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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黄昏-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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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天踌躇地走到门口,看了一眼赵青衣的背影,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残留在空中的脂粉香,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户照进来,空气中像是飘了一层淡淡的灰。
赵青衣手轻轻一扬,那些灰尘像是受到了干扰一样,又像是受到了惊吓,赶忙躲开。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赵青衣喃喃的说:“张一之,看起来你过的挺不错的。”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愁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自嘲的笑了笑,现在这幅模样,就算再美又怎样?张一之认得出来是自己吗?会多看自己一眼吗?
她慢慢起身,指尖轻轻从铜镜上划过,带起一阵刺耳的响声。
然后她劲直出了屋子,身后的铜镜镜面慢慢结冰,然后整块掉到地上,一块一块的躺着,安静的散出一股股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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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李响照常按时“上下班”,每天春光满面的,用一一的话来说,只差走路带风了。
自从张一之把关系挑明之后,除了睡觉的时候,卫可思每时每刻都黏在张一之身边。
看着卫可思偶尔撒个娇什么的,大彪心里无限感慨,看来小妹真的是遇到张一之就变了个人。
石头城不大,但也绝对不小,这几天下来,张一之和卫可思逛遍了城里的每一个角落,看遍了所有的稀奇玩意儿。
卫可思有时候想,只有张一之能陪着自己,那么自己就是一辈子待在这里也知足了。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张一之说了说,张一之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那我爷爷怎么办?他老了,万一出了个什么问题,总不能没人陪在他身边吧。”
卫可思转念一想,是哦,再说了,张老爷子对自己那么好,简直就是亲人一般了,她挽着张一之的手说:“那我们等找到亮哥他们,就回去好不好?”
张一之笑着点点头,伸出手来揉了揉卫可思的头发,卫可思小猫似地努了努嘴,然后说:“你看我懂不懂事?”
张一之一个没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来:“懂事,懂事,我真是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能遇见”
话还没说完,感觉有人撞了自己一下,他转过去看,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逃也似地消失在人群里。
刚要收回目光,他就看到了躺在脚边的一张纸条,他弯下身子捡起来看。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卫可思个子没他高,垫着脚看,奈何还是看不到,她问:“什么呀?”
张一之把纸条递给她看:“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卫可思接过纸条,上面写着字,苍劲有力:老时间,老地方,城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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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之他们回到将军府,然后找到大彪,把纸条拿给了大彪看。
大彪皱着眉说:“一之,要不要我带几个人过去?”
张一之缓缓摇头,这种事情,不能搞得跟现代绑架案一样,他相信诸葛不会做什么手脚,而且自己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诸葛,人去多了反而不好。
更何况,大彪和卫可思父母的死,直接间接的都和诸葛有关,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怕大彪控制不住自己,和对面干起来怎么办?谁知道那里有没有埋伏。
卫可思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我也去?我身手不错的,要是打起来了我还能帮个忙。”
张一之哭笑不得,卫可凝明白张一之的顾虑,她拉着卫可思坐下来:“姐,你就不要去添乱了,你身手再好,能有姐夫好吗?万一要真打起来了,你说姐夫是顾你还是顾自己?”
这几天,她也相同了,慢慢承认张一之的这个身份了,所以见面的时候就改了称呼。
张一之在屋子里扫了一眼:“李响呢?”
大彪说:“哦,他去术士府了,差不多也快回来了吧。”
话音刚落,李响就踏进了屋子:“将军,我这几天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还没说完,张一之就打断了他,他对着大彪说:“我带李响去就行了。”
说完他递给大彪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大彪点点头,也好,至少能确认一下,他们前几天的猜测。
李响愣住了,带自己去?去哪?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忽然觉得,怎么自己这两天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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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彪给张一之和李响配了两匹马,然后又把他们送到门口,刚要出城的时候,卫可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等一下,等一下。”
张一之转过头去看,卫可思一路小跑,手上还拿着个黑黝黝的东西。
等到卫可思跑近了,他才看清楚她拿的是什么,不由得脸色一变,看向身旁的大彪,声音近乎耳语:“你胆子真大,队长知道了肯定会弄死你的。”
大彪讪讪的笑:“不是队里的,人家走私过来的,我就顺了一把过来”,似乎知道自己理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张一之忽然想起什么,他看着大彪说:“对了,上次我打电话过去问,指导员还说要好好处分你,你这次回去最好和他说清楚。”
大彪悻悻地点头,心里却泛苦:自己这一次回来,不知要等到牛年马月才能出去了,怎么解释。
卫可思跑到近前,张一之从马上下来,看着她微微喘着气递过手枪:“给,这个你拿着。”
张一之笑了笑说:“说了不是去打架,拿这玩意儿干什么。”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从卫可思手上接了过来,别在腰间。
李响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盯着看,想来是护身符什么的吧。
出了城门,张一之骑着马走两步往回看一眼,走两步往回看一眼,卫可思依然站在那,朝他挥着手。
忽然,他看到了城楼上的一抹红,他赶紧揉揉眼睛,再次往城楼上看的时候,那抹红已经消失了。
奇怪了,刚才,好像看见赵青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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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坐在马背上往前走,张一之似乎还在纠结刚才的事情。
到底是自己眼花,还是那真的是赵青衣?
如果真的是赵青衣的话,她在那里做什么?总不能再对卫可思不利吧,光天化日之下,更何况大彪还在旁边呢。
李响倒是安分得很,一路尾在后面,气也不出一声,后来喉咙里是在难受,他轻轻的咳了一下。
张一之这才反应过来,后面还跟着个人,他忽然想起李响刚回来的时候,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勒了一下手上的缰绳,将速度放缓,几乎与李响的马儿齐平的时候,他问:“你刚才要说什么?”
李响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哦,这两天在术士府,我发现”
说着断了话,他左右环顾了一下,生怕话题的主人公一下子出现在自己旁边,确认没人了之后,他才继续说下去:“我发现赵青衣有点反常。”
赵青衣?怎么又是赵青衣,他不由得将自己刚才想的和李响说的联系到了一起:“她怎么了?”
李响说:“她这两天情绪挺不好的,府里的但凡能看到的铜镜都被她下令给毁了,哦,还有一小方池塘,里面的水也被她放干了。”
末了他小声的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会不会是吃错药了?”
张一之皱眉,所有铜镜都毁了?池塘也放空了?
等等,这两个东西都是可以看到自己的但是,她毁这些干什么?
不愿看到自己?
这种事情他不是没听说过,以前在手机上看过一个新闻,一个女人觉得自己长得不够漂亮,所以害怕出门见人,也害怕见到一切可以看到自己的东西,后来好像还患上了抑郁症。
过了一会儿,他嘲笑似地摇摇头,说实话,赵青衣长得确实美,她应该不会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
要么就是另一种可能,李响说的那个“赵青衣”有这方面的癖好。
“我还以为你要过一会儿才来呢,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
诸葛还是那个样子,坐在铺在地上的一块素布上面,只不过这一次,上面的食物种类多了一些,没上次那么单一了,旁边歪到着几个易拉罐,看来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
顺眼看去,四周除了几个黑甲,再无他人。
张一之冷冷的说:“人呢?”
诸葛没有马上回答他,将易拉罐里最后一滴啤酒倒进肚子里,方才拍拍身后的灰站起来,朝这边走过来:“别急嘛,来来来,过来坐下慢慢说。”
说着他等张一之从马背上下来,然后像老朋友一样搂着张一之,走了几步之后,他转过身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李响:“你朋友啊,叫过来一起啊。”
这口气,说不是常年混迹于酒吧之类的地方,张一之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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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坐在张一之旁边,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正在喝那什么东西的两人,他不知道易拉罐里装的是什么。
可他知道面前的这些人是什么人。
黑甲,自己再熟悉不过了,常年在这边境小城待着,要说打交道最多的是什么人?这黑甲算是其中一类。
黑甲啊,那可是匪寇里的精锐,怎么说呢,就相当于将军身边的红铠卫一样,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李响咽了口口水,发现自己有些糊涂了,怎么张先生和这黑甲混在一起了,另一个人看样子地位还不低,他们怎么那么熟悉?还有,将军肯定是知道他们要出来干什么的
忽然,他浑身打了个激灵,不会吧,将军私通匪寇,这个张先生就是外交官?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自己这大腿,好像报错了啊
正在和张一之说话的诸葛注意到了李响的变化,他看着李响说:“这位小兄弟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张一之瞥了一眼李响,说了句:“没事,可能早上吃多了吧。”
早上吃多了,自己可能这一辈子都吃多了
张一之转回正题:“这么说,你已经找到一个了?”
诸葛说:“你说巧不巧,送你们进去的那一天,刚好在路上碰到的。”
是挺巧的,不过人呢?
似乎明白张一之在想什么,诸葛笑着说:“你那个兄弟是叫尹亮吧,我跟你说,他可是个妙人,有趣得很。”
看着言笑晏晏的诸葛,张一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把他带回当初你们在过的那个村子里,请村长好好照顾他,没想到,人家在实地考察之后,又了解了一下这里的基本情况之后,他居然说要留在那里,为工农阶级的弟兄们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说到这,诸葛看着张一之不善的眼神,连忙解释道:“我可没对他做什么,真的。”
张一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好吧,按照尹亮那个性子,也有可能这么做。
他睁开眼,拿起身前的一罐啤酒,嗒的一声打开,诸葛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有些心疼,早知道就不带那么多出来了,自己的存货也不多了。
闷了一口之后,张一之示意他继续说。
诸葛把剩下的几瓶啤酒往自己这边不经意地挪了挪:“这几天,你那兄弟一直在给村子里的人上政治课啊,有时候还唱首歌,教个舞,搞得我都有点不想离开那里了。”
张一之反应过来,原来这几天诸葛一直和尹亮待在一起,那其他两人呢?
“对了,还有两个人也有消息了。”
说着诸葛意味深长地看着张一之:“那两个人就不得了了,人家现在有人,有底盘,还和方家做起了生意。”
方家,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和卫家一样,都是这里的霸主之一。
张一之一愣,忽然苦笑起来,看来进来这些人当中,贾斌和林炀倒是混得最好的,这印证了伟大领袖说过的一句话,枪杆子里出政权呐。
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林炀他们之所以会混得好,可能是他们手里有枪,再加上林炀的一些经验。
说实话,他就没有把贾斌的功劳算进去,因为他了解贾斌是什么人。
可诸葛他们呢?诸葛也可以从外卖搞枪进来啊,他将自己的疑惑跟诸葛说了出来。
诸葛轻轻一笑,站起来背着他,一阵风吹过,微微带起衣角:“这个世界是不允许那些东西存在的,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张一之嗤之以鼻,狗屁规定,他就不相信这四个顶尖势力手中会没有,就算这里有术士的存在,可术士也是人,也有门槛,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术士的。
再者说,是人都会死,说到底,有希望永远活下去的,只可能是那些冷冰冰的武器。
他想了下,然后背过手,将别在腰间的枪掏了出来,抵在诸葛脑后。
李响吓了一跳,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只不过眼前这一幕在他看来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怎么张一之还给那个人带头饰了呢?
周围的黑甲虽然不知道张一之手上的是什么,可还是马上进入了警备状态。
诸葛示意他们不要动,然后自己慢慢转了过来,看着脑门上黑黝黝的枪孔时,他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也有这玩意儿,怎么?要灭了我?”
张一之表情一松,原本扣着扳机的手指一变,枪身顺着手指绕了一圈,然后华丽地收回,别在腰间,他淡淡的说:“我杀你做什么,我只是告诉你一下,枪有时候真的挺好用的。”
他没注意到,诸葛眼底闪过的那一丝不屑。
“好了,人什么时候帮我带过来?”
诸葛笑了笑:“尹亮这边没问题他可能只是一时玩得嗨了,那两个人那边,我也派人去了,估计过个两三天就有消息了。”
张一之点点头,然后示意李响上马回去了,他骑在马背上,看着诸葛说:“什么时候人带过来再联系吧。”
现在好了,三人都有消息了,他也不用担心诸葛怎么联系他,反正他有的是办法,就好像他们今早在街上碰到的那个人一样。
骑在马背上往前走了两步之后,张一之忽然想起什么来,转过身看着也准备离开的诸葛一行人说:“你上次在医院里带走卫可思他们的时候用的是幻术吧。”
本来还蜷在马背上的李响,听到“幻术”两个字,一下子来了精神。
听张一之的意思,面前的这个匪寇也会?不对呀,幻术可是老李家的看家本领,外人不会的,当然,赵青衣除外。
诸葛一愣,呵呵的笑了起来:“怎么忽然想起这个来了。”
张一之笑了笑:“这两天挺无聊的,就回忆了一下以前的事。”
诸葛翻身上马,然后说:“是幻术。”
说完他笑了笑,差点忘了大事了,他说:“下次人给你带来了,你也要按约定去做啊。”
张一之点了点头,然后调转过方向走了。
狗屁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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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李响斟酌又斟酌,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内个,张先生,刚才那人说他会幻术是吧。”
说完不等张一之开口,他立马自己回答:“是的,我听见了。”
张一之哭笑不得:“你听见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李响急了:“可幻术是我老李家的传根之本啊,他怎么可能会?”
张一之提醒他:“你忘了,石头城里就有两个人会。”
李响一下子反应过来。
赵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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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快到石头城的时候,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站在城门口的大彪和卫可思。
似乎是看见两人了,卫可思兴奋地跃起来打招呼,要是有那种扩音喇叭,她估计都会在手上拿着一个喊。
张一之下意识地往城楼上看了一眼。
除了零星站开来的几个卫兵,再也没有其他人。
希望是自己看错了吧。
两人徐徐来到城门口,张一之把情况和等待着的两人说了一下。
待张一之说完,李响面露兴奋的和大彪说了几句,下马就往城里奔去,看他去的方向,应该是术士府。
从张一之刚才和自己说的那些,让他对自己的工作认识,产生了本质上的变化,他觉得,大彪让自己去术士府,就是去搜集赵青衣勾结匪寇的证据的。
至于刚才,和张一之碰面的那个人,那一定是卫家安插到匪寇中的卧底。
他乐滋滋的想,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重要到这种地步了。
就连跑步的姿势,都好像是在告诉周围的人:我可是肩负着重要的使命的,快点让开。
卫可思看着马背上的张一之,两眼放光,她可是从来都没骑过马呢。
张一之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把手伸了出来:“上马。”
卫可思眨着眼睛,语气中充满了期待:“真的可以?”
张一之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大彪,大彪愣了一下,说:“你们两人的事,看我干嘛”
卫可思跨上马背,坐到张一之前面,然后兴奋地转过头来看着张一之:“去哪?”
张一之看了看城内狭长的街道,然后掉转方向:“出去溜溜?”
大彪说:“别去太远了,就围着城边,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方便一点。”
说完带着人就走了,只留下几个看门的卫兵,等张一之他们回来。
马儿的速度不快,踢嗒踢嗒的就像在散步一样,偶尔会停下来吃上一嘴草。
卫可思轻轻往后一靠,靠在张一之怀里,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双手拥抱自然。
偶尔还能听见她哼上那么两句,张一之细细的去听,忽然苦笑不得,她哼的是: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他轻轻咳嗽一声:“这种写意的场景就必要哼这么直白的歌吗?”
卫可思被点破,睁开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往上看了看张一之,转念一想,不对啊,两人关系都挑明了,哼哼怎么了?
似乎是故意和张一之做对,她干脆直接唱了出来,声音还越来越大。
正在进食的马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歌声镇住了,转过头来怔怔的看着卫可思。
张一之无语,可又对她没有办法,随她去吧
他把下巴放到卫可思额头上蹭了蹭,然后缰绳一抖,示意马儿往前走。
眼看着就要到城墙的拐角处了,卫可思按下了停止键,张一之也愣愣地看着拐角处露出的一个脑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
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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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很是委屈,自从来了这里,自己的存在感一天比一天低,渐渐的,它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它一直在寻找一个方式,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那天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念头:离家出走。
伟大计划的实施必须有契合的时机。
它终于等到了,那天张一之背着卫可思匆匆地回来,大部分人都被吸引过去了,它觉得,这就是个最好的时机。
它从自己千挑百选的狗洞里钻了出来,抖了抖毛发,拥抱自由的感觉真好。
它没想到的是,这座城里真是绝了,人们都对它视若无睹,慢慢的,它发现,街上除了它自己,就再也没有狗了。
它不信,走遍了大街小巷,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同类。
有时候,它会走回去,看看里面的人有没有发现它不在了,可结果总是令狗失望的。
它不甘心,俗话说的好,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它将自己的活动范围再次扩大。
这次,它要拥抱整个世界!
终于,它等到机会了。
它出了城。
可它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城门一直紧闭,这一出来,就再也进不去了。
它饿的不行了,就啃树皮,运气好的话,能见到一两根从城楼上扔下来的肉骨。
就在今天,它再次踏上寻找肉骨之旅。
它一直抬着头看,就期待有人从上面扔下两根肉骨来。
走着走着,它停住了,因为它隐约看见上面有人,一个身着红袍的女人。
那个人就这么一直在上面站着,它就一直在下面看着。
忽然,眼前一花,那个人消失了,这把它吓了一跳,它眨眨眼睛,再次向上面看去。
等等,好像有东西掉下来。
它往旁边站了站,安静的等那东西掉下来。
希望是肉骨。
可结果总是那么让狗失望,是一根镯子,银镯子。
算了算了,当个装饰品也好,就这样,它大摇大摆地将银镯子套在脚上,别说,虽然大了点,但还挺漂亮。
接下来,它拖着个银镯子上路了,肚子,总是要填饱的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它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伸出头一看,顿时有种泪奔的感觉:他们是来找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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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抖了抖身上的水渍,顿时引来旁边的几声尖叫。
卫可思嫌弃地将手上的毛刷扔进盆里:“这狗真烦,它不知道自己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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