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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使用手册-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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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的冷脸,有些缓和。
袁长文继续道:“虽然你确实很自卑,但我还是要道歉”
“闭嘴!”
上车,下车。
袁长文来到精神病院,尽管已经有法院的判决,但精神病院本身也要做一个详细的测试。
一名女医生领着袁长文,先在院子里到处逛逛,闲谈几句。
因为另一名医生在拉屎,一时半会没法测试。
这个精神病院只有三名医生,每次轮休一人。而测试,必须两名医生同时在场。
医生很年轻,也很热情:“我叫惠子,你叫什么呀?”
袁长文东张西望,说:“叫我袁长文好了。”
惠子医生:“你在看什么呀?”
袁长文:“不是说有人打伞蹲着自称蘑菇吗?我怎么没看见?”
惠子医生扑哧一下就笑出来,解释道:“每个精神病院的监护等级是不一样的,有些负责有暴力倾向的病人,有些则仅仅是神智不清的病人。我们就属于抱歉,我不是说你病了。”
袁长文摆摆手不在意。
惠子吐吐舌头,说:“你看起来就像正常人,所以我不由自主把你当作正常人来交谈了。”
袁长文笑道:“看来,我还是不错嘛。”
惠子:“真的,你一点也不像精神病人。说话有条理,又不疯癫。我看过你的资料,感觉完全对不上号。”
袁长文笑得嘴都合不拢,说:“哈哈,是么?我其实”
话还未说完,袁长文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自己会开心?
准确的说,为什么自己听到别人的夸奖,会很开心?
又来?开心也要斩杀?
当然。
袁长文皱着眉,站住不动,脑海中却是翻江倒海。
这个不是详细的自我定义,而是“自我”本身需要别人的认同。就算再小的孩子,只要理解话语,就会喜欢听别人夸奖。
夸奖的是谁?
是“自我”,有不是我。
如同身体被烫下意识收缩一样,这也是“自我”的本能。
但当同一件事情反复夸奖之后,“自我”就会不耐烦,它在寻求新的关注。因为旧的夸奖已经无法继续提供能量,或者只能提供点点能量。
惠子:“怎么了?干嘛突然停下来?”
“斩杀。”
………………………………
第四百零八章 修到真实38
已经说了无数次,正面和负面都需要被斩杀。
所幸,袁长文敏锐抓住了正面情绪,避免跟它产生认同。
斩杀的第一步,首先是见,知晓这些自我编织的定义并非真实,也不是自己。之所以认为是自己,是因为认同感太强烈,导致蒙蔽了思考。
第二步,看见了知晓了,并不代表斩杀。自己认为自己知晓,这没有任何用。只要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不被情绪夹杂着前进,这才算是斩杀。
第三步,就是摆脱情绪,摆脱对这些自我定义的执着。
正面情绪超难斩杀,“自己是一个逻辑思维缜密的人”,这种夸奖从小到大,自己早就把它当作自己的一部分。
告诉自己,这是假的,无异于在挖心割肉。
但袁长文必须这么做,必须不认同这一点,必须深刻了解这些都是背景的添加物。
这可不是什么谦虚,“哎呀,没有没有”之类的话语,只不过是在引诱对方多夸几句。
道理很简单,如果自己谦虚说“哪里哪里”,然后对方点头确认,“嗯,确实没有。”
会不会突然冷场,心情瞬间郁闷,然后负面情绪降临,埋怨对方不会说话。
不同于恐惧的洪水猛兽,开心这种情绪,带着微风轻轻吹拂,还夹杂着些许甜蜜。
袁长文很难牢牢钉在“我存在”那里,看着开心四处飘荡却找不到接应之人。
好想跳出去,跟开心一起舞蹈,一起玩耍。
袁长文不能!
一旦出去,就是认同,将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认同为自己。
开心如同妖娆的女子,身穿薄纱,在那片沙漠中翩翩起舞。
双眼妩媚,似乎在控诉袁长文不过来一起玩。
靠!
为什么是妖娆女子呢?
肥婆可以吗?
陡然,沙漠上的女子画风一变,粗壮的大腿,层层赘肉,还有那汗毛,瞬间恶心无比。
袁长文连忙闭眼,再睁开时那肥婆消失不见,依旧是那妖娆女子。
可惜,此时哪里还有风情万种,完全被那肥婆破坏得一干二净。
哼!
妖娆女子生气跺脚,渐渐消散掉。
袁长文明显看到,开心的身后,藏着恐惧。
得到夸奖就会开心,那得不到呢?
认同这个自我定义的后果,就是要面临别人鄙视时,带来的不快和恼羞成怒。
“大家都说我是一个逻辑思维缜密的人,你凭什么否认?”
“你算什么东西?”
“要不要比一比?”
这些场景,就是自己之前的种种翻版。
袁长文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认同这份开心。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岂不是跟大理石没有区别?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更远。
更远个屁!就是没法解释,所以才逃避,有本事你说清楚呀!
解释就是周旋,周旋就是停止前进,而停止前进就是恶魔的花招。所以,更远。
这是条错路,在浪费时间。
时间不存在。
对工作有帮助吗?对赚钱有好处吗?
为什么要工作?为什么要赚钱?
不赚钱,吃屎吗?凭什么在社会上生存?
为什么要生存?
不生存,那怎么不去死呢?
为什么要去死?
傻逼!
除了骂人,根本无法给出答案。
这种问题有什么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请讲。
靠!
惠子看着袁长文一会皱眉一会舒展,也没有打扰。这家精神病院的病人,大多属于思维不同于常人,没有太大的身体风险。
当然,有些病人幻想着修真辟谷之类的,当然风险很大,医院就会采取强制措施。
袁长文叹了口气,今后的日子怎么办?
难道一直这样如履薄冰的过日子,每一次情绪的出现,就要牢牢盯住?
靠!
之前还在想,精神病院的现实冲突估计不多,现在看来,一言一行都会被恶魔欺骗。
惠子:“怎么啦?”
袁长文:“没有斩杀成功。”
惠子:“我看过你的资料,为什么要斩杀情绪呢?”
袁长文:“因为我受够了情绪的拉扯。”
惠子:“嗯你为什么没有自称袁长文呢?我看资料上写着”
袁长文:“因为我已经牢牢盯住我存在那里,任何会产生认同的自我定义,都是需要斩杀的。”
惠子在背后悄悄做着手势,说:“那你有没有想过,根本斩杀不完呢?”
轰!
一大波恐惧来袭!
根本斩杀不完?
岂不是自己在做无用功?
自己可是压上了一切在斩杀上,就是想着有一天可以摆脱情绪。
如果斩杀不完?永远摆脱不了情绪的拉扯?
袁长文顿时陷入恐惧的漩涡。
“啊!”
袁长文突然大吼,让一旁得到手势的保安猛地冲了过来,然后又看着他只是抱着头痛苦状,便没有继续靠近。
怎么办?
怎么可能?
袁长文以为自己放下了对斩杀的期盼,以为自己没有希望只有愤怒。
惠子医生的一句话,就让他明白,自己依旧认同这个自我定义,“斩杀情绪之后,就可以摆脱情绪的拉扯。”
钉住!
时间不存在!
袁长文闭上眼,深呼吸,肚子被涨得大大的,仿佛胃下垂了一般。
想象着背后有一个观察者,正在看着自己,察着思维、语言、行为,看着这一切。
当想象这个观察者出现之后,袁长文便无法跟随恐惧编造故事,因为脑子转不过来。
没有辩解,没有对抗,更没有鼓励。
袁长文像木桩一样站在那,深呼吸,允许恐惧的入侵。
这波恐惧来得凶猛,仿佛实质存在一般,惹得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
内心紧缩,想要逃离,想要找到保护伞,想要抓住某些意义。
袁长文钉在“我存在”那里,犹如瘦小的树苗,被狂风肆虐暴雨摔打。
不对!
这是幻相!
如果自己可以被这些恐惧所袭击,那么这个“自己”根本不是我,而是袁长文。
老子就是那个傻逼背景,这些东西怎么可能袭击背景?
就像电影幕布一样,什么时候电影画面可以把幕布撕碎?
哈哈!
钉住?
钉个球!
这些都不是我,思考的不是我,被恐惧袭击的也不是我。
看似钉在“我存在”那里,不过又是恶魔的欺骗手段。
这个时候,我就应该搬个小板凳,吃点瓜子鸡脚,然后坐看袁长文被恐惧袭击。
而袁长文呐,自以为想通了,然后牢牢钉在“我存在”那里。
思考不是我,而是袁长文,所以现在的思考内容也是袁长文。只不过,袁长文努力将自己变成那个傻逼背景。
等一下,这不是自己骂自己么?
傻逼背景在觉察,我就是那个觉察,而背景也是觉察,只不过称呼不同。
也就是说,斩杀根本就是个笑话?
我一直在看,袁长文跟他的自我定义之间,展开的撕逼大战。
这些,都是幕布上的画面,而我一直没变。
“可恶!”
袁长文突然生气道,因为刚才想通的那一瞬间,似乎瞥见什么东西。
它一闪而过,但自己绝对看见了。
严格来说不是什么东西,而是自己陷入了某种恍惚之中。
想要再次找到,却是无能为力。
不过,这次,恶魔你真的欺骗不了我。
袁长文开心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抱住惠子医生,说:
“谢谢!谢谢!”
………………………………
第四百零九章 修到真实39
惠子医生作为一名女医生,穿着白大褂,人虽然不是觉得美女但至少不丑。
抱着一名医生,总会让人想入非非。
袁长文不由自主,突然起了生理反应,顿时尴尬的退了一步。
惠子脸色微红,转移话题道:“还好,有男性生理反应的病人,97都不会拥有暴力倾向。”
袁长文点点头,心里泛起阵阵愉悦。
并不是被夸奖而来的愉悦,而是内心深处莫名泛起的愉悦。
不是开心,更不是狂喜。
是刚才瞥见的那一瞬间,刚才那个恍惚带来的结果。
没有因为任何外物的影响,自发产生的阵阵愉悦。
袁长文觉得,就算此时有人打自己,也不会减少这种愉悦。
这种由内而发的愉悦并不是很浓,犹如淡淡花香的那种飘渺。
严格来描述,应该是平静中夹杂着些许愉悦。
难道这就是那个傻逼背景的感觉?
还是说,斩杀自我定义之后,就是这种状态?
袁长文笑着摇摇头,不管怎样,自己已经看见了,刚才瞬间的瞥见,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完全不同于天人合一那种狂喜,这种淡淡的愉悦似乎在告诉自己,本来就应该如此。
还有那一瞥的恍惚,难以描述的一种感觉,有点类似灵魂出窍。
袁长文有种预感,这种感觉还会出现,当它越来越频繁的时候,就是自己斩杀结束的刹那。
如今突兀的一瞥,算是上帝给自己的奖励吧。
“很好!”
袁长文轻轻赞叹,看着四周的植物,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但自己内心却轻了许多。
仿佛卸下重担,整个身子都飘了起来。
这才是人生!
这才是人类应该有的状态!
体内的愉悦持续不断冒出,但明显感觉到,强度正在减弱。
袁长文知道,想要抓住这种愉悦是不可能的,“抓住”这个想法就会摧毁这种愉悦。
既然有第一次,那就有第二次。
袁长文也没有懊恼,或是炫耀的冲动,如果这种愉悦只能短暂的存在,那么它就是狗屁不是!
更远!
又是这个词,告诉袁长文,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斩杀就是个笑话,自己说的。
没错,根本不可能斩杀所有“自我”。只要袁长文活着,那么必然会存在一些自我定义。
而且,袁长文永远是袁长文,我是我,两者永远不可能重合。袁长文能做的,就是尽量靠近成为那个傻逼背景。
目前最关键的,并非自我定义的存在,而是袁长文对自我定义的认同。斩杀掉这些认同,那么就能摆脱情绪的拉扯。
袁长文就是这些认同啊!
所以说,是自杀任务。
那么,袁长文对“所有自我定义不认同”这个自我定义的认同,要如何斩杀呢?
有矛盾很正常,因为自我定义本身就是虚假的,任何状况都是可以存在的。
刚才那一瞥,还有更远,以及对虚假的憎恶,共同构成了斩杀的动力。
这一步已经踏出,停止不可能,更不要说回到从前的状态。
袁长文叹了口气,不仅因为这些思考,还有内心的愉悦渐渐消失。
…………
另一名医生拉屎结束,然后开始一系列详细的检测。
袁长文被身体基本检查,紧跟着是一套专业的精神病测定法。
由于有了法院送来的资料,两名医生在大体方向上没有异议。
“但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可以不在意工作不在意收入呢?”
袁长文跟两名医生聊了很久,据说这就是确认精神病类型的方式。
聊久了之后,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
袁长文不知为何,觉得有些难受别扭和不舒服。
医生为了谈话的继续,偶尔会开玩笑,袁长文也觉得很开心很好笑,但同时又觉得很假。
好一会,袁长文有些木讷,不愿意继续交谈,好多自己这段时间的感悟,也不愿意提起。
强颜欢笑,似乎为了应付医生,似乎在告诉别人自己是个正常人。
两名医生有时也会互相交谈,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袁长文觉得这并非测试。
但两名医生谈话的内容,袁长文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难受。
尽管只是平常随意聊天的内容,但袁长文就是感觉不舒服。
“这是自我在求生,是它想要把我拉回去。”
医生:“啥?”
为什么大师总是在深山老林修行?
避开人类互动,就可以避开“自我”更多的求生手段。
看看对方的“自我”,多么完美多么漂亮。它们犹如孔雀开屏一样,不断展示着最好的一面。
“最近我在忙新加坡的酒店,太尼玛累了!”
“当初我们上学的时候,都属于成绩差的。”
“我准备三年打基础,五年能小有名气。”
“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呢?”
这会让自己的“自我”不禁产生羞愧感,以及些许烦躁。
有可能它会让自己忧伤,然后埋怨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会让自己斗志昂扬,然后发誓努力奋斗。
最可怕的是,它会说,“我受过这么多苦,你算什么,不过是家庭余荫罢了。”
而袁长文了解“自我”的手段,所以产生出一阵难受不舒服。
逃离是最好的办法,夺门而出,然后找个地方安静独自待着。
可惜现在的形势,医生特定不让自己逃走。
那么,臣服。
难受不舒服,那就难受吧。
不跟随这波情绪编故事,移除时间,那么“自我”将没法吸收能量,也就没法强化。
所有的情绪拉扯,都需要时间,不管是后悔过去还是恐惧未来,反正就是不看此刻。
因为一旦将注意力放在此刻,那些情绪将失去拉扯的力量,只能孤单在体内冲撞。
情绪拉扯最喜欢的,就是跟随情绪一起编故事,这也是“自我”得到补充的方式。
而对于自我定义的认同,就是编故事的起因。
袁长文此刻好难受,不舒服的感觉就像老鼠屎一样,散落在全身各个部位。
努力让自己成为那个傻逼背景,想象有一个观察者看着自己在表演人生。
这股难受不是我,但是好难受,全身都不舒服。
难道仅仅是因为坐在这,跟医生聊了很久?
如果自己是那个傻逼背景,会怎样?
吃瓜子鸡脚笑着说:“看袁长文,在难受耶!”
算了,拉倒吧,难受就难受吧。
爱咋咋地!
想太多,反而会落入恶魔的圈套。
反正这些情绪,不可能在体内待一辈子,总有消散的那天。
让我看看,这股难受又能待多久!
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名医生对视一眼,说:“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先把药吃了,然后再测测数据。”
袁长文:“我不吃。”
医生:“药,必须吃。”
袁长文:“我又没疯,为什么要吃药?”
医生笑道:“来这的,都说自己没疯。”
袁长文:“……”
………………………………
第四百一十章 修到真实40
袁长文被医生带出来,朝自己的寝室走去。
精神病院的位置有些偏僻,但也让风景呈现原始状态,微微凉意携带清风,吹拂片片绿叶。
可惜,如此美景仅仅让袁长文神清气爽,但他的内心深处依旧弥漫这那股难受。
若是正常人,只怕会尽快摆脱这股负面情绪。
但袁长文,不是正常人,从他踏出第一步开始,跟正常人之间已经划出一道线。
那道线很细,“什么是真实”,但这五个字犹如天堑一般分割了世界。
所以,袁长文不仅不会摆脱这股负面情绪,还要欢迎它,任由它在心里冲撞。但又不能跟着情绪一起编故事,这种痛苦和难受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
恨不得自杀!
“自我”永远都要存活,都想求生。它需要抓住某些意义,让袁长文认同这些意义,不管是害怕还是努力奋斗,只要有个意义就好。
人生无意义,这是事实。
因为唯一的真实就是“我存在”,仅仅是那个傻逼背景而已,那么一切添加的人生意义,都只是虚假。
人生本来无意义。
说起来很轻松,还可以笑着作为谈资。但当自己事业破碎的时候,家庭、人格、善良、道德等等消散的时候,恐惧就会袭来。
“自我”要求生,它利用恐惧想让袁长文抓住某些意义。
人都有绝望的时候,曾经的自己总是在绝望中寻找励志的文章,想要站起来想要继续奋斗。
这是袁长文从小接受的教育,但没人告诉他,这不过是“自我”的求生手段。
为什么自己一定要找到某些意义?
为什么不能任由自己绝望?
当然,有人在绝望中会发现,工作奋斗毫无意义,转而进入山水之间。但这仍然是一种人生意义,更是“自我”的另一种手段。
它不在乎被抓住的意义是什么,只要有意义就好。
这是反人类的,没有正常人会这样选择,袁长文经常会被恐惧冲撞的浑身发抖。
这个时候,只要抓住某个意义,只要继续行动奋斗,就可以摆脱这种情绪。
但袁长文知道,这种方法只能暂时摆脱恐惧,暂时而已。
“顺则成人,逆则成仙!哈哈,原来如此!”
惠子医生:“这又是啥?”
袁长文笑着说:“这是之前在捕快府的医生给我讲的,当时我还不太明白,现在才略有体会。”
惠子一脸古怪:“所以,你也要修仙?”
袁长文:“修仙?不,完全不一样。仙,这个字,在我们心中意味着潇洒、逍遥,无拘无束,但又乐善好施。
而我,如果真要描述的话,修魔也许更加合适。没有道德观念,没有善良没有责任,没有对错,这不是魔又是什么?”
但这只是比喻,因为“魔”本身也是一种定义,一种区分自己跟别人的标志。跟勤劳、勇敢这些自我定义,本质上是一样的。
一旦认同自我定义,就是万劫不覆!
自己已经如此反感曾经的生活了吗?
没错,谎言,都是谎言!
如果事业真的崩溃,如果家庭真的破裂,如果存款全部被席卷而空,如果……如果有一切可以让自己陷入绝望的东西,最好快点发生。
要快要狠!
在绝望中,自己会下意识找寻某些意义抓住,但就是不允许抓住任何意义。因为任何意义都是谎言,都是自己的信念。
相信“努力就能有回报”,跟相信“念佛就能保佑平安”,有什么区别吗?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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