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黄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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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忘了什么，什么烦心的事全部被抛到了脑后。

　　　　他心里忽然一动：“快吗？你上次也是这样躺在我怀里的，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快。”

　　　　卫可思急了：“上次？什么时候？我什么”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了，张一之说的那次是在龙井村的时候，自己被捅了一刀的时候。

　　　　可那个时候是迫不得已的呀，又不是自己想的

　　　　哼。

　　　　“再说了，我背着你到处走的时候，也没见你说快呀。”

　　　　那是自己没办法走路，又不是自己求他的，他大可随便找个轮椅来给自己呀。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万一惹他不高兴了怎么办？

　　　　忽然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她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舒服点：“一一说你好像有心事，怎么了？”

　　　　张一之一愣，没想到她是为这个来的，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卫可思，他慢慢地将卫可思环住，然后把赵青衣说的话和她讲了一遍。

　　　　一遍过后，他问她：“你觉得，她指的是什么？”

　　　　卫可思回答的极快：“我又不是她，怎么会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哟，小样，空气里咋那么酸呢？

　　　　张一之不禁笑了一下：“你家的醋坛子是不是翻了？”

　　　　卫可思一愣：“哈？”

　　　　然后立马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不行，这个时候得表明自己的立场，她清了清嗓子：“是啊，你想个办法补救一下呗。”

　　　　说的真直白，张一之哈哈笑了两声。

　　　　真是喜欢她，自己都找不到什么理由不去喜欢她。

　　　　正准备说话，门咿呀一声被推开了，大彪急急吼吼地走进来：“一之，我跟你说啊”

　　　　抬眼就看到姿势暧昧的两人，大彪讪笑地推了回去，还不忘把门带上：“你们忙，你们忙。”
………………………………

（17）

　　　　卫可思和张一之先后出了屋子。

　　　　看见大彪还在门口等着，卫可思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踢踏踏地跑了。

　　　　大彪挠挠后脑勺，似乎，自己来的真的不是时候？

　　　　“找我什么事？”

　　　　大彪回过神来，看着倚在门边的张一之，尴尬的笑了两声：“不是故意的哈”

　　　　张一之白了他一眼，作势就要关门：“没事啊，那我休息去了。”

　　　　怎么能没事呢？

　　　　大彪一个箭步冲过来，用手抵住门：“别啊，是真有事，大事。”

　　　　xxxx

　　　　还真的是大事，卫厉来了。

　　　　卫厉？是谁？跟自己又关系吗？

　　　　大彪这才想起来，张一之是不知道的。

　　　　他把卫战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然后说：“卫厉，就是卫战的儿子。”

　　　　张一之轻笑一声，这，好像跟他没有太大关系吧。

　　　　大彪倒是急了，知道卫战死前跟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自己本来就觉得有愧于卫战。

　　　　现在倒好，人家的儿子来了，真是搞不懂卫家主是怎么想的。

　　　　本来想着找张一之商量一下，可他好像对此并不关心。

　　　　脑子忽然一抽，脱口而出：“你还是我妹夫呢，大舅子跟你分享一下烦恼怎么了？就不能帮着出谋划策一下？”

　　　　张一之脸色古怪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大彪也来了气，觉得自己虽然话糙，但理不糙：“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你说吧，帮不帮吧。”

　　　　张一之无语了，大彪的脸皮可真厚。

　　　　他沉吟了一下，说：“你知道制衡这个词么？”

　　　　制衡？怎么了？虽然自己没读过几年书，但道理还是懂的，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吗？

　　　　“卫战是怎么死的？”

　　　　大彪一愣，自己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还要自己重复一遍？

　　　　张一之冷笑一声：“你说卫战是因为滥杀无辜，所以被处死的，是不是？”

　　　　大彪点点头。

　　　　“那既然你都知道他不是滥杀无辜，那你觉得你们那个家主会不知道？你想的也太简单了。”

　　　　难道大彪觉得自己慢慢有些明白了。

　　　　屋子里除了张一之的说话声，还有张一之手指点桌子发出的哒哒哒的声音：“你知道鳌拜吗？你刚才一说卫战的事，我就想起了鳌拜这个历史人物。”

　　　　“现在大部分人，只知道鳌拜是一个大权城，大奸臣，可他到底奸在哪，呵呵，谁也说不出个具体原因来。”

　　　　大彪一想，好像是这样的，自己也只知道鳌拜是因为权势太大，党羽遍及朝野，所以才被康熙处死的。

　　　　张一之说这一点他不可否认。

　　　　“可在我看来，鳌拜确实是个忠臣。”

　　　　说实话，张一之非常喜欢历史，读书的时候，每天除了完成必要的训练和课业之外，就是泡在图书馆里。

　　　　有一次，他无意间翻到了一本书，那本书上是记载了鳌拜的生平。

　　　　鳌拜乃是清初的开国功臣，他对皇太极忠心耿耿，对顺治也是非常重心，不然顺治怎么会让他做辅政大臣。

　　　　真正导致鳌拜灭亡的，其实还是当权者的那一点私心，谁都不希望自己身旁躺着一只老虎，即便那只老虎可能对你本无恶意。

　　　　大彪听完张一之说的，忽然沉闷了下来，张一之也看出他心里有点堵，过去拍了拍他的肩：“那卫厉什么时候来，我跟你一起去吧。”

　　　　大彪应了一声，然后就出了屋。

　　　　看着大彪的背影，张一之冷笑一声，这卫家的家主，看来确实不简单。

　　　　xxxx

　　　　赵青衣缓缓地走在阴暗的地道里，地道两边挂着火把，火焰随着里面传出的怪叫声忽明忽暗，一直往里延伸，看不到头。

　　　　除了赵长天，谁都不知道，表面看起来富丽堂皇的术士府，底下竟然还藏着与之截然相反的地方。

　　　　声音越来越大了，大部分都是动物的声音，似凄厉，似痛苦。

　　　　如果仔细听的话，似乎还间杂着人发出的声音，不过大多是病恹恹的呻*吟声。

　　　　对于赵长天来说，这里就是地狱，所以他一般不会来，但就赵青衣来说，这里似乎就是她的一个陈列室，里面关着的，都是她的猎物。

　　　　她在一个房间前停下脚步，越过栅栏往里面看。

　　　　里面躺着的东西似乎听到有动静，转过头来往外看，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它愤怒的叫了一声，然后身子移到明亮处。

　　　　是一只鸟，一只体型非常大的鸟。

　　　　那只鸟似乎有些暴躁，不停地伸出喙来，似乎想要把赵青衣生吞了。

　　　　奈何隔着栅栏，怎么也够不到。

　　　　赵青衣轻笑一声：“蛮蛮，你要是不不乖的话，那么剩下的这颗头，我也替你保管了。”

　　　　说完，她继续向前走去。

　　　　那只大鸟似乎听懂了，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自己脖颈上的一道伤口，以前，那里还有一颗头的

　　　　它慢慢退了回去，听着赵青衣踢踏踢踏走远的声音，似有不甘的叫了一声。

　　　　终于走到头了，赵青衣看着房间里呆坐着的尹亮，轻咳了一声。

　　　　尹亮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赵青衣，嘴里喃喃的：“你为什么不把我一起杀了，为什么？”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跑到栅栏前，双手用力拉着栅栏，手上的青筋都突起来了：“为什么？你这个疯子，杀人很爽吗？肯定很爽吧，你们这里又不需要负法律责任，哈哈哈”

　　　　说到后面，尹亮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拽着栅栏：“疯了，疯了”

　　　　赵青衣皱了皱眉：“我今天见到张一之了。”

　　　　尹亮冷笑一声：“怎么，你还想把他也杀”

　　　　话说道一半，他似乎想起什么，抓着栅栏说：“你说谁？你见到谁了？”

　　　　赵青衣说：“张一之。”

　　　　尹亮呆住了，她怎么会知道一之的？还有，自己难道是在石头城么？诸葛说的那个石头城？

　　　　渐渐地，他表情有些不对了，因为他发现，赵青衣在说起张一之的时候，好像表情不是那么自然。

　　　　什么杀人如麻，什么狗屁法律，此刻统统忘到脑后。

　　　　他斟酌的开口：“你认识一之？”

　　　　赵青衣的表情一变再变，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这个刽子手认识一之。

　　　　但他接下来，他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我不光认识他，我还认识你。”

　　　　xxxx

　　　　卫可思回到自己屋子的时候，心情大好，她蹲下来捋了捋花开的毛：“花开，你真是可爱。”

　　　　花开抬起头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嘴上糊了一大圈白色的东西，粘粘的。

　　　　似乎还有一颗枸杞

　　　　卫可思往桌子上看了看，那碗张一之特意煮的汤呢？

　　　　一一在后面讪讪的笑：“小姐，你看，你不喝，我怕浪费了，就给了花开了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她尽量说服自己，然后抱有一丝希望的说：“内个，厨房里应该还有吧。”

　　　　一一不好意思的说：“没了，被那个江湖骗子喝了。”

　　　　李响正跨进门来，脸上写着满足两个字，看见卫可思了，还不忘砸吧砸吧嘴：“啧啧，小姐，张先生的手艺真是没得说。”

　　　　卫可思哼哼两声：“没得说是吧，那你以后别吃饭了，天天喝汤算了。”

　　　　她没好气地站起来，越想越气，伸出手来往花开脑袋上一拍：“你也是，以后每天喝汤。”

　　　　说完气嘟嘟地走了出去。

　　　　李响愣了一下，用嘴型问一一：怎么了？

　　　　一一装作没看见，她自己也喝了点，反正自己不说话，这个锅就让李响一个人背去吧。

　　　　刚出门，卫可思就撞进了张一之怀里，真是越想越气：“我肚子饿了，想喝汤。”

　　　　张一之奇怪的看着她：“不是让一一给你送过来了吗？”

　　　　卫可思白了一眼屋里的李响和花开：“没了，被贼偷走了。”

　　　　自己怎么就变成贼了？喝一碗汤，至于吗？再说了，花开也喝了，最很的还是人一一呢，她一个人就喝了两大碗，自己只能捞点渣

　　　　真是哑巴吃黄连。

　　　　张一之看了看屋里的两人，忽然明白过来了，笑了笑，安慰卫可思说：“不要那么小气嘛，以后我天天煮给你喝，日子还长着呢。”

　　　　李响讪讪的笑：“是啊，小姐，你们日子还长着呢。”

　　　　谁说这个了？卫可思白了他一眼，想想不对，然后又狠狠剜了花开一眼。

　　　　主谋！从犯！

　　　　xxxx

　　　　看着在认认真真煮汤的张一之，卫可思忽然觉得好幸福，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升起来：这好像是关系确立以来，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做一件事情呢。

　　　　张一之用勺子舀了一点汤，然后尝了尝咸淡，有些不满意：“加点盐。”

　　　　半天没有动静，张一之奇怪的看着卫可思：“思思？”

　　　　卫可思一下子回过神来：“啊，啊？怎么了？”

　　　　张一之往砂锅里指了指：“加点盐，淡了。”

　　　　“哦，哦，好。”

　　　　她用小勺颠了颠，然后问张一之：“够了吗？”

　　　　“那个是糖。”

　　　　卫可思不动声色地把糖倒回去，然后语气轻松的说：“我知道，我就是想考考你。”

　　　　张一之笑了笑：“生活里真是充满了考验。”

　　　　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卫可思不动了，她怔怔的看着张一之：“那对你来说，最大的考验是什么？”

　　　　最大的考验么？张一之还真是没有想过。

　　　　不过，真正的考验倒是有一个，认识了卫可思之后，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改变了他的世界观，这，算不算考验？
………………………………

（18）

　　　　又过去了两天，诸葛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张一之问大彪，从方家到这里要多长时间。

　　　　大彪楞了一下：“还没到吗？不应该呀”

　　　　张一之楞了一下：“怎么说？”

　　　　大彪把他带到地图前，伸手指给他看，从方家的边界到石头城，最多一天半的路程，这还是考虑到诸葛他们的交通工具是马匹了，要是换做由术士驾驶的云车，最多半一天就到了。

　　　　其实要说出问题，估计也是林炀那边有点问题，他倒是从来没往诸葛头上想过。

　　　　算了，再等等吧。

　　　　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再说了，卫可凝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院长已经搞定了，估计现在正在去卫家主城的路上呢。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大桌子人正在吃饭，一一觉得，要是能永远像这样就好了，大家永远这样在一起，多像一家人。

　　　　当然，在她看来，李响应该除外。

　　　　真是越看越来气，看他那吃相，就像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咦

　　　　李响很快就吃完一碗饭，抬着碗对一一说：“帮我再盛一碗呗。”

　　　　“要吃自己去。”

　　　　真是的，还使唤起自己来了。

　　　　李响也不争，站起来自个跑去厨房盛了一碗饭，回来的时候还遇到一个红铠，热情的和人家打招呼：“哟，小哥，来一起啊。”

　　　　那个红铠卫自然不会和他们一起吃，小声的和李响说了几句就走了。

　　　　李响端着碗进来，对张一之说：“张先生，刚才那个小哥说，有人找你。”

　　　　张一之疑惑地抬起头来：“找我？谁？”

　　　　自己在这里无亲无故的，认识的人差不多都在这里坐着了，还有谁找自己？

　　　　李响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城外来的。”

　　　　张一之大概知道是谁了，他放下碗，和大彪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是谁。”

　　　　卫可思见状，几下子就把碗里的那点菜塞进嘴里，然后跟着后面：“我也去，我也去。”

　　　　卫可思跟在他后面问：“是谁找你？”

　　　　张一之哭笑不得：“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卫可思哦了一声，然后拉着张一之的手说：“你明天和我练练手好不好？”

　　　　以前是腿脚不好，所以没有怎么练。

　　　　可自从来了这里，整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虽然这样的生活挺安逸的，可自己始终不习惯。

　　　　昨天晚上，她在房间里拉了一下筋，不拉还好，这一拉，疼的倒吸一口气，全身上下像是朽了一下，硬邦邦的。

　　　　张一之存心逗她，扬了扬手说：“这不天天练着呢嘛，怎么，不满意？”

　　　　卫可思一愣，听出了他的意思，带着一丝嗔意说他：“你都不觉得我胖了吗？不觉得吗？”

　　　　张一之站定，扶着她的肩膀仔细端详了一下：“嗯确实比以前胖多了。”

　　　　会不会聊天，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说，你一点都不胖吗？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笑声：“张哥，你真是不会说话，这个时候就应该嘶你掐我干什么？”

　　　　张一之转过去一看，贾斌？还有林炀？找自己的是他们？

　　　　他心里慢慢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林炀白了贾斌一眼，还说人家呢，自己就是这样，没点眼力见，没见人家你侬我侬的吗？

　　　　卫可思惊喜的叫了一声，然后跑着过去挽住林炀：“怎么是你们呀，他不是说你们还没有消息吗？”

　　　　说完她朝四周看了看，然后问林炀：“亮哥呢？”

　　　　林炀有些诧异，看了看张一之：“怎么？你们不知道吗？”

　　　　张一之一愣：“不知道什么？”

　　　　林炀看了贾斌一眼，然后拉着卫可思的手笑着说：“卫姐，我肚子饿死了，有没有吃的？”

　　　　有啊，当然有啊，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卫可思一脸骄傲地拉着林炀进了门，还一直跟她介绍各种好吃的。

　　　　贾斌看着两人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我卫姐怎么还是那么二”

　　　　说完才反应过来，张一之还站在自己旁边，他讪讪的看着张一之笑：“内个，额，张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一之斜了他一眼：“说吧，怎么回事？”

　　　　贾斌从包里捞出一包烟，然后抖了两根出来，递了一根给张一之：“这事，说来话长。”

　　　　张一之倒是没想到他小子还有烟，后来明白过来，按他的性子，只要林炀在旁边，他就不会抽烟，想来这几天是憋很了，烟盒都还没开封。

　　　　等贾斌帮他点燃，他吸了一口，烟气慢慢打着旋散去：“说重点，多余的可以过滤掉。”

　　　　额，重点就重点吧。

　　　　“我们来了，亮哥没来。”

　　　　张一之又吸了一口，袅袅的烟气有些呛鼻，等了半天，没见贾斌接着说，他透过烟气看贾斌：“接着说。”

　　　　贾斌无奈地摊摊手：“完了啊。”

　　　　在他看来，这就是重点。

　　　　张一之看着贾斌发愣，然后伸出手给了贾斌一个爆栗：“艹。”

　　　　理解能力快赶得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了吧，还说卫可思二，真是有脸了。

　　　　xxxx

　　　　贾斌捂着后脑勺吸气，刚才那一下是真的疼啊。

　　　　他还曾幻想过，要是张一之见到他们了，会不会给自己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然后深情的来一句：“兄弟，你受苦了。”

　　　　可就像梦境总是和现实相反一样，想象也总是残酷的，拥抱没有得到，脑袋上倒是起了个包。

　　　　张一之把烟屁股踩熄，然后看着他说：“你说，你们去的那个村子一个人都没有？”

　　　　村子？那能叫村子吗？顶多算是个地下室好不好，往大了说，就是个大一点的地下停车场。

　　　　可这话他可不敢说，生怕说了脑袋上又是一个包。

　　　　“是，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可怕。然后那个黑甲就把我们送到这里了。”

　　　　张一之陷入沉吟之中，没人？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举村迁移？不可能的，从村长的话语里不难听出，他们在那里已经住了几百年了，再说了，莽荒是什么地方，处处都是危险，他们怎么会冒这个险。

　　　　那么，尹亮去哪了呢？

　　　　还有，看来是自己想错了，出问题的地方，原来是诸葛那边。

　　　　xxxx

　　　　进屋的时候，林炀正坐在卫可思旁边吃着饭，看她那样子，这些天生活确实过得不怎么好。

　　　　桌子上的又加了两道菜，一一端着一盘醋溜鱼进来，卫可思赶忙把林炀面前的菜腾开，然后结果盘子：“再加几个菜？”

　　　　林炀笑了笑：“够了够了，吃不了那么多。”

　　　　卫可思大气地一挥手，说：“别介意，有钱。”

　　　　大彪脸一抽抽，自己这个傻妹妹，有钱也不能这样造啊。

　　　　见张一之他们进来，卫可思连忙招呼贾斌：“来来来，快来吃。”

　　　　贾斌倒是没急着坐下，先是环视了屋内一圈，然后抖了两支烟出来，一支递给大彪，一支递给李响。

　　　　嘴里还不停的说：“哥，抽支烟，抽支烟。”

　　　　面子工程做得挺足。

　　　　林炀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你的烟都上交了吗？”

　　　　贾斌连忙说：“我又不抽，真的是，这

　　　　男人嘛，随时准备着点，又不是什么坏事。”

　　　　张一之坐到卫可思旁边，像是非常诧异的看着贾斌：“咦？斌子，那你刚才抽的那是什么？”

　　　　贾斌立马做了个求饶的姿势，哥，亲哥，不带这样啊

　　　　李响不知道贾斌给他的是什么，不过光看着大彪点燃打火机就让他惊讶的了，难道说，大彪也是个术士？

　　　　看出他的疑惑，大彪跟他解释了一番，他恍然大悟，然后羡慕的看着贾斌。

　　　　真好，人家直接就可以生火，不像自己，学个火球术都学不会。

　　　　他有样学样，借过火来点燃，只一口，呛得眼泪直流：“咳咳咳，这是，咳咳，什么？咳咳咳”

　　　　林炀冷冷的说了一句：“毒。”

　　　　啊？毒？李响吓得扔下才点燃的烟就往外面跑。

　　　　边跑边喊：“将军，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找大夫。”

　　　　屋内笑做一团。

　　　　吃完饭，一一把餐桌收拾干净，然后自顾自的站在一旁。

　　　　她有些羡慕的看着林炀和贾斌，人家是小姐的朋友呢，真好。

　　　　忽然，她有点想自己的那些小姐妹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张一之看了众人一眼，然后示意了一下贾斌，让他把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贾斌打了个冷颤，摸了摸脑袋上的包，打死也不说了。

　　　　于是，场景还原这个任务就落到了林炀头上。

　　　　林炀把他们进来这些天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又说道诸葛派人去找他们。

　　　　他们也没多想，就跟着那个黑甲离开了方家地界。

　　　　又把他们在村子里看到的场景说了一遍，然后，他们就来这了。

　　　　卫可思惊讶的合不拢嘴，她拉了拉张一之的手，示意他靠近点：“这么说，亮哥没和他们一起来？”

　　　　屋内静悄悄的，就算她声音再小，也被其他人听了去。

　　　　贾斌小眼睛一转，连忙低下头，不让张一之看到他的表情，不然自己又得挨揍了。

　　　　张一之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亮子没和他们一起。”

　　　　大彪用手捂着脸，傻妹妹啊，傻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