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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庭都在围观老子谈恋爱[红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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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眼下折腾这出的便是当今的金枝玉叶,那群迂腐的老臣就算是再不情愿,也没那个胆子去指着皇帝鼻子告诉他:你女儿无德!只怕圣上当即便会翻脸,治他一个忤逆之罪。因此只得自己私底下念叨几番,见无用,也就罢了。

    二人自公主府赴宴回来,一路上尚对今日所得的十二首诗赞叹不绝。只是因着外面有小厮,丝毫不谈这些诗句内容,只说是第几首做的精,又是第几句写得妙。

    方进贾府,便见那边儿诗情画意笑着迎出来,抿嘴道:“姑娘们快些进去换过衣服吧,夫人方才还说怎么还没来呢!”

    二人皆是一怔,问道:“可是有何事?”

    一语犹罢,便见明渠也袅袅走来了,匆忙便让自家主子回去梳洗。迎春追问了半天,明渠方笑道:“还能有谁?是张家表少爷来了,本是为了送端午的节礼的!”

    黛玉一听,便知是迎春的未来夫婿到了,一时也不由得抿嘴,推她道:“你还不快去?”

    羞的迎春啐了她一口,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匆忙换衣服去了。

    贾琏自在户部,还未回来,因此只有贾琅陪同着张世忠说些话儿。冷眼打量这张世忠,生的倒也俊朗干净,只是当今许多男儿都喜涂脂抹粉,这张世忠脂粉不沾,身上纯然全为一股天然气息。

    贾琅看着,心中却莫名的有点泛酸,强行抑制着,才没从言语中带出刺来。只是看这表哥,怎么看怎么觉着不爽,颇想捋袖子将人揍上一顿。

    莫说是张世忠觉察到了,便连天上那群看热闹的也意识到了些什么,一时不由得迟疑道:

    此话一出,唯有一直潜水的二郎神冒出了头,慢慢道:

    这简直不能忍好吗!否则他当年也不会恨不得将刘彦昌直接宰了!

    众神仙这才恍然。

    他们这番话语贾琅通通未看见,他的目光只在张世忠身上来回打量,硬生生从鸡蛋里挑骨头,看出了一大堆不妥之处。直到坐在主位上的张氏都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问起张家近事,张世忠连擦汗的冲动都有了。

    两家尚未正式下聘,又有亲戚关系,自然也无需过多避讳。迎春微红着脸款款而至,那眉眼都极温柔和平,让张世忠几乎一下子便恍了神。莫说贾琅不爽,便是张氏此刻也觉着心中不舒服,只匆匆见了一面便让迎春又下去了。

    张世忠将节礼交予张氏,随后也便回府。张氏一开那箱子,不由得就笑了声,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还算是有心。”

    贾琅凑过头去看,便在那里面看到了好几大包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梅花酥,正是迎春最爱吃的那一家。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暗自想:只凭几包点心,就想拐走我姐姐?

    不好意思,我还没同意呢!

    且不说他们这边如何,那边,史湘茗却是苦不堪言。自从那日他的画成精之后,他似乎便点亮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技能,碰到什么什么都能成精,而且全都是那个红衣美人的样子!

    这几日他已经遇到了茶杯精、书精、树精、毛笔精简直比聊斋还像聊斋。他甚至开始怀疑,莫不是穿越的金手指便在此处?

    都成了精也就算了,毕竟美人着实令人赏心悦目,哪怕不说不动只是当个摆件都是极好的。关键是这些个美人全有一个爱好,那便是演鬼片!

    日日演夜夜演,演的史湘茗小同学欲哭无泪,整个人都有些蔫吧了,往墙角一坐,开始默默地怀疑人生。

    自己穿越这一遭真的不是为了看鬼片来的吗?

    他这些事,倒是让水溶无意中与贾琅提了几句。贾琅一听便愣了,诧异道:“怎么,阎王还在捉弄湘茗不成?”

    这仙究竟是得多无聊,才能做到这种程度啊!

    水溶默默地点出另一个事实:“我从未见阎王对一个凡人如此上心。”

    贾琅:

    如果这也算上心的话,那史湘茗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自盘古开天地以来的第一人了。

    “莫要再这样下去了,”贾琅蹙眉道,“湘茗本就胆子小,小心吓出病来便不好了。”

    水溶颔首,似乎不经意般抚了抚自己的唇。

    贾琅登时崩溃,暗道这神仙调戏人起来倒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一时看看这屋中没有人,也就顺遂了他的心愿,拼命踮起脚尖来想要凑上去。

    凑了半天,发现自己够不到。

    之前二人亲热时,皆是水溶半抱着他的,因而贾琅从未考虑过身高问题。眼下这个问题赤…裸…裸摆在了眼前

    贾琅很心塞。

    水溶倒是极为善解人意,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放在那小椅子上,随即便径直低头将自己的唇覆下去。正欲好好品尝其中味道,却被贾琅一下子推开了,蹙眉叹道:“我怎么还未长高!”

    到嘴的美食飞了的水溶:“阿柒,你如今只有十三岁。”

    贾琅摇头:“我不要站椅子。”这样完全没自尊可言。

    水溶闻言倒是思索了一会儿,迟疑道:“不然我在你脚下降一朵浮云?”找个浮云托着你,你便无需担心此事了。

    贾琅: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一爪子挠了上去。

    全程围观打酱油的神仙表示,他们笑的几乎要岔气了。
………………………………

46。第 46 章

    如果你打开了本章恭喜你进入防盗作品页!

    这本是一个无比寻常的夜晚。

    好不容易从三台手术中脱身,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过的绿间,此刻唯一的想法,便是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他走在灯火通明的路上,暖黄的灯光在他身边晕染开来,衬的他的面容愈发俊朗。黑而长的睫毛更是夺人眼球的利器,引得路上的女孩子嘻嘻哈哈向这边张望。

    只是这人身上的气息太过凛冽,一时竟也没有人敢上前搭个讪什么的。

    绿间冷着脸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又点开了常用的联络工具,假装不经意地看了眼某人的动态。

    那人最近一次发消息还是在三天前,照片里水色头发的青年笑的温和,被他的学生们紧紧地簇拥着,却仿佛有一种隐隐的光泽从他身上透露出来。

    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已经两日没有任何动静了,这实在有些不寻常。绿间纤长的手指迟疑了半晌,最后还是打了几个字过去:你怎么样?我不是想关心你,只是随口问问。

    一如既往地口不对心。

    明明关心的不得了。

    可是那人的头像灰暗着,许久也没有任何消息。绿间瞪了手机屏幕很长时间,像是要把手机整个吞进去,一路盯着它往家走。

    这不科学,怎么还不回自己信息?

    他是了解那个人的,平日里总是礼貌的不得了,哪怕被烦人的要死的黄濑每天用短信轰炸,也会耐心地一条条回过去。更何况,这个时间,学校早就该放学了。按理来说,他应该立刻回自己才是。

    绿间冷静地握紧了手机。

    好想毁灭世界啊。

    他顺着熟悉的街拐了一个弯,不停地把按下去的手机屏幕给戳亮了,抿着嘴犹豫到底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可是如果打电话的话……会不会让那人觉得自己其实很在意他?给了那人这种错觉就不好了!

    绿间傲娇地想。

    那人要怎么样其实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一点~点都不想知道那人每天在干些什么!

    话虽这么说,该不会是被黄濑那家伙或被阴险的赤司拐走了吧?

    脑海里涌动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原本就超负荷的大脑立刻开始停工抗议。青年无奈地用手按揉着太阳穴,不疾不徐向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路边阴暗的角落里,传来了虚弱的呜呜声。

    那是种奶声奶气的声音,可是声音里满是委屈和痛苦,听得人心猛地一软,恨不得立刻凑上去看个究竟。

    可是这里说的人中,绝对不包括绿间。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为着这孩子是个要命的洁癖!

    别说街边角落里的不明生物了,其实连他自己的病人,他都是嫌弃的。

    每回都会不厌其烦戴上一层又一层手套,决不允许那些血液沾上自己的皮肤一点半点。

    一日至少也要洗上三次澡,整个家中的地都是一尘不染,如果有什么污渍,那绿间就算是不睡觉,也一定要卷着袖子挥舞着抹布将其打扫干净。

    在这种情况下,指望他去看一看那个正在呜呜叫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开玩笑!

    绿间只会头也不回地走过去,绷着一张英俊的不得了的脸面无表情地回家!

    嘛,事情本该是这样的。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因为这次,本想从那个不明生物身旁走过的绿间,被那含着委屈的小奶音叫停下了脚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鬼使神差,便走过去,探头仔细看了看。

    一直叫着的是只黑白相间的小狗,圆乎乎的身体像是个团子,只是腿上似乎受了伤,正有气无力瘫倒在地上低声呜咽。

    在绿间倾身下来查看时,那小东西也抬起脑袋去看他,随即就看到绿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劈中了似的猛地一颤,二话不说就伸手把它抱起来了。

    小狗猛地一僵,随后下意识挣扎了下。

    绿间不顾它的挣扎,无比严肃地将它平举到自己眼前,盯着它的眼睛一个劲的看。

    浅蓝色的、水汪汪的、又圆又大的眸子。

    怎么看,怎么和刚刚心心念念惦记着的某个人如出一辙。

    他犹豫了下,随后左右看了看,果断一把把小狗揣进了怀里。

    小狗:???

    绿间冷着脸迈开长腿,二话不说地带着自己刚刚捡回来的宠物回家了。

    绿间觉着,自己一定是中了邪。

    这只狗一定给他施了什么魔法,否则怎么解释他完全不听话的双手和双腿?

    居然这么就把一只脏兮兮的小狗给抱回家了……

    这绝对是绿间二十五年来生活中的第一次。

    他皱着眉,刚想把小狗放到地上,却看着洁白的、一尘不染的地板犯了愁。

    随即想了想,还是拎着小狗的后颈直接把它扔进了浴室。

    脏兮兮的,虽然把它捡了回来,果然还是有点受不了呢。

    所以……

    绿间无比冷静地把小狗平举起来,注视着它那双水色的、和某人如出一辙的大眼睛:“听话,自己进去,洗澡。”

    小狗:……

    是什么让这个愚蠢的人类觉得一只狗能听懂人说话?

    他呜呜叫了两声,绿间满意地把它拎起来,直接扔进了浴缸里。

    “很好,快洗吧。”

    猝不及防入了水,小狗连着挣扎了几下,毛乎乎的小爪子上粉红的梅花垫努力想抱住池壁,可那沾了水的池壁太过光滑,怎么抱也抱不住。

    于是,绿间眼睁睁看着这个湿透的毛团子哗哗沉到水底了。

    绿间:……

    这个发展好像有点不太对。

    狗难道不应该都会狗刨的吗?

    他的心里泛起浓浓的疑惑,刚想上前勉为其难搭把手,就看到毛团子用两只毛爪子捂住自己的嘴,紧紧地闭着眼睛。

    这是在干什么?

    绿间更加茫然了。

    下一秒,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只小狗在水面上漂了起来!

    绿间觉着,自己好像在看玄幻剧。

    狗他见多了,会游泳的狗他也见多了,可像人一样在水里憋气的狗……

    不好意思,他孤陋寡闻,第一次见。

    最关键的是,这个设定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明明会漂却不会游泳什么的,好像和某个人有点像啊……

    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思,他一把把正像毛扇子一样瘫在水面上的团子打捞起来,直接拉开了那两条胖乎乎的小短腿。

    他这过分豪迈的动作引得小狗一怔,随即开始拼命挣扎起来。最后被惹急了,干脆啊呜一声,吭吭哧哧用小奶牙咬住了绿间的手。

    绿间无语地把手收回来:“我只是看看你的性别,没必要反应这么大吧?”

    奇怪的是,毛团子似乎听懂了,呜呜了两声把自己蜷成了个团。

    本就毛茸茸的,这下更像个球了。

    那、那也不行,这个地方岂能是你,说看就看的!

    “但是刚刚,我已经看到了,”绿间无比认真道,“你是公的――”

    话音刚落,他便被迎面而来的一只**的狗爪击中了脸。

    软软的小肉垫打在脸上,并不疼,反而觉得肉呼呼的。绿间无比嫌弃地拽着小短腿把它扯下来,重新扔回浴盆里。

    “好好洗!”他冷着脸,对着满脸无辜的小狗吩咐。

    小狗在浴盆里欢快地扑腾,完全无视他的这句话。

    看不下去的绿间最后还是亲自出马,把这柔软的小东西强行按到手里,不由分说浑身上下揉搓了一遍。直揉搓的小狗全身都开始泛红,连那厚厚的绒绒的毛都遮挡不住,这才拿了块大毛巾将它一下子从头蒙到尾;无比干脆利落地拿着吹风机对着它一阵猛吹。

    小狗实在太过娇小,那吹风机的风力吹的它踉跄了一下,小脑袋歪到一边,踉踉跄跄地站不稳了。

    东倒西歪的毛团子。

    绿间看着它,嘴角不自觉便有了些笑意,以拳抵嘴轻咳了一声。

    可是这样的小动作也逃不过小东西的法眼,它嘴中呜呜地叫着,看向绿间的眼神里满是哀怨,好像在抗议对方这样虐待自己。

    那双清澈的水色眸子和某人实在是像极了,再加上这样可怜兮兮的目光……

    即使是死傲娇绿间也有点招架不住,虽然一脸的嫌弃,却还是默默把风力调小了点,顺带动作轻柔的拿梳子帮它一下下顺着毛。

    ……等等!我刚刚在做什么!

    反应过来的绿间猛地把手里的梳子扔了。

    不、不过是一只狗,有什么要紧的?

    哪里有必要这样伺候它?

    显得我好像很在意它似的……

    不!不行,绝对不能给它这种错觉!

    于是,冷着脸的绿间无比冷艳地转过了头,留下一头雾水的团子一个劲地叫唤,也没把人叫唤回来。

    无奈之下,只好自己用毛茸茸的小爪子一下下顺着毛发,把自己成功挠成了一个无比蓬松的球。

    走路都带风、像是随时能飘上天的那种球。

    球球动了动小小的脚爪,开始慢腾腾地移动。它轻盈地从放置着吹风机的桌子上跳下来,随后一步一步移进了卧室。

    它实在是饿坏了,可是那个把它捡回来的家伙,一点喂它的意思都没有。
………………………………

47。第 47 章

    待到放榜那一日,不说张氏等心中是何等不安焦躁,就连史湘茗也兴冲冲从保龄侯府跑了来,白衣乌发往贾琅房中一坐,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贾琅低下头品了口手中的枫露茶,又扫他一眼:“你今日很闲?”

    史湘茗整个人都窝在椅子里,将自己团成了一个圆润的圆,连连点头。

    “怎么,”贾琅笑道,“最近没有什么精怪缠上你了?”

    一提到这个,史湘茗的眉毛便蹙了起来,一张娃娃脸上写满了忧愁。可他生的又实在太过秀气,怎么也看不出愁苦之色,反而愈发让人有了上手掐一把的冲动。

    贾琅方有此念头,便见眼前史湘茗的脸猛地一变形,像是有谁真的上手,在那圆鼓鼓的面颊上掐了掐。对面的白衣小少年蓦地哎呦一声,皱眉道:“好疼!”

    他随即顶着脸上浅浅的红印控诉地看向贾琅:“你干嘛掐我?”

    贾琅:

    我虽然有这个念头,但是我真的没有动手啊

    他扫了眼空中,见那群神仙颇为一致的哈哈哈,便知道是那位大人一时恶趣味做的了。贾琅怕真的吓坏了史湘茗,只得背锅:“是我掐的。”

    “当然是你,”史湘茗莫名道,“这房中,现下只有你我二人。”

    不,还有一个你口中的各色精怪的集合体。贾琅默默在心中道。

    终于有下人将喜讯传来,言说已是中了进士,且位列第三名。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绩,贾赦的嘴几乎都要笑歪,大手一挥,豪爽道:“来人,吩咐下去,我们便在这府中大摆三十天热闹宴席,以此来给琅儿贺喜。”

    张氏心中虽也遂意,却不忍见贾赦如此铺张,忙低声劝了半晌,方让大老爷不情不愿地改成了三日。

    他着实是觉着扬眉吐气,自他出生以来,贾政便一直在学业上压他一头,贾母也常常拿此事来夸贾政有出息,反将长子弃如敝履。那种被视而不见的屈辱感,永远都低人一等的辛酸,贾赦一直记到了现在。

    即便是如今,贾母时常挂在嘴边的,也是所谓有大造化的衔玉而生的贾宝玉,而非大房的子孙。

    可是看看!那贾宝玉现在连个童生都不是,他的孩子却已经是个举人老爷了!

    贾赦心中这畅快,简直像是心里有喜气咕嘟咕嘟往上冒,眼角眉梢都充盈着快意,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上了几分。喜颠颠迈着方步,便往贾政的书房去了。

    “哎呀,二弟,听说宝玉还在受罚呢?”他笑的跟朵花似的,“这孩子啊,不是这么教的。里头的学问多着呢,你每日只看那些圣人之言,圣人可教不了你这些!还不如跟你大哥好好学学,让宝玉也能早日当上个童生啊!”

    贾政的脸色一下子便难看起来,他狠狠地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不劳大哥费心,我自有主意。”

    “你能有何主意?”贾赦撇撇嘴,“先把我那大侄儿逼死了,又养出来了一个宝玉不成材,不是我说,好歹也向琏儿琅儿靠一靠。又懂事身体又好,学问也没话说!”

    二老爷真是要被此刻沾沾自喜的大老爷气死了,想起自家不成器就知道在内帷厮混的贾宝玉,与贾琅真真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胸中便涌起一阵无名火,也不顾着圣人之言了,只冷笑道:“大哥这么说,竟像这些全都是大哥功劳似的。这京城中,大哥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这话自家兄弟听听也就算了,可千万别说出去引得外人笑话!”

    大老爷嘿嘿一笑,丝毫不将此言放在心上,反而狠狠戳了贾政一刀:“二弟难不成以为自己名声多好?身为次子,却占着袭爵之人才能住的荣禧堂,前不久逛个窑子都是急急慌慌的,这京里可早就传遍了!”

    言罢,也不管贾政蓦地红胀了的脸色,抬脚便悠悠往外走。走出去时还大声嘱咐那边儿的丫头道:“好好伺候着我那好弟弟,回来老爷我少不了赏你们的!”

    贾政见他言语中显然已经将这荣国府视为囊中之物,越发是心头火起,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气。半晌后眸色猛的一凛冽,方想往宝玉房里去,又想起宝玉是跟着老太太的,只怕会惊动到贾母,因而忍了又忍,勉强压抑住胸中怒火,对身旁侍立的丫头道:“去,把二爷喊过来见我。”

    那丫头闻言便去了,半晌回来后低着头,怯怯道:“老爷,老太太说二爷不舒服,不让他过来。”

    贾政猛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双手在那紫檀木桌上拍的生疼。那一声把丫头也吓得猛的一抖,忙往后缩了缩。

    “别的本事没有,装病倒是装的挺顺!”贾政冷笑一声,“老太太也太偏爱这逆子了,既如此,你看看哪日他出门时,让他先往我这儿来一趟!”

    知子者莫若父也。宝玉果真是一点事都无,正缩在贾母的怀中扭骨糖似的撒娇,蹭来蹭去就是不愿去见贾政。

    贾母被他缠的无法,也着实不忍心让他再去挨骂,便将人严严实实护在自己怀里,嗔道:“你也读些书,你老子就不会这么气了。”

    宝玉像个鹌鹑似的不说话,半晌才嗫嚅道:“老祖宗是知道的,我一向身体弱,生了几场病,哪里还有这个心。又比不上琅弟弟自幼便是由大儒教导的,我,我也没法啊。”

    贾母虽然明知他那几场病多半都只是装的,仍心疼的不行,叹道:“当初我便说让你跟着一同去北静王府读书,偏偏你那好伯母不同意!又怎能怪我的宝玉不上进?”因而唤了鸳鸯来,道:“你去,就说我说的,琅小子毕竟是个次子,就不要大费周章摆酒席了,自己家里聚聚也就罢了。”

    鸳鸯着了一件杏黄绫裙,配着桃红色的小袄,乌压压的头发,愈发显得温柔和平。此刻盈盈一福身应下了,宝玉的眼神也几乎要粘在她身上了,趁着贾母不注意,便扭个身缠到她身上:“好姐姐,你今个儿用的是什么胭脂?也赏我一点吃吃。”

    鸳鸯百般挣挫不过,最终无奈,将嘴上茉莉花新做的胭脂往他唇上抹了抹,悄声笑道:“二爷,你快饶了我吧!还嫌这罪状不够多呢?不怕老爷待会儿找来了?”

    一提到老爷,宝玉便不自觉浑身一颤,只得乖乖坐直了。只是口中尚砸吧着,回味着胭脂的清甜,一时又升起了痴意,决心回去也将袭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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