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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使用手册-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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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扭曲吗?
所谓的内在美是什么玩意?充满仁慈、怜悯、温柔、和蔼这类的东西吗?很难说这些美好的东西不好,但是它们不真实,都是人为的扭曲。
它们局限了我,让我认同角色的属性,并且认为这些就是真实。
可怜的我,一个人在这里,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摆脱角色。
还有什么好抓住的呢?
袁长文自问这个问题已经问了无数遍,但每次都会抓住些什么东西。从来没有想过,摆脱角色会是如此困难的行程,斩杀一个虚假的东西竟然还需要努力和时间。
明明就是不存在的玩意,怎么会牢牢的束缚我?真是搞笑,角色究竟夸张到何种地步,竟让虚假的不存在的东西,比真实还要真实。
想想那无垠的真实,自己推理出来,又经过多久才完全相信?客观事物是真实的,这个自我定义又经过多少次的斩杀?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难道袁长文这个角色注定就是如此轻易被欺骗?还是说“我存在”那个超级就想看这种扭曲?就想看到角色被恐惧肆意玩弄?
我不知道,那种漂浮不确定的感觉又来了。
………………………………
第六百四十五章 第一步45
为什么还么没有摆脱角色?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吗?这一切究竟是在绕圈子,还是真的在前进?
只要前进,哪怕一次一小步,也无所谓。但我要如何确定自己真的在前进呢?
袁长文看着窗外的夜空,也不知道现在的夜跟刚才的夜有什么不同吗?时间前进了一点,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两分钟,但我的迈步真的是前进吗?
难道每次都依靠这种难受、清明的互相循环吗?那么,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角色的欺骗?我对自己说,“嗯,很好,就是这种难受清明的循环,在表明自己在前进”,但有没有可能变成故意寻找这种循环,或者将这种循环变成自己的炫耀?
没错,就是以难受为炫耀。虽然很难受,但是内心深处却是,“看啊,你们这群渣渣,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斩杀,根本不知道我在斩杀”之类的。
骄傲,老子究竟在骄傲什么?
袁长文使劲锤在墙,没有动用精神力,自然也就没有摧毁墙壁。相反,自己的手还特别疼。
真是没有意义,自己做了这么多章的斩杀,依旧打墙壁会疼,依旧是肉身凡胎,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袁长文知道,自己当初走这条道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走来了。很难说清楚究竟是哪一件事情,让整个斩杀开始。仿佛一系列事情的累积,最后自己果断独自离开帝国,没有留下任何备用计划。
要么我死,要么角色死。
当然,那个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角色这个东西。但是很庆幸,自己走了这条道路,这条孤独阴森黑暗的道路。必须用愤怒之火来照明,必须保持高度警觉,否则分分钟被角色玩死。
我究竟拥有什么?
如果连生命都不是我的,那我还拥有什么?
既然我连死亡都不恐惧,那还在恐惧失去什么?
我还没有完成,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还在认为自己是某样真实事物的一部分。我还有自我定义,还有没能丢弃的东西。而正是那个东西,还在阻挡着我。
虚假之中看不见丁点真实,虚假就是局限,在局限之中怎么可能看见无限?
是角色阻挡了真实,本来是“无我”,仅仅是“我存在”而已。但角色却用自我定义遮盖了这一切,当袁长文这个角色看向树木的时候,根本不是角色在看而是“我存在”觉察到。
但角色不会认可这一点,会用各种切割的方法,让树木变得可以理解。那些标签化的东西,可以让我不去理会树木,仅仅是在意脑子里的一系列标签化。
就是靠着这样,来阻挡“我存在”的吗?
之前的轻松感似乎也是这样,没有角色参与,没有那些该死的自我定义,似乎只是注视着双眼所看见的一切。
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根本没有别人,所有人都仅仅存在于我的脑子里。
那么,说到底,我不过是在跟自己的想象自娱自乐罢了。所有的人际关系,所有的情感冲突,不过是我的自娱自乐而已。
我先想象一个人在脑子里,然后将这份想象当作真实。于是我继续想象,如果我这样做,我脑子里的想象的那个人会如何反应呢?会在意吗?会嘲笑我吗?会崇拜我吗?
接着,当看起来真实的本人站在我面前时,我会脑子里的数据库,通过对方的行为来猜测对方内心的想法,然后丰满脑子里想象的那个人的形象。
不管对方在我面前做出任何言行,最后,我与之互动的,都是我脑子里的那个想象的数据。当对方的言行不伤及我的自我定义时,一切都好说。一旦伤及角色的自我定义,那么必然会引起情绪的涌动。
反正就是对方的错,就这么简单。我没错,就算错也只是一点点。
该死!
我在干什么?
这些东西不是之前就已经明了的吗?为什么我还要重复?是不相信,还是被角色玩弄绕圈子,拿着过去的了悟来表现自己的前进?
不过,若是所有人都是我的想象数据,那么斩杀情感的时候,似乎就不需要这么费力。也根本不用讨论母爱、爱情就是一种交易,那个脑海里的人物数据清除的时候,自然也会清除相应的连带关系。
再往深一步,所有东西都是看法。不管是人和事,都是自己的看法。发生一件事情,我的反应早就设定好了,因为自我定义早就在那里,等着跟事情发生互动以产生情绪。
我还做不到,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每件事情我都会去评判,都想要发表我自己的看法,尽管在内心发表看法,但同样意味着我认可这些看法。
事情发生,我通过局限的视角来收集信息,放入脑子里构建事情的真相。当下一次发生另外一件事情的时候,我继续收集信息,丰满脑子里的事情真相。这样,我以为自己拥有事情真相,于是按照脑子里的想象去做事。
然后,埋怨世界怎么没有按照自己的想象发展,这不是搞笑吗?
这就像一道海浪袭来,而我只是其中的一滴海水。然后通过这一滴海水的信息量,来判断整道海浪的未来。
也就是说,永远都是扭曲,永远都是卑微的看法以当作真实。
这种人生,怎么会不恐惧?永远都会恐惧,因为内心深处永远都会知道,自己所肯定的不过是一种猜测。所谓的变数,其实就是自己没有掌握的地方,自己无知的部分。
无论多么励志的话语,无论多么热血的激励,只不过是让内心暂时放下这种知道,暂时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话语面。过段时间,就会很清晰明了的知道,自己所知的一切都是一种猜测。
那么,恐惧未来发生坏事,这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为什么角色可以编造故事来恐惧,是因为这种故事里的内容确实有可能发生。
当我们按照脑子里的看法来做事的时候,本身就是建立在对世界的想象之,那么想象另外的坏事情发生,这也有可能呀。因为我们的信息是局限的,那么必然有不可知的东西影响着事情的发展。
我怎么知道那个不可知的东西,会对事情产生何种影响呢?自然,恐惧就会趁虚而入,让我牢牢抓住角色的某些属性不放手。
唯一摆脱恐惧的方法,就是让恐惧进来,看看自己究竟在恐惧什么。当我不依靠脑子里的信息做出判断和选择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了恐惧。
就像海浪中的一滴海水,如果靠自己来判断,如何才能跟节奏?不判断,不依靠角色,只是顺着趋势前进,跟随地形流动,自然就没有恐惧。
那个时候,连角色都无法操控,恐惧根本进不来。当然,开心估计也进不来。
………………………………
第六百四十六章 第一步46
一切的根源都在角色,这就是所谓的“不要思考”吗?
但是,自己如果不思考,又怎么能分析出来这一点呢?
不重要,为什么我要解释别人的话语,关我屁事。
又没有学生需要教授,也没有别人需要说服,我自己理解就好了。
袁长文双手撑在窗框,似乎感觉好了一些,那股压抑的情绪渐渐消散掉。
谁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
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寻找地形。真是的,这本来应该是属于本能之类的,就像小孩子对于正确与错误有着天生的敏感性。
而我长大之后,却习惯从眼前的事情来判断正确与错误,根据脑子里的局限来选择言行。
如何才能看见地形?
呵呵,善若水,没想到自己竟然变成了善。
不过,当知道自己可以不用脑子的时候,整个人顿时轻松一阵。
我还没有完成,站起来继续前进啊!
袁长文想起帝国的各个宗教,有些是新兴的教派,有些是从母星时代一直流传下来的教派。似乎大家都在描述一种东西,都在强调现实并不真实,然后告诫人们遵循教义就可以获得拯救。
狗屎!
所有宗教里的圣人,都是一种微妙的误导。不管是耶稣还是佛陀,都对所在宗教以及世人产生一种误导。
当然,前提是,耶稣和佛陀确实走到了“真实”的位置,确实不被角色所操控,并且已经斩杀角色。
那么,这种微妙的误导主要有两个。
一,就是个体依旧存在,我们看见耶稣看见佛陀,他们依旧拥有一个个体,拥有一个角色。我们就会以为,所谓的走到“真实”,就是让自己更完美,就是让这个角色看透一些事情。
但事实,这是关于斩杀角色,一点也不能存留角色。袁长文这个角色跟我毫无瓜葛,不管是从**还是思考层面,都是毫无关系的。
二,就是关于仁慈和慈悲,主是仁慈的,我佛慈悲,这两句话就是最大的误导。我们会以为,一个人要想走向“真实”,就必须仁慈就必须慈悲。而且,若是一个大师不仁慈不慈悲,那么他就必然没有走到“真实”。
事实,真实绝对不是仁慈和慈悲。因为这两个都是人为的扭曲,并且属于局限性的元素,不可能是真实的。比如,一个大师不能随意将茶水倒在路边,那样不文明,所有人看见大师这种行为,内心都会咯噔一下,这家伙多半是假冒的。
而一个仙风道骨,随时充满着仁慈的笑容,对于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半分火气,慈悲为怀的大师,也许会受到大部分人的追捧。
当然,大家追捧美好并没什么不对,只是将这份美好定义为真实,那就完全是反方向。
回到大师乱倒茶水的例子,“不文明”这就是一种人为的设定,就是一种扭曲。如果大师脑子里还有这些玩意,还在靠着这些狗屎来驱动自己的言行,那么大师绝对没有走到“真实”。
水按照地形流动,也许会滋养万物,但同样会发生洪水滔天,杀掉百万的各种生命。若是按照我们的眼光,这完全跟善良毫无关系,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是真实?水不会思考,没有任何自我定义,只是按照地形流动罢了。
宗教的首要目的,是存活,是保证自身的存在。如果存在和宣扬教义之间冲突,那么宗教会想方设法保存自己,然后再来思考宣扬教义之类的。
比如,佛教讲究普渡众生,那么当佛教自身的存亡与普渡众生之间发生矛盾的时候,也许当局者不愿意看到佛教宣扬佛法之类的,佛教会怎么做?冒着自身被斩尽杀绝的危险继续普渡众生,还是暂时关闭寺庙不接受任何人的香火?
历史,佛教闭寺的例子还少吗?
所以,既然宗教的首要目的是保证自身的存在,那么为了达到这一点,所有宗教的圣人全部被美化。耶稣是仁慈的,佛陀是慈悲的,似乎人间的所有美好都集中在他们身。而信徒就像被驱赶的羊群,不明所以的朝着这份额方向前进。
美好是美好,但并不真实。
没人哪位信徒会记录,佛陀掏鼻屎,或者今天耶稣拉稀。似乎只要提到这点,就会让人感到恶心,然后大量的情绪就掩盖理性。但是,就事论事,难道佛陀不会掏鼻屎?耶稣从来没有拉过稀?
就事论事?
袁长文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这句话。在帝国的时候,当说出“就事论事”这四个字的时候,根本就不是“就事论事”,而是在互相攀比权势,这才是说服别人的关键。
自己的看法永远都是扭曲的,永远都是用一小部分信息却得出毫无依据的肯定句。会给所有事物进行分类,这个是好的这个是坏的,这个是善良的那个是邪恶的。
斩杀角色之后,自然也就没有自我定义,也就不会区分。那么,顺着地形,大师也许会杀人,大师同样会不文明,谁也说不清楚。如果某位大师宣扬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做坏事,那么必然他没有走到“真实”。
坏事?谁在定义坏事?大师所遵循的坏事这个定义,是跟大家一样还是他自己独自的想法?如果跟大家一样,那么大师也不过是被主流道德所绑架的人而已。若是自己在定义,那么有为何跟大家的定义一样?
另外,自己定义好坏,拿什么来定?难道不是通过别人的眼光来定义好事坏事么?就算再偏执的人,非要将好事定义为坏事,指鹿为马,同样是在某个局限的框架下选择言行。只要不是顺着地形流动,那么就是在角色的操控中。
还是那个问题,我怎么知道我的这个选择是顺着地形呢?
袁长文皱着眉头,仔细思索,因为若是这个问题没有解决,很有可能就会被角色利用。成为另一种新的自我定义,“嘿,老子就是不文明,你们懂个屁,这个斩杀,这是真实,这是按照地形,你们都是渣渣。”
头脑是可不能知道这点的,因为局限性,脑子里的信息量只有那么点点,又怎么可能总结为一套规律,“如果这样,那么就是顺着地形,如果那样,就是被自我定义所操控”,这是不可能的,都是猜测都是看法都是扭曲。
也许,就是知道吧。
………………………………
第六百四十七章 第一步47
人生巅峰?
袁长文突然对这个词语感到好笑,曾经的自己就是这样,为了一个目标而奋斗,为了让角色更加丰满而努力拼搏。只要有机会,就不会放弃,哪怕历经千辛万苦,自己终于还是站在了帝国第一人的位置。
但这一切,在“真实”面前,显得孱弱无力。最关键的并不是自己追求人生巅峰,而是自己被恐惧驱使不得不使劲往前爬。就像恐怖片里无尽漆黑的走廊,自己根本不敢停下来,莫名的恐惧促使我使劲往前爬。
却是,怎么也爬不到想象中的出口。
恐惧有错吗?没错。
如果人人都没有恐惧,那么谁还会去奋斗?谁还想要买房?谁还会必须结婚?谁还要挥洒青春的汗水?怎么还会有国家存在?又怎么会组建军队这种玩意?
没有恐惧,小国寡民,老死不相往来。这样的剧本,谁愿意看?那个“超级”才不会想要这种垃圾人生,要奋斗要热血,要冲突要情节反转,要成功要失败,要赞扬要唾弃,要手舞足蹈放肆嗨,也要瑟瑟发抖低声哭。
想让父母过得好,很多时候是为了炫耀。“看,我带父母到处耍,吃好的,怎样,羡慕吧?你做不到吧?”
但更深一层,其实是恐惧。恐惧着别人背后说三道四,恐惧着别人笑话自己,“你看那个人,三四十岁了,从来没有给父母买过东西,还在找父母要钱”,或者,“看,十年前,他父母意气风发,觉得儿子会怎样怎样。现在呢?房子也没买,婚礼也垃圾。”
最核心的位置,就是恐惧“无我”。角色不会承认自己是无足轻重的,角色更不会承认自己看中的一切都是虚假,自己所信奉的一切都是扭曲。
但这个是事实,无中生有,从空无中精心编织出一个角色,这就是现状。我拼命想要掩盖这个真相,用情绪来掩盖,用否定作为武器,用恐惧来转移注意力。
“想这些,有什么意义”、“有时间考虑这些,还不如好好想想赚钱的事”,这些就是转移注意力的标配方式方法。把某样东西放在最高点,似乎其他任何事情都不如这样东西。比如权利、金钱、生命、荣誉等等。
不过是人为的扭曲罢了。
袁长文这个角色必须存在,必须得到他人的认可,角色的属性必须得到丰满。编造出来如此种类繁杂的人生意义,就是为了在各方面丰满角色属性,不让我知道“我存在”跟袁长文这个角色之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看起来,我只是在恐惧他人的看法,但事实,根本没有他人。对吧,所有人都是在我脑子里,所有人的影像都是我想象出来的虚拟数据。而我,被自己想象出来的虚拟人所鄙视,严格来说,我想象这些被想象出来的虚拟数据,在鄙视在讽刺我。
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这不是疯狂,还有什么才算疯?
角色必须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恐惧。如果没有他人在我脑子里,那么我的脑子将会几乎一片空白。他人的存在,在我脑子里可以给我提供行动的动力。一方面是恐惧他人的鄙视,另一方面是得到他人崇拜之后的爽感,驱动我去攀登人生巅峰。
其实,所谓的人生巅峰,完全跟时代有关系。并不是一个具体的事物,有些年代当朝为官是人生巅峰,有些年代金钱至,鬼才知道下个年代会流行什么?
总之,就是找了一个大部分人都会羡慕的东西,都在追求却只有少部分人获得的东西,作为人生巅峰。角色当然不会在意具体内容,有这个巅峰存在,那么就足矣。驱赶、恐吓、诱惑等等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角色必须做点什么,无所事事的状态是角色难以忍受的。它需要互动,不管这个互动是角色胜利还是失败,都可以证明角色的存在。而没人愿意失败,没人喜欢那种失败的感受,正是如此,角色已经从互动中让我确认了某些自我定义。
比如,“我不能输”,“父母辛苦养育我,我一定要努力报答”,“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有个好父亲而已”,“我才是最厉害的,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
而且,当角色无所事事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东西来促使我行动起来。比如,“现在混吃等死,到时候就等着被生活弄死”,“不努力,怎么可能得到财富”,“人生是一场拼搏,不努力的人最终将被淘汰。”
扭曲的看法,让我信以为真,让我被这些恐惧驱赶着去行动。世界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角色。那些自以为是的看法,那些扭曲,那些自我定义,让我认为世界是某种充满敌意的模样。
所有的看法,都是偏见。
因为所有的看法都是建立在卑微的脑子里,都是依靠那些孱弱的信息和认知而构建出来的。我永远不可能全面的看待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总有些地方是我无法知晓的。那么,这种看法,就是一种偏见。
甚至,“所有的看法都是一种偏见”,这句话本身都是一种偏见。
脑子里的看法必须被斩杀,而脑子里的自我定义让我以为“我就是袁长文这个角色”,或者,“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之类的。当我认可这些自我定义的时候,我就是在构建角色。如果地形需要我打破自我定义,我是根本没有勇气去改变,甚至连想都不愿意想。
角色会按照自我定义来行动,但很多时候,行为所获取的利益会跟自我定义相冲突。比如道德与金钱,这两者之间的冲突到处都是,根本不需要举例。如果是边缘的自我定义,那倒是无所谓。比如超市的自助保鲜口袋,多拿几个在家里用。
但有时候,现状会触及到核心的自我定义。当然,所谓的核心不过是角色非常看重,或者看重的时间比较长,是否核心这种区分本身就是一种扯淡的扭曲。
触及到核心自我定义的时候,角色就会纠结就会难受。解决方法就是,要么增加一个新的自我定义,正所谓认知升级,这样本来矛盾的事情就会显得不矛盾。要么,就是换一个自我定义,让其与现状相符合,自然也就不会纠结难受。
比如,“我为了赚钱,怎么了?我又没犯法,没偷没抢。再说,这不是为了整个家庭”之类的。
角色啊,你就使劲玩弄我吧!总有一天,你要我斩杀干干净净!
当然,也许我根本做不到。
………………………………
第六百四十八章 第一步48
聪明?
这是我曾经的称号,好吧,至少是别人经常这样夸奖我。
但仔细想想,聪明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在有限的信息中,尽可能将信息最大化,以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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