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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悍矮个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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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得了。”说着话,曾芳芳装着给高森林倒茶,偷偷用手碰了一下老公。
得了好处,还卖乖。
故意紧皱眉头,洋装苦思,过了一会儿,田虎才说:“这样吧,森林。拿钱给你们办工厂,上边要知道了,非把我撤职不可,因为石板材不是新项目,县里已经下文要控制办石板材厂。你打个报告,说是为了发展村里经济,要把村里的公路挖通。我签字后,你到县里去要钱。要到了钱,先把机器买回再说。”
“好,好,好。”高森林喜洋洋,忙地给田虎敬烟:“我代表全体村干部和村民,谢谢田书记对我们的支持!”
………………………………
第70章 是谁捅了大篓子
——写申请报告。
闹荒没有这样的人才。村干部中,算徐后发肚子里还有些墨水。但是想要要到这么一大笔钱,笔杆子不硬不行。高森林决定去找乡政府秘书田思开。
下午,高森林没有回闹荒。
晚上瞒着田虎,高森林偷偷把田思开叫出去吃了一顿饭,写申请报告一事就这样定了。
田虎毕竟是一个乡党委书记兼乡长,出没官场,时常跟上边的头头们打交道,出歪主意,既能把握政策,又能欺下瞒上。用土话说:他走过的桥,比高森林走过的路还要多。所以,夜里田虎给高森林传授手段:一旦钱到手了,高森林一方面要抓紧办厂的事,一方面利用农闲时逼迫村民挖公路。免得公路迟迟没有动工,引起上边怀疑。等到上边有扶贫款或者是扶贫贷款下到乡里了,他田虎想办法给他们闹荒村弄一大笔补上。
当下感动的,高森林一段时间来的焦虑顿时消失,差点要当场喊田虎爹了。
要说高森林不行吧,还真行,把田虎教他的手段全学会了,而且用的是淋漓尽致。在县里头头面前,说到因公路不通,村民们如何如何受苦,什么手段都用过了,就是无法使日子红起来,说到最后,高森林还能伤心难过的滴下几滴干瘪瘪眼泪。
不知道是由于高森林的眼泪感动了县里头头们呢,还是田思开的笔杆子硬。在高森林把挖公路申请报告递上去才一个月,县里即派人下去勘测公路,评估公路造价……
这下,高森林的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在村里喧嚷,说他花三千块钱请一个高人写的挖公路申请报告,县里头头被“报告”感动了。
等到公路款定下来,高森林头“嗡——”一声,整个人顿时蔫了,因为县里只拨款十万元的公路款,离高森林的二十万,足足差了一半,苦煞了高森林。
——邬台本身是一个贫困乡,财政时常断炊,但是田虎还是硬起头皮,挤牙膏一样从财政上挤出两万块钱给高森林办工厂,其余的要高森林自己尽量想办法解决。这还是看在高森林的份上呢,要是别人,哼,做梦去吧!
好在这几年,闹荒一伙干部把上边拨下来的扶贫款呀、财政无息贷款呀全拿去放高利贷借贷给亲戚、熟人,并没有花掉,只是一下子要收回那么多款难,也不想动用这些已是自己口袋里的钱。
挖公路的村民大会已经开过,“通知书”也贴了出去:每个劳力男的出三十个工,女的出十五个工。不出工的人,每天出十五块钱。可是现在一伙村干部为了筹款,已经顾不上挖公路一事了。要先把款筹好,在郁锋涛回闹荒之前,将加工石板材的机器买回来,这才是他们一伙村干部眼下头等大事。
利令智昏,一伙村干部和田虎顾头不顾绽,自己把自己装进葫芦里,不知道一场十八级大地震正悄悄逼近他们。
又是挖公路,又是办工厂,还要拉电,三个项目同时上马,那是一笔不小的钱,村委会怎么会一下子有如此多的钱?
当李椰毕把这些事告诉在福州的郁锋涛,引起郁锋涛极大怀疑,狼的警惕告诉他,这其中必定有阴谋,并且十有八九是针对他。想了两天后,郁锋涛写信给周璐璐,叫周璐璐帮他了解一下:闹荒村干部们是不是到县里要了一大笔款挖公路、办石板材厂、拉电?
个把月后,高森林他们把加工石板材机器靠人抬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运回村里,才不过是七、八天光景,当路过祠堂大门口的人,突然发现一夜之间墙壁上冒出了一张特大——启示:
各位父老乡亲:
我怀着无比愤怒、仇恨心情,痛心疾首的告诉大
家一件叫人气得吐血的事:县政府拨款十万块钱挖我们
村的公路。村干部还要我们大家出义务工男的三十天,
女的十五天。那么县政府拨下来的十万块的款究竟是到
哪里去了呢?
各位父老乡亲,我们是不是应该强烈要求村干部把
县政府拨下来给我们村挖公路的十万块款的去向,向全
村群众解释清楚呢?如果他们无法解释清楚,那么,就
是他们村干部私吞了这十万块钱,我们老百姓要鼓起勇
气、壮起胆子到县政府去告他们!
一个有良心的知情者
这张“特大启示”,说它是一场十八级大地震,一点不夸张。
村民明白了真相,气得三魂冒火,七窍生烟,纷纷赶往村委会,要一伙村干部把县里拨的十万元挖公路款吐出来。
这个时候,村干部一个个正在做着发财梦,因为加工石板材的机器一运回村里,他们沾沾自喜对村民说,这是他们一伙村干部自己集资办工厂,不属于村委会。他们哪里会料到,在这个关键节点上一场十八级地震发生了。
等到高森林领着一伙村干部气急败坏赶到祠堂大门口一看,果然上边红纸黑字贴着一张“特大启示”,显得特别耀眼。
惊惶失措下,高森林来不及看上面到底是写着什么,两眼冒火,三下两把把“特大启示”撕了下来,逃命一般逃回村委村。
“说,是你们哪个婊崽把这么重大的秘密泄漏出去?”刚走到办公桌边上,没有站稳,高森林把“特大启示”摔在办公桌上,一拳打在桌上,两眼红得如沙眼,大喝一声。
大家面对凶恶如魔的高森林,连呼吸都不敢了。
“说,是哪个婊崽把这么重大的秘密泄漏出去的?”高森林见大家不哼声,更火了,抓起杯子往地上砸去,“狗娘养的东西,老子今天非宰了这个狗娘养的东西。”
在高森林发火,无人敢吭声关头,总是徐开发站出来替大家解围。他甘当下人把地上被高森林砸烂的杯子碎片一片一片捡起,之后对高森林说:“书记,你先喘息一下。这么大的事情,我想,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傻瓜,不可能把它泄漏出去。”“我们还是先看看笔迹,可能会查到是谁写的。”
说的话,徐开发把被高森林抓成一团的“特大启示”摊开,铺平,大家一齐围了上去:字,写得端端正正,有骨有架,笔锋犀利刚劲。这么好的一手毛笔字,他们当中没有哪个人见过,村里更没人能写出如此一手好字。这一看,他们魂魄惊散。
蠢货一个的村干部,他们固然看不出写“特大启示”的幕后高手,叫他们去猜,猜到头发苍苍,灵魂归西,也猜不出是哪个写的。——这是郁锋涛的杰作。周璐璐把实情告诉他,郁锋涛心头一琢磨,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村干部把县里拨给挖公路的款,拿去买了机器,阴谋是不让他郁锋涛抢在前头办起石板材厂。
这么要命的把柄落在他郁锋涛手上,郁锋涛哪能放过土匪、强盗一般的一伙村干部,他写信托老师潘业勋写了“特大启示”,然后又写信给李椰毕,约好时间,叫吉景生到邬台去拿,他妹妹郁媛媛会把“特大启示”给班车司机捎带到邬台。所以,一伙村干部做梦也不会想到,远在百里外不在村里的郁锋涛会将他们的阴谋暴光给村民呢?
火发了,气泄了,高森林瘪的像一个没气皮球。
中午,村委会大门的打砸声,一声比一声大。
“开发,你去跟闹事的村民说几句话。”凡是面对收拾不了的群众愤怒场面,高森林便让徐开发当替罪羊。
“说什么?”徐开发怒目一瞪高森林,心头暗骂,高森林你不要这样欺负人,老是把我当二百五耍。这场戏,我开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场。从今天起,你别指望我会帮你出主意。
低着头,一扬手,高森林说道:“随便说什么,能把闹事村民哄走就行。”
徐开发算是胆子大。当他走到大门前,刚把门拴一拔,人群即如同山洪爆发。慌忙张开双臂一拦,徐开发大声说道:“乡亲们,别闹了。听我说几句话。”“那天村民大会上,书记没有把话说清楚,引起大家的怀疑。村委会本来决定,凡是出工挖公路的人每天七块工钱。”
“那为什么没有出工的人,要出十五块钱?”有人愤怒责问。
想了一下,徐开发临时生计:“那是惩罚他。挖公路是全村人的事,如果大家都不出工,我们村这条公路永远挖不通。大家说是不是?好了,大家别闹了。书记正在开会研究挖公路的事。还有什么事,等会开完了,你们再找书记,好不好?”
村民见徐开民说的有道理,暂时散开而去。
徐开发吃力不讨好,当他一出现在办公室门口,高森林臭着面孔一问:“闹事的,全走了?”
“走了。”徐开发走进去,在办公桌前坐下。
“你跟他们怎么说?”高森林嘴里仍喷着火气。
徐开发把对村民说的话,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说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高森林火冒三丈,拍着办公桌大喝道。
“嘭——”徐开发忍不下去,火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拳重重击在办公桌上,一蹦而起:“高森林,我明白告诉,我——徐开发事事让着你,不跟你计较。这是一件掉脑袋的事,我不会让着你。十万块呀,不是一千两千的小事。乡亲们要是真的告到县政府去,我们每个人都要掉脑袋。你想自己被枪毙,不要把我拉去做垫底。”
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猫。
徐开发这一发火,把高森林吓呆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高森林放软口气,又责问了一句徐开发:“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知道。”轮到徐开发臭着面孔:“你是书记,你是村里第一把手,你自己看着办。”“这件事,肯定是出在田书记头上。你们大家想想,我们村委会从大队到现在,哪个村民会晓得我们内部的事?还有,这张‘特大启示’,村里有人能写出这样好的一手好字吗?村里要是人能写出这样好的一手好字,你们去淘一尿桶粪,我当场吃下去。”
这种重话,不是每个人都敢说,也只有徐开发敢说出口。
大家想想,都觉得徐开发说的一点不错,因此泄密者怀疑到乡干部头了。
………………………………
第71章 阴谋也要靠天助
发生了这样重大泄漏事件,再加上徐开发一连串重话,高森林更是不敢惹怒他了,又讨好地问徐开发,现在该怎么办?
一张马脸长了青苔,徐开发没好气一句话顶过去:“不知道。你自己想去。”徐开发狡猾就狡猾在关头上拿捏的准,一改平时的和顺,能够拿出脾气将他高森林一军。
小小一纸特大启示,够高森林消化了,一天下来,他脑袋瓜涨得冬瓜一样,焦躁的脾气暴躁如火,饭吃在嘴里如同砂子。
太阳落山,黑暗压天。
心头恐惧笼罩,早早的钻进被窝里,高森林把村里的人一一排查、筛选了一遍又一遍,也怀疑不出哪个村民能写出如此好的一手毛笔字,他也怀疑到了郁锋涛,可是郁锋涛不在村里已经很久了。
无眠了一夜,天亮了,也想不出个寅卯,高森林决定下午去找田虎,泄密这件事就是出在乡政府无疑了。
世间有许多事情,是不能在公开场合谈的,尤其是办公室。
去的太早,高森林到邬台时才三点钟,田虎家是由铁将军把门。
无聊又心急如焚,焦躁下,高森林只得去他表妹韩蓉淑家独自一个人喝闷酒,一边等着田虎下班。——表面上是表妹,暗地里是他高森林在邬台的一个姘头。
好像老天爷故意跟高森林过不去,偏偏田虎晚上又被人请去吃饭,到了十点多钟,才回到家。
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高森林去的时候忘了带上礼物,曾芳芳对他少了上一回的热情。
“什么,你说什么?”到家屁股还未坐热,田虎乍一听高森林的话,吓得酒全醒了:“这么点儿小事,你都干不好。这么多年,我白培养你啦——”
“田书记,是不是乡里有人泄漏了秘密?”高森林把这里当作闹荒,田虎是他家的奴才了,敢在田虎面前说此事。
“什么,你说什么?”田虎火了:“你竟敢怀疑是我——”随着声音,田虎对准高森林的左脸,没商量一巴掌扇过去。哗,这一巴掌比郁锋涛打他田虎时还狠。
被田虎打懵了,高森林一刻钟缓不过神。
“田书记,我哪里怀疑你呀!”醒悟过来,高森林委屈地摸着火烧一样的脸:“你消消气,消消气,田书记。这事一泄密,我立马在村里查了三天,查不出一点名目,急得我牙痛了两天,想不出办法,这才来找你讨主意。你看看这个——”高森林颤颤栗栗把“特大启示”摊开,诚惶诚恐展现在田虎眼前:“我们村没有人能写出这样一手好字。要是我们村里有人能写出这样一手好字,你去淘一尿桶粪,我当场吃下去。”
——哈哈哈,生死关头,高森林学着徐开发的话说。
看了“特大启示”后,田虎半晌没有做声。的确,高森林说的对,这样的一手好字,恐怕连乡政府也没人能写的出,难怪高森林会怀疑是乡政府里有人泄漏秘密,可是此事乡政府里除了他田虎外,没有第二个人会晓得其中奥秘。
“你们现在手头还有多少钱?”田虎莫名其妙问了一句。
恐慌张望田虎,高森林脸色走掉,唯唯诺诺:“只剩下拉电的三、四万块钱了。”
当了多年乡官,也不是酒囊饭袋一个,田虎当机立断:“电不要拉了,工厂马上停下来。你们马上给我挖公路。不够的钱,你们自己想办法补上。”
沮丧着脸,高森林哭穷:“田书记,我到哪儿去弄这么多的钱呀——”
一瞪眼,田虎没好气呵斥高森林:“你是不是想被拉去枪毙啊,这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干系,你自己想办法去——”
呆呆的陌生看着田虎,高森林不愿相信眼前的是常常给他出主意的田虎,他会是如此一个心毒小人。事情发生了,田虎倒把自己推的干干净净,把事情全扣在他高森林一个人头上。不过,还算田虎有点良心,当下又给他高森林出了个主意。
怀揣田虎给他出的主意,高森林心头还是非常不踏实,就像做了亏心事走夜路一样。
还想吃碗夜宵后回韩蓉淑家里,可是一看,已经快十二点,高森林放弃了,匆匆地赶路。
打开门,等高森林这个表哥闪进屋里,韩蓉淑边关门边暧昧掐一把他脸:“你这死鬼,还懂得回来啊,我还以为你钻到别的妇女胯下去了呢。”说的,韩蓉淑挽起高森林的手,径直朝卧室走去。
如同春天的两条狗,两个人猴急得一头钻进被窝里……
完事后,韩蓉淑对高森林说:“死鬼,割稻谷太累了,你今年帮我雇几个人割,好不好嘛?那条死狗挣点钱肯定跑去吃鸡了,也不寄钱回来,我现在买盐的钱都没有了。”
表妹的话,高森林扭过头去看她,一张俊俏脸蛋立马跳进他眼睛里,随着手捏在表妹那大的与她身子很不相称的奶上,突然冒出一个邪恶念头:“郁锋涛那个婊崽,处处跟我作对,老想谋夺我的书记当,你帮我抓住他的把柄,以后每年我帮你雇人割稻谷。”
兴奋的,韩蓉淑立马翻身压在高森林身上:“怎么帮你,死鬼?”
双手抓着韩蓉淑的奶,一脸奸笑,高森林仇恨道:“郁锋涛那婊崽去回福州、卢水,不是都要经过邬台吗?你这么漂亮,奶又大,你去勾引他,他一上了你的床,我就冲进来当场捉奸。他是个书生,好面子,今后就是被我捏在手里的一只蚂蚁,他家在卢水开店有钱,你还可以时不时敲他一笔钱。”
迟疑了许久,韩蓉淑顾忌道:“不行,死鬼。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名声就臭了。那年,你趁那死狗不在家,半夜强行把自己表妹身子占了,我到现在一直觉得对不起那死狗。”
一推韩蓉淑,把她撂到床上,高森林气呼呼的:“可我这几年也没亏待你。你放心,这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可是韩蓉淑还是不答应,高森林愤怒了,耍流氓、无赖、恶棍手段:“你不愿帮我是吧,行。等你那死狗回家了,把我们两个的事跟他摊开,就说我肏过你了,你是我背后的小老婆。我以后来你们家,他在家的话,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你都得给我肏。他要是敢不答应,我把我们俩的捣出去,叫他在别人面前戴绿帽。”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不是要毁掉我,我以后有什么脸活在世上。好,好,好。我答应你。可我跟你说了哦,我不认识郁锋涛,怎么勾引他?”韩蓉淑气的要断气。
暗暗得意,抓了一把韩蓉淑的奶,高森林奸笑道:“这就对了。女人就是要听男人的话,特别是我这种床上功夫厉害,又有权有钱的男人。哪天等我打听到郁锋涛要去卢水或者福州时,我抢在他前头早一天赶来邬台,指给你看看他。”“好了,睡觉,我明天要早点赶回闹荒去。”
有韩蓉淑这个既是表妹又是姘头的女人合谋,高森林知道郁锋涛这一回逃不脱他的魔掌。
天亮的时候,硬是不让韩蓉淑起床做饭,高森林又把她折磨一阵,满足了自己后,又一刻不让她歇着逼她下床做饭。
赶回闹荒一路上,高森林大白天做着美梦,做完美梦,心头又悲哀、仇恨起来,恨不得自己又老又丑的老婆暴病死了,那他就可以强行把表妹韩蓉淑这个美女娶到手做老婆,夜夜销魂不停,活的比神仙还要舒坦,叫人羡慕。
到家时,刚好是午饭时间,吃吧午饭,高森林刻不容缓立马召集村干部匆匆开会。
会上,高森林唾沫飞溅,三句话不离田虎,绝口不提泄密一事,也没脸提自己被田虎扇巴掌的丑事,因为他爱搬出田虎压大家,来抬高他在田虎心目中的位置。——田虎给他出的主意是,村干部采取高压、欺骗手段,叫村民们开工挖公路,先挖个开口,然后以秋收忙拖着不挖,搪塞上头,等到有钱了再挖。
这叫徐开发心头不服,很是气愤,哪壶不开偏提哪壶:“书记,那,乡政府到底是哪个狗杂种把我们用挖公路款买石板材机器的秘密泄漏出去的?”
脸上不悦,高森林愤愤道:“派出所已经在查了。”“想要活命的,大家下午深入到各家各户去做动员,明天早上开村民大会,赶到秋收前动工挖公路。”
——村民也不是那么好愚弄。
第二天早上参加村民大会的人寥寥无几,愤怒的村民说了,是县里拨款挖公路,村干部不能强迫村民出义务工,并且每天工钱不得少于十块钱,否则不干。
无奈下,村干部动用了所有能想出的高压、恐吓、威逼手段去逼迫村民挖公路。
然而,今天的村民已经不是昔日老实巴交的泥脚子,到头来没有几个村民在村干部高压、恐吓、威逼下伏首屈从。
………………………………
第72章 隔墙有耳
公路迟迟无法动工,一伙村干部惶惶不可终日,急煞了,日夜担心、害怕郁锋涛回到村里知道他们拿挖公路款去买石板材机器,会鼓动村民闹事,天天祈祷郁锋涛别回村。
祈祷不顶用,老天爷不是他们的祖宗,更不是他们的奴才,郁锋涛半个月后还是回了村里。
走进亮堂堂的“凹”字形屋里,郁锋涛眼睛不由得一亮,感觉自己走进宫殿,不由得赞叹何师傅果真是能工巧匠一个,把房子盖的比他原来说的还要好几倍。
在郁锋涛离开村子后,一切按部就班全按他所谋划的做:当李椰毕把写好的收购芒花、竹藤启示,叫吉景生贴出去后,整个村子疯狂成一团,因为芒花一斤两毛钱,竹藤一斤一毛钱。但是等到那些人全家老小倾巢出动时,已经晚了,稍微远点的山上见不到了芒花、竹藤的影子,不知被哪个人抢先割光。剩下附近的,不到两天时间,也没有了。
村规民约固然成了一纸废约,村干部一个个急红了眼,大骂郁锋涛这个十恶不赦奸贼,居然想出这么损的招儿。
当然,最叫村干部又恨又气的是,至今他们仍然不晓得写“特大启示”的高人到底是谁?这个人害得他们花了二十几块钱买的机器,成了一堆废铁,堆在村委会里,又没法挖公路。
打开一个存放芒花房间,李椰毕心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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