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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黄昏-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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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亮点点头,刚要转身继续他的演讲,诸葛叫住了他:“尹先生,要不我先把你送过去?免得张先生他们担心。”
尹亮一顿,说了句:“我一个人去怪孤单的,再说了,我可不想照亮整个世界。”
演讲台底下人声鼎沸,在欢呼声中,尹亮再次踏上台面,他展开双臂,拥抱欢呼声。
看着在台上凹造型的尹亮,诸葛久久才回味过来他说那句话的意思,不禁笑出了声:“妙人,真是妙人。”
他转身对着刚才那个黑甲说:“你去一趟,尽快把那两个人接过来。”
那个黑甲喏了一声,消失在洞穴里。
诸葛转回来,继续听着尹亮的演讲,时不时还和众人一起鼓了鼓掌。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躁动,一阵阵血腥夹杂在空气中飘了过来。
诸葛皱着眉转过去看,可视线不太好,也不大看得清什么。
尹亮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停止了演讲,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下面的听众也齐齐转过去看,可从他们那个位置,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忽然,一抹红衣慢慢出现在昏暗的地洞里,垂在一侧的手在昏暗的地洞里看起来有点泛黄,修长的指甲上慢慢滴落鲜血。
诸葛猛然一缩,他终于看清楚来的是谁了。
赵青衣慢慢从背光处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一众人,目光在尹亮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看着诸葛,轻轻的笑了笑:“诸葛,你真是没让我失望。”
诸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干:“呵呵,你怎么来了?”
赵青衣不知从哪变出一块手巾,慢慢地将指尖的鲜血拭去,然后轻描淡写的说:“怎么?很意外?”
诸葛笑了笑说:“意外倒是不意外,可你为什么要杀我的人呢?”
本来挤满了人的空间里,这一刻显得无比宁静,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杀人?
有几个人小声的议论起来,然后对着赵青衣指指点点的。
……这个女人是谁啊?
……不知道,应该是圣主的朋友吧。
……你是猪吗?你没听圣主说她杀了人吗?怎么可能是圣主的朋友?
赵青衣轻轻一笑,抬起手来对着那几个议论她的村民轻轻一弹指尖。
声音戛然截止。
那几个人的喉咙慢慢出现一条血线,鲜血从里面沁了出来。
周围的几个人尖叫出声:“杀人啦”
诸葛脸色铁青,咆哮似的对着赵青衣喊:“你疯了!??”
赵青衣不为所动:“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脾气向来不怎么好,也不喜欢别人议论我。”
诸葛没有再说话,只是攥紧了背在后面的手。
尹亮也被这一幕吓到了,他回过神来,有点哆嗦的问了句:“怎,怎么死的?”
赵青衣摊摊手:“我杀的,怎么了?”
忽然,尹亮声音提高了八度,吼了句:“你tm有病吧,言论自由你懂不懂,就你丫这样的,放我们那,早就被枪”
诸葛打断了他:“够了,尹先生,别再说了。”
为什么不让说?杀人呐,他不光说,他还要
等等,那是什么?
众多村民也看见了,引起了更大的躁动。
赵青衣的手臂上,慢慢爬满了一股股黑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藤条一样,身后也荡起了一根根黑色的东西,就连赵青衣的瞳孔,也变得狭长起来,像极了他所认识的一种冷血动物……蛇。
他终于明白诸葛为什么叫他不要说了。
妈的,妖怪啊。
………………………………
(15)
张一之几个人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卫可凝一个人去就好,其他几个人在这守着。
一来是诸葛那边,可能随时会有消息传来,所以要有人在这盯着。
二来,张一之打算去青衣楼一趟,万一院长那边不行的话,自己总得找条后路。
不过,这一点他没明着说。
大彪派了几个红铠卫随行保护,又将一个锦囊递给卫可凝,嘱咐说是见到院长之后,把锦囊交给院长就行了。
卫可凝走后,张一之把李响叫到一旁:“今天我和你去青衣楼。”
李响纳闷:“张先生去青衣楼有什么事吗?”
张一之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情不该你知道,知道得多了对你没好处。”
李响心里一凛,顿时警觉,这两天他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的地位抬高了点,说话都没有以前那样小心了。
他低着头应了一声,然后看着张一之的背影想,要不要和将军说一声?
摇了摇头,还是把这个念头扫了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对张一之还是有点怕的。
玄黄界的人都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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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之把自己的计划和卫可思说了一下,卫可思想了想,挽着他的手说:“能不能带我去?”
张一之皱了皱眉:“你忘记上次去她那里发生的事了?你还敢去。”
卫可思不服气的说:“为什么不敢,再说了”
这要怎么说,人家那么长得那么漂亮,上次,自己都着了道了,万一他去了把持不住,那自己怎么办?
想想就觉得亏。
“再说什么?”
“再说了,万一你要做陈世美,我好一巴掌打醒你。”
陈世美?
张一之无语,她一天天在想些什么呢?
他伸出手捏了捏卫可思的鼻子:“那么不相信自己?走了,你好好在这里待着,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完,张一之招呼了一声在门口等着的李响,两人匆匆的走了。
卫可思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没自信?开玩笑,谁没自信她都不可能没自信,她朝门外喊了一声:“一一,哪有卖衣服的?”
一一小跑着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一丝疑惑:“小姐,要去卖衣服吗?”
“对,哪里有卖的?”
一一皱着眉,看了看横在一旁的一个大箱子:“可,小姐你的衣服已经够多了,还要买吗?”
卫可思说:“你小女孩家家的,不懂我们的心思。”
看着卫可思的背影,一一跟了上去,小声嘀咕:“小姐年纪和我一般大呢,怎么说话那么老气横秋的”
xxxx
李响和张一之站在青衣楼门口。
看了张一之一眼,李响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赵青衣呢?麻烦各位同僚帮我通报一声,我家张先生找她有事。”
里面忙碌的术士闻言纷纷停下手上的活,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李响,从角落里传出来一个声音:“这年头,狗都会说话了,真是稀奇。”
众多术士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纷纷打趣。
……是啊是啊,诶,你还别说,这条狗和咱府里以前的一个认有点像。
……什么叫有点像,那就是。
李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刚要说话,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一看,是张一之。
张一之看了他一眼,然后大声说:“李响,你要记住,人和狗是有区别的,狗咬了你,咬了就咬了,算你倒霉,但是你不能咬回去,因为你是人。”
说话间,他环视了一下刚才逗笑的那几个人,眼神中无不带着一丝蔑视。
李响回过神来,他听得出来,张一之是在帮他,于是他大声回答说:“我记住了,张先生。”
再次看向那几个人的时候,他眼神都变了,变得和张一之一样,带着一丝蔑视:“麻烦你们咬几声,让你们主子知道知道,有人来了。”
张一之憋住笑,他没想到李响会这么说。
现在,轮到那几个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了,说实话,他们只是嫉妒李响,觉得他好命,搭上了大彪这条线。
再加上李响性格有点软,所以他们平日里都喜欢过过嘴瘾,可真要他们和李响闹翻,借他们一个胆子都不敢。
忽然,背后传来说话声:“李监管,你找青衣有事吗?”
张一之转过头来,是赵长天,他还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和里面的人一比,高下立判。
他不得不感叹,能做到术士府这种地位的人,确实不是一般人。
赵长天像是才看见张一之一样,惶恐的说:“小人不知张将军也在,失礼失礼。”
语气诚恳,态度温和,张一之觉得,要是站在他面前的是卫家某个高层人物的话,他可能会行跪拜大礼。
李响走上前,将他们来的目的和赵长天说了。
赵长天不经意地皱了皱眉,然后抱歉的笑了笑:“真不巧呢,青衣她这两天忙累了,又染上了风寒,现在正在家里休息呢。”
忙累了?染了风寒?
要说其他人染了风寒,张一之可能会相信,可赵青衣,其他人能和她比吗?
赵长天又说:“若是方便的话,张将军和我说也是一样的,我会转告青衣的。”
张一之冷笑一声:“不方便,劳烦赵老带个路,我确实有要紧的事找青衣小姐。”
赵长天脸上表情一冷,尴尬的笑了两声:“青衣她,确实”
话还没说完,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一之手上的东西。
张一之笑了笑:“不知,这个镯子是不是青衣小姐的?我想当面还给她。”
赵长天看起来有些不安,说话都没了平日里的那份淡定:“这镯子怎么会在你这?”
张一之手一翻,收起了银镯,答非所问的说:“不知,赵老可否带个路?”
赵长天面露难色,他看出来了,张一之明显是冲着赵青衣来的。
赵青衣去了哪,他心里明白的很,但又万万不能让张一之他们知道,正在两难的时候,他身子不经意地一颤,然后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淡然:“好啊,既然张先生想要亲自交给青衣的话,那就请跟我来吧。”
说罢他走在前面带路。
张一之心里泛起一丝异样,怎么感觉他不愿意自己见到赵青衣呢?
xxxx
术士府。
赵长天轻轻地敲了敲房门,然后对着里面说:“青衣,好些了吗?”
赵青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好多了,就是,咳咳还在有点咳嗽。”
赵长天看了张一之和李响一眼,像是在故意告诉他们:看,我就说吧,她染风寒了。
可就是这一个举动,张一之心底疑惑更盛。
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子提醒吗?
赵长天说:“张将军和李监管来看你了,他们还带了你前两天丢的东西,说是要亲自还给你。”
里面静悄悄的,好半天没有声音传出来,赵长天有些尴尬,又重复了一遍。
话音刚落,赵青衣的声音再次传来:“哦,劳烦张将军了,进来吧。”
赵长天推开门,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张一之和李响也不矫情,进了屋子。
才跨进屋子,张一之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升了起来。
赵青衣的屋子里的装饰很是简单,石桌石椅,一个靠墙的立柜,上面大大小小十几个格子,里面都摆满了书籍,还有一个化妆台一样的立柜,可上面除了几支眉笔之外,再无他物。
整个房间里死气沉沉的,有种冷清的感觉,除了间夹着几声咳嗽之外,怎么都看不出来是有人住着的。
赵青衣没有露面,透过丝制的床帘可以看到她像是坐在床上,里面不时的传出咳嗽的声音:“小女子实在不能起身,将军请自便。”
说话间,赵长天已经招呼着他们坐了下来。
张一之皱了皱眉,说话的这个是赵青衣吗?
虽然从声音上判断,确实是赵青衣,可真的是吗?
赵青衣说话有那么温柔吗?
张一之决定试探一下:“不知上次赵小姐让我带回去的那颗血珠,还有吗?”
赵长天一愣,什么血珠?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李响楞了一下,心里嘀咕:难道小姐又生病了?不能啊,刚才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丝帘背后一阵咳嗽,然后赵青衣说:“将军当那是什么?玩具吗?说有就有”
说的急了,又咳了起来。
张一之笑了笑,里面的人是赵青衣无疑了,这件事只有赵青衣、大彪和他知道,赵青衣是不可能告诉别人的。
“方便的话,我想和赵小姐单独谈谈。”说话间,他看了看旁边的赵长天和李响,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赵长天笑了笑,然后起身对着李响说:“李监管,前几天有人送了一批好茶来,去尝尝?”
李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正准备和赵长天出去,又折了回来,小声对着张一之说:“先生,请你务必把持住自己,不然小姐那里不好交代。”
张一之一愣,看着把门带起来的李响,苦笑不得,感情自己和卫可思的对话全被李响听了,然后他和卫可思的想法是一样的?
那么他还关门干什么?
间歇的咳嗽声把他的思绪带了回来:“将军不是有东西要还给我吗?”
张一之这才想起来,拿出银镯,放在桌上:“赵小姐,东西我放这了。”
他顿了顿:“不过,我有件事想和赵小姐商量一下。”
………………………………
(16)
那边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什么,过了许久,赵青衣才开口:“不妨先说来听听,万一小女子做不到呢?”
真是太看低自己了,若是这件事,她都做不到的话,那么只能说自己押错了人。
“我想请赵小姐帮个忙,送我们一行人出去。”
纵使隔着一层帘,张一之还是感觉到了赵青衣身子一颤。
赵青衣缓缓开口:“你似乎知道很多事。”
顿了顿,又继续说:“你认为我凭什么帮你?”
张一之一愣,是啊,人家凭什么帮自己?他不经意的看了看桌子上的银镯,凭这个吗?
他发现自己好像错了,赵青衣似乎对着个镯子并没有那么看重。
正在思量着怎么开口的时候,赵青衣说话了:“其实,要我帮你也不难,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了。”
这下张一之是彻底摸不着头脑了,她到底要干什么?
“那镯子上有一个长命锁,上面有两个字,看见了吗?”
有两个字,张一之是知道的,不过她到底想干什么?他好像有点猜到了。
果然,接下来,赵青衣说:“正面一个‘青’字,反面一个‘羽’字,你是否想到些什么?”
自己能想到什么?能,想到什么!?
张一之额了一下,赵青衣似乎听出他的为难了,轻笑一声:“看来你确实忘了。”
要崩溃了,自己忘什么了?张一之此时真心觉得,这个世界里的人和妖,思维和外面的人是真不一样。
“行了,你回去想好了再来告诉我吧,若答案令我满意的话,我会帮你的,现在,我累了。”
张一之听出来了,人家已经下逐客令了。
自己若还待在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推开门的时候,一个人影跌了进来,张一之一看,哭笑不得,是李响。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听墙角了?
李响有些尴尬,极力撇清自己,说自己是路过的。
张一之没理他,劲直朝外走去。
出去的时候遇到了赵长天,和赵长天打了个招呼,可怎么看,赵长天的表情都是怪怪的。
张一之也没太在意,他心里一直在琢磨着赵青衣说的那句话:“看来你确实忘了?”
既然她这么说,那么她不管她指的是人或者事,就一定都是以前的。
他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管是真的赵青衣,还是赵青衣身体里面的那个
暂且定为妖吧。
两者之前肯定有一个出去过,而且,可能还和自己产生了一些交集。
可这到底是什么呢?
“张先生,你等等我。”
忽然,张一之回过神来,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将军府,又看了看从后面追上来的李响,心里错愕,怎么已经到了。
站在原地等李响的时候,他不经意的往术士府那边往去,嘴里喃喃的:“到底,是忘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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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天站在屋子里,脸色古怪的看着桌子上的银镯:“你,你俩单独见过面?”
两人肯定单独见过了,不然,张一之怎么会说这镯子是她落下的?
赵青衣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有气无力的:“随你怎么想吧。”
赵长天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罐一样,说不出的复杂,那可是自己孙女的身体,要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的话
想到这,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你帮我把那镯子递过来吧。”
赵长天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有些奇怪,她自己不能下来那么?
不过想归想,赵长天还是把镯子递了过去,赵青衣从帘子下伸出一只手来接,那只手在周围色调的对比之下显得更加苍白了。
不过这一切赵长天没有注意到,他递过镯子之后,又和赵青衣说了两句话,然后转身出去了。
听到赵长天把门带过来的声音,赵青衣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床上,她脸色惨白,似乎嘴角还有一丝未干的血迹。
她把镯子套了回去,顿时,胸口那股翻涌的气血被压了下去,舒服多了。
还是镯子在身边踏实一点。
不过,诸葛的本事确实长进了不少,甚至可以威胁到自己了。
她慢慢闭上眼睛。
真累。
xxxx
有时候,等待是最漫长的事情,更何况,自己和张一之确定关系没两天,按照卫可凝说的,这两天,正是是两人如胶似漆的时候。
她嗤了一声,这小妮子,才多大啊,说起这些事情来一套一套的,好像自己是个老手一样的。
看来,回去有必要去查查卫可凝在学校里的生活了,别到时候学坏了,那可就亏大了。
她把下巴搁在桌子上,呆呆的看着门口,怎么还不回来?
忽然,一一走了进来。
卫可思起先还以为是张一之回来了,兴奋地坐直了身子,待看清是一一之后,又丧气地恢复刚才的样子。
一一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嘴里直叫:“烫死了,烫死了。”
卫可思好奇地去看,一粒一粒的枸杞飘在上面,咦,似乎还有一些透明的小颗粒,那是什么?
卫可思看着烫的搓手的一一:“一一,什么时候学会煲汤了?“
一一又使劲搓了几下,好像这样才能缓解刚才被烫伤地地方一样:“不是我弄的,是张先生弄的。”
卫可思一下子来了精神:“啊?他弄的?那他人呢?”说完使劲伸长脖子往外看,好像这样就能看见张一之一样。
“我也不知道,他弄完这些就回房间了,不过”
卫可思问:“不过什么?”
“不过他好像心事重重的。”
卫可思心里咯噔一声,不会吧,难道先前自己说的都变成真的了?
这碗东西肯定是他赔罪的,不行,自己得好好了解一下。
她叫一一去吧李响叫了过来,李响来的时候,碗里还冒着热气。
似乎知道卫可思叫他来干什么,没等卫可思先开口,李响就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从青衣楼说到术士府,没有漏过任何一个细节,就连自己听墙角的事,都被他美化了:“小姐,你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危险呐,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把他们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记了下来。”
卫可思皱眉,似乎,他们也没说什么呀,可张一之为什么心事重重的呢?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呢?
一一在一旁提醒她喝汤,再不喝就凉了。
卫可思哪有心思喝,她站起身来,匆匆地出了屋。
留下屋里大眼瞪小眼的两人,李响说:“要不?我喝?”
一一斜了他一眼,想得真美,你喝,喝个屁呀。
她招了招手:“来,花开,小姐不喝,你把它喝了。”
花开哪想到还有这等好事,兴奋地跑过来,还是家里好呀
xxxx
卫可思站在门口,思绪万千,上次自己来他门口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
现在,自己应该能直接进去了吧,女朋友呢。
她轻轻推开门,张一之背对着她坐着,似乎没有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看来,确实是心事重重啊。
卫可思轻轻咳嗽一声,似乎在提醒他,自己进来了。
张一之回过神来,转过来看她:“来了,过来。”
卫可思小步走过去,正准备拉个椅子坐下,忽然惊呼一声,张一之一下子把她拉坐到怀里。
怎么办?怎么办?
她脸红红的,都不敢抬起头来看张一之,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跟蚊子一样:“会不会,太快了点?”
张一之没听清:“什么?”
她又小声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张一之一愣,看着卫可思那害羞的样子,心情都慢慢变得好了起来。
什么忘了什么,什么烦心的事全部被抛到了脑后。
他心里忽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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