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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逆袭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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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父,请恕犬子无礼!”赵无求本想也让儿子历练历练,到这会儿才明白那小子竟是在恶作剧,便赶紧拦了上来,陪笑着说:“老朽乃是本门俗家弟子”
“原来是老擅越到了”知客僧这才意识到刚才被耍了,红脸上陡添一抹愠。
“不敢”
“敢问老擅越皈依本寺哪位师父名下?”
“哦,老朽乃是本寺上座法山大师座下弟子”
“敢问老擅越,皈依本门之后,您是第一次上山吗?”
“哪里,年年都来啊,不说大的法会一个不拉,只要得空一般的也都会参加”
“阿弥陀佛,请恕小僧眼拙”
“没事没事,老朽也一时记不起你,小师父莫非也是新来的吧?”
“阿弥陀佛,也算也算”
“怪不得,当初老朽这一批都是上座法山大师亲自收的俗家弟子”
“这个小僧自然知道!”
赵瑜发现知客僧的口气变了,至少不如刚才对自己说话那么和蔼了。
“老擅越,本寺无论优婆塞,还是优婆夷,都是本寺上座的弟子,无一例外,居士林中各位擅越,都以能为上座亲收弟子而荣。不过,小僧只是想问您,当初是谁引领的您?引领您上山而得以成为上座弟子的那位师父是”
“你说引领之人?”
“俗世所谓介绍,推介”
“也称牙人”赵瑜又忍不住插嘴,双眼一直不离两个玩偶似的小沙弥。
“小施主还请慎言,敝处已属方外之境,不同市井之地”这会儿知客僧的口气多少有点怨毒了,他还瞪了赵瑜一眼,全无刚才局促不安的神情。
赵瑜却是不以为然,反回了他一个鬼脸。
“多嘴!”赵无求喝道,转而又对知客僧赔了个笑脸。“你说的莫非是云心师父?”
“云心师叔?”
“原来他还是你师叔呢!”赵无求见对上了号,抑制不住高兴:
“对对,就是他,当年老朽一心向佛,只是苦于不得门径,正巧云心师父前来化缘。要说也是因缘,云心师父到得敝庄,家家大门紧闭,偏偏寒舍”
“老擅越,真是不巧!”那知客僧愈发不耐烦,他打断了赵无求的絮絮叨叨。“云心师叔旬日之内不能见客,若是老擅越有心,不妨先到客寮落脚”
“莫非又是面壁思过?”赵无求不无意外,然而一想又有点释然。
“看来老擅越对本寺还真是有点熟悉”知客僧笑笑,不无狡黠。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还请小师父安排!”反正也得住下,赵无求也不急着问了。
“请!老擅越!”知客僧领着赵无求他们转身,“本寺客寮备有独门小院,套间,单间,还有大通铺,其中小院还带马厩,不知老擅越中意哪一种?”
“老朽知道,老朽住过”赵无求两三年一趟,自然熟悉。只是在选择上颇费踌躇。
从前只是参加丛林聚会,人满为患,能够找到床铺就行。现在专为告帮而来,若再住得寒酸,恐怕为人所轻,不管哪个寺院,富贵之人总被推为上宾。
再说上座大师可不是想见就见,须有得力之人安排,每次上山总找云心,这次人被禁闭,按理只能等待。若是一棵树上吊死,只怕耽搁半月尚且不够,多住一日也是多一日花费,况且此间费用极大,都说一般套间可抵都城豪华套房。
所以他有心打算,干脆利用租一个最高档的独门小院,以示富贵,自然不愁有人来替云心,尽快安排谒见上座大师,既防夜长梦多,又免日久费重。
“敢问师父,此时还有小院空闲?”赵无求轻轻问,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哆嗦。
“您说的是小院?”知客僧有点意外,不觉多看了这个田家翁打扮的老头一眼。这一行人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以为少年公子带着老仆还有车夫出来游玩,严格地说,还不算那种大家公子,因为那样的公子出游还会带上一两个婢女,否则起居诸事都很寒酸。后来听说老者才是主人,更认定不过是一个小有薄财的庄户人家,只是一心向佛,花点小钱,求个平安而已。
“正是,没有吗?”赵无求心想我佛保佑,最好没有。
“有是有,只是每日得烧五十炷香”知客僧笑笑,随手去扶着赵无求。
“五十炷?!”赵无求像是没有听明白,轻轻推开了知客僧的手。
“十炷一两,五十炷就是一粒小锭子”赵贵突然插言,像在自言自语。乖乖,五两银子一天,在家里,一个上好的庄稼把式一年工钱也只五两。
“晌午没吃饱吗?这儿是你插话的地方?多嘴!”赵无求喝道,斥责赵贵多嘴:“小师父,只要有小院子,你尽管安排,所谓穷家富路,老朽不会计较”
其实赵贵心里是真替东家急,你说你想摆阔就摆阔,只不该脸上装着财大气粗,嘴里却直冒寒酸气。然而东家的脾性他也不是不知道,再多嘴就是自讨没趣了。
“小师父,”赵瑜跟在后面,突然问道。“若是没人引领,上山观光行也不行?”
“还请公子原谅,本寺早有规矩,若是没有引领,闲杂人等一律不准上山”知客僧停了停,又说:“令尊既然多次莅临敝处,应该记得这一些规矩”
却说知客僧态度变了,会不会对后事产生影响,且听下回分解。
………………………………
卷一(064):赵贵
书接前文,不再啰嗦。
却说赵无求一行最后还是被安置在山前寮舍中的一家独门小院里,广场上的青石台阶,把竹木寮舍分成两个一长溜,这个小院在近江一溜的中间,也算闹中取静的意味。
“瑜儿呢?”等到行李卸下,赵无求忽觉有点不对头,四下一看,竟是赵瑜不见了。“赵贵,瑜儿呢?他去哪儿啦?”
“回老爷!”赵贵刚给辕马喂好了料,在院子里擦着汗,漫不经心地回道。
“二公子他出去了”
“上哪了?”赵无求急了,冲出客堂,跑到院门口张望。“他这儿人生地不熟的”
“回老爷,二公子见后面的广场上热闹,就说闲着也是闲着,要上去瞧瞧”
“跟你说了?!”赵无求的两只眼睛瞪得铜铃大,似乎恨不能一口就把赵贵吞了。
“小的哪敢?”赵贵心里还委屈,心说老爷真是老了,什么事都是大惊小怪:“他只是问今天会不会立刻上山?小的说恐怕不成,一则现在已交寅时,上山也办不成事儿了,再说刚才他也听到了,那个云心和尚正在受罚,暂时没人替咱们安排觐见之事,所以,他就叫小的见着老爷,禀报一声”
“你恁大的权力?!”
“老爷冤枉,小的当时正一手牵着一头牲口往马厩去,没法进屋去给老爷禀报”赵贵心说,您吩咐是命令,少爷吩咐也是命令,轮得到我做主?
“看杀卫玠,你不知道?”
“卫玠?!”
“傅安呢?”
“这小的知道,美如傅安,说的就是少爷这般相貌”赵贵心想看的人虽然多点,但是少爷也不至于真的已经美到那种程度。“前面住店的时候”
“咳!真是不学无术,”赵无求从没感到赵贵像今天这么愚蠢,不由得咆哮起来:“卫玠比傅安更美,就是整天被人盯着看,看看看看!直到郁郁寡欢而死”
“人被多看几眼都能看死?”赵贵哭笑不得,心说老爷您也宠儿子宠过头了吧?
“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简直对牛弹琴”
“老爷,小的真是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还磨叽什么?!”赵贵竟敢质疑,赵无求更是怒不可遏。
“老爷”赵无求前所未有的暴怒,倒是让赵贵吃惊不小。莫非是嫌这独门小院的房费太贵,吃不着黄狼吃鸡了,拿自己当出气筒了?一想也不尽然,应该还是顾忌着少爷的安危,只是少爷也已成人,用得着如此紧张吗?
“还不快去找?!”
“是!老爷”反正都是我的错,谁叫咱没出息呢,混过十年,还得回来端家生子的饭碗。
“慢着!”赵贵还没走出院门,赵无求又叫。“我跟你一块儿去!”
“不不”赵贵反倒折身回来,悄声说道:“行李里那么多”
“”赵无求立刻明白了,带来的礼物还没送出去呢,指不定两个人都不在又出其他纰漏。“这小子,早知道这样就不该答应他出来,真是不叫省心”
“哪老爷,还是我去看看吧!”赵贵见赵无求已不敢离开,典型一付守财田翁的嘴脸,暗中好笑,便故意大大咧咧招呼一声,不等回答顾自走了。
出了小院的门,百十步路,便是青石台阶,拾级而上,又是百十来级光景,就是刚才吸引了赵瑜目光的那片广场,极目搜寻,却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广场很大,足有十来亩地光景。很多人,绝大多数衣衫褴褛,或坐或卧,几乎都是老弱妇孺。然而不管是坐还是卧,所有人都冲着山上庙门的方向。凑近了看,差不多每个人都是似睡非睡的样子,仿佛受了魇镇似地发呆。
赵贵这才发现,在广场的尽头,有一块巨石,突兀而立,像假山,又不像假山,反正属于家乡震泽特产的那种瘦石,高耸怪异,千缕百孔,凹凸无常,通体狰狞。而在扎楞的顶尖,正有一人斜挂,如同刃尖之上挑着一截残躯。
定睛了看,才知是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僧人。大热的天,居然还戴着僧帽。手里倒是有把大蒲扇,已经破成几股岔,却还不停摇着。竟还架着二郎腿,一只脚尖直指苍穹,母趾上各趿拉一只破木屐,挂在天际的那只还在轻拍脚底,挺有节律的样子,原来那僧人嘴里正在吟唱,只是太远听不清。
赵贵把眼搜寻,依然不见赵瑜的影子。然而广场上的气氛,又让人不敢过分张扬,叫又不能叫,喊又不能喊。
赵贵早年也曾走南闯北,僧道作法的场面不是没有见过,如此神鬼道道的样子倒是第一回遇到。然而这种气氛由不得你无视,虽说一时半会还不能跟广场中人一样感同身受,但那种无形的压力还是不停地扑来。倘若不是急着找人,说不定他也会坐下来,心感身应,好好感受,看看到底有没灵验。
只是真的不见赵瑜,他的心里也是焦急,便瞅准了人稀的一边,猫着身子往上寻找。
“虽得积珍宝,嵩高至于天。如是满世间,不如见道迹。不善像如善,爱而似无爱。以苦为乐像,狂夫之听厌。”
一边寻摸,一边辨听,竟是熟悉,东家没事在家也常哼这,大夫人总是笑嗔他唱山歌。原来那个怪僧也正唱歌劝人向善,只不知他为什么要打扮得如此腌臜?而下面的众人,越是靠近那块怪石越是虔诚,有的已经完全匍匐在地,随着怪僧吟诵的节奏,或是拍击身体,或是拍击地面,怪诞不已。
赵贵寻人心切,自然不会全瞧热闹。几乎是一个一个身影辨别,有的还多看几眼,不下四五百号,把个眼睛都弄痠了,可还是不见那个白的身影。
遍寻不着,却又不能大声呼唤只怕场中气氛稍有破坏,那些着了魔的的信众就会扑上来将人撕成碎片。尽管如此蹑手蹑脚,还时不时有怨毒的眼光突然射来,如刀似剑,让人不寒而栗。那一份无奈和惊悸,自不待言。
好在踅摸了一阵,终于绕到了怪石背面,一踏上通向庙门的台阶,赵贵赶紧伸了个懒腰,佝偻了半天的身子,终算可以舒展一下了,不由长吁一口。
“施主!请留步!”不知从什么地方,蓦然蹦出两个小沙弥。
“来得正好,在下正有请教!”赵贵正愁没人好问,自然高兴。“在下不想乱闯,只是想找个人。请问两位小师父,刚才可曾看见一位白衣少年来过?”
“白衣少年?”两个小沙弥相互对看一眼,同时摇摇头。“小僧无缘识得”
要说最后赵贵究竟找没找到赵瑜,且听下文分解。
………………………………
卷一(065):赵贵
书接前文,不再啰嗦。
却说那赵贵一时找不到赵瑜,当然着急。
穿过广场散乱的人丛,也不知躲过了多少怨毒的目光那些听着怪僧布道的人看似若痴若呆,然而只要有人经过,便就恶狠狠地盯着。赵贵好不容易摸到山门口,两个守门的小沙弥挡住了去路,并说没有见到赵瑜这样的人来过。
“个子五尺多高,相貌俊朗,白净潇洒”赵贵还不死心,用劲比划着。“一袭白衫,裙裳淡青,头巾也是淡青,白毫为簪,就是一支没开封的羊毫”
“本寺访客一般都要经过知客僧通禀”稍胖一点的小沙弥先打断了他。
“这个小的知道,我们已经在你们的客寮住下了,只是他刚才一个人出来散步”
两位小沙弥又是不约而同地摇摇头,依旧骈身挡着门口。
“请问这广场上除了上下台阶,是否另有通道?”赵贵真急了,这个二公子对于东家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真要走失了,他还有没好日子过?再说老爷毕竟年岁大了,自己的下半辈子还指着这少爷呢,能不上心?
“施主不妨自己看看”那个瘦沙弥嘴上虽这么说,但也没有一点让路的意思。
“唔!”赵贵转目四周,除了脚下这条青石台阶,倒是没有其他的路了。
黄粉绿瓦的院墙,顺着山势逶迤而下,宛如两道手臂把两个广场揽入怀里。这时候,赵贵觉得这整座山活脱活像自己的老婆坐在一张桌旁。老婆在后厨打杂帮忙,吃得很胖,几乎一个顶他俩。而她只要坐到桌前,总喜欢把肥嘟嘟的胸脯搁到桌上,仿佛自己一刻也扛不动似的。也就现在这种德性,桌面便是底下搭着寮舍的那片广场,而现在怪僧就在那像煞了两垛肥肉的拱起上讲经布道。
没想到面对如此虔诚的场面,会起这样的怪念头,赵贵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只是沿着围墙,不是松树,就是竹林,间或有几个窗洞,再无正常的门径可觅。只要两个小沙弥没说谎,少爷该是没上来过。“他明明说要到这里来的”
“回施主,”两个小沙弥一胖一瘦,其中一个不无同情地说。“会不会那位施主根本就没上来过?”
“他可是说,要到广场上来瞧热闹的”赵贵心里也动了一下,莫非少爷一出门又被更新奇的物事吸引了。不禁再次回身下望,不过这回不再拿他老婆比了。
一条石阶,两个广场,就像一只剖开了的葫芦躺在山坡上,上面怪僧讲经布道的广场如小瓢,底下搭满客寮的广场似大瓢。大瓢底部,横亘一条黄土大道。
二条刚才他们就是顺着这条大道而来,只是大道很快断了,看样子就通到江边码头。
“出家人不打诳语”见赵贵东张西望,脸上始终一付阴晴不定的样子,那胖沙弥又说道:“小僧职在守护山门,若是有人上山,小僧自会盘问”
“对了!”赵贵忽然灵机一动,忙问:“那一位神僧身居高端,不知他可曾看见?”
意思是能不能帮他问一问怪僧,死马权当活马医了。不料小沙弥们一听都笑开了,仿佛赵贵刚给他们讲了一个噱头十足的笑话,实在让人忍俊不住。
“帮帮忙吧!小师父们”赵贵也学他们,双手合什,连连拜着。
“呵呵,施主不知”那胖沙弥好不容易忍住笑,说道:“这位济通大师,就是本寺上座也说不清他的来历,据说他的辈分比健康同泰寺的星云大师还高几辈,号称沙门彭祖。所以在他的面前,不管是谁,只有你听的份,没有你问的事。施主,你若是不信,你尽可上前试试,出家人不打诳语”
“哦!原来真是神僧一个!”尽管赵贵在东家面前也念佛吃斋,其实就是个附和而已,十数年飘忽,早就炼成一付油头滑脑。心说:你们想糊弄谁你们尽管糊弄去吧,我可没闲工夫陪,既然都是局,我才不会去丢人现眼。
赵贵便敷衍了一声,作个揖往下走。
这次从另一面贴边过,他还不肯死心,再对人堆捋一遍。然而转念一想,少爷不像是这么虔诚的人,常听他跟老爷抬杠,好像就有佞佛与信佛之争,这种场面都哄不了我,还能哄得了他?想要让他坐在中间,应该太难了。
赵贵虽说自己不学无术,但也知道少爷学问不浅,因为他每次出外办事,少爷总要列个书单让他捎带采买,而到书肆一递上单子,掌柜们总会投来一种异样的目光,激赏,钦羡,称道,嫉妒,具体怎么着,他也说不清楚。
反正有如冬天的阳光,夏天的甘霖,仿佛连他这个跑腿之人也有大能耐似的,真让人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所以只要出远门,尤其是到毗陵郡这样的大府城去,他都提前告知少爷,让他备好书单,而且不厌其烦,总是尽力跑到。
赵贵见多识广,知道书肆掌柜生意人的眼光不会掺假,绝非文士之间的相互客套可比。
如此搜寻,赵贵依然没有找到他的目标,却是发现了一点,原来那块怪石矗立在一个水池里面,清澈的水面之下铜子成堆。这会儿还有人陆陆续续加入到广场中来,不过每个到来的人并不急于落座,而是先到水池前扔几枚铜子,然后才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找位置,仿佛每一个位置都要花钱似的。
赵贵立刻反应过来,也往池子里扔了一枚铜子,于是他一路下来,再也没遇到先前那种毒辣的目光。
顺到山底,便是黄土大道,赵贵看看来的方向,又看看码头方向,最后决定先到码头上去看看。
转念一想,还是应该先折回去,跟老爷打一个招呼。
“没有找到?”赵无求正倚在客堂门上,一见赵贵独自过来就嚷嚷。
“后面小的都捋了两遍,就是不见少爷的影子”赵贵也真是有一点急了,本想附近就这么一丁点地方,少爷恁大个人了,还会跑到什么地方去呢?
“真的?!”赵无求浑身焦躁,愈发没了耐心。“这么大的人总不会叫拐走吧?”
“真要把少爷弄走,拐是拐不成的了,最多只能绑架”
“你说什么?!”赵无求突然冲出门来,那样子恨不得就赏赵贵一顿老拳。
“不不,小的是说少爷灵清得很,没人能拐得走他”
“哪哪来的绑架?!”
“您刚才不是推测有人想把少爷强行弄走吗?”
“你放屁!成心触霉头!”赵无求骂骂咧咧,又退回堂屋,自从赵贵提醒他注意屋里准备用来送礼的财物之后,他再也不肯远离屋子。“接下来怎么办?”
“小的刚才在山上看到江边离这不远,还有码头”
“那你还不快去!”看到赵贵转身,赵无求还是忿忿不平:“看你平常倒挺利落的”
一看赵瑜丢了,赵无求能不急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卷一(066):赵瑜
书接前文,不再啰嗦。
透个底儿,其实赵瑜还真差点给人抓走了。
当时知客僧把他们领到一座空着的独门小院,介绍一番之后,便把两个小沙弥留下来照应,自己就先告辞去了。临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多看了赵瑜一眼。
赵瑜没在意,全副心思都在小沙弥的身上。两个三尺不到的孩童,居然像模像样地给客人泡茶倒水,甚至还想来帮着卸行李,赵瑜自然就倍感稀奇。
然而无论赵无求,还是赵贵,都不肯让他们插手因为不少行囊里面都有夹杂。再说他们个子实在太双手举着才能够到车上。赵无求就连宝贝儿子都不叫动手帮忙,但怕他们力不胜任,反而让行囊里面的秘密全走了眼。
人家看看没事也只好退走,说院里有铃铛,铃铛一响就会过来伺候。
赵瑜目送他们到门口,没了稀奇愈发无聊想帮忙,父亲阻止的声音总是比自己跃跃欲试的手还快。头顶上的广场,隐隐有声音传来,于是就跟赵贵说了声,便往外走。父亲正好在屋里拾掇,不然的话,肯定又会阻拦。
到了上面的广场,赵贵后来看到的一切他也都领略了,甚至还多投了几个铜子,心说那个腌臜和尚倒也不太容易,毕竟是要在尖角嶙峋的石头上挂不少时间,还得做出一付悠闲自在的模样,再加上烈日还在半空,那份辛苦可以想象,只怕没有一番勤学苦练委实不行,权当一场精彩的杂耍欣赏了。
只是比赵贵多了一个疑问,他知道广场上这种布施还只是小头,就像自己的老爹一样,每年都有大笔的供奉,不免要问这些和尚如此化缘,那银子用得完吗?如果自己用不完,他们又该花到什么地方去呢?总不至于再造一批寺庙,再招一批僧尼,还是化缘,还是用不完,接着继续再造不少寺庙。听说建康一城已经四百八十多座寺庙了,到头来,岂非要全天下都变成了丛林?
不过没等他想明白,已经到了山门口。到了山门口,也遇到了那两个守门的小沙弥。
不过两个小沙弥对他要比对后来的赵贵客气得多了,赵贵自诩游遍江湖,阅历不少,也清楚这多半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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