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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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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去倚梅馆吗?还不动身?”君天澜回头,将她那小表情尽收眼底,强忍住笑意。
沈妙言不回答,也不松手,只目不转睛盯着他手中的信封。
两人僵持半晌,君天澜狠下心,扯开她的小手,径直出了东隔间。
他在大椅上坐了,将信封扔到案几上,随手翻开那本字帖观摩。
沈妙言跟出去,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他看了半刻钟的书,抬起头,就瞧见小丫头站在角落,双眼通红,正抬手擦眼泪。
看起来柔柔弱弱,别提有多可怜。
然而君天澜是不会忘记,刚刚在池塘里,她假装腿抽筋,害他下水,结果却狠狠踹他脸的事。
这小丫头太腹黑了,一不小心就会着了她的道。
他打定主意不理她,继续看书。
沈妙言站了半天,见他没反应,跺跺脚,也不哭了,冷哼一声,跑回了东隔间。
君天澜摩挲着下巴,心情更好。
翌日,风有些大,天空阴云密布,眼见着便是一场暴雨。
君天澜上朝去了,沈妙言爬到窗台上坐着,抬头望向天空中纷飞的树叶,大风撩起她的刘海儿和裙摆,她看起来很有点可怜。
目光落在荷塘中,满池莲花在风中簌簌发抖。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了连澈。
那个小家伙,也不知怎么样了。
还有谢陶,在大周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她出神间,阿沁指挥着两个小丫鬟进来,将书房中的盆景换成新的,笑道:“小姐在想什么?”
沈妙言回头见是她,跳下窗台,“没什么。阿沁这是什么花儿呀,雪白雪白,怪好看的。”
那花儿开得碗口大,花瓣层叠雪白,衬着碧叶,看起来高洁晶莹,像是云端上的一捧雪,格外出尘剔透。
“是雪塔山茶呀,大人最喜欢的花儿。”阿沁将花盆位置摆正,擦了把额头上的细汗,“府中花匠费了不少功夫,才培育出四季都能开的雪塔,名贵着呢。”
说着,见沈妙言盯着雪塔山茶出神,像是闷坏了的模样,不由笑着为她解闷儿:“奴婢早上从府外回来时,听人说晋宁王爷同云香楼的老板娘吵了起来,似是为了争美人,京城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真是趣事一桩。”
沈妙言怔了怔,“云香楼的老板娘?”
“似乎也是位大美人,却不知怎的和晋宁王爷起了冲突。风月之事,小姐这个年纪,是不应当听的,是奴婢失言了。”阿沁说着,歉意地笑了笑,行过礼后退了下去。
沈妙言却起了心思,楚随玉不会无缘无故同女子打架,这一次,不知是为了什么?
想起两人对沈峻茂布下的杀局,她咬了咬唇瓣,进东隔间拿了把油纸伞,不顾拂衣等人的劝阻,直接跑出了国师府。
虽是晌午,可乌云蔽日,看起来犹如黄昏的傍晚。
街上摊贩与行人寥寥无几,看起来格外空旷。
她独自走了许久的路,终于找到了云香楼。
这座楼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青楼,从早到晚,通宵达旦,从不关门。
此时,尽管街上已无行人,可还是有三三两两的贵公子摇着折扇跨进门槛,隐隐有丝竹管弦声从楼中传出,可见里面依旧热闹。
她走上台阶,正要进去,守在门口的两名美人拦住她,娇笑道:“小妹妹,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沈妙言嗅着她们身上的脂粉味儿,又望了眼里面那些身着软纱、媚态横生的女子们,咽了口唾沫,小声道:“我来找人。”
………………………………
第285章 你好狠的心
沈妙言被带到楚随玉所在的二楼雅间,他正忙着同两名美人寻欢作乐。
见她进来,他放下杯盏,笑容满面:“总算是把你盼来了。”
沈妙言在他对面坐下,见自己这一方早就摆了果汁和点心,不由好奇:“你料定我会来?”
“自然,放出与云香楼老板娘争执的风声,也不过是为了让你知晓我在这里。”楚随玉摇着折扇,示意那两名美人退下。
雅间中只剩他们二人,他起身,端着一杯酒走出雅间,在二楼的雕花围栏边站定。
沈妙言跟出去,只见楼下大厅,几位美人簇拥着一位贵公子进来,那公子相貌清秀,出手很是大方。
“沈峻茂?”她挑眉。
“云香楼的老板娘,妩红尘,艳名远播。在沈峻茂和他那些朋友聚会时,我出资请妩红尘特地往他们雅室走了一遭,便将他的魂魄勾走了一半儿。”
沈峻茂微笑着,呷了口酒,轻摇折扇,“他打听了妩红尘的名号,知晓她是云香楼的老板后,隔三差五往这里跑。如你计划的那般,沈峻茂频频出没于妓院的消息,也早已被张敏知晓。”
沈妙言提着一串紫红葡萄,津津有味地吃着,目光放远些,就瞧见大门处,身着水红色襦裙的美貌妇人带了五六个丫鬟,嚷嚷着要闯进来。
正是张敏。
这葡萄冰镇过,闷热的天气里享用,格外沁人心脾。
沈妙言吃得欢快,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下方局势。
张敏终于带着丫鬟们闯了进来,含泪喊住沈峻茂:“夫君,你好不容易从南城回来,即便这两年不能考取功名,也不该这般堕落的!”
她盼星星盼月亮将沈峻茂盼回来,却因那两名美妾而不被宠爱。
好不容易等到沈峻茂对那两个小蹄子的新鲜感过了,他却又迷上了逛花楼。
她总想着楚珍死后,自己就能被扶正,可如今看来,距离她扶正,还远得很。
四周的客人都朝这边张望,沈峻茂甚觉没脸,面色黑沉地走到她身边,低声道:“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还不回家去!”
张敏去拉沈峻茂的手,语带哭腔:“夫君,你随我一道回去吧,若是给公公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定会责罚你的!”
这话叫沈峻茂更加没脸,眼角余光瞥见四周人的目光,不禁狠狠甩脱张敏的手:“滚!我行事,何时用得着你在这儿规劝?不过是个妾罢了,当你是御史府的少夫人吗?!”
这话诛心至极,张敏的面色顿时涨得通红。
她是正正经经的相府二小姐,出身名门,来云香楼这种地方,本就是拉下脸面过来的。
可如今,竟还被夫君当众羞辱,说她不过是个妾!
她气急,也伤心至极,哀哀地痛哭出声,梨花带雨的模样,也不过是为了激起这男人的怜香惜玉之心。
沈峻茂莫名烦躁,想起眼前这女人到底是相府小姐,又曾为他小产过,心软了一下,正要安慰,却听到一个天籁般的灵动声音:“沈公子、张姨娘,云香楼开店是为了做生意。二位的私事,希望可以私下解决。”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位神仙妃子般的美人儿,手扶雕花楼梯,正款步而下。
她身着绯色襦裙,挽着雪白披帛,云鬓高耸,脖颈修长,身姿曼妙。
峨眉淡扫,那双媚眼秋波流转间都是情意,一张红艳精致的樱桃小嘴,叫人禁不住就想要一亲芳泽。
而周身的气度,不像是从青楼中出来的,反倒像是尊贵的公主。
沈峻茂双眼发直,将张敏抛到脑后,上前见了个礼,声音柔和:“妩小姐。”
妩红尘看也不看他,只淡然地穿过大厅,语带高傲:“沈公子还是处理家事要紧。”
沈峻茂眼睁睁看着肖想多日的女人离开,正想着追上去,却被张敏抱住手臂:“夫君,咱们回家吧?”
沈峻茂实在是恼火,挣开她的手臂,直接一巴掌扇到她脸上:“滚!”
张敏不可置信地捂住脸颊,“夫君……”
楼上的沈妙言享用着鲜美的葡萄,挑起小眉毛,“这种程度,可还不够。庶兄,你要再接再厉呀。”
仿佛上天听到了她的低语,那张敏大庭广众被扇耳光,自觉没脸,哭着去打沈峻茂:“我对你千依百顺,这便是你对我的态度吗?!沈峻茂,你好狠的心!”
而沈峻茂瞧见妩红尘消失在大厅的屏风后,彻底恼了,猛地将她推出去:“走开!本公子的事,你少管!”
张敏重重撞到桌案上,尖叫一声,猛地栽倒在地。
她带来的几个丫鬟连忙扶住她,沈峻茂正要去追妩红尘,就听到那些丫鬟们带着哭腔尖叫:“血!姨娘流了好多血!”
他会过头,张敏在地上呻吟,身下,鲜红的血液汨汨流出,将裙摆染成深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怔了怔。
而楼上,沈妙言吃葡萄的动作顿住,定睛去看,不由拧眉:“张敏她,又有了身孕?”
楚随玉毫不在意地品着美酒:“血流成这样,孩子定然保不住了。”
说着,含情脉脉的目光扫过张敏的下体,唇角却翘起一抹残酷的笑:“流这么多血,日后能不能再生育,都是个问题。”
“不能再生育?”沈妙言望向他,清晰地看见了他唇角尚未来得及收起的残酷笑容。
“不能生育才好,如此,她才更有报复沈峻茂的理由。”楚随玉饮尽杯中酒水,双眼雾蒙蒙的,像是多情,又像是什么情绪都没有。
沈妙言望向乱作一团的楼下,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儿。
云香楼外,天空爆出一声惊雷,瓢泼大雨瞬间滚落。
……
傍晚时分,她在倚梅馆蹭了晚餐才回国师府。
君天澜已经沐浴过了,身着洁白的麻纱袍子,正站在窗下临字。
他鲜少穿这样材质的衣裳,比起那些锦袍,更多了些人间烟火气息。
沈妙言蹭到他身边,给他研磨:“国师,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你没收我零花钱的事了。”
君天澜游龙走凤,声音淡漠:“有事相求?”
………………………………
第286章 妙言祝寿
沈妙言语噎,这家伙要不要这样聪明!
她清了清嗓子,一边研墨,一边试探着道:“国师,你不是在我庶兄身边放了两名美人嘛,能不能借我使使?”
“要做什么?”君天澜未歇,黑翎般的睫毛遮挡住了瞳眸中的华彩。
云香楼的事,他早有耳闻。
这小丫头跟着楚随玉,行事愈发狡猾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自然是有我的用处。”
君天澜搁下手中毛笔,“净手。”
沈妙言转身,很乖巧地端来小水盆。
君天澜洗干净手,拿搁在木盆边缘的帕子擦了擦,声音淡然:“若是要传话给她们,只管吩咐夜凛。”
沈妙言一喜,笑道:“她们会听我的话做事吗?”
“自然。”
沈妙言将小水盆放到木架上,转过身时,就瞧见君天澜已经坐到软榻上,拿着本书翻看。
夕阳从雕扇外洒进来,素白的麻纱袍子散发出浅浅光泽,叫他看起来犹如神祇降世,格外俊美好看。
圆眼睛不由自主地眨了眨。
她走过去,蹭了蹭他的手臂,忽然踮起脚尖,拔下他的发簪。
一头丝绸般的乌黑头发,流水般滑落下来。
他的头发真的很长,顺着他的脊背铺在软榻上,发梢甚至垂落到了软塌下方。
“沈妙言。”君天澜盯着书卷,微微蹙起眉尖。
沈妙言坐在他身边,摸了摸那些头发,满眼羡慕:“国师头发披着,比束起来更好看。要是我的头发也能像国师的这样顺滑乌黑,就好了。”
说着,爬上软榻,跪坐在他身后,开始给他编辫子。
君天澜受不了她这样黏黏糊糊的态度,觉得完全妨碍了他看书,便将她拎远些,随便找了个差事打发她:“过几日,温阁老七十大寿,你去库房挑几件礼物。”
“温阁老?”沈妙言脑袋瓜一转,“是王妃姐姐的祖父呀,那我要好好挑礼物!”
说罢,快速跑走了。
君天澜松了口气,继续认真看书。
沈妙言从君天澜的库房中,搜罗了几套古籍珍本,又拿了一副冷暖玉棋子,让拂衣帮忙盛进一个红木盒里。
晚膳时分,君天澜在桌上看到这份礼物,不禁瞟了眼正欢快吃饭的沈妙言,小丫头的眼光忒毒了些,挑的东西,都是他库房中价值不菲的。
“国师,你怎么了?”沈妙言抬起头,眨巴眨巴圆眼睛。
君天澜摇了摇头,给她扯了个鸡腿儿。
这些时日以来,天气愈发闷热。
沈妙言胃口不好,也不大学得进东西。
可君天澜却还是跟往日一样,再热的天,也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只坐在那里看书。
沈妙言在书房地面铺了凉席,旁边准备着两碟冰镇过后的瓜果,还有冰酸梅汁。
她趴在凉席上,拿了阿沁帮她找来的画本子翻看,这画本子将四国历史用画面的方式表现出来,比史书好看多了。
君天澜看完一卷书,听见那小丫头笑,不禁看过去,只见她躺在凉席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拿书,一手拿块西瓜,模样惬意极了。
“沈妙言。”他唤了一声。
“嗯?”沈妙言偏过头,发团散乱,嘴边是一圈西瓜汁。
毫无形象可言。
君天澜指尖敲击着矮几,精致的眉尖微微蹙起,天底下的女孩儿没有像她这样不顾形象的,果然是因为没有请教习嬷嬷的缘故吗?
若再这样发展下去,怕安似雪又要责怪他没教好这小姑娘。
总不能叫她长歪了……
沈妙言咬了口西瓜,吐出西瓜子,满脸不悦:“叫我干嘛?”
君天澜实在不想看她这副形态,别过视线,“明日去温府祝寿,晚上早些休息。”
“哦。”
她应着,继续翻画本子。
温阁老历经三帝,德高望重,门生遍布天下。
他过寿,且不说京官们纷纷携着重礼前来,许多门生也都特地从外地赶了来为他祝寿。
这日一早,温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温倾慕和楚随玉昨晚就到了,现在正帮着温阁老在花厅接待客人。
两人在人前颇为恩爱,楚随玉待温倾慕更是极致温柔,好似那些他夜夜流连花丛的谣言,只是假的。
因为沈妙言在家中磨蹭,她和君天澜到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大厅和花厅中设了几十桌酒席,两人在靠前的一桌落座,温阁老坐在上座,外面放了炮竹后,便开始轮桌敬献礼物。
轮到君天澜时,他瞥向沈妙言,沈妙言会意,立即抱着红木盒上前,对温阁老屈膝行了个礼,落落大方地开口:“祝温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她模样生得白嫩可爱,为图喜庆,今日特地在腰间系了条红色绣锦鲤戏莲花腰封,声音脆生生的,十分招人喜欢。
尽管在座的人之中,以张璃、沈月彤为首的不少世家小姐厌恶她,更有不少人觉得,国师派一个罪臣之女敬献寿礼,乃是对温阁老的不敬,可君天澜坐在这里,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而温阁老凝视沈妙言半晌,捋了捋胡须,笑眯眯道:“是逸席的女儿吧,竟长这么大了!眉眼之间,同你娘亲还是有几分像的。记得你满周岁时,国公府办酒宴,老夫还抱过你。”
简单的几句话,便将沈妙言同温府的关系拉近。
逸席是沈国公的字,沈妙言抬头,笑容乖巧:“若我爹娘还在,今日也是要为温爷爷祝寿的。”
温阁老瞧着她天真单纯的模样,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同逸席在朝中颇有交情,当初国公府出事,他没能救下逸席一家,逸席留下的这根独苗苗,他说什么也要护着。
这么想着,便冲她招招手:“你过来。”
沈妙言走到他身边,他示意身后的小厮拿来一只黑木匣子,塞到她手中:“这是温爷爷收藏的一套笔砚,你爹爹字写得好,你也要好好写字才行。切莫给你爹爹蒙羞。”
沈妙言接过,不知怎的,鼻尖有些泛酸,哑声道:“是!”
君天澜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这小丫头私下里虽没规矩可言,可在人前,还是不错的。
教习嬷嬷,或许可以不必请了。
………………………………
第287章 容战祝寿
众人一一献上寿礼,最后上去献礼的,乃是温倾慕与楚随玉。
楚随玉的小厮从外面搬了一座红绸盖着的物品进来,楚随玉亲自揭开,众人看去,只见乌金木底座上,正摆着一尊剔透的白玉弥勒佛像。
那佛像乃是用一整块白玉雕刻而成,雕工栩栩如生,十分罕见贵重。
楚随玉执了温倾慕的手,深情地望了眼她,随即笑容温和地转向温阁老:“慕慕说,祖父这些年以来,对佛家文化很感兴趣。这尊白玉佛像,乃是小婿去年就命人雕刻准备的,但愿祖父能够喜欢。”
他的手掌温暖潮湿,温倾慕怔了怔,惊讶地看向他。
她早已准备好寿礼,昨晚拿过去问他的意思,他却说她准备的寿礼不够好,说是不用操心礼物,他早已准备妥当。
当时,他坐在软榻上,正与府中侍妾对弈,回答得很是漫不经心。
他对她的事,向来是不放在心上的。
后院诸事,哪位侍妾要出门逛街,哪位贵妾的亲人要过府拜访,诸人的吃穿用度,全府的开支,与京城里其他人家的礼尚往来,全是她独自操办。
月末的时候,顶多将账单拿给他瞧一瞧。
有时候,他连着几天不在府中,那些账单他是瞧都不会瞧的。
可祖父大寿,他怎会如此认真地准备寿礼?
温倾慕想不明白,楚随玉紧了紧她的手,示意一同拜下去。
她回过神,连忙垂下眼帘,与他一道行礼。
温阁老见他们二人恩爱,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抬手示意免礼,笑道:“你们成婚近两年,也该早些为老夫生个外孙。”
温倾慕闻言,眼底神色复杂了几分。
每晚,楚随玉要么宿在妓院,要么歇在侍妾房中,从不曾碰过她。
生个外孙?
怎么可能!
楚随玉却笑呵呵地应下:“我也正有此意呢。”
温倾慕偏头看他,他也正好看过来,一双眼透着欲说还休的深情,仿佛她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两人正要退下,忽然门外响起一声大笑:“阁老办寿,我这位商人,不知能否蹭一杯喜酒喝?”
温倾慕一惊,回头看去,只见身着火红色锦袍的男人,手执折扇,正笑吟吟地跨进门槛。
他的身上还携裹着长途跋涉的疲倦,可那双桃花眼却极有神采,那么妖艳的一张脸,偏偏长在了男人身上,薄唇噙着一抹微笑,瞬间就点亮了整座花厅。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他目不斜视,走到温阁老跟前,规规矩矩作了个揖:“阁老。”
温阁老捋了捋胡须,老眼中掠过精光。
他的嫡孙女与这个男人之间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尽管不喜晋宁王用那种手段迎娶他的嫡孙女,可对花容战当初隐瞒身份进府,他更不喜欢。
花容战对他的冷淡毫不在乎:“听闻阁老近些年,常常搜集佛家之物。花某府中恰好有珍藏的一物,特地作为寿礼,献给阁老。”
说罢,示意手下将东西抬进来。
众人看去,十几名小厮抬着一口巨大的红木雕莲花箱笼进来,里面整整齐齐盛满了经书。
而那经书,竟都是用小篆字体雕刻在黄金上的!
大厅中安安静静,众人表情各异,这送的哪里是经书,分明就是送的一整箱黄金!
价值之贵重,完全盖过了他们所有人的寿礼。
温倾慕的神色变了变,复杂地盯着花容战,可对方只是含笑,摇着折扇走到国师身边落座。
楚随玉微微一笑,握着她的手,在另一桌坐下。
宴席开始,沈妙言咬着银筷子,隔着君天澜,瞅了瞅花容战,吃了两口春卷,禁不住又瞅瞅他。
“沈丫头,本公子脸上有脏污吗?你这样看我做什么?当心国师吃醋。”花容战目不斜视地喝了口酒。
沈妙言收回视线,不说话。
君天澜给她夹了片牛肉,声音淡漠:“让你去南城监督运货,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运什么货,大人不过是不想让我参加这场寿宴。”花容战说着,深沉的视线盯着不远处那位端庄明艳的晋宁王妃,“可我,偏要参加。”
沈妙言吃着牛肉片,即便隔着一个人,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花容战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息。
用过午膳后,男客们聚在一起谈诗论画,君天澜知晓沈妙言不爱听这个,便让她自己出去玩。
温府后花园荷香小榭对面搭了戏台,温倾慕的母亲温夫人请人过去看戏,一些年轻小姐不爱看,便各自结伴,在府中闲逛起来。
沈妙言独自穿过花园,却见不远处的亭子里,楚随玉、温倾慕同坐着,沈峻茂、张敏也在。
她躲到大树后面,很快,一位身着鹅黄衣衫的娇俏姑娘跑进亭子,似乎是温倾慕的那个庶妹温雅。
她擦了把额头的细汗,一双美目只含笑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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