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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悍矮个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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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郁锋涛实在忍不住心头的好笑,把书往桌上一撂,霍地蹦起,仇恨地瞪着高赛菊:“罪有应得,活该!”
“你……”原以为郁锋涛是一个好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血性男孩子,不曾想到他原来照样是个冷酷、见死不救无情家伙,跟闹荒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高赛菊一颗芳心寒到铁底,看透了炎凉世态。
有了亲身经历和体验,高赛菊头一回从内心里头真正的怨恨母亲当初为什么要如此之毒,没良心的对待人家郁锋涛。看着明亮汽灯,想着郁锋涛每天无私点着它,供别人看书学文化,高赛菊不死心,心存一丝希望,再一次泪眼汪汪哀求道:“锋涛,求求你了,借点钱给我阿爸治病吧。只要能够救我阿爸,你要我怎样都行,我——我——我愿意,把我身子给你,真的,锋涛,我愿意把我身子给你。”
“下贱——”郁锋涛双眼喷火,怒目逼视高赛菊,一指直戳她天庭:“下贱,你跟你阿妈一样下贱!”“滚,马上给我滚出去,别脏了我房子!”
突然,高赛菊从背后衣服里拔出一把菜刀,抹在脖子上:“锋涛,你今晚上要是不借钱给我阿爸治病,我——我——我——高赛菊死在你面前,给你看。”
………………………………
第94章 承包公路
吓的,郁锋涛全身发抖,像一只羸弱老猴一边往后退去,一边害怕的朝高赛菊连连摆手,央求她:“不要,不要,不要,你不能死在我屋里,你不能死在我面前,快——快,快把菜刀放——放下。”
退到床边,被床挡着,无路可退了,郁锋涛霍地挺身直腰,目如耀星,射出一束晨霜,直逼高赛菊,冷笑、挖苦、讽刺、奚落:“剜呀,别停下,有胆子有勇气就把菜刀往脖子用劲剜,干么不剜了?”“高赛菊,你不要拿这样愚蠢手段来吓唬我。我——锋涛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你要死要活,跟我——锋涛一毛干系都没有。我对你们家,只有仇恨,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把菜刀往在上一扔,“哇——”一声,高赛菊悲伤放声大哭:“我一个女孩子家的,除了身子外,还有什么?我都愿意把身子给你了,你还要我怎样呢?我阿爸的肺炎再不治,他会死的——”
仍然是一脸漠然,郁锋涛阴冷冷回应:“你阿爸死不死,关我屁事。”“我告诉你——赛菊:当时,我阿爸病逝,家里穷的仅仅剩下够全家吃饱的谷子外,别的一样没有,全家正陷进无比痛苦、绝望中,你阿妈居然当众欺侮我阿妈。难道我连自家房子都没权力拆吗?你阿妈居然带人闯进我家,兴师问罪。一想到这两件事,我心头充满仇恨,恨不得把你阿妈破膛挖心。你摸摸自己的胸膛说话,我——锋涛凭什么要把钱借给你?”
“你不借钱给我,我今晚上赖在你这里不走了。”高赛菊无话可说,竟然耍赖起来。
“随你便——”郁锋涛阴冷冷的一句话后,坐下,专注看自己的书,头不侧一下。
一时间,两个人全静下:郁锋涛目不转睛,旁若无人看自己的书;高赛菊痛苦、不安的脸扭曲了,目光无助呆呆盯着郁锋涛。
山沟沟的深夜,不是城市。
房间里死静一片,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郁锋涛偶尔的哗啦翻书声。
长这么大,高赛菊头一遭这么晚还没睡,眼皮越来越重,快要撑不下。再看看郁锋涛,他似乎越来越精神,看不出丝毫困倦。
不知什么时候,公鸡第一遍报晓了。
吓了一跳,高赛菊扭身,欲想回去,可是她胆怯了,不敢独自回去,当下走不去,不走不是。
公鸡又第二遍报晓,高赛菊心头明白寡妇哭儿——没指望了,起身朝门口一步一步挪去……
前脚刚抬起霎时间,高赛菊被郁锋涛一声叫住,他倏地站起来:“这么晚了,你敢一个人回去,祠堂的吊死鬼正等着你呢。”
被郁锋涛一吓,高赛菊前脚又缩回去,惶恐盯着郁锋涛。
这时,郁锋涛走到高赛菊跟前:“你在这里睡,我到隔壁房间去睡。”“你明天送你阿爸去县医院治病。把这封信给我阿妈,我阿妈会借你钱。”
深夜一声霹雳,高赛菊震骇的整个身子僵硬,两眼发直不敢相信地注视郁锋涛。
醒悟过来,高赛菊不顾一切扑向郁锋涛,牢牢抱住他,泪如雨下:“锋涛,我爱你,你要我身子吧,我身子干干净净……”
怒目一瞪高赛菊,郁锋涛二话不说,一把把她推开,毅然跨出门槛,朝厅堂疾步走去。
手里攥着信,张望郁锋涛背影,高赛菊粒不出声,心海跌宕。
第二天清晨,天刚出现鱼肚白,高赛菊就起床,按捺不住芳心里头的一团振奋激动,高兴冲出郁锋涛的房子,跑回家去。
其实高赛菊一直不曾闭眼过,芳心里头的情感洪峰宛如是山洪爆发滚滚而来,沛然莫御,一颗芳心拴不住,几次欲要闯进郁锋涛睡的房间。她的苦苦哀求,郁锋涛无动于衷,冷漠讥笑;她以死相逼,无法叫郁锋涛就范;她以身相许,郁锋涛跟卧牛石一样,没有情感。然而在她彻底绝望了,郁锋涛却是出人意料对她伸出了援助之手,救了她父亲一条命。——这才是一个真正值得世人敬重,崇拜的血性男孩!
推开自家大门一刻,高赛菊禁不住心头欣喜若狂,兴奋叫道:“阿妈,阿爸有救啦!阿爸有救啦!阿爸有救啦!”
这时候,老太婆正在厨房里一边流泪,一边给老公熬草药。时下,一听女儿的话,老太婆眼珠子直了,恐惧地死死盯着女儿。等到缓过神后,老太婆害怕的惊叫道:“赛菊,你昨晚上不在家睡,在锋涛他,他,他家……”
“阿妈,你想到哪儿去啦!”高赛菊因激动,闪动着热泪:“人家锋涛不是那种人,他哪会看上我!”
当下,高赛菊把昨晚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对母亲说了一遍,又把还在手上的菜刀给母亲看。
乍听之下,慌着老太婆忘了熬草药,忙把两个儿子叫醒,要把老公送到县医院去治疗。
一家随便吃了点昨天的剩饭,老太婆便领着两个儿子把老公抬到溪洋,但是雇拉客的三轮车到邬台时,却被敲诈要一百块钱,平时顶多不过是十五块钱。可她身上那有这么钱呐,一气之下,老太婆不雇车了,叫两个儿子把他们父亲抬到邬台去。
老太婆在溪洋雇车遭敲诈一事传回村里,震醒了郁锋涛。
村里这条公路不通,不但经济发展不上去,而且要被外村人欺负。可是村里那一伙狼心狗肺村干部,侵吞县里挖公路的十万块拨款不算,居然心肝黑的还要从穷得身上割不出血村民身上榨取所谓公路建设费,这种令人发指行径,别的村民吞的下这口气,郁锋涛怎样也吞不下。
过了五天。
下午,郁锋涛和伙伴们忙着绑屋里那些货,准备明天挑出去运到卢水去。
突然,吉景生哈哈哈大笑,咧嘴说道:“锋涛,我昨晚上做一个梦,跟你一样,在卢水开了一个店。店里的东西全被人抢光了,你们在一边不帮夺回来。”
吉景生的话,引得大家一阵大嘲笑。
“景生,那卢水是个什么样子呀?”李椰毕故意刁难吉景生,吉景生未去过卢水。
这下,五尺大汉的吉景生难住了。
“这,这,这……”半天了,吉景生放不出一个屁,受了惊吓的小孩子一样,求助的拿眼看郁锋涛。
关头上,郁锋涛变得没良心了,装作绑东西,一个劲头低着头,不抬一下。
憋着急不住了,一横心,吉景生哪管三七二十一,喷出一句叫人跌破眼镜的话:“当然是我我们闹荒一样。”
幽默的碰上滑稽的——特逗人笑。
第一个发出大笑的是郁锋涛,一笑,手上的绳子冷不防一松手,刚捆上的一堆芒花扫帚散开了。
“有什么好笑,我本来没去过卢水。”在大家爆笑声中,吉景生憋红着脸,大喝一声。
瞧瞧吉景生笨熊一只小样,郁锋涛心头好笑,景生呀景生,你真的是笨死了你,平时吹牛没人比得上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杀猪啊!我平日对你们说了那么卢水、福州的场景,你不会学的胡扯两句?你是做梦,又不是吹牛,哪个人会笑你。你好笨呀,景生。
但是吉景生说到做梦,倒是叫郁锋涛马上想到了在范卓学家做的那个梦,当下骂自己笑吉景生笨,自己比吉景生更笨。他为什么不向村干部提出承包挖公路?村干部不同意他承包,他们又没法动工,他郁锋涛不是有理由直接向县里承包了吗?一但县里同意他承包,村干部们再找不到借口拖着了,到时候自然会乖乖想办法东拼西凑凑足十万块钱。
主意打定。郁锋涛决定把货拉到卢水,安排好后,再回到闹荒,跟村干部们谈判。争取在过年前,把这件大事拿下。
过了八九天,郁锋涛把一切安排妥当,回到了闹荒。
第二天,乡亲们奇怪的看见从来不主动把脚踏进村委会的郁锋涛,今天却是出奇的独自一人昂首挺胸,傲气凌人朝村委会大步流星走去。怀着好奇心的人,爱看热闹的人,马上随尾跟去。
几天来,村干部们一直躲在村委会里,为收税费一事大伤脑筋。他们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啪响——巧立名目,收上一大笔税费,把公路款填上。不料,如意算盘被郁锋涛拨乱了,他们美梦破裂了。
一见郁锋涛独自到村委会,以为他又要找茬,顿时,高森林胸腔嘭嘭嘭乱跳,全身紧张到哆嗦不停,恐惧不安张望郁锋涛。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不晓得郁锋涛这一次上门,又要找他算什么账?高森林心头大骂起来,他妈的,婊崽。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只要我高某人还是闹荒书记,你还要在闹荒靠山上东西捞钱,总会有一天我连你骨头一把捏碎。在卢水读了几年书,开了一个小店铺,尾巴翘到天上去。整天吹牛要搞什么石雕,怎么到现在还搞不起来?说是跑到福州去跟一个教授学石雕,我看呀,十成是骗人。说不定是躲在卢水,守着你那个烂店铺。反正又没人看到,嘴是长在你脸上,你爱怎样说就怎样说。
看到村干部们全在里头,郁锋涛觉得倒是个机会。
径直走了进去,郁锋涛少了三分昔日与村干部相斗时的盛气凌人,说道:“原来村官们正在研究大事啊。”说话间,郁锋涛已经到了高森林跟前,傲然挺胸站着,清澈如泉眼睛直视高森林,开门见山:“书记大人,我今天来想跟你们谈谈——我要承包挖村里公路的事。”
“承包挖公路?”乍听下,根本料不到的高森林,嘭嘭嘭乱跳的心骤然消失,人一下子冲直,心头暗叫,好啊,郁锋涛,你这个婊崽,终于要求我了,落在我手里了。我高某人说过,只要我还是闹荒的书记,总有一天连你骨头一把捏碎。
“是!”郁锋涛不假思索,不容置疑口吻毅然说道,“我以九万块钱价格承包。”
见郁锋涛是说真的。高森林又得势了,威风又抖起来,目光凶恶,硬梆梆叫道:“你回去。我们要研究研究。你明天再来。”
………………………………
第95章 权力面前热血算哪根葱
眯缝眼睛,蔑视张望郁锋涛走出去,高森林耗子进米缸,好不欢喜,看来我高某人好运要来了,税费一事被你郁锋涛这个婊崽搞砸,我正窝着一肚子火,没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我高某人不掐住你郁锋涛这个婊崽脖子,狠狠的给点颜色叫你瞧瞧,那我高某人白在闹荒活一场。
欢喜热潮一退,高森林又犯疑,郁锋涛突然要承包挖公路,这其中有什么阴谋?是不是又在想歪主意陷害他?
时下,高森林下令关上村委会大门,密谋开。
九万块钱让郁锋涛承包挖公路,高森林没有这么好便宜如此轻易叫郁锋涛占,他心里盘算,既然是郁锋涛自己提出来,就不管郁锋涛有什么阴谋,定然要叫郁锋涛在这件事上跌个大跟斗,今后爬都爬不起来,乖乖听从他高森林的摆布。哈哈哈,在闹荒村收拾了你郁锋涛这个婊崽,看看还有哪个婊崽敢不听我高某人的话。高森林当着众人面前,情不自禁一阵得意狂笑。
一阵紧张密谋,一伙村干部照样摸不透郁锋涛承包挖公路到底是为了什么?唯一可以解释的是:郁锋涛没有本钱办石雕厂,想承包挖公路赚取一笔钱,做本钱。
密谋之后,村干部同意以五万块钱价格,让郁锋涛承包挖公路,而且要在四个月内把公路挖通,否则,按承包价的十倍罚款。他们还设下圈套,一旦郁锋涛签订下承包合同,他们暗中破坏,叫郁锋涛不能按期竣工。哈哈哈,到时,郁锋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五十万块钱呀,郁锋涛卢水店铺卖了,恐怕卖不到五万块吧,他哪能不乖乖听话于他们。
想着轮到他们大笔的钱装进口袋,村干部一个个乐歪了,那时叫郁锋涛的石雕厂见鬼去吧,倒是他们石板材厂在全村人一片眼红中,办了起来,大把大把的钞票直往包里塞。
这边村干部乐得白天做美梦,那边郁锋涛离开村委会后,大脑在琢磨高森林的神情、每一句话。
觉得高森林实在是很可怜很可怜,既要坑害他,却又是如此不堪一击。刚一看到他郁锋涛顷刻,高森林是面色都走掉了,当一听说他有事找他高森林时,又摆出了霸气。
提出以九万块钱承包挖公路,郁锋涛是深思熟虑后做出。他想,村干部们白白捡了一万块钱,公路又挖成,这样的好事他们恐怕是头一遭碰上吧。要是他们连这个不肯答应,十足蠢货一个。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到底还是幼稚、单纯了点,郁锋涛低估了一伙村干部的黑心肝。
按约定,第二天八点半,郁锋涛再次走进村委会。
办公室里,只有几个虾兵,大人物一个没到。
郁锋涛马上有一种不祥预感,村干部要么是不同意他郁锋承包挖公路,要么又要耍手段坑害他郁锋涛。但是郁锋涛不怕,他们卑鄙手段在他眼里不过是黄鼠狼娶媳妇——小打不闹,大海里的一只小虾米,哪掀得起大浪。当然,最重要的是,郁锋涛这一回脑子装进不少法律、国家政策,这是一支钢枪,有极强杀伤力。这支钢枪在这一回税费这件事上,杀得村干部屁滚尿流,狼狈逃窜。
耐心等了半个来钟头,几个头头才陆续到来,最后一个当然是高森林这个土皇帝。
一到场,高森林叫人喷饭的立马给郁锋涛一个下马威,叫徐后发拿出笔和纸做记录。
哪能不晓得高森林的用心,郁锋涛假装不知,一声不吭,让高森林去表演。
见徐后发一切准备妥当,高森林拉着一张很长马脸一臭,凶神恶煞开口了:“郁锋涛,你提出要承包挖村里公路一事,村支部和村委会专门召开会议,研究了,同意以五万块钱价格,让你承包,具体细节,我给你说明一下……”
——五万块?
瞪眼间,一团无名之火袭上郁锋涛心头,不曾料到村干部会没肝没肺到这等挖人心吃的地步。
冒火眼睛逼视高森林,欲要把高森林的黑心烧成炭灰,哪管着三七二十一,郁锋涛开口即愤怒谴责:“五万。我说高森林,你这是在杀猪呢,还是在宰人?”
“啪——”高森林一巴掌打在办公桌上,眼睛红的像斗红的牛眼:“郁锋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警告你——郁锋涛,说话要有分寸。”
“分寸?”郁锋涛没有被高森林的凶恶吓倒,针锋相对:“高森林,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也不是头一回遭到你恫吓,说话要有分寸的是你这头吃人心的魔鬼。我同样警告你,高森林,不要拿话吓人。在座的,有良心的,评评理,五万块呀,是他高森林这个当书记的说话没分寸呢,还是我——锋涛说话没分寸?”
“当然是你说话没没分寸。”不知天高地厚的高阿大,认为这一回是郁锋涛求他们,于是大喝一声。
霍地,郁锋涛立起,转身,一对霜剑出鞘眼睛冷飕飕逼视高阿大。他知道高阿大是高森林忠实的走狗,哪怕是挨打挨骂,高阿大都要护着主子。郁锋涛心底里头直嘲笑高阿大,这么快忘了巴掌的滋味了,是不是还想尝尝巴掌?公路,我是承包不成了。但是我——锋涛要像剥笋一样,把你们这伙贪官的胸膛一层层扒开,看看你们的心到底黑到和乌贼墨一样。你高阿大这条高森林的走狗,你要守护主子,我先拿你开膛破肚……
看看外边已经围满了乡亲,郁锋涛故意加大声音:“你们大家全听清楚了吧——”“阿大说我——锋涛说话没分寸。那么,我要问问阿大了,县里拨款十万块钱挖我们村这条公路,你们现在却不怕遭天打雷劈,五万块钱让我承包。那么,剩下的五万块钱,是不是全被你阿大一个人私吞了,瞒着老婆,天天跑到卢水去吃鸡?”
一急,高阿大呼地站起,涨红着脸,气急败坏辩解道:“你妈个狗娘养的东西,你再乱说,甩你几鞋掌。我阿大的头还没有那么大,敢私吞那么多钱,那钱是我们大家拿去买加工石板材机器……”
天底下还有这等蠢货。高森林气得快要晕过去,一张脸是被太阳晒过的猪肝。
当大家还不明白是咋回事时,高森林蹦到了高阿大跟前,“啪——”愤怒到没法容忍当场一巴掌扇过去:“谁叫你乱说啊,你这大耳。”
喷饭大笑,郁锋涛实在是憋不住心头好笑了:一怒之下,高森林骂高阿大是大耳,骂得实在是高水平。
幸灾乐祸,郁锋涛嘲弄、挖苦眼前的一伙强盗村干部:“好啊,原来你们一个个全是判官的小舅子——贪官。光天化日之下,不顾乡亲们死活,不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公然侵吞县里拨款,私自拿去买机器,办工厂给自己赚钱。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你们这群强盗、土匪。”
想要隐瞒和诡辩,是不行了。高阿大这头大耳,受不了郁锋涛一句话刺激,把全部内幕暴露。无奈下,高森林又一次摆出一个土皇帝的霸道,气焰嚣张对郁锋涛嚷道:“是又怎样?老子把钱拿去买机器,办工厂,还不是为了全村人。我警告你——郁锋涛,不要读了几年书,学会一点臭理论,整天想要破坏村里发展经济。”
“哈——哈——”郁锋涛忍不住冷笑两声,笑得高森林心头直发慌,头皮要炸了。
面对高森林的霸道,郁锋涛一身浩然正气,把他的霸道压了下去:“我的一点臭理论,总比你在村里欺压、鱼肉老百姓的强盗行径要好的多。不要用破坏村里发展经济这样莫须有罪名吓我。真正破坏村里发展经济的是你——高森林!公路不通,村里经济怎么发展上去,你说,高森林?你们把县里挖公路的拨款私吞,拿去为自己买机器办工厂,你们这不是破坏村里发展经济,是什么,你说呀,高森林?”
气急败坏,恼羞成怒。高森林打着办公桌叫嚷:“郁锋涛,不要读了几年书,学会一点臭理论,乱诬陷人。我们这工厂是给村里办的,不是给我们自己办的。”
“哼!”郁锋涛冷嘲热讽:“高森林,你这个无耻的强盗、土匪,你当全村人是耳聋是猪头是不是?在县里拨款挖公路的钱曝光之前,你们对乡亲们口口声声说机器是你们自己的钱拿去买的,工厂是你们自己办的,不是给村里办。怎么,还不到一年,你们把自己说的话全忘啦,一个人说两种话?可是乡亲们没忘,记的牢呢!”“十万块,私吞十万块挖公路款,足足可以判个死刑。”
一听说是可以判死刑,高复田紧张了,心慌得忙分辩:“锋涛,你可不能一竹竿压死一船人。办工厂的事,是他们的事,没我的份。一开始,我明白说过,我不参加。不信,你问问他们大家?”
高复田的话,可把高森林气得脑袋阵阵发痛。
乡亲是心明眼亮,高复田用不着着急。郁锋涛安慰了高复田一句。面对高森林这个霸道蛮横的土皇帝,郁锋涛使出了最后一手杀手锏:“你们大家听好了,九万块钱肯让我承包公路,你们白捡了一万块钱。九万钱,不让我承包的话,咱们到县里说去。你们一下子拿不出九万块钱,没关系。你们拿出四万块钱就行啦。那五万块钱嘛,把你们那一堆烂机器押给我,我愿意接受。”
二十几万块钱的机器,郁锋涛竟然开口五万块钱押给他,把几个人气得三魂冒火,七窍生火,五脏俱焚。郁锋涛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捏住他们的把柄,欺压他们吗?
欺人太甚了吧。
徐五金说什么咽不下这口气,愤愤骂道:“我们这套机器二十八万块钱买来,你想五万块钱白白拿去,你做梦去吧,郁锋涛。你吃人连骨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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