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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5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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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沈妙言转身,对着她盈盈一笑,“夫人急什么?我还有件事儿,想当众问个明白呢。”

    “有什么事,等用罢午膳再说不迟!”冯氏一对上她那笑盈盈的模样就莫名心虚,“皇上风尘仆仆返京,纵便你不饿,也不能叫皇上饿肚子不是?!”

    君天澜在大椅上坐了,俊美冷峻的面庞上,半点儿表情也无,“不劳夫人操心,朕并不饿。”

    这是要为沈妙言撑腰了。

    冯氏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儿,到底没敢顶撞他。

    沈妙言很满意君天澜的表现,快步走到台阶下,对着府门前的凤国公拱手:“父亲,女儿有话要说!”

    凤国公盯着她,“嗯?”

    “敢问父亲,有夫之妇在府中与人通女干,扰乱后院秩序,是什么罪名?又该如何惩处?”

    “哼,这种丢失伦理纲常的女人,自然要休弃掉,然后赶出府门!”

    凤国公没好气。

    沈妙言直起身,对着几欲晕厥的冯氏笑眯眯道:“父亲,夫人她与管家有染,证据确凿,还请父亲处罚!”

    话音落地,众人身后的府邸内响起骚动。

    只见添香与麦若,抱着两只木箱出来,往地上一扔。

    那木箱里的东西,“哗啦”一声洒落满地。

    众人伸着脖子看去,只见那里面满是绘着春宫图的小物件儿,偏偏每幅春宫图的主角儿,都像极了冯氏与凤府管家。

    另还有一摞子书信。

    沈妙言弯腰拾起一封,清了清嗓子,当众念道:“陈郎亲启:昨夜花前月下,花园角落之温存,妾身甚是怀念。今日见陈郎与他共同走过游廊,只觉陈郎高大威武,远非他可比拟,亦想起陈郎昨夜之勇猛,亦非他可比拟。今夜三更,妾身聊备暖酒佳肴,于花园旧处,以待陈郎……”

    因着凤府的管家姓陈,因此被冯氏称作陈郎。

    而信中的“他”,则大约是凤国公。

    这封信,算是相当露骨了。

    沈妙言念完,“啧啧”两声,含笑望向冯氏。

    冯氏尖叫一声,整个人立即晕了过去!

    秀缘很快抓着陈管家出来,把他丢在了台阶下。

    陈管家已然被揍得鼻青脸肿,此刻哭着在台阶下方跪好,面对凤国公的滔天怒火,只一个劲儿地哭。

    凤国公浑身颤抖,嘴唇发白道:“很好,很好……”

    原来真正与人通女干的并非是凤妃夕,而是他的好夫人,冯丽丽!

    男人猛然仰天大啸一声,其音古怪若驴,可见其心中的愤怒与恨意。

    下一瞬,他睚眦欲裂地瞪向冯氏和陈管家:“拿纸笔,本国公要休妻!”

    凤琼枝和凤百灵都吓呆了,正要上前劝阻,瞧见自己父亲那骇人的脸色,唯恐怒火烧到自己头上,终究是站在原地没动。

    凤国公写完休书,直接扔到冯氏脸上,吩咐再不许放冯氏与陈管家进府,就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百姓们看了半日热闹,只觉心满意足,亦都逐渐散了去。

    凤百灵走到沈妙言跟前,秀美的小脸上满是冷意,“我倒是小瞧了二姐姐……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二姐姐居心叵测,将来可要好生主意,莫要湿了鞋,再被那猛兽咬了……”

    沈妙言歪了歪头,眼神无辜:“瞧四妹妹说的,我以为,四妹妹还是好好担忧下自己,免得被父亲怀疑并非亲生,才来得紧要呢。”

    凤百灵一噎,想起这事儿,又是一阵恼火,转身就疾步踏进府中。

    凤琼枝咬牙,盯了眼沈妙言,不甘地跟上了凤百灵。

    她们皆走开以后,沈妙言才与君天澜一道,往风国公府而去。

    女孩儿抬头望向身侧的男人,他这几日大约是忙于赶路,虽然乍一眼看去仍旧光风霁月、俊美冷峻,然而细看之下,能够清晰地看见他下颌处纵生的淡青胡茬。

    连那眼底,也泛着浅浅的青黑之色。

    显然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她想着,拉了拉他的宽袖,“你大约也不愿与那群女人共用午膳吧?不若去我屋子里,我让拂衣单独做一桌好菜,就咱们俩吃。”

    君天澜微微颔首。

    沈妙言同他继续往前走,仍旧张望着男人的侧脸。

    不知怎的,刚刚在府门前时,这男人还一副见了她很欢喜的模样,甚至还主动想要牵她的手,主动把她护在身后。

    可是现在,他好像与她生分了一半,不看她,也不言语,更别提牵她的手。

    沈妙言浑然弄不懂这男人究竟成日里再想什么。

    她惦记着待会儿的午膳,也没再继续深思。

    回到偏僻小院,沈妙言去小厨房给拂衣打下手。

    君天澜坐在她的闺房里,面无表情地揽镜自照。

    刚刚在府门前,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他的妙妙说,那个男人的年纪做她父亲也绰绰有余,她再如何饥不择食,也不会看上他。

    那么他如今三十二岁,妙妙重生后看起来也不过十六岁,他几乎也可以做她父亲了。

    她是不是嫌弃他老呢?

    叱咤风云的男人,在这一刻,对时光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他解开发冠,任由乌发披散的腰际,拿起桃花木梳轻轻梳理,透过铜镜,依稀能够看见发间的一两根白发。

    男人盯着白发,狠狠皱眉。

    须臾,他伸手拽下那几根白发。

    恰在这时,推门声响起。

    沈妙言端着摆放菜肴的红漆金丝花纹大托盘跨进门槛,“过来吃饭罢。咦,你在梳头发?你怎的越发爱打扮了?”


………………………………

第1864章 凤百香之死

    君天澜双手藏在背后,把那三根白发悄悄儿地塞进屉子里,起身望了眼菜色,淡淡道:“怎的没有汤?”

    他用膳之前,惯爱喝一碗汤的。

    沈妙言凶凶地睨了他一眼。

    君天澜闭了嘴,乖乖坐到圆桌旁。

    沈妙言把菜肴摆上桌,递给他木箸和一碗米饭,“汤还在煮呢,拂衣说要煮得浓一点才好喝。”

    等用罢午膳,前院有侍卫过来相请,说是老爷请皇上去书房议事。

    君天澜望向沈妙言。

    女孩儿坐在梳妆台前,把发髻解开,淡淡道:“你去罢,我要睡会儿午觉,你可别突然回来打搅了我。”

    君天澜知晓她不需要他陪着,于是抬步与那侍卫一道去了前院。

    沈妙言把乌发梳理整齐,又将束发的簪子放进屉子里。

    谁知抽开屉子,就瞧见里头躺着的三根白发。

    她怔了怔。

    纤纤细指轻轻拾起白发,这头发的长度她熟悉至极。

    少女抬眸,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男人背对着她藏什么东西的模样。

    以及从府门前回到偏院时,那个男人一路神游天外的生分样子。

    沈妙言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就说这厮饿狼也似,怎的突然就改了性子,与她生分了!

    原来并非是生分,而是他开始疑神疑鬼,觉得她嫌弃他年纪大!

    她笑了会儿,偏头望向雕窗外。

    正是六月天,临近酷暑炎夏,庭院中树木葱茏,分外鲜活。

    掐指一算,他们竟已陪伴彼此十二个年头了呢。

    十二年,足够窗外那些幼树生长为参天大树,足够蛮荒之地种遍繁花。

    亦足够叫昔日一无所知的懵懂幼女,历经国破家亡,历经从奴隶到女帝的身份变换。

    亦足够令那权倾朝野的大权臣,登基为帝,一统天下。

    十二年,豆蔻梢头,万物生长。

    十二年,从无到有,亦把青丝磨成了白发。

    只是不知,她与他,还能再执手走过几个十二年?

    ……

    前院。

    君天澜与凤国公商议了会儿政事,下人又来禀报,说是冯氏犹不死心,带了娘家人一道,跪在后门忏悔大哭,求着嚷着要见凤国公。

    “让皇上见笑了!”

    凤国公尴尬地站起身,对君天澜拱了拱手。

    男人巍然不动地端坐在花梨木太师椅上,一手托腮,微阖双目,并不说话。

    凤国公又道:“请皇上在此等候,微臣马上去后门处理了家事再过来。”

    说罢,恭敬地行过退礼,慢慢退了出去。

    他走后不久,垂落的门帘被一只纤纤玉手卷开。

    凤百香捧着香炉,小心翼翼地跨进了门槛。

    她望向闭目养神的君天澜,柔声道:“皇上,这是臣女特别调配的安神香,午后焚上一炉,气味清幽淡雅,可令人静心凝神。”

    说罢,将那青瓷小炉慢慢放到君天澜身侧的花几上。

    她慢慢退后两步看向男人,却见他仍旧一手撑额,半点儿表情也无。

    少女咬了咬唇瓣,丝毫没有退下的意思,反而笑吟吟给君天澜斟茶,“皇上,听闻您今儿中午是在二姐姐院子里用的午膳?不是臣女多嘴,我那位二姐姐,虽然长得不错,然而生性奔放。她原来与江堆雪是未婚夫妻,可她终究嫌贫爱富,进宫之后,就不肯与江堆雪再做未婚夫妻了……”

    凤百香自己是个傻子,却被君天澜想成同她一般傻的人。

    当初江堆雪主动退婚的事儿闹得那么大,君天澜当然知晓,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凤百香这番鬼话。

    凤百香见君天澜半点儿反应都没有,着实有些气恼。

    她低头望了眼自己。

    今儿她为了勾引皇上,可是特意打扮过的。

    这身薄纱般半透明的襦裙,乃是她珍藏许久的,原本是打算用来穿给江堆雪看,没料到江堆雪那蠢货瞧不上她,却偏偏对一个丫鬟情有独钟!

    好在她没把这襦裙给丢掉,瞧瞧,今儿不就派上用场了?

    她想着,又故意把襦裙往下拉了拉,刻意露出那两个雪嫩高耸的半圆。

    她咳嗽了几声,温温柔柔地倚进君天澜的怀中,“皇上……人家仰慕您好久了,今儿特意为您焚了安神香,您怎的一点表示都没有……”

    娇滴滴的嗲音,甜得令人发齁作呕。

    君天澜慢慢睁开狭眸。

    暗红色的狭长凤眸,盛着慑人的寒意。

    只一眼,就令人顿生寒意。

    凤百香哆嗦了下。

    仿佛,从那双暗红瞳孔中,看见了尸山血海!

    她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来招惹这个令人恐怖的男人!

    而下一瞬,君天澜站起身,抖了抖常服。

    他抬眸,声音冰冷:“勾引朕,你也配?”

    说完,抬起一脚!

    凤百香尖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到书架!

    高大厚重的书架整个被她撞倒,她的肋骨被君天澜生生踹断,狰狞地戳穿了她的胸膛,从血肉里露出!

    血洒书房,可怖至极!

    凤百香捂着胸口,哎哟了几声,就睁着眼睛惊悚地离开了世间。

    外间的人听见响动奔进来,就瞧见他们小姐连气儿都没了,死状很是惨烈。

    书房静寂。

    片刻后,凤国公没有来,凤北寻却匆匆挤开侍女与侍卫奔进了书房。

    他今日在宫中当差,直到现在才回来。

    谁知一踏进书房,就看见满地狼藉,他的三妹倒在血泊之中,已经魂归西天。

    男人眼底掠过冷意,朝君天澜拱了拱手,“敢问皇上,舍妹哪里得罪了您,让您下如此狠手?须知,她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姑娘!”

    君天澜拂了拂宽袖,慢条斯理地在太师椅上照旧坐了。

    他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这香炉可是爱卿的好妹妹捧来的,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莫不是还要朕提醒你?”

    凤北寻闻言,上前端起香炉,揭开盖子闻了闻。

    扑鼻而来的并非是什么安神香,而是青楼中随处可见的媚香。

    男人皱眉,俊脸上神色难看。

    他把香炉放下,“即便如此,皇上罚几板子就是了,何必出手致命……”

    君天澜冷笑,“朕最厌恶不守本分的女子。你的好妹妹前几日在静安寺中勾搭市井流氓,意图谋害亲妹妹,这笔账,朕还不曾与你们算。”


………………………………

第1865章 我已做好复国的觉悟

    凤北寻噤声。

    他倒是忘了这一茬……

    凤百香谋害沈妙言一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姐妹之间的妒忌,往大了说则有败人清白、谋害人命之嫌,逮进天牢待几年是起码的。

    可天牢是什么地方,那娇滴滴的官家姑娘进去,无非是自投死路罢了!

    凤北寻沉默着垂首,不再多言。

    君天澜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前院。

    他走后,凤琼枝与凤百灵急急过来了。

    姐妹俩瞧见凤百香的死状,俱都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只知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年纪轻轻就一统江山,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帝王。

    可是,却不知……

    他竟也残暴至此!

    凤北寻撩袍在大椅上坐了,冷冷道:“百香行事太过鲁莽,所以才遭此横祸。琼枝留下,其余人一概退出去。”

    凤百灵垂眸,朝自己兄长福身行了一礼,便带着侍女等一干众人恭敬退下。

    书房中只剩下凤北寻与凤琼枝。

    凤琼枝亲自给他斟了盏茶,“兄长,你可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对了,你手中可还有那些美容养颜的丸子?我这些时日常常吃着,自觉十分有用。”

    当初她入宫参加大选前,兄长曾从西郡回来,送了她朱红丹丸。

    后来他时常能弄到货,也就常常送到了她的栖凤园里。

    凤北寻半垂着眼帘,呷了口茶,并未提起丹药,只道:“我把你留下来,乃是为了皇上的事儿。你也看见了,皇上暴虐,未必能用对待沈妙言的心思对待你。为兄寻思着,不如琼枝还是侍奉八皇子为妙……”

    八皇子君陆离,便是从灵安寺中出来的那位皇子了。

    “兄长开什么玩笑,八皇子才十五岁,等他及冠,还要再等五年,可我已经十八岁了!我哪里能再等五年?!”

    凤琼枝惊诧,连音调也尖了几分。

    凤北寻微微皱眉。

    凤琼枝又道:“兄长,那丹药究竟还有没有?”

    “自是有的,待会儿我让小厮给你送过去。”

    “多谢兄长!”

    凤琼枝乐滋滋地走后,凤北寻独坐在书房里。

    窗外浮云蔽日,天空阴了下来,约莫到傍晚时分又是一场雨。

    凤北寻呷着亲妹子给他泡的茶,眼底凉意弥漫。

    他给过琼枝机会,让她转而去侍奉八皇子,也省得再服食那些害人的丹药。

    可她不肯……

    那么,为了北帝的复国大业,他只能用丹药控制她,令她为北帝效力,潜伏在君天澜身边,做北幕的奸细了……

    男人俊美的侧脸笼在昏惑中,唇线紧绷的弧度令人畏惧。

    他缓慢放下茶盏。

    “我已做好复国的觉悟,北帝陛下,这一次,还望你勿要再令我失望。”

    当年镐京城外,为了红颜而抛下兵马的事儿,他希望北帝再也不要做了。

    书房静谧。

    恰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窜了进来。

    来人发束玉冠,身着鹅梨黄的束腰锦袍,身姿纤细修长,看起来唇红齿白甚是漂亮。

    正是八皇子君陆离。

    他奔到凤北寻身边,兴奋地举起一只秀美陶瓮:“寻哥哥,你瞧我做了什么?我去陶坊待了三日,跟着老师傅练了很久,才做出这般漂亮的陶瓮呢!我觉着盛水最好,我送给你盛水吧?!”

    明明该是出身锦绣的皇子,此刻除了装扮像是皇子外,真真没有任何一点与尊贵的皇子搭得上边儿。

    凤北寻眼底流露出不满,冷冷道:“我把你从灵安寺带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做陶瓮的!”

    他是要把君陆离锻炼成一柄无往不利的长剑,深深刺进君天澜的心脏!

    君陆离满腔热血被他浇灭,尴尬地捧着陶瓮,站在原地不语。

    “还不快滚去书院读书!”凤北寻大骂。

    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唇红齿白,漂亮极了。

    他卷翘的漆黑睫毛低低垂着,半晌后,声如蚊蚋道:“寻哥哥,我不爱读书……我觉得制陶挺好玩的,我想学制陶。等我学好了制陶,再去学制瓷。听说赵地的青花瓷最好,寻哥哥,不如咱们离开镐京,去清水城看青花瓷吧?”

    他越说越高兴,眉飞色舞的模样,像极了兴奋的幼兽。

    凤北寻放在案几上的拳头,却越攥越紧。

    他抬眸,狠狠剜了眼这个不成器的少年。

    君陆离被他的眼神吓到,抿了抿嫣红的唇瓣,不敢再继续怂恿下去,只得恹恹儿地在他身边坐了,捧起一本厚实的古书来翻着看。

    ……

    君天澜回到沈妙言所住的偏院,只见那小姑娘坐在屋檐下的扶栏上,正对着灰扑扑的苍穹发呆。

    他沿着抄手游廊走到她身后,“何时回宫?”

    沈妙言指向庭院里的一棵桃树,却是答非所问,“这树,大约有十二年了吧?竟结了这么厚的果子……看来樱樱今年夏天,能吃上新摘的桃子了。”

    她的笑容平和甜糯,一如当年在楚国的纯真模样。

    君天澜把她拥进怀中,低头亲了亲她的侧颜。

    因着傍晚或许要落雨,所以两人选择了即刻返回皇宫。

    凤家的人俱都排列在府门前相送。

    凤琼枝盯着君天澜扶沈妙言上马车的模样,面上含着盈盈笑意,只是拢在宽袖中的双手早已紧攥成拳。

    那眼底难以自制涌现的,也皆都是浓浓的嫉妒与恨意。

    她失算了。

    她与百灵的计划,不止没有害到沈妙言,甚至还把百香赔了进去……

    华贵的龙辇,在视野中逐渐远去。

    凤琼枝闭了闭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嫣红的唇角忽而绽放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她微微侧首,对身后的侍婢道:“许久不见湘湘,我甚是想她。你去一趟顾府,就说我请她过府说话。”

    顾湘湘在第二日清晨来到了凤国公府。

    因着她被君天澜封做妃子,所以这段时日一直都待在府里。

    虽然她还不知几时进宫,然而整日里仍旧喜气洋洋,每天不可开交地忙着准备嫁妆与嫁衣,只等着被风风光光地迎进宫中。

    她踏进栖凤园的绣楼,解下薄纱斗篷递给侍女,笑容分外亲切,“琼枝,你昨儿派侍女给我下帖子,可是有什么事儿?对了,你的嫁妆与嫁衣准备得如何了?”


………………………………

第1866章 做了皇上身边的女官,还能日夜承宠

    她虽嫉恨凤琼枝被立为皇后,然而表面上的客套,还是要做足的。

    总归,比沈妙言做皇后来得好不是?

    凤琼枝起身把她迎到软榻上坐了,笑容满面道:“数日不见,湘湘你倒是越发容光焕发。瞧瞧这皮肤白腻光滑,等进了宫,还不知会被皇上怎样喜欢呢!”

    她惯是嘴上抹了蜜的人。

    顾湘湘笑了几声,“好了,你快说,找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昨儿皇上从洛阳返回镐京,未曾回宫,反倒先来了我风国公府呢……”

    顾湘湘脸上的笑容冷淡了几分,从凤琼枝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怎么,琼枝你今日请我过来,莫不是与我炫耀恩宠的?”

    “自然不是!”凤琼枝连忙起身,亲自挽袖给她斟了盏茶,“昨儿皇上亲自过来,都不曾与我说上一句话呢。他来府里,乃是为了接妃夕回宫。说起来,凤妃夕真是幸运,不过仗着与那沈妙言长得像,就能被皇上如此优待,就连临走时,也是被皇上亲自扶上马车的……”

    她说着,余光在顾湘湘脸上流连。

    果不其然,她看见顾湘湘那张还算秀美的面庞上,已然出现了愤怒与嫉恨的裂缝。

    她唇角轻勾,继续道:“虽说我被立为皇后,可我这心里总觉不踏实。湘湘,就算我做了皇后,然而皇上若不宠幸我,我坐在那张位置上,又有什么意思呢?终究比不得我那位好妹妹,做了皇上身边的女官,还能日夜承宠……”

    “啪!”

    突兀一声响,

    瓷盏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绣楼中格外清晰。

    竟是顾湘湘生生摔碎了手里的茶盏。

    凤琼枝眼底笑意更盛,却佯装惊讶道:“咦,湘湘你怎么了?来人啊,还不快把地上的茶水碎渣收拾下!”

    “哼,凤妃夕那贱人,我看她就是沈妙言本尊无疑!”

    顾湘湘厉声怒骂。

    凤琼枝在她对面慢悠悠坐下,温声道:“我看应当不是。她若果真是沈妙言,还能容忍咱们活到现在?不过无论她是与不是,咱们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她除掉。有她在一日,咱们就一日无法得到皇上的宠爱。”

    凤琼枝这种想法,大约是后宫许多女子的写照了。

    急于谋害皇帝身侧得宠的妃子,却不知道即便谋害成功,皇帝的宠爱也未必能落到她头上。

    两人正说着,薄纱绣帘被挑起。

    凤百灵蹙着眉尖踏进来,手里还抱着个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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