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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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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花容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时,温倾慕忽然抬头,双眸亮如星辰:“咱们私奔吧?”

    花容战一怔,温倾慕咬了咬嘴唇:“我怕,过了今夜,我就没有这个勇气了!”

    花容战桃花眼中满是呆滞:“私……奔?!”

    “你不愿意?”温倾慕抓紧裙摆,面色一点点难堪起来。

    花容战展颜一笑,握住她的手,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妖美的面容上,双眼璀璨如星辰:“当然愿意!走,咱们私奔去!”

    两人跨出门槛,屋檐的灯火下,花容战拉着她往马厩奔去。

    “公子?!”清宁站起身,追了几步,却追不上他们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人红衣飞扬,墨发在风中纠缠在一起,很快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两人跑到马厩前,花容战牵出一匹枣红色骏马跨了上去,又朝温倾慕伸出手:“慕慕。”

    温倾慕提起裙摆,跨上马坐在他身前,回头看他:“咱们去哪儿?”

    花容战顺势亲了口她的唇瓣:“西南是国师大人的领地,咱们去那儿,去看西南村镇的草市,去看巍峨壮阔的南断山脉,去看四季如夏的南蛮。”

    说着,一夹马肚,飞快往花府外奔去。

    夜风拂面,温倾慕感受着身后那人的温度和心跳,三年了,直到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笼罩她整整三年的阴霾在今夜尽数消失,这一夜,什么世家规矩,什么三从四德,她统统不想再理!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不过如此。

    骏马四蹄踏在青石板街上,京城的夜景迅速倒退。

    守城的官吏正要问话,花容战直接将国师府的腰牌扔过去,那官吏不敢拦他,示意打开城门,放人出去。

    官道漆黑,四野里,只听得风声、马蹄声与未知动物的啼叫。

    温倾慕嗅闻着迎面而来的山林清香,心境逐渐开阔。

    于她而言,这是自由的味道。

    她低下头,伸手覆在花容战的手背上,“容战,咱们过去与现在皆都纠缠不休,将来,你也不要放弃我。海角天涯,永远不要放弃我。”

    月色下,花容战反握住她的手,妖美的面庞上,罕见地呈现出一股认真:“从前在温府时,你教我读诗。我笨得很,至今只还记得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风呼啸而过,他勒住马,前方的官道上,无数精锐甲兵一字排开。

    为首的男人骑在白马上,墨绿色锦袍在风中摇曳,向来含情脉脉的双眼,在火把的光照下,显得薄凉至极。

    温倾慕同他十指相扣,“前面还有一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无论生死,我们约好了都要在一起。”

    花容战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当着无数人的面,与她拥吻。

    楚随玉面容冷冽如冰,他静静注视半晌,将手中火把丢到地上:“杀。”

    火焰顺着青草蔓延开来,喊杀声响起,晋宁王府的侍卫同时朝花容战涌来。

    花容战结束了这个甜蜜的吻,抽出别在马身上的长枪,毫不犹豫地同这些人大打出手。

    楚随玉站在战斗圈外,静静注视着马上的红衣女子,她的面容在火光映衬下,那么明艳动人……

    可那双眼、那颗心,装得却都不是他。

    他的目光逐渐失去焦距,他将温府最美的一朵海棠摘回了王府,却将她冷落了三年。

    若他三年前不曾去温府,不曾对她一见钟情,她如今是不是早已同花容战结婚生子长相厮守了?

    他强硬地斩断了她与花容战的姻缘,如今,还想要送她心爱的男人下黄泉。

    楚随玉想着,唇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他还真是卑劣啊……

    晋宁王府的侍卫多达百人,温热的鲜血溅到温倾慕白净的脸上,她紧紧抓着缰绳,眼底都是担忧:“容战……”

    花容战以一当百,不停地将对手挑落马下,最后勒转马头,转向楚随玉。

    月色下,他高高举起长枪,猛地一夹马肚,朝楚随玉狂奔而去。

    楚随玉面不改色地拈弓搭箭。

    冰蓝色的肩头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他松开了手。

    花容战一枪将长箭打落,楚随玉再度举起弓箭,三箭并发。

    桃花眼中寒芒更盛,花容战将那三箭一同斩断,就在枣红马极速奔跑时,却不防背后一支冷箭穿透空气呼啸而来。

    时光仿佛静止。

    月光下,那支冷箭射中花容战没穿铠甲的上身,他身形一僵,催马的速度缓缓慢了下来,猛地回头,将手中长枪朝着放冷箭的那名甲兵掷了出去。

    那名甲兵死在马下,温倾慕回过头,伸手摸着他流血的胸腔,指尖禁不住颤抖起来:“容战?”

    花容战喘息着,桃花眼中一片赤红,只紧紧盯着楚随玉。

    楚随玉面不改色。

    那些原本不敢上前的侍卫纷纷冲过去,花容战夺过地上插着的一把长刀,即便负伤,却也依旧杀了对方十几人。

    血液将他火红色的锦袍染成深红,他紧握着缰绳,十柄长枪深深刺进枣红马的身体里,马儿无力地发出悲鸣,前蹄跪倒在地,将两人一道摔到地上。

    温倾慕哭着想要去扶花容战,楚随玉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一把扯住她的长发,不准她碰花容战,声音冰冷至极:“杀了他。”

    “不――!”

    温倾慕的哭声撕心裂肺,直接对楚随玉跪了下去:“是我让他带我走的,你若要杀,杀我好了!求你别伤害他……”

    那眼泪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楚随玉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凉薄:“三年了,你还没有死心吗?”

    温倾慕泪眼朦胧地同他对视,却是无言以对。

    死心?怎么可能!

    她所有的快乐,都是花容战给她的,她这一生,都不会死心。

    楚随玉从她眼中看到了答案,松开手,直起身来:“动手。”

    “不!”温倾慕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花容战,“不要伤害他,楚随玉,你不要伤害他!”

    花容战在她怀中,艰难地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胸前晕染开的血迹,露出一抹虚弱的轻笑。
………………………………

第442章 诛九族

    “容战!”

    温倾慕颤抖地触摸那些血液,哭得十分厉害。

    “我还没死,别哭……”

    花容战笑得虚弱,伸出手,轻轻为她拭去眼泪。

    楚随玉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两人,明明他主宰了他们的生死,可是此刻,听着那女人的哭声,他的心却钝痛得厉害。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女人,从身到心,都属于他?

    他握着刀的手沁出细汗来,半晌后,说出的话却是言不由衷的绝情:“温倾慕,你给本王滚回来!”

    温倾慕的眼泪滴落在花容战脸上,沉默片刻,她忽然抽出地上的一柄断剑横在自己的脖颈上,“楚随玉,你若杀他,我也不苟活了!”

    楚随玉的心痛得像是在滴血,他凝视着月下的女人,苦笑道:“你何必如此?他不过是个区区皇商,而我却是尊贵的王爷。你跟着他吃苦,值得吗?”

    四周静悄悄的,温倾慕双眼红肿得像是核桃,声音喑哑:“王爷为了我这个根本不爱你的王妃,如此大费周章,又值得吗?”

    山野之间,静得只听见潇潇风声。

    长久的寂静过后,楚随玉想说值得,想说他爱她,想求她不要再伤害他,可话到嘴边,却莫名变成了格外残酷的话:“温倾慕,发誓说你永不会离开本王,本王就放过他。”

    温倾慕呆滞半晌,紧紧握住花容战的手,不愿开口。

    花容战勉强支撑着坐起来,摸了摸胸前洇开的血迹,笑容妖艳:“王爷以为,我是贪生怕死之人吗?你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要求一个女子倾心于你,算什么本事?”

    楚随玉紧握着刀,一言不发。

    良久后,温倾慕丢开花容战,起身走向楚随玉,紧盯着他的双眼:“我发誓,我永不会离开你,直到……你死。”

    她在他面前站定,莞尔一笑:“你若是死了,我总能离开了吧?”

    楚随玉同样紧盯着她,这样的话,到底是她的誓言,还是她的诅咒?

    握着刀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为掩饰这份不安,他翻身上马,将手递给温倾慕。

    温倾慕望了眼独自坐在尸体中的男人,垂下眼帘,忍痛离去。

    晋宁王府的人渐行渐远,花容战吐出一口血,倒在尸体和血液上,疲倦地闭上了双眼。

    他和慕慕都相信,暂时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聚。

    今夜,他们太鲁莽了。

    翌日,国师府衡芜院。

    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寝屋里点着两盏灯笼。

    沈妙言身着素纱中衣,头发还披散在腰间。

    她低着头,给君天澜系好暗金色腰带,又理了理他的袍袖与衣襟。

    楚国国师的朝服是纯黑色的,领口与袖口上用金线绣着祥云纹,腰间系三指宽的暗金腰带,脚踩厚底皂靴,整个人看起来格外高大英俊。

    她抱着他的腰,仰着小脸娇笑道:“四哥这样好看,朝堂上若有好男风的官员,可要目不转睛地盯着四哥不放了。”

    “成日里不好好读书,乱想什么?”君天澜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时辰还早,再去睡会儿。”

    沈妙言乖巧地点点头,又帮他抖了抖锦袍,打了个呵欠,赤着脚往东隔间走:“我睡了……不许让别人盯着你看呀。”

    君天澜盯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却又很快敛去笑意,端着一张冷峻精致的脸,抬步出了衡芜院。

    晌午时分,沈妙言和谢陶一块儿坐在凉亭里。

    她跟素问学如何确诊疾病,如何望闻问切,谢陶则抱着画本子在旁边翻看。

    三人正聚精会神时,夜寒从旁边九曲回廊的顶上掠了进来,满头大汗道:“出大事了!今儿早朝时,主子亲自参奏丞相张岩买卖官爵收受贿赂,丞相党羽则纷纷为张岩争辩,到现在,主子还没从宫里出来。”

    “参奏张岩?”沈妙言眨巴眨巴圆眼睛,又想起那日中午,听见韩棠之与君天澜的对话,顿时笑道,“放心吧,你家主子运筹帷幄,人证物证俱全,不会有事的。倒是张家,要倒大霉了。”

    说着,示意素问继续叫她如何诊脉。

    夜寒挠挠头,“是这样吗?宫里传出消息,说大殿里争论得挺激烈。”

    沈妙言对他招招手,“你过来坐着。”

    夜寒在石凳上坐下,她便在桌上铺了块锦布,示意他将手搁上来,双指按在他的动脉上,闭了眼陷入沉静。

    夜寒不解地望向素问,素问忍不住低头一笑。

    威风吹动她的发丝,她看起来温柔如水,秀美动人。

    夜寒盯着她,心跳莫名加速,竟看得有些发痴。

    沈妙言睁开眼,歪了歪脑袋:“夜寒,你的心跳得好快呀!”

    话音落地,却瞧见这货正直勾勾盯着素问。

    而素问白净的面颊浮着两朵红云,看上去像是……羞怯?

    她心中了然,松开手,有意成全这两人,便咳嗽了声,拉起谢陶的手道:“我们去花园里逛逛!”

    说罢,快速离开了。

    素问望着她的背影,轻声道:“小姐真好。”

    夜寒回过神,也微微颔首。

    君天澜直到傍晚才回来。

    沈妙言坐在窗下,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脱掉朝服,托腮问道:“张家怎么样啦?”

    “楚云间下令,将张岩关进天牢,具体事宜,择日再审。”他将朝服挂在衣架上,面色不是很好。

    沈妙言眨了眨眼睛:“张岩是他的左膀右臂,更是他在朝中布置的重要棋子,即便他犯下如此大罪,恐怕他也不愿深究。”

    君天澜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小脸,凤眸深邃:“张家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沈妙言握住他的手腕,“四哥有应对之策了?”

    君天澜但笑不语。

    残阳如血,张晚梨背着包袱匆匆跑到丞相府,相府大厅中,以张振理为首,下方坐着张岩信赖的重要部下与门生。

    这些人显然都在商讨如何救张岩,因此气氛十分肃穆。

    张晚梨跨进门槛,眼底掠过冷色,面上却一派焦急:“钦原说,皇上在百官散朝后,发了大火,说父亲犯下的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不会轻饶。”

    张振理一惊,站起身,声音发颤:“诛九族?”
………………………………

第443章 贵公子的痞气

    张晚梨很郑重地点头:“钦原有意放过我,咱们若想活命,恐怕只能连夜逃出京城!”

    张振理见她背着包袱,似乎早已收拾好金银细软,再加上这庶姐向来听父亲的话,他自己又年纪轻经验少,便不疑有他,朝在座的人开口道:“若如此,张家休矣!各位不如今晚随振理一道离京,至于救父亲一事,咱们且徐徐图之。”

    在座的人都爱惜自己性命,于是连忙答应,各自去收拾金银细软,约定夜幕降临时一同离京。

    张晚梨亲眼看着张振理慌慌张张地将相府的金银珠宝和银票古董都装了满满一大马车,心中对他鄙夷更甚。

    父亲悉心教导的嫡出弟弟,遇事甚至都不做调查,就这么信任她!

    还说什么等出了京再想办法救父亲,恐怕不过是面子上的话罢了,于他而言,带着金钱跑路才是正经。

    众人很快在相府后门聚集,一共六辆青皮马车,看着寒酸,可内里却都装满了金珠宝贝。

    张振理迫不及待地示意车夫赶紧赶路,沿着偏僻的小路往城门而去。

    然而还没转过两条街角,前方忽然传来军靴整齐踏在地面的声音,众人望去,只见巷口处,满满当当全是禁卫军。

    张振理心跳加速,连忙往后看,后方的路同样被禁卫军堵死。

    “庶姐,这下该如何是好?”他满头大汗地去问张晚梨,却发现张晚梨压根儿不在车上。

    禁卫军让开一条路,顾钦原出现在巷子口,面无表情地开口:“把他们拿下!”

    残阳如血。

    长巷中空空如也。

    张晚梨身着梨花色长裙,扶着布满青苔的墙壁,出现在这条幽僻的青石板街上。

    这儿连战斗的痕迹都没有,可见张振理他们是束手就擒的。

    她缓步走着,清秀的面庞沉静温婉。

    她一直走到巷子尾部,抬头望向远处渐渐沉下去的夕阳,黑暗如期而至,再度笼罩了京城。

    她转过身,往天牢方向而去。

    ……

    天牢。

    张晚梨手臂上挽着食盒,腰间挂一根碧玉箫,被牢头领着,穿过阴暗潮湿的甬道,最后停在了一座铁栅栏前。

    里面关着的,全是张家人。

    张岩面容憔悴,看见她过来,不禁冷声道:“还知道过来探望为父?!还不赶紧去求你的好相公,想办法把我们放出去!”

    其余人纷纷叫嚷起来,指着张晚梨办事不利。

    张晚梨静静听着,并未接话。

    这些人说了很久,见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才逐渐安静下来。

    她弯腰将手中食盒递到牢门前,气质娴静犹如空谷幽兰:“无论是我还是耀哥儿,父亲都从未将我们真正看做您的子女吧?”

    张岩冷哼一声,“你想说什么?!”

    “我和耀哥儿,从小就被张璃张敏欺负,父亲明明知道,却不曾过问半句。耀哥儿的死,父亲明明知道是张璃下的手,却同样不曾苛责过她半句……”张晚梨垂下鸦羽般的漆黑睫毛,脸上的神情有些冰冷,“若是父亲在过去的岁月里,哪怕关心过我和耀哥儿半句,我都不会选择走到这个地步。”

    她的声音透着凉意,直入人的骨髓。

    张岩呆滞了半晌,才试探着问道:“我的账本,是你拿出去给君天澜的?!”

    暖黄的灯笼下,张晚梨缓缓抬起眼帘,瞳眸澄净如水:“是。”

    整座大牢都安静了。

    半晌后,张岩猛地咆哮出声:“你这个不孝女!”

    张振理拉开张岩,紧紧抓着铁栅栏,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今晚我们的行踪,也是你透露出去的?!”

    张晚梨轻轻笑了,像是枝头最灿烂的梨花:“皇上并没有诛张氏九族的意思,我只是怕你们这些贪官污吏逃避惩罚,就推了你们一把。”

    张振理的脸色直发白,若他不逃,兴许他还不会有事。

    可他携着金银细软跑路了,这便间接向皇上说明,他是畏罪潜逃……

    “张晚梨,你好狠的心思!”他拼命从栅栏的缝隙间伸出手去抓张晚梨,然而根本就够不到。

    张晚梨敛去脸上的笑容,淡淡道:“姨娘被嫡母折腾死后,在张家,我最在乎的人就只剩下我弟弟。可惜你们没人将他当回事儿。只要伤害了我的弟弟,即便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伸出獠牙……善恶有报,若上苍不肯替我报,那我便亲自动手。”

    她正要转身离开,张岩压抑住剧烈的咳嗽声,怒视着她:“没了张家,你以为你还能做相府小姐吗?还能做顾钦原的夫人吗?!为父给你最后一个选择,主动进宫,将那些账本都推到顾钦原头上!或许,咱们相府还能被恕无罪!”

    “相府小姐?”张晚梨回过头,唇角噙起一抹淡漠的笑,“父亲太不了解我了,我才不在乎相府如何,没了你们,我才能走得更远。”

    说罢,毫不留恋地离去。

    张岩气得整个人颤抖起来,最后猛地喷出一大口血,晕厥在了草堆上。

    张晚梨走出天牢,呼吸着清朗的空气,抬头仰望那些浩瀚的繁星,长长松了一口气。

    正独自观星时,冷不丁有男音响起:“张小姐这一手棋,走得当真妙。”

    她偏头望去,不远处的房檐上,韩棠之正优雅地独坐着。

    她冲他微微一笑,解下腰间的碧玉箫抛还给他:“多谢韩公子的信物,才得以让小女子探监。”

    韩棠之单手接过,笑眯眯地:“张小姐利用完我们,不知今后又有何打算?”

    张晚梨挑眉:“利用?”

    “难道不是吗?张家的事,钦原推动的痕迹太重,你觉得,皇上不会怀疑他?你利用我们达成你的目的,最后自己全身而退,这一手棋,走得相当巧妙。”

    他坐在星光下,俊秀年轻的面庞上浮着点点笑意,摩挲着下巴的模样,透出一股贵公子的痞气。

    可那眼睛里,却又隐隐闪烁出孤独。

    张晚梨伸手拉住一缕长发往指间缠绕,眉眼弯弯:“张家垮台,若是你们家那位国师大人动作够快,便足以将相权揽入怀中,说起来,真正占了便宜的可是你们!”
………………………………

第444章 劝君更尽一杯酒

    韩棠之往瓦片上一躺,枕在自己手臂上,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笑道:“张小姐舌绽莲花,我可不敢再同你辩论了。今后,你有何打算?”

    张晚梨从天牢门口的大石狮子肚子底下取出一只包袱,在背上背好,朝他歪了歪头:“我听说魏国崇尚有才华之人,女子若有才,也可参加科举做官。我要去那里,施展我的抱负!”

    说罢,笑嘻嘻地挥了挥手,沿着长街离开。

    寂静的月光下,昆虫的细鸣声里,韩棠之默默盯着她的背影,夜风扬起她半旧的梨花色裙摆,那纤瘦的脊梁挺直如竹。

    他忽然坐起身,大喊道:“张晚梨,祝你早日出将入相!”

    张晚梨回过头,冲他娇俏一笑,继续往前走。

    她的影子在月下拉长,那么细瘦,却又那么坚强。

    韩棠之凝视良久,拿过碧玉箫,吹奏起来。

    《阳关三叠》。

    张晚梨注视着朦朦胧胧的远方,听着箫曲,吟诵出声:“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此时,皇宫御书房内。

    楚云间一把将龙案上的奏章等物扫落在地,怒视着跪在地上的顾钦原,冷声道:“你说,张振理带人潜逃?!”

    “是!”顾钦原低头拱手,“微臣已带人将其捉拿,投入了天牢之中。从六辆马车里,微臣还搜出了不少金银珠宝。”

    “简直胡闹!”楚云间怒不可遏,“他以为朕会诛他们九族吗?!竟然敢带着钱财离京!他这是在向全京城的人表明,他父亲的确犯了重罪!就算朕有意宽恕,朕也不能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打自己的脸!”

    “振理年纪尚幼,做事顾不全面也是有的。”顾钦原轻声道,似是求情。

    楚云间冷哼一声,“满朝文武,没有一个能让朕省心的!”

    说罢,坐在龙椅上,十分疲惫地阖上双眼。

    顾钦原抬起眼帘,看了他半晌,缓缓站起身来,将地面被扫落在地的奏章一本本捡起来。

    他将奏章重新放回到龙案,又望向楚云间。

    御书房并没有伺候的人,而楚云间的右臂受过重伤……

    那张病态苍白的面庞上满是犹疑,楚云间有才也有野心,若他当楚国皇帝,将来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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