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女逆袭记-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卷二(107):云心

    书接前文,不再啰嗦。

    却说公主的大船离开,三台洞又恢复了平常自由进出的状态。不少人蜂拥而上,都想进去看个究竟。很多看热闹的船,都往崖边挤。贵立的船也在拚命往前靠,毕竟人是在自己手里丢的,就这么不了了之,贵立心里实在不甘。

    船往前挤,谁也顾不上谁,等到挤不动了,贵立才发现旁边停了一艘花船。

    花船的甲板上站着一位少女,正踮着脚望着洞口。一脸焦灼,一会儿望望崖璧,一会儿又望望舱里,浑身上下都是跃跃欲试。其实这会儿别说一个少女,就是一个壮汉也难挤上去。乱石组成的栈道早已人满为患,挤挤攘攘,加上石漆粘滑,不时有人掉进水里。扑通扑通,但总还阻止不了后面的人。

    贵立当然不可能在这种场合凭藉武力,所以他们都是在耐心等待。只是少女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让他不免多看了几眼。看得多了,他忽又觉得这个少女有点面熟。他很快就想起来了,这不是芷子姑娘的那个贴身丫鬟吗?但又不敢相信,毕竟听说她已经在平江胥口溺水而亡。那个丫鬟他好像只见过两次,记得最清晰的一次正是在她去胥口之前。后来就听说她不愿带路去抓自己的主母,觑空投江自尽。那些人都感念她的忠烈,不免欷殻А�

    “芳儿,罗大叔说小姐肯定不会再在那里……”这时又有人出来,也是一个少女,只是她站得离船舱近些,像是随时准备回去,看打扮这也只是个丫鬟。

    “老夫人怎么说?”

    “老夫人现在只会抹眼泪……”

    “馨儿,我真的想上去看看……”

    芷子说过的那些事又在他的脑子里活泛起来,罗大叔?老夫人?贵立心头禁不住一阵狂跳,莫非那小姑娘从平江到建康一路上句句说的都是真话?她没有骗他,王玉凤,罗璧真的都还活着,就在隔壁的船舱里。而面前这位正是她的丫鬟,根本没死,也许她只是借着水遁逃跑而已,骗过了众人?

    他真想立马跳到旁边那条船上,看个究竟。倘若真是两人不错,他都有权力立刻把他们押回灵山,交给师父处置。然而他这样做,又怎能对得起他从前的生死搭档秦贵定?芷子等于已经告诉他了真相,他还能助纣为虐吗?

    思量再三,他便有了主意。只见他长身而出,站到船头,伸了个很夸张的懒腰,只恨声音不够响,然后又大声地招呼舱里的弟兄,赶快出来凉快凉快。

    “二哥,贵友,贵发,贵道,贵方,贵卬,贵祯,都出来吧,透透气……”

    他一边大声呼喊着同门的名字,一边不时偷觑旁边的花船。他把命运交给王罗他们自己,如此大声警示,这已是他所能做到的底线了。出来相见也罢,擦肩而去也罢,他贵立虽然不敢对师尊不忠,但是也不想由他出卖朋友。

    果不其然,那艘花船开始掉头,别人往前挤,它却往外走。

    甲板上的那个丫鬟犹有不甘,可也没法,只能强扭着身子,脸上挂下两行清泪。

    然而,不管贵立如何煞费苦心,巧妙警示,都没有逃过一个人的眼睛。

    萧玉姚她们一撤走,大家的船都往前挤,自己这艘也没耽搁,尤其两位丫鬟,还有老夫人,看得出她们都是真心悬念。只有云心在打坐,与这个喧闹的世界格格不入。

    其实他何尝不想上去看看,江边看热闹的人虽是不少,悬崖下也已挤满了船,但只要仔细看,别说身着袈裟,就海青也看不到一件,更别说带戒疤的光头了。这人堆里保不准还有大内高手混杂,只要太显眼,恐怕人家下一个盯上的就是自己了,要不然他完全可以骑马来,而不必要挤人家的船。

    他感觉得到,这里的主母,那位老夫人始终对自己保持着怵惕,还在耿耿于怀,他也不可能解释,再说也没必要解释,待会儿一离开这里,他就会主动跟他们分手。其实现在他就可以离开了,只是他想在一个不引起别人注意的地方下船。至于外面那场劫持与围困的闹剧,结果如何他都不用猜就清楚。

    所以他不需要去凑任何热闹,借着打坐打发时间就行。

    “二哥,贵友,贵发,贵道,贵方,贵卬,贵祯,都出来吧,透透气……”

    邻船那个虬髯壮汉刚开始点名唤人,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但当罗璧催促船老大赶快掉头,云心这才意识到那些名字与此间的关系大有蹊跷。而且邻船那位壮汉说话的声音也是响得令人起疑,绝非一般大嗓门可以解释。不说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很重,直如蒙童学字,不咬清字音誓不罢休。

    本来芷子乃至劫持者凭空不见,老夫人又着急又伤心,眼泪哗地下来了。那一串名字兀地响起,她立刻就像被雷击了样僵住,只会跟罗璧四目相瞠。

    还是罗璧最先反应过来,立刻跑去吩咐方老大将船掉头。

    云心注意到,那些名字中虽然都带一个贵音,很像谱序之中的辈分用字。然而随之出来的人却一个个长相迥异,一看就没血统关联,倒颇像帮会门派中人。尤其老夫人与罗璧的反应,如遭雷击,噤若寒蝉,必是灵山中人无疑。毕竟在罗王两个所熟悉的人中,最大可能的重合部分只能是灵山了。

    云心暗自窃喜,如此看来,灵山中人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封闭,不管最终是谁调动了他们,至少说明他们也不是死水一潭,什么崇佛抑道之后早已闭门专修,与世隔绝,纯粹都是瞎话,看人挤在头里,其关注程度应该非同一般。兼之芷子姑娘得以存遗于世,本是灵山做的手脚,看来人家还有打算。

    只不知灵山的意图是不是已为汪溥所侦知,不管怎么说,他们至少不是铁板一块了。

    云心一直闭着眼,凭感觉知道他们的船已经退出了最热闹的地方,开始拐往来的方向。云心本无心与他们结伴,筹划着什么时候告辞。他骑来的两匹马还都寄存在建春门外的客栈里,只要不引人注目,还是就近下船的好。

    “敢问女施主,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等船远离嘈杂之后,云心首先打破沉默。

    “……”老夫人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悸之中回过神来。

    云心见她不答,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这个该是此间主人的老夫人早就吓坏了,仿佛躲在角落里的一只惊鸟,似乎还在瑟瑟发抖。心说也算是老天不开眼,怎么会把芷子交给这么一个人来抚养,若真要是将来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她自己第一个就会顶不住,哪里还有什么能力保护芷子?

    “大师您想,既然萧玉姚和古旻晖也没辙,看来我们只有先养好了伤再说……”罗璧叹了口气,主动接上来,看得出他已经成了这些人的主心骨了。

    云心宣了声佛号,道:“哪好吧!贫僧也就不打扰了,只怕敝东也在胥口等急了……”

    老夫人一听他要告辞,连忙回礼:“多谢大师父,真是不好意思!”

    船到建春门码头,云心告辞上岸。

    只是芳儿有点不舍,她很想跟着云心,在她的心底里总觉得只有跟着他才可能有望找到小姐。然而一看老夫人的脸色,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

    至于云心与他们分手之后,究竟何往,还听下回分解。
………………………………

卷二(108):云心

    书接前文,不再啰嗦。

    却说云心上岸,去客栈取了马,跨上觅瑕,带着欺雪,一路直奔平江方向。

    其实他主动想找芷子,完全有着自己的目的。本来在他眼里,赵瑜虽然聪颖饱学,但终究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凭着自己的心思,一步步诱他入彀,得心应手,笃定驾驭。原想在他生辰的那夜,送一个成人礼,让他惊喜一场。可没想到他竟然先让自己意外了一回,竟然是只柳下惠转世的猫,忍着不沾腥味,还酸气直冒,跟人山盟海誓。更没想到邂逅了一回皇帝,对谁都有点逆反了。尤其是搭上了那个所谓的长乐公主,更是添了反骨。

    那个长乐公主自然是有备而来,说不定还肩负着临川郡王的使命。若论吸引少年小子,他自忖不是人家少女的对手。除非赵瑜天生相公,那就另当别论那夜不碰芷子,云心还真怀疑过人家的取向,但看他后来的表现,却也不像。所以他还想利用芷子,他也十分清楚她在那小子心中的地位。

    若是以他的眼光来取舍,光以貌取人,小乐跟芷子就不一个级别。不用说,只要芷子能够回到赵瑜的身边,那个小乐将会不战自败。对于赵瑜这个小子,自己可谓是从一颗血泡泡就开始经营了,他的小心自然是因为他的珍惜。

    只可惜芷子一事未能遂愿,已经被人捷足先登,所以他必须尽快再想别的办法。

    至少在还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之前,他应该守在赵瑜的身边。

    顺着官道走,必定经过景山。云心决定回山一趟,他现在肩负双重责任,一层来自于他的内心深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说也罢。另外一层则以师门为中心,简单地说,也就是以当下景山寺住持法山上人的意志为中心。

    虽说法山上人位列南嘉王朝推许的四大圣僧之列,但细细分辨,则他跟萧炎的关系最为疏远,而真正的原因,则还是因为法山与星云虽然同属佛门,却还有着宗派之别,而且他们分属两个最为对立的两个宗派,所以星云一跟萧炎走近,自然朝堂上也就没了法山的位置。然而法山却也不是什么甘于清修之人,他寄希望于未来,早已搭上了东宫这条线,景山寺无意中已经成了东宫的外围势力。所以云心外出,常常要领受些跟东宫有关的使命。

    这一路趁便,尤其是看到拿捕劫盗,太子都出了面,更想了解一下内里的关窍。

    不料一到山上,先是撞见了师弟云足。此子同辈之中最小,也算师父的关门弟子。别看他三十已出点头,脑子却还是一根筋,常常会闹出些尴尬来。

    “好啊!你终于逃回来了?”云足一见他,竟然先是错愕万分,随后转惊为喜。

    “你说什么?”这下轮到云心惊讶了,心说这话怎么听着好没来由?

    “不是说你在胥口跟着你的那个宝贝疙瘩一块儿被人劫了吗?”

    “胥口被劫?!”

    “不是吗?”

    “谁?!”

    “当然是你,还有你那个宝贝……”

    云心一听顿感不妙,忙问究竟。

    原来萧正德们在胥口劫船一事早已传遍震泽流域,在溪口的那位船行老板优婆塞本跟景山渊源非同一般,只当云心也没有幸免于难,连忙飞鸽景山。

    这段时间,云心带着芳儿先找覃家的船,后又共赴建康,自然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背上了这等噩耗。不管怎么说,赵瑜蒙难确证无疑,这他焉能不急?

    “既然来了,总得先见一下师父吧?”云足看他一脸彷徨,忙推了他一把。

    “你对此子印象如何?”

    见到师父,云心本想解释一下自己擅离职守的缘故,然而法山却不想听他啰嗦。

    “不知师父要问哪点?”

    云心这时才发现,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尽管磕磕碰碰不断,赵瑜在他的眼里已然变得非常具体,非常琐碎,竟已无法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来概括。原来对方只是一个在自己窥视下成长的孩子,现在感觉大了,大得有点一言难尽了。

    “譬方说他的志向?”

    “若以燕雀鸿鹄作论,此子似乎只当燕雀……”赵瑜的性格懦弱,这点毋庸置疑。

    “莫非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江山社稷?”

    “弟子看他似乎更热衷于风花雪月……”

    “可他善窥天心,这未尝不是一种异秉……”

    “他一再强调只是机缘巧合……”

    “不会是在刻意韬光养晦?”

    “应该不像,在弟子看来,此子一半懵懂,一半机敏,绝非野心勃勃之类……”

    “机敏怎讲?”

    “饱读诗书,记忆过人,所阅所读可谓过目不忘,故而才思确实相当敏捷……”

    “懵懂又当如何讲?”

    “游历甚少,不谙世事,尤其待人接物总是被动,充其量也就个舞勺少年……”

    云足知道,所谓舞勺,也就是说那个少年仍在学习年龄。

    “是吗,你说他更热衷于风花雪月,莫非也是荒唐不经……”法山说着,有意无意多瞟了云心一眼。彼此明白,连坐在一旁的云足也不禁哑然窃笑。

    “荒唐暂且不足以说,倒是见一个爱一个,追蜂扑蝶,独以为乐……”

    没等云心说完,只听噗嚇一声,云足却已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云心知道他笑啥,不觉挠了挠自己的光头。

    法山似乎想呵斥云足,不过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沉默了片刻,他才沉吟着道。

    “老衲派你保护此子,貌似过当,外界自有猜测。无非以才论,以貌论。若是以貌论,甚至怀疑我是妄度皇上趣味,以为迎合。殊不知天下俊男美子何其多也,罪臣之后,皇上尚且不敢染指,老衲何必再去吃力不讨好呢?”

    顿了一下,法山又说:“如此污秽不堪,不说也罢。不过要对此子细细推究,以才情看,若以适才所论,只怕也是徒有其名,不足厚望。其实以老衲想来,此子最可忌讳之处,不在于他的才,不在于他的貌,而在他的心……”

    “心?”云心已经听懂了师父的意思,然而云足仍不明白,不觉脱口而出。

    “你想你的,我想我的,那叫南辕北辙。你想我的,我想你的,那叫心有灵犀。你想你的,我想你的,那叫度人如己。若能测度人心,已是大智慧……”

    “莫如我佛拈花一笑?”云足听得师父颇有说禅韵味,不免要往佛机上靠。

    “呵呵,此智慧非彼智慧……”

    “还请师父明示,究竟为善为恶?”

    “妄度天意,本当死罪……”

    “那自为恶了……”

    这会儿轮到云心在一边暗自好笑了,他这位师弟虽想用功,却总不免牵强附会。事事都究佛理,处处便惹笑话。心说这会儿师父不把你立马撵走,已含禅机了。

    记得有一回一对信男信女上香途中,夫妻抬杠,师弟不请自到,主动前去劝解。从纲常到敦伦,处处佛理,每每偈语,无一不似亲历。感动得那对冤家不仅重归于好,还逢人就赞颂云足大师乃是当世的欢喜佛。云足哪有云心这等复杂经历,急扯白脸都撇不清,也算当年同门中的一段热闹故事了。

    “师父……”

    不管怎么说,这位师弟总是对他最亲,所以不愿看到他被师父呵斥。

    另外还得抓紧时间把此次出差期间的所见所闻尽快汇报,自也不愿师弟一再打岔。于是云心把下山后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特别提到了有关灵山的发现。

    “女子叫?”没想到法山上人一听,兴趣暴增。

    却说法山上人究竟为何对这兴趣陡增,且听下回分解。
………………………………

卷二(109):云心

    书接前文,不再重复。

    却说法山上人一听有关灵山的情况,顿时来了兴趣。

    “那女子叫什么?”

    “王玉凤,亡夫姓秦,秦国之秦,而其化名取谐音,葛之覃兮,施于中谷之覃……”

    “男子呢?”

    “姓罗名璧,汨罗之罗,白璧无瑕之璧……”

    “王玉凤,罗璧……”

    “那个丫鬟一心救她小姐,弟子想她不会编造……”

    云心所知覃家内情,几都来自芳儿。那几日在路上,几乎把芳儿所知道的都榨了出来。芳儿几蒙云心相救,自无恶感,所以也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

    “个中背景几乎不差,一个十来岁的小丫鬟是无论如何也编造不出来的……”法山想了想,又显得颇有把握地说:“即便有一些舛误,也是情有可原……”

    只要跟灵山有关的事情,法山无一不感兴趣。灵山本不叫灵山,乃是古渊岳盘踞了之后所起。但在空门看来,其名暗合西天灵鹫山,颇有僭占意味。

    西天灵鹫山,乃是佛经所载宣说佛法妙义之处,是僧尼信众心目之中的圣地。据说那里应该是佛陀居中,大比丘等僧众约一万二千人共住。空门的诸多经典,均在灵鹫山上宣说,故有所谓灵山会上佛菩萨,灵山胜会等说。适才云足所提拈花微笑这一佛典,也是发生在西天灵鹫山上的一段佳话。

    自从知道灵山这一具区胜境之后,法山一心想把此地建为东方真正的灵山,以与西天圣地遥相呼应。如此美好的心愿,只不知此生能不能得尝如愿。

    “老衲突然想起了古老道当年的不少故事,对了,你们可曾听过他的故事?”一边想一边说,法山突然笑了起来。这个古老道,自是灵山玄坛掌门古渊岳了。

    “听倒是听过几则,不过多是溢美之辞……”

    “那师兄何不讲来听听?师父这时想到,必有特殊意味……”

    “只是赵家……”

    “不妨不妨!”法山摆摆手,知道云心担心的是什么,又冲他一笑了说:“既然赵家小子已被裹挟去国,一时也是鞭长莫及。且看他日是否有助敌国,再做处置不晚。老衲倒是对你的灵山故事颇感兴趣,今日不妨先来理一理……”

    听得师父如此一说,云心倒也有数了,看来溪口青楼的那位倒是猜对了,之于赵瑜,师父大概只是想为青宫延揽人才,否则态度也不会这么模棱两可了。

    “师父莫非也想究根追底?”云心暗暗冷笑,心想什么无痴无嗔全是瞎话。

    “且不作慌,你先说说你所知道的古真人……”

    “无非也就是前朝辞官,乃至本朝不愿出相诸事,师父焉能不知?”

    “不必介意,老衲以为此时说来更有趣味,但说无妨……”

    “是啊,师兄,我也听说古老道一生佳话频传,只是知之甚少,语焉不详,总是不得要领,难窥全豹。师父让说你就莫再推搪,权当说给我听便了……”

    “师父?”云心一看师父已在亲手侍弄茶饮,于是强自按捺心思。其实他现在一直挂念着赵瑜,也不知这一劫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该不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但说无妨……”

    云心一看法山那么热衷,也就不好强辞,毕竟这个老和尚,惯常对自己还算言听计从。只是看来他也真的老了,这么点小趣味,竟也如此津津不舍。

    “都说这古渊岳古真人少年便有盛名,有如赵家小子,读书无数,博学多识,六经典籍,诸子史传,无所不通。弱冠之前,东魏权相后被追为齐朝高祖的高欢就将其荐为诸王的侍读,并授散职,朝仪大事,每多垂问……”

    “不是说当初他母亲梦见一条青龙飞入怀中,又见两个天人手持香炉前来叩问,不久便见怀孕,过了整整十八个月,方才生下了古真人,已能呀呀出声……”

    云足心道我还听说真人出身非俗,不知可否当真,于是就忍不住插了上来。

    “师弟所知不少……”云心乐了,反倒停下来听他讲了。

    “但是小弟后来听到的就不免荒唐了,但说古母所见青龙却是没有尾巴,据说这是预兆,表明古某人没有子嗣,只不知他四个传说美如天仙的女儿算也不算?”

    “这得问师父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云足,你是不想让你师兄讲了不是?”

    法山要给分茶,云足慌忙抢上去不让。“师父恕罪,师兄快讲,莫让师父再怪我了……”

    “呵呵,师弟适才所讲,我倒真也不知……”

    “师兄,你讲你讲,小弟的不算……”云足推了云心一把,但怕师父生气,催他继续。他发现师兄越讲得一本正经,师父就越显得愉悦,便也暗暗称奇。要说从前亦有这等娱乐取笑,只是云足觉得老在背后空口虐玩别人,不免胜之不武。况且师父应与古渊岳齐名于世,说自甘下流也是重了,但也难免不古之嫌。也许是师父依旧不能免俗,权当一种人至耄耋之年尤为稀罕的膝下之娱吧。换一句话说,师父把他和师兄都当自己的小孩子了。

    “但说此人身在朱门,却总喜欢独居,不悦外交,唯好读书,研读玄门典籍,缮写符图经集,昼夜为继,乐此不疲,尤攻养生服食诸道,遂达通幽探微之境。积年累月,渐觉彻悟,于是萌生隐居修行之志,决意出家归隐……”

    “他不结婚了吗?”

    云足又忍不住问,云心苦笑着摇摇头。“人家可是标明的火居道人……”

    “莫非灵山上的玄坛不是道观?”

    “道观还称玄坛?”确实灵山上的玄坛不算是一般道观,因为它从不向信众以及游客开放。

    “原来如此,别怪小弟,没人教我,只能多问。师兄,你还请……”

    “起初他并未上表辞行,不告而别,挂朝服于神武门鹿市,径出东亭而行,并且告诉随行左右勿令人知。在与朝中好友黄彦话别之时,后者深知其志,但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