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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悍矮个子-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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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容英的嚎啕叫嚷阻止不了众人,平日对徐水龙的仇恨、愤怒只能憋在心头,这阵子是恨不得一古脑儿全发泄出来,踢爆徐水龙的头,踢断徐水龙手、脚。
众人不理睬她,恐惧笼罩下,张容英只得转身跪在郁锋涛跟前,哀求:“锋涛,求你了,放过我家水龙吧,你的龙虾苗,我赔你。”
现在知道疼老公,下毒前怎么就不疼我的龙虾苗?郁锋涛鄙视脚前声声泪下苦苦求饶的张容英,嘴上揶揄调侃:“大家也踢了这么大半天了,先歇一口气吧,等有了力气,接着踢,踢死这个心比双头蛇还毒的畜牲不偿命。”
扑在老公身上,张容英一阵恐慌,泪水如同一注喷泉:“老天爷呀,你们怎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呀,你们要遭天打雷劈的呀——”“水龙呀,你这死狗,我早叫你不能这样干了,你硬是不听我的话……”
“把他绑起来,拖回村里,在全村人面前乱棍打死这个祸害乡亲的畜牲。”郁锋涛一声令下,马上有人蛮横、强硬拉开张容英,拿一根捆柴用的大绳子,立马三下五除二把徐水龙绑了起来,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往村里走去。
“老天爷呀,你们不能这样呀——”张容英恐惧,呼天呛地。
在一旁的李秋香,又好心提醒张容英:“你还不去找书记和主任来,全村人这些年来被你家水龙害得哪个人不恨死他,要是被锋涛他们拖回村,不被乱棍打死才怪。”
经李秋香这么一提醒,张容英才醒悟过来,踉踉跄跄跑回村里。
发疯地一口气跑到高森林家门口,来不及喘一口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容英上前嘭嘭嘭拼劲敲打门:“书记,救命呐。快救命呐,书记。”
过了有十来分钟,披着大军医的高森林,才打开了门,唬着脸喝斥张容英:“你胯下破洞痒了是不是,大冷天的,三更半夜不让人睡觉,你叫死呀你——”
顾不上高森林的辱骂,张容英连哭带叫:“书记,我家水龙快要被锋涛一帮人打死了,你快去救救他吧。”
愣了大半天,高森林硬是转不过脑筋:“什——什——什么,你说什——什——什么,水龙被——被——被锋涛打死了,他锋涛反了是不是,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打人。”
急了,张容英脑袋瓜进粪,嘴巴大漏斗一个:“水龙拿农药去把锋涛鱼塘里的龙虾苗全部毒死,被锋涛带人逮住了。书记,你快去救救他吧。”
他妈的,你自己要去找死,还想拿我做垫底。高森林心头咒骂,拉下脸:“自己要找死,打死活该。”“这种事情,我不管,你找主任去。”——嘭。高森林不理张容英,一把关上大门。他不是不管,这事涉及到郁锋涛,他不敢管,尤其是徐水龙这种自寻死的事。
“书记,人命关天,你不能不管呀——”张容英在门外,拼命敲门,哀求,可是里头死人一般,一丝动静没有。
哀求高森林到天亮,也是寡妇哭儿——没指望,张容英只得跑去找徐开发。
乍然一听,徐开发吓着半夜胆掉地上,忙推诿,要张容英赶紧去找高森林。
——扑通。张容英跪在了徐开发跟前,声声泪下,哀求:“主任,你救救水龙吧。森林那条狗他不肯管,他要我来找你,说这事是属你管。主任,你可不能不管啊,再怎么说,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千错万错,也不该被打死呐。”
这只老狐狸,今晚被鬼附身,不得好死。徐开发心头诅咒,他晓得自己不能不去,万一出了人命,高森林把责任推到他一个人头上。徐开发也没那么傻,叫上高阿大,一同匆匆赶到郁锋涛屋里。
先前李秋香的报信,已经惊醒徐水龙父母亲——徐复棋、阎枝菊,他哥哥徐水虎,弟弟徐水狮,但他们根本没当回事。
徐水龙被拖回村里后,又有人去报信,徐复棋、阎枝菊这才惊慌得带两个儿子火燎火急赶去郁锋涛屋里。
进了郁锋涛屋里,看到二哥全身水淋淋被绑在偏房一棵柱子上,徐水狮气得暴跳如雷,窜到郁锋涛面前,一指直戳他额头,虎视眈眈:“狗杂种,快把我二哥放掉。”
“放掉?”随着厉声掷地,“啪——”郁锋涛狼吃狼——冷不防,对准徐水狮的脸没商量一巴掌,这一巴掌他是替全村人打的,不是发泄他个人心头的仇恨、义愤,这一巴掌更是替他的寡妇邻居陈琴玉讨回一个公道。
不知天高地厚,仗自己兄弟多,欺郁锋涛无兄无弟,徐水狮根本不把郁锋涛瞧在眼里,火起,挥拳打郁锋涛。
千钧一发关头,不料,站在郁锋涛身后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刷刷刷地围上去,吉景生更是一把扣住徐水狮胸口:“再骂一声狗杂种试一试,我景生不拧下你的头当尿壶,我景生是你孙子。”
吓的,徐水狮脸色绿了。
见状,徐复棋惶恐奔上去,拧着小儿子耳朵大喝:“你这小畜牲,你逞什么能,给我退下去。”徐复棋一边掰开吉景生的手:“大家乡里乡亲的,有什么事好商量,好商量,千万别动粗。”
凑巧这时刻,徐开发和高阿大赶到。
瞧一眼绑在柱子上的徐水龙,徐开发心头大骂一声:“你这是作死。”不敢大意,慌忙几步奔到郁锋涛跟前,徐开发商量口气对郁锋涛说:“锋涛,天气这么冷,大家乡里乡亲的,是不是先放他一马,让他们家人拿衣服来,先给水龙换下?”
等着是平日作威作福的高森林,要他今晚在乡亲面前给他郁锋涛一个公道,但他不敢来,郁锋涛只得顺水推舟给徐开发一个人情,臭着脸:“行。看在你主任面上,先让这条恶棍把衣服换下。”
一听说允许她老公把湿衣服换下,张容英二话不说拔开人群,冲了出去。
过了十来分钟,张容英从家里抱了一堆衣服跑来,在一个空房间里给她老公换下湿漉漉衣服。
郁锋涛还要把他们大儿子绑在柱子上,徐复棋、阎枝菊夫妇吓得骨头软了,二话不说扑通一下跪下,老泪纵横:“锋涛,求你了,看在我们两个老人面上,你把我们家水龙放下来烤烤火吧,他整个身子冻成冰了。”
“冻成冰?”郁锋涛发出一声冷笑,鄙视跪在脚前的徐复棋、阎枝菊夫妇,冷嘲热讽挖苦、讥笑,怒斥他们:“你们大儿子会冷吗,他本事大着很呢,身子是铁打的,哪怕是大雪夜里,暴雨的寒冷冬夜,他照样出没在别人田间地头毁掉人家庄稼。就像今晚,这么冷,他不是照样去我鱼塘下毒?”
………………………………
第63章 半夜“审判”无赖
遭到郁锋涛怒斥,徐复棋、阎枝菊夫妇只感到脖子后头一片冰寒,心悬到半空中……
徐水龙在村里人人共愤,是过街老鼠。
又不是傻瓜、草包一个,郁锋涛怎么会不懂得拿徐水龙大做文章,叫全村看看他郁锋涛也是有脾气、性格的人,要心狠、手辣时比谁都心狠、手辣,哪怕徐水龙被冻得落下残废,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睛。
这个时候,村里不怕冷的人,爱管闲事的人,喜欢看热闹的人全从温暖被窝里爬起,赶到郁锋涛屋里来。
个别对徐水龙仇恨、愤怒到极点的人,落井下石,趁机对徐水龙来一巴掌、一脚,解心头之恨。
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徐开发只得放下村民主任身份,替徐水龙向郁锋涛求情,后来和事佬也替徐复棋、阎枝菊夫妇求情,郁锋涛这才顺水人情答应放下徐水龙烤火。
老泪纵横,徐复棋对他小儿子大喝一声:“水狮,你还死在这里干么,还不快回家去拿一畚箕木炭来。”
存心要杀一杀高森林权威,等徐水龙被拖的摔在他跟前,郁锋涛大喝一声:“阿大,你去叫高森林那个狗东西来处理这个恶棍。他不是村里一把手,一手遮天吗,连我挖田、在屋里加工点副业,他也要横插一杠来管,今晚这么大的事,他装什么蒜,钻进他老婆裤裆做什么把戏,却不闻不问这里。”
“哈哈哈哈”人群顿时一阵哄堂大笑。
旁边的徐开发,心头惶恐、震骇:锋涛,你这一手高,吃了豹子胆敢动高森林的头。高森林这个大魔头,连我也要让他三分,在他面前低头。
高阿大去找高森林当儿,徐水狮拿着一畚箕木炭来了。
等到高阿大回到屋里,全身颤抖不停,落水狗一只的徐水龙已经在老婆扶持下烤火。
叫不到高森林,没有高森林在场,高阿大也大声不起来,唯唯诺诺说:“锋涛,书记说,他今晚头疼的厉害,这事有主任在场处理,就行了。”
“骗鬼啊——”张容英愤恨大骂:“我起先去找他时,他还好好的像一条疯狗辱骂我。”
屋里一时间一片沉寂,大家眼睛盯在郁锋涛一个人脸上。
眼睛射出一束清澈坦荡、浩如沧海锋芒,环视一圈屋里,郁锋涛义愤填膺,声析江河犹如长虹贯日:
“徐水龙,你恶贯满盈,这么多年来,乡亲们恨不得咬下一块你心头肉,把你活扒十八层皮,却一直拿你没办。因为你是一只狼,总是半夜出没祸害乡亲,大家没法逮住。”
“要不是你下手毒死我剩下的三百多条鱼,我——锋涛早已摆脱了贫困,富裕起来,不会受到全村人的白眼、欺负、看不起。”
“今晚上,你父母亲、老婆、孩子、兄弟都在,主任、阿大、和事佬,这么多乡亲们都在,你面对大家说说,我和你两家人祖祖辈辈无冤无仇,我和你历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我过我的穷苦日子,你过你有钱人的日子,你为什么要这样恶毒来坑害我?”
“要不是因为龙虾苗夜里还要投食,我和伙伴到鱼塘给龙虾苗投食,岂不是又要损失一万多块钱。”
“复棋伯,站在一个乡亲长辈的位子上,你说句公道的良心话吧,我这三百五十六条鱼被你二儿子徐水龙毒死了,他该不该赔我?这事,阿大当时在场,数过死鱼的数目。”
“按卢水最低的鱼价一斤九块钱算,每尾养到年底按最轻一斤来算,一共是三千三百八十五块钱。”
原来郁锋涛的鱼是被徐水龙毒死的,人群一下砸锅了:
“赔,要他赔,要他双倍的赔。”
“村里以前凡是有人的鸡、鸭、鹅、猪、牛羊被他毒死的,菜被他毁掉的,全要他赔,不赔就砍了他手、脚。”
“心这么黑,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都做的出,要遭到报应。”
赔,徐水龙拿什么赔?不说别人的东西,光光郁锋涛的鱼,三千多块钱,他徐水龙卖儿卖女卖老婆都不够赔。
在一片讨伐、谴责、咒骂声中,徐水龙这个恶棍的父母亲,兄弟,老婆无话可说,脸色恐慌,眼睛巴嗒巴嗒盯着郁锋涛,心头做着美梦祈祷苍天保佑,保佑郁锋涛能够突然大发慈悲,放过徐水龙一马,不要徐水龙赔偿。
先前被郁锋涛白白扇一耳光,徐水狮恼火的要跑回家拿柴刀跟郁锋涛拼了,这会儿一听说郁锋涛剩下的鱼是被二哥下手毒死,他心头也暗暗大骂二哥心真的也太毒太毒了。
很显然,郁锋涛今晚上要把厅堂当作审判庭,他既是受害人又是法官,当乡亲面前当村干部面前审判徐水龙这个无赖。
千年冰川眼睛环视一圈人群,最后眼睛落在徐水龙身上,顿了一会,郁锋涛声析江河、锵鸣金石,愤恨谴责开:
“徐水龙,你这个恶棍,这些年来在黑夜里偷偷所做罪恶,不必叫乡亲们站出来一一指出来吧。”
“连琴玉嫂这样一个生活苦不堪言寡妇,你对她图谋不轨也算了,居然还忍心下毒手,你还是人吗?”
“你摸着自己胸膛,抬头问问苍天——你良心何在,要不要当场破膛叫大家看看你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
“今晚上不能为琴玉嫂讨回一个人间公道,我——锋涛就是地上爬的乌龟。”
就在人群眼睛聚在郁锋涛脸上,郁锋涛呼地抬头,眼睛投向人群寻觅一阵,看到两眼泪汪汪的陈琴玉,亲切叫了一声:“琴玉嫂,你到前面来。”
心酸如醋,陈琴玉到死了也不会想到郁锋涛这个小邻居,竟然这般仗义,替她陈琴玉报了心头之恨,洗了心头屈辱,一边抓着眼泪,一边朝郁锋涛走去。
等陈琴玉到身边了,郁锋涛威严不犯大喝一声:“徐水龙,你现在当着你父母、老婆、兄弟和乡亲人面前,跪在琴玉嫂跟前,磕九个响头,向琴玉嫂赔礼道歉。”
厅堂里人头攒动,却是鸦雀无声,人人屏住呼吸,眼睛停留在郁锋涛一张冷峭脸上,忘了看徐水龙。
虽然不是他徐开发干的,但是徐开发面对眼前这一幕,胆战心惊,毛骨悚然,全身沁出冷汗,郁锋涛脸上凝聚的浩然正气如同一把重剑扎进他胸口,心头不停叫着——太厉害了,太厉害了,锋涛太厉害了。这明明是他郁锋涛精心设下的一个圈套,报复上回鱼被徐水龙毒死嘛,郁锋涛却说成是去给龙虾投食碰巧遇上。
按理说这场“审判”,他徐开发是法官才是,然而却被郁锋涛冷冷清清撇在一边。——唉。徐开发心头长叹一声,看来,不久的将来,闹荒真要成了郁锋涛一个人天下,他才是最可怕的人。
冥冥中,只感到郁锋涛拿着一把杀猪刀,刀尖顶在他喉咙上,慢慢的一点一点扎进去,徐水龙丝毫不敢违抗,当着父母亲、老婆、兄弟,众多乡亲面前,一脸苍白、瑟瑟发抖按郁锋涛的话去做,跪在陈琴玉跟前磕头赔罪。
就在大家以为徐水龙向陈琴玉磕头赔罪后就没事,出乎意料,郁锋涛又一声令下,叫几个大汉重新把徐水龙绑在柱子上,明天一大早押到公安局去,判他个十年八年刑,才知道作恶的后果……
………………………………
第64章 春耕怪事
“不要啊,锋涛,不要把我家水龙押到公安局去,求你了,锋涛!”“你要赔多少钱都行,我们家砸锅卖钱也要赔。”吓的,张容英扑通一声,又跪在郁锋涛跟前。
徐复棋、阎枝菊夫妇也慌里慌张跪下,替儿子求情。
这时,徐开发、和事佬也替徐水龙求情。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郁锋涛又送徐大发、和事佬一个人情,同意徐水龙赔偿他三千多块钱。
当下,郁锋涛从房间里拿出纸、笔,写下一份“保证书”和“字据”,叫徐水龙签字、画押,他父母亲、兄弟担保,徐开发、和事佬作证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收起保证书和字据,郁锋涛冷峻道:“徐水龙,你明天起好自为之吧。要不是我上次被你毒死了鱼,有防备,在篱笆口挖个陷阱,你掉下去,这才下毒不成,否则,你这次坐牢坐定了,你这个恶棍。”
一声恶棍骂的,徐复棋这个当爹的羞愧得差点要一头撞死在柱子上,这无形一巴掌他人生莫大耻辱。
在兄弟搀扶下,徐水龙一步一步迈出郁锋涛屋里,心头的仇恨被一团恐惧牢牢箍住,郁锋涛早已给他挖好了坑,他却两眼瞎了没有看出,还往坑里跳下去。
拴上大门,回到房间里,郁锋涛像是误喝了一瓶兴奋剂,今晚上不但是狠狠惩罚了徐水龙,替陈琴玉讨回一个人间公道,还在乡亲面前狠狠将了高森林一军,又当众把徐开发冷落在一旁。
拔掉了徐水龙这根毒刺,这个话题,乡亲们热闹了几天后,大家自然又把话题转到了春耕这件大事上。
一说到春耕,闹荒村今年春耕可能要闹出人命,发生了一件叫人大跌眼镜特大怪事:村里九成以上人家中邪了,一个个不再花钱去租牛犁田,学起郁锋涛去年样子,扛着锄头下田里去费劲的一锄头一锄头挖。
这一挖,挖的人自找苦吃且不说,可活活苦煞了四户牛户——高怀德、高信钱、徐宽匡、高丛木,这四个老头子急得欲要扛起锄头往自己头上挖去。
往年这个时候,上门预订租牛的人络绎不绝,可今年他们的牛还不如一头猪,连问也无人问起。在闹荒这个穷山沟,他们一年到头原本是靠两、三头牛租些钱。这样一来,财路断了,又气又急,想不出办法,这四个老头破口大骂郁锋涛是害人精。
——闹荒人就是这样,一旦出了事,他们从来不往自己身上想想到底是谁的错,张口就骂别人。
去年他们不欺负一个落难人,不坑郁锋涛,家里的牛还会无人租吗?高怀德、高信钱、徐宽匡、高丛木四个老头木匠戴枷——自作自受,苍天有眼的话,照样不会可怜他们。
私利,困境,难堪把高怀德、高信钱、徐宽匡、高丛木四个老头牢牢箍在一起,暂时放弃往年恩恩怨怨。
往年为了三、四块钱牛租,四家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撕破脸皮,甚至暗地里跑去烧香拜佛,诅咒别人的牛全死光……
下了三、四天雨,第五天突然天晴了。
天一晴,村里的劳力全扛着锄头挖田去。
祠堂一片冷清。
上午半晌时分,高怀德、高信钱、徐宽匡、高丛木四个老头心怀鬼胎前后走进祠堂。
在祠堂里,四个老头躲躲闪闪,看见没有别人,鬼鬼祟祟躲到一个角落去,偷偷摸摸嘀咕一阵,又前后隔几分钟陆续走出祠堂,朝高丛木家走去。
到了高丛木屋里,四个老头没顾忌了,疯狗一样叫嚷起来,眼睛冒火发泄心头抑郁、不满,愤怒。
突然叫骂声没了,四个老头子的头拢在一块儿,密谋对策,用什么手段才能把误入歧途的乡亲拯救出来,租他们的牛犁田。
心胸狭窄仅针尖大,高怀德人品恰恰与他名字相反,他仇恨郁锋涛,做梦都在想挖郁锋涛心当下酒菜,又是一个没头脑的人,想不出主意,他只好骂人:“狗娘养的东西,我们几家人干脆去把锋涛这个婊崽抓来打个半死。”
“我说怀德,你这么早忘了去年的事啦。”平日里光靠一张嘴骂人,高丛木这个时候想把其他人踩在脚底下装老大,装出深思熟虑样子,眉头皱着像一头哈巴狗,紧盯高怀德,晃了几下头,责备起来:“去年锋涛挖田的时候,我们大伙儿和一帮村干部去找他,他都敢扛着锄头要砸书记的头,你敢去动他,除非你怀德子孙老小的命全不要,还差不多。”
是个无主见老家伙,人家说啥,他是啥,徐宽匡附和:“丛木说的是。怀德这一手使不得。大发去要钱,乡亲宴的事,你们还清楚记的吧?当时村干部一看苗头不对劲,想溜,结果呢?一想到他们当时的情形,我全身都起毛孔呢——太可怕了,锋涛连这样的毒计都想得出来。”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那你们说,这事怎么办,总不能叫锋涛把我们害得牛没人租吧?”高怀德见高丛木、徐宽匡数落他的不是,一时火起。
往烟斗上装烟,高信钱用鄙夷眼睛斜视每个人一眼,他心头非常瞧不起眼前这三个老东西,正想借这个好机会压压他们,说话声固然显得三分硬梆梆:“怀德,你用不着发火。丛木和宽匡说的对。你要对锋涛动粗,我看你呀,你们爷孙的命都要保不住。要我去打锋涛,我倒不如把牛全宰了。办法呢,不是没有……”
卖了个关子,吊大家胃口,高信钱说到这里,下边的话断了。
在其他三个老头催促下,高信钱非常得意的长长眉毛往上一翘,说道:“只要我们每一户给他锋涛送一点钱,叫他带头轮流租我们的牛犁田,其他人肯定会跟在他屁股后来向我们租牛犁田。”
其他三个老头对视一眼,点点头。
但是到底要给郁锋涛多少钱,四个老头又争吵开,有的说是每户五块钱。五块钱,加起来二十块。二十块钱还不够郁锋涛塞牙缝,他能答应吗?那每户出十块钱,加起来四十块钱,郁锋涛总会高兴了吧。那不行。万一没人租他们的牛,他们不是白白去了十块钱。
争来争去,四个老家伙最后商定:六六顺,每户出六块钱。
约好次日早饭后,大家在祠堂门口碰头一同去找郁锋涛。
夜里躺在床上,四个老头又各自打小算盘。
凌晨的时候,做了一个好梦,梦见全村人抢着租他的牛,高怀德醒时天已经亮了,匆匆吃了早饭,口袋里装上六块钱,屁颠屁颠跑到祠堂门口。
找遍祠堂旮旯儿,也未见到另外他三个老头,高怀德就等着。
可是等到太阳爬到头顶上了,另外三个老头鬼影也见不到,高怀德怀疑他们三个人合伙骗他。
“我肏你妈的,有胆骗我。”高怀德火起,破口大骂,转身疾步朝郁锋涛家走去,他要弄明白,那三个老头到底去找过郁锋涛没?如果有的话,他和他们没完;没有的话,说明他们是合伙在骗他,那他不客气,把昨天他们密谋的,通通对郁锋涛捣出来。
骗倒是没骗,但是高怀德确实是被另外三个老头捉弄了。
昨天夜里,高丛木、徐宽匡两人偷偷的前后找过郁锋涛,高信钱是今天一大早去找郁锋涛,他们想抢在别人前头贿赂郁锋涛,要郁锋涛替他们招揽乡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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