有谈了。”
不过周瑜与张仁都没有急着切入正题,而是先谈了些没有营养的话。酒过三巡,周瑜问道:“张仆射,瑜在此斗胆问一句,当初曹公待你极厚,且尚书仆射一职乃国之要职,为何你要借假死计脱身?”
张仁心说来了!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轻叹道:“因为……很累。”
周瑜道:“累?”
张仁道:“是啊,累。累政务,累俗事,累官场,累虚名……太多了,说都说不清。”
周瑜顿了一下,叹道:“瑜本意是想把张仆射引荐于我主吴候,但张仆射说出这番话来……瑜也不好说什么了。”
张仁微笑,心说这几句话我想了一夜,专门就是用来对付你这个打算的。
周瑜又问道:“那张仆射今后有何打算?瑜知你在荆襄与柴桑都有些产业,可是想一心经商?”
张仁道:“算是吧,至少我可以自由自在……”说着看了眼周瑜,张仁转头向貂婵道:“阿秀,你不是说很想与乔夫人交流些诗辞曲乐吗?”
貂婵会意,继而向小乔道:“乔夫人,可否赏脸赐教?”
周瑜也明白张仁的意思,向小乔道:“阿静,你带秀夫人去花园坐坐吧。”
二女飘然离去,周瑜又退去左右,厅中就只剩下了张仁与周瑜。周瑜先道:“张仆射,有话请讲。”
张仁双手抱怀,环视了一眼周围后道:“这里只你我二人,我也就不说那些客套话,我们之间还是直来直去的好些。我想先问一下,昨日岸边相会是你安排的吧?”
周瑜笑道:“果然瞒不过你。”
张仁道:“有些事多问问多想想就能明白。三百户的徭役先是只取一半,后又降至百户……公瑾你就不觉得此间县治也对我太优待了吗?”
周瑜道:“两百户的徭役能算什么?比起你那船坞……”
张仁道:“你果然是在打我船坞的主意。让民间船坞帮水军造战船,会不会不太合适?”
周瑜道:“我出钱,你出力你有钱赚,我可以尽快完成水军装备。我们各取所需皆大欢喜,又有什么不合适的?”
张仁道:“我是怕吴候将来把我的船坞征为官用。眼下虽然不会,但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到。我张仁在柴桑根本就没有根基保障,一但有失就什么都完了。”
周瑜道:“吴候虽年轻但颇贤明,断不会做此等卑劣之事。我周瑜也敢向你保证,只要你能助我造船,我担保你在此间的产业无忧。”
张仁道:“有钱赚我也不想放过,能够在江东立足对我来说也是件好事。但还请公瑾少在吴候面前提起我张仁,若吴候想强辟于我那我又当如何?我已立誓再不出仕为官,家人也因刘表怕我出仕吴候而羁留在襄阳,我不希望家人有失。”
周瑜道:“这些我有所耳闻,不会为难你便是。僻去利字,我却也真的很想与你结交一番。”
张仁笑道:“我不过是个喜美色、亲庖厨的商贾小人,公瑾你与我结交会不会自损身份?”
周瑜道:“旁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
张仁怔了一下,摇头笑道:“你到学得真快。”
周瑜笑而不语。
张仁道:“你想要白鲸?就是年初我派出的船队里那三只新式船。”
周瑜道:“白鲸?这名称不错。是,我想要。”
张仁道:“我造不出来。那三只白鲸是旧日在琅琊费尽气力才造出来的,参于设计的工匠并没有来柴桑。”
周瑜道:“休要欺我。以你船坞的水准白鲸大船是造不出来,但白鲸上的帆式组合你却完全做得到。据我观察,这种多重帆式即便是逆风亦可借用风力曲道向前。”就是之字航行。
张仁道:“白鲸你要来真的没用,江河之上哪会有足够的地方曲道而行?相比之下还是橹桨更快一些。我那白鲸是海运用商船,取用复合帆是为了减少水手与桨位而多装货物。”
周瑜想了一会儿,以他的舰船知识觉得张仁并没有骗他,沉吟道:“也罢。那其他的船呢?”
张仁道:“昨夜我与此间主事商谈过,十丈以下的战船我可以接下来,十丈以上的船只恕我无能为力。”
周瑜笑道:“你算得很精啊,十丈以上的战船正是我眼下最需要的,你偏偏不接。是想从我这里讨些土地去扩建船坞吧?真该找子敬来和你商谈这些,这个他比我在行得多。”
张仁楞了一下,心说怎么又把鲁肃给扯出来了?顿了顿笑道:“子敬若在,应该会毫不犹豫的应下来吧?也罢,我那里的底线已经交给了高顺与张信,公瑾你可以细想过之后再作定夺。”
这些事还真不是周瑜擅长的,考虑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找鲁肃商议一下再说。又问道:“张仆射这次来柴桑巡视产业会呆多久?”
张仁道:“随便看一下而已,更多的到是想游玩一下。算算时日,可能会在柴桑呆上一个来月吧。”
周瑜道:“即如此,还请张仆射多来我这蜗居坐坐,瑜还希望什么时候能与你同奏一曲。”
张仁道:“难得公瑾有如此雅兴,张仁有空自当奉陪。”心说奏什么?你古琴我吉它的,凑一块绝对的不伦不类,要不要搞个左张右周演奏会出来?再整个苍海一声笑玩玩?
二人大笑,互敬了几杯后张仁忽然想起一人,问道:“公瑾可知张逊张伯言?”
周瑜道:“伯言?他在海昌任屯田都尉……哦,同是张姓,莫非你是他族人?不对啊,伯言张家是江东世家,张仆射你却是徐州琅琊人。”
张仁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上叙三代,我这里应属张系旁枝……”
听张仁说出这句弥天大谎,周瑜只是随意的笑道:“原来张仆射本属吴郡张氏宗族,怪不得会对柴桑情有独钟,执意来此大兴产业。细细一想张仆射此举大有认祖归宗、衣锦还乡之意。却不知张仆射先人是何名讳?”
对张仁说出来的谎周瑜到没有怀疑什么,那年头的士家大族分些旁支末系迁居他处是件极平常的事,就算是宗族主系也会因为宗主或族中其他重要人物的仕官升迁而迁往别处,早年的孙坚与周瑜自己便是如此。再就张逊来说,其父张骏本是九江都尉,可惜死得较早,幼孤的张逊是跟随在从祖爷爷的兄弟?庐江太守张康的身边居于庐江。后来是袁术准备攻打庐江,张康这才先把张逊与张氏族人送回吴郡老家。因为当时张康之子张绩年纪还小,比张绩大上几岁的张逊便成为临时的宗主代为主持族务。可是那年的张逊也只不过十二岁而已。
听周瑜问及自己的身世,张仁连连摇头,故意摆出一副黯然失色的神情道:“张仁先人的名讳就请公瑾莫要过问。实不相瞒,我自己连祖父的名讳都不知道。我自幼父母双亡,家父是临终之时才告诉我本属吴郡张氏,祖父是因为负罪于宗族才逃至徐州琅琊埋名隐居,命我若有机会一定要返回吴郡拜祭先祖,并在先祖灵前恳求先祖恕祖父之罪,介时我自会从族人口中知晓祖父名讳。我来柴桑之前曾差人探知前任张氏宗主庐江大守张康早已过世,张氏一族眼下是张伯言在暂理族务,故有此一问。亦想晚些时候去海昌见一见伯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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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2章 小宴(二)
这番话其实模凌两可,但在情理上却说得过去,哪个大家族不会出点不可外扬的“家丑”?而且因为牵扯到了所谓的“宗族内部事件”,周瑜作为一个“外人”自然不好再多问什么。那边低头叹息的张仁心底却在暗暗偷笑:“有时候肥皂伦理剧里的情节还是很管用的嘛!事实证明本人扯谎的水平再次levelup!”
周瑜这会儿心中也在盘算。吴郡的张氏家族虽属大族,且随着张逊、张绩的先后出仕东吴似乎也已经表明支持孙权,但因为上任家主张康过世得太早,张逊接手张氏族务时又年仅十二岁,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下来吴郡张氏已经渐有破败之势。而且现在的张逊不过二十出头,为人十分的温文尔雅似乎缺少点主见,整个儿看过去就属于那种做不了什么大事的文弱书生,所以张逊的出仕真不知道是张氏在支持孙权的大业,还是孙家在帮张氏兴复家业。但如果能借着同宗的这一层关系把张仁给扯进去的话则就是另外一回事。别的不说,单是张仁目前手上所掌握的制船技术与当时来说一流的民间船坞就是孙权与周瑜很需要的。另一方面张仁“三年境内丰”的才干也是很令人垂涎的原因之一,如果能够拉拢到张仁并让张仁重归张氏家族,再让张仁代表张氏家族彻底支持孙权的话,就算张仁不出仕也可以从张逊与张绩那里下手,间接的得到张仁治理民政的部分才干,对东吴而言无疑会带来莫大的好处。
因此,周瑜便想安排张逊、张绩与张仁这三人见上一面,必要的话甚至想劝说逊、绩二人让张仁重归张氏并成为现任的张氏宗主。就算张仁是旁枝末叶又怎么样?不管在任何事物上往往是有实力的人说了才算,论产业方面张仁现在家大业大富得流油至少表面上是,以张逊、张绩眼下的那点家当如果与张仁搭上关系简直和“依附”差不了太多论名望那更是不用比,张仁年纪轻轻的就天下知名,官至“国之师长”的尚书仆射,在这一点上张氏一族里就没哪个能比得上最后张仁看上去又是个才干过人的人,资历、年岁在三人当中也是最高的。综合以上几点并站在能够使家族再度兴旺的角度,周瑜还真的很有把握能够成功劝说张逊、张绩让出宗主之位给张仁。
一念至此周瑜便即笑道:“依适才张仆射所言,张仆射应该没那么快就离开柴桑返回襄阳吧?”
张仁道:“没错啊,我这次来柴桑就是为了游玩。打算是十一月底动身,明年正月前赶回襄阳与家人过个团圆年。”
周瑜道:“海昌离此间有些路程,稍迟些瑜便会派出快马去请伯言来此一会,公纪张绩的字瑜亦会差人请来,所以还请张仆射就在柴桑安心游玩上数日,最多半月瑜便教张仆射与他二人相见。”
张仁怔住,他可不明白周瑜为什么会对张氏族人之间见面的事这么热心,迟疑道:“公纪据闻未任要职,请来此间无妨,可伯言身为典农都尉又岂能轻离海昌?我看还是我自己去一趟海昌比较好。”
周瑜笑道:“哎眼下即将入冬,秋收农忙已过,料想伯言现在也无甚要务,我只需托辞有要事相商便可,吴候那里我自有分寸,断不会怪罪下来。再者三人当中以你年岁最长,伯言、公纪是为后辈,后辈赴见前辈正当其礼。瑜自己亦有几分私心,就是想借机与张仆射多谈论些天下大事,万望见谅!”
张仁闻言习惯性的伸手抓头,一时半会儿的也搞不清周瑜此举的真实用意。不过在他心里确实很想见一见张逊,如果能找机会与吴郡张氏搭上关系那就更好。张仁心里清楚,江东门阀林立,而目前柴桑的产业发展超出了他的想像,想在江东一带继续稳固的发展下去就必须找一个大族作为后台。偏巧他当初取名姓张,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张家……虽说他实际上与张氏根本就八竿子也打不着任何关系。可他如果知道周瑜是想让他成为张氏家主的话多半会吓趴下,因为那也太离谱了。
想了想张仁便拱手谢道:“即如此,就有劳公瑾了。”
周瑜笑道:“张仆射太客气了。哦,瑜尚未问过张仆射今年贵庚,真是失礼太过啊!”
张仁道:“同有所失嘛。我今年三十有一,已过了儿立之年却一事无成,呵呵。”
周瑜道:“张仆射这不是在取笑瑜吗?谁不知张仆射淡薄功名,却又为何要如此自嘲?且张仆射也算是一事无成的话,瑜则是真的无地自容了。不说这个,张仆射年长瑜一岁,瑜斗胆高攀,唤你一声张兄如何?”
张仁道:“不敢当不敢当!公瑾若不嫌张仁低微,唤我表字即可。”心说你叫我张兄?那要不要再来个以兄事之?那我不就成了二号孙策?短命鬼一个,我才不要!
周瑜当然不会知道张仁心里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执意称呼张仁为张兄,张仁也只能作罢。两个人接下来又谈了些无关紧要的事。看看时间差不多,张仁也就准备回去,谈兴正浓的周瑜却硬要带着他去花园再聊几句。张仁应下,结果二人却意外的见到小乔在花园中弹琴,貂婵则随乐轻舞,那美不胜收的画面让张狼与美洲狼又呆望了好久……
临行时周瑜夫妇亲自送出门,张仁把貂婵先扶上车,自己刚想上车时却猛的一拍脑门心道:“这事整的,让周瑜把我最重要的一件事给整忘了!这可关系到我后面的发展计划!”
回身把周瑜请到一个僻静角落,确定四下无人后张仁悄声道:“公瑾我尚有一要事请教。”
周瑜笑道:“张兄请讲。”
张仁问道:“却不知吴候与公瑾……打算何时对江夏动手?”
周瑜楞住,继而摇头道:“此乃国之要事,非你我私交可以言论的。”
张仁微微一笑道:“应该快了吧?我只劝公瑾一句,明、后年的话打江夏是可以打,斩了黄祖就退回来吧,要知道江东境内眼下不是很稳定。最好是过几年再打,黄祖已渐渐昏老且贫得无厌,左右之人随他贪赃苛待吏士,吏士心怨。舟船战具也坏而不修废而不补,田间怠于耕农,军士张狂目无法纪。如此只消两到三年江夏必会自乱,那时出兵必可一鼓而下。只是刘表未亡刘备尚在,隔江孤城断不可守,让刘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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