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黄昏-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前后后，他没有单独和鸭舌帽说过一句话，可没想到现在鸭舌帽倒是对他提出了这个请求，带我一程。

　　　　怎么办？说不带，显得自己小气，又不是自己的车，说带吧，自己又不想和这么危险的人在一起，大彪陷入了两难，于是开口：“你要去哪？”

　　　　鸭舌帽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看着大彪露出礼貌的微笑：“您去哪，我就去哪。”

　　　　xxxx

　　　　大彪在张一之和鸭舌帽的协助下，将两人成功的运到了车里，张一之的车子是连通式的越野车，后备箱空间极大。

　　　　看着缩在后背箱里的昏迷的两人，华达眼里露出震惊，待他看到鸭舌帽的时候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可是亲眼见过鸭舌帽的本事的。

　　　　那晚在龙井村他之所以能够指使那两个黑衣人，靠的就是鸭舌帽交他的印诀。

　　　　鸭舌帽开门和他做到了一起，对着华达点点头：“您好，我们又见面了。”

　　　　华达惶恐的回礼：“先生您好，您好。”

　　　　坐在副驾驶的张一之看着后视镜里的华达和鸭舌帽，嘴里嗤了一声，非要这么有礼貌吗？

　　　　大彪没有管后座发生的事情，直接将车子开道了南门巷，带着华达下车去去石头了，当然，是华达下井，他在上面。

　　　　张一之下车，倚在车子上打了个电话，那边想了两声后挂断了，过了几秒钟，回了一条短信过来：您好，我正在开会，等下联系您。

　　　　其实自己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毕竟王刚帮了自己那么多，现在估计是正在被上级批吧。

　　　　他的手在手机上迅速的敲打着：那里的尸体可以处理了，你就说那些人身上带着具有强烈传染的病毒，不得不开枪。末了他还在短信后面加了个谢谢。

　　　　说是病毒，其实他自己也不相信，不过鸭舌帽倒是间接的帮了王刚，这个理由对他正好合适。

　　　　不一会儿，大彪和华达一人拎着一个黑袋子出来了，袋子里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大彪努努嘴，意思是事情办妥了，自己要走了。

　　　　张一之直起身子拍了拍大彪的肩膀，然后在他耳边轻轻说：“快去快回，回来的时候油箱要满，车子要干净。”

　　　　大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来来回回差不多两千公里，不算过路费，光油耗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他在暗暗咬牙，这笔账，得找老头子报销。

　　　　就此分别，大彪直接开车上了高速，张一之劲直往医院走去。

　　　　走在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熙熙攘攘的人群，阳光洒在张一之的身上，他放慢了速度，自己已经几年没有感受过小城的温暖了，他知道，这片温暖之下一定隐藏着黑暗，就像这次自己经历的一样。

　　　　还是做个普通人比较好。
………………………………

（24）

　　　　回到医院，自然是少不了一顿臭骂，张一之甚至怀疑如果自己不是老爷子唯一的嫡系孙子的话，很有可能被当场秒杀。

　　　　“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张老爷子揪着张一之的耳朵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

　　　　一旁的何医生一直劝张老爷子不要太激动，这样容易引起患者的不良反应，好不容易平复下张老爷子激动的情绪，三人坐在了特护病房外的长椅上。

　　　　来的时候何医生已经简单的和张一之说了一下卫可思和尹亮的基本情况。

　　　　尹亮的伤还好说，基本都是伤及皮肉，最多算个失血过多，在这一点上，何医生也深刻的检讨了自己医院医护人员的失职，并郑重向面前的爷孙俩道歉。

　　　　但说到卫可思的时候，何医生顿了一半天，最后憋出一句：“除了手上以及背部的伤之外，就再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了，以至于无法解释她的双腿为什么不能动。”

　　　　张一之挑了挑眉：“那会不会是医院里的设备太差，或者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医生尴尬的笑打断：“你放心，我是医院里最好的医生。”

　　　　张一之点点头，他本来想说会不会是医生水平的问题，有时候说话还是直白一点比较好。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张一之质疑的看着何医生：“我记得你好像是急诊的医生，怎么又跑到外科了？”

　　　　坐在他俩中间的张老爷子冷哼了一声：“人小何多有能耐，复合型人才。”

　　　　何医生得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时间，起身对着爷孙两人说：“老爷子，你们在这等一会，我去急症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走廊里除了扶着墙扶走路的病人之外，就只剩下张家爷孙两人。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张一之揉了揉被揪得通红的耳朵，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张老爷子那边接上一声冷哼，轻咳一声，那边接上一声冷哼。

　　　　不自在，不自在，张一之起身转了转，又凑在病房前往里看了看。

　　　　“要进去就进去，没事别在我面前瞎晃悠，刺眼。”

　　　　张一之如获大赦，轻轻推开特护房门钻了进去，关上房门那一霎那，他隐约听到了张老爷子又送来的一声冷哼，不禁感叹：做孙子真难。

　　　　xxxx

　　　　卫可思一直知道张一之在房间外面，也没说话，歪着脑袋看着另一张床上尹亮。

　　　　本来特护房里只有一张病床的，但老爷子说再也不相信张一之了，这次就由他来全程照看，所以在老爷子的强烈要求之下，硬生生的加了一张床。

　　　　看着张一之轻轻地把门合上，卫可思先开口了：“来了。”

　　　　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也没有了平时张一之印象里蠢萌的语气。

　　　　张一之慢慢转过身应了一句：“嗯。”然后指了指昏睡的，全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尹亮。

　　　　卫可思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亮哥打了麻醉，过一会应该就醒了。”

　　　　看着张一之松了口气，卫可思也没有继续说话了，而是转过头看着天花板。

　　　　张一之寻思着找个地方坐下来，可环顾一圈，他放弃了，因为本来就小的特护房里在加了尹亮这张床之后就显得更小了。

　　　　气氛迷之尴尬，张一之本来就不怎么爱说话，卫可思此时也没有平时的活泼，就连话最多的尹亮，此时还受到麻醉的影响昏睡不醒。

　　　　最终，还是卫可思打破了这份安静，“我哥呢？”卫可思平静的看口，这一下让张一之有点不习惯，平时咋咋呼呼的一个女孩，这回安静下来倒是有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

　　　　“哦，你哥说他有急事回去一趟，让你好好在这里养伤，过几天就回来了。”张一之双手拄着尹亮的床沿，看着卫可思轻轻开口。

　　　　接下来的后事无尽的安静，卫可思没有说话了，反而是闭起了眼睛。

　　　　张一之直起身子，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大彪应该快到曲靖了，不知道他说的最快，是有多快。

　　　　想着想着，忽然听到病房里传来嘤嘤的哭声，以为是尹亮醒了，他赶忙凑近了去看，可进到眼里的出了那一张大张着的嘴，还有嘴角慢慢滴落的口水，就再也没有其他动静了。

　　　　然后他起身看着边上躺着的卫可思，释然了：卫可思正小声的哭着，然后眼角又努力的挤出几滴眼泪。

　　　　张一之伸手摸了摸口袋，然后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到了卫可思旁边，接下来他叹了口气，因为他发现卫可思还是闭着眼睛往外努力挤着眼泪。

　　　　他慢慢用纸巾拭去卫可思眼角的眼泪，然后叹了口气，其实卫可思现在的心情他理解，就像他刚到部队的时候，由于训练强度大，他好几个晚上都望着故乡的方向黯然神伤。

　　　　此时卫可思也肯定希望守在她身边的是自己的哥哥，而不是自己这个哥哥的战友。

　　　　下一秒，他恨不得使劲抽自己一个耳光，只因为卫可思说了一句话。

　　　　“我好饿，都饿哭了”

　　　　xxxx

　　　　张一之抱着从超市搜刮来的一大包零食以及卫可思特意叮嘱过自己的一袋烤土豆走进医院，此时他真的好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让大彪开着自己的车去？坐火车不是更好？被抓就被抓了吧，反正又不会少几斤肉。

　　　　就在后悔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张一之放下手里的大包零食，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顿时咬牙切齿，说曹操曹操到，来电显示大彪。

　　　　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兴奋的声音：“一之，你这车贼tm好开，我在高速上轻轻松松一脚油门就彪到了一百六”

　　　　听到这里，张一之无情的挂断了电话，心里已经把大彪全身问候了个遍。

　　　　刚想俯身去拿地上的卫可思专属零食，手机又响了起来，又是大彪，张一之无奈叹了口气，抢先开口：“有事儿就说。”

　　　　大彪似乎没有听出张一之的语气中饱含着愤怒，声音依旧欢快：“我主要是想问问你曲靖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空着肚子回去。”

　　　　如果可以，张一之想摔碎自己的手机：“你tm不会百度？”说完就要挂电话，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还有，我警告你，你再开那么快，除了交警的罚单，你自己来我这里再领一份罚单。”

　　　　没有给大彪说话的机会，他迅速的结束了通话。

　　　　这一对兄妹，自己真是彻头彻尾的服了，妹妹饿哭，哥哥打电话不关心躺在病床上的妹妹，服！

　　　　拎起零食，留下一个背影给门卫，门卫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xxxx

　　　　接下来的几天，由于张老爷子不放心，所以张一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休息时间，每天除了来送送饭菜，就是在尹亮网吧里给人刷刷身份证，每天好不自在，多么希望生活就这么悠闲下去。

　　　　可人总是会变的，包括起初死活不相信张一之的张老爷子。

　　　　在第四天的时候，张老爷子把张一之叫到了病房外，先是象征性的关心了一下张一之这几天的生活状况，然后沉吟了一下：“孙子，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我觉得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陪护人员。”

　　　　张一之莫名其妙。

　　　　张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以委以重任的语气说：“没错，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接下来就由你来守着里面的两个人。”

　　　　张一之崩溃。

　　　　“你也知道，爷爷我上了年纪，需要的是阳光与活动，网吧那边你不用担心，小亮子早上说了，下午小吴就回来了，老年协会那边也离不开我，这几天你好几个奶奶都打电话来问我了。”

　　　　卧槽，自己什么时候多出几个奶奶了？

　　　　没有给张一之反应的时间，张老爷子拍了拍呆若木鸡的张一之：“好好干，别辜负我。”然后扬长而去。

　　　　于是，张一之整整一下午就坐在病房里的一个角落，看着包成粽子的尹亮和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卫可思，深深叹了口气。

　　　　“哟，这不是我们的战友哥吗？什么时候有空来看我们兄妹两了？”尹亮像是才看到张一之，语气古怪的调侃。

　　　　这几天，他已经和卫可思达成了初步的共识：两人义结金兰。要不是自己现在被包成这副模样，还有卫可思的腿一直没有知觉，他早就在病房里竖起了关老爷，然后拜上三拜。

　　　　看到张一之没有理他，反而是卫可思那边小嘴气鼓鼓的看着他，他讪讪一笑：“知道知道，这是妹妹你的专属昵称，简称爱的称呼。”说完发出了一声怪笑。

　　　　卫可思顺手扔了一个橘子过去，正中尹亮的脑袋。

　　　　张一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叹了口气，他终于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守了，这俩活宝在一起搁谁谁都受不了。

　　　　感觉腿上一麻，张一之掏出了手机，新消息，划开手机屏幕，大彪发来的。

　　　　他点了进去，里面密密麻麻的排满了许多文字，皱着眉头仔细看完，他只觉得此时更加崩溃了，因为信息的主要内容是：大彪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还有个几天，在此期间，还需要他照顾好卫可思。

　　　　然后又是一阵震动，又一条短信进来了，没有发件人，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里面只有四个字：队长准了。

　　　　这算条好消息，至少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以及确定一下鸭舌帽到底有没有说谎。

　　　　（ps：今天起正式更新，谢谢大家的等待。）
………………………………

（25）

　　　　六月还不是小城最热的时候，不过知了已经叫破了喉，凉风也早已罢了工，张一之从办理etc的办公楼里出来，站在楼梯口眺望远处篮球架旁的一辆越野车。

　　　　微微叹口气，他不知道老爷子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昨天接到短信的时候他就和老爷子说了，要去部队里一趟，张老爷子黑着脸好一顿大骂，“你知不知道这里还有两个病人需要你照顾？你不是退下来了吗？回去干什么？”

　　　　张一之并没有回答这一连串的问题，反而是站在墙角慢慢向外吐着一圈又一圈的烟气，同时心里感慨无限：烟，真不是个好东西，自己那么几天就上了瘾，看来是时候结束自己短暂的吸烟生涯了。

　　　　张老爷子黑着脸沉吟了一半天，抛出一句话：“你要去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道正经处了，张一之回过神来，点点头，他在心里核算了一下，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了，最麻烦的两个人还在病房里躺着，尹亮的网吧也不需要他操心了，姑且答应这个条件。

　　　　“要去就把小卫带上。”张老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

　　　　“她去干什么？再说了，她的腿不是还没知觉吗？”过分了，张老爷子这个条件让他琢磨不透。

　　　　张老爷子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说什么一样，微微一笑：“我这两天了解到，像小卫这样的情况长时间住在医院里也不是个办法，出去逛逛说不定对她有好处。”

　　　　“您听谁说的？”

　　　　“你奶。”

　　　　张一之顿时感到无语，心底浮现出张老爷子昨天说老年协会的那几个，张老爷子咳嗽一声，表情严肃：“你奶托梦给我说的。”

　　　　得，把托梦都搬了出来，“那”话还没说完，张老爷子过去就是一个爆栗：“别废话，车子我给你找，你必须给我带上小卫。”

　　　　就这样，张老爷子转身扬长而去，留下了欲哭无泪的张一之。

　　　　过了一会儿，病房里传来了喜悦与不甘的声音，喜悦的是卫可思，不甘的是尹亮。

　　　　再后来，王刚一脸萎靡的来到医院，把车钥匙交给了张一之，然后匆匆走了，这两天他为了给张一之他们收拾烂摊子忙得焦头烂额，特别是龙井村的牛蛋一家，天天到局里闹，非要给个说法，要不是局长后来亲自看了旧城山上的情况，说不定王刚此时早就脱下了这身警服。

　　　　看着手里的车钥匙，张一之陷入了无限的沉思。

　　　　xxxx

　　　　车子里比外面还要热上一点，张一之上车的时候把所有车窗都摇了下来，看着已经熟睡在副驾驶上的卫可思，他想了想又把车窗都摇了回去，唯独剩下一丝缝儿。

　　　　王刚的车子里弥漫着一股芒果的味道，由于王刚大部分时间开的都是警车，很少有时间碰自己的车，所以车上还是有一股新车特有的味道，所以卫可思刚上车的时候就努着鼻子叫张一之买了一瓶空气清新剂，还特意嘱咐张一之要买芒果味的。

　　　　车子启动，这一路漫长无比，从小城到西藏途经昆明，大理，然后转道进入林芝地区，横穿整个西藏地区，最后从阿里进入新疆和田玉地区。

　　　　当然，张一之没有那么笨，他打算直接把车开到机场，两张机票直接飞到拉萨，然后再想办法。

　　　　差不多开了快一个小时，车子稳稳停在了机场停车楼，卫可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到了？”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转过头睁大眼看着张一之：“我睡了几天了？怎么就到了？为什么不叫醒我让我吃东西？”

　　　　张一之黑着脸下车，然后绕到卫可思那边，开门半蹲下去，等了好半天后面都没有动静，他微微转过头去看，卫可思气鼓鼓的坐在车上，眼睛红红的，像是随时会爆发一样。

　　　　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上来。”真是言简意赅。

　　　　卫可思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人扑到张一之后背上。

　　　　背起卫可思，张一之用脚后跟将车门重重关上，然后又去后备箱拿了两个拎包，一个是他的换洗衣服，一个是卫可思的。

　　　　将车门锁好之后，张一之劲直往电梯口走去。

　　　　卫可思整个人趴在张一之后背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偶尔小声的哼一声，结果当然是被张一之忽视，然后她又换了个方式来抗议，小声的在张一之耳边碎碎念：“黑心的战友哥，那么多天了都不叫我吃饭，肯定是在我上车的时候给我下了迷药，我听说这种人一般不是什么好人，哼”

　　　　张一之停了下来：“你才睡了一个小时都不到，我们在机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那你自驾游不开车你来机场干什么？”

　　　　张一之无语：“谁说我是自驾游的？”随即他想起了老爷子临走时的那一抹诡异的笑，行了，什么都明白了。

　　　　他耐心的跟背上的卫可思解释：“我不是出来玩的，我是有事情要办。”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更乱了，卫可思为了表示抗议，又小声的哼了一声：“那，我是出来玩的。”

　　　　张一之没有接话，加快了脚步。

　　　　买了两张机票，张一之背着卫可思来到候机处，张望着四周寻找空位，这个时节，大部分学生都放了假，所以去西藏那边旅游的人比较多，三三两两的坐在一堆，好不热闹。

　　　　张一之找了个地方把仍在碎碎念的卫可思放下，然后坐到旁边的闭目养神。

　　　　身后不远处传来议论声，一个女生羡慕的看着卫可思，然后对旁边的男生说：“你看看人家，都是背着自己的女朋友去旅游的。”

　　　　男生干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小身板：“要不你背我？”

　　　　身边的同伴一阵起哄，那个男生开口笑道：“说不定是那女的有病，然后”后面的声音压了下去，接着那边又是一阵哄笑。

　　　　卫可思本来就在气头上，转过头对着那边喊了句：“笑什么笑？公共场合不知道安静点？”

　　　　那边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炸开了锅，那个男生站起来：“笑你怎么了？”

　　　　旁边的人都停止了交谈，一副好事者的样子看着这边。

　　　　“你你不可以笑我。”似乎是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卫可思弱弱的说了一句。

　　　　男生哎哟一声，然后神情古怪的看着卫可思：“你真的有病？”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半天，他发现周围并没有附和着他的人，包括自己的女朋友，周围的人都嫌弃的看着他，指指点点的。

　　　　气氛如此尴尬，男生脸上也挂不住了，声音提高了八度：“怎么了？我问问不行啊？”

　　　　张一之站了起来，冷着脸看着男生：“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打你。”

　　　　似乎是知道自己理亏，男生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嗤了一声，然后坐了下去。

　　　　张一之冷冷看了那边一眼，然后坐下来，闭着眼睛轻声说：“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奇葩，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要说什么我们管不了，唯一能解决的就是拳头。”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张一之睁开眼，卫可思眼里含着泪小声说：“我知道，要不是我腿动不了了，我早就过去打他了。”

　　　　张一之点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眼，卫可思小声嘟囔：“还有，要不是我肚子实在太饿了，我也可以飞过去打他。”

　　　　张一之直起身子，看着卫可思，卫可思始终没有起飞。

　　　　叹了口气，张一之俯下身子从包里拿出一包饼干递给卫可思，又拧开了一瓶矿泉水：“下次要吃东西不要找那些异想天开的理由。”

　　　　卫可思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反驳：“真的，战友哥，我真的会飞过去的。”

　　　　“你那个叫轻功好不好，不叫飞。”张一之严重怀疑孤儿院里的教育水平，卫可思长这么大，难道一直以为自己的轻功是飞？

　　　　xxxx

　　　　到达贡嘎机场的时候，太阳差不多快要落山了，四个小时的行程并没有消磨卫可思的精神，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卫可思双手撑着张一之肩膀直起身子，然后兴奋的大喊大叫：“西藏，我来啦”啦字拖出去好远。

　　　　不远处的一个男生看向这边，嗤之以鼻：“土包子。”

　　　　忽然感到后腰一疼，他的女朋友生气的看着他：“贾斌，我要和你分手。”

　　　　贾斌莫名其妙：“为什么？”

　　　　可惜女孩并没有说话，而是留下了一个背影作为回答，贾斌推着行李在后面追着：“诶，我做错什么了？”

　　　　……

　　　　这边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边发生的事情，张一之提醒卫可思：“你在这样喊下去会高反的。”

　　　　“啊？什么是高反呀？”卫可思求知欲很是旺盛。

　　　　张一之微微一笑：“高反就是在高处会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