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欺世盗国-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面陈四倒是非常轻松,听了邢路的话,将正在掏牙的手指从嘴里拿出,眯着眼把食物残渣弹飞,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接话道:“那是!你我相识这么多年,咱们那些小手段你都知道,若不是我,别说酒肉了,嘿!能叫你喝上一口热水,那都是人心善!”
邢路继续长吁短叹:“现在只能期盼着使君得胜,我或许能逃得一命。”
陈四呵呵一笑:“我看你是昏了头!要等这个空子,还不如花钱去找一些个使君亲信帮你求情,不比甚都好!”
邢路抬头看着陈四,陈四浑不在意地咧嘴笑着。
两人心知肚明,这花钱请人求情,不管是不是要陈四自己去做,哪怕陈四他只是传个口信让邢家人去办,他都要拿一些好处。
关系好归关系好,但相互之间的帐得算明白了。
邢路看了许久,终于一声长叹,还是活命重要:“你去拿笔墨来,我给家里写封信。”
“嘿嘿!好说好说!”
陈四的笑容立马热情了几分,立刻起身收拾碗筷,同时嘴里还说着:“我看邢校尉你也没吃多少,要不要再来点肉汤?”
邢路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
这边陈四也不以为忤,毕竟两人相识多年,他趁机占便宜,邢路心中不满也正常。
只不过啊,只要没真的闹翻,下次见面还是能坐在一起喝酒。嗯,前提是邢路能逃过这一劫。
将碗筷收进篮中盖上布幔,陈四咧嘴笑道:“邢校尉在此稍待,某去去便来!”
他显然是心情极佳,最后这句话还带了些说书的腔调。
邢路坐在一边,闭目静思,他在考虑到底能找哪些人说情。
柴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嘭地一声,木门被猛然推开,带起的气流险些吹灭烛火。邢路睁眼扭头,只见陈四面带惊慌:“使君兵败!”
嘭!
是邢路屁股底下的椅子,他遽然站起,动作过猛直接撞倒了椅子。
“陈四!我要出去!”
官道上,周同庆不停地甩鞭击打马匹,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逃!能逃多远逃多远!
哪怕身边尚有百余骑,他也没想过趁乱一击收拢残部。
无它,实在是这次输得太过于莫名其妙了。
分明一开始还是他这边占优,哪成想没多久就突然崩溃。
也幸好是败得迅速,叫周军没来得及布置人手围捕他,虽然拼命奔逃,但形容却不是很狼狈。
别看他早上从挂车镇出发,傍晚才到那处树林,实际上快马飞奔也没太久。不过须臾之间,半路上的石井镇就被抛在身后。
胯下马匹一天没怎么休息,又经过连续狂奔,速度已经慢了下来。虽然明白追兵很可能就在身后,周同庆不得不换马。
好在他们在挂车镇留了人手,一百多人没办法全换一遍,换个三四十却是没问题。只要他能回到怀宁,就能重新召集兵马。
然而,当挂车镇出现在眼前时,周同庆却是惊怒交加。
只见镇内火光四起,喧闹阵阵。
不用多想就知道,定是有乱兵入镇劫掠。
那三十多匹马!
周同庆咬牙:“走!”
他没有直接进镇,而是从边缘绕过,直扑喂马之处。
也是巧了,一路上砍杀五六挡路之人来到马槽处,正巧看到数道人影偷偷摸摸地在解缰绳。
不等周同庆发话,他身边亲卫便猛然喝道:“贼子大胆!”
声音未落,就催马而上,试图斩杀这些盗马的贼人。
上前的只有数人,其余人等包括周同庆在内全都翻身下马。
抓紧时间换马才是重点,百战精兵杀几个小贼那是手到擒来,无须他们帮忙。
然而就在此时,那些贼人突然抽出刀刃,只听得一声大喝:“周同庆受死!”
一阵唏律律地声音响起,一瞬间数十匹马惨叫着甩蹄狂奔,顿时好一阵兵荒马乱。
偏偏这些马冲出之后,连带着人群中的百余匹马也骚动起来。只是一瞬之间,周同庆手下亲兵要么是被迎面冲来的马匹撞倒,要么是被身边坐骑挤开,尽皆站立不稳。
与此同时,周围突然冒出数十持刀汉子趁乱掩杀而来。
当远在庐江的陈佑收到周同庆身死的消息时,卢仲彦已经派兵占了怀宁,正分派信使招降驻扎各地的舒州军。
陈佑动作也不慢,收到消息之后立刻就传令卢仲彦进军宿松威逼黄梅。同时行文宁强部水军,希望他能把巡江区域放到浔阳、彭泽一带。
宁强现在是扬州巡江使,手下水军同陈佑的所有职事全都没有从属关系,是以陈佑只能行文请求协助,而不能直接下令。
六月十三,舒州全境归周。
六月十六,宋国使者至庐州乞降,愿割舒州、蕲州、黄州以及前些年在湘地占据的州府,同时也愿意去帝号称臣请封,在国内使用周国纪年。
什么是正统?你用谁的年号,就是承认谁是正统!
名义上的臣服那也是臣服,陈佑没有过多耽搁,立刻安排使者沿水路北上洛阳。
虽在谈判过程中,但军事行动却没有停下来,一边清理舒州境内残兵乱匪,一边朝蕲州边境派兵。
七月日,诏书抵达庐江,令扬州都督府接收舒州蕲州之后止战,同时做好准备安排人手护送使者入宋行册封之礼。
毫无疑问,这个消息会让宋国君臣吃下一颗定心丸。
只是,以地事秦,如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11
………………………………
第四百七十五章 宁行仁城头质问
收到诏令之后,陈佑令卢仲彦镇压舒州、蕲州,让魏仁浦、梁关山暂理两州民政。
蕲州也就算了,宋国放弃蕲州的时候已经把蕲州兵马撤回江水南岸,但舒州还留下不少残兵。这些残兵陈佑全都交给邢路来整顿,司法白轩朗监督。
邢路当日趁着周同庆兵败的时候纠集旧部伏击,原本只是一场赌博,没想到竟叫他赌赢了,顿时一朝翻身,立下反正之功。
顺带一提,之前被他擒下的谢灵义竟然没死,卢仲彦抵达挂车镇后很快就查清楚了两人之间的恩怨。他自是看不起邢路这种前一刻还满口忠心耿耿,下一刻摇身一变就举义反正的行为。只不过再怎么说都是为周国立下功劳,现在天下尚未一统,杀降臣降将的事情不能做。
俗话说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左右那些个残兵败将翻不起什么风浪,便交由邢路来负责,等他出现错漏,便可寻机惩处。虽然让邢路来整顿残兵,但却建议陈佑安排谢灵义来协助他,有谢灵义在旁边盯着,想找邢路的错处容易得很。
陈佑对此不置可否,但是却下令叫卢仲彦挑选降卒之中可用者补充进保信军,显然是想把这些降卒的筋骨抽掉。这样一来,即便邢路起了别的想法,手底下一堆兵油子也做不出什么来。
除此之外,陈佑比较关心的是战利品。
他手下的保信军,按照制度只能用庐州税赋供养。至于新纳的蕲州黄州,属于都督府却不属于保信军,估计等朝中关于余小林案的争论结束,败者就会被打发过来做知州刺史。
这两州的税收,虽说有一部分会划拨到扬州大都督府,但这些钱粮是要分给都督府辖下所有兵马,保信军能得到的也不多。
如此一来,这次进攻两州的收获全看能得到多少战利品了。但问题在于,停战之前的战利品归保信军是没问题的,停战之后的州县库存都得封存留待新官接手,陈佑为了不留隐患,也不敢瞒报。
你这个臣子做得一些不规矩的事情,赵官家可能现在不在意,但以后想要对付你的时候,现在的不规矩就会要了你的命。日后的史书上面会留下这么一句话:年月日,敕令诛某,先是,某擅匿钱粮私行赏罚,事发,坐诛。
为了自己不至于落到这般后果,陈佑也只能通过奏疏死皮赖脸地磨,多提困难,多提成绩,希望赵元昌能够多拨一些钱粮给保信军。
陈佑这边各项事务有条不紊地往前推进,朝中关于余小林案的争论越来越激烈。
法司派来调查详情的一干人所调查出来的事实同冉益谦上报的没有出入,但看到相同的事实,提出的观点却不相同。
法司的官员有自己的立场,如果发现了冉益谦未曾上报的事实,自然能统一意见一起上报。但现在没发现这类事情,那就各说各话了,所说出来的观点也都代表自己身后站着的某一位甚至几位相公。
派来调查的官员没有统一意见,朝堂上衮衮诸公自然就理直气壮吵得更欢。
到这个时候,哪怕原本不想在此事之上纠缠的江夏青王朴等人,也不得不授意门生故吏发出自己的声音。实在是在赵元昌的放纵之下,这次案件怎么判,已经能够影响到尚书刺史一级的官员,一旦确定判决,至少有数位起居八座的高官要去职。
现在双方的观点在于,是要求严守国法,还是要仁爱治民,李明卿陈佑这边是要严守国法,江夏青那边不得不提出要仁爱治民。
赵元昌一直没有就此事发话,双方在朝堂之上空对空地吵不出什么结果,只能从外面寻求对方破绽。比如某县令行酷法,致使县中恶霸横行,百姓苦不堪言;比如某法曹参军事行法多“体恤私情”,宽纵恶徒多次作奸犯科却仍为当地豪侠。
短短一两个月,就有近十人被贬官甚至判处徒刑、死刑。
现在还没上升到刺史、卿一级,但也不远了,据陈佑所知,胡承约已经派人去调查亲近江夏青的刺史。
眼看一场朝争越来越激烈,陈佑不敢再掺和,老老实实处理好都督府诸事。
这次攻取舒州、蕲州只不过是一个序幕,第一阶段的任务完成之后,陈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想法子让宋国认为周军满足于江北之地。
要想做到这一点,除了利用细作贿赂策反宋国朝臣,还得在都督府辖下做出守成有余进攻不足的假象。
另外还要协调潘美、宁强、曹新荣等人,让宋国习惯周军各种军事调动。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麻痹宋国,以期一举平定江南。
七月十一,法司官员离开庐州回京,他们离开数个时辰之后,魏王、陈佑回到合肥。
十二日,扬州巡江使宁强至合肥拜见魏王。
午餐是陪着魏王吃的,吃完之后,魏王自去歇息,陈佑带着宁强在城中转悠。
一路无话,一直来到城墙之上,扶着女墙眺望远处巢湖,陈佑半是感慨半是赞叹道:“当时在锦官府,倒是没想到行仁你会有此境遇。”
宁强落后陈佑半步,神情严肃:“不敢忘记节使提点教诲。”
陈佑轻轻一笑,没有回应,直接就问道:“你信中说有疑惑想要请教,说来听听。”
宁强抿嘴,看着陈佑的背影怔了怔,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同陈佑并肩而战,看向远处隐约可见的碧波,缓缓吐出,沉声道:“我想问节使,民所欲者,是节使所欲者吗?”
静了一阵,陈佑缓缓道:“庶民所欲者,天下太平,衣暖食足,老有养,幼有教,此亦无所欲者。”
宁强接着问:“这民,是什么民?”
陈佑眉头一挑,扭头看向宁强。
宁强好不退缩地同陈佑对视。
好一会儿,陈佑才回答:“服王化,纳税赋,这就是民。”
宁强目光愈加锐利:“余家女受龚家子辱而亡,龚氏操纵司法构陷苦主,何以龚家为巢县贤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
第四百七十六章 如临深渊寻正途
奸辱良人,操纵司法,构陷良家。
三件事随便拿出一件来,都足以论罪判刑,更别说三罪皆有了。
然而,这样的人家,竟然是官方认定的贤良。
做出这个决定的陈佑陈将明,你还有什么资格自称把你口中的民放在心中!
杀人诛心,宁强的问题就是诛心之问。
好在陈佑还是要脸的,听了宁强的问题,没有丝毫怒气,甚至脸色都没有变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宁强。
没得到回应的宁强亦是看着陈佑,仿若没受到陈佑气势的影响一般,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地位权势皆是虚妄。
这就是宁强,一个有信仰的人,有所敬,却无所惧。
陈佑看着宁强,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些曾经见过的信仰坚定的斗士,这些人有的并不能理解自己所信仰的思想,但却用朴实无华的行为数十年如一日的去践行自己的信仰。
回过神来,陈佑缓缓开口:“行仁以为,我可撇开当地豪富控制乡里否?”
短短一句话,他停顿了三四次,可谓是字斟句酌,谨慎之至。
宁强略一思索,回答道:“我听闻节使在京兆,但有政令,府内皆从,所恃者无非是治安曹和税曹。”
“为政当因地制宜。”陈佑摇头,“庐州非是京兆,京兆乱不过内乱,庐州乱却有外敌。”
沉吟一阵,宁强再次发问:“那为何不褫夺其贤良之名?”
这就是陈佑的一点私心了,使功不如使过,再说换一家,难道就没有类似的事情了么?若真的纯洁无瑕一尘不染,一个家族是不可能发展到能影响一个县的程度的。
然而,这样的理由,绝对是宁强无法接受的。
陈佑沉默良久,突然吐出一口气,将仿佛泄了气一般,整个人被一种疲惫的感觉包裹着。
见他如此,宁强眸光闪动,已经明白陈佑的所思所想。
果然,陈佑开口了,语速快了些,但是语调却变得十分低沉:“这事的确是我的过错,似行仁这般人,看不惯实属正常。”
理论上来说,这时候宁强应该问陈佑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然而宁强没问,陈佑也没等着宁强问,略一停顿调整呼吸之后,转身看向城外野地:“我所考虑者,不过一句话罢了。”
顿了顿,他吐出六个字:“使功不如使过。”
“如今的龚家如毛驴,贤良之名如野草。若褫夺其名,则蜂拥上而分而食之者不知凡几,为求生,龚家必得小意奉承于我。”
别看只是一个名号,实际上却是官方力量的支持。失去这个名号,意味着官府对他不满,自然有那等想要取而代之者体察上意替官府出手扫除无用之物。
陈佑继续叙说,他是准备将自己这次决策前后的考虑都说出来,或许会得到一个同志同道的良师益友,也或许会获得一个同志不同道的对手。
“我所求者,无非三条,民安,民富,民知。若豪富从命,则吾可使一地之民安。既如此,用听话的龚家,是首要之选。至于民富、民知,却不是此时所能做到的。”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达到好的结果,利用一些恶的事物也能够接受。
宁强会不会认同这个观点?陈佑不知道,他只是根据以往的交流,觉得宁强认同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过即便不认同也没什么,早早发现的敌人,比隐藏在身边的叛徒要好得多。
过了一阵,宁强后退一步,微微躬身:“天色已晚,下官先行告退。”
“且去吧。”
陈佑没有回头。
宁强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然而已经不重要了。今天这一场谈话,原先陈佑只是当做应付,但后来他开始认真回答,同时也在审视自身所思所想。
方向错了,知识越多越反动。
陈佑自认为相比于此时的人来说,他属于知识多的那一个。明了千余年的历史走向,如果不能让未来变得更好,那就是走错了路。他不想走错。
他抬手扶住女墙,发出一声长叹。之前的疲惫或许还有假装的成分,眼下他是真的感觉到精神疲惫。
好在这种低沉持续的时间不长,他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来。
别说影响世界改造历史了,就连眼下尚未一统的故国,他都没能执其牛耳,想得太多没有意义。
翌日,宁强辞行,临行之前把一本手抄的《陈山长集》送给陈佑。
看原文字迹和一旁批注字迹相同,要么是宁强自己手抄的,要么是让人抄录的。
这个举动,在陈佑看来,应该是初步认同他的做法,但宁强究竟是怎么想的,还得看以后的行为。
七月十六日,有御史弹劾陈佑空中说守法、实际上却包庇犯法之人,比如余小林案中的龚家。
这一次赵元昌没有让陈佑跟着御史辩论,直接将此人罢职丢到秦陇去。
然而这一次弹劾拉开了一个序幕,金紫重臣接连被弹劾,终于在眉州刺史被查出纵兵为匪的时候,达到顶峰。
先是该刺史被下狱论斩,紧接着肃政大夫要求调查尚书左仆射和眉州刺史的关系,核查两人有无异常联系。
人生在世,躲不掉人情世故。所谓异常联系,无非是财物往来,这种事情,如果真的是细究到底,基本上一查一个准。
毫无疑问,这是真刀真枪的拼杀,要么江夏青罢相,要么胡承约贬官,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
就在周国朝局纷乱之时,北边的辽国发生了一件大事:辽帝遇刺身亡。
洛阳皇宫,宋敏贞走进同明殿正殿:“臣宋敏贞参见官家。”
“方正先生来了?”赵元昌放下笔,抬手道,“且坐下说话。”
“谢官家。”
年近六十的宋敏贞选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位置坐下,然后开口道:“不知官家匆匆诏臣来此,是为何事?”
赵元昌直接就道:“想来宋卿知晓今日朝堂上的纷争。”
宋敏贞点头:“臣的确知晓,只是双方所言皆有其理,一时之间争执不下实属正常。”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
第四百七十七章 辽事暂令朝争落
赵元昌露出温和的笑容:“宋卿以为当以何者为准?”
宋敏贞微垂眼帘,皇帝问你的看法,实际上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跟得上他的思路。所以你如果要求稳,要上进,那就去揣摩皇帝的心思,回答皇帝想要听到的内容。
可是,宋敏贞老了,他要为子孙后代做打算。只要不会丢了命连累家人,同皇帝意见不同也没什么。
所以他没有去揣测赵元昌的想法,而是站在了早就和他沟通好的陈佑一边:“回禀官家,臣以为国家法度不可轻废。”
说完这句话,他觉得既然选定了队伍,就该主动做出些贡献。略一沉吟,继续开口:“臣听闻,赏罚皆出于上,国法如此,是宽纵亦或是严苛,止官家可言,有司须得严守国法。”
犯罪的人是该从严判处还是从轻发落,只有赵官家能决定,平常审案的人必须严格按照律令规定来判处。
不得不说,这番话让赵元昌满意非常。
如果这种思想能够贯彻下去,毫无疑问对维护皇帝的权威有好处。
心中有了计较,赵元昌对宋敏贞道:“宋卿此乃持国之论。且回去仔细思量拿一个章程出来,把现有的律令格式整理一番,公诸天下。”
“是。”宋敏贞应承下来。
七月十九日,敕以昭文馆学士、尚书都省左司郎中宋敏贞守刑部尚书、参知政事,未几,大司寇宋敏贞受命审定天下刑谳。
至于原来的刑部尚书则被打发到楚州某县做县令。
这一天,正好传来辽帝遇刺身亡的消息。
当天下午,赵元昌召集诸相公参政议事。相公们离开同明殿没多久,制以礼部尚书张欢为三司使、参知政事。
之前一直是集贤相刘承泽兼判三司,现在突然丢了这份差事,联想到其在这次朝争中的立场,叫许多人心中惴惴。
二十二日,毫无预兆地,昭文相江夏青罢相,出为舒州刺史。
在此之后,没有任命新的昭文相,史馆相周敬思成为事实上的首相,政事堂相公仅余两人。
江夏青罢相后,枢密使王朴总领军政,当天令巴宁泰攻云州的军令就通过驿传系统迅速送往太原府。各类辎重武备也被调度起来,从各地朝太原汇聚。
就在战争起时,刑部批复权知庐州事冉益谦递上来的死刑申请,结果是核准,上请官家圈阅。
第二天的邸报上抄录该奏章部分内容以及官家的批复:准!
而跟着这个批复一起登报的,还有一份诏书,总结起来就是:其罪难逃、其情可悯,特赦其死罪,改为徒刑。
最后,是李明卿这些人赢了。
虽然在江夏青罢相的时候,大家都能猜到这个结果。
合肥保信节度府,陈佑在家中摆了一桌酒席,他请的客人就一个——冉益谦。
在冉益谦把余小林案收好尾后,他的调令就到了,他现在是刑部侍郎、山南西道定谳使。
这是一个新的职事,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