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帝使用手册-第2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俗璋罨褂惺裁从茫�
没错,却是可以让整个社会显得无比和谐,可以让整个人类文明发出灿烂的光辉。但是袁长文这个角色呢?就这样成为模板角色,然后一步一步被恐惧操控着前进。
一家人,却成为枷锁一般的存在。对待家人,就因为血缘关系,然后就会凭空多出无数自我定义。而且,这些自我定义还是处于“不可触碰”的状态。不能讨论、不能争论,就算探讨也是在极小的范围之内。
为什么我一定要去看望家人?为什么对于生命的赐予者,我必须要心怀感恩?
可以用情绪来遮盖,可以直接转移注意力根本不讨论。但终究没法否认这个事实,这些玩意都是人为编造扭曲的。
如果一个社会,父母的作用只是养大小孩。当小孩十三岁的时候,父母就会被杀死,被小孩亲手杀死。因为作为生物的繁衍过程已经结束,父母存活在社会只能消耗更多的资源。父母死,则有更多的资源让孩子们享用。
这种根本没有老人存在的社会,谁敢想象?也许,人类心中的贪念,决定了这种社会迟早会崩塌。哪怕愿意为孩子付出所有,但当自己还不满四十岁就要死亡,也许人类求生的本能会被扩大。
也许最后,导致这样一个没有老人的社会崩塌,然后变成我现在的社会。
家人,同样不能在我脑子里放肆。
这些都不是真实的,所以我为什么要紧紧抓住不放手?害怕被社会唾弃?拉倒吧,社会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谁会唾弃我?
只是斩杀家人之后,袁长文这个角色就会变得摇摇欲坠,曾经的朋友都会说:“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袁长文吗?”
不对,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
家人,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但是,在我的自我定义之中,家人却是无比重要胜过一切。只有我,可以为了其他事情而放弃家人,绝对不允许别人在我面前说什么家人不重要之类的。
这种羁绊似乎一直被社会所宣扬,就算为了事业或者一些其他的苦衷,不得不舍弃家人,但心中的羁绊一直都会存在。甚至,这种行为这种情怀,反而会被值得歌颂。
舍小家顾大家,为了祖国的事业,为了做好本职工作,长期无法回家看望,甚至每年只能跟不到两岁的儿子见面一次……我会流泪会感伤,但是现在看来,我在感伤什么?
到底是帝国重要还是家庭重要?如果帝国重要,那么这些人的行为完全是理所当然的,就像每个人都会做一些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一样。有什么好宣扬的?有什么好感动的?
如果说是家庭重要,那么这些人为什么要舍弃重要的事情,而去做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这完全不符合逻辑,要么就是根本觉得家庭不重要,要么就是脑子里有问题。倘若不去做重要的事情,那么如何证明这件事情重要呢?
总不可能所谓的重要,只是嘴上说着重要,其实内心根本不觉得重要吧?还是说,特意放着重要的事情不管,去专心做不重要的事情?
荒谬。
………………………………
第七百零八章 第一步108
关于家人,似乎根本不允许出现“冷漠者”,必须每个人都关心家庭,至少嘴必须表现如此。
当一个人大声说着,自己不爱自己的家人时,没人会想问为什么,直接就是鄙视、鄙夷、嫌弃、憎恶等等眼神甩过来。
一个正常的家庭,父母没有虐待孩子,小孩没有精神失常。那么,这个家庭的父母就必须为孩子着想,而孩子也必须要孝顺父母。
有人问过为什么吗?似乎这个问题根本不就应该被提出来,似乎这些事情就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情。
矛盾点在于,我要如何处理养育之恩。或者说,我应该怎样报答这份养育之恩。
为什么要报答养育之恩呢?
别瞪大眼睛,也别充满情绪,好好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报答?似乎不报答就不是人,不报答就必须去死,不报答就是个畜牲之类的。
这个问题有答案吗?除了父母含辛茹苦将我养育成人之外,还有什么理由?甚至这个也不能算是理由,为什么我要报答父母的含辛茹苦?
父母辛苦,父母劳累,父母供我吃供我穿,所以我一定要报答这份养育之恩?
这种感觉就像,我追求一名女孩,花大把的钱,花大把的时间,不要尊严不要脸面,任劳任怨随叫随到,所以那个女孩一定要跟我在一起以报答这份恩情?
或者,我为帝国辛苦一辈子,我作为帝国公民遵纪守法,为帝国的建设保驾护航,添砖加瓦,所以帝国必须给我很好的待遇以报答这份恩情?
我在问,为什么要报答养育之恩。得到的回答,却是父母如何辛苦,这是答案吗?
还是说,父母的含辛茹苦,所以我必须报答?
这样的话,完全就是一种人为设定,一种大家都认可的扭曲而已。
这不真实。
用报答这个词语,会显得很温柔很暖心。但事实,其本质就是一种交易。而交易这种玩意,就是人为事先设定好并且得到双方认同的东西。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处于父母的尴尬状况。很明显,如果我斩杀家人,那么势必我会变成所谓的不孝子孙。而父母,自然也就是成为众多亲朋好友的笑点。
尽管,没有人会当面嘲笑父母,但父母绝对无法在亲朋好友面前抬起头,也无法再以我身为帝国第一人而感到骄傲。
那么,这种局面我应该如何处理?
很明显,我并非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仅仅是想象这种状况的发生,就感到非常内疚以及自责。
为什么我要为父母的状况负责?难道还是因为养育之恩?或者,是角色之间互相设定的隐藏规则?
但是,为了让父母过得好一点,这根本就是一个自我定义。充满了炫耀,充满了对角色的肯定,并不真实。
父母将自己的地位状况建立在我身,我孝顺于是他们在亲朋好友面前就有面子,我不孝顺所以他们就会颜面无存。但是,这种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建立在他人身的行为,难道不是一种荒谬吗?
如同,我怎么会知道别人的行为指南?别人做我高兴,做我不开心,所以我强迫别人做,而且当别人做的时候,我就会生气难受仿佛别人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为了父母过得好一点,不过是我自己给自己设定的。哦不,是整个帝国宣传的结果,我根本没有细细思考过。也许,是父母的养育之恩,也许是长期来的夸奖“你看,这孩子对父母多好,长大了肯定孝顺”之类的。
靠!
原来如此,角色需要关注,它不会在意具体内容,只要有人关注,那么这个关注点就可以长久持续的存在。比如炫耀,为什么很多演讲家都停不下嘴,为什么在饭桌总有一个人夸夸其谈。
而孝顺,一方面巩固了社会稳定,另一方面又让家庭得以延续,还有,就是让角色得到肯定。当一个角色孝顺的时候,没人会当面指责其孝顺不对,反而更多的都是称赞。
角色需要这种称赞,所以几方面的契合让“孝顺”完完全全变成一个不可触碰的真实领域。似乎,对于孝顺的讨论,仅仅在于如何孝顺或者孝顺的限度问题。
袁长文感受到一种很微妙的荒谬感,就是整件事情都是无中生有,然后慢慢变得权威而且不可触碰。但仔细一想,却又发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对于孝顺的概念正在变得模糊。
看到别人大谈孝顺之类的,我渐渐感受到有些不可理喻,并且那人似乎正在紧紧抓住些什么。很虚无很飘渺,但被角色牢牢抓住。
整个角色就是建立在这些虚假的看法、见解,以及所谓的各种意义之。人为设定了如此庞大的自我定义,却不自知。
当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梦境游戏,不自知是好事,这样才能全身心投入。像我这样,就完全是在毁掉整个游戏,毁掉角色如何还能参加游戏?
马里奥自杀之后,还能闯关拯救公主么?
角色需要肯定,而孝顺几乎是最廉价的肯定,所以孝顺似乎成为角色的必备。如果一个社会宣扬独立,孩子的独立,父母允许其独立,那么这种独立就会被角色抓住。而不是,我现在所接受的传统孝顺。
所以,为什么要孝顺?或者这个问题可以变成,为什么不孝顺?
答案是,无所谓。
如果我保留孝顺,或者保留不孝顺,都是出于二元对立之中。
关键在于,孝顺与否不会成为我行为的阻碍。当按照生活流动需要不孝顺的时候,我不会因为脑子里残留着关于孝顺的自我定义,而去否认这种趋势否认这种流动行为。
不真实的不存在,这个世界从此就变成游乐场。
当然,我还没有完成,还有很多自己预想不到的东西阻挡着我。这么多年来,谁知道自己究竟累积了多少自我定义,堆砌了多少荒谬绝伦的虚假。
慢慢来,慌张是没有用的。反正迟早都要斩杀,请大家排好队,我们一个一个来,一刀一刀砍。
自我定义,不过是一场幻觉罢了。那些让袁长文成为袁长文的一切,都是自以为是的肯定句,都是人为的扭曲。
丢弃这些,就是在自杀,而当袁长文这个角色死去时,真实就会出现。
………………………………
第七百零九章 第一步109
我的本质就是真实,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也是根本不可能改变的。
因为,只有真实存在,而不真实的不存在。
袁长文这个角色只是一个幻觉,而觉察到这个幻觉的那份觉察,就是真实就是“我存在”。所以,当袁长文这个角色死去,所有的不真实都被看破之后,真实就会流露出来。
没有任何虚假阻挡,没有任何扭曲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当思维的高墙被敲掉之后,世界本来的模样就会显现。
当然,这仅仅是我现在的猜测,谁知道呢?
我究竟知道什么?
一切都是虚假,而我又在紧紧抓住什么?
还有人和事在我脑子里放肆,也许仅仅作为背景,也许仅仅作为反派人物在我的幻想场景中。但是,依旧存在依旧会影响我。
轻松感来了,似乎家人无法再影响我。但我知道,这种轻松只是暂时的,仿佛走台阶之后缓口气,然后加油鼓劲继续前进。
之前,有个事情想差了。
我跟袁长文这个角色毫无关系,那么不仅仅是关我屁事,而是为什么还要保留角色?为什么不连同角色及其相关属性全部扔掉?
还有什么不能斩杀的呢?
我总以为,斩杀之后的角色应该充满和蔼,遇见任何事情都是春风和煦的微笑着,没有愤怒没有脾气,就算别人骂自己也是笑脸相迎。
或者说,我必须努力做到这一点,才能证明自己是处于“走在真实道路”的人。仿佛,别人扇我左脸,我必须把右脸伸过去。
这算什么?耶稣模仿协会吗?
的确,这种行为可以有意识的缩减角色,有意识的让角色被迫丢弃一些自我定义。但是,这一切不过是将角色推向一个善良美好和蔼的角色,依旧被虚假所笼罩。
而且,这让角色重新抓住另外的自我定义,比如“我就是一个不发脾气的人”,“我从来不说重话”,“不管对方怎样,我都会保持微笑”之类的。
很好,很有爱,但并不真实。
关键在于,跟袁长文这个角色区分开来。如果没有这种区分,那么作为好人和坏人,都只是陷入虚假的迷雾中。而且,好人并非就能够打碎模板角色。想要成为自定义角色,必须摆脱恐惧不害怕生活。
但是好人,不见得能做到这点。
该死!
我还在在意什么?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角色总是幻想着打倒别人,不管是武力还是口才,自己都必须赢。甚至,哪怕拼着自己重伤也要让角色胜利。
如此在意角色?
如此看重角色的一切?
不能让别人控制我,这种思想是如何放进我脑子里的?
明明整个角色的思想、脑子里的所有认知,都是来自于别人。而现实生活中,却非常反感别人的指手画脚,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只允许别人给我洗脑,而不允许别人直接的指挥?
我从来没有思考过社会的主流价值观,仿佛那些东西一而再的被宣传被鼓吹,于是我就毫不怀疑的接受,并且把这些东西当作不可争论的真实。
而当别人现场指挥我的时候,尤其是家人对我强加一些东西的时候,反感的情绪十分浓烈。是因为,没有人会赞扬角色的这种听话吗?
这是一种泄压!
由于整个角色都是被社会塑造出来的,所有的认知所有的知识,全部都是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那么,如何才能表现出角色自己的思考,角色自己的独立性呢?
如果一直没法证明这点,那岂不是迟早会发现,角色只是一大波恐惧都成的事物,根本不是什么思考的产物,其人生更是一团垃圾而已。
所以,必须得到关注,必须炫耀,必须在人群中获得掌声,以此来证明角色真实存在。而争吵,不管是跟同事还是家人,只要争吵就可以证明角色的独立自主性。
仿佛,角色可以选择,角色拥有自由意志,角色可以自主决定很多东西,整个人生都是角色亲手创造的……
这一切,不过是一种幻觉。
为什么不允许别人指手画脚?
这似乎完全成为一种本能,就算面对自己的级,就算面对利益攸关的时刻,对方的指手画脚也会让我感觉难受不舒服。只不过,权衡之后自己选择了更重要的东西而已。
角色想要得到关注,而当别人指手画脚的时候,角色就没法获取关注,只能被强行压制。角色的求生模式,难以允许这一切的发生。
袁长文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根本不了解袁长文这个角色,也就是所谓的“我根本不知道我是谁”。这个角色很诡异也很莫名其妙,我在角色的层面纠缠,根本无法将事物整理清楚。
角色的一切都是虚假,所以,全部斩杀全部烧掉。
有什么好争论的?又有什么好分辨的?
难道说,自己还想保存一部分角色?又或者,角色在祈求生存?
我根本不知道袁长文这个角色是什么鬼玩意,也不知道是如何构成的,更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什么角色求生,什么角色寻求关注,这一切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
我完全弄不懂袁长文这个角色,也不想弄懂袁长文这个角色。为什么要弄懂,好跟别人解释吗?还是说,斩杀的道路必须弄懂袁长文这个角色?
关键是,弄清楚角色有什么用?
无非就是各种方式想要赢,无非就是各种方式想要证明自己存在。无非就是将各种虚假的东西堆砌在一起,然后利用恐惧将这些牢牢凝聚起来,让我不敢放下不敢丢弃。
甚至,连讨论的空间都没有。
袁长文此刻非常不舒服,想要杀人的冲动此起彼伏。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失去了精神力,又能如何杀人呢?
我实在不明白,自己如此厌恶角色,为什么好要继续保存角色?又是怎样的力量,在诱导自己不要放弃角色呢?
一定要冲破这层束缚,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无论是什么在前面阻碍,都是一种幻觉。既然我能将幻觉认定为真实,那么就能重新让视线回到真实。
还差一点点,很明显,犹如异形的孵化,就差那么薄薄的一层束缚。
………………………………
第七百一十章 第一步110
资历。
这尼玛是什么鬼?
完全属于人为的扭曲,完全是不讲道理的情绪。事实上,我脑子里的看法,有什么是讲道理的?有什么不是扭曲的?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算什么狗屁玩意,仿佛一定要为角色找一些话来说。无论如何,都是粉饰都是扭曲。
似乎,一定要尊重老人。不管这个老人是家里的老人,还是单位上的老人,都必须要尊重。当然,这跟帝国的权力体系有关系。大部分帝国上层人士,掌握话语权的几乎都是中年以上的人。
随着衰老细胞的清除,以及基因定制技术的普及,帝国人的寿命大大增加。而这也导致,六十岁的人才刚刚步入中年。
这种时候,资历就变成一个很重要的衡量标准。
唉,我还在探讨这些干什么?
难道在这个社会上,还有什么属于真实吗?
对于老人,似乎那么大的年纪,我就必须让步之类的。当然,对于整个世界我都可以让步,根本就是虚假的世界,争与不争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像大人陪小孩玩勇者斗恶龙,争不争某个装备,对于大人而言有什么区别呢?
脑子里的看法都不真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斩杀就好了。
但是,没有任何看法和见解可以束缚我,让我做某些事情或者不做某些事情。
好吵!
脑子里再次变得好吵!
没法跟人聊天,自己就像一个炸药桶,随便某个话语就能将自己引爆。没法再去假装某个角色,假装表现出某个角色属性,我为什么还要套用袁长文这个角色?
好想一个人,没人关心也没人疼爱,根本没有任何关于人类的扭曲。突然觉得这种环境很棒,“需要人陪”,这本身就是一种大多数人的共识而已。没人会相信长久的孤单会很好,但事实上,我逐渐不愿意跟人交流,太麻烦了。
所以,必须让脑子安静下来。如果我走到哪里都在跟脑子里的虚拟人物进行互动,那还有什么区别吗?
脑子里的虚拟数据,不知道处于什么目的,就在那里不停的说啊说,不停的表现出一些角色属性,或者,成为某种桥段背景以供我展现某种角色属性。
袁长文被湖水包裹,这份包裹不仅仅处于身体周边,还将其内心以及灵魂浓浓的束缚着。并不是枷锁一般的坚硬,仿佛只要自己用力,就可以轻易推开身边的湖水。但是,没有任何作用,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其他湖水已经填补被推开的位置。
除了徒劳,只有无助。
跟角色进行斗争,就像在推开身边的湖水,永远没有尽头。烧掉角色,烧掉这一切,将手中的水晶球扔掉,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丢弃的。
没错,放弃这个之后,我还是我吗?这不正好说明,构成角色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犯,更不是什么从来都是真实之类的。角色,本身就是虚假。
所以,为什么还要保留角色?或者说,我为什么还要进入角色,去跟人互动呢?
表现袁长文这个角色是一个风趣幽默的人?展现角色是一个积极向上努力的人?体现角色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是一个好父亲,是一个优秀的家族领导者?
又或者,表现角色是一个走在真实的道路上,为了真实不惜一切的修行者?是一个好老师,为人谦虚充满仁慈的笑容?
脑子里的人和事不停在重复,而我也乐于跟他们互动,从而产生各式各样的幻想场景。终究,只是为了表达角色的某样属性,从而以肯定角色的真实存在性。
袁长文好难受,湖水如此温柔的事物,此刻却显得非常沉重。仿佛,那小小水滴构成的湖水,可以轻易将自己压得稀巴烂。明明湖水没有进入身体,但这种窒息感越来越强,似乎脑袋已经无法容纳更多。
这不是让生活更美好,这不是在跟生活进行妥协。自己总是认为,所做的一切都有助于将生活变得更美好。不是的,生活是虚假的,真实与虚假没法妥协。所以,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除了毁掉生活就是毁灭人生。
也算是个检测方式吧,如果哪天我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竟让生活变得更加美好,竟然让角色充满自信以及自尊,那么我一定是被欺骗了。
如果发疯才能继续前进,为什么我不发疯?如果愤怒才能挥刀斩杀,为什么我不愤怒?
一个人买了件衣服,发现质量很差,于是将自己的情况放在网上。
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这个人买的这件衣服质量很差,除此之外,什么也说明不了。我总会下意识分析,是不是这家店太差?自己到底要不要下手?会不会买亏了?
通过脑子里的认知来权衡,就是这么麻烦以及根本不合理,所有的所有都只是一种推测。看法和见解带来的扭曲,让整个世界变得支离破碎。
也许,这就是艺术家绘画中展现的世界吧,歪歪扭扭根本不知道在画什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色彩毫无逻辑可言,丝毫不具备大众观赏性。
透过脑子里的认知看世界,也许在那些艺术家眼里,就是这样扭曲以及扯淡吧。当然,谁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那些画作究竟是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