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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5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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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言无奈,只得由他。
她在轻软暖和的被窝里躺下,微微侧头,看见他走到不远处的书案后,面对一尺来高的奏章,极有耐心地提笔批注。
她挑了挑眉。
她记得从前,君舒影是最不爱管那些国事。
怎的她重生一回,这个男人倒开始做这些事儿了?
因为太过疲惫的缘故,她的目光很快晕花开来。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她便嗅着满屋安神香,沉沉睡了过去。
黎明时分,金乌从天山之巅徐徐升起时。
万丈金芒从九重天倾泻而下,照耀着这片极北之地的冰雪。
巍峨古老的行宫里,容貌极致艳绝的男人,活动了下手关节,轻轻搁下毛笔。
书案上一尺来高的奏章已然处理完毕。
他起身走到拔步床边,只见被窝里的小姑娘正睡得酣熟。
鸦青的浓密发丝在刺绣软枕上铺陈开来,因为殿中暖意融融的缘故,巴掌大的白嫩小脸粉扑扑的。
漆黑卷翘的两弯睫毛遮掩住了那双潋滟清澈的琥珀色瞳眸,鼻尖挺翘,樱红的唇瓣宛如被风吹开的桃花瓣,隐约露出雪白精致的贝齿。
他看着,凤眸深谙。
这具身体是小妙妙十五六岁时的模样,稚嫩娇弱,孩子似的叫人怜惜。
他轻手轻脚地褪去外裳,慢慢掀开绣银莲花锦被,躺在了她的身侧。
许是在冰棺中呆了太久的缘故,女孩儿的身上有一股天然好闻的雪莲花香,清幽古朴,雅致甜腻。
君舒影轻轻抱住她。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发间,干涩的眼眶逐渐湿润起来。
她回来了……
过了这么多天,她竟然从死亡之境,重新回来了……
阳光透过雕花窗洒进来,微微有些刺目。
君舒影伸手放下重重垂纱帐幔,拔步床内光影昏惑。
大约此时此刻,若有人问他,此生中最美好的事是什么,他定然会回答,
失而复得。
……
另一边,琼华岛。
已是天明。
雕窗外的桃花枝肆意横生,几只圆滚滚的山雀在上面蹦,惹得花瓣簌簌而落,如同下了一阵粉雨。
山风幽幽,清甜的桃花幽香乘风而来,在厢房中弥漫开。
青竹床上的君天澜,逐渐睁开眼。
触目所及是素白帐幔。
他坐起身,脑海中的神思逐渐回笼。
昨夜……
面见那位岛主的情形历历在目,听那位岛主的意思,似乎是愿意帮他唤回妙妙的魂灵。
等等!
暗红色丹凤眼忽然凝了凝。
妙妙……
是谁?!
修长的手指撑住额头,男人满目恍惚,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小姑娘的影子,但那影子影影绰绰,如何也看不清楚。
他只记得那小姑娘叫沈妙言,从前被他从法场上救下,还给他生过三个孩子。
可若再往深处想,就觉头疼欲裂。
他摇了摇头,只当那女人是无关紧要的人,于是没再继续想下去,只是起身更衣。
很快有两名童子过来,其中年长些的恭敬道:“大周皇帝,我家前任岛主已然应了您的请求,招到那位姑娘的魂魄。那姑娘虽从黄泉之地返回,可天地茫茫,究竟是去了哪里,前任岛主也是不知道的。”
年幼的童子为君天澜捧上行李,稚声道:“大周皇帝心愿已了,今日便可返回故里。”
君天澜面无表情地端坐在床榻边。
他盯着那只包袱,总觉得好像把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他来琼华岛,是要求岛主招魂。
招沈妙言的魂。
可是……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用来传宗接代的女人,怎就值得他花费功夫,大老远跑到海上请人为她招魂?
他细细回想,却只觉繁复的记忆中出现了断片,很多事情断断续续地接不上,就好像一本书,缺失了最重要的那些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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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8章 帝王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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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又开始痛了……
君天澜扶住太阳穴,不再多想,接过行李站起身。
他转身朝厢房外走去。
两名童子在前面领路,半个时辰后,他离开了这座遍布阴阳八卦的府邸。
从山巅眺望,可清晰俯瞰整座琼华岛。
这座岛上大约能住了一百来万人,很是熙攘繁华。
他静静看了会儿,才抬步下山。
一颗很有些年头的老松树下,两名童子静静目送他离开。
很快,他们转身,朝身后的男人作揖行礼:“岛主。”
连澈面无表情。
他俯视着君天澜沿着青石台阶离去,桃花眼中俱是冷意。
半晌后,他亦抬步,跟着离开。
两名小童大惊,忙追上去道:“岛主去哪儿?”
“中原。”
“可是……可是琼华岛的人是不能去中原的,这是规矩!”
“我是岛主,我说的话才是规矩。”连澈声音冷冷,脚下步子未歇,“我现在要去中原,你俩看家。”
开什么玩笑,姐姐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角受苦,正是虚弱的时候,他居然还要留在琼华岛?!
这个时候,谁先找到姐姐,谁占有她的概率也会最大。
无论如何,他定是要去中原的。
两名小童无奈地对视一眼,只得恭敬地在他背后行礼,“是!”
而君天澜行至昨日的桃花阵,沿着小径往前走时,忽有桃花瓣簌簌而落。
他仰头,昨日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蹲坐在树枝上,双手捧着桃花瓣,正朝他吹气。
随着她吹气的动作,春阳中,花瓣簌簌落了他满身。
“嘻嘻!”
小姑娘从树枝上跳下,仰起圆圆的小脸,稚声道:“你要回中原吗?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
“你昨日哄骗我磕头的帐,我还没与你算。”
君天澜冷声。
小姑娘吐了吐舌头,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笑成了两弯新月,“大哥哥,你不要生气嘛,人家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竟然会当真!”
说着,弯腰从地面拔起一把长长的青草,手脚极灵活地开始编织花冠,“大哥哥,你都没与我说清楚,那个女孩子究竟长什么样呢,她究竟有多好看?跟我比呢?谁更好看?”
君天澜抬起头,随手折下一枝葳蕤桃花。
他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因为他甚至完全想不起来,那个女人,究竟是何容貌。
云海无踪,仙途飘渺。既然她已离世,大周皇帝又何必执着?
动物丧偶尚会哭泣,何况人呢?我此生,不求富贵荣华,不求权倾天下,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八颗珠子,还不够。
岛主还想要什么?
帝王深情。
昨晚的话,依稀浮现在耳畔。
君天澜忽然明悟。
原来不是他忘记了那个女人,而是岛主拿走了他的爱情。
他捻了捻指间的墨玉扳指,陷入了沉思。
若他果真很爱那个女人,用他们的爱情来换她的重生,其实也是一笔很划算的帐。
他边想,边抬步朝海边走。
司烟已经编制好一顶简单的花冠,摘了些桃花放在上面做点缀,迫不及待地把花冠戴上了自己脑袋。
她欢欣地跟上君天澜,见他一副深沉模样,于是笑得娇俏:“大哥哥,你是不是又觉得那个女孩子不好看了?这样吧,你带我回中原,我做你的妻子,好不好?我定然比她好看的!”
然而君天澜压根儿就不搭理她。
司烟气恼地跺了跺脚,骂了声“榆木疙瘩”,无奈地目送他离开。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时,她转过身,却正好撞上连澈。
小姑娘连忙后退两步,敛去小脸上的嬉笑怒骂,恭敬屈膝,“澈哥哥……”
昨夜山巅燃放了七七四十九朵烟花,乃是老岛主离世,新岛主接管琼华岛的意思。
连澈抽出剑,慢条斯理地斩断横亘在自己面前的桃花乱枝。
他睨向少女,嗓音清冷:“你尚不及她万分之一好看,又怎敢如此夸下海口?”
司烟面皮发烫,只盯着他漆黑锃亮的鹿皮靴,垂头不语。
连澈绕过她,抬步离去。
司烟咬唇,转身望向他的背影,不甘地抬手扯掉脑袋上的花冠,抬脚把它踩得稀烂。
踩完之后,她怒气稍解,抬眸盯向远处:“哼,我总有办法去中原,见见把你们迷得魂牵梦绕的那个贱人,究竟长什么样!”
连澈顺带搭了君天澜的龙舟返回中原。
龙舟在海上足足漂泊了一个月。
……
归京这日,镐京城皇宫。
念念一早就爬起来仔细梳洗,让嬷嬷捧来最隆重的太子礼服,对着镜子穿好礼服,又细细在头顶束上雕有如意纹的金发冠。
伺候他的奶嬷嬷在旁边笑道:“太子殿下今儿真是俊俏极了,想来娘娘回来,定会喜欢。”
念念对着镜子,唇角微微流露出一点笑意。
他用罢早膳,又去隔壁殿里寻鳐鳐。
然而殿中只有佑姬在独自用早膳。
佑姬抬头,轻声提醒道:“鳐鳐一早就去了御花园。”
念念转身,又立刻往御花园去找人。
此时已是冬季,花园里落了初雪,嫣红的梅花次第盛放,花枝头堆着晶莹剔透的白雪,愈发衬得梅花瓣如血般红艳透骨。
游廊的美人靠上,小小的女孩儿赤着双脚,静静坐在扶栏上。
她穿简单的素色袄裙,乌鸦鸦的浓密长发凌乱披散在腰间,显然还没梳头就过来了。
细白的绒雪在她面前簌簌而落。
那双琥珀色瞳孔纯澈干净,清晰倒映出今年冬日的第一场雪。
念念寻过来时,见她连鞋袜都不穿,不觉蹙眉,“你在做什么?伺候你的宫女呢?!今日是父皇和娘亲归来的日子,本宫昨晚让司衣局送去你那儿的礼裙,你为何不穿?”
他的语气冷冰冰的,与君天澜如出一辙。
鳐鳐厌烦地揉了揉小耳朵。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念念上前,把她从扶栏上拽下来。
鳐鳐推开他,仰头道:“你真烦!娘亲她不会回来了,我知道的!”
念念小脸紧绷。
鳐鳐又道:“哼,所有人都在说娘亲不会回来了,就你傻乎乎地相信她还会回来!都是你和那个人不好,如果没有你们,我和娘亲还有太子哥哥,一定很幸福很幸福地住在一起!都是你们不好!你们害死了娘亲,还在这里编排她会回来的鬼话!都是你们害死了她!”
六岁大的小姑娘,正是该被教导规矩的时候。
然而君天澜长久不在宫中,念念又年纪尚幼,从没有想过小女孩子是需要请司仪嬷嬷单独教导礼仪的。
他只当她和他们男孩儿一般,去学堂读读书就能明事理。
父子俩,全然是把鳐鳐当糙汉子养的。
因此,鳐鳐对于周宫中的规矩一窍不通。
而且,她从来也很厌恶这对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父皇和皇兄。
不要问为啥重生之后冰棺还在,过了十二点灰姑娘的南瓜马车和漂亮裙子都消失了,王子捡到的水晶鞋却没有消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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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9章 父皇他好像变了……
小小年纪的姑娘,已然开始伤春悲秋,觉得自己就像是从前太子哥哥念的诗歌里所说的“浮萍”,独自一棵孤零零活在这座陌生的皇宫里。
若非有佑姬陪着,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而面对妹妹的控诉,念念眸色渐深。
半晌后,他冷冷道:“娘亲会回来的,皇伯伯和父皇都说过,她一定会回来!”
“他们就是看你年纪小,哄骗你的!说不准那个男人这次出海,不过是寻个与娘亲长得像的女人带回来敷衍了事!”
鳐鳐双手叉腰,“戏本子里都说了,继母没有好人的,她会虐待你、折磨你,然后再生一个她自己的孩子顶替你!等我长大,我定然要离开这儿,去找我的太子哥哥!”
清脆的嗓音,像是枝头圆滚滚的小黄鹂。
念念心中窝火,冷声道:“你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
鳐鳐不屑。
念念拢在宽袖中的拳头绷得紧紧,半晌后,他转身迅速跑了。
他要去城门口等着,等着看父皇是不是把真的娘亲带回来了。
父皇那么爱娘亲,一定不忍心让别的女人顶替娘亲的位置!
长长的游廊中,只剩下鳐鳐一个人。
她孤零零站在陌生的御花园中,清澈宛若琉璃的琥珀色瞳眸中,渐渐浮现出害怕与孤独。
虽然嘴上说着娘亲不会回来的话,可心里……
还是希望娘亲能回来。
她不要喊其他女人娘亲!
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虽然讨人厌,可娘亲那么喜欢他,而他也很喜欢娘亲。
如果他们在一起,娘亲应该会很幸福的……
小姑娘黛青的眉尖紧紧蹙起,已然开始了不符合年龄的左思右想。
……
念念带领百官,在天光大亮时等候在了镐京城外。
小小的少年,独自骑坐在小灰宽阔结实的狼背上,不安地等待着。
难捱的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众人等到晌午,终于看见有侍卫骑快马,从官道上疾驰而来,禀报君天澜即将入京的消息。
百官们纷纷整理仪容,没过多久,果然看见前方灰尘扬起。
君天澜一马当先,墨金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正疾驰而来。
百官下马,恭迎圣驾。
念念却仍旧坐在狼背上。
他看向君天澜身后的人,一个个看过去,却仍然没能看见沈妙言的影子。
再往后瞧,官道上那被马蹄溅起的尘埃已然缓慢扬落,并没有软轿什么的跟在后头。
他咬了咬唇瓣,漆黑漂亮的丹凤眼不解地盯向君天澜。
君天澜面无表情,纵马来到他跟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怎么在发呆?”
“娘亲呢?”
君天澜深红的凤眸微微一滞。
半晌后,他在寒风中唇角微勾,墨金发冠映衬之下,端的是凛贵无双的姿态,“她应已复生,只不知在哪个角落。等处理完这阵子堆积的国事,我自会命人去寻她。”
说罢,不等念念多言,已然策马离去。
寒风四起。
念念望着他消失在官道上,稚嫩的眉眼,渐渐皱成一团。
父皇他好像变了……
连澈上前,随口道:“我会包揽下寻你娘亲的事儿,你放心就是。总归,你娘亲定然还活在某个角落,找到她,不过是时间问题。”
念念虽小,却也知道眼前这个红衣男子是觊觎自己娘亲的。
于是他淡淡道:“多谢舅舅。”
刻意加重了“舅舅”两个字。
连澈额角跳了跳,没跟他计较,扬鞭而去。
此时,东宫里。
鳐鳐小姑娘还在纠结今儿到底要不要仔细打扮,若是娘亲真的回来,临时打扮可是来不及的。
就在她对着两双软靴发呆时,杏儿已然迫不及待地奔进来,把打听到的事儿告知了她:
“奴婢听说,皇上没带女帝陛下回来呢。皇上一回来就去了乾和宫处理政务,只字未提女帝陛下。公主,你说皇上是不是出去一趟,见识到外面的姑娘,就不喜欢你娘亲了?”
鳐鳐惘然地盯着两双漂亮软靴。
果然。
果然娘亲还是没有回来……
她轻轻叹息一声,在地上铺着的软毯子上面坐了,抱膝陷入了沉思。
杏儿见她如此,眼眸微转,在她身边蹲下来,劝道:“公主殿下,今时不同往日,皇上已然与过去不一样了。说不准,将来另立皇后也是有的。”
鳐鳐睁着湿漉漉的双眸,怔怔地盯着虚空。
杏儿眼底掠过重重暗芒,给她把那两双漂亮的短靴收好,似是漫不经心地提醒道:“依奴婢看,公主平日里还是要多和花公子接触。保住这门婚事,将来有所依靠,才是顶要紧的呢。”
她说着,似是想起了花思慕的俊俏模样,忍不住悄悄红了脸。
鳐鳐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姑娘,哪里懂那许多。
她听着这样的教导,眨了眨漂亮湿润的琉璃眼,只在脑中过了过就忘掉了。
思慕哥哥虽然好,可他不喜欢同她玩小女孩儿之间过家家的游戏。
比起思慕哥哥,她更喜欢与佑姬玩呢。
……
乾和宫内,君天澜捡了些重要的国事处理,终于在入夜前批阅完。
他抬眸望了眼雕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淡淡吩咐:“摆驾东宫。”
福公公领旨,立即去招仪驾了。
他乘坐龙辇来到东宫时,念念已按照规矩,带着鳐鳐和佑姬在宫门前等着。
他踏下龙辇,望了眼三个小孩儿,抬步朝殿内而去。
东宫正殿里灯火通明,圆桌上布置好了精致菜肴。
他撩袍在上席端坐了,淡淡道:“朕前些时日出海,因此不曾在宫中。你们的功课,可有落下?”
念念仍旧想着沈妙言,只觉与面前这个父皇也隔阂了几分。
于是,他只面无表情道:“夫子教导的功课,儿臣都已完成。”
君天澜随意考问了他几道简单的策论,小家伙答无遗漏,让他很是满意。
冷冽的目光,又落在了鳐鳐身上。
鳐鳐怕极了他,缩了缩小脑袋,悄悄往君佑姬身后躲。
君天澜收回视线,让宫女把鳐鳐的书兜拿过来。
杏儿很快呈上小姑娘平日用的书兜,君天澜随手抽出一本《诗词集》,翻了几页,却见这书跟新的似的。
………………………………
第1720章 妙妙的琴音真乱
他知晓这个小女儿生性顽劣、功课极差,于是挑了简单地问:“李白的诗,可有仔细读过?”
鳐鳐两只小手不安地搅着衣摆,紧张得很,“读,读过些许……”
“‘床前明月光’,下一句是什么?”
“床前明月光,李,李白睡得香?”
君天澜额角挑了挑。
他又翻了一页,拣了个简单的名句考问她:“天生我材必有用,后一句?”
鳐鳐哪里听过这样的名句,求救地望向佑姬,然而佑姬也是很怕君天澜的,因此只垂眸不言。
小姑娘为难地抿了抿小嘴,“天生我材必有用,关键时刻显神通……”
君天澜握着书卷的手,已然不悦收紧。
他决定给这小姑娘最后一次机会,冷声道:“穷则独善其身,下一句?”
“穷则独善其身……”鳐鳐绞尽脑汁地想,想了半晌,试探道,“富则妻妾成群?”
君天澜面容冷漠威严至极,随手把那本诗词集扔在鳐鳐脚下,“整本书,抄十遍。”
鳐鳐面露惊恐之色,不敢置信地盯向他。
然而男人并非是在说笑。
殿中静默良久后,鳐鳐红着眼圈,倔强道:“我不抄。你不是我父皇,你还害死了我娘亲,我不听你的。我要回魏北。”
说着,竟果真转身往内殿跑,想要收拾包袱。
君天澜声音冷淡:“来人。”
立即有负责掌管东宫的老嬷嬷过来,恭敬地朝他屈膝行大礼。
“把公主关进暴室,什么时候想通了打算抄书,什么时候放出来。”
“是!”
两名老嬷嬷立即行动。
鳐鳐被她们抓住捏痛,小细腿在半空中乱蹬,哭喊得十分厉害:“我要回家,你们放开我!我要回家!呜呜呜……”
她的皮肤很是娇嫩雪白,虽然那两个嬷嬷看似没用多大力,然而小姑娘衣袖下的细手臂,早已遍布青红指印,疼得厉害。
可这般哭喊的模样落在君天澜眼中,却是小女儿骄纵任性。
他铁了心要把鳐鳐的性子扭过来,因此不曾多看她一眼,任由两个老嬷嬷把她拖出正殿,往暴室而去。
夜渐渐深了。
君佑姬等君天澜离开东宫之后,才敢揣着点心去暴室找鳐鳐。
鳐鳐被关在暴室的黑屋子里,此时又冷又饿,正蜷在角落细细啜泣。
君佑姬蹲在屋子外,敲了敲门,“鳐鳐……”
鳐鳐眼前一亮,忙爬到屋门后,“佑姬,是不是你呀?”
佑姬打开门底下那扇可以活动的小门,将点心塞进去,轻声道:“快吃吧!”
鳐鳐早已饥肠辘辘,摸到点心,立即在黑暗中吞咽起来。
佑姬劝道:“皇叔叔这趟出海,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鳐鳐,依我看,你还是认个错,先出了暴室再说。”
鳐鳐吃东西的动作微微顿住。
她知晓君佑姬说的都对,可是,她对那个男人说的话,原本就没有错。
如果不是他,娘亲的女帝仍旧当得舒舒服服,哪里会受委屈,又哪里会葬身岩浆……
如今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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