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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黄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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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起身就往张一之房间那边走去。
一一看着卫可思去的方向，小声的嘀咕着：“不对呀，小姐去那边好像是个死胡同，不是出去的路呀。”
李响在旁边使劲往碗里夹着菜，嘴里还不忘数落一一：“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
一一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李响笑了：“小姑娘脾气还挺大哈。”
一一看向卫可凝：“小小姐，你说小姐去哪干什么？”
卫可凝深深叹了口气：“一一，你养过白菜吗？”
养白菜？为什么是养？不是种。
卫可凝似乎也知道自己语病，她挥了挥手：“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养过没有？”
一一缓缓摇头，她还真没“养”过，从小就被卖给了卫家做丫鬟，要不是运气好，遇到了卫可思这么个主子，自己现在怕是早就没了命吧，哪还有心思去“养”白菜。
卫可凝说：“不要紧，我问你，你觉得那些养白菜的人，看见自己的白菜被猪给拱了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额这叫什么问题，一一说：“可能会心疼吧。”
李响插了句嘴：“何止是心疼，简直想把那头猪给杀了，以祭白菜在天之灵。”
卫可凝给了他一个你懂我的眼神，她继续说：“但是，万一你养的白菜愿意被猪拱，那又怎么办？”
啊？怎么还有这种情况，一一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李响若有所指的说：“小小姐，你说的那颗白菜和那头猪不会是小姐和张先生吧”
忽然他闭口不言，他从卫可凝的眼神里已经看到了答案。
俗话说得好，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再怎么不是，自己刚才还吃了一台前所未有的那叫什么来着，哦对了，烧烤，自己总不能嘴里吃着人家的，还说人家的不是吧。
卫可凝似乎明白了他在想什么，鼓励他说：“继续，你分析得很到位。”
李响连忙摆手，闷声不出气地往碗里拈菜。
卫可凝叹了口气，要是尹亮在这就好了，一定会懂她的心思的。
xxxx
张一之的屋子在一个紧挨着院墙，对面就是大彪的屋子。
卫可思像做贼似的四下看了看，然后伸出手来在房门上轻轻敲了敲，里面传出张一之的声音：“没门锁。”
她快速把门推开一条缝，然后侧着身子钻了进去，然后靠在门上深深的吸着气。
忽然，一股清香顺着她的鼻子钻了进去。
她又大大地吸了口气，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张一之：“这怎么和你的屋子一个味道？”
张一之哑然：“什么？”
卫可思像是明白了什么，啧啧的说：“你不是还喷点香水吧。”
张一之走到她面前，把手抬了起来，卫可思心里一惊，小脸变得通红，立马闭上了眼睛，身体蹦得紧紧的。
张一之顺手把她后面的门合上，然后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了？又不舒服？”
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卫可思睁开眼，尴尬的笑了两声，说：“没，就是屋里光线有点暗，一下子没适应过来。”
暗么？张一之走到窗户前，把窗子推开来，然后转过来看着她：“现在好点了吧。”
她忽然想起网络上有个词很适合张一之的……钢铁直男：“说吧，你叫我来干什么？”
她有点情绪了，张一之奇怪的看着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后遗症？待会可要好好的问问李响。
他指着屋子里唯二的两把椅子，说：“坐下说。”
卫可思极不情愿的走过去坐下去，张一之问：“怎么了？”
“没怎么。”说话见，她还把椅子抬起来往旁边挪了挪。
张一之笑了，站起来走到她后面，双手扶着椅子两边，说了句：“坐好了。”
卫可思刚想说什么，忽然一声尖叫，张一之把她连同椅子一起抬了起来，然后放到他那把椅子对面。
坐到她面前，张一之看着她柔声的说：“怎么了？”
卫可思看着他，忽然眼里闪现出泪光打着转，问他：“你说的那些都不算数吗？”
张一之哑然：“我说什么了，你要吃烤土豆，我这连带着其他的整了一大桌嘛。”
卫可思忍不住了，几颗泪顺着脸颊划了下来，忽然，她看见张一之在笑，她顿时明白了，眼泪一收，扭过头看着窗外。
张一之确实没想到，她会这个样子，他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拉过她的手说：“我什么都记得呢，可是，那也只是我说的呀，你又没表个态，我这现在还是单恋着呢。”
卫可思一听，急了，连忙转过来说：“我还要表态啊？我还以为你说了就行了呢。”
张一之心里一软，他伸出手来刮了刮卫可思的鼻子：“那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跟你表白，你都是这样？”
卫可思连忙摇头：“还没有人和我表过白呢，你是第一个，真的。”然后她一脸认真的看着张一之：“再说了，其他人和我说，我连听都懒得听。”
张一之噗的一下笑了出来：“这么说，我还挺荣幸的咯？”
卫可思说：“应该是这样的。”
张一之正了正神色，说：“好了，我问你件事。”
卫可思说：“什么？”
“你见到那个赵青衣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卫可思想了一会说：“发生了。”
张一之屏气凝神的等着她继续说。
“我觉得她长得特好看”
话还没说完，张一之就打断了她：“思思，我问的是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不是问你她长得怎么样。”
卫可思委屈的说：“我就是觉得她长得特好看呀，然后不就不自觉地朝她走过去，再然后，她好像对我说了句‘你来啦’，接着，我就不知道了。”
等等，赵青衣还说了话？不是说是她碰了一下赵青衣，然后赵青衣就倒了下去吗？
“那你有没有碰过赵青衣？”
卫可思想了想，说：“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碰她。”
张一之一脸凝重，卫可思和卫可凝说的，完全是两个版本，可卫可凝那边，还有一一和李响两个人，更何况，卫可思当时也在。
要是卫可凝说的不对，他们应该知道啊，李响和一一没理由骗人的，卫可思那还可以理解，毕竟她当时一脸心事，恍恍惚惚的，看起来就没在听。
可现在卫可思说的，和他们完全不同，这又是怎么回事。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问卫可思：“思思，你还记得你和亮子被绑架的那天晚上吗？”
卫可思点了点头，记得啊，那怎么会不记得，当时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张一之说：“你记不记得你和我说过，你那天晚上看到把你们带走的人是何医生，而亮子看到的是李三。”
她点了点头，张一之一拍手：“这就对了。”
卫可思被他说得云里雾里的，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呀，跨度那么大。
张一之看她不明白，把卫可凝当时说的话又和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她说：“现在你明白了吧。”
卫可思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这么说来，当初那个绑架我们的人就是赵青衣？”
额跳多了，不是赵青衣，是诸葛，张一之又耐心的和她解释了一遍。
卫可思搞不懂了，怎么一会赵青衣，一会又是诸葛，还有，诸葛是谁？
虽然他和大彪今早去术士府就是问诸葛的事，赵长天也没说，可现在他明白了，诸葛和赵长天有关系，或者这么说，诸葛和赵青衣绝对有关系。
他想了想说：“要是他们和你看到的确实不一样，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卫可思紧张的问：“什么？”
张一之目光望向窗外，好像会拐弯似地来到了吃得嘿哧嘿哧的李响身上。
李响说过，那个赵青衣会幻术。
………………………………
（9）
这下就说得通了，按李响的说法，他所会的幻术是这里独一无二的，从来都是他老李家一脉单传。
无意中被赵青衣学了去，然后赵青衣又教了诸葛，最后诸葛把这幻术在他们身上用了一遍。
那么这样一来，诸葛和赵青衣之间的关系就理清了，只有一点不知道。
张一之看向窗外，心中的疑惑被解开了，天气好像瞬间晴朗了许多。
诸葛和赵青衣，是合作关系还是上下级关系？
院子里忽然传来大彪的声音：“我靠，烧烤，你们怎么回事？”
李响怯怯地端着碗，小声的说：“是张先生弄的，说是小姐要吃，我们也是沾了个光。”
他本来以为大彪会大发雷霆，可没想到大彪迫不及待地就坐了下来，然后骂咧咧的说：“吃烧烤也不叫我一声，一之真的是，不够意思。”
他把烤盘上最后一块五花肉拈到蘸水碟里扁了两扁，然后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看着一一：“一一，还有木有又捏？给额弄点唉。”
一一没听懂：“啊？”
李响在一旁翻译：“将军问你还有没有肉呢，给他弄点来。”
一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朝厨房跑去。
大彪给了李响一个赞赏的眼神，李响心里美滋滋的，看来，自己这核心地位没跑了。
闲暇等肉的时候，大彪这才注意到在一旁玩筷子的卫可凝：“小妹，怎么心情不好？我不是记得你最喜欢吃烧烤了么？”
当时他还在部队，每次探亲假的时候，卫可凝都会缠着他，他的那点死工资差不多有三分之一都为烧烤行业做贡献了。
卫可凝深深叹了口气，她看了看李响，意思是：我不想说话，你来说。
李响瞬间意会，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小小姐说她心情不好，没胃口。”
大彪放下碗筷，心情不好？感情自己这里有那么差吗？一个二个来这里心情都不好，先是卫可思，现在又到了卫可凝，不行，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怎么了？”
卫可凝又看了一眼李响，李响继续解释：“哦，小姐要我讲个故事。”
接着，他把刚才和卫可凝对话的内容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遍给大彪。
大彪点着桌子上筷子，说：“嗯，确实是个问题。”
“不过，小妹你什么时候种白菜了？”
卫可凝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大哥啊，这么明显的比喻义看不懂吗？
李响看了看两人的脸色，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额小小姐说的白菜是小姐，猪是张先生”
大彪恍然大悟，然后瞪了一眼卫可凝：“小妹，你不能这么说，就算一之是牛粪，那鲜花也要插到牛粪上才滋润嘛。”
“呵呵，是吗？我是牛粪？”
张一之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大彪一愣，脸上冷汗直流，他转过身来讪讪的看着张一之笑：“一之，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一之抬头看天：“我文化水平低，只听得懂字面意思。”
卫可思拉着他的手跟在后面抿着嘴笑，卫可凝一看，更是像蔫了的花一样，无精打采。
幸好这个时候一一端着一盘肉上来了，大彪松了口气，赶忙跑过去接，弄得一一愣在原地惊慌失措的。
李响躲着向她招招手，然后比了个嘴型：过来坐，没你事。
说完他崇拜的看着张一之，两眼放光，此时此刻，张一之在他心里的位置无疑又拔高了一点，已经完全碾压大彪了。
这条大腿自己一定要抱得紧紧的。
xxxx
烧烤结束，卫可思抢着收拾，时不时还抬起头来往张一之那边看一眼，看见张一之转过来看她了，她收拾得更卖力了。
……一一，放着我来
……诶诶诶，别动，我来搬
……不对不对，这些不能混在一起的，不然走味了
处处亲力亲为，好像是在和张一之说：看吧，我还是挺贤惠的。
张一之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憋住了笑：“你身体才好一点，要多休息。”
卫可思摆摆手，然后低头继续忙活。
算了，随她吧。
他看着大彪：“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多留意一点那个赵青衣就行了，至于诸葛那边，要是有亮子他们的消息了，他会露面的。”
大彪点点头：“行，那我今天就派一队人去盯着那边。”
张一之看着他翻了个白眼：“你在部队里学的那些都忘了？你这么做，那不是明摆的告诉赵青衣，我们已经盯上你了。”
大彪悻悻的笑：“是是是那你说怎么办？”
张一之在他旁边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了不去想问题，反正自己想出来的办法不一定有张一之的好。
张一之沉吟了一下，说：“这样，你可以找一个和他们身份相近的人，这样应该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身份相近的？”
大彪左思右想，还真是想不来有谁和他们身份差不多的，他求助似的看着张一之。
张一之无奈的叹口气，他真的怀疑，卫家是怎么会放心把这么一大座城交给大彪的。
他往李响那边努了努嘴，大彪顺着看过去，恍然大悟，朝张一之竖起了大拇指。
对呀，李响，李响本来就是术士府的人，再说了，他和赵青衣之前还有一丝联系呢。
李响忽然注意到两人看他，心里一突，完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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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听完他们的“卧底”计划后，下巴都快塌到地上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能说不去吗？”
“不能。”张一之和大彪异口同声。
好吧，妥协了，他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上级对你的信任。
可他怎么也没有那种被重用之后的高兴的感觉。
张一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安全？安全个屁，自己知道了那么多秘密，能活到现在还是他这两年一直苟且的功劳了，他尽量让赵青衣不注意到自己，从术士府搬出来的时候，他还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回去了，这可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大彪沉吟了一下，说：“这样，我派两个红铠卫跟着你，这样就能随时保护你了。”
事到如今，自己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接下来大彪的一句话，让他瞬间从谷底看到了阳光：“就当我在术士府里设了个监督的岗位，你每天只要拎包去上上班就行了，住还是可以回来住的。”
生怕他听不懂，大彪又补充：“这么说吧，你现在的权力和赵长天一样大了。”
我靠，自己想这一天想多久了，能在昔日那些同僚们面前扬眉吐气是他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更何况听大彪的意思，只是让他过上个班，还是可以回来的。
虽然他不知道上班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觉得应该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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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可思那边也弄得差不多了，她把裙子束起来打了个结，手里抱着大大小小的碗碟，幸好她底子不错，走路四平八稳的，那架势，就像是表现欲望过于强烈的孩子一样，看起来有点好笑。
张一之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碗碟：“说了不要你做，你去休息去。”
卫可思叹了口气：“我什么都不做，到时候别人说我吃你闲饭怎么办。”
看她那那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已经在为以后考虑了。
张一之笑了笑，要不是手里拿着碗碟，真想去捏捏她的小鼻子：“你不是卫家的小姐么？家大业大的，还要去负责联姻呢，任务重。”
说的是哦，不过家大业大也不是她的呀，她刚想去纠正张一之，忽然觉得，他最后一句话怎么那么酸呢？
看着张一之的背影，她追了上去：“诶，你是不是吃醋了？诶，我问你呢。”
大彪看着他们，这才想卫可思和李家的婚事来，他吸了一口气，感觉脑袋都要大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才是现在最头疼的问题。
想了一会，他叹了口气，算了吧，走一步算一步吧。
xxxx
李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能抬头挺胸，扬眉吐气地走在术士府里。
更何况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赵长天还走在他旁边，这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啊。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清了清嗓子，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凉亭说：“赵老，你还记得那里吗？”
周围的众多术士纷纷咂舌，还赵老？这李响是不是膨胀了，以前见了赵长天都是点头哈腰，嘴上还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府主，现在就直接赵老了，真是上天了。
赵长天看着倒是不在意，他依然温温和和的笑着：“李监管，你说的是那件事？老朽年纪大了，有些记不清了。”
李响带着众人往那边走去，然后围着凉亭绕了一圈，发出一声无限感慨：“想当年，我就是在这里，立下誓言，我李响，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天，自己孤零零的站在这，看着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赵长天，那个时候赵长天正值当年，为卫家扫荡蛮荒立下了大功，卫家家主特意送来一块牌匾给他，那时候他就暗暗发誓，自己以后一定会像赵长天这样的。
赵长天在后面笑道：“看来李监管也是实现了当年的誓言，来，我们大家为李监管鼓掌。”
在赵长天的提一下，众人极不情愿地鼓起掌来，忽然，零乱的掌声中，一道娇媚的声音传来：“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李老师回来了。”
………………………………
（10）
李响这辈子最不想面对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自己的父亲，当年自己在老父亲病榻前许下承诺，一定要将李家幻术发扬光大，可现在二三十年过去了，自己还是自己，幻术还是幻术。
真是一点起色都没有，有时候真想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
第二个人，就是眼前的赵青衣了，自从自己无意中知道“赵青衣”的秘密之后，自己就相反设法地躲着她，能不露面尽量不露面。
他笑得有些不自然：“赵小姐回来了啊，那行，我随便转转，不打扰你了。”
说着就要走，可世事哪能那么容易就如意，赵青衣往前一步，堵住了唯一的一条道：“老师这么叫我可就见外了，我还是喜欢老师叫我青衣。”
李响在心里骂：鬼才想叫。
他朝后面两个红铠卫递了眼神，那两个红铠卫来之前也是被大彪特意吩咐过的，此时当然明白李响是什么意思。
两人往前一步，挡在了李响和赵青衣中间，其中一人冷冷开口：“赵小姐，麻烦让一让。”
赵青衣从两人夹缝中看了一眼李响，眼里闪过一丝讥讽，然后径直朝左边走去，末了还不忘对李响说：“既然老师回来了，那可得多教学生点本事。”
旁边有几个新进术士府的年轻人看着李响，那眼神，简直是羡慕嫉妒恨，没想到这平日里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人竟有这等待遇。
李响悻悻地转过头看着赵长天笑：“老赵，咱们继续？”
赵长天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继续，继续。”
李响绕开了赵青衣刚才站的地方往前走，似乎沾到一点都觉得麻烦。
赵长天眼睛微眯，将他的这个举动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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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第一天“上班”以巡府画上了句点，他乐呵呵地带着两个红铠卫回去报道。
送走李响后，赵长天劲直去了赵青衣的房间。
赵长天将刚才李响的一举一动和赵青衣说了之后，又提出自己的疑问：“卫家这小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上次那件事产生了怀疑？”
至少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大彪一再的上门问罪，现在又在府里搞了个监察组，这不是怀疑他们是什么。
赵青衣正对着铜镜打整，听到着，拿着银钗的手一顿，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银钗戴好：“怎么？自己做了，还不能别人怀疑一下？”
赵长天被呛了一下，反而有些不安：“不是，我就是怕计划出问题。”
赵青衣咯咯咯的笑，然后对着铜镜里的赵长天说：“你看，我这样子好不好看，那个姓张的会不会心动？”
赵长天这才注意到，赵青衣好像特意打扮了一番，眉目如画，皓齿明眸，再加上本身就不俗的外表，可以称得上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
他忽然回味起赵青衣刚才说的话，惊得合不拢嘴：“你，你说那个姓张的小子？你不会”
说着说着，他有点急了，赵青衣从铜镜里将他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失笑：“放心，到时候不管怎么样，你的孙女会安然回到你身边的，再说了，我现在还得好好依托她的这身子呢。”
“那你刚才还说姓张那小子，我还以为”
赵青衣抿着嘴笑，末了她挥挥手，对着赵长天说：“行了，你出去吧，这两天事情有点多，我想休息会。”
赵长天踌躇地走到门口，看了一眼赵青衣的背影，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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