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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盗国-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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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说出口,丁骁总算停了下来,他看着宁强,等待回复。

    被丁骁话赶话噎地险些岔气的宁强学乖了,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丁骁看了一小会,确认丁骁真的不准备再说话之后才舒了口气不紧不慢地开口:“总归都是海军的人,丁都指看哪些人合适,划过去就是。”

    说着,他看了一眼面露急色的孙纯风,嘴角上扬,没给孙纯风说话的机会,直接就道:“不过也不能耽搁海军正常的训练和战斗。陈相公只是叫我这里做一个试点,一切都要以不出事为前提。”

    “这是自然。”丁骁点头,“我来之前,相公特意叮嘱我,军法司不是同普通军兵敌对的关系,而是要告诉广大的士兵,什么样的兵才是好兵,什么样的兵才是真正的战士。”

    听到他这么说,孙纯风笑道:“都指要想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

    丁骁闻言,神情严肃:“所以我希望孙副都指在日常操练中以最严格的要求去对待军法司成员,也希望当军法司成员达标之后能得到应有的奖励。”

    孙纯风有些发愣,不过宁强却畅快笑道:“若真有人能达成最优,不管是军法司还是普通士兵,某亲自奖励他!”

    丁骁起身拱手:“都监且看着罢!最优定是出于军法司。”

    得到宁强的许可,丁骁当即行动起来。

    说实话,这些年负责情报,虽然权力颇大,可却摆不到明面上来,着实叫他郁闷不已。

    不仅仅是他,就连刘河也逐渐有了锦衣不夜行的想法。

    好在陈佑对此早有准备,几年前就有意识地不让任何一个人可以了解完整的情报网络,同时也在培养他俩的接班人。

    这次让丁骁来登州就是一次试验,把丁骁剥离出情报网的试验。

    丁骁在海军情报方面需要做的,就是给那几个他知晓身份的细作平常行事提供方便。至于登州这边真正的主事人,说实话他还真不清楚。如果有什么建议,可以通过那些人传给主事人,也可以直接告诉远在洛阳的陈佑。

    他丁骁丁骏驰,站在阳光底下也算一个人物了。

    叹了一声,丁骁收敛思绪,眼睛重新有了焦距,看向站在他眼前的这不到两百人。

    其中二十多个是他带来的,有陈佑的亲卫,也有他自己的亲信,当人少不了那些细作。

    他负手立在众人之前,意气风发,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丁骁轻咳一声,高声道:“有些人已经知道,有些人还不知道,我这个海军都指挥使为什么要把大家单独叫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喊道:“因为尔等皆是好兵!”

    这话一出,有人迷茫,有人激动。

    丁骁也在激动,他回想起陈佑在他临走前所说的话,不由自主就复述出来了:“某奉枢密院陈相公之命来登州,是为了带领你们这些好兵,教那些个唵臜鸟货,什么才是正经的战士!”

    “优秀!还要更优秀!”

    “武士之士,亦为士农工商之士!”

    “以身先行,荡平军中污秽!”

    一句又一句口号从丁骁口中喊出,他不是光喊口号,他把从陈佑那里学到的知识,不管他自己有没有理解,捡了恰当地说给这些士兵听。

    “相公管这个叫先锋队!咱们更英勇、更善战、更清廉、更友善!咱们也更得百姓爱戴、更受官家信任、更受军兵敬佩!自然也能得到更多的奖赏、更高的职位!付出的是什么?是操练的时候最累最苦!是战斗的时候奋不顾身!是发现同袍违法的时候铁面无私!也是同袍有难时毫不犹豫的援助!”【2】【3】

    他停了下来,让自己有些沙哑的嗓子稍微缓了缓,然后喝问道:“现在!尔等!可愿加入军法司!”

    那几个细作十分的犹豫。

    你说他本来好好地当着间谍,却突然被叫过来要“训练时最苦最累、战斗时奋不顾身”,这要是死了,情报网的损失也太大了吧?

    而且执法铁面无私被同袍排挤怎么办?

    这可不是他们找借口,天下之大,这类事情发生的次数不少。

    然而他们被派来的时候,上司可是吩咐过,要配合当地主贰官,尤其是愿意给他们予以方便的都指挥使丁骁,更要好好配合。

    想到此处,一个个满脸不情愿,有气无力地举臂呼喊:“愿意!愿意!”

    一开始还只是几个十几个人杂乱地呼喊,到后来,近两百人齐声高呼“愿意”,声势直叫远处工地上的军兵侧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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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胥吏亦可当国事

    五月即将结束的时候,洛阳东郊多了一座书院。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大大小小的书院开张关门就没停过,可是这座书院的祭酒以及出资人与众不同。

    祭酒名为刘松鹤,在此之前他在蜀地做县令。除了上任的时候有些波折外,该县三年没有官司,同时每年税赋按时足额上缴,劝农、劝学之类的任务也都完成得很好,在该县颇有官声。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刘松鹤这个人,是故少保、中书令、平章军国事、池忠敏公刘明的嫡孙。

    这位故相公的嫡孙在县令任上证明了他并不是庸碌之才,所以他被调来京中当了秘书郎。

    同时,因为刘忠敏公的遗泽,他被选中成为新建立的“求贤书院”的祭酒。

    求贤书院没有仿照陈佑的书院设置山长,因为它的发起人不止一个,除了刘家,还有赵普和他背后的江夏青,窦少华、温仁福,甚至王彦川都在赵普的游说下掺和了一脚。

    倒不是他们对这个书院寄予多大希望,而是借此表态愿意一起合作。

    真正对这个书院比较上心的就只有江夏青、赵普和刘松鹤。

    江夏青已经准备等他儿子能支撑门户后,便乞骸骨来书院当山长或者祭酒。

    总而言之,求贤书院正式招生的那一天,现任宰相窦少华、王彦川同参政赵普联袂出席。

    对这个一城之隔的邻居,陈佑从开始就保持关注。

    说实话他原本以为会是赵普或者其他什么人担任山长,就像他一样,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找了刘松鹤来。

    更令陈佑感觉到惊讶的是,求贤书院也学着他的书院设立四个学院,分别是经、法、算、吏。

    前三个不必细说,最后一个吏学院值得好好说道说道。

    根据陈佑打探到的消息,这个吏学院只招收贫家子弟和豪富家中不习文武的庶子,目的也很直接,就是为了培养主贰官的幕僚和底层小吏。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开创性的想法,而且因为求贤书院背后出资人的身份不凡,所有人都相信,只要吏学院的学生合格,一定能进入官府。

    相比之下,陈佑这边的法、算、武三个学院,以及正在筹备中的医学院,对贫家子弟的吸引力全都减小不少。

    陈佑的应对措施是,给自己的书院起个名字。

    书院在锦官府的时候是有名字的,当时叫“泽润书院”,取“泽被苍生、润物如雨”之意。后来陈佑离开锦官府,书院迁来洛阳就一直没挂牌匾,对外要么直呼“书院”,要么叫“周山书院”或者“洛阳书院”,也没人会理解错。

    不过现在洛阳多了一个名气较大的求贤书院,陈佑这边的书院再没有名字就不合适了。

    因为书院师资被抽调来洛阳,留在锦官府的分院就成了蒙学和专业技能学院,名声上有些不太好,所以洛阳这边的不能使用老名字。

    书院比较要师生有归属感,陈佑索性在院报上征名。

    各种含义的名字都有,没想到最受大家欢迎的竟然是简简单单的“周山书院”,以地为名。

    于是书院正门多了一道阳刻“周山书院”的牌匾,院报报头从此多了“周山院报”四个字。

    然后就没了,陈佑并没有仿照求贤书院在自家书院中设置吏学院。

    书院对贫寒子弟的吸引力下降根本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洛阳周边的贫家子弟多一条出路,陈佑乐见其成。

    只不过底层小吏大都出自同一个地方不太好,于是他建议各地官府都在官学下面设一个吏学院,不收费,但是学生学成之后必须在下一级官府任职一定期限。

    也就是说,府军州吏学院教出来的学生,强制进入各县、镇衙署;县学教出来的吏学生强制安排到乡里,当家做主也好,协助原本的乡长里正也罢,也必须待够数年。

    实效如何还不清楚,但按理想的状况来看,应该能增加对基层的控制力度。

    这个建议一下子成为朝堂上争论的焦点,把包括登州海军、军兵抚恤在内的种种事项全都盖了下去。

    赵普第一个表示反对,紧接着刚和他站到一块的窦、王二人也都出声反对此事。

    反对的理由总共两点:耗费甚多,容易产生冗员。

    增加教员要钱,增加学舍要钱,编写教材要钱,而且不收学费,所以每招收一个学生就要再多出一笔钱。

    这笔钱从哪来?

    当时在同明殿,王彦川是直接拍着桌子朝陈佑问出这句话的。

    然后就是针对岁入能否支撑岁出而展开的争论。

    好在窦少华、王彦川的合作促使王朴站到陈佑这边,否则在马青、宋敏贞不再大力支持的情况下,陈佑可能争不过王彦川他们。

    再就是冗员,按照计划,一年年的吏学生培养出来。假设一个吏员从三十岁进入官府,因为种种原因在五十岁离开,就算一年一个县只能培养二十个吏学生,二十年也有四百人。

    一个县需要四百名吏员么?更别提除了吏学院的学生,各地吏员还有其它来路。

    而要是提高合格标准,不合格的不准进入官府,那些无法进入官府的吏学生该怎么办?本就家贫,你再耗费他数年时间然后让他回去该干嘛干嘛,这不是逼着人全家去死么?

    洛阳长阳侯府,客厅门窗都挂上了厚厚的帘子,屋内的铁屏风足足有三寸厚。这屏风是空心的,中间灌注了冰块,专门用于夏日消暑。

    陈佑坐在主位上,手里抓着一枚铜印轻轻把玩。

    厅内坐着的,有通事舍人汪弘洋、吏部侍郎刘熙古、税务少监庞中和。

    这三人过来,主要是商议庶吏事宜。

    “税银核算的结果是什么?”

    待三位放下汤盏擦净嘴角,陈佑开口询问。

    庞中和立时回答:“去岁税入计钱两千八百五十三万贯,其中盐铁杂色之利占一千五百二十七万贯。今年因诸地税曹整顿,如无变故,杂色商税当会增多,岁入该在三千万贯左右。”

    所谓计钱,就是把粮食布帛等所有用来缴税的实物换算成钱,同征收的现钱加一块。

    在场几人都常预国政,对这个数字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等着庞中和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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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官分清浊又增污

    “去岁支出计钱一千七百二十九万贯,主要是现钱和粮、盐。国库仅余现钱二百万贯有奇,今年三月出绫、罗、锦、绮等得钱二百一十万贯、银十三万两,以供南北军费。”

    庞中和不紧不慢地说出一个又一个数字,十分的慎重。

    “根据计算,若多次少量典卖,其值可增四十万贯上下。即,每岁结余现钱约四百五十万贯。我朝共有二百一十六府州,一千又八十县,设使每县增吏学博士一人,助教三人,生二十人,则每岁支出增加约十万贯。”

    庞中和顿了一下,说出结论:“若无它事,国朝岁入完全可以支撑各地设置吏学。”

    厅内气氛仍然十分凝重,他们都知道这个结论是理想状况下的结论,而且增加的支出只算了俸禄,没算各种补贴之类的。

    陈佑用手中铜印敲了一下桌子,问道:“海军,还有军兵抚恤,你都算上了么?”

    “没有。”庞中和苦笑一声,“非但这些没算,各地最近都在上奏要多截留一些税钱用作法司改制,这部分也没来得及算进去。”

    “海军支出大头在船厂营地以及战船,船厂营地也就今年需要花钱,战船的话,一百艘战船小艇,两三年内造完应该不成问题吧?”

    汪弘洋出声插话。

    “照这么算,每年固定支出只有军将俸禄,总不至于比吏学还多。”

    “嗯。”陈佑点头,不置可否。

    汪弘洋继续道:“各地截留多少税钱,要看户部。”

    他看向陈佑:“不知孙宣怀可能挡住康自观?”

    陈佑手中动作不停,口中回道:“估计困难。不过康自观同王平章和王彦川关系都不错,我明日去问问王平章,不会叫户部拿一个离谱的数字出来。”

    停了一下,陈佑补充道:“军兵抚恤这一块,我正着人调查军费支出,叫枢密院顺便盯着点,兵部那边动手脚的可能不大。”

    “但也不能忽视。”庞中和连忙道,“现在我们向户部要账越来越不容易了,而且抚恤不经枢密院,稍微改几个数字,根本发现不了!”

    “可以叫肃政司去查。”刘熙古提了一句。

    陈佑把玩着铜印的手停了一下,稍稍思忖后开口:“我会跟薛居正提一下。事涉军队和钱粮,他应该会重视。”

    说话间,他的手重又开始活动,铜印在指间翻转。

    一句话说完,他轻笑道:“就这样罢,总不至于一个抚恤加上吏学一年能花掉一两百万贯吧!”

    汪弘洋颔首,随即扭头看向刘熙古:“这样的话就只剩一个冗员和学生生计的问题了。”

    “冗员其实不算问题。”刘熙古解释道,“县里面的确用不到三五百名吏员,可是底下的里、乡甚至村足够安置这些人。唯一可虑的就是吏员增多导致每年给出的俸禄增多,真到三十年后,一个县比现在多三五百人领俸,将数倍于吏学支出。”

    其实这都不是什么事,历史上宋朝一年税赋有记载的巅峰时期是至道末的七千又八十九万三千贯,正常年景平均是五千万到六千万之间。

    算起来也就在三十多年后不到四十年,现在的顾虑到那时候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只不过这种事情,就连陈佑也不清楚,更遑论其他人。

    稍稍思忖,陈佑轻声问道:“若叫每年考成,下等胥吏直接黜落,如此可减少人数。”

    “这样就又牵扯到生计问题了。”汪弘洋再次开口,“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怕是以后吏学教出来的要么是身无挂牵的游侠儿、无赖子,要么是家有薄财的富户子弟。”

    “怕的是底下盘根错节。”

    刘熙古说了一句,紧接着满脸严肃地看向陈佑:“相公,熙古仍不觉得各地开吏学是个好事。如今县里面主贰官出于中枢,各僚属皆由征辟,州府对各县控制不深。若是由州府吏学安排胥吏,中枢派遣过去的县令县丞恐怕不得州府之命便支使不动衙中僚属。总不至于叫中枢也专门开一个吏学吧?”

    话音未落,汪弘洋直接就道:“义淳你是想偏了。不说不说吏学出来的是不是真能一条心,便是没有吏学生,县官初上任真能凡事一言而决?山长不是一直在推动法司税司的‘垂直领导’么,若真能成,府军州就不可能是铁板一块。上面争起来,下面人就有了腾挪施展的空间。”

    他稍稍停顿,然后加重语气:“吏学这件事,某以为最重要的还是怎么防止真正的贫家子弟被排挤出去。”

    听到这话,庞中和犹豫着开口:“相公,汪舍人、刘侍郎,小子以为还有一事也需注意。”

    陈佑目光移向他,干脆开口:“说。”

    庞中和喉结滚动,稍稍整理言辞后叉手答道:“相公从前曾跟我说过上升通道的问题,目前贫家子弟上升通道一个是科举,一个是从军。相公开书院,教导法、算、医、武等科,算是开了另一条偏路,只是惠及人数千中无一。”

    这话说出,陈佑微微点头。

    见话语被认可,庞中和放下心来继续往下说:“如果广开吏学,这又是一条新的道路,虽然顶点比科举和从军低很多,但难度又有不同,且天下各县乡都可施行。”

    说到这里,他十分认真地看着陈佑:“从前只有两条路,若真要拼一把,按相公的话是‘提升阶层’,也就只能狠下心来走科举或者行伍,虽困难,却也有主政一地或者拜将的可能。而出现吏学之后,怕是狠下心来也只是到吏学去。长此以往,贫家被排挤出吏学不一定会出现,但贫家只能为胥吏却有成为定规陋习的可能。”

    他再次拱手:“山长说要给吏学生晋升空间,我寻思着,若胥吏可为主贰官,科举出身的官员定然不愿,世家豪强亦或不喜。到时候清浊之外,恐怕还会分出一个污秽胥吏来。”

    此言一出,厅内针落可闻。

    片刻之后,刘熙古和汪弘洋也把目光投向陈佑,等待解答。


………………………………

第五百九十九章 迎难而上因时变

    陈佑沉默着将铜印印面朝下搁在木椅旁边的高木几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印纽,眼睛看似盯着铜印,实际上却是放空的状态。

    他不说话,屋内就没人说话。

    时间仿佛一下子拉长了,汪弘洋等人呼吸不由放缓,就连屏风里面冰块融化撞击的细微声音都能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陈佑突然轻笑一声。

    其余三人全都目光炯炯地看向他,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态度。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陈佑不急不缓地开口:“任何一道政令,在实施之前都无法确定执行中会遇到什么问题。平远和义淳的担忧可能成真,万育的想法也不无道理。”

    众皆点头。

    陈佑接着道:“不过咱们也知道这件事是有好处的,不能因噎废食。遇到困难,然后解决困难,很多东西只有真的摆在面前,才知道怎么去应对。”

    他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先去做,至于以后可能遇到的问题,先不纠结,遇到了再解决。

    汪弘洋三人互相看了看,最终是汪弘洋开口:“先选几个州做试点吧,试个两三年看看情况。”

    试点。

    这个词自从陈佑当年设立税曹之后,逐渐成为周国官场的流行词。类似的政策试验也从以前多由当政主官的自主行动,转变成如今的多以中枢命令为依据。

    毕竟得到上级支持,很多问题就可以避免,对试点负责人来说,成功的几率就会有所提高。

    汪弘洋的这个提议得到认可后,几人总算是稍稍轻松了些,接下来就是推动试点的选定。其余种种,都得等确定试点之后才开始推进。

    忧虑也好,信心也罢,都得经过长久的观察才能下结论。

    吏学的事情在朝堂上吵了大概有一个月,在陈佑这边拿出合理的数据后,户部兵部也先后给出了相关数字。

    根据陈佑了解到的内幕来看,就像他的数字相对保守一样,户部兵部的数字相对要夸张一些。

    不过即便如此,全部算到一起,也没有导致国朝税赋入不敷出。

    于是,陈佑、王朴在马青等人的劝说下,先退一步,同意三年内先在五到十个州试点,之后是扩大试点亦或是全面推行、直接禁止,到时候再说。

    试点的州分别是升州、楚州、成州、眉州、辽州。

    陈佑原本是想把其中一个试点定在京畿河南府的,以应对求贤书院。不过这一决定被窦少华等人用京畿重地不可轻动为理由挡了回去。

    朝争就是这样你来我往,奏章刚被驳回,陈佑这边立刻就有官员上疏称求贤书院意图通过控制底层吏员来威胁朝堂。于是乎,求贤书院吏学院出来的学生被禁止留在河南府境内。

    “这算个什么事嘛!”

    坐在赵普府上,刘松鹤谈到书院不由叫起屈来。

    “咱们这些人也便罢了,可那些农夫黎庶都讲究一个安土重迁,叫他们到百里之外去当差,怕是大部分都不乐意!”

    赵普听了,呵呵笑道:“延年不必着急,大部分不乐意,总有小部分乐意的嘛!正好人多了也难安排,你先招十几二十个试一试。”

    他表面上说得轻松,心里其实很无奈。

    但没办法,底下人能乱,上面人得保持平稳。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就好似谢安的“小儿辈遂已破贼”,除了维持风度,还有就是起一个定海神针的作用,免得其他人心慌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见刘松鹤面色稍缓,赵普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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