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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庭都在围观老子谈恋爱[红楼]-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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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滚继续怒视他。

    你!见过!猫熊!说话的吗!

    水溶这才恍然大悟,想起这滚滚却是不能开口吐人言的。他抱起半人高的猫熊,与它一同安置在了黄梨木榆木开光罗汉床太师椅上,方才听那些神仙叙述了来龙去脉。

    “这么说,竟是那风月宝鉴的作用了?”

    水溶仔细思索了一番,道,“目前倒是尚无破解之法,只是太虚幻境已经变成了断壁残垣,那风月宝鉴中的仙力应当也存不了多久。怕是过上一段时间,自己便会变回来了。”

    贾琅眼巴巴地望着他,闻听此言,这才放下一颗提的高高的心。

    他虽说前世一直想做混吃等死被宠到天上去的猫熊可是若是真的成为了,他又着实觉得还是做人比较好。

    若是仍有方法能变回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说那些,”水溶眼睛发亮,低头看向怀中像是一团硕大毛球的小东西,“阿柒,我们今日同塌而眠如何?”

    贾琅的心中,蓦地生出了点不好的预感。

    它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之事。

    水溶这人,似乎是个绒毛控来着

    这日夜幕沉沉,无辜横瘫在床上的黑白团子被当成了一个超大型的抱枕,夜间被百般揉搓过来揉搓过去,每一缕细腻的绒毛皆被细细地梳理过。贾琅被他揉弄的毛发凌乱,整个都变成了一团无比蓬松的毛球。

    它的爪子亦被水溶握在手中,反复把玩了许久。他纤长白皙的手指一捏那肉垫,躺在床上的滚滚便不由自主浑身一颤。水溶捏了又捏,显然是上了瘾,最终终于迎来贾琅忍无可忍的一巴掌,直接呼到了他的脸上。

    水溶被拍的躺倒在软软的被褥中,然而面上皆是奇异的容光,连带着如白玉雕成的耳朵都被染上了浅浅的一层粉红,显然是一副受之甚喜的模样。

    贾琅:

    这人明明挨了一巴掌,怎还笑的如此开心?

    他忽的觉得,水溶似乎有一些抖m的资质呢。

    等等

    贾琅圆滚滚的眼睛忽的亮了亮。

    待第二日漫洒的阳光铺遍北静王府时,琉璃瓦上折射出了点点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一群群如娇花嫩柳般的侍女小心翼翼捧着热水手巾等物,屏息站在门外等着主子们起身。

    世子门前的侍女等了许久,眼见着王妃同王爷都起了,而这房中却还未有一点动静,只得硬着头皮去敲门。

    “世子?世子?是时候该起身了!”

    屋内鸦雀无声,侍女们互相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你推我我推你推了许久,方挤出一个不情不愿的粉衣女子来,上前慢慢推开了门。

    转过了一道寿山石嵌人物雕空龙寿纹十二扇围屏,之后便是一张小小的榆木开光罗汉床,旁边则是红木镶云石背板椅连几。她慢慢走去那床边,向那软软的被褥中看了一眼。

    雪青色绣白莲的被褥隆起了好大一团,很是圆润的样子,虽是遮的严严实实的,却一看便知其中有人。

    侍女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在那旁边唤道:“世子?世子?”

    随着她的轻呼,那被褥中,却慢吞吞钻出一个脑袋来。

    这一眼看过去,侍女差点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啊!”

    门前等候的几人闻声也忙进来,只在那雪青色的一团里,看到了一个圆滚滚的黑白相间的脑袋。即使闭着眼亦能看出其憨态可掬的模样,实在是可怜可爱的打紧。

    “这是何物?”先前那侍女几乎要急哭了,“世子殿下呢?总不会被这物吃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心内都毫无主意,只得将目光齐刷刷移向房中领头的木荷。

    木荷仔细看了那东西许久,见其毛茸茸的,显然是极顺滑好摸的样子,心中便先已有了三分猜测。

    “无需着急,”她扭头对旁人道,“只怕是世子带回来的,并非什么伤人之物。”

    一语未了,果闻门口处有人冷声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扭头看去,却是俊美如天人的世子爷,手中折了数枝很是新鲜的竹叶,上面还带着盈盈欲滴的露水。他蹙眉看过来,却将房中几人皆吓了一大跳,忙匆忙下跪。

    “世子,奴婢本是要唤您起床的,实在不知您已经起身了”

    水溶不耐烦地挥挥手,却将她们全都遣了出去。随后悄无声息坐在了床边,将那竹子插在了一个精致的五彩瓷花瓶中。

    他低头看着那圆润的毛脑袋,眼中满满皆是掩饰不住的喜爱之意。

    “阿柒,阿柒”

    在遇到阿柒之前,水溶曾在那九重天上独自打坐了几千万年。

    几千万年的光阴漫长到,让这个从来不知道时间为何物的神仙亦觉出了些许寂寞。

    这殿内,太空了。

    可是水溶不想要这天上的仙人来到此处,他亦不愿掺和到那些无穷无尽的争斗之中――他要寻的,是一群可以陪伴、又全然与世无争的生物。

    自那之后,他从各处讨来了许多的仙宠。个个皆有着毛茸茸的毛皮,琉璃珠似的眼睛,乖觉可喜的很。

    小一小二小三小四,皆是如此而来。

    直到他遇见了阿柒。

    他初次在青埂峰下捡到阿柒时,它只是小小的一团,粉红色的,只有自己的巴掌大。起初只是当做自己养的那许多仙宠中的一只,谁知这孩子竟是有仙缘的,不过几日便修炼出了人形,待水溶自别处回来,云雾缭绕的大殿中,见到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孩童。

    孩童迫不及待上前抱住他的双膝,那双莹润的眸子一入了他的眼,水溶便情不自禁浑身一颤。

    他的心内已然有此预感,向来六根清净的自己,怕是也要生出一些凡念了。

    这种预感,随着这孩子一日日生的愈发讨喜而更加明显。终于有一日,他修出了个皮肤如雪眉目清秀的少年形状来,却仍亲昵地凑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坐在那仙座上的他的膝盖。

    那白衣的神仙眉眼都未曾动一下,端然是副冷情的神仙模样。唯有水溶自己才知,那时本平静如水的心境中,究竟横空而起了多少波澜。

    阿柒是不同的,这世间任何生物也无法与他相比――他由自己亲手一点点照料到大,全心全意里都只有一个自己,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是看不见这沧海桑田这世间万物的。

    而眼前,水溶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绒毛,心中却知晓,阿柒的眼睛中已不止有自己了。

    他微微低头,在那毛茸茸的脑袋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如此也好。

    他的阿柒,本就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啊。

    谁知这与众不同的滚滚自起床后,便开始各种作妖了。

    它无法直接与水溶说话,那毛乎乎的熊掌又实在不好拿笔,因而能听到它心中声音的众神仙便被迫成了传声筒,整个天庭皆被它指挥的团团转。

    水溶:

    “此时是白天。”

    太上老君面上皆是无辜之色,摊手道:

    水溶:

    他只好咬着牙命那些散仙去寻一颗无用的星星。

    偏偏此时,观世音又慢慢道:

    “又要玩什么?”水溶头疼道。

    观世音气定神闲地回答他。

    水溶冷着脸看向床上的熊孩子,却只看到了一双澄澈无辜的眼,登时便心下一软。不言不语脱了鞋上床,将自己当做玩具送到了那毛爪子里

    贾琅这才心满意足,一面玩着他缎子似的长发一面解气地想:让你昨日把我折腾成如此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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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水溶真真是每日陪他,浑然忘却了他事。因着贾琅已是朝廷命官,如今又无法在人前露面,故此特特寻了个仙法,把那贾府众人及朝廷各官员的记忆都抹去了些,让他们暂时忘却了此人存在。

    贾琅每日在园中嬉戏,拂花弄柳,更有一大群王府中丫鬟喜爱它憨态可掬,每每准备了许多精致的点心来哄它玩耍。这日亦在那里聚了莺莺燕燕一大群,个个皆小心翼翼拎着裙摆,往那青草地上自在躺着晒太阳的滚滚附近站了,把嫩竹叶抱来了一大堆。

    贾琅懒洋洋躺着,心中不免叹道:“我竟也有这样享福的日子啊!”

    众神仙都无奈,不由笑道:

    谁知贾琅躺虽躺,心里却着实记挂着。一来迎春再过不几日便要出嫁了,他总得亲自看着自己姐姐出门,方才能放心;二来,这朝中之事,也着实令人挂记着。这几日他不过推行些番薯耕种之法,竟已让一些迂腐顽固的老臣批为荒唐,直言□□上国赫赫扬扬几千年,何须学习那蛮荒之地?实在是堕了我朝威风!

    什么威风?贾琅只觉得这话荒唐的可笑。这世间只要于民于社稷有利的,都是好事,哪里需要讲究这些个无一点用的威风?

    就如原红楼中贾府,一面早已入不敷出,拿了林家的钱来垫补亏空;另一面,却时时刻刻不忘世家大族的款儿,非要弄出各种各样的花样来。外头看着虽好,实际里头已经是**不堪了,轻轻一推便可轰然倒地,再不是那个无人敢动的庞然大物。

    他轻声叹了一口气,想着今世自己早就让母亲提前防备,将这府中款项牢牢握在手中,也无人敢拿出去放什么印子钱。贾赦虽好色,却也无什么显眼的不法之径。再加上此次元春未能封妃,也没有了那个富丽堂皇花团锦簇的大观园,府中也颇有些盈余,此次倒可免了这番祸患。

    正思忖着,忽觉头顶上漫洒的阳光被谁遮掩了些,随即有一双手将它从那碧青的草地上抱了起来。睁眼看时,却看到了一抹银白色的蟒服衣角,便知是水溶来了。

    水溶此刻勒着双龙抢珠银带抹额,愈发衬得面若冠玉唇如施朱,那唇上的颜色好看的令人挪不开眼去。此刻薄唇轻抿着,对着那群想要上来揉一揉贾琅的侍女们冷声道:“你们都无别事可以做了吗?”

    一群莺莺燕燕登时做鸟兽散,忙装作忙的不得了你推我赶地走远了。

    “朝中又出事了,”水溶在他头顶上低声道。

    怀中的滚滚登时看向他,眼神中显然有些急切。

    “圣上有意与昭宁公主指亲,”水溶抱着它慢慢道,“指了一个三品武官家的儿子,却被昭宁公主拒绝了。”

    他虽说的云淡风轻,贾琅却从中觉出了些许不对。

    拒绝?如何拒绝?皇上的金口玉言,又哪里是她一个公主拒绝的了的?

    像是清楚了他心中所想,水溶又添了一句:“她当场长跪不起,拒接圣旨。”

    贾琅心中登时悚然一惊,一时竟也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了。只用那简直像个球的熊掌紧紧攥住了水溶胸前的衣襟,眼神内写满恳求。

    “放心,”抱着它的水溶亲昵地低下头来,在它头顶那柔软的绒毛处蹭了蹭,“只是在宫中思过罢了,不会真正将她怎样的。”

    而在那城中,气势恢宏的公主府内,昭宁却独自静静坐在房中,一言也不发。

    一直伺候她的婢女们皆急得不得了,有一个素习与她最为亲近、名唤含光的,隔着那薄而清透的纱窗低声劝道:“公主,倒是用些吃的吧!您今日午饭便未曾用过,若是这晚上也不吃点东西,只怕会伤了身子的”

    屋内静悄悄的,并无丝毫动静。

    含光愈发提起了一颗心,想着自家主子向来是被圣上视作手中宝眼中珠的,何时受过这种罪?但是苦苦劝来,昭宁却又一句也不听,只得暗自咽泪心急如焚。

    她也未令那些捧着食盒的小丫头们下去,只亲自去找那边正寻太医的思召,二人皆是公主府内管事的婢女,身份素来比其他人要高上一些的,对昭宁的心思,亦能了解一二。思召思忖后方道:“公主素来与林姑娘交好,皇上只下圣旨命公主在府思过,却并未说不允旁人来看她。若是公主因着这事气坏了身子,岂不是罪过!不若把林姑娘请过来,略略宽慰公主一番也好。”

    含光闻言亦点头,二人便如此拿定了主意,第二日便忙令人过林府去请林小姐过来。

    黛玉与昭宁自有一番惺惺相惜之意,她们二人,一者有咏絮之才,一者有治世之能,都是世间男儿容不下的。此刻闻听此言,便忙回过了林如海,坐了车往公主府过来。

    那昭宁闻听是黛玉,这才开门放了她进来。二人相见,黛玉见对方面色苍白脂粉不施,黄黄的脸,连头发也未梳,只在脸畔散落下来,全然不是素日见时那样令人移不开眼去的容光,一时不由得心生难过。

    她挨着对方坐了,轻声道:“公主,您这是何苦”

    “何苦?”

    昭宁慢慢地重复了遍这两个字,她的眸子仍是清澈的,可却写满了无穷无尽的、难以言喻的悲恸。

    “是啊,这世间若有别的选择,谁又愿意自讨苦吃呢?”

    黛玉望着她,一时忽然也不知自己能说些什么了,只静静的,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我原本想着,”昭宁慢慢道,眼神直直地看着窗外,也不知在看些什么,“他们这群男人容不得我一个女儿家上战场,那我便是独自了此一生也是好的。或者遇见个情投意合,甘愿让我放掉自己自由的,倒也勉强能算不枉此生。”

    “可是我到底是高看了自己,到头来,我也不过是这官场上的一个筹码罢了。我的终生?可笑,他们做这些决定的时候,又有哪一个考虑过我的终生呢?”

    “我是个人啊,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他们可以随意囚禁在笼子里的鸟!”

    黛玉这才发觉,昭宁一直看着的,原来是窗外挂着的金丝笼里一只金丝雀。

    那雀儿一直扑棱着翅膀,想从这精巧的囚笼中逃出去,却千万次地撞在笼壁上。只得一声接一声的哀叫,那样的声音并不能让人觉着丝毫愉悦,反而满满皆是悲凉。

    她轻声道:“圣上定是深思熟虑后,方才拿定主意的。”

    “我知晓,”昭宁静静道,“可这并不能改变些什么。”

    她为着这些愚蠢的礼法,已经忍耐了太久了。

    “我幼时,一直是跟着众皇子同在御书房上课的,”昭宁道,“那是我的成绩总是最优异,往往被太傅夸奖。”

    “于是母后便劝我道,把我的傲气收上一收,这天下的男子,是容不得女子比自己更有才的。他们要的是小鸟依人,要的是温柔婉约,而非才思胜于自己之辈。”

    “可是那又如何?本宫继承着这皇家血液,生下来,本就不是为了嫁人生子的!为何一定要顾及着那些人的眼光,方能活下去?”

    她这一句话说的掷地有声,本一直在用我的说法,此刻也蓦然换做了本宫的自称。属于皇家的气势与尊贵一瞬间装置到十二分,让黛玉一时也哑口无言。

    可是这世道便是如此,在世从夫夫死随子,女儿家的终生,从来也不是掌控在自己手里的。

    “公主想要如何做?”她轻声叹了口气,“圣上已下了旨意,便是不受,那圣旨亦没有收回的道理。”

    昭宁的面容都被笼在了半明半暗的光晕之下,半晌方低声道:“本宫要去参军。”

    黛玉登时一惊,道:“这刀剑无眼,若是伤了公主”

    “无须担心,”昭宁傲然道,“本宫自会去与父皇商议。只此一次,若本宫凯旋,则他撤回此次指婚,让本宫也入朝堂,做一个可为他分忧的大臣;若是不能,本宫也无需做那全瓦,竟不如直接撞碎了干净!”

    黛玉一时再说不出别话,只怔怔地看着她。眼前的昭宁虽然未曾梳洗,面色蜡黄,可她却在这人身上重新看到了那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容光。甚至于,这容光愈发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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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有什么能保完全的法子,”昭宁苦笑了声,慢慢扭过头来,看着她道,“你不知,这天下是容不下本宫这样一个胸怀壮志的女儿家的――他们须得证明他们男儿的威风从未被任何女子撼动过,这才行呢!”

    “我并非此意,”黛玉柔柔劝道,“只是圣上虽则认为您应当婚嫁,却仍是疼爱您的。您又何须这般硬着不肯低头?岂不闻柔能克刚,总好过以卵击石之计。”

    这话却让昭宁听到了心底里去,一时整个人也有些怔怔的,半晌后,眸子里方有了些许神采。

    二人说了许久话,黛玉方从公主府回去了。临上轿前,却对着含光二人微微一笑,嘱咐道:“麻烦二位姐姐了,这几日务必好生照料公主。”

    含光思召二人皆盈盈福身,目送马车轮子慢慢转动起来,沿着那青石板面轱辘轱辘远去了。

    贾琅心内也颇不安稳,他是早便听过昭宁公主之名的,当今圣上曾提过两句,只说:“朕这几个孩子中,唯有昭宁最像朕。”言罢,又不由得目光深远,悠悠叹息了一声。

    满朝文武皆知圣上这一声叹息何意。

    只可惜

    只可惜昭宁,偏偏是个女儿身罢了。

    那样的雄才大略又偏偏胸怀大志,除非与她找一个不甚显赫的夫家,否则,要如何逼这凤凰收敛其锋芒?

    哪怕是一直捧在手心上的女儿,如今,也必须要为这万里江山让路了。

    贾琅看的分明,因此更加喟叹。终究是让水溶帮了忙,写了书信传至宫里去,交代宫中与他交好的几个宦官多在圣上面前提起公主此刻境况。

    饭不下咽水不沾口,天下哪家的父母能忍心看子女如此情状?

    谁知,还未等出个结果,另一场事便自动找上头来了。

    它本正在水溶的书房中翻些古文看,因着熊掌翻那书页着实太过费力,还让这些个神仙寻了个仙法,找了个风袋对着这书页吹。这才没有将这些孤本损坏。

    正看得津津有味之时,便忽的有一双手将它抱了起来,奇道:“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小家伙在世子的书房里?”

    说话的是个颇为眼生的侍女,生的俏生生水灵灵。纤腰盈盈一握,一身杨柳色纱裙,愈发显出那柳条一样的身姿来。

    另一个粉衣侍女随即皱眉道:“还是快些抱出去吧,万一弄坏了可怎生是好。”

    滚滚的心内很是不情愿,伸出两只肉呼呼的熊掌抱住那黄花梨椅子腿,死活也不愿意松手。

    粉衣侍女柳眉倒竖,眼看着就怒色上来了:“这畜生!怎么这般不识好歹?”

    畜生?

    这两个从天而降的大字,一下子将贾琅砸懵了。

    莫说他本是个人,就算不是,亦是这尊贵的惹万人爱的国宝之躯。哪怕不是国宝,还是这世子养的呢!如何一个侍女,便敢如此辱骂自己?

    他自认不是只心胸宽大的滚滚,登时心内也充盈了些许怒气,伸出那两只黑漆漆的熊掌一下子抓住了那侍女的纱裙,倒将柔柔弱弱的侍女一下子拉了个倒栽葱。

    粉衣侍女摔了这一下,面上的怒气更甚,连巴掌也举了起来:“你――”

    “好了,好了。”另一个忙忙拦住她,含羞带怯道,“王妃让我们过来,是来伺候世子的。若是刚来便打了世子的爱宠,之后可如何是好?”她的面上都泛上了丝丝缕缕的晕红,似乎是提到了什么令人羞涩的话题,忙拿帕子捂了脸。

    “这倒也是,”粉衣侍女收了手,目光淬了毒似的往贾琅身上一瞥,“待我也成了侍妾或侧妃若还有这种畜生敢来招惹我,看我不把它扒了皮扔出去!”

    贾琅的头都开始嗡嗡作响。倒不是为了那人恶毒的咒骂,只是在那句侍妾或侧妃上徘徊不定,心头颇有些惊疑。然他终究是信水溶的,想及这恐怕只是北静王妃的主意,一时又觉着在此处待着实在是无趣的很,便蔫蔫地垂头走了出去。

    众神仙皆摩拳擦掌想教训教训这人,却被贾琅拦住了。

    “罢了,”他蔫蔫地趴伏在地上,“今日没有这个心情。”

    天上的几个神仙对视一眼,心头皆是一跳,忙道:

    “也是,也不是。”贾琅轻声叹了下,仰躺在那草地上,“只是觉着,这样怕是会伤了北静王妃的心罢了。”

    他还记得这位王妃对自己是怎样的疼爱,可若是知晓水溶竟是因着自己才一直不愿娶妻生子,只怕,那些疼爱便全都演变为了怨恨了吧?

    正在情丝逗结之际,便见一身着银白蟒服之人,轻柔地将它抱了起来。

    “怎么躺在这里?”水溶轻声笑道,“莫不是这两日在府中待得急了?我却把事情处理完了,明日带你出去逛一逛。”

    贾琅定定地看他,这人生的端的是仙姿出尘,眉眼间皆有些不容侵犯的凛冽的味道。可在看向他时,目光却是柔和的,满满皆是流转的情意。

    他忽的,就将刚刚那些隐约的担忧消去了大半。

    有何好担忧的?他的金手指如此粗壮,难道还护不住自己不成?

    因而心安了大半,伸出熊掌整个缩进了那人怀里,将自己团成了一个毛茸茸的、黑白相间的球。

    水溶照例逗它玩耍半日,放在怀中又揉又捏,末了拿了根鲜嫩的竹枝半支起身,引得贾琅颤颤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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