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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悍矮个子-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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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涛,你不要骂人。书记和主任说过了,你不交钱,等你办起了石板材厂,你不能用我们的电,还要把你抓到派出所去。”
“我办石板材厂?”闯荡大城市,自诩是村里见识最广,文化最高的人,郁锋涛这时也被高大开这个高水平蒙住头,一时转不过脑筋。
过了许久,哈哈哈,郁锋涛突然发疯大笑:“好啊,等我哪一天要办石板材厂了,再高价向你们村干部买电总行了吧?要抓人是不是,我等着,你们村干部来抓呀。”“乡亲们,你们刚才听到了吧,从桃芝拉电到我们村要三十多万块钱呀。这样的虎口,亏他们村干部良心被狗吃了,开得了口。如果乡亲们愿意,三万块钱,我——锋涛全包了。我向你们保证,每度电不超过五毛钱。”
………………………………
第60章 祠堂大摆乡亲宴
“你你你……”气急败坏,喉咙如同烧着一团火,高大发一连几个“你”,就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下边的话。
小巫见大巫。
在才子面前,高大发的高水平看来矮了一大截,人家郁锋涛那才是白山天池立暖壶——高水平。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正面交锋下,高大发才后悔自己太低估了郁锋涛,郁锋涛那张嘴巴简直是一把利剑,锋芒耀眼,发出的招数,叫人无法接招。
摆上案上的猪开膛破肚——里面的全明白了。
高大发不找他要钱,至少郁锋涛不会知道村干部的险恶用心,现在他们的险恶用心彻头彻尾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心黑到没有了人性,比双头蛇还毒,竟然不让老百姓活。
张望落荒而逃的高大发,郁锋涛明白,这出戏远远没有结束,才刚刚拉开帷幕。
这一次狡猾了,落荒而逃,没有立即前往村委会,也没去找高森林,高大发逃回家去,吃了早饭,害怕什么似的立马下地干活。
犯下这么低级的愚蠢,高森林哪会放过他高大发,晚上即把他高大发叫到村委会,当大家面前,没商量左右开弓就给了他几个响亮耳光,怒斥他,要不到郁锋涛的钱,不要去跟郁锋涛争论。这一争论,问题出来了是不是?郁锋涛是谁,他是村里的才子。他高大发有几钱份量呀,不把脸凑到尿桶里去照一照?
你说,高大发冤不冤,他哪还有机会跟郁锋涛去争论。
恐惧下,高森林当场召开村干部紧急会议,专门研究因郁锋涛把他们拉电一帐摆在村民面前,引发的大地震。村民们的不满、愤怒一发不可收拾,弄不好,拉电的事全泡汤。一泡汤,问题严重了,等于水坝被冲了一个缺口。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在村干部心头,挥之不去,也抹不掉。
借这个绝好机会,高森林击鼓骂曹操——当场指责,指责高大发的弱智、低能、窝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有名正言顺整高大发,把高大发整得抬不起头,直不起腰,鲍金香这个**人才会乖乖主动送到他高森林怀里。
其他人面面相觑,呼吸不敢大声,呆呆看着高大发遭到训斥,深怕弄不好灾难会落到自己头上。
谁心头都明白,这事摊到谁头上,最终结局只有一个——和高大发一样。用他们的话说,郁锋涛不是一般刁民,是聪明的,闯省城的,第一个到县城开店铺刁民,那么容易对付吗?
挨了巴掌,俨然是被打傻,任凭高森林如何训斥,高大发呆子一个在一旁不敢哼声。
杀人不过是头点地。
觉得高森林太过分,觉得高大发实在可怜。徐开发开口了,打压高大发,劝说高森林:“书记,算啦。收钱本来是一件难事,历年都是这样。大发往后做事不要太自高自大,拿自己当人物,把别人踩在脚底下。”“我们还是研究一下,下一步怎么办?这回收不上这一千五百块拉电的钱,往后要收钱,难,比登天还难。”
“他娘的,全是锋涛这个婊崽搞得鬼。”高阿大破口大骂。
自己没本事,老是去骂别人。
平日里见高阿大对高森林马首是瞻,对他徐开发爱理不理,徐开发对他早心存不满,这时见高阿大一开口即骂人,火大了:“阿大,你嘴巴放干净。你骂锋涛可以,要跑到外边去骂,跑到锋涛家门口去骂。在村委会骂,锋涛以为是我们大家骂他,他一火起,拿一包炸药把村委会炸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你?这件事也根本扯不到锋涛头上。我们收钱的时候,人家还在福州。你再骂他,小心被锋涛听到,跑到你家去把你灶台铲了。”
虽说徐开发是发火,但是骂的颇有几分公道。
遭到徐开发一顿责备,高阿大不敢再骂郁锋涛,拿眼睛看着高森林,盼高森林能帮他说上几句好话。可高森林不是笨蛋加草包,徐开发说的很有道理。郁锋涛是一个难惹的无赖刁民,万一惹火了他,说不定还真敢拿一包炸药把村委会炸了。
片刻间,办公室死静死静的。
虽然春天了,但是天气还是很冷,大家冷得蜷缩成一团,感觉身上越来越冰凉。
高水平被打压的不敢吭声了,但是总有人想冒尖。
不知道什么时候,高一生开口说道:“书记,你看,是不是这样——全村人不是说,只要锋涛交了钱,大家都肯交吗?我们给锋涛三千块钱,叫他当全村人面前到村委会来交钱,另外一千五百块钱送给他。我们骗他,电拉起了,他今后办石板材厂,我们按卢水的电费算他的。像他这样一个穷光蛋,这么好的事情,他能不动心,我一山都倒立在村里走一圈。”
眼睛一亮,高森林觉得高一生这个主意好,他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妙计了,脱口大喝一声:“好。就这样。后发,你明天跟一生一块去,把钱给锋涛这个婊崽送去。”
冷眼旁看,徐开发心头嘲笑,高森林,你太小看锋涛了吧。那一回村里闹鸡瘟,谁家不是把死鸡吃掉,可锋涛把那么多死鸡全埋了,有人出钱向他买,他一概不肯。现在在卢水开店,还会差三千块钱?高森林,你这个婊崽一手遮天,该叫你吃吃苦头时候了。
是给郁锋涛送钱,不是找他的茬,徐后发、高一生胆子一下子大了,丝毫不胆怯。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左右,徐后发、高一生两个人气势汹汹闯进郁锋涛屋里,开口大喝,要郁锋涛把那些看书瞎扯蛋的人赶出去,有事要跟你说。——有钱壮胆,徐后发、高一生胆大气粗。
脑筋在这一分钟里转了十万八千下,郁锋涛一时捉摸不透徐后发、高一生来意,瞧这两个人气势,说话口气,大有来头。
天不怕,地不怕,郁锋涛倒想见识见识他们,叫大家先出去。
等大家一到门口,徐后发三步并作一步窜到门口,“哐啷”一声,把大门关上。高一生则要郁锋涛到房间去说话。
三个人进了房间,高一生从一个黑色包里抓出一踏钱,“啪”拍在写字桌上,两个人咄咄逼人争地把来意说了一番。
突然从天上掉下来金元宝,把见过大世面的郁锋涛震晕了头。
眼睛直直盯着钱,足足五分钟,郁锋涛不得不佩服一伙村干部,为了榨取乡亲们最后一滴血汗,居然这么毒的手段都耍的出来,乡亲们即使不穷,也要被一伙村干部榨穷。
不急着郁锋涛开口说话,徐后发、高一生嘲弄眼睛盯着郁锋涛。
十来分钟后,郁锋涛二话不说,贪婪得一把抓起写字桌的一踏钱,往口袋里一塞,一个大跨步,出了房间,疾步朝大门走去,“吱呀”打开大门,对外边伙伴呼唤一声:“没事了,大家进来吧。”
看到这情景,徐后发、高一生暗暗得意、狂妄,心头明白——事情搞定了,一言不发径直朝门外走去。
特别是高一生,他得意的走路飞一样。
也是。
毕竟那么多村干部没有一个能拿郁锋涛有办法,这个办法还是他高一生想出。
两天后,祠堂大门口意外贴出了一张——告示:
尊敬的父老乡亲:
明天中午将在祠堂设一乡亲宴,宴请每个家
庭的主事人,希望乡亲们能够为村里拉电一事,
出一把力。宴席上将有丰盛的鸡、鸭、猪、羊、
鱼肉,请大家不要错过。
宴请人:郁锋涛
这则告示,说它是一架大型飞机坠落在闹荒村中央爆炸,并不为过。全村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在议论纷纷,九成以上的人不相信郁锋涛真会那么大方摆乡亲宴。除非他在卢水开店生意红火,发了一大笔财,想出风头想炫耀。
但是这般丰盛一宴席,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馋得人人口水直淌,没能力抵挡的住。
第三天一大早,闹荒每一户当家的或是拖儿带女,或是携孙子抱孙女,三五成群早早赶到祠堂等候。
………………………………
第61章 养龙虾挖坑下套
早饭过后,平日死人一般寂静祠堂,开始有人打扫卫生,摆放桌凳,一场大忙碌。
晌午时分,祠堂里飘出肉的浓郁清香味,传出了小孩要吃的哭喊声,暴发着阵阵大人的欢声笑语。
村干部一桌,是摆在戏台上,特显眼。用什么语言、文字,都无法形容村干部们因为兴奋、得意过度,扭曲的脸。
酒过三杯。
突然,戏台上响起了清脆敲锣声:锵。锵。锵。
三声锣声响过,响起吉景生声音:“大家静下来,锋涛有话对大家说。”——哈哈哈,吉景生替代高阿大敲锣,还真是蛮合适。
顷刻间,祠堂一片寂静,连小孩子放进嘴的肉同样不敢嚼了。
文质彬彬往戏台前一站,郁锋涛目如耀星,声若金鸣:
“乡亲们,有人说我——锋涛黑心肝,可是我心肝再怎么黑,照样黑不过有的人呐。”
“三天前,后发和一生给我送来三千块钱。一千五呢,要我当乡亲们面前,把它交给村委会,说是村里拉电每家出的一千五。另外一千五,说是送给我——锋涛的功劳费。”
“乡亲们,但是我——锋涛在村里没立下一寸功劳啊,哪敢心肝黑到这等天地不容地步,何德何能敢独吞下这一千五百块钱?”
“今天,我——锋涛借花献佛,用这一千五百块钱摆了这顿乡亲宴,请了大家,来向全村人洗刷对我的污骂,我——心肝不黑,两手干干净净,不沾一分赃钱。”
只感觉天掉巨石砸中了他们的头,村干部喉咙片刻间被肉卡住,喘不上气,一张张脸绿得跟苔青一样。见势不妙,他们想鞋底抹油——溜了。无奈,四周通道全被身强力壮后生们堵住。
迅电不及眨眼之势,从口袋抓出一千五百块钱,郁锋涛正气凛然,愤慨道:“现在,我当着乡亲们面前,把这拉电出的一千五百块钱,亲手交到高森林书记手里。”
“狗杂种,一群吃人血畜牲,想出这么毒的手段,榨取我们的血汗钱。”
“猪狗不如的东西,吃我们的血汗钱吃到肚子烂掉。”
“心肝这么黑,要断子绝孙。”
“哈哈哈……”
“吃,吃,吃。大家吃。是锋涛请我们吃的,干么不吃。”
……片刻间,有人喷肉,喷酒;有人谩骂不止,把村干部十八代祖宗全骂了;有人埋头大吃,疯了一样;有人拿筷子的手在半空中不停颤抖,眼睛直盯着桌上的肉……
不知什么时候,高一生一头栽倒倒地,吓昏不醒人事,他晓得自己蚊子叮了大象——闯祸大了,因为这条妙计是他想出来。
一席乡亲宴,彻底把一伙村干部黑心肝晒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信誉扫地,老百姓对他们已经无信赖可言。
胸襟狭隘、目光如豆闹荒人,并不感激郁锋涛,在他们眼中,郁锋涛不是为了乡亲,他是为了斗倒村干部。
闹荒人就是这种自私狭隘,恩将仇报心态。
不说别人,拿郁锋涛邻居郁正丰父子五个来说吧,日子好过了些,过年过节,彭淑娟母子俩没少照顾他郁正丰这个堂伯伯,这父子五个却趁他们母子不在家之机,侵占她家房子滴水沟,搭建一个寮子,把寮子伸到她墙壁上。下雨天雨水浸泡土墙,长久下去,墙会倒塌。他们父子把自己房子墙保护好好的,一点不损害。
必定是堂伯伯,郁锋涛不想跟郁正丰父子关系搞僵,乡亲宴之后,郁锋涛把母亲叫回家,去跟郁正丰父子交涉。
到家,看到那情景,彭淑娟气到吐血,郁正丰父子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当场跑去跟郁正丰父子交涉,彭淑娟说了一大堆道理。
仗自己男儿多,势力大,彭淑娟仅郁锋涛这么一个独子,郁正丰不但不理睬,到后来还蛮横放出横话:“不拆,你又能怎样?你们家滴水沟本来是我的,是锋涛爷爷当年向我阿爸借的。这事,你老公清楚。”
天下最毒之心,莫过于拿死人作证。
这事换谁,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昨天,彭淑娟忍不住心头痛恨,跟陈琴玉痛斥郁正丰父子不是人,欺负孤儿寡母。
——咳。听完彭淑娟的痛斥,陈琴玉长长哀叹一声:“淑娟婶呀,我们寡妇尽是受人欺负了呀!”随着一声哀叹,陈琴玉眼里汹涌一股辛酸、苦楚泪水,也向彭淑娟痛斥高森林、徐水龙这两个畜牲对她的欺负。
年前,徐水龙这个无赖在地里看到寡妇——陈琴玉一个在给菜浇粪,见四下里无人,陡然起邪念要强奸比他老婆漂亮多的陈琴玉。
气愤之下,陈琴玉舀起一瓣粪便泼了过去。
被泼的满身是粪,徐水龙怀恨在心,当天夜里偷偷摸黑跑到陈琴玉地里,把陈琴玉的菜全毁掉。
一个寡妇人家,要养一对才八岁和十二岁儿女,在闹荒这个穷山沟,陈琴玉生活艰难可想而知,徐水龙居然……
母亲对他说了这件事后,郁锋涛义愤填膺,仇恨难抑。想当初他仅仅剩下三百多尾鱼,还遭到徐水龙这个无赖下了毒,他下决心要好好惩罚徐水龙这个无赖,为村里除掉一大祸害,替陈琴玉这个苦难寡妇讨回一个公道。
突然一夜间,村里刮起一场风暴:郁锋涛要养龙虾。
听说福州的活龙虾一斤卖到一百多块钱,闹荒人越发嫉妒、眼红,蠢蠢欲动。可是他们也只能心头里嫉妒、眼红,因为谁也没能力养龙虾。福州又那么大,除郁锋涛外,没人去过,路途又遥远。养龙虾可不是扎芒花扫帚,万一养的龙虾卖不掉,咋办?
暗地里,郁锋涛叫吉景利、吉景生、龚寿财、龚寿富四个人悄悄到田里抓一些小虾,放在家里养着。然后把原来养鱼的鱼塘胡乱修整一番,这次聪明的还扎上篱笆……
自从大智慧导演一出乡亲宴妙计,好好修理了一伙村干部,郁锋涛成了村里青年人眼中大英雄,更多青年男女聚在他屋里。
三天后,鱼塘搞好了,晚上一帮青年男女到他屋里看书,等大家回去时,郁锋涛把平日里几个最贴心的留下,将大门拴上,神秘兮兮把众人叫到房间里。放低声音,郁锋涛像个导演在给演员讲戏,如此如此这般对大家作了一番细致周密安排。
过了五天,中午时分,李秋香跑去跟郁锋涛说,徐水龙刚刚到祠堂大门口玩。
得到情报,郁锋涛、李秋香马不停蹄跑去叫来了龚寿财、吉景生和李椰分,按照原先计划好的行动起来。
十分钟光景,吉景生、李椰分抬着一个大尿桶,郁锋涛自己则提着一个小水桶走在后头,优哉游哉朝祠堂大门口走去。
当吉景生、李椰分一到人群面前,早在人群里头的龚寿财突然大叫一声:“景生,椰分,你们两个太丢人了吧,一尿桶尿,还要两个抬。”
听到龚寿财叫声,吉景生、李椰分慢慢把大尿桶放在地上,吉景生放开喉咙气呼呼怒斥:“小鬼,你想喝尿,到我家去吧。睁大你狗眼看看,这大尿桶里的是什么?这是龙虾苗,你知道不知道?你看,锋涛还提着一水桶呢。我们这是帮锋涛把昨天刚买回的龙虾苗放到鱼塘里去养。”
声音刚落地,但见吉景生一个箭步奔到徐水龙跟前,猝不及防“啪,啪,啪,啪”左右开弓,没商量即四巴掌,破口大骂:“狗娘养的狗东西,我叫你瞪眼,我叫你瞪眼。”
腊月里遇见狼——冷不防,徐水龙挨了重重四巴掌,被打得两眼冒金星,心头冒火,晃了晃两下头,还手打吉景生。
见状,龚寿财、李椰分不容分说,上前拦住他,龚寿财愤怒大骂:“水龙,人家景生跟我说话,关你屁事呀,你去瞪人家,还讲不讲理?”
这时,吉景生折身操起了抬大尿桶的木棍,挥起来,劈头盖脸朝徐水龙脑袋打下去。
吓的,猛抱着头,徐水龙大声叫嚷开:“救命呀,景生要打死人啊——”“救命呀,景生要打死人啊——”“救命呀,景生要打死人啊——”叫嚷的同时,徐水龙顾头不顾腚赶紧往人群里钻。
“哈哈哈……”一阵虚惊后,大家张望吉景生、李椰分抬着大尿桶,龚寿财提着刚才郁锋涛手上水桶,往郁锋涛鱼塘走去,不由得哄堂大笑。
这一头,郁锋涛四个人乐悠悠抬着龙虾上鱼塘——欢天喜地。
最得意的人当然是吉景生,这种白白打人的事,他巴不得多几回。瞧他样子,心头喜得快要疯癫了,走起路来简直在跑,他后头的李椰分是被拖着走,叫苦不迭。
心头乐得哪顾上李椰分,吉景生笑咧咧对郁锋涛说:“锋涛,你从今天起,多想些办法,让我多打几回水龙这个无赖。”
被吉景生的憨态逗乐了,但是郁锋涛还是严肃警告吉景生:“景生,我们今天是迫不得己打水龙这个无赖。打人不是甚么好事,你不允许再乱打人了。”
趁后头跟来看热闹的人还没有赶上,郁锋涛他们赶紧把龙虾苗倒进了鱼塘里,把篱笆门关上。
等到后头跟上来的人瞧热闹,郁锋涛他们这边一切就绪,围在篱笆外头,观看鱼塘,一边谈笑风生。
闹荒的春天还残留着冬天寒冷。
夜里九点钟,已经没几个人不钻进被窝里呼呼呼睡大觉了。
几声狗叫之后,村西头亮起一把手电筒光,手电筒光飞快往郁锋涛鱼塘方向移去。
当手电筒光刚移到篱笆口顷刻,“哎哟——”一个尖叫恐惧声划破寂静夜空。
………………………………
第62章 作恶到头被绑柱子
说时快,随着恐惧尖叫声,鱼塘口对边篱笆后头,刷刷地一齐亮起了几把手电筒。——是郁锋涛带着十几个人埋伏在那边,当下大家三步并作一步跑了过来。
原来篱笆口是一个大陷阱边,白天篱笆移到陷阱外边,防止好人掉进去,晚上又把篱笆移到陷阱里边,上边用几条小竹子撑着披上一层草,再撒上一至层土,伪装好,不知内情的人绝对看不出是一个大陷阱。
大家扑到陷阱边,郁锋涛故意大喊大叫:“下毒的鬼掉到坑里去了。景生,寿财,你们快把粪泼到坑里。”
什么,要泼粪?
掉到陷阱的鬼一听,害怕的战战兢兢带着哭腔尖叫起来:“不要,不要,不要啊,不要泼粪啊,我不是鬼,我不是鬼,我真的不是鬼,我是水龙,我是水龙……”
听到尖叫声,大家把手电筒一同照在了陷阱里,一看,果然是徐水龙,徐水龙只露出头和肩膀,其余全部淹没在水里。
像落水狗一样,徐水龙被众人从陷阱里捞上,摔在地上,一阵乱脚猛踢,断裂的痛,徐水龙喊爹叫娘,划破山野寂静夜空。
趁大家乱脚踢徐水龙当儿,李秋香急忙朝徐水龙家跑去报信。
一到徐水龙家大门口,李秋香上前嘭嘭嘭一拳比一拳重擂打大门,一边心慌失措一阵叫嚷:“容英嫂,水龙哥出事了,你快些去看看。再不去,他会被锋涛他们十几个大汉打死。”
吓的,躺在床上尚未入睡的张容英心“咯噔”一下,连外衣来不及穿,一滑溜下了床,抓起外套边往外跑边穿。
门一开,像个疯子,也不问问李秋香是在哪里,张容英早已知道似的赶死一样往郁锋涛鱼塘疯狂跑去。
等到张容英赶到郁锋涛鱼塘,看到众人正对她老公一阵乱脚猛踢,尤其是吉景生,更是一脚比一脚更重的往死里踢,恨不得踢断她老公的肋骨,踢死她老公。
初春夜里,依然几分残冬严寒,徐水龙全身湿透冻僵了,被人猛踢一脚,如同肉裂筋断,骨头踩断……
痛得嚎嚎大叫,徐水龙凄凉、可怜求饶:
“锋涛,你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求求你叫他们别打了。”
“哎哟,阿妈,痛死了。”
“哎哟,阿妈,我骨头被踢断了。”
……老公的惨叫声,钻进张容英耳朵,感觉心被人一刀一刀剜。
顾不上什么,张容英猛扑到人群前,野蛮拔开人群,嚎啕叫嚷:“你们别打了,你们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张容英的嚎啕叫嚷阻止不了众人,平日对徐水龙的仇恨、愤怒只能憋在心头,这阵子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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