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帝使用手册-第1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名老捕快,经验丰富,似乎多次跟精神病人打交道,一开口说话就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
“修真我们也知道,但了解不多,你能不能跟我们详细讲解一下,比如什么功法,或者境界的划分,以及老张究竟顿悟了什么?”
袁长文:“你看不起我。”
老捕快一愣,连忙笑道:“哪有的事,我一直都认为,我们只是世界观的不同,并非有什么太大差异。也许,你可以讲讲你的世界观,让我们都学习学习。”
袁长文:“你嘴上这么说,但明显你内心在鄙视我,你想做的不过是吹捧我,让我好显摆一下……”
说着,袁长文不说话了。
为什么刚才那名女子不客气讲话,自己想要报复回去?
还有,我为什么可以如此断定捕快的内心想法?
女子对我不客气,我感觉受到挑衅,于是故意说得那么模糊,想看看他们吃瘪的样子。为什么报复的心情很爽?
这很正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她是导致心情不爽的原因,解决了她,自然心情就会爽快。
这里的我根本不是我,而是袁长文。她不可能冒犯我,她只能冒犯袁长文,而导致袁长文反抗的是“自我”。
要忍让?也可以啊,下次注意调整心态就好了。
也不对,为什么要忍让?明明袁长文心里鬼火冒,恨不得扇她两耳光,为什么要忍让?
耶稣说,别人打你左脸,把右脸也伸过去。对吧,还有佛陀说,慈悲为怀。道德经也讲,圣人行无为之事。
鬼扯,这些人跟我什么关系?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实存在,也没人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不是他们写的。
都是两千多年的死人,扯上他们干嘛?
他们都是觉醒之人,全球开悟的代表,智慧的最高顶点,多学习没有坏处。
能确定他们存在吗?我们只能说“现在这个时刻,我觉察到一些书籍,上面写着两千年前的人和事”,但这些就是真实吗?
我们真的可以确定,历史这玩意真的存在吗?不能,不管什么证据,永远也逃脱不了“此刻,我觉察到什么什么”的模式。
再说,难道我可以通过模仿觉醒者的行为,来获得觉醒?若是这样可以,那这个世界上早就挤满了觉醒者。
那要怎样?报复也不对,忍让也不对!
没错,就是两者都不对。要超脱,超越对与错的二元对立!
袁长文反应过来,怎么选择都无所谓,因为电影内容永远无法伤害那个傻逼背景。
关键是自己不能有立场,选择对与错的任何一个,都已经陷入恶魔的谎言。
狗屁!别扯那些没用的,告诉我,下次面临这女人的挑衅,怎么选择?
我说过了,无所谓,怎么选择都可以。关键是要明白自己是属于超脱的,是超越对与错二元对立的存在。
可惜现实里,并没有什么超脱二元对立。话说,这都是什么词汇,二元对立?
高低、冷热、祸福、正面负面,这些都是二元对立。没错,现实确实没有,但袁长文要斩杀自我定义,变成像傻逼背景那样的存在,就必须这样做。
永远不认同任何一个立场,或者说,认同所有的立场。杀人没错,救人也没错。不再区分场景,也没有什么前提条件,统统都认同。
这些都是梦境,我的梦境,本来就是我,还有什么好区分的呢?我在演戏,同时我也在看戏,就是这样。
袁长文眼前一亮,这些并非什么新知识,也不是什么新的洞见。这些都是以前就想通的问题,只不过现在似乎才刚刚开始运用。
修到真实,老张,怪不得你能顿悟飞升,我自己也有些别样的感觉。
“你在笑什么?”
捕快的问话,打断了袁长文的思考。
袁长文:“嗯,我在,想通,耶稣……”
说话根本连不成一句!
袁长文发现,若是自己又当演戏者,又当看戏人,似乎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难道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大师都沉默寡言么?
不是不想说,而是进入这种状态的人,根本没法全力思考对话。
修行之人,估计都是如此。
觉醒之后,也许情况就会反转。
袁长文再也不想说话,一直努力让自己成为这种状态,演戏者与看戏人。
对!
自己不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脑海里么?
袁长文开始想象,自己坐在这办公室,眼前有三个人还有一堆东西。然后自己在看这些东西的同时,整个世界都在自己脑海中。
想象那个傻逼背景,正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咦?
如果是想象,那么我还可以想象背景之外还有个背景。
这算什么?
………………………………
第四百三十章 修到真实60
一袁长文在办公室,对面三人的询问,想知道老张究竟是如何跳楼的。
刚才在病床上的时候,袁长文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好想的,似乎整个故事已经结束。
唯一的真实,就是“我存在”。
但现在,袁长文找到一个办法,努力想象那个傻逼背景正在观察自己。
一股澎湃的心情由内而生,仿佛在一瞬间,迷茫的人找到方向,那不知朝何处踏下的脚步,也顺利迈出。
整个喜悦之情才刚刚燃起,袁长文就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自己可以想象现在的一切,都是发生在背景上,那么自己依旧可以继续想象,背景之外还有个背景。
然后,无限个背景一直叠加。
难道这是一种修行方法?
修行个屁!看看银行存款,每天都在减少,还好意思谈什么修行?
真是阴魂不散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最后的羁绊竟然是金钱!不是亲情、不是梦想、不是家庭责任,最放不下的竟然是金钱。
别想什么放下不放下的,人生在世,就是奋斗努力潇洒快意。快回来吧!一切都还不晚,任何时候都不会晚。
恐惧的力量真尼玛庞大,就算自己知晓金钱不过是自我定义,也无济于事。恐惧至今都可以利用金钱来拉扯我,自己曾经是有多么恐惧没钱啊!
也不能怪别人,想来想去,还是自己不愿意放下对金钱的看重。自以为自己将真实放在第一位,其实内心深处,金钱才是第一位。
那就做最重要的事情,对吧,每天都只做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都是分心之物。走吧,离开这里,我们去赚钱,去挥霍,去享受,去找刺激!
没错,最重要的事情。释迦摩尼曾经是一个王子,为什么世间一定要有苦难,这个问题将他一巴掌打醒。
王子!多么辉煌的身份,父王等人都还健在,他自己也是有了妻儿。然后呢?为了真实,他一个人离开了王宫,独自坐在菩提树下。
再看看我,有勇气放下一切吗?可以舍弃工作收入家庭子女吗?不能!为什么不能?因为自己心中并不认为真实胜过一切,还有很多东西比真实更加重要。
在自己心中,金钱才是排第一位的!哈哈,真尼玛可笑,明明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但从来没有承认过。
现在承认也不晚,对吧,没什么好丢人的。大家也许心里都是这样想,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没事,我们现在看透了,出去就赚钱。
看透了,所以更要斩杀金钱。我能将金钱放到第一位,我就能将它斩杀掉!这是谁的世界?我的!谁说了算?我!
袁长文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发动了一场战争。
一方是真实,仅仅只有“我存在”。
而另一方,则是恶魔带着自我编织的定义,以及自己二十多年来的经历、认知,那些从未经过思考就放进脑海的思想。
双方战力悬殊,大约一亿比一的状态。
但“自我”是我吗?
明显不是,他们编织各种定义,冒充我伪造我。那恶魔负责误导欺骗,利用种种情绪拉扯我,让我信以为真。
现在,就是吹响号角的时刻。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那些篡位者,都去死吧!
沙漠上,无数渐渐破败的建筑,突然焕然一新。原来他们的破败仅仅是一种伪装,等待自己掉以轻心的时候,在悄悄恢复。
此刻,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那些建筑变得崭新而坚固
袁长文一个人,手持愤怒之刃,面对庞大的建筑群,显得无比渺小。
无数光影纷繁交错,在建筑群中穿梭游走,最后汇聚成一个恶魔在天空狰狞。
“我能编织你们,就能斩杀你们!”
袁长文猛地站起来,仰天大吼!
捕快条件反射,立即掏枪,并将那名女子护在身后。
袁长文微微喘气,才看清楚,自己眼前的不是什么建筑群,而是三个人。
稍稍回想一下,仿佛自己被叫来问话。
袁长文闭上眼,深呼吸,重新缓缓坐了下来。
谁发动的战争?我。
那些自我编织的定义,那二十多年的经历、认知、骄傲之类的,汇合在一起,是谁?袁长文。
也就是说,这场战争是我来斩杀袁长文。
袁长文突然有些难受,因为这意味着,要放弃“袁长文”这个身份,关于“袁长文”的一切都需要被斩杀。
自杀式任务?
所以,臣服才能换取这场战争的胜利,以失败的形式来获取胜利。
没有了对这些自我定义的执着,没有被这些情绪的拉扯,袁长文不再是“袁长文”。
突然想起一个故事:
有一艘船在海上航行,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烂掉一块木板。我们将烂掉的木板扔掉,重新换上崭新的木板。
那么,总有这么一天,这艘船的所有木板都会被更换掉。假设当初扔掉的烂木板被人捡起,一块不少的重新组装起来。
此刻,这两艘船,谁才是原版?
如果最初的那艘船叫做“袁长文”号,那么更换全部木板之后的新船,还是“袁长文”号吗?
那个全部用烂掉木板重新组合起来的船,它可以叫做“袁长文”号吗?
当袁长文不再是“袁长文”的时候,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
斩杀自我编织的定义之后,谁会获利?
不是袁长文,因为他已经在斩杀的过程中死去。
那么,是那个傻逼背景获利?
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别再想这些问题,我们回家吧。
回家?哪里是家?死亡才是真正的家,其他的一切不过是自我编织的定义。
我可以说,温馨的家胜过一切。也可以说,有了金钱就能拥有无数个家。那些说什么钱只能买到房子买不到家的人,是因为没钱!
哈哈,自己以前怎么就相信这些?怎么就看不到,对立双方都不真实!死亡,从来没有温度的字眼,如今我却要抱着它夜夜入眠。
没必要那么极端,好好过日子,也不错啊!我们不求大富大贵,安安稳稳生活,对吧?
励志不成,改用中庸之道?平平淡淡才是真?不要成就,安稳过完这辈子就好?
“哈哈哈哈!”
袁长文再次大笑,坐在凳子上毫不顾忌的大笑。
“超脱二元对立!恶魔,我早已经讲过,那次瞥见之后,你没法再欺骗我!”
丝毫不在意对面三人的表情,袁长文继续吼道:
“袁长文,你怎么还不死!快去死啊!袁长文!”
诅咒自己?
老子这辈子最舒坦的事情,就是诅咒自己!
坐等袁长文死去!
不仅坐等,我还要主动斩杀,然后袁长文自己还要主动自杀。
好样的!
………………………………
第四百三十一章 修到真实61
一袁长文坐在凳子上,人还在办公室,但心思早已自成一体,完全不顾眼前的一切。
看见就是真实?
真尼玛搞笑,那些产生幻觉的人呢?
所以,还有什么好看的?
袁长文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要挖掉自己的双眼,反正这双眼睛带来的都不是真实。
没有了眼睛,还看毛啊!这不正好说明,根本不是什么“觉察就是一切”,没了眼睛怎么看东西?觉察一个我看看?
不,我依旧能觉察到。若是没了双眼,我能觉察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依旧是那份觉察。
没了眼睛就不能看东西,说明眼睛的存在,以及眼睛的功能。那么,眼睛也是真实的啊!
我只能说,“我觉察到眼睛的存在,我觉察到眼睛的作用”,统统都是觉察在第一位。我能确认觉察的真实,但觉察到的内容,我要如何判断他们的真实?
没有办法判断,所以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有眼睛真实存在,的确能解释这一切,但也仅仅是众多理论中的一个而已。
当我没了眼睛,那份觉察依旧真实存在,而且正是因为觉察的存在,才能知晓自己没了双眼。
“袁长文,请重新叙述一遍,跟老张生前的聊天内容好吗?”
老捕快还在努力,虽然面对的是一名精神病人,但看在那名女子的份上,依旧尽忠职守。
否则,凭借刚才袁长文的两嗓子,早就把人给吓走了。
袁长文:“我就是跟老张一起,探讨了什么是真实。然后,他领悟到抱元归一的真谛,以及真人其实是假我的变装版本,于是他就飞升了。”
老捕快没笑,也没有其他动作,就是认真倾听,然后提问:
“那么,什么才是真实?”
袁长文:“唯一的真实,我存在。或者说,脑海中的那份觉察,就是唯一的真实。”
老捕快举起手中的笔,问:“这支笔也不真实?”
袁长文:“没错,不管是笔还是桌子,你只能说我觉察到手中有支笔,但事实上究竟有没有笔,我们谁也不知道。”
老捕快:“如果没有笔,我怎么能够觉察到有支笔呢?”
袁长文:“谁知道呢?所以,它们都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
老捕快想了想说:“那么,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呢?也不真实?”
袁长文:“没错,你只能说我现在觉察到自己有一段记忆,记忆内容是描述我们从外面进来。对吧,如何确定这段记忆是真实的?还有,如何确定时间是连续的?我们怎么知道中间有没有间隔许久,就像被人暂停一样?”
老捕快没法继续辩论,任何一切都这样解释的话,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这样吧,袁长文,能不能原原本本将对话内容复述给我们呢?”
袁长文点点头,开始复述,并且强调,这只是现在觉察到的记忆内容。
就算这样,还是不能解释老张为什么要跳楼。
除非接受他们的说法,老张飞升了,所以瞬移出来,于是灵魂走了,**摔死了。
捕快揉揉眉头,显然不能这样结案,否则结案报告绝对会被领导甩在自己脸上。
袁长文没有理会他们的苦恼,谁知道他们存不存在呢?
一切事物都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是么?
是个屁!那不过是一种能够想象而已,想象有个看戏人,想象这一切都发生在脑海中。
没错,就是想象。但这种想象可以很好抑制脑中的杂念,一旦开启看戏人的模式,必须小心翼翼,否则很容易这股想象就会破碎掉。
在看戏人的模式下,自己很难再去幻想什么未来、懊恼过去、或者跟脑海中的各种人物隔空对话。曾经的自己,在脑海中成为英雄,在脑海中将老板骂死,这些不是疯了是什么?
袁长文开启看戏人的模式,想象自己坐在办公室,对面有三个人,然后办公室的陈设之类的,这些统统都在自己脑海中。
很难把握,更难长时间维持。
开启看戏人模式后,就连脑中的辩论也停止了。
自己不敢乱动,不敢说话,甚至打嗝都会中断看戏人模式。
“我不相信,老张就凭什么见鬼的真实,然后跳楼自杀!”
靠!
瞬间,看戏人模式被摧毁。
袁长文等着那女人,目光不善。
接着,重新开启看戏人模式,想象那傻逼背景正在看着自己目光不善。
“看什么看!”
那女人再次呵斥道。
袁长文努力保持看戏人模式,缓缓张口说:“我……”
刚说第一个字,看戏人模式就有些不稳,但紧接着,袁长文努力维持继续开口道:
“如何,解释,防护栏?”
精神病院的走廊都是特制的,就是为了避免病人跳楼。其他精神病院如何设置,袁长文不知道,但这一家的安全措施明显不同凡响。
比如,寝室的门从房间内没法打开,都是统一的电磁锁,每天由医护人员负责开启。
老张的死,最没法解释的,就是如何在不破坏防护栏的情况下,跳楼身亡。
至于什么悬空讲话之类的,都可以当作幻觉来处理。
难道,要破坏几根防护栏,然后正常结案?
袁长文看着对方陷入苦恼之中,觉得好笑,承认老张是修真者,他会飞,就好了嘛。
哪里需要这么苦恼?想尽办法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
靠!
袁长文发现自己一想这些事情,竟忘了看戏人模式,刚才又陷入毫不怀疑的状态。
就是这种毫不怀疑的状态,让自己二十多年来受尽了苦头,被情绪肆意拉扯。
想吧!就浪费时间吧!三十岁的人了!到时候就流落街头吧!
又来了。
难道不是?本来有一个多好的工作,每天上班就行,晚上喝喝酒聊聊天,偶尔跟老婆亲热一下。不好么?!我就想知道,等出院之后,怎么办!
我真的在害怕自己一事无成,刚才那一瞬间,内心明显处于紧张恐惧的状态。当然,最根本的还是没钱。就是在恐惧没钱!
那就赚钱啊!还在这里想什么狗屁真实!
哼!袁长文呐!怎么还没有死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自以为自己大踏步的朝向真实前进,其实我依旧处于恶魔的谎言中?
袁长文有些难受,这种结果是难以接受的。
自己费了多少心思,为了真实放弃了多少,现在告诉我自己依旧处于恶魔的谎言中?!
转念一想,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踏上这条路,摆脱情绪的拉扯,对吧?
那么现在自己摆脱了吗?
没有。
所以,继续啊!
更远!
袁长文脑子里一片混乱,上下文都连接不起,似乎有一根棍子在使劲搅。
什么看戏人模式,此时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袁长文,估计真的疯了。
………………………………
第四百三十二章 修到真实62
一袁长文慌张、难受、不安,坐在凳子上痛苦不已。
但这种痛苦,并非被暴揍一顿的疼痛,也不是心爱之人死去的那种撕心裂肺。
而是一种腐蚀性的痛楚,可以从一小点开始,然后慢慢扩散,最后将整个人全部吞下。
袁长文之前有过类似感受,就是刚才在病床上那样,心里明显难受却又不知道做些什么。
有什么事情好做的呢?
一切都不真实,又有什么值得去做呢?
人生没有意义,就算有意义,那也不过是虚假的意义,是自己添加的意义。
那么,自己要做什么?
难道接下来真的就这样,度过一辈子?
袁长文本能拒绝这种想法,但仔细思考之后,却发现有何不可?
完全可以在精神病院,度过下半辈子。
之所以本能想要反对,那是毫无逻辑的思考,是残存在脑海中的经验、认知做出的无意识反应。
那些理想、喜好、金钱等等,都没有任何意义,全部都是自我编织的定义。
虽然自己依旧被金钱所拉扯,恶魔大军摆出阵型依然开战,但终究是不真实的。
刚刚想起的看戏人模式,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有点像无聊时打法时间的小玩意。
除了“我存在”,其他一切都不真实。
袁长文再一次陷入迷茫,不知如何前进,也不知下一步如何踏出。
失去了社会结构的支撑,价值观早已完全崩塌。
就像房贷这种东西,必须处于社会中才有意义,那些土著根本不会在意房贷这种破烂玩意。
拥有土地?确定不是土地拥有我们?
袁长文杀人之后,就处于社会隔离的状态,唯一的社会就是脑中残存的记忆。
这份记忆又能持续多久?
若是精神病院只有自己一个人,所谓的社会属性又能附着多久?
如果不跟别人接触,“自我”又能支撑多久?
恶魔大军看似庞大,但必须存在于社会之中,若是地球只有我一个人,情绪的拉扯很快就会变成笑话。
朋友的互动,带来“自我”的关注。
有时的吵架,也是在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