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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悍矮个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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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拧成一股绳,看我们的拳头硬,还是他们的巴掌硬,看谁还敢欺负我们。”
巾帼不让须眉。李秋玉的话点到闹荒人的死穴上。
九点多,众人满怀一种安慰和卸下两、三个月来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离开郁锋涛这屋里回去。
大门一关,屋里头仅剩下郁锋涛、李秋玉这一对情侣,两个人当即搂成一团,四片滚烫嘴唇焊贴在一块,两条舌头宛如两条蛇缠在一起,尽情的缠绵。
滚在床上,李秋玉掀开被子,把自己羊脂般洁白胸口一览无余展现在郁锋涛眼里,呢喃燕语:“哥,我的两个奶真的大了很多哩,是吧,你的手有魔力。”
“嗯——”,“是大了许多。你们女孩子的奶就是奇怪,越大越好看越吸引人,我们男人的奶要是也这么大,看的,是怪物了。”
“呵呵呵……”李秋玉开心大笑,一会儿,又撒娇:“都怪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摸我的奶,都不长了。”李秋玉把头枕在郁锋涛炎热胸膛上:“哥,你这一回来,我心里踏实了,这些日子,我天天活在一种恐惧、忧虑里,提心吊胆那伙强盗趁你不在村里,又要想出更多歪心肝整你。”
爱怜地搂紧李秋玉,郁锋涛心里跌宕起伏:“放心,秋玉。他们现在心再毒也整不跨我,我的店铺是在卢水,不是在闹荒。就一纸狗屁村规民约,想要毁了我的事业,他们那是蚍蜉撼树。我倒要看看他们拉电究竟还暗藏什么阴谋……”
“你在身边,就像你这根肉宝贝肏到我里边,我就不再烦躁,你就是我的主心骨,哥!”
………………………………
第54章 当众算帐揭阴谋
话一丢,一翻身,跨在郁锋涛身上,李秋玉没有了白天的矜持和羞答答,抓起他那根宝贝就往自己的粉红嫩洞里捅。
当下电击雷闪,暴风骤雨,两个人乌山云雨的绞杀在一块,释放了两、三个月来压抑在体内的那团原始冲动……
床战结束,已经深夜,郁锋涛亲自把李秋玉送到她家门口,他这才放心折身回去。
黑森森的村子,像一座荒墓,这个时候连狗也躲在屋里头不敢出来叫,害怕被鬼抓去做点心。
胡同里透着一股阴气,走着走着,郁锋涛不由得毛骨悚然,全身起疙瘩。这就是城市与穷山沟的天地之别,难怪人人都爱往城里挤。郁锋涛心中一阵感叹,赶紧一路逃回去。
打开自家房子大门,厅堂悬挂的汽灯,闪烁的柔和、明亮的灯光,郁锋涛顿时放松下来。
把汽灯拿到房间挂好,躺在床上,还想看会儿书,可是郁锋涛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一片寂静,只有他一个人孤身躺在床上,张望着明亮汽灯,些许的悲哀袭上郁锋涛心头,他想这要是城里多好了啊,他完全可以把李秋玉留下来陪他过夜,可是这是偏僻又封建的闹荒村,他要顾及、珍惜李秋玉的名声,不能叫她在压力和唾沫、白眼下活着。
看了一眼闹钟,已经凌晨一点半了,郁锋涛只得熄灯睡觉,他不知道明天天一亮又会发生什么事?
离开村子三个来月,村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要是他郁锋涛的预感不会发生错觉,这一回村干部拉电这里头暗藏某种阴谋,不是光光交一千五百块钱那么简简单单的事情,否则,一伙狼心狗肺、鱼肉百姓的村干部不会如此好心给老百姓拉电点上电灯。
对闹荒人,他郁锋涛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多一个心眼,处处小心防着,一不小心,他就有可能掉进别人挖的坑里。
黑灯瞎火深夜里,村里有个人和郁锋涛一样没睡着,他就是村干部中的高水平——高大发。
听说到郁锋涛回到村里,高大发就是饿坏的狼突然碰上了路上掉的一块肉,贼兴奋。尚未与郁锋涛正面交锋,高大发做起了美梦,只要天一亮收到郁锋涛那一千五百块钱,村里那些穷鬼们自然会乖乖把钱主动送到高大发他手上,看他高森林还怎么打他脸。
天一亮,历来懒床的高大发,早早起来,来不及洗脸刷牙,刻不容缓赶到郁锋涛家去,他要趁郁锋涛屋里没有别人时要钱,即使要不到钱也不会丢人。
不料,高大发扑了个空,郁锋涛还在被窝里,大门牢牢拴着,推不开。又不敢敲门,高大发担心惹恼了郁锋涛这个有钱的主,等下要不到,只得在门外彷徨等候。
在大门口彷徨等候郁锋涛开门,高大发被村民看到了,晓得他这一大早的肯定是去收郁锋涛那一千五百块钱,于是一传五五传十,大家便跑去看热闹。
该来的总是要来。
七点多点起床,打开大门,一瞅,见高大发一在早出现在他大门口,郁锋涛鄙视瞄一眼,转身回屋里,他岂能不知道高大发这个高水平心里有几条小蛇,昨晚上他早已听说高大发的丑事。
追着郁锋涛屁股,高大发一脚也迈进了他家门槛,在后头假装套近乎问了几句他在外边情况。
对付郁锋涛这个连高森林都惹不起的家伙,高大发当然不敢铁锤对铁墩——硬对硬,趁他刷牙洗脸当儿,嬉皮笑脸用商量口吻说,村里要拉电了,党支部和村委村研究决定每户人家出一千五百块钱,他郁锋涛是不是……
挂好毛巾,郁锋涛无视高大发朝厅堂走去,见屋里已经围了不少人,霍地转身,仇恨眼睛逼视高大发,一声打断他的话:“村里拉电,这是大好事啊,是不是全村人除了我外,全交了?”
“还没,没,没人交开始。”碰到郁锋涛霜剑出鞘的凌厉眼神,高大发一阵心虚。
“你一大早闯进我屋里,那你意思是要逼我第一个交哟?”郁锋涛眼睛燃烧怒火,蔑视高大发,心底里头大发冷笑:高大发呀高大发,你这头蠢猪,高森林咋会找你做走狗。像你这等猪头级的蠢货,高森林不扇你耳光,也的确太冤枉、小看你的高水平,高大发。在高钱启面前遭到一顿耻辱,你还嫌不够是吧,高大发。我——锋涛今天要是不给你二两棉花称称,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用袖口抹了一把额头,眼睛显得很慌张,高大发推托道:“这,这是书记的意思。”
“书记的意思?”腰靠在厅堂桌上,双手盘在胸前,千年冰川一般目光咄咄逼人逼视高大发,约莫半盏茶工夫,郁锋涛才开口大骂起来:“难道他高森林眼睛瞎了,没看到我——锋涛是村里最穷一户人家吗?”“滚回去对你主子高森林那个狗娘养的狗杂种说,我家穷,没钱。”
“没钱?”众目睽睽下,郁锋涛敢拒绝他这个高水平,高大发火了,要说他郁锋涛以前没钱,还说的过去,他郁锋涛现在没钱,连鬼也不会相信。
挑衅目光直逼高大发,郁锋涛一句话顶过去:“对。要钱没有,要贱命有一条。除非你高大发这个民兵连长送我一支机关枪,我去抢银行。”
昨夜已经盘算好好的,今早来向郁锋涛要钱,不管怎样,他高大发都不能在郁锋涛面前生气,郁锋涛不是高钱启——惹不得,否则,会重蹈覆辙——落得和高森林一样下场。
然而,说了这么一箩筐讨好、巴结的话,郁锋涛仍不买帐,高大发心头愤怒,把昨夜的盘算忘在脑后十万八千里,大声辱骂郁锋涛:“没钱?没钱,你在卢水开什么屌店铺。不说别的,你那么多芒花和竹枝扫帚、小篓子、扫斗、灶筅,椅子卖了,不知要卖几万块钱。”
不提这些还好,一提这些,马上想到他们村干部心毒如蛇蝎的订下村规民约,要毁灭他郁锋涛的事业,断了他郁锋涛货源,霎时间火冒三丈,怒目一瞪,直盯高大发,顶撞道:“我爱开就开,关你屁事,你给我本钱呀?”“卖了几万块钱,那也是我的钱,全拿去还债了,你管的着吗你?”
碰上郁锋涛燃烧怒火的深邃眼睛,高大发越发心虚,再不敢与郁锋涛硬碰硬,口气顿时软了一半,也不敢再提郁锋涛店铺的事,舌头一溜,狠狠将了锋涛一军:“这是村里的公益事业,你不出钱,说不过去吧,锋涛?”
“公益事业,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高大发,那我问你,全村人全出了吗?”郁锋涛浩如沧海的眼睛直逼高大发,步步逼紧,再次逼问,挑战高大发的高水平。
心头一怵,可能是被郁锋涛一对英爽逼人眼睛吓昏了头,高大发回答的比先前来的更干脆:“没有。”
“哈哈哈……”郁锋涛仰头大笑:“没有?没有,你找我要什么钱?你是地主收租,还是我欠你家钱了?”“公益事业,全村就我一个人出钱,我——锋涛是欠你们村干部,还是欠全村百姓,还是仅仅欠你高大发一人,你说?”
“这,这,这……”高大发一时结舌,被郁锋涛套牢,脸憋得跟正在下蛋的母鸡。
故意和高大发磨洋工,郁锋涛是为了屋里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当看到火候已到,郁锋涛马上炮火奇谈猛攻,逼问高大发:
“你们的电费一度多少钱?”
“一块半。”
“一块半,你们村干部是杀人呢,还是拿我们老百姓当猪宰杀,卢水的电费一度才两毛八呢!”
“这是书记和主任定的最低价了。”
“我们村有几户人家,包括三个自然村在内?”
“有,有两百多户吧。”
“一户人家交一千五百块钱,两百户,就是三十万块钱。从桃芝拉电到我们村,我敢用我的头担保——总造价绝对不会超过三万块钱。是吧,高大发?”
“锋涛,你休要多管闲事,这不管你的事。”
“不管我的事,那你一大早闯进我家里来要钱干么,我欠你高大发钱了呢,还是睡了你阿妈?我不点你们的电,总行了吧!”
“锋涛,你不要骂人。书记和主任说过了,你不交钱,等你办起了石板材厂,你不能用我们的电,而且要把你抓到派出所去。”
“我办石板材厂?”闯荡大城市,自诩是村里见识最广,文化最高的人,郁锋涛这时也被高大开这个高水平蒙住头,一时转不过脑筋。
过了许久,哈哈哈,郁锋涛突然发疯大笑:“好啊,等我哪一天要办石板材厂了,再高价向你们村干部买电总行了吧?要抓人是不是,我等着,你们村干部来抓呀!”“乡亲们,你们刚才听到了吧,从桃芝拉电到我们村要三十多万块钱呀。这样的虎口,亏他们村干部良心被狗吃了,开得了口。如果乡亲们愿意,三万块钱,我——锋涛全包了。我向你们保证,每度电不超过五毛钱!”
………………………………
第55章 祠堂大摆乡亲宴
“你你你……”气急败坏,喉咙如同烧着一团火,高大发一连几个“你”,就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下边的话。
小巫见大巫。
在才子面前,高大发的高水平看来是矮了一大截,人家郁锋涛那才是白山天池立暖壶——高水平。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正面交锋下,高大发才后悔自己太低估了郁锋涛,郁锋涛一张嘴巴,简直是一把利剑,锋芒耀眼,发出的招数,叫人无法接招。
摆上案上的猪开膛破肚——里面的全明白了。
高大发不找他要钱,至少郁锋涛不会知道村干部的阴谋,现在他们的阴谋彻头彻尾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心黑到没有了人性,比双头蛇还毒,竟然不让老百姓活。
张望落荒而逃的高大发,郁锋涛明白,这出戏远远没有结束,才刚刚拉开帷幕。
这一次狡猾了,落荒而逃,没有立即前往村委会,也没去找高森林,高大发逃回家去,吃了早饭,害怕什么似的立马下地干活。
犯下这么低级的愚蠢,高森林哪会放过他高大发,晚上即把他高大发叫村委会,当着大家面前,没商量就给了他几个响亮耳光,怒斥他,要不到郁锋涛的钱,不要去跟郁锋涛争论。这一争论,问题出来了是不是?郁锋涛是谁,他是村里的才子,听说现在是跟在一个教授身旁。他高大发有几钱份量呀,不把脸凑到尿桶里去照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猪头。
你说,高大发冤不冤,他哪还有机会跟郁锋涛去争论。
恐惧下,高森林当场召开村干部紧急会议,专门研究因郁锋涛把他们拉电一帐摆在村民面前,引发的大地震。村民们的不满、愤怒一发不可收拾,弄不好,拉电的事全泡汤。一泡汤,问题严重了,等于是水坝被冲了一个缺口。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在村干部心头,挥之不去,也抹不掉。
借这个绝好机会,高森林击鼓骂曹操——当场指责,指责高大发的低能、窝囊。只有名正言顺整高大发,把高大发整得抬不起头,直不起腰,鲍金香这个**人才会乖乖主动送到他高森林怀里。
其他人面面相觑,呼吸不敢大声,呆呆看着高大发遭到训斥,深怕弄不好灾难会落到自己头上。谁心头都明白,这事落到谁的头上,最终结局只有一个——和高大发一样。用他们的话说,郁锋涛不是一般刁民,是聪明的,闯省城的,第一个到县城开店铺的刁民,那么容易对付吗?
挨了巴掌,俨然是被打傻,任凭高森林如何训斥,高大发傻瓜呆在一旁一声不哼。
杀人不过是头点地。
觉得高森林太过分,觉得高大发实在可怜。徐开发开口了,打压高大发的劝说高森林:“书记,算啦。收钱,本来是一件难事,历年都是这样。大发往后做事不要太自高自大,太拿自己当人物,把别人踩在脚底下。”“我们还是研究一下,下一步怎么办。这回收不上这一千五百块拉电的钱,往后要收钱,难,比登天还难。”
“他妈的,全是锋涛这个婊崽搞得鬼。”高阿大破口大骂。
自己没本事,老是去骂别人。徐开发最恨的便是高阿大这种人,平日里又见高阿大对高森林马首是瞻,对他徐开发爱理不理,徐开发对他早心存不满,这时见高阿大一开口即骂人,火大了:“阿大,你把嘴巴放干净些。你要骂锋涛可以,要跑到外边去骂,要跑到锋涛家门口去骂。在村委会骂,要是让锋涛知道了,他以为是我们大家骂他,他一火起,拿一包炸药把村委会炸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你?再说了,这件事根本扯不上锋涛头上。我们收钱的时候,人家还在福州。你再骂他,小心被锋涛听到了,跑到你家去把你灶台铲了。”
虽说徐开发是发火,但是骂的颇有几分公道。
遭到徐开发如此一顿责备,高阿大不敢再骂郁锋涛,拿眼睛看着高森林,盼高森林能帮他说上几句好话。可高森林不是笨蛋加草包,徐开发说的很有道理。郁锋涛是一只难惹的刺猬,万一惹火了他,他说不定还真敢拿一包炸药把村委会炸了。
片刻间,办公室死静死静的。
虽然是春天了,但是天气还是很冷,大家冷得蜷缩成一团,感觉身上越来越冰凉。
高水平是被打压的不敢吭声了,但是总有人想冒尖。不知道什么时候,高一生开口说道:“书记,你看,是不是这样:全村人不是说,只要锋涛交了钱,大家都肯交吗?我们给锋涛三千块钱,叫他当着全村人面前到村委会来交钱,另外一千五百块钱送给他。我们骗他,电拉起了,他今后要是办起了石板材厂,我们按卢水的电费算他的。像他这样一个穷光蛋,这么好的事情,他能不动心,我一山都倒立着在村里走一圈。”
眼睛一亮,高森林觉得高一生这个好主意,他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妙计了,于是脱口大喝一声:“好。就这样。后发,你明天跟一生一块去,把钱给锋涛这个婊崽送去。”
冷眼旁看,徐开发心头嘲笑,高森林,你们太小看了锋涛了吧。不要说是三千块钱,三万块钱,锋涛恐怕同样不会动心。那一回村里闹鸡瘟疫,村里哪个人不是把死鸡吃掉,可锋涛把那么多死鸡全埋了,甚至有人出钱向他买,他一概不肯。人家现在在卢水开起了店铺,一心跟大学教授学手艺,还会差三千块钱吗?但愿你们不会弄巧成拙,赔了夫人又折兵。高森林,你这个婊崽在村里一手遮天,该让你吃吃苦头的时候。
是给郁锋涛送钱,不是找他的茬,徐后发、高一生胆子一下子大了,丝毫不胆怯。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左右,徐后发、高一生两个人气势汹汹闯进到郁锋涛屋里,开口大喝,要郁锋涛把那些看书瞎扯蛋的人赶出去,有事要跟你说。——有钱壮胆,徐后发、高一生胆大气粗。
转着眼睛,脑筋在这一分钟里转了十万八千下,郁锋涛一时也捉摸不透徐后发、高一生来意,瞧这两个人的气势,说话口气,大有来头啊!
天不怕,地不怕,郁锋涛倒想见识见识他们,叫大家先出去。
等大家一到门口,徐后发三步并作一步窜到门口,“哐啷”一声,把大门关上。高一生则要郁锋涛到房间去说话。
三个人进了房间,高一生从一个黑色包里抓出一踏钱,“啪”拍在写字桌上,两个人咄咄逼人争地把来意说了一番。
突然从天上掉下来金元宝,把见过大世面的郁锋涛震晕了头。
眼睛直直盯着钱,足足五分钟,郁锋涛不得不佩服一伙村干部,为了榨取乡亲们最后一滴血汗,居然连这么毒的手段都耍的出来,乡亲们即使不穷,也要被一伙村干部榨穷。
并不急着郁锋涛开口说话,徐后发、高一生嘲弄眼光,得意盯着郁锋涛。
十来分钟后,郁锋涛二话不说,贪婪得一把抓起写字桌的一踏钱,往口袋里一塞,一个大跨步,出了房间,疾步朝大门走去,“吱呀”打开大门,对外边伙伴呼唤一声:“没事了,大家进来吧。”
看到这情景,徐后发、高一生暗暗得意、狂妄,心头明白——事情搞定了,一言不发径直朝门外走去。
特别是高一生,他得意的走路飞一样。
也是。
毕竟那么多村干部没有一个能拿郁锋涛有办法,这个办法还是他高一生想出。
两天后,祠堂大门口意外贴出了一张——告示:
尊敬的父老乡亲们:
明天中午将在祠堂设一乡亲宴,宴请每个家
庭的主事人,希望乡亲们能够为村里拉电一事,
出一把力。宴席上将有丰盛的鸡、鸭、猪、羊、
鱼肉,请大家不要错过!
宴请人:郁锋涛
这则告示,说它是一架大型飞机坠落在闹荒村中央爆炸,并不为过。全村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在议论纷纷,九成以上的人不相信郁锋涛真会那么大方摆乡亲宴。除非他在卢水开店铺生意红火,发了一大笔财。但是如此丰盛的宴席,这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馋得人人口水直淌,没能力不被诱惑。
第三天一大早,闹荒每一户当家的或是拖儿带女,或是携孙子抱孙女,三五成群早早赶到祠堂等候。
大约是早饭过后,祠堂里开始有人打扫卫生,摆放桌凳。
晌午时分,祠堂里飘出了浓郁的肉味,传出了小孩要吃的哭喊声,暴发着阵阵大人的欢声笑语。
村干部的一桌,是摆在戏台上,特显眼。用什么语言、文字,都无法形容村干部们因为兴奋、得意过度,而扭曲的脸。
酒过三杯。
突然,戏台上响起了清脆的敲锣声:锵。锵。锵。
三声锣声响过之后,响起了吉景生声音:“大家静下来,锋涛有话对大家说。”
顷刻之间,整个祠堂一片寂静,连小孩子放进嘴的肉同样不敢嚼了。
文质彬彬的郁锋涛,伫立在戏台前,目如耀星,声若金鸣:
“乡亲们,有人说我——锋涛黑心肝,可是我心肝再怎么黑,照样黑不过有的人呐!”
“三天前,后发和一生给我送来三千块钱。一千五呢,要我当着乡亲面前,把它交给村委会,说是村里拉电每家出的一千五。另外一千五,说是送给我——锋涛的功劳费。但是我——锋涛在村里没立下一寸功劳啊,哪敢心肝黑到这等天地不容地步,何德何能敢独吞下这一千五百块钱?”
“今天,我——锋涛借花献佛,摆了这顿乡亲宴,请了大家。”
………………………………
第56章 黑夜鱼塘抓鬼
只感觉天掉巨石砸中了他们的头,村干部喉咙片刻间被肉卡住,喘不上气,一张张脸绿得跟苔青一样。见势不妙,他们想鞋底抹油——溜了。无奈,四周通道全被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们堵住。
迅电不及眨眼之势,从口袋抓出一千五百块钱,郁锋涛正气凛然,愤慨道:“现在,我当着乡亲们面前,把这拉电出的一千五百块钱,亲手交到高森林书记手里!”
“狗杂种,一群畜牲,想出这么毒的手段,榨取我们的血汗钱。”
“猪狗不如的东西,吃我们的血汗钱吃的肚子炸了。”
“哈哈哈……”
“吃,吃,吃。大家吃。是锋涛请我们吃的,干么不吃!”
一时间,有人喷肉,喷酒;有人谩骂不止,把村干部十八代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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