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槃凰缘-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这里,来歙忽觉不可思议:“张将军临终是否说了延岑占领汉中全境这样的话?”
“‘汉中郡守将延岑反叛,已占领了汉中全境,并自立为武安王,汉中根基丢失,李将军派出熟路斥候’。”鄧奉想都没想就把原话重复了一遍,这位飞骑翼翼使副将记性超乎寻常,可以同时一字不差的记下数名飞骑翼所报事情。
陈俊问道:“有何不妥?”
来歙稍作思量遂道:“如此说来,莫非西城、上庸等城也被延岑占领了,这几座城池可是在公孙述辖下,延岑真敢招惹多出自己十倍以上兵马的公孙述?再说了区区两三万兵马如何能夺取数座城池,况且还得分兵留守南郑。”
“将军之意难不成是说张将军所报不实?”陈俊紧张起来,果真如此,那么汉中郡到底发生了何事。
“有此可能,但李、张二位将军皆是汉中旧将,且对汉中王忠心不二。汉中军每每出征,任何将领皆可能遣出,汉中王却独留李、张二位将军守在龙池秘境,汉中郡可失,龙池秘境不可丢。”来歙深信李宝、张忠。
“若排除此种可能,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陈俊不敢再说,确切说是难以接受。
来歙站了起来,来回踱步:“即使隗嚣、公孙述也未自立为王,延岑竟自领武安王,如此毫无忌惮称王,又占领汉中全境,看来是公孙述有意为之,也就是说益州势力与延岑联合了。”
陈俊边拍案几边说:“果真如此的话,龙池秘境便危在旦夕了。”
来歙倒是不怎么担心:“汉中王既然出汉中北上,那必然早有防备,留了后手。”
“但愿如此,凉州、更始这两方势力如果再出招恐怕就防不胜防了。”陈俊很是担忧。
来歙心里也是有所顾虑,倘若这几方势力在汉中发生激战,那么龙池秘境恐怕会被发现,真到了那时真就是灭顶之灾了。
一直多听少语的鄧奉说道:“倘若仅有一方势力介入汉中,那就是一条心,对手同心同德反而不利龙池秘境。而如果是势均力敌的三方割据,那可就是三足鼎立,谁都不敢轻易出手,都希望另两家相争,造成两败俱伤,自己好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目前来看,更始、益州、凉州三方势力交汇处正是汉中郡,若有一方控制了汉中,进可虎视二雄,退可据险固守。任何一方占领了汉中,则另两方势力必然联合攻之,或许是看到了这一点,因而汉中王沉船消息传来,其他二雄按耐不住,生怕近水楼台的公孙述抢得先机。而公孙述如今心思不在城池,而是招兵买马,发展益州综合国力,此次便主动示好延岑,鼓动其称王并领汉中。如此以来,其他二雄必然视延岑为肉中刺、眼中钉,可一时又无口实,此郡本就属汉中王,而汉中王又以延岑为郡守率军驻扎此地,且西城、上庸本就是汉中郡所辖,而今公孙述归还这几座城池也合情、合理、合道义。再者就是,延岑有益州暗中支持,并且就算是更始、凉州联军攻取了汉中郡,那么此地将归谁所有,如果是一家一半,难免再起纷争,再说了益州公孙述可不是等闲之辈。”
“下雪了!”
“怎么突然下起这么的雪,连个征兆都没有。”
就在这时忽闻帐外窃窃私语。
(本章完)
………………………………
第114章 天下势扑朔迷离;槃凰宫何去何从
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天之内,汉中王沉船、汉中郡丢失,两个噩耗先后传来。
这会,张忠收敛入棺木,苍天又风云突变,下起了大雪,伴随着狂风。
来歙等人走出帷帐来到了一棵大树下,这里已挖好了墓穴,只见八名强壮兵卒抬着厚重的棺木缓缓而来。
张忠魁梧高大,棺木自然也是不能小,这是人最后的归宿,壮士离去,安身的棺木便是安息的卧榻,岂能草草了之。
漫天飞雪,狂风怒号,张忠下葬入土,死在他乡,带着遗憾、惋惜。
“将军,飞骑翼到!”巡营归来的贾览身后跟随着一人,只见其风尘仆仆,面容憔悴。
来歙回过头,心里惶惶的,预感不妙。
飞骑翼报:“禀来将军,益州公孙述自立为蜀王,定都cd延岑明里占汉中自立为王,暗中却已归附益州。”
“更始刘玄、凉州隗嚣有何反应?”来歙满身覆盖着白雪,却已顾不得,这会只想着万一公孙述独占汉中,如此一来龙池秘境危矣。
益州谋士李熊熟识天文地理,倘若龙池秘境被其寻觅到,则汉中军必被四面包围。
汉中军虽说是精锐之师,熟悉地形,但与数倍于自己的兵马交锋,且四面环敌,如此一来必将受到重创,即便是取胜也是惨胜,况且汉中本就是益州北边重镇,且有蜀南竹海隐士的李雄,加之经营益州多年的公孙述,并有汉中驻扎多日的延岑,倘若拉开架势决战可是凶多吉少。
而今根基汉中郡已失,如此形势若再无外援,或者对等势力者与益州抗衡,则汉中军将遭毁灭打击,倘若粮草、军饷落到公孙述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久前从东、南、西、北四海运至而来的二十万斤,加之建章宫早先运至的六十万斤,再就是龙池秘境原有七十万斤,天下黄金大半藏在龙池秘境,合计一百又五十万斤黄金储备。
谁得了龙池秘境便可瞬间得百万大军,控制天下财货,但不一定可得天下,有可能使人间更加纷乱。
货币乃是双刃剑,使用得当则可稳坐天下,控制世人为己所用;使用失策便可乱天下,导致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黄金为何物?可以说与铜铁无异,也可以说与天书一般。
倘若以黄金打造锅碗那便是百姓家之寻常物什,倘若以黄金制造货币那则是帝王家之驭民法宝。
飞骑翼禀报:“樊崇已立刘盆子为帝,发兵三十万,樊崇与徐宣各统领一部,两路并进,直指长安。”
刘玄从宛城迁都洛阳之时,诏安赤眉军,樊崇遂率赤眉二十余将领入洛阳觐见,却只封了列侯,因而引起布满,刘玄之后又暗中分化、袭击赤眉所部,造成绿林、赤眉这两支最大义军彻底分裂。
“刘玄必然无暇顾及汉中郡了。”来歙越发觉得形势发展越来越不利,想了一会问道:“凉州是否有动静?”
飞骑翼道:“朔方卢芳自立西平王,并遣大将贾览率军八万南下,欲夺取凉州安定郡。”
“如此说来凉州也不会卷入汉中战场了。”来歙直摇头。
“情报就这些,属下告退。”飞骑翼并向鄧奉也见了礼,然后退下乘马远去。
来歙站在风雪中,低首闭眼,似在沉思,又好像魂魄脱离身躯游荡而去。
却说,蓬莱岛槃凰宫。
碧亭,妘洛遥望明月,悲伤油然而生。
三更之时,飞骑翼传来槃凰玉箭,胞弟,也就是王莽囚禁的汉室假太子被刘玄杀害,亲兵翼翼使副将方望一路守护假太子。
二人同乘一马,假太子在前,方望在后并以盾牌挡在假太子身前,再以自己身躯守在其后,执长戟,挽硬弓,连冲重围,背上中箭三十三而倒地,双目圆睁,离岛入世数载,终未解救出妘洛的胞弟,这位假太子。
“孝孙走了,弟弟也离我而去了,还有方望、阴剑皆不在了,汉中郡丢了,龙池秘境也是危在旦夕。”妘洛悲痛中带着自责:“自以为可以掌控全盘,却造成了这般局势,。”
当初力排众议将黄金尽数运入龙池秘境;下达数道诏书命汉中王刘嘉入河北,尽管当时河水暴涨;营救假太子不惜代价,且急切;遣阴剑出岛护送阴丽华前往安全之地,打乱了汉中王部署;在汉中郡将领皆已调入河北的情况下,急调镇守汉中,并制衡绿林、益州、凉州的汉中王前往河北。
“公子……”依兮想说什么,刚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去说,从记事起从未见过公子如此。
妘洛已是七个昼夜没好好睡觉了,每次合眼便会突然惊醒。
然后再闭上眼睛,又会进入似梦似真,依然是不出意料的惊醒。
找不到原因,也没有良策,就是每天看着妘洛一天天憔悴,让人焦急万分。
最担心妘洛的还是依兮,每晚在妘洛睡着后,都悄悄守在身边,只因妘洛不愿意任何人与他同受苦。
依兮只能是悄然而去,天快亮时又悄然离开。
依兮武艺高强,身子也强,这些日子下来倒像个没事人似的。不过,没睡好还是可以看出,那怕精神再好。
妘洛稍作打量:“若君,你要好好睡觉。”
依兮眨眼一笑:“我每晚都睡得很好。”
妘洛心疼的说道:“你每晚都在我榻前守着,我能感觉到。”
“公子知道了?”依兮惊讶道。
“是感觉到。”妘洛想了一会,然后羞涩的说道:“若君可不可以睡在馨寝宫,我晚上真的有点害怕。是放一张榻,你和我搭伴,等到我不再失眠了,那个时候就不用若君再日夜守候了。”
“我倒愿意守护公子一生,就是怕公子总有一天会嫌弃我。”依兮说完抿嘴一笑。
“怎么回嫌弃?喜欢还来不及……”妘洛只觉失言,便不再说了。
依兮娇柔一笑:“公子,我们这就去馨寝宫安排好,今晚我就陪公子。”
“这就去。”
妘洛、依兮在亲兵翼护卫下朝着馨寝宫方向走去。
(本章完)
………………………………
第115章 以战养战汉女泪;绝粮购粮不复返
话说,刘秀一行一路北上,五百人马,消耗自然不多。
用所携带的钱财在途中换粮草,将士们有饭食,马匹有草料,未曾中断。虽说远行军而来,且尚无落脚之处,但士气却很高昂。
或许也与未发生战事有关,不过百骑槃凰翼原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又历经昆阳、长安等数场大战磨砺,因而不同于冯异所带来的那数百以民众组织而成的队伍,当然这数百人个个皆是青壮男子,因而也是一支生龙活虎的队伍。
一路而来,是边行军、边令人筹备购粮之事,每次扎营也是购粮之时。
购粮小队卒携带钱财四处散开,就近购粮。
无论购得粮食与否,不管购得多少,限定时辰内必须返回。
开拔后,任何人都不得再离队,须齐心协力行军。
此时,这支队伍再次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购粮小队业已出发。
帷帐之内,邓禹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遥想当年,北方鞑夷入侵边境,不带军饷、粮草,其首领率骑兵、持大刀长驱直入。”
刘秀想了想:“以战养战,掠夺财物,抢夺粮食,如此则粮草军饷皆有了。”
邓禹轻轻摇头:“文叔只说对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刘秀再想不来还有什么能充做粮饷。
邓禹语气很是沉重:“我大汉女子被北方鞑夷称作‘双脚羊’。”
“何意?”刘秀问道。
“北方鞑夷每占一地便抓获此地汉家女子随军,夜里行禽兽事,白天充做军粮。”邓禹说到这里,眼泪欲出。
贾复恼怒:“猪狗之辈竟敢如此辱及我大汉女子!这等野蛮胡人禽兽不如,何曾见过人与禽兽共处一屋,若能将狼驯化成羊则可圈养之,否则便尽数铲除之而不使其成势危及我大……”
刘秀挡之并言道:“君文此话过激,有损汉胡两国和睦相处,日后当慎言。”
“大司马,我……”贾复话到嗓子眼,又憋了回去,卡在喉咙真够难受。
邓禹使眼色不让其多言。
贾复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当初汉中王北上驱逐鞑夷,分化匈奴,确保了边界免于战火,并使得匈奴实力削弱,瓦解之使其内讧,分裂成南北匈奴,相互制衡、攻伐。
虽然那时已经跟随了刘秀,因而未曾亲身经历此战,但是听着都是那么带劲,贾复很是怀念跟着汉中王征战的岁月。
邓禹道:“据传曾有贤士离开故土进入北方草原投奔鞑夷被拜为国师,此国师得罪了鞑夷一个将军,然后全家女眷遭这个此将部曲凌辱。鞑夷首领闻之则训斥其国师无礼在先,而褒奖此将替天行道,此举乃是为其府中女子驱邪。后来这个国师谢主隆恩,并携重礼到那将府上道谢并致歉。”
“真有此事?”刘秀觉得荒唐不已。
邓禹望着盘中不到拳头大的一小块肉:“陈年往事,传闻而已,也不知是否属实。”
“所谓鞑夷就是非我族类,就好比虎狼,如果是两虎共居树林,则至多是争斗,抢夺地盘,称王称霸而已;若是一虎一狼相逢,则是生死之斗,不是你咬死我,就是我吃掉你,绝无共处的可能。”邓禹含蓄的说到。
无论何以恩惠四方胡人,到头来都是一个样子,强大时则臣服,羸弱时则恨不得致大汉于死地。
在九州大地上,鞑夷无论那一次侵入不是烧杀抢掠,灭种族,杀同胞,欺汉家女。
即便大汉强胜之时,鞑夷亦是时刻窥视华夏九鼎神器。
灭族、夺地之心从未泯灭。
曾几何时,送公主‘和亲’,年年‘岁送’财物,可是最终换得了什么?鞑夷的虎狼之心愈演愈烈。
取大汉民脂民膏而赏赐胡人,助其愈来愈强大,终于养虎成患。
尽九州财物美色而结交鞑夷,诱其越来越红眼,终于引狼入室。
贾复也不管刘秀神情,终还是忍不住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当用谋略计策使不同种族之鞑夷相互攻伐,如此以来使其从强至弱,再从弱至绝迹,无论阳谋、阴谋、用兵、用策,只要能兴华夏、弱鞑夷,贾复即使粉身碎骨亦无憾,赴汤蹈火也不回头。”
刘秀静静听之,他也知道贾复性情,不说出心里话会憋屈的慌。
邓禹道:“话赶话说的,先不论这些了,目下的当务之急是在河北立足。”
刘秀突然想起:“时辰快到了,前去购粮的兵卒怎还不见一人回来?”
“文叔如此一说,我也觉得反常。”邓禹起身走出了帷帐,白茫茫一片,前天突降大雪,足有两三尺之厚,这两日又是晴天万里。
“天也反常。”遥望前方的邓禹视线转向天空。
这场大雪就好像老天打了个盹,一不留神下了如此大雪,睁开眼后又急忙补救,拨云见日,放出了太阳当空耀雪地。
这时,只见几个将士踉踉跄跄而来,走近后仔细一看,是购粮的兵卒被两名士兵搀扶着,这名兵卒身上没穿外衣。
“出了何事?”刘秀上前几步,邓禹、贾复跟随在后。
“刚入村庄便被一伙人围攻,将士们反抗,随后不断……有人涌出,拿着锄头乱打乱砸,我眼前一黑……就不知发生了什么,醒来时感觉全身麻木,后来知道是……兄弟们尸首压着,爬出来后……”购粮的兵卒惊魂未定,说话断断续续。
侍卫遂将这名兵卒扶入帐内坐下,并端来了热汤。
刘秀接过后亲手递给了这名士兵,并安慰道:“喝碗汤,慢慢说。”
刘秀看似心平气和,实则心里已有些凌乱,发懵。
初到河北之时可谓是顺风顺水,在拒绝刘林‘决堤列人、水淹赤眉’的献策后,离开邯郸北上,竟是噩耗传来。
“大司马……”好一会儿,这名兵卒稍缓了过来:“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无头鸟一样横冲直撞,进入村子里突然清醒,才发现这是一座荒废已久的村庄,我当时站在一块空地上,周遭都被雪覆盖,只有这里没有一点雪。好多个破烂木桶,东倒西歪,一口枯井里传来腐臭味。我突然脊梁骨发凉,感觉幕牛阃嘏艹觯略儆龅秸饣锶吮蝗铣觯屯严铝送庖隆!�
刘秀听罢遂问道:“木桶里有何物?身上所带购粮钱财是否还在?”
“木桶里,还有地上都是黑泥块,周遭地上锈迹斑斑。所带钱财不曾被抢夺,但是我不敢携带在身,就丢弃在了村子里。”
刘秀不再问话,随即令人扶这名兵卒下去疗伤、歇息。
“行刑营。”刘秀、邓禹不约而同说道。
新朝行刑营,王莽亲统,出现瘟疫的村庄封锁放血,村村皆有深井,故而尸体则投进枯井,泥土掩埋,不留痕迹。
邓禹稍作思索言道:“事先伏击在无人村的一众人,持锄头却出手如此凶狠、毫不含糊,也不问是非黑白,就是赶尽杀绝而已,购粮小队反击后,其竟有后援迅速而出,暴行之后未取走财物。”
“训练有素,出手狠毒,害命不图财,若非深仇大恨,就是有生死存亡之利害冲突。”刘秀说罢,遂自言自语:“究竟是何人主使?敌在暗处,我在明处,这伙人此刻是否在盯着?”
(本章完)
………………………………
第116章 掌全局人尽其用;重粮草性命根本
话说,刘秀所派出的购粮小队被一伙神秘人围攻,这众人一言不***起锄头就是一通乱砸,购粮小队‘全军’覆没,直到死也未明白怎么回事。
有一名兵卒昏迷中醒了过来,从死人堆爬出,可谓是劫后余生。
若非这名兵卒回报,刘秀决然难以知道发生了何事。
或许刘秀不见小队归来,便会派出一支搜寻小队去找这名兵卒。
想到这里,邓禹忽觉那里不对,往回联想,快速分析,过了一会遂道:“从生还士兵若说得知,这一伙神秘人对我们的队伍很是了解,而且是欲赶尽杀绝。既然如此,想必也知我们只有这几百人,因而即使派出搜寻小队最多也就是几十人。果真如此则这伙人或许还在村庄附近,或许就藏匿在村里等待再次送上门的小队。”
刘秀实则也有疑问,只是心思都放在了粮食上,因而未曾细想。
今日一早,粮秣官,也就是哪位抡大勺的老兵禀报说粮食不足五日之用。
刘秀当时倒是没放在心上,当然,并非说不重视粮草之事。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在未设粮秣官之前的一应用度皆是刘秀亲自过门,足见有多么重视。
自从用这名历经四主、造饭十数年老兵官粮草后,刘秀便不再兼任‘粮秣官’。
且说,刘秀听取了邓禹之言,给予其便宜行事之权,包括可以改变原先粮秣管理的一些规则等。
但是放权归放权,却并非给予其无限权力,而是有框架约束,不可出此左右,哪怕是半步。
唠叨几句不相干闲话,狼与犬,人的祖先驯化了凶恶的狼,则这支狼群便成了忠实且护主的犬,而犬的子孙也就流传下来了这一共识,以人为其主。
狼不可过于驯化,否则便成了羊,若真成了羊,就只能宰杀了,再无他用。
亦不可过于放任,否则便成了猫,不会把人当做其主,平日里在太阳下睡觉,偶尔抓只老鼠,既得了主人之欢,又吃了一顿美味。
一旦顺从养成了习惯也就会认命,在其心里只问那日吃我?且不求改变,得过且过。
放任惯了便喜偷腥,在其眼里并无主人生人之分,有了机会就去偷吃,且贪得无厌,有恃无恐,从未将主人放在眼里。
猫的主人并不会为难猫,就算是生人找上门也无妨,猫早躲了起来,等其主人摆平后,猫自然会现身。
犬为了护主而不顾生死,而猫为了自己可以咬、抓主人。
山羊虽称号里虽有‘山’,却是把任何人都看做其主,视自己为永久之奴,不像山中物。
家猫虽是名义为‘家’,却是未将任何人视作主人,只有自己才是主人,哪像家中畜。
倘若有朝一日,另一生灵取代人而成为天地之间的主宰。则犬是否会凶相毕露,恢复狼性,捕食人为乐,久而久之成为人的天敌?
并非真想被奴役,而是形势所逼,迫不得已,一旦主人落难,或许会为了找补回来曾经的屈辱而落井下石;亦或许做惯了奴,养成了奴性,这突然没了主人,心里空落落的。
集权与放权,掌控全局与人尽其用,谈何容易。
闲话说完就过去了,话赶话说到这里而已。
言归正传,却说粮秣官乃是军队常设官职,却常常不见其影,也不闻其名。
但是一位统兵将领倘若也是不见不闻,并绝对的无视粮秣官,所托非人,只管行军打仗,只问粮草可供大军几日、后续粮草何日可运至。
固然主将须知己知彼,却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一清二楚。
鞠躬尽瘁不见得就是好事,或许反而会成为不幸。
虽说不必对各环节非要搞清来龙去脉,明白的一五一十。
但是须识人,也就是说对各环节的关节须得了然入怀,看的入木三分。
识人还得会用人,即便是名将亦有不善攻却善守者,还有不善守而善攻者,因而当人尽其用,不能以久攻不下,或者失城失地而定功过、辨贤庸。
用人不当,一半是所用之人确是不胜此任,另一半则是用人之人确有失察过失。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