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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逆袭记-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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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劝得也是,君有君道,臣有臣道,准辞之前,焉能不臣?”云足一听,自要击节赞声。

    “黄彦所言极是,古渊岳不得不重新上表请辞。不料皇上看了他的辞表,十分感动,不仅准了,而且大加赏赐。那日正式离都,故友设宴城外征虏亭,据说相送之人络绎不绝,车马无数,以致道路都为之壅塞,一时传为佳话……”

    “都说此是自刘宋、萧齐以降绝无仅有的盛事,朝野上下,莫不与之共荣……”法山笑着,补充了一句。

    “于是他就在灵山开宗设坛,收徒课子?”

    云足乃是景山云字辈弟子之中最末一个,阅历最少,心眼最实。他原本是个沦落街头的乞儿小偷,想偷法山的沉香佛珠,第一次出手就被捉住了。一个六七岁的瘦皮猴,法山都不忍心用力拽他。他兀自不服,于是法山就与他打赌。给他十次机会,若是偷成了,法山便拜他为师学偷窃,若是不成他得给法山倒夜壶。结果自不用说了,师父收留之后,一直将他视若己出。长大成人,他懂得了感激。总想好好孝顺师父,可一直不知如何才能得法。这会儿他有点明白了,原来师父最爱听的还是那些对头的陈年旧事。

    “呵呵呵,如果仅仅只是开宗设坛,传法课徒,又何来那山中宰相的美名?”

    云足看着师父笑得哈喇子都快下来了,能不感悟?也算是从云心师兄那儿学了一招。

    其实云心一直惦着赵瑜被人劫持一事,哪有什么心思羁留说笑,只是又不敢太扫法山上人的兴味,不得不陪着敷衍,顺便也把古某人与南嘉王朝的关系告之云足。

    至于云心嘴里的古老道与南嘉是何关系,且待下回分解。
………………………………

卷二(110):云心

    书接前文,不再重复。

    却说云心虽然悬心于赵瑜的失踪,但在师父面前也不敢不敷衍。他是独行侠,不算自满的话,敢说这世上对手不多,已经不会简单地怕谁,然而狡兔还有三窟呢,再说自己毕竟是这法山上人一手带大,说什么也不该忤逆不是?

    “这山中宰相的的传言,弟子倒是听说过,不就是说当今皇上稀罕他的学问,只是不肯出仕为官。然而朝廷每有吉凶大事,无不前往咨询,月中常有数信。曾几何时,书问不绝,冠盖相望,恩礼愈笃。也算当时的一段佳话……

    “要说本朝国号嘉字,亦是古某上书献纳。表说此字出于图谶,应属本朝运符。当今天子即允所请,改号大嘉,可见对其信赖乃至器重。开国伊始,皇上曾经亲笔书诏,请他出山为相。几番召请,屡加礼聘,他终是坚辞不允。后来就有使臣穿梭,每事垂问的说辞。可见当今天子对其何等倚重……”

    “不说他曾画图以示决心,才使皇上不再召请。说画了两头牛,一头牛无拘无束,信步山野,徜徉水草,另一头牛笼金络银,绳牵鞭赶,为人驱使……”

    民间传说,云足多少还是知道一点。

    “坊间弄舌,何足为凭?”法山却有点不以为然,他笑着抿了口茶。

    “师父,弟子明白了,只怕这个古老道只是不愿为人驱使,显然其志不只宰相……”一听云足像煞有介事地断言,法山和云心都不约而同哈哈大笑。

    “古老道前齐辞官之时,曾有一封与友人书面世,内中有云:畴昔之意,不愿处人间,年登四十,志毕山薮……,按照师弟所言,只怕此处的的人间山薮又得另做别解了……”

    “要说古老道的功夫也确实不错,老衲每想起他,总是自愧弗如。他有首答诏诗,曾在朝野传诵一时,不知你们可曾读过?名叫诏问山中何所有赋诗以答”

    “弟子肯定没有,不知师兄可有印象?”

    “弟子也只是略闻一点,知之不详……”

    法山笑了笑,接着说:“要说也是早了,当年古某辞官是在前齐明帝之时,后来高帝继位,苦于治国无术,又请古某出山。古某已知时齐难以为继,自是不愿。高帝诏问:心中何所有?卿何恋而不返?于是,古某作诗答问: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高帝这才作罢……”

    “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云足复诵了一遍,不禁拍手又赞:“晶莹空灵,飘飘欲仙,难怪师尊要自谦,若非预知古某所作,真当浮一大白……”

    “是吗?师弟都想犯戒了?”

    三个人闲话扯篇,把个古渊岳好一顿嘲弄,自是不亦乐乎。至此,云心也全然明白了法山的意思,他也不想再耽搁,干脆就顺法山的心思乘机告辞。

    “师父,弟子以为,既然灵山十杰中已有人识破了罗王的形迹,按照灵山的规矩,很快就会派人搜捕。弟子不想让他们轻易得手,所以想尽快下山……”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师父,云足早就想跟师兄下山历练历练,还请师父恩准……”说着云足扑翻在地,给法山磕了三个头。云足向以云心为榜样,心想他又要走了,一定又会带回来很多传奇。我也应该去,这样就能跟师兄一样让师父开心了。

    “好吧,只要不跟你师兄学坏就好……”

    “多谢师父!”云足自是欢天喜地,便去收拾行囊,要跟师兄下山。

    等到云足收拾完毕,再到法山跟前告辞,两人便从师父所居的后院出来,却遇到了他们的大师兄云冠。自从师父上了年纪后,云冠已经代行寺中的日常了。

    “两位,这是又要出远门?”云冠是个大高个,他大概也来找师父说事,正好在院门口碰到了。只见他先站定,一脸诧异地看着云心:“十三弟不是刚回来?”

    “师父让我看护的那个少年丢了,我来跟师父求教,这不,再去寻寻试试看……”云心知道此人对自己本有芥蒂,于是就把话说在头里,免得人狐疑。

    “那云足你也去?”云冠注意到了云足背上的架篓,这是云游僧出远门的装备。

    云足知道,因为云心常受师父特殊关照,颇招这大师兄的忌讳,而自己又跟云心走得近,所以大师兄也不常给自己好脸。说到底,自己多少有点怵他。

    “师父让我跟着十三师兄历练历练,这不,正想找您辞行呢……”

    “哦,这样好,你这点年纪也该出道了……”

    “那这就算辞过了,大师兄要没什么吩咐,我跟云足就这么告辞了?”

    “没事没事,你听师父安排就是……”

    “那就告辞了。”

    云足怕云冠,云心不以为然,他打了个问讯便扭头,云足稍微犹豫了一下,见云心头也不回往外走,赶忙也照着向云冠施了一个礼,然后追上了云心。尽管这一切理所当然,但他还是有一点心虚,走几步还回头望了一下。

    “我是不是该给大师兄解释一下?”

    出了山门,云足跟着云心到寮舍的马厩里去牵马,心里尚且有点耿耿不宁,还在试探着问云心。

    云心个儿高大,云足显得干瘦,于是他自己还骑觅瑕,把欺雪交给云足,顺便说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这不见师父去吗?师父自会解说……”

    云足一听,这才安心了点。

    云心本是在胥口跟赵瑜分的手,自然这会儿先往那儿赶了。

    这会儿赶到胥口,自然不可能再找到赵瑜。不过他自有打算,主要想找那儿的暗桩打听一下萧正德们的去向。暗桩说是那帮人劫了临川王府的船队,往望虞渎去了,至于最后人家究竟欲往何处,暗桩也确实没花心思去探听。

    这帮暗桩听命于溪口青楼里的那位,能给他通些消息也算面子了。赵瑜是自己的菜,人家自然不会太过关心,故而云心只能千谢万谢,乖乖地退出。

    好在人家终算帮他到平江郡府里打听了一下,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上边都在传萧正德是在建康混不下去,可能想北投去国。这一来,云心决定往北追。

    依照他的分析,萧正德他们劫了船队,如果沿着内河北上,恐怕就这夏秋水大,也只能到达淮水,毕竟扬子江北的水网远远不如江南,而且常常洪水泛滥,不是淤塞。除非他们走海路,那样风浪虽然大些,但绝对不用下船。

    然而不管怎么说,南船北马,自己现在骑马去追,说不定还能与他们同时到达北国。

    尽管他不知道萧正德为什么要劫走赵瑜,但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至于云心最后到底有没有找到赵瑜,且听后书分解。
………………………………

卷二(111):芳儿

    话分两头,却说云心在江边走了后,老夫人们的船又离开了码头。

    方老大进来请示,船该往哪儿驶?老夫人的意思先找一个僻静一点的地方停下,商量一下再说。罗璧虽想尽量远离灵山一伙人,但也不想过分违拗师姐。

    船最后在附近的一个江滩边停下,四周几属荒凉无人。

    “他罗叔,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嗨!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插了这么一杠子?”

    “应该是萧玉姚的对头吧?”可这话也只是泛泛,他们无从得知萧玉姚究竟有哪些对头。

    “说不好,不过今天既然萧玉姚直接接了手,师姐,你也应该算是交差了……”

    “这孩子生死未卜,我总是放心不下……”罗璧对芷子不感兴趣,也是情有可原,只是自己不行,有些东西并不是不见了就能摆脱得了。再说十数年的一心呵护,如同己出,且不说功劳与苦劳,就那番以沫相濡就放不下。

    “不过看今天萧玉姚的样,好像她都知道似的,应该不会对芷子不利吧?”

    其实王玉凤压根儿没想到,罗璧早就在估摸芷子的利用价值了。自己连带罹难之后,他的全部生活只有一个中心,那就是复仇。每一个能够利用的东西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总是以对自己的复仇计划有何价值来判断。现在在想可否通过此姝搭上当朝最有势力的公主,只是一时没有想定而已。

    “芷子不还没交到她的手里不是?”王玉凤实在,总觉得芷子的丢失自己难辞其咎。

    “不过,师姐大可放心,以萧玉姚加上古旻晖的实力,应该比我们办法多……”

    “对了,适才听贵立师兄一喊,灵山十杰好像也都到了……”

    这倒是迫在眼前的一个威胁,一旦落入灵山手中,他们都不可能有好结果。包括王玉凤,虽然她的下山得到恩准,但是古旻晖也曾关照她呆在龙山梢不要乱跑,更不准抛头露面,自爆身份,就这看来,已经算是逾规越矩。

    至于罗璧,他在灵山人的眼里早已作古,要是知道他竟还活在这个世上,那真是骇人听闻了,无意之中也坐实他是贵定一案凶手的可能。所以他更能认定适才贵立是在故意示警,毕竟人家跟贵定是挚友,对自己也有了解。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更证明了灵山上下并非铁板一块,至少还有人在暗中同情他。

    “估计芷子在平江府一露面,想打她主意的人肯定都会闻风而动……”

    “嗨!要说还是我负了古旻晖,没帮她管好孩子……”没想到王玉凤居然还有这等想法,更加危险。如此自责最能消融斗志,罗璧最担心的就这个。

    “师姐!你难道忘了他们如何算计于你的一家?”

    “可我总觉得亏欠芷子不少……”

    “师姐,小弟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芷子这姑娘擅自出走,毕竟也有亏于你……”

    “这我心里有数,我们母女俩这笔账是这一辈子算不清的了……”王玉凤当然也在埋怨芷子,只是总觉得她年纪尚小,还是自己先疏忽,才惹出的祸事。

    “师姐,我劝你一声,一则我们的实力远远不如萧玉姚她们,二来我们有我们的仇要报。所以现在还是先抓紧养伤,等到伤好了,再该好好的筹划……”

    王玉凤沉默了一下,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看着刚才古旻晖的那等身法,只怕我王玉凤再练两辈子也不是人家的对手,难上加难哪……”

    处处泄气,罗璧急得都想骂人了。“别忘了,师姐,他们在明处,我们是在暗处……”

    “真不是长他们的威风,我真的一点信心也没有……”

    “好了,不说了,师姐,等养好伤再说……”

    正说着,馨儿过来喊开饭了。

    本来服侍老夫人都是馨儿的事,现在芳儿没了小姐,只能给馨儿凑凑下手。馨儿把活顺开,芳儿也就插不上手,于是就会悄悄退到后舱,等馨儿忙完吃饭。

    时间一久,方老大干脆支一小炕桌,连船婆,四个下人一块吃饭。

    馨儿看到芳儿端着饭碗不知扒拉,知道她又在思念小姐了,便往她碗里夹了一块咸鱼。

    “喂!先吃饭,回头我陪你……”

    这是她俩的默契,每当芳儿思念小姐,馨儿就会觑空陪她拉呱,无非是说些往事走走心,把闷在心里的那些憋气散掉些,至少那一会儿,不致于那么烦恼。

    馨儿也思念小姐,但她不可能有芳儿那么强烈。馨儿清楚,假如这会儿不见的不是小姐而是老夫人,自己肯定也会跟芳儿一样丧魂落魄,无所依从。

    没了小姐,芳儿现在连自己的位置也找不准。别说芳儿本人,就馨儿自己也觉得芳儿在这里似乎已经是一个完全多余的人。然而芳儿毕竟不是小姐,不可能再来一场说走就走,就像自己一样,她们都只能是逆来顺受的命。

    不料馨儿这一说,芳儿更忍不住了。只见她放下饭碗,扭转身子,朝向船外,仿佛吃噎了似地在那儿吐不出来。不出一点声音,只是两个肩膀拚命耸动。馨儿慌忙过去,揉她的后背。芳儿明显是憋,换她也不敢哭出声来。

    两个人趴在船帮上一句话也没有,任凭泪水不停地流着。

    方老大两个早就吃完,船婆没把饭菜收走,只把剩饭剩菜归置下,仍摆在桌上。馨儿见芳儿平静了点,还想拉她吃饭。芳儿摇摇头,默默把饭菜都收了。

    “他们都歇晌了……”

    馨儿去前舱看了一下,回来悄悄地说。芳儿点了点头,两人便悄悄地溜进了水里,心里都明白,趁着歇晌,她们都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场。

    游出里许地,芳儿再也憋不住了,猛转身抱住馨儿。就这样,两人相拥痛哭,每当声音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总把头没到水里,然后喷出一长串水泡泡。

    也不知哭了多长时间,两个人多多少少恢复了一点。

    “……我真想随小姐去了……”

    芳儿抽抽噎噎地说,馨儿一听急了。

    “你胡说什么啦?小姐又没死……”

    “可这跟死又有什么分别?”

    “那可大了去了,要是有一天小姐回来,找不见你呢?”

    “小姐还能回来?”

    “你傻呀……”

    “可云心大和尚说,这个世界上要杀小姐的人多了去了……”

    “人家想杀,可不等于小姐就会被人杀……”

    “可现在小姐不等于……”

    “喂喂!我说你好妹妹,你得好好活着,其他的先不计较,若是小姐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还得寻思报仇。你说你就这么不中用,也枉为小姐疼你一场……”

    “馨儿……”

    “先不说泄气话,反正真有那么一天,馨儿陪着你就是了……”

    “馨儿……”

    “老夫人?”

    馨儿本想再劝劝芳儿,却突然发现老夫人已在前甲板上。正遥遥望着这儿。

    要说老夫人究竟什么时候出来的,是不是发现了她们的秘密,且听下回分解。
………………………………

卷二(112):芳儿

    书接前回,不多啰嗦。

    却说芳儿与馨儿两个丫鬟遭际不顺,愈发思念小姐,然却只能躲到远处的河里去偷哭。又不料想被老夫人撞见,心里自然起毛,不免有点茫然失措。

    “老夫人?”芳儿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仿佛怕被人看到她刚哭过。

    然而定睛细看,却见老夫人脸上也有闪光,仿佛也在以泪洗面。两人对视一眼,馨儿第一个往回游。两人游到船边,果然看到老夫人早已泪流满面。

    “唉,都怪老身无能……”

    听这一说,两个丫鬟的泪水又涌上来了。

    既然养伤为上,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也算优哉悠哉。唯一算点事的,就是间隔两三天,都要派两个丫鬟进建康城一趟,找着人多的地方看看,听听,打探消息这是罗璧的主意,王玉凤想他这么提议主要是要宽她们的心。

    兰子下落不明,生死莫测,别说老夫人,就两个丫鬟也都是凄眉不展。

    芳儿跟着云心跑了几天,总算对外面的世界有了点了解。馨儿本来就性子急,加之出门更少,还免不得出点洋相。不管怎么说,总算没出大的纰漏。

    只是芳儿总想到幕府山再去看看,实际上老夫人也有点不死心。若非那天猝遇灵山中人,哪怕等得再晚也想上去一趟。几天过去了,灵山的人应该早走了吧?

    过了两天,他们重新把船开回幕府山,扮做游客,进洞实地踏勘一下。

    里面还真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一道缓坡,一潭浅水,余下都是裸露的石壁。唯一的隙罅便是顶上刚被挖通的天眼,看着一个小孩囫囵钻过都很困难。

    像是吃定小姐来过这里似的,芳儿依依恋恋,恨不能每条石缝都去抠一遍。仿佛不把她的小姐从石缝里直接抠出来,她将誓不罢休。好在今天洞里其他一个人也没有,芳儿到处踅踅摸摸,也不用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还不快走,老夫人和罗大叔早回船上了……”馨儿几番催促,最后只能硬拉死拽。芳儿四下一看,老夫人和罗璧两个都已不在洞里,也只好作罢。

    然而出洞口一看,两人都傻了。

    只见离台阶尽头不远的岸边,自家的船旁已经围了不下十来个人,而被围在中间的正是老夫人和罗璧两个。外侧还有一艘大船紧挨着他们的船,上面也有人手执长剑,虎视眈眈监视着。再看自家船上,好像已有一番搏斗,木子早被五花大绑,还像被点了穴,连点挣扎也没有,这可不是他的脾性。

    船工船婆蹲在岸上的一个角落里,那船婆好像已经吓尿了,脚边一大滩水。

    芳儿看到了贵立真人,立刻反应过来,知道老夫人他们绝不是这些人的对手。馨儿却不认识,没等芳儿提醒,她就大叫一声,手提长剑,冲过下去。

    芳儿想拉也没来得及,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不过冲下去肯定不对,有过两次履险而又脱身的经验,已经懂得关键时刻,硬拼不是唯一的选择。

    可是这里只有一幅台阶似的栈道,要逃走只能从那人堆里过,那等于自投罗网了,肯定不成,再纵身跳入江里,自己的水性也许可以对付一阵了,但保不齐那些人中也不乏水中高手啊,自己初学乍练,估计也逃不多远。

    如此一来,只有身后的崖洞可藏身了,可那怎么想着都是一条绝路哇。

    芳儿能不抓瞎?可又不敢痛叫失声,手脚都快不听话了,只剩下两个眼珠子还算能动。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小姐已经失踪了,为什么灵山的人还不回去?

    原来当天想进三台洞的人太多,轮到灵山子弟已是黄昏。约略勘察一遍,自然也是什么都没发现。然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总是让人无法置信。

    尤其贵友,更是质疑连连,贵友绰号活鄂伯,跟前汉张衡都是西鄂籍人,据说张衡喜欢的没他不喜欢,张衡不喜欢的他也都喜欢。张衡死后追封西鄂伯,所以人就送了这绰号。贵友的意思,不把这崖璧勘透,不能急于下结论。

    譬方这崖壁不止三台一个洞,尽管别的洞都不大,但也不统统是钻不进人。

    贵成决定采纳贵友的提议,既来之则安之,在此多呆两天,让贵友从容踏勘,争取找出点线索来,回去也好有一个交代自己偶尔率队下山一趟,先是遭人愚弄,最后不了了之,连师门要的人影也没见着,实在有点丢面子。

    师兄做主,贵立也就不可能反对。他特意重新号了一艘楼船,以便兄弟几个待得更宽敞些。因为三台洞平素还算景点,所以不远处有现成的码头。他们的楼船就泊在那边的码头上,那里本有几艘游船,所以也不特别引人注意。

    王玉凤他们也算小心,可惜还是没有发现人家,倒被人家一眼就注意到了。

    贵友几个去了山上,贵成和贵立则留在船楼上品茶,顺带照看。其实贵立第一眼就发现了芳儿,心中不禁暗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

    贵成注意到贵立的脸色异样,自然多看几眼。他可不认识芳儿,但对罗璧王玉凤两人总归有些印象。开始只觉得罗王两人有点面善,只是一时没认出来。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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