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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黄昏-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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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荒。”
“一个月后,有消息传来,小叔带着小妹出现在石头城,我和母亲连夜赶了过来,我还记得,小叔一见到母亲就跪了下去,他把小妹交给了母亲之后,便毅然决然地一个人出了城,说一定要把父亲带回来。”
“第二天,我发现母亲也没了踪影,只留下一封信,信里的大致意思就是,母亲也去了莽荒,叫我带着小妹回去,找一个姓白的老人,他会照顾我们的。”
卫可凝忽然插了句话:“所以,我不是你们的亲妹妹?”
大彪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卫可凝气极反笑,这狗血的剧情竟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忽然,她感觉有人从桌子底下抓住了她的手,是卫可思,卫可思用力握了一下她:“你永远是我妹妹。”
大彪也点点头,神情无比肯定。
她还想说什么,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以前的画面
……大彪为了她,特意去学校里将欺负她的那个男生给打了一顿,为此,人家家长还报了警,结果就是,大彪被拘留了三天。
……卫可思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用攒了好久的钱,买了一张自己最喜欢的歌星的演唱会门票,然后在场外等她听完。
她含着眼泪:“恩,我永远是你们的妹妹。”
她忽然觉得,这狗血的剧情有时候也是蛮感人的
张一之等着兄妹三人煽情结束,然后继续说:“问题就在于,这个诸葛,我和大彪都见过。”
大彪一脸疑惑,自己见过?
张一之说:“诸葛,就是那个鸭舌帽。”
大彪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他喃喃的说:“我才说他怎么会有蛊雕的心头血。”
他恨得咬牙:“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应该把他给杀了。”
是啊,自己当初还傻乎乎的,分别的时候人家给了他一个小药瓶,告诉他里面有他需要的东西。
他当时认出了是蛊雕的心头血,还感恩戴德的说,以后一定找机会报答他。
他将这番话说给了张一之,张一之讳莫如深的说:“他确实是在找机会给你报答他。”
说着他将小黄纸包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将他和诸葛之间的对话说了出来。
大彪听后神色一凛,拿起那黄纸包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又粘了点放到嘴里,末了他将黄纸包放在桌子上:“这就是普通的甘草粉,并不可以让人昏睡啊。”
张一之也粘了一点放到嘴里,忽然,他心里一动,似乎抓住了某个点。
他看着大彪:“其实,他可能就是让我给你带个消息。”
“什么消息?”
“你报答他的时候到了。”
………………………………
(2)
对,就是这样的,张一之确定地点了点头。
诸葛先是和他讲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然后又将卫可思的事情告诉了他,让自己觉得诸葛和卫家兄妹之间肯定是不共戴天。
最后诸葛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让自己给大彪下的药粉,也只不过是再也普通不过的甘草粉。
这一条条的线路理顺了之后,张一之反而困惑了。
那么这个诸葛到底要干什么?
大彪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一脸困惑。
过了好久,两人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忽然卫可思的肚子咕咕作响。
她不好意思的说:“能不能,先去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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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晚饭是大彪命人精心准备的,在院子里支了一个烤架,架上半只处理过的样,李响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翻。
大彪架了张桌子在旁边,上面摆着各种调料,他拿过一把小葱,顺起一把刀,嘟嘟嘟的剁起来。
张一之想要帮忙,大彪讪笑:“别,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将功补过一下。”
行,还将功补过,这一篇就算翻过去了。
卫可凝说好几天没洗澡,身上难受得要命,让一一带着去洗澡了。
于是,观众就只剩下卫可思一人。
卫可思手托着下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烤架,时不时还提醒李响:“翻翻翻,这边都糊了。”
等到差不多了,一一带着卫可凝也过来了,卫可凝甩了甩微湿的头发,坐到卫可思旁边:“哟,来的正是时候。”
张一之用刀片了一小块羊肉,分两个碟子装,又从桌子上抓了点葱花撒上去,又撒了点孜然,然后端给了卫可凝:“去,那边吃去。”
卫可凝端着碟子小跑着蹲到一边,嘴里愤愤然的嘀咕。
张一之坐到卫可思旁边,把碟子递给她:“吃完了我再去弄。”
卫可思笑眯眯地接过碟子,然后用筷子粘了一丝放到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
张一之看她的样子,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想起第一次带着卫可思去吃烤土豆,她也是这个样子。
卫可思白了他一眼:“你就整这么一小点给我,你还笑。”说着将剩下的羊肉和着小葱一起扒进嘴里,手一伸,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张一之接过碟子,然后拿着小刀蹲在烤架旁。
李响在一旁殷勤的说:“这里,这里。”说着他欠着身子指了指一旁金黄色的肉。
忽然,他别在腰间的术士牌从衣服里面露了出来,悬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张一之愣住了,他伸手抓住术士牌去看,眉头渐渐锁了起来。
卫可思在那边喊:“诶,饿得很啦。”
张一之回过神来,将羊肉弄好递给卫可思后,他走到李响身边,直直的盯着李响看:“你,这块牌子是哪里来的?”
李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大彪替他说了:“那是术士牌,每个术士都有一块的。”
张一之转过身来,对大彪说:“那个诸葛,好像也有一块。”
大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看着张一之脸色一变,良久之后才说话:“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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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其乐融融的晚餐变成了一场小型会议。
烤架下面的火已经灭了,时不时有油从羊身上落下去,碰到还带着一丝热度的碳灰,发出滋滋的声响。
卫可思眼睛就没离开过烤架,圆桌会议也好,餐桌文化也好,说不吃就不吃了,自己还饿着呢。
可其他人一点继续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又不好意思去弄,她使劲吸了吸鼻子。
这一幕,被张一之看见了,卫可思迎着张一之的眼光,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怎么?闻一下都不行?
张一之无奈的叹口气,拿了碟子去片羊肉,然后一边递到卫可思手里,一边听大彪说话。
大彪没注意到这边,继续分析:“照一之的说法,今天那场攻城战,是诸葛设计好的,但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说是这样说,可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李响心里咯噔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今天就只有我一个术士在城楼上,其他人都没来”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好不好,他这句话可是带着挑拨的成分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大彪一下子抬起头来看着他:“对,今天术士一个都没去,为了这件事,我还特意去了一趟术士府,可你们猜,他们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睡过头了?没注意?卫可凝心里嗤了一声,自己上学迟到的时候总是用这个借口,好用得很,现在的学生法律意识强,老师也不好说什么,最多是说她一两句。
大彪显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们告诉我,术士府的人昨天一整天没休息,好像是在搞什么研究大会,今天睡过了头,没注意到。”
张一之说:“你信了?”
大彪点点头。
信了
卫可凝目瞪口呆,靠,自己上学的时候瞎掰就算了,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大哥这是什么水平,这种理由都信?
这时候李响站出来了:“是真的,术士府每个月都会搞一次学究大会的,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疑惑提出来,然后大家一起研究。”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这一脉的传下来的术法有点特殊以前的学究大会,就算我提出问题来了,也没人理我,久而久之,我也不去参加了。”
一一在一旁打击他:“那是相当特殊,人术士府怎么会解决江湖障眼法。”
李响急了:“都说了不是障眼法”说着说着声音就没了,人家主子在这里呢,还轮不到自己说话,他瞪了一眼一一。
大彪继续说:“现在想来,这一定不是巧合。”
张一之点点头,这三件事情分开看,确实看不出什么来,可连在一起,就有点味道了。
第一,他在诸葛身上看到了和李响一模一样的术士牌子。
第二,人傀的突然袭击是诸葛设计的,这一点他亲口说过。
第三,术士府的人恰好在人傀攻城的头一天开了那个什么学究大会。
有时候,事情就像一条绳子一样,看似根本毫无联系的事情,只要找到其中的一个结,将其理顺,自然而然的就连在一起了。
他看着大彪沉声道:“看来,你有必要再去一次术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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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彪给安排好房间后,张一之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他庆幸自己还带了毛巾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回走。
路过卫可思的房间的时候,他放缓了脚步。
里面传来小声说话的声音,时不时还发出一阵笑声。
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站在那里伸展着身体,里面的说话声却早已钻进了他的耳朵。
“姐,我跟你讲,那个张一之不是什么好人。”
他咬咬牙,听出是卫可凝的声音了,他倒要好好听听,自己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卫可思说:“我觉得他挺好的呀。”
卫可凝急了:“你听我说完嘛。”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他不好,是因为他好像不怎么关心你,我打电话给他,他都没接。”
“后来,近距离接触过了,我发现他不像我想的那样,其实他挺关心你的,特别是听说你要结婚了”
卫可思吓了一跳,赶紧解释:“不是我要结婚,是那些个老头老太非要逼着我,还说什么政治联姻是最稳固的。”
“我知道,我知道,诶,姐,那你还结不结呢?”
卫可思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这小妮子,脑袋里一天天的想些什么呢?后来呢?”
后来?什么后来?
卫可凝一下子反应过来,接着说回张一之:“后来,我们就来了这里呗。”
她啧啧嘴:“你不知道,我们才来的时候,他昏了过去,嘴里还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呢。”
说着她躺在床上,学着张一之的样子,手举在空中,像要抓什么一样:“思思,思思,我是张一之啊,我是张一之啊!”
卫可思听得脸红,催着卫可凝说:“然后呢?”
卫可凝一翻身坐了起来:“然后?”
她哼了一声:“然后,我就发现他是个变态。”
张一之听到这,他知道卫可凝要说什么了,咳嗽一声,朝里面说到:“我听着呢哈。”
里面一静,卫可凝打了个哈哈:“姐夫,我在夸你呢,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们也要睡了。”
说着她拐了拐卫可思,卫可思被她那句“姐夫”叫得心慌意乱的,不过她还是意会了:“是啊,你赶紧休息去吧。”
张一之看了看挂在天上的太阳,此时他只有两个字。
呵呵。
他摇了摇头,算了,说就说吧,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卫可凝随便说两句自己的形象就毁了?不可能嘛,他对卫可思还是有信心的。
他劲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脚下还故意踩出声音。
卫可凝屏住呼吸下床,套着鞋子小步垫着走到门边,吱呀一声推开门往外看了看,确定张一之走后,她转过身来,说:“看吧,我就说他是个变态,这就叫隔墙有耳。”
………………………………
(3)
第二天,早餐很简单,一一就着昨晚的羊肉熬了粥。
吃完后,大彪拉着张一之去了一趟术士府。
也许是见到了张一之,卫可思心情大好,叫李响做导游,带着她们在石头城里参观了一番。
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的好好看看这座边境小城。
也许是由于这里常年不下雨,所以道路两旁的房子都是平房,有的人干脆就在自家门前搭了个摊位,卖一些小玩意来养家糊口。
卫可思好奇的看着买方递过一张金灿灿的纸给卖房,两家各自欢喜。
李响在一旁解释道:“我们这里流通的货币大多是金箔纸,偶尔也会有以物换物的交易存在。”
卫可思问:“真的都是金子做的吗?”
李响还没来得及回答,卫可凝在一旁说:“姐,如果真的都是金子做的话,那这里的生活条件也比外面好太多了吧,顶天了是个镀金。”
李响犹豫要不要和卫可凝解释一下,金箔纸真的都是金子做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万一说了出来,那岂不是啪啪啪打脸了,对自己没好处。
一行人继续走着。
卫可思忽然觉得无聊,当初在卫家主城的时候,整天在房顶上看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还以为这里的生活和外面还是有所差别,没想到还是一样,都是为了混那么一口饭吃。
她正要提议回去,忽然,瞥见了巷子最尽头的一座高楼。
应该算是高楼了吧,虽然只有两层,但好歹也比旁边的房子看起来高那么一点。
那座楼的建材一看就和旁边的不一样,全是木头搭建的,屋檐上,隔着间距挂着风铃,吹起来叮当作响。
她问:“那边是做什么的?”
李响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脸色一变:“那边去不得,去不得”
看他的样子,好像那边有什么东西比较忌讳一样,谈虎色变。
但是,他越是这样,卫可思她们就越好奇,卫可思和卫可凝对视了一眼,两人劲直朝那边走去。
李响在后面追:“小姐,那边真去不得啊。”
卫可思没理他,挽着卫可凝,踏着轻快的脚步继续走。
一一经过李响时,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还不承认自己是江湖骗子,做什么都畏首畏尾的。”
李响顿了一下,然后咬咬牙跟了上去。
不管了,自己已经劝阻过了,要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怪不了自己了。
xxxx
术士府里,大彪正襟危坐,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赵长天。
赵长天是术士府里的统领,虽然看起来很年轻,半寸青须让他看起来很是稳重,但实际上他已经一百多岁了,要不是来的路上大彪和自己说过,张一之还真看不出来赵长天年纪那么大了。
赵长天吩咐手下的术士给他们斟了茶,很快,两个青衣素袍的人端了上来。
然后恭恭敬敬地告退下去。
赵长天乐呵呵的说:“这是小人珍藏多年的茶叶,将军尝尝看。”
大彪没那么多讲究,抬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只觉得苦涩不堪。
张一之就不同了,看着茶杯里悬着的几颗棕色的茶叶,周边的水都被这茶叶衬得变了色,张一之抬起来喝了一口,茶水顺着喉咙往下流。
普洱茶,张一之一下子就品了出来。
他平时有喝茶的习惯,对于茶的种类还是有点造诣的。
放下茶杯,大彪沉声说:“我来不为别的,还是昨天那事。”
赵长天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将军,小人昨天已经解释过了,想必,就没有再说一次的必要了吧。”
在张一之的内心,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有两种人。
一种是看起来普普通通,但遇事毫不变色的人,这种人往往有着强大的实力,在他们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能解决的。
第二种人是无论何时,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就算起了争执,你给了他一耳光,他还是会坐下来和你讲道理。
第二种人在他心里的危险度比第一种人还高,因为你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捅你一刀。
这赵长天,在他看来,就是第二种人。
大彪将茶杯拿起来,又重重地顿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响:“赵长天,要是我对你昨天的解释满意的话,我还来找你干什么?”
赵长天还是那副表情:“哦?那将军要怎么样才满意?”
他顿了一下:“或者说,将军要什么样的解释?小人都可以说给将军听。”
他嘴角不经意的往上扬起一个弧度,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少年将军,比起卫战要好兑付得多。
这时,张一之开口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诸葛的人,他也是个术士。”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赵长天看,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赵长天垂在身子两侧的手轻轻一颤,这一点落到了张一之的眼里,他已经明白了。
赵长天看着张一之:“这位是?”
大彪说:“你可以叫他张将军。”说完他不经意地朝张一之挤了挤眼睛。
张一之哭笑不得,自己怎么还混了个将军的头衔。
赵长天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脑海里搜索着信息,看能不能和张一之挂上钩,最终,他放弃了,不过,既然能和大彪平起平坐的,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物。
他朝张一之拱拱手:“失敬,张将军说的这个叫诸葛的术士,我是没听说过,不过”
张一之追问道:“不过什么?”
赵长天清了清嗓子:“早些年间,我倒是听过一个叫诸葛的,不过他不是术士,只是一个商人罢了。”
张一之还想说什么,忽然,从门外冲进来一个人,是刚才给他们斟茶的那个术士,他看了看张一之和大彪,欲言欲止,脸色有些为难。
赵长天说:“有什么事就说吧。”
那个术士咽了口口水:“大人,青衣青衣她出事了。”
几乎就是在他说完的那一瞬间,一个红铠卫跑了进来:“将军,两位小姐和人起了争执。”
大彪拍案而起,厉声问:“在哪?”
那个红铠卫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阴沉的赵长天:“西街的青衣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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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楼,本是赵长天的孙女赵青衣出生那天,全城的术士送给赵青衣的礼物。
后来随着赵青衣慢慢长大,众人发现她似乎对神窍人胎留下的那些术法很有天赋,而赵青衣也日渐沉迷其中。
渐渐地,青衣楼成了城里的第二个术士府,也成了这座城里最大的交易场所。
石头城虽然是在卫家领地的边境,但这里北通蛮荒,南连李家,西达方家,东边还连着一片众生海,所以南来北往的人都喜欢在这里歇个脚。
所以,青衣楼成了赵青衣收罗天下术法的一个地方,但凡是有独特术法的人,都可以去青衣楼交换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算没有自己想要的,换一份交情也是乐意的。
此时,青衣楼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有的是原本就在楼里的人,但绝大多数,都是前来看热闹的。
谁不知道这青衣楼是赵家的地盘,而赵家,在石头城里,又是出了名的术士望族,而今里面出了事,每个人都来凑一凑,以便茶余饭后有个谈资。
透过人群,可以看到几个青衣素袍的人扯着脖子对着卫可思他们喊,还有几个人在后面扶着晕倒在地上的一个年轻女人。
卫可思没见过这阵仗,脸色煞白的站在一旁,嘴里一直在说:“我不知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和她一比起来,卫可凝就像一只刺毛的小猫,站在卫可思前面,和对面的几人对着骂。
这种讲不清的事情,无非就是比谁声音大,旁边的人倒是乐得看。
卫可凝摆开架势,脚底下踩着一个翻到在地的椅子:“有谁看见了?啊?谁看见是我姐姐打晕她的?”
对面一个术士站了出来:“我看见了,就是她伸手在青衣身上碰了一下,青衣就晕了过去。”
周围几个术士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卫可凝气极反笑:“你是在搞笑吗?我姐碰她一下她就晕过去了,你怎么不说是她营养不良,弱不禁风?”
那个术士扯着脖子:“青衣从小锦衣玉食,怎么会营养不良”
还没说完,卫可凝不屑的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你也说了,她从小锦衣玉食,从小吃玉长大的身体能好到哪去?”
旁边几个人听了发笑,有好心人提醒她:“姑娘,玉食不是这么理解的”
卫可凝斜了那人一眼:“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
潜台词就是:你别bb。
那个人讪笑一声,知趣地退了回去。
李响缩在一旁,扯了扯一一的袖摆,小声说:“这二小姐好凶悍。”
一一挣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出了事就知道缩?哼,我看不起你。”
很直白。
李响尴尬,还怪起自己来了?当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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